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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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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猛得抬头看向他:“有人要害锦儿,可是锦儿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那次后锦儿就留心,直到快到两年的时候,山上去了一个人。”

    “你知道是谁吗,知道吗?”锦儿的眼睛瞪得很大:“是金府的人!锦儿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是金府铺子里管事绝对不会有假。”

    “锦儿虽然没有打理那些铺子,虽然那些管事们也就是逢年过节才会见上一面,由锦儿给他们封些利是,但是锦儿还是认出了那人来。”

    “是布庄的管事。”盯着金敬一,她的双手握得紧紧的:“锦儿在看到他之后就知道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告诉你,一定要找出那个要害锦儿的人。”

    “锦儿什么时候去大佛寺,会在哪个房间落脚,除了寺中的僧人们就只有我们府的人最为清楚。”

    “寺里当天上香的女眷们很多的,但是那伙强人却没有动其它人,只劫了锦儿和丫头们!”锦儿的声音尖厉起来:“我要找到那个管事。”

    金敬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这样的事情?!”他狠狠的一拳击在窗子上:“怪不得会有流言,为得就是不想我一直找下去。”

    锦儿也不为所动:“你气?可是当时你知道锦儿是如何过来的嘛,看着自己的丫头死在面前;之后发现害自己的人是金府的人。”

    金敬一再交伸手要去抱锦儿,还是被推开了;这次锦儿是用力的推开了他:“丽儿死了,和儿死了,暖儿也死了,可是秀儿呢?你们当真没有看到过秀儿?”

    “流言?哈,你为什么会相信,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秀儿。”她盯着金敬一:“夫妻恩爱几年,却抵不过一个丫头的谎言,是不是?”

    金敬一看着她吃惊:“你、你早就知道——?”

第15章 绝情() 
锦儿更大声的道:“什么叫做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早就知道了什么,啊?你说啊。自我到了家后,面对的是什么?”

    “五年来我过的是非人的日子,被人所害也怪不得你就不去说它,可是我到家之后呢?紧闭的大门,扬起的手臂,还有一心要赶我出去的婆母!”

    金敬一被锦儿的样子吓到,更多的却是心疼:“锦儿,我一时口快,你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听你说到秀儿嘛,我才以为你知道秀儿的事情了。”

    锦儿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只是认为我知道秀儿的事情了?你什么时候变了呢,现在的你也和五年前不同了呢。”

    “五年前的你,不会对我如此吞吐,有什么自会说什么的。”她叹口气转过头去,再次看向那棵柳树:“我变了,你也变了,不变的好像只有这棵树了?”

    金敬一听到出锦儿话里的一丝绝望:“锦儿,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伤到你嘛;刚刚你说到秀儿,我才会多想了一点点,也不过是以为你知道秀儿回来了。”

    “还有,还有就是秀儿死了,”他看一眼锦儿的背影,心知这是一个很了解自己的人,轻轻一叹:“我在一霎间还以为你知道我已经再娶之类的。”

    锦儿轻笑了一声:“这还有那么一点像你。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要肯动一点脑筋就会猜到的事情,会有多难?”

    “我被人劫走后,从头到尾只见到三个丫头死掉了;而秀儿在我被人捂上嘴巴后,就没有再看到人;到布庄的管事出现,再听你所说的流言。”

    “哈,能让你相信的流言,岂会只是无关人的几句猜测?如果不是有人实口实牙的对你说过,且还是有份量的人,你会相信吗?”

    “秀儿,那可是我的贴身丫头,我的陪嫁丫头,她的话当然是可信的;也不怪你,不怪你啊。”她轻轻的摇头:“是我识人不清,用错了人而已。”

    没有再就此事说下去,她看向金敬一:“那个布庄的管事”

    金敬一马上道:“我不会放过他,肯定要问出是谁让他那么做得——他一个小小的管事还做不出这样的大事来。”

    他咬牙切齿:“我要把把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他从来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做事都会予人留三分的余地。

    但是锦儿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心头滴血,那一句句的话就是一根根的刺,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以宽待人。

