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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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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让人说……”

    金敬一的头已经疼得都麻木了,闻言看着七儿木木的道:“你说什么,谈夫人早就知道弄琴已经死了?”

    事情是一波三折,他完完全全猜不到事情还会如何发展,还会不会有什么惊人的消息出现。

    在他的家中,在他的府中,死了一个姨娘他却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而知道的谈秋音并不知会他。

    本来,谈秋音知道此事后第一个应该知会的人就是他。

    七儿也顾不得喘口气:“我是偷听来的,听到谈夫人和丫头说话,让丫头们给弄琴收拾东西,说她死的太早了些,还要等上几天才能给她操办后事之类的,还叮嘱丫头千万不要在他人面前提及。”

    “如果有人问起弄琴来,就说她到庵中斋戒去了。”七儿看着锦儿有点抖:她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却用目光示意了锦儿——昨天晚上弄琴还请锦儿去园中相会。

    锦儿还没有说话,朱捕头又开始大叫:“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们已经探听清楚,弄琴姨娘和你的那个什么莲香姨娘不和,争风吃醋嘛,我们见多了大宅子里的这种事情。”

    “你的人吃了亏,所以你就要给你的人出口气,便把弄琴杀掉了,又找了一个麻子做替罪羊;嘿,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我们,你想脱罪是想也不用想的。”

    金敬一脸色白得透明:“闭嘴!”

    柳一鸣看向朱捕头:“你办案如此老练,那说一说为什么凶手定要让麻子背黑锅,而不是其它人?比如说街边的一个乞丐,如果说弄琴死在乞丐手上,是不是更容易脱罪?”

    朱捕头张口结舌答不出来,因为原本他所说的那些也不是他查出来的,更不是他推测出来的,都是听柳一鸣所说。

    在柳一鸣的目光逼视下,他还真得想到了一个理由:“因为麻子在官府亲笔写了一份笔录,说沐氏是假的根本不是金府原本的沐氏夫人。”

    “因为事情要败露了,所以这个沐氏才会除掉在宅子里和自己过不去的弄琴,再嫁祸到麻子的头上来个杀人灭口。”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他挥舞了一下胳膊,脸上全是激动:因为他越说越感觉有道理,可以说是全无破漏。

    这是他办案以来推测的最为完美的案子。铁案,这就是铁案,他办得铁案!

一百五七 两拨好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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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捕头的,在同僚们面前什么是最值得夸耀的?不是你的官职而是你破的案子:越是案情复杂曲折的案子,你破掉后还能让人们找不出错漏来,那便是铁案。

    铁案就是资本,是捕头们升官发财的资本。

    所以朱捕头在自己说出推测后,已经激动到不能自已:“现在,柳捕头你还有什么疑问?”他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柳一鸣看着朱捕头:“杀人灭口?那为什么不干脆把人杀了,却还要让他活着做什么?凶手杀了一个人,他还会在乎再多杀一个嘛,把命案设计成一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局,岂不是更为绝妙?”

    他摆手阻止朱捕头开口:“不要说凶手傻,相反凶手极为聪明,聪明到让人感到可怕;就如朱捕头你所推测的那样,是一个笨人能想出来的吗?”

    他的最后一句话很妙。

    朱捕头再次的张口结舌,不知道应该如何解答了。

    金敬一看着柳一鸣:“那柳捕头的见解——?”

    柳一鸣叹口气:“我看过弄琴身上的伤口,绝非是麻子那种连杀鸡都手抖之人所为,那应该是个杀手所为;因为伤口平整利落,每一刀都命中要害,这可不是麻子能够做到的。”

    “因此,我才认为人不是麻子所杀,而是被人陷害的;只是为什么要让他背这个黑锅我却至今不解。”

    “其它的,在下还没有来得深查,因此没有什么能回禀大人的。”他欠欠身子:“在下会尽快破案,还请大人宽心。”

    如今金敬一是苦主了,因此他想不过问此案都不行。

    “有几句话在下想请大人示下,不知道大人可有闲暇。”柳一鸣说得倒是客气,但是他的目的和赵捕头和朱捕头没有什么不同。

    金敬一却点点头:“有什么柳捕头尽可以问。”

