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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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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锦儿还打算好好的说沐坚的事情,不过也是他压下火气,生怕锦儿再生气伤到身子罢了。
锦儿看他一眼:“老爷不要动怒,身子要紧。”她把茶递了过去,当然是心有愧疚之故。
不过她一样认为官差来的太没有道理:“这样的事情何必非要见老爷,打发他们离开有什么不可?”
金有文看看锦儿又看看金敬一,最后他低下头:“他们要来问夫人几句话。”、
金敬一闻言手一抖,茶水泼出一些湿了衣服,当下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到桌上:“他们说什么?!”
他当然听清楚了,再问一次不过是气恼的原因:“让他们都滚进来,都给我滚进来!我要看看他们把我们金家当做了什么了地方,把我金某人当成了什么。”
锦儿叹口气接过高氏手中的棉巾,给金敬一擦擦衣服:“老爷,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您何必生气呢?他们是没有规矩,那何不让他们问个清楚,然后您再去开元府问罪不迟。”
金敬一握了握锦儿的手:“我只是不想……,看来我定要为你挣一身的命服,看这些人是不是还敢如此的放肆。”
锦儿对着他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的。倒是那秀儿的夫婿死了,官差就登我们府的门,还真得足够快呢;这里面的怕是有些什么,正好让他们进来也问个清楚不好吗?”
金敬一嘴角动了动:“倒是我一时气糊涂了。麻子便不是个正经人,在外面有的冤家,就算他死了官府为什么就要找到我们金府头上?还真得透着一股子诡异,嘿,我要看看如今又是哪个在算计我。”
他说的是又,锦儿听得脸上有些发热:因为沐坚的事情。
金有文躬身出去请捕头们,而锦儿扶起金敬一来去更衣,然后再去大厅:让捕头们多等一时有什么了不起。
金敬一只是换了家常的衣服,沉着一张脸转到屏风到厅上坐下;而锦儿留在屏风后,并没有和金敬一出去见捕头们。
按金敬一的意思,锦儿不必过来的,但是锦儿心里有她不放心的事情,自然是不肯回房。
坐下后,柳一鸣先站起来施礼,开元府的两个捕头才起身见礼。
略黑的一个姓朱,略胖的一个姓赵。
赵捕头欠身施礼道罪,但是金敬一并没有领情:“你们真得把我们金家放到了眼中,便不会在我们金家的大厅之中。有什么事情直说吧,你们说完正好我也有几句话要请教三位。”
柳一鸣欠欠身子:“大人只管吩咐。”
赵捕头两人便有些尴尬,他们对视一眼还是开了口:“府上原本一个丫头的……”
按他们的话来说,他们会出现在金府之中,只因为麻子昨天刚去官府做了一份笔录,言明金家刚刚归府的沐夫人是假的。
昨天下午刚画完押,今天午时前就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所以他们才会到金府来问一问。
朱捕头咳了一声:“不知道府上的那位沐氏夫人何在,可容……”
金敬一重重的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当我金某人是何人?”他没有想到那个麻子真得去了官府做什么笔录。
此事让他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并不是因为麻子做了什么,而是因为麻子为什么要如此做。
那个麻子就是个混混,无利不起早的人,如果真要去官府揭发什么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他妻秀儿死了便可去了,现如今去官府当然是有人给了他好处。
朱捕头躬身施礼:“小的们也只是按律行事,如果大人真得不让沐氏夫人说几句话,小的们只能回去禀于大人,到时候可能要请沐氏夫人到衙门走一趟了。”
金敬一大怒:“来人,给我叉出去!”敢于威胁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金有文等人冲进来架住朱捕头,金敬一忽然摆了摆手让人放开了朱捕头:“你的胆子很大,但是你的胆子原来不是这样大吧?”
“好,我就如了你的意;但我也记下了你们两个。”他盯着朱捕头:“我不用你们大老爷相请便会前去拜会一番。”
朱捕头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跪倒请罪,看得出来他还真是豁了出去。
锦儿缓缓自屏风后踏出:“我便是你们口中的沐氏夫人,只是不知道你们要问我何事?”