    金敬一这次要让人知道,敢伤害锦儿的人会是什么结果,哪怕是背上罪孽:灭了那人的一家,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锦儿,锦儿,是如何熬过来得?他真得不敢问,怕锦儿再回想起曾经那些可怕的事情来,怕锦儿的心再次被那些血而伤到。

    总之,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妻子的人,但是那需要去做而不是说出来。

    锦儿点点头:“那就继续说下去吧,这才说了两年;接下来那些强人并没有放掉锦儿,只是让锦儿出来做事,给他们洗衣做饭,还是不让锦儿离开。”

    “还是听醉后的强人所说,又多加一年。锦儿想偷跑,可是却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力气打得过任何一个人。”

    “那山寨里就算厨娘都孔武有力,锦儿只能忍辱偷生,就为了能活着回家,见到锦儿的一双儿女。”

    “一年熬下来,我都要不认识自己了;没有人再给强人们银子,而他们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居然有人要、要”

    锦儿抬眼看着金敬一,看到他的脸抽搐起来别过脸去:“如果”她说到这里一叹:“算了。我没有让强人们得逞,用尽了法子也不过才拖过三个月。”

    “却在那天晚上我认为没有法子的时候,有人来了。一身的白衣就像是自天而降,那些强人就好像是青瓜白菜,被他挥剑都砍倒在地上。”

    “锦儿吓坏了,那些血和好人的血一样都是红的,在地上仿佛是小河一样流淌;全寨上下几乎没有活人了。”

    “那人救了锦儿,听锦儿说了往事后,却带锦儿到厅上,指着被他绑起来的几个头目说,要报仇的话就自己来。”

    锦儿合上了眼睛:“真得不想杀人,虽然想过要把仇人刺死,可是真得要杀人时”她长长的吸口气,好像是说不下去了。

    金敬一的大手落在锦儿的肩膀上:“已经过去了,不要怕。”

    锦儿睁开眼睛看着他:“过去了吗?予你们是不是过去了我不知道,可是那一幕予锦儿却没有过去,,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锦儿的面前。”

    “锦儿害怕,可是那人说要证实锦儿不是强人一伙的,就得杀掉那几个人;不然,他就会杀了锦儿。”

    “他不是说笑的。”锦儿伸出手来:“这就是了,他以剑所伤,我、我真好怕;如果锦儿不杀人的话,锦儿就只能死。”

    “锦儿不想死,还要回家,还要见自己的儿女,所以锦儿闭着眼睛杀了人。但是那人说闭着眼睛杀人算怎么回事儿,定要锦儿睁着眼睛杀人。”

    “让锦儿把剑刺入人的身体后,不要很快的抽出来,要看着那被杀之人的眼睛,感受他的痛苦与不甘,再把剑一点一点的拔出来。”

    “要慢,要看着那血喷出来,要感觉到血喷到身上的温热”锦儿忽然大叫一声捂起脸来。

    金敬一猛得抱住锦儿,除了紧紧的抱住她外,真得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好一会儿锦儿推开金敬一,然后再接着说下去:“从那以后锦儿病了,大病一场,病了足有快一年才开始好转。”

    “好转之后的我却忘了一些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那可怕的事情却一点都没有忘,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衣人早不知去向,锦儿是被丢在农家,因此锦儿只能靠自己的双腿走回来;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赶回了开元城。”

    锦儿说完身子一软,坐到在窗下的软榻上:“就是这样的,五年来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事情太多太杂,我也不知道应该详细说哪些;有什么地方你有疑问就问吧,我不希望以后你再问起来。”

    锦儿把脸再次埋进手里:“你要知道,每回忆一次都是痛苦,那些事情我真得很希望可以忘掉,永远的忘掉。”

    金敬一缓缓的坐下,伸出手臂来想把锦儿抱进自己的怀里,可是锦儿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跳起来。

    他的眼神一黯:“没有,我没有要问得了。”

    “锦儿,你到家了,你回家了,再也不会有人来害你。”他看着锦儿的脸:“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锦儿避开了他的目光:“我想,有一件事情现在也要说清楚。”

    “我回来是因为一双儿女,他们不能没有母亲。而你我,”她转过身去:“过去的锦儿已经死了,就如婆母所说我已经变了。”

    “给我一处院落,让我可以陪伴儿女就可以;其它的,我并没有半点的奢望。”她长长的吸气:“但是,锦儿是妻,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除非是我有错。”

    金敬一震惊的站起来:“锦儿,为什么?我盼你盼了五年”他以为会是夫妻的聚首,却没有想到锦儿已经不会再接受他。

    为了什么?因为谈秋音吗?

