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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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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并没有半点的同情,反而冷淡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就把几个重伤的匪首放过了:把他们堵在一个山洞中,不许他们离开山洞半步。
剩下来的日子里,沐锦儿就是靠自己用一柄长剑把一个又一个匪首刺杀在剑下,亲手报了仇!
可是那些鲜血让沐锦儿呕吐了多久?那些被杀之人的面孔,有多少个夜晚出现在她的梦中?她只是个普通女子,不要说是杀人连只鸡也不曾杀死过啊。
何况,那个时候的沐锦儿已经有重伤在身。
接下来沐锦儿便被镇南王带到了山下,再接下来镇南王就飘然而去:他说,路是要自己走得。
所以,锦儿是一路自己走到了天元城!
那个冷酷到无情的王爷,怎么可能会是今天所见这人?可是,抱剑却唤那人为王爷。
马车在转过几个铺子后,便回了金府;而对于车夫来说,就是这位沐夫人出来买东西罢了,根本不知道其它的事情。
锦儿回到府中,让七儿把买来的东西大半送去了敏儿和礼儿的房里,自去洗澡换衣准备去赴晚上县主的宴请。
把自己浸到热水中,锦儿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像要把胸腹当中的什么全吐出来一样。
莲香推门进来,坐到桶边上用小瓢往锦儿身上轻轻淋水:“老爷真得又来过了,说是晚上要过来陪夫人一起去县主那边。”
“老爷说,夫人忘了不少的事情,有他相陪会便宜些。”她说完看看锦儿,确定锦儿没有不快:“老爷还送了一些首饰过来,说让夫人先用着,过几天再让人过来打首饰。”
她高兴的是,金敬一亲口说到时候让她挑两个样子——也要给她打首饰呢,能不让她高兴吗?
金老爷,也是喜欢她的。
锦儿根本没有听进心里去,应付的点点头:“好。”
收拾停当时辰便不早了,金敬一带着孩子们过来,锦儿便迎上去一起前往县主那边。
锦儿并没有多想,到了县主那里看到太夫人的时候才省起,金敬一不应该伴着太夫人一起过来吗?
尤其是后来的谈秋音单身一个人随后赶到,一双眼睛如同刀子般在锦儿身上割过的时候,更让锦儿如做针毡。
如果不是她心里有事怎么可能会让金敬一陪着她和孩子们一起过来?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便也就坦然接下了谈秋音的眼刀。
待锦儿很冷淡的县主,偏在谈秋音入座后称锦儿为“金夫人”,这让太夫人和谈秋音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锦儿轻轻一叹,不知道这位县主是不是吃得太饱撑着了,金府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来掺一脚;但是,她还真得不能对县主说,不要称我为金夫人。
那样只会让太夫人和谈秋音顺水推舟,所以她只能坦然的接受,自然就又招来太夫人和谈秋音更大的不满。
谈秋音今天晚上真得气炸了,金敬一不陪她和太夫人过来也就罢了,居然陪了沐锦儿,还带着一双儿女前来:什么意思?
只有她沐锦儿会生,还是只有她沐锦儿能生?她腹中也有金家骨肉,也不见金敬一如何的宝贝,却用一双儿女为沐锦儿撑腰,在县主面前为她正名。
如果不是这样,县主岂会对沐锦儿另眼相看称其为什么金夫人?
但在县主面前她不能发作,在沐锦儿面前她当然更不能给金敬一难堪,所以只能把火气压了又压,全伴着茶水咽下肚。
“金夫人回府可喜可贺,什么时候大宴宾客庆贺一番,也好让人知道金府的主母回来了呢?”县主看的人是金敬一。
金敬一被县主的话噎到,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如果现在他能把此事处置圆满的话,还用得着县主你来问吗?
他看一眼这位所谓的表妹县主轻轻叹口气:“过些时日吧,锦儿的身体不太好,需要调养调养。”
县主却依然不依不饶:“现在来看,只好委屈了谈妹妹,不知道表哥你可有为难的地方,要不要小妹我代你去谈府走一遭?”