    “嗯,不知道府中的姨娘为何会离开府中,何时离开、何人相伴——有人知晓的话,能否烦请大人让此人和在下见一见。”柳一鸣开口所问却只和弄琴有关。

    金敬一并不反感柳一鸣的问题:“有文,一会儿你带柳捕头去问问府中的人,有人知情的话让他们对柳捕头知无不言。”

    柳一鸣谢过了金敬一,然后施礼告辞:“怕是还要来麻烦金大人和夫人,到时候万望勿怪。”

    金敬一没有心思送柳一鸣等人,让金有文带着柳一鸣去找府内下人们,只是点点头表示柳一鸣可以随时来便作罢。

    直到人都离开,高氏把书房的关上,金敬一才皱皱眉头道:“这次看起来,他倒对我们金家颇有回护之意,可是为什么……”

    锦儿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柳一鸣,但是她并没有接话;因为有关柳一鸣的事情她并不想深谈,最好是没有一个人会提及此人,而此人也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眼前才好。

    弄琴死了,麻子被陷害——谈夫人想做什么呢?

    锦儿的心思全在这上面,眼下也不想去见谈秋音,只想思量个对策:可是谈夫人费了偌大的心思,还死了一个人,却并没有什么能直接引到她的身上来。

    那谈夫人的谋算倒底在哪个点上?

    能让锦儿在意的,只有麻子在官府亲笔写下的笔录:可是弄琴的死和她是不是真的沐锦儿也没有关系。

    后窗一动打开,柳一鸣便出现在屋里,把金敬一和锦儿都吓了一跳。

    金敬一先把锦儿护到身后,盯着柳一鸣并没有开口:看柳一鸣的身手,就算他喊人也不可能阻止柳一鸣行凶的。

    倒不如不作声免得刺激到柳一鸣出手,再想法子脱身比较稳妥。他用手指在锦儿掌心里写道:我说走你就跑。

    以备万一,如果真得难逃一死的话,金敬一认为凭自己的力气总能挡一挡柳一鸣,给锦儿一线生机。

    锦儿用手指轻轻的在金敬一的掌心里晃了晃。

    金敬一心头大急,可是脸上不显眼睛不离柳一鸣左右,手指却急急的写下去,为得就是让锦儿逃走:他就是拼死也要给锦儿争取那一线的生机。

    柳一鸣咳了几声:“有几话刚刚有所不便,所以特意独自前来,希望没有惊到金大人和夫人。”

    金敬一并没有放松,但是脸上却放松下来:“原来如此,柳捕头坐。”

    柳一鸣摇头:“不坐了,几句话而已;案子很棘手,对尊夫人很不利——我能拖得一日不可能拖得一世,再说案子呈到刑部的时候,也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听我说,你们不要问。”他摆手阻止锦儿和金敬一开口:“麻子在官府有份笔录,上面写着尊夫人是假冒的,不论真与假那份笔录摆在那里。”

    “如果麻子死了,那笔录就算不是铁证也是证言,不会因为麻子死了他的证言就不能采用;所以如果尊夫人想除去心头大患,就绝不是要杀死麻子,最聪明的法子莫过于让其背上罪名。”

    “只要麻子是个罪人,那么他的话当然也就不可信了,尊夫人就可以高枕无忧。”柳一鸣苦笑一声:“金大人不必黑着脸,在下并不认为尊夫人是假的,一切就是据案情而论。”

    “再加上那个死者是金府的人,还是和尊夫人有些关碍的人,除去此人再嫁祸麻子可谓是一举两得的聪明之举——此局是有心人很是用尽手段为谋害尊夫人所设。”

    柳一鸣看着金敬一:“不知道金大人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尊夫人有得罪过什么人吗?用这样的手段,看似曲折却可以让尊夫人再也难以翻身,还要赔上性命。”

    金敬一和锦儿的脸已经全黑了下来,他们真得没有想到此案居然有这样一重关碍;如果不是柳一鸣前来说明,他们还真得就有了大麻烦。

    锦儿能说的只有一句:“真得不是我所为。”

    柳一鸣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金敬一拱手谢过柳一鸣:“多谢。想来凭柳捕头可以查到真凶,还我内人一个清白。”

    柳一鸣苦笑:“此案是我在开元知府那里要来的,已经报备刑部,拖不了几日的?因为就此案而言,这两日我不让人来请尊夫人去衙门小住,就是枉法。”

    他说完对着柳一鸣拱拱手,再次翻窗而去。

    锦儿看着那扇窗子:“他,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这些?”