    他忽然间不想再多问一个字,也不再想知道答案:“今天我们先不谈这些,你好好的歇一歇,等见过儿女,你的心情平复后我们再谈以后,好不好?”

    锦儿是他的妻,结发之妻啊,他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

    “老爷,太夫人请您过去。”外面传来清清楚楚的声音,太夫人是不放心儿子和锦儿相处太久的。

    锦儿倒也不在意:“我说得都说完了,希望你可以找到那个害锦儿的人;如果你不找得话,我也可以自己来。”

    金敬一深深的看看锦儿:“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说完就往外走:“你还是住在这院子里吧,丫头是你自己挑还是我打发几个过来?”

    锦儿淡淡的道:“粗使的打发几个过来吧,其它等日后我自己挑人好了;现在说这些,倒是早了些。”

    金太夫人都来要人了,还能真得允许她在金府安安稳稳的住下吗?

    金敬一叮嘱了锦儿两句,出门看到莲香在他叮嘱了几句,就是让莲香好好的伺候着,有什么需要就去找他:有人给夫人脸子看的话,也让她去告诉自己。

    看到金敬一走了,莲香才进屋:“夫人,婢子收拾好了。”

    锦儿点点头:“还不错。这屋里屋外你先熟悉一下,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了;你转过一圈后没有其它的事情就回来,我一会儿还有事。”

    “嗯,你先去打听一下去另外一个金夫人的住处怎么走——我相信你知道应该如何问话,不会让人多心也不会让人起疑,对吧?”

    莲香欠身:“夫人放心。”

第16章 财帛动人心() 
莲香出去后,锦儿起身看了看,先向东边的门走去:应该是卧房吧,她想去看看妆盒。

    进去后是分里外两间,外间是个碧纱橱,里面是正经的卧房,里面的东西都有些旧了,但是都很干净。

    过去摸了摸帐子和被褥,都极为干燥;金敬一是真得上心,并不是只做了表面的打扫功夫。

    他说他在等自己的发妻归来,显然并不是违心的话;被褥经常晾晒的话,是真得在等妻子归来,也真得是相信妻子会回来的。

    泪水落在了被子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锦儿用衣袖拭了拭泪,忽然笑着摇摇头:“你看到又要骂我了吧,就是这么不长记性,唉。”

    她取出帕子来在眼周轻轻一沾,然后坐到妆台前;铜镜中的人有点模糊,所以让那唇边的一丝笑带上了三分的伤心。

    打开妆台上的妆盒,拿出来看到上面并排放着三支簪,而下面放了五朵珠花;另外一边的盒子里打开,胭脂水粉都是新的。

    不过在盒子旁边有几个小盒子,不用打开也知道那是脂脂水粉:是五年前锦儿所用得东西。

    金敬一把旧东西留了下来,是想有个念想吧?还是让人备了新的,只是想着妻子万一归来,不至于没有能用得东西。

    一个男人在这样的琐事上如此的细心,只能说他是极用了心在这些东西的女主人身上。

    锦儿看着这些东西,手一个一个抚摸过去,最终她合上眼睛轻轻的道:“对不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莲香扬声:“夫人,有客到。”

    锦儿连忙把妆盒复原,然后收拾一下自己,才从容的挑帘走出来:“是谁?我们刚刚回来,怎么会有客人?”