谈秋音听到这里实在有点忍无可忍,这不是一刀又一刀的往自己心上扎吗?自己家里的事情,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多嘴。
锦儿听到这里也皱起眉头来:今天有点累了,更不想在席间和人勾心斗角,也不愿强作欢颜,便欲起身直接告退离开。
什么不可以呢,反正县主对她也没有好感,再说,她到金府也不是为了交友,当然不会在县主身上多费心思。
就在她想要站还未站起来时,弄琴匆匆的自外面走进来,也顾不得向席上的众人施礼,就奔到谈秋音的身边低语了两句。
谈秋音的脸色大变:“什么?!”
弄琴对着她极为肯定的点头,显然就为了表示她刚刚所说得话谈秋音没有说错。
太夫人有些不快,因为谈秋音的声音有些尖:“有什么事情要如此大惊小怪?左不过是家里那些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
县主笑道:“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现在说也可以,是急事还是及时处置才好。”
她说完盯着弄琴:“正好这里金府的主子们都全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
弄琴闻言看向谈秋音并没有回县主的话,这让太夫人更为不快;因为县主的身份摆在这里,弄琴如此就是太没有规矩了。
“县主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弄琴,你还不答县主的话,真是没有半点规矩了。”她喝斥了一句弄琴,然后回头看向县主:“这丫头只是不想用家中琐事惊扰到县主。”
县主一笑:“什么惊扰,我本就是在姨母膝下长大的,姨母还和我外道不成?”
她的嫡母和太夫人是表姐妹,所以她才称太夫人一声姨母;如果不是金家现在势大了,凭她县主的身份当日还真得不会被送到金府来养大。
当然了,她从来没有认为到金府有什么不好,有时候想起来,她甚至有种父母兄长一起死在敌人的埋伏中,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
只是,这样的想法她是不会宣诸于口的。
弄琴不得不说了:“府外有个人死了,她夫婿上门来报丧,也请我们给他做主,能为他妻子找到仇人为其报仇。”
满席皆惊。
“叫什么名字?”太夫人皱起眉头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真真是扫兴;再加上府上这几年来放出去的丫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不知道是哪个如此福薄。
弄琴再看一眼谈秋音:“听她夫婿说,在府中的时候名叫、名叫秀儿。”
第73章 生气是魔鬼()
谈秋音今天的脑子是发晕的,原因很简单,先是金敬一的所为让她气得七窍生烟,接下来便是县主一口一个金夫人称呼锦儿,且还要让金敬一给锦儿名份。
每一件都是让她忍无可忍之事,偏又不能当即发作出来,所以她只能生闷气;人生气的时候再聪明的人也会犯傻,因此她在听到弄琴的话后才会失态。
也就给了县主借口,使弄琴把事情当众说了出来;她到此时还没有真正的清醒过来,反而转头看向锦儿冷冷的笑了一下。
谁都知道秀儿这个名字,从前可是在锦儿身边的丫头身上出现过。
县主的年岁和锦儿相当,比起谈秋音来要大上一些,不过看上去她却和谈秋音相差不多的:看得出来保养十分得宜。
她身上所穿并没有多么的华贵,反而很是家常的很,真得就像她所说得:这只是家宴而已。
不管他人对于太夫人来说,她如此做太夫人还是很受用的。这个县主在旁人眼中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在她的眼中并没有任何尊贵而言。
对县主的尊重只是对皇家的服从,对皇家的尊重,与县主没有半点的关系。因为县主只是太夫人表姐妹的庶出女,严格来说同太夫人算不得亲戚。
如果不是父母兄弟都死掉了,只活下了她和她的姨娘,穷她一生也不可能被封为县主:就算是嫁与人为妻,对方也不会是什么高门大户人家。
所以,太夫人打心底里瞧不起县主的,说到感情更没有什么深厚而言,就算县主是在金府长大的:谁能宝贝过她的儿子去?
县主却还是会做人的,至少在太夫人面前是如此,才会在多年之后的今天和太夫人有着表面上的亲热。
听到秀儿这个名字,县主当然不会陌生,首先她是震惊莫名,带着十二分的不相信;然后她下意识的看向锦儿:“秀儿?哪个秀儿?”