朱捕头知道已经得罪了金敬一,万没有善了的可能;但是他在来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因此打定主意更要把事情做好,到时候也就不惧金家会对他做什么。
“请问夫人,今天您可在府中?”他说着话抬头紧紧的盯着锦儿。
锦儿还没有答话,金敬一阴声道:“真当我们金家是平头百姓了,真当你们是官家了不成?有文,给我教教他们规矩——不懂半点的礼仪,我要去问问你们大人是如何教你们的!”
金有文早看的一肚子气了。因为锦儿虽然没有诰命在身,但是她是金敬一的妻室,一个小小的捕头居然敢直直的盯着她看,那简直就是太过无礼。
他闻言二话不说上前给了朱捕头两记耳光。
朱捕头想不到一直风闻最没有脾气的金大人,居然会让府中下人打他!要知道他可是官身,到金府可是有公差。
但,金敬一是堂堂的官,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和其相比可真是天差地远,打了还就是打了,他能如何?
金敬一就是要让这些捕头们知道,锦儿不是诰命,但她也不是平头百姓,不是能任其欺辱的人。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一百五五 走一趟()
锦儿的确被朱捕头的话弄得有些气恼,因为听话就已经把她当作了嫌犯;但是那个麻子她只是曾经远远的见过一面,从此再无瓜葛,他的死和她真得没半点关系。
除此之外,以她是金敬一的妻室而言,朱捕头的话也太过欠妥;或者是根本没有把她当作金家夫人相待,不然都生活在天元城中,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怎么可能会出言无状。
不过金敬一的所为还真得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想不到他也有性烈如火的一面,说打便打半点也容不情。
朱捕头被打后,赵捕头过去相扶,却只能拿眼狠狠的盯着金有文,根本不敢打还回去。
就算金有文只是仆从,但是他背后站着的人是金敬一,他们就算是捕头也不敢在金敬一面前动其一根汗毛。
朱捕头回头看向柳一鸣,就是希望柳一鸣做为京中刑部的捕头,可以护他们一二;因为柳一鸣可以算作是他们的上司。
可是柳一鸣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如故,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完全的置身事外。
赵捕头只能欠身赔罪:“小的们不会说话,还请金大人恕罪;小的们不敢有疑于沐氏夫人,只是按律不得不问几句。”
“还请沐氏夫人恕罪,可否能把今天的行踪告知小的们。”他说着还欠下身子去,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锦儿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谈家夫人的谋算就在此;但就算她不开口,她的行踪也不是迷,金府上下的人大半不知道她去了何处,却知道她何时离开又何时回来的。
因此她淡淡的道:“我一大早便离府,和丫头在城中转了转买了些胭脂水粉等东西,又到茶馆吃了两个时辰的茶。”
赵捕头连忙躬身:“谢谢夫人告知小的,只是不知道夫人去得是哪几家店铺——小不敢对夫人不敬,只是小的回去也要回禀清楚,有劳夫人了。”
锦儿把店铺的名字一说,淡淡的道:“还要不要我把买来的东西交给你们看看?”