    金敬一摇摇头:“九歌打听了一番此人,他本就是天元城人氏,家底清白的很;因为为人为官都极为正直,在刑部有很多仇家的。”

    “他办案倒是一贯如此,不肯冤一个好人;可能他行事就是如此吧,不要想这些了——居然有人看不得你多活一日。”

    他狠狠的捶在桌子上:“我定要查出此人来。”

    锦儿低下头:“也许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系?唉,要不我们请柳捕头来商量一番,也许可以让他为我们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柳捕头就是查案的,办起此事要比金敬一和锦儿强上很多。

    金敬一有些迟疑:“我,不喜欢此人。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吧。你先回房吧,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他抱了抱锦儿放开她:“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你,以我的性命为誓。”

    锦儿看着他摇摇头:“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也要以身子为重,不要太过操劳了。”

    “沐坚……”她不能不提弟弟的事情。

    金敬一打断了她:“不要忧心那些,好好的将养身子为上;沐坚的事情有我呢,母亲那里我也有了交待——银子的事情我会设法补上,你不用操心的。”

    他拍了拍锦儿的头,唤了七儿进来叮嘱她好好的伺候锦儿,便急急的向外行去。

    锦儿想喊他一声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也有事情要做,不能让金敬一知道。

    她回到房中用饭,看得七儿很是担心:“夫人,您实在没有胃口就不要勉强自己,吃下积住食只会更伤身。”

    “我有数儿。”锦儿没有多说:“晚上我会出去一趟,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我的卧房,知道吗?”

    七儿脸色有点白,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此时,月光已经把天元城完全的笼罩起来。

    清风徐来晚上的生意也不错,掌柜的心情每天此时是最为高兴:因为算一算又赚了多少,总是让他喜笑颜开。

    可是今天晚上他愁眉苦脸的,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蒙面之人,而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子:“你写一张具状,就说金家沐氏夫人今天一直在你这里吃茶。”

    刀子当下就用了力,掌柜的脖子上现了血痕。

    掌柜倒很上道:“好,好,小的马上就写,马上就写。”笔墨都是现成的,连纸张都有,几下便写好。

    “好汉,您看这样可以吗?”掌柜的手抖啊抖的,不过胆子还可以没有晕过去。

    蒙面的人接过看了看:“嗯,官府的人再来问,你可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吧?”

    “知道,知道。您们已经来过两次了,小的真得不敢不从的,好汉您就放心吧,小的绝不敢坏了您们的事。”掌柜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来一拨狠人就要吓死人了,为什么还要来两拨呢?

一百五八 衣裙() 
掌柜的跪在地上,哭得比死了老娘还要痛:自幼就胆小如鼠的他,一个时辰之内被人用刀架到脖子上两次,他还没有晕过去和胆子没有关系——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儿女待哺,他哪里敢晕?

    蒙面人本来打算走了,拿到应该拿的东西,多叮嘱一句也不过为了防个万一:掌柜的是不是对官府说了谎他还要好好的查一查。

    却想不到掌柜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就连前后证词不一他都有了解释。原本,这应该是蒙面人要教给掌柜的,只是理由和掌柜所想不太一样,但是掌柜所说无疑更好一点儿。

    “你倒真是机灵啊。”蒙面人心有疑惑,但是却不想久留也不敢久留,生怕被掌柜的记住什么,万一他日被识破身份,那他的一番苦心也就白搭了。

    不管其它,先把眼前的事情对付过去,然后才能有时间好好的查一查来龙去脉。

    蒙面人不再多话转身便走。

    掌柜的看着蒙面人再次打开门出去,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子,但双膝已经发软哪里站得住,跌坐在地上连汗也顾不得擦。