今天的晚宴她并不想做什么,因为她要做得之前都做完了;至于客人要做什么她是管不了的,所以她今天晚上原本是要看戏得的。
而且她相信,今天晚上只是一场大戏的开始罢了,在金府主母没有定下来之前,谈秋音和沐锦儿两个人是不死不休之局。
在晚宴上她也不想说得太多,免得让金敬一和太夫人生出不满来,最多也就是提出主母一事来,让金敬一无法再糊涂下去,也让沐锦儿和谈秋音无法再粉饰太平。
却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有惊人的消息,实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弄琴听到县主的话,忍不住看向锦儿,就算她没有开口众人也明白了她口中的秀儿是谁。
县主皱起眉头来:“怎么可能?!”
锦儿也适时开口道:“怎么可能?!”话音一落,她并没有闭上嘴巴而是看向金敬一:“您不说是秀儿已经死掉了,一场大病人就没有了吗?”
金敬一点点头:“秀儿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倒底是哪个秀儿,弄琴你说清楚,莫要让大家生出误会来。”
他说到这里看向母亲:“母亲还打发人去给秀儿爹娘送了些银两。”
太夫人咳了两声:“弄琴,你所说的是什么秀儿?”她没有看金敬一。
锦儿看到后便清楚的知道太夫人知道秀儿没有死,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秀儿活着的事情瞒着儿子:难不成当年她被害得事情,还和太夫人有关?
但是想想从前的太夫人,她真得很难找到太夫人要害她的理由;那个时候没有谈秋音,那个时候太夫人是对她慈爱有加的婆母,真得没有道理要害她。
金敬一看到母亲的模样心下也生疑,可是在县主面前当然不便问,只好压在心底看向弄琴:“你倒是说话啊。”
谈秋音淡淡的开了口:“就是大家认为的那个秀儿,也就是沐夫人五年之前身边的贴身丫头秀儿,还是沐夫人去上香时伴在沐夫人身边的秀儿。”
“更是那个劫后余生,有福气逃回来的秀儿。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是那个证实某个流言的秀儿。”
锦儿看着她平静的答道:“怎么可能,秀儿早早就死掉了;当年她所为的事情就成了一个迷,如果她当真活在世上,我和老爷都会早早找到她来问话的。”
“她欠我一个解释,且她还欠一个应有的下场;一个卖主的人岂能让她逍遥在世,理应把她送官究办的。”
谈秋音笑了:“沐夫人早早知道秀儿活着,便会找到秀儿来问话?沐夫人你确定你会见秀儿,你敢见秀儿吗?”
锦儿看一眼县主起身:“太夫人,老爷,时辰不早了,我们不便打扰县主太久,不如就此回去让县主早点安歇。”
“改日锦儿定会设宴答谢县主厚情,到时候还盼县主会移驾赏脸。”她对着县主一礼,话说得极为客气谦卑,但是一双眼睛直视着县主却没有应有的敬畏。
县主微微一笑:“金夫人相邀当然要去,不过”她可不想错过看戏的机会,因此并不想让锦儿等人回去。
太夫人已经站了起来:“县主,锦儿所说极是,我们打扰良久是该回去,改日定要让我们还席才是。”此时此地锦儿的话才合她的心思,所以难得和锦儿一个鼻孔出气。
她对谈秋音生出几分恼怒来,要知道县主倒底是个外人,不管她是不是在金府之中长大,她也不是金家人;金府的人事情岂能在县主面前掰扯?
实实在在是太过不懂事,就算看不惯锦儿要发难也要看时机的。
金敬一更不想家事让县主得知,同样起身告辞:“臣等告退了。”他却没有那么多的客气话,直接一句就去扶太夫人。
他对县主并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在县主提出名份之事后,他待县主便更为冷淡。
谈秋音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实在是被气晕了头才会做出没有脑子的事情来;因此她也不想继续留下来,想要发难还是回去金府那边比较好。
她起身对着县主草草一礼,连句话都懒得说,就跟上太夫人和金敬一:她受够了县主,打定主意以后不会给县主半点好脸子。
旁人把这个县主放在眼里,她还真得不放在心上: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要较真而言还不如她谈家姑娘真正的金贵呢。
因为谈姑娘的身份是自内而外的真金白银,可是县主这个身份却只是在表面上镏的一层金罢了,内里谁不知道她是什么出身?