    “真得是你?!”厅里立着一个人,明眸皓齿好一个美人儿。

    锦儿看着她:“有事儿?”她没有问你是谁。

    美人儿再次打量了她一番:“你真得回来了!”然后咳一声好似在掩饰失态:“不要说现在金家太夫人还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就算你是金府的夫人见到我这个县主也应该行个礼。”

    锦儿还真得是从善如流:“县主。”

    美人儿却更惊疑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失了魂不成?”再次打量一番锦儿:“就是那个沐锦儿没有错,哈,在外面吃苦所以改了性子?”

    锦儿淡淡的看着她:“如果没有事情就不奉陪了,我还有事情要出去。”

    美人儿哼一声:“五年了。”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好似感概可是语气里没有半点的感概味道。

    莲香看向锦儿,锦儿却瞪她一眼:“看我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去做什么;我并不认识她。”

    莲香无奈的很:“她好像是认识夫人的。”

    锦儿眼皮都不抬:“那是她的事情。因此我要知道她是谁,嗯,如果能知道是敌是友的话最好,你明白了?”

    莲香点头再次出去,可是不等锦儿在卧房坐下,那边莲香又奔了进来:“那个谁来了,就是另外一个金夫人。”

    锦儿抬起头来:“她?”真得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谈秋音会这么快来找自己。

    莲香有点紧张的盯着锦儿,手心里面都出了些汗:她也没有料到另外一个金夫人会打到门上来。

    锦儿见到她的样子心中一动,招手叫她过来弯下腰,在她耳边道:“你现在知道了,大宅院里的荣华富贵只是看着好,有人想要你的小命,那是很简单的。”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丫头。”她看一眼锦儿:“我会护着你,但是你也要知道什么叫做忠;不然的话,你懂得。”

    她说完后站起来走到厅里,在主位上坐下来,见门外还没有动静,心里叹一声谈秋音真是好耐性:“还不请谈夫人进来?”

    锦儿的声音不高也不低,相信如果谈秋音就在门外的话,肯定能听得到。

    莲香这才点头答应着,走过去把帘子打起,门外果然立着谈秋音和她的丫头弄琴;莲香屈了屈膝:“您请。”

    她没有唤谈秋音为夫人,因为她是锦儿的丫头,在她的心目中是金家夫人的人自然是自家的主子。

    谈秋音迈步进来没有理会莲香,欠身施礼:“沐夫人,妾身来得冒然,还望勿怪。”她身后的丫头弄琴盯了一眼莲香。

    锦儿站起来欠身还礼:“谈夫人客气了。请坐。”她待谈秋音很客气,因为来者是客。

    谈秋音没有半点客气,没有坐到客位上反而坐到锦儿桌子旁的另位一张首位上:锦儿坐得是左边,她坐得是右边。

    “沐夫人不必同我客气,你远来是客倒是不要太过拘束才对。”她开口更是把主人点明出来。

    锦儿微微一笑:“主与客也不必你我二人相争——谈夫人前来必不是为了说这么两句话吧?”如果谈秋音不来的话,怎么会有主与客之争,谈秋音不至于如此的无聊。

    谈秋音回以一笑:“夫人果然是玲珑心肝。”她看一眼身后的弄琴并没有说话;弄琴对着自家主子还有锦儿各行一礼后,就退出屋子。

    锦儿明白她想和自己私下说话,想也没有想就看一眼莲香;莲香现在当然知道应该是她退出去的时候,便也照样施礼退出。

    且她退出去后还把门掩上了,同时站到廊下台阶前看着弄琴:我不听屋里说什么,你也不要想偷听屋里会说些什么。

    弄琴也不开口,她是不屑于同莲香说话,坐到廊下的美人靠上,盯着莲香的眼睛是眨也不眨:我也会盯着你的,不要想偷听。

    屋里的谈秋音和锦儿看上去却是一团的和气,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笑意,开口都是柔柔的声音,只是每一句都不会让人心里高兴。

    谈秋音看着锦儿:“你想要什么?”

    锦儿回看着谈秋音:“那你认为我想要什么呢?”