朱捕头一甩袖子:“不敢。小的告辞。”他丢下赵捕头自己走了,去做什么厅上众人心知肚明。
金敬一的脸更是黑了三分:“你们,好样的。”
赵捕头赔笑却不再问什么,也不说要告辞的话,只是拿眼看向柳一鸣。
柳一鸣站了起来:“秀儿夫婿一案由在下接管。刚才要问的话已经有人代问过,我没有什么要问得,只是要知会金大人和夫人一声。”
他说完拱手为礼,还向赵捕头点了点头。
赵捕头脸都要变绿了:“柳大人,这是何时的事情,我们是本地的捕头……”
“此事已经和知府大人知会过,只是你们腿脚快一点,知府大人要知会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衙门。我,就是来开元城查办命案的,职责所在赵兄莫怪。”柳一鸣说得极为轻松。
可是赵捕头的脸已经由绿转红:他们开罪了金敬一,可是案子却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不管此案最后办成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好处都和他们无关了。
但金家的怒火却不会转移到柳一鸣的头上,依然会牢牢的记到他们兄弟头上: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捕头这个冤啊,可是却没有地方可以诉苦;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
因为谈府的人要升官了,而谈家有一个侄子就在他们衙门之内当差:他当然也是要高升的,他们都快做了一辈子的小捕头了,想要升一升的话当然要有人才成。
所以他们想巴结上谈家,只要巴结上自然就会有好处的,才会对此案如此的上心,甚至是不惜暂时得罪金敬一:因为只要沐氏有罪,只要能证实沐氏是假的,那金敬一最终不但不会怪罪他们还要感谢他们。
他们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但是却不如柳一鸣的算盘打得精,最终所有的好处都归柳一鸣,却让他们兄弟把得罪人的事情全做了。
金敬一闻言看看柳一鸣:“柳捕头的意思——”
捕头是捕头,但是三六九等不同啊;刑部的捕头当然不是知府衙门的捕头可以相比。
金敬一对柳一鸣就要客气三分。
柳一鸣抱拳:“案子今天才发,要查的地方还有很多,在下如今不好说什么。”他没有说锦儿和案子有关,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对此金敬一有任何的不满,都只能算到朱赵两位捕头的头上。
锦儿和金敬一忍不住对视一眼,他们两人心头都生出明悟来:怪不得柳一鸣能在刑部里出人头地。
赵捕头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柳一鸣的品阶比他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要说是他和朱捕头了,就是他们大人见了柳一鸣都要客客气气,就如金敬一般。
看金家是如何待他和朱捕头,可是再瞧瞧柳一鸣,同样说是查麻子的命案,可是金敬一却没有马上翻脸相向。
他站起来身来:“柳大人,柳大人既然接管此案,那小的就告退了。”他连说两遍柳大人,是把原本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已经得罪了金敬一,他可不想再得罪柳一鸣了,那他就真得在开元城寸步难行。
锦儿淡淡的道:“赵捕头何必这样着紧,我们还有几句话要请教赵捕头;嗯,不知道柳捕头可不可以先为我们夫妻解惑?”
柳一鸣欠身:“夫人请说。”他的嘴里吐出来的夫人两个字,每一次都让金敬一忍不住皱眉头,因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但是真要说的话,金敬一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但是柳一鸣让他极为不舒服,尤其是经过后山之事后,他才会让人去打探此人的底细。
因为柳一鸣对他说了谎,要么他根本不知道锦儿是单独出现在寺外的,那他所说的跟着两个匪人看到他们动手的话就是假的——不是匪人或是僧人把锦儿引到寺外的。
要么就是柳一鸣知道的清清楚楚却为锦儿做遮掩;不管是哪一种,柳一鸣所图是什么?
金敬一不能不查个清楚。此时听到柳一鸣和锦儿说话,金敬一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奇怪的味道来,说不清也道不明。
锦儿淡淡的道:“不知道柳捕头为何刚刚说现在还不能有结论,赵捕头两人不都来到金府来质问我吗?”
金敬一的心思全不在锦儿的话中,只是留意着柳一鸣。
柳大捕头欠身:“麻子那人交友很广,结怨也很广,忽然暴死在家中要查问的人很多,倒底是何事才让人置他于死地,还要细细的查过才能有定论。”
“哦,原来如此。”锦儿看向赵捕头:“赵捕头你在衙门当差多久了?不会连柳捕头说得如此浅显的道理也不懂吧,但是我便有了疑问。”
“老爷。”她回头看向金敬一,示意他可以说下去,接着质问赵捕头。
金敬一微微一愣后才接着道:“对,赵捕头你为何谁都没有查问就直接来到我们金府,而且开口就是一副找到嫌犯的口吻?”