真聪明的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着,偏还要出了搅风搅雨,那就怪不得她这个谈家姑娘不给脸面——脸面都是自己挣来的,你自己不要脸还指望旁人给脸不成?
县主站起来,没有再继续强留反而笑着相送:“表哥你慢着点,姨母的步子可没有你大;谈夫人,金夫人从前的丫头什么不敢见的,没有听说主子会怕丫头的。”
“你的话实实是可笑了些,可不像你平常会说出的话呢。”她看着谈秋音还笑了笑。
谈秋音一口气涌上来,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没有被激的口不择言:“县主留步吧。”她说完气呼呼的急走了两步。
锦儿反倒是最后一个跟上来的人,和县主作辞之时抬起头来看着她:“您认识秀儿,也知道秀儿还活着的吧?”
县主微微一愣还没有回答,锦儿便道了一声万福转身走了。
看着锦儿的身影远去,县主寒声道:“五年来真真是变了,如果不是那张脸,我都要认为她换了一个人。倒是机灵了。”
香苏上前扶住她:“秀儿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死掉,是不是太巧了些?”
县主想了想:“虽然她下午是出去了一趟,但是只有一个车夫,一个丫头跟着她——她一个女子能杀人?给你刀子你敢杀人吗,那可不是杀只鸡。”
“至于她买凶的话也不可能,身无长物要动用金家的银子就会被人觉察,你认为她是那么笨的人?”
“她一无钱二无人,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秀儿的死应该和她无关的;让人好好的查一查,看看倒底是谁在捣鬼。”
县主皱起眉头来:“说起来,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想置秀儿于死地呢?”她有些疑虑的再瞧一眼锦儿消失的方向。
事情真真是让人不解。
太夫人直接让人到了自己的房里,还没有开口谈秋音就奉上了香茶,且吩咐丫头们:“太夫人在县主那边没有吃什么东西,快去弄些好克化的东西过来。”
听到谈秋音的话,太夫人的火气也就消了三分,忍不住叹口气任由谈秋音扶自己坐下:“你也是个机灵的,怎么今天晚上就失了分寸呢。”
谈秋音没有辩解:“是,媳妇错了,请婆母责罚;只是不要生气,伤到婆母的身体,让媳妇更难以心安了。”
太夫人想到县主对锦儿的称呼,以及儿子陪着锦儿一起过去,便轻轻的叹口气不忍再苛责她:“你啊,以后要注意些,尤其你腹中有孩儿呢;快坐下吧,不要只顾着我不顾自己。”
不疼媳妇也要疼媳妇肚中的孩子,相信谈秋音知道自己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第74章 都喜欢好人()
看到金敬一和谈秋音把太夫人扶进了屋里,锦儿并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在门外站住了。
她要把敏儿姐弟打发走:让人给他们弄些吃食,且叮嘱他们早点睡:安排妥当才进来,也就没有听到太夫人对谈秋音的责备。
看到锦儿进来太夫人又叹口气,她何尝不知道锦儿是无错的,但是却因为锦儿让金府家无宁日,连去县主那边吃顿饭也弄得如此不可收拾。
倒不是秀儿死不死的事情,而是一日她在金家,金家的主母名份就不好定,不止是县主会问,满城之中的权贵之家谁不会问一句。
至于,人家过府来访的时候知道应该找谁,逢年过节来往的时候,礼单知道应该着人送到谁的手上吧?
不过今天晚上锦儿没有和谈秋音一般见识,反而开口直接告辞,是在维护金府的脸面,她同样是明白的。
“你坐吧。”她虽然没有给锦儿好脸,但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原本在她面前锦儿哪里会有座位?