    他吓得不轻,就因如此才没有到妻儿的房里去,更不想去老母亲的房里,免得被他们看出不对来,再累他们受惊。

    如果此事真得会让他有什么大祸事,他也不希望累及家人,最好的法子当然就是不说给家人半个字了。

    掌柜的好一阵子才爬起来,苍白着脸喃喃的道:“这是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了什么。”他老实巴结的一辈子,做生意也绝不敢骗人半分,怎么就摊上一件大祸事呢。

    坐下连喝凉茶也无法让心放到肚子里,更不说去睡了;正惊疑不定的时候,就听到窗子响了一声,他心头一惊连头都不敢转过去:不会是又来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一柄刀子架到掌柜的脖子上,使掌柜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掌柜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这还有完没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来一个又一个,这些人倒底是想闹哪样?

    可是他不敢把怨气表现出来,连先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对官府说谎?”来人声音虽然和前两个一样都是故意压着嗓子,但是掌柜的还是惊讶至极,差点就忘了脖子上的刀子要转头看过去。

    因为,听声音掌柜认为这次来人八成是个女子;只有八成,因为有些人说话是男女不辩的,他也只是猜测而已。

    掌柜知道想要活命应该如何做:“好汉,您手下留情。不是小的对官府说谎,因为今儿老母非要去寺里上香,我和妻儿只好相陪,根本就没有留在店中。”

    他都没有向来人问的他扯了什么谎,因为他太清楚不过了。

    来人“咦”了一声,显然也没有想到掌柜的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正是因为这一声让掌柜的确定来人就是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女子如果要杀人话也只需要一把刀就足够了。掌柜不敢因此而生出其它的心思来,因为他感觉这名女子更让他寒毛直立。

    “店里今天就托给了请来的二掌柜,也是店里的帐房;官府来问话的时候,他正好有事回去了。而我就叫了两个小二问问,谁也没有见到金家的马车与人,自然便对官府那样说了。”

    掌柜怕自己的话让来人生气,连忙补救:“好汉,小的实不知金家夫人来过,眼下是知道了,真得知道了。还有,今天店里还有两个小二也请了假,倒是有个伙计说他们两个伺候了雅间的客人,但是谁也不知道那是谁啊。”

    “现在您放心,小的知道应该如何说了,肯定会让官府明白金家的夫人真得来过;明儿帐房和小二们一回来,他们也能到官府为证的。”

    来人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后:“你先给我写个东西,记得画押。”

    掌柜也不敢多说,已经是驾轻就熟几下子就写好放到桌子上:“您看如何?”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取了那纸,刀子也收了起来;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掌柜却能感觉来人没有了怒气。

    就算如此掌柜也不敢乱动,因为他总是感觉身后的女子真得会杀人,绝对不是他妻子那种看到杀鸡就会晕倒的之人。

    “你说的帐房和两个请假的小二都住在何处?”来人又开了口:“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你今天晚上有一个字是假的……”

    威胁的话落进掌柜的耳中,却让掌柜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性命真得无碍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说假话,帐房和那两个小二自然会向来人说个清楚明白。

    如果金家夫人真得来过就是来过,就算没有来过也希望帐房和店小二放聪明些,知道话应该如何说:真与假不要紧,小命才要紧啊。

    官府要查案是他们的事情,再说官府也不可能保他们一辈子平安无事,就算是是昧了良心掌柜的也顾不上那么多。

    总之,恶人是招惹不起的。

    “是,是,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话。”掌柜的只想快点送走瘟神,因为他吓得都要尿裤子了,但又实在不想在个女子面前如此丢脸。

    来人轻轻的哼了一声:“官府再来人……”