“你可以不答,我可以去找你们大人问个清楚。”他说完拿起茶水来吹了吹:“我更要给刑部写封信,为你们这些年来不知道冤了多少而问上一两句。”
赵捕头额头上的汗水几乎是霎间冒出来的,因为他很清楚结果会是什么:他的捕头不用做了,或者还要等着被送进大牢。
大牢里有太多都是他和朱捕头捉进去的人,他进去会有好果子吃?
“金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他再也没有刚来时候的神气,当下就跪倒在地上告饶:“本来今天的案子发了后,我和老朱去查过后,最先想到的也是在那些波皮身上查起。”
“但是回到衙门后,和同僚说话时便知道了昨天麻子在官府画押过一份笔录,然后老师爷又提点了我们两句,我们才敢急急的赶过来。”
柳一鸣先接的话:“老师爷?你是指那个司徒,嘿。”他最后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金敬一没有理会赵捕头,看向柳一鸣:“司徒?你是指那个司徒勇,他如今不是在胡家?”
柳一鸣再次欠身:“在下初来乍到,对天元城中的人与事所知不多,金大人如果不清楚的话,那在下更不会知道了。”
金敬一被他咽得脸色有些古怪,却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的朱捕头此时回来了,却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四个粗壮的婆子:一看就是官府的人。
“茶馆之中无人知道夫人去过那里,而夫人所说的那间茶室,今天正好被人包了起来,而金大人应该知道——是胡家的大公子包下来的。”
朱捕头神气活现:“金大人,对不住了,律法无情,不是小的胆子大。沐氏,你要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了。拿下。”
赵捕头想拦他话头都不行,因为朱捕头根本不听他的,只管大声嚷嚷着,真是捉到了可以出口气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一百五六 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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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看着朱捕头眼睛眨也不眨,半点惧意也没有:一个小人罢了,何惧之有?尤其她不是平民百姓,她是金敬一的妻室,就算是知府大人要拿人也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呢。
赵捕头想哭的心都有了:“朱兄,你还不给金大人请罪?!这案子和我们已经无……”他真得不想再被朱捕头连累,但是朱捕头却根本不理会他。
因为平常赵捕头就是没有骨气的人,就是没有胆子的人,所以一般对人赔礼、装孙子的事情都是由赵捕头来做;打人拿人什么的都是由他朱大捕头来做,没有他如此拼命,他们两人怎么可能积功而成捕头?
所以朱大捕头紧紧的盯着锦儿:“沐氏,你一点也不慌张啊,这是为什么呢?每一个背上命案的人事发,都会吓得脸色发白脚发软,你一个妇道人家却如此的镇定。”
“嘿嘿,你想不到这也是你的破绽吧?你料想不到我会知道你为什么不惊慌的原因,嘿。”朱捕头插腰那叫一个威风,对于耳边传来的柳一鸣的暴喝,他也是不理不顾。
功劳已经归了他,接下来他就要升职了;就算他一时半会不如柳一鸣,但就凭柳一鸣得罪的那些人,他又何必惧他柳大捕头呢。
锦儿没有作声看着朱捕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不害怕是因为她没有杀人,还有就是她有着很大的信心,自己不会被入罪的。
朱捕头盯着锦儿阴阳怪气的说了下去:“因为你很清楚麻子没有死是不是,只有动手布局的人才知道麻子没有死,因为我们说他死了,除了布局之人其它人的都不会认为我们捕头是在说谎……”
锦儿听得大吃一惊,完全没有一点做假,她是真真正正的吃了一惊:麻子没有死?