    谈秋音的目光微微一冷:“不要再打这些哑迷,离开五年之后你再回来,所图再简单不过是一个钱字。”

    她自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来,又取出一个锦袋来:“这些是一千一百五十五两的银票,是我现在所能拿出来的最大数额,足可以够你弄个营生。”

    “而这些是我的所有头面首饰,你拿去当也能有个二千余两;你可以买处宅子,可以买几个丫头婆子。”

    “只要你答应拿了就走,我以后每半年都会让人给你送一百两银子,直到我百年之后。”她盯着锦儿的眼睛:“我谈音说出来的话绝不会做半点虚假。”

    锦儿看着桌上的银子忍不住叹气:“好大的一笔银子。”然后弹了弹自己的衣裙,抬头看向谈秋音:“谈夫人好深的心计。”

    “我如果答应下来,想必第二天会到官府去吧?首先我答应下来的话,那就表示我是图银子,能因为几千两银子而离开,当然不可能是金家的夫人。”

    “因为我还有儿女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子银钱而不顾孩子呢?如此充足的理由,足可以证实我是个骗子。”

    她摇摇头:“其次,就算谈夫人和太夫人没有这样的打算,我拿了银子后就是落了把柄在你们的手上。”

    “银子还好说,你的头面首饰是如此好收的吗?恕我以小人之心来猜度,嗯,不管我当不当这些头面,反正只要我不乖乖的听话,那我就会是偷盗了金家财物的贼。”

    “等着我的就是流放几千里地呢。唉,银子虽好但无奈烫手,哪里敢收?只能请谈夫人收回了。”

    锦儿看着谈秋音的眼睛:“只是不知道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太夫人想出来的?想逐我出府,这点子手段还是不够的。”

    谈秋音的脸色没有变化,微笑道:“沐夫人真得太过小人之心了。”她说到这里叹口气:“不管你是真是假,但是我何其无辜。”

    “我也是名媒正娶的,也是谈家的掌上明珠,嫁到金家当然是主母,否则我父我母怎么会委屈我;而我们谈家也丢不起这个人,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嫁到金家我一心一意的侍奉婆母、照顾丈夫、只要是份内事情我都是亲力亲为——就算是问老天我也能问得出口,我做错了什么?!”

    锦儿沉默了一会儿:“谈夫人,我同样也没有做错,只能说是命”

    谈秋音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是命,事情就摆在了眼前;我无辜啊,不管金府从前有过什么,都与我无干是不是?”

    “我嫁了就只能是金家的人,死也只能是金家的鬼。”她长长的吸口气:“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家。”

    她看着锦儿推了推银票和首饰:“沐夫人,五年了,沧海桑田啊,世事已变,还请你成全妾;妾,真得无辜。”

    “这些只是妾的一点心思,对你的一点补偿,绝无他意;只求沐夫人能成全我,以及成全金家。”

    她说完站起来对着锦儿郑重行了一礼。

第17章 让无可让() 
谈秋音说得情真意切,放低了身段、拿出了银子,你不离开好意思吗?

    “还有一点,”她行完礼没有坐下,抬起头看向锦儿:“虽然话说出来不太好听,很有可能还会让人以为我居心叵测,但是我却不得不说。”

    “为了金府,为了我自己,为敬一也为了沐夫人。”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件天大的事情,非常的尊严以及认真:“我必须得说。”

    她长长吸口气:“沐夫人如果不离开的话,对我、对敬一,对金府不好,而且也对沐夫人同样不好。”

    “沐夫人倒真沉得住气,原本妾还以为沐夫人会听不下去,会喝斥妾几句。”她再次欠身行礼:“谢过沐夫人的通情达理。”

    她这次缓缓的坐下了,手一伸想要去取茶盏才想起锦儿不曾让人奉过茶——她的心下微微一凝,难不成刚刚敬一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上茶?

    或者只是因为自己所以才没有茶呢?也有可能是她刚刚到府中,各处各样都不熟悉,这院子里也没有其它人,八成是连茶什么的都找不到。

    “我并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存心哄骗沐夫人,您就算不为我、不为敬一着想的话,也要为金府着想的;因为金府里还有大爷和大姑娘在,那两个孩子更是无辜。”

    她说到这里眼波转开了:“夫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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