    “小的知道如何应答。”掌柜说的很溜,因为实在是说了又说,想不熟都不成啊;同时,他的身子也在发软,认为今天晚上这一次的性命之忧是真得无碍了。

    来人没有说要杀他,也没有说要饶他,可是他偏就是有种感觉,说也说不明白。

    掌柜的知道如何才能有把人打发走,赶紧把帐房和店小二三人的住处说了出。他还真就是个精细人,住址都连说了两遍,生怕来人记不住或是记错了。

    “我想,你不会再想见到我,更不想你的妻儿见到我,是吧?”来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掌柜的很清楚——他真得没有骗人,因此也就没有再生出什么惧意来。

    来人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听到窗外传来一点沉闷的声音,应该是来人自窗子爬出去跳落在地发出的。

    人,应该是走了。但是掌柜的胆小依然不敢动,直到风吹的窗子吱吱作响,掌柜的才敢乍着胆子回头。

    果然,人已经不见。

    掌柜的坐倒在地上就落了泪:来一拨狠人就要吓死人了,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的来呢?那个金家夫人出来吃个茶而已,至于如此的兴师动众吗?

    他却知道,有关金家夫人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打听的,不然说不定真得会有杀身之祸。他一个还好说些,可是他有老母亲还有妻儿在,所以他打定主意对官府只有一种说辞了,就是他写在纸上的那些。

    离开茶馆后,锦儿把脸上的面巾扯了扯,看看街道上静悄悄的黑暗,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帐房三个人的家中:她一个妇人半夜出来,如果耽搁的时间太久,怕是七儿顶不住而金府再生出变故来。

    至少,这个茶馆的老板并不是坏人,他只是不知情罢了;但是没有找到那个帮着谈夫人害她的人,多少她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匆匆回到金府,锦儿自狗洞中钻进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后,在假山的洞里换好衣裙,又用梳子把头发整理一番,且用备好的湿棉巾把脸与手都擦过。

    她再检视自己一遍,感觉没有什么疏漏之处,才从假山洞中钻了出来。

    洞中的那一身黑衣现在可不便带在身上,只能先暂时留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她带着衣物在金府里行走,岂不是太让人生疑了?

    左右看看锦儿便匆匆的回房,在她走后不久,林子里钻出来两个人:正是柔儿和她的丫头。

    柔儿瞪身边的丫头一眼,让丫头不要胡乱开口,然后看一眼假山的洞口:“去瞧瞧有些什么;嘿,我看那个莲香没有了这个所谓的沐夫人撑腰,还如何和我作对。”

    她身边伺候的丫头原是童氏的人,名唤珠花;珠花看一眼走远的锦儿忍不住轻轻的道:“您真得认为谈氏会成为主母?”

    “呸!我管她谁是主母呢,和我何干?反正我不会成为主母,但是谁和我过不去我便和谁过不去,还有就是这个主母不能占着老爷不放手。”柔儿推一把珠花:“还不去看看,我支使不动你是不是?”

    “珠花,没有我的话,你和银花都只能留在童氏身边吃斋念佛!”听到柔儿最后一句话,珠花在心中叹口气进了洞口。

    不多时她便出来了:“没有什么,只是有几件衣裙。”

    柔儿瞪她一眼,看到珠花进去又出来毫发无损,便自己钻进洞中;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喃喃的道:“她,不会是出府了吧?”

    珠花看她空手出来松口气:“咱们回去,实在是有些晚了。”

    “嗯,走吧,我们回去吧。还有,那些衣物你不要对人提及。”柔儿说完还回头看一眼假山,感觉她在金府里的好日子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她从前在扬州的姐妹们,有几个混得不好?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况,怕是会让她们笑掉大牙的。

    不行,她定要发力了。

    珠花小心的跟上伺候着,脸上带着十二分的恭敬与顺从,巴结与奉承的话是源源不绝的自嘴里吐出来,就算是把柔儿夸成子天下独一无二的佳人她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一百五九 欠债还钱() 
柔儿带着珠花离开园子的时候,锦儿也回到了房里。

    锦儿在门外特意看了看,静悄悄的让她心放回去一半,安静大半是因为无人发觉她离开了金府。

    轻轻的推开门闪身进去,门后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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