谈秋音的眼角微微一抽,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婆母就是婆母不是自己的母亲啊,行差踏错一星半点就会立刻给你个脸子看。
锦儿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秀儿倒底死没死?”她开口就把事情带到了正题上。
金敬一也很奇怪这一点:“秀儿不是几年前就死了吗?弄琴所说的秀儿又是怎么回事儿?几年前秀儿的死,是有人在骗我——又为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骗他秀儿死了,想到锦儿五年前遭遇人暗害,他也忍不住生出些疑心来。
当然,他是不会对太夫人生疑的,因为那是他的生母,自然不会故意骗他;定是有人骗了太夫人。
谈秋音把丫头手中的燕窝接过来,打开后吹吹热气,盛起一勺来尝尝;把手中用过的小勺递给丫头,又换过一柄干净的小勺来,她微笑:“太夫人,正正好。”
“不热了,也不是那么的甜;我让人晾了晾放得蜂蜜而不是糖,更滋养些;炖了一下午呢,我中午的时候就炖上了,是上好的官燕。”
太夫人接过了燕窝来,看看谈秋音忍不住叹口气:“又是亲家母给你的吧,你怎么又不吃给我一个老婆子吃这些做什么?”
“我吃过了,这是特意弄给婆母的。有好东西当然要孝敬长辈,这是应该的。”谈秋音说完,再次请太夫人用燕窝。
太夫人也就不再多说,实在也是有点饿便先把燕窝吃了下去。
因为长辈在吃东西,不管是金敬一还是锦儿都只能闭上嘴巴谁也不说话: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等太夫人吃完再说。
太夫人吃的也不是很安乐,她心里也在琢磨事情,吃燕窝也不过是想多些时间思考罢了。
屋里只有太夫人吃燕窝时,小勺偶尔轻轻碰到碗上的清脆响声。
终于太夫人吃完了,谈秋音又伺候着太夫人漱口净手,再奉上一杯茶水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金敬一,再然后看向锦儿。
“秀儿就是你身边的秀儿,她现在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沐夫人是不是认为可以大大的松一口气呢?”谈秋音的声音少了那一分尖锐,还是极为悦耳的。
只是所说的话真心让人高兴不起来:“那个逃过一劫的秀儿,没有死就在开元城中;而沐夫人回到金府的事情,她当然也知道了。”
“不过她今天下午托人给我带了一道口信儿,说现在金府之中的沐夫人不是真正的沐锦儿。”
“沐夫人现在可懂了——她可是沐夫人曾经最为贴身的人,你就算瞒得过天下人去,还能瞒得过她去吗?”
“如今沐夫人还想装假嘛,现在可无人再代沐夫人说什么做主子不会怕丫头了;你,不要再装下去了,你不敢见秀儿的,因为你本就是假的。”
她一口气说完,感觉心头一阵轻松:“老爷,秀儿的话不会有假,沐夫人早已经死了,就死在那些贼人的手中,清白嘛”
她说到这里收口但是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懂,金敬一的眉头皱起来,而太夫人也有些不喜的看一眼谈秋音。
秀儿活着的事情太夫人也是知道的,只是秀儿当初的话如今再想想,实在是有漏洞的。
太夫人的确是不想让锦儿留在金府,但是她能用清白去逼锦儿,却不想听到旁人,尤其是谈秋音如此说:她真得不希望自己的儿媳妇心术不正。
好人,她还是喜欢一个好人做自己的儿媳妇,做金家主母;就算她做了恶事,也不希望身边的人是恶人:她本来就不是恶人,至少她是如此认为的。
会待锦儿那样狠,也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她也不是想要锦儿死,只是想保住金府的安宁,保住儿子的前程,到时候自然会给锦儿一笔金银,让其吃饱穿暖。
最为重要的是,她也知道秀儿送来的信,只是因为有些相信秀儿了,她想再好好的查一查再说,不要冒冒然的行事最后反而又被锦儿稳占上风。
更是无法动锦儿一根头发了:这是在和锦儿为敌中,她得到的教训。
却不想秀儿还给谈秋音送了信,那应该就是一样的:秀儿可不曾提起锦儿的清白一事来。
虽然,如果秀儿所说是实,那锦儿很有可能不但死了而且清白不保,但秀儿都没有明说,此时谈秋音加上这么一句就借秀儿之口诬锦儿。
锦儿只是看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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