她下意识的看向柳一鸣,不明白倒底发生了什么;麻子没有死的话,那何必来找她的麻烦呢,就算她今天一日的行踪不明,也和官府没有半点关系才对。
柳一鸣一脚把朱捕头踹倒在地上:“闭嘴!”但是已经晚了,朱捕头把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就算被踹倒在地上他依然没有闭上嘴:“柳捕头,人是我们找到拿下的,和你们刑部没有关系。”
此时朱捕头所想就是如何争功,完全不知道柳一鸣踹他是为了什么。
赵捕头坐倒在地上真得哭了出来,因为前程全完了,这下子他可以料定自己的捕头是做不成了:全是朱捕头连累的,他早就说过早晚有一天会被朱捕头的冲动与自大害死,却不想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金敬一不理会三个捕头之间的事情,只是沉声喝问:“那个秀儿的夫婿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柳一鸣狠狠的瞪朱捕头,但是事情已经不可能再瞒下去:“麻子没有死,他只是倒在命案现场罢了。”
朱捕头爬了起来,依然不知道自己错了,指着锦儿大叫:“还不给我拿下她!”婆子们却看看柳一鸣再看看赵捕头,有些无措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锦儿淡淡的道:“麻子都没有死,你又为什么要让人拿我,真当我们金家不会整治你是不是?”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瞒得了天下人?麻子就倒在尸体旁边,手里拿着刀子,身上也全是血;脑子不好用的捕快们一看,绝对会认为是麻子杀了人。”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可惜的是有我们这样的老捕头在,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他跳上跳下的大叫着,今天非要把锦儿入罪拿到大牢中不可。
听他的话,金敬一和锦儿才知道,麻子并没有死都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有些语无伦次,官府是问不出一句话来。
发现在麻子的时候,他的手里有刀,刀上有血他身上也有血,就在晕倒的他身边躺着一具尸首。
朱捕头和赵捕头是最先赶到的,他们看了看现场后都认定是麻子杀了人,可是胆子太小所以杀完人后便晕倒在地,直到有人发现他和尸体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
后来是柳一鸣赶到了,他经过查看后认为麻子不是凶手,只是被人算计替人受过罢了。
朱捕头最后大叫道:“你安排麻子做替罪羊,可惜的是却瞒不过我的眼;如今罪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是不是要尝过大老爷的刑具,你才肯乖乖的认罪?”
他的眼珠子都是血红的,盯着锦儿仿佛要把她活活的吞下肚。
做为本城的捕头,他何时被人那么羞辱过?他拿金敬一无法,所以就把一肚子的怨气都算到了锦儿的头上。
所谓的铁证如山也不过是推测,因为没有任何人证与物证可以证实锦儿和命案有关;但是他办案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只要上了夹棍人犯就什么都招了。
招了,那就是铁证如山。眼下,他能证实锦儿在命案发生的时候行踪不明,就可以拿到衙门问话,到时候大刑伺候之下有什么话是问不出来的。
最为主要的是,他要让锦儿把大刑都尝过一个遍,才能出他今日受辱的一口气。
锦儿皱眉:“就凭你认为我没有在茶馆出现,所以我就是凶手?”
朱捕头恨声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见泪——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死者是谁,是不是你心里已经有数,所以根本不必问?”
锦儿叹气:“和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问她是谁?”
金敬一也无法再忍受朱捕头:“来人,给我绑起来送去衙门,我要亲自去问问知府大人,定要让他给我一个交待。”
朱捕头推开了金有文:“你们都是哑巴嘛,就由着他们如此胡闹?金大人就算是官又如何,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何况沐氏只是一个民妇而已。”
“金大人,你还真是铁石心肠,那个死者就是你新纳的姨娘。”他再次开口又惊呆了金敬一和锦儿。
两个人忍不住齐声问:“你说什么?”
柳一鸣一掌甩在朱捕头的脸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你想怎么样?这样大的案子,曲折的案子也被我破了,可是你柳大捕头呢,屠夫案你可有了线索?”朱捕头却根本不听柳一鸣的,反而讥笑于他。
“对,你们没有听错,死者就是你们府上的新姨娘,听说名字是叫弄琴。”他盯着锦儿:“你装的还挺像,但是我却知道你是装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锦儿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看着金敬一:“弄琴她死、死了?!”话音刚落就看到七儿冲进来,她开口嚷的话就是:“夫人,弄琴死了,谈夫人不让人说……”
金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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