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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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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这里眼波转开了:“夫人执意要留下的话,事情闹得大了必遮掩不住,到时候敬一不好做有损名声,也就是金府有损名声,自然也是大爷和大姑娘有损名声。”

    谈秋音的话说到这里眼神再次回到锦儿的身上:“还请沐夫人三思而行。”

    锦儿见她不再说下去,淡淡的问了一句:“说完了?”

    谈秋音点头:“不知道沐夫人现在可有决定?”她满怀希望看着锦儿:“相信沐夫人真得有心,必不会做出对大家都不好的事情来。”

    锦儿笑笑:“我不如谈夫人出身大家,言谈之间自有气势天成,一言一句都仿佛是天经地义般;但,我自有我的道理。”

    “谈夫人说自己无辜,那我便不无辜了吗?我被人所害五年不曾归家,不能亲眼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我不无辜吗?”

    “谈夫人你所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不是有意,但我更是无心;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但是绝无应该我退一步的道理。”

    她看着谈秋音:“如果谈夫人真得有心,那应该是我们各退一步才对,因为你我都无错。”她五年来遭遇同谈秋音无关,所以她只字未向谈秋音提及。

    “谈夫人有句话说得很好,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我何尝不是如此?嫁到金家那一天,我便是金家的人。”

    “至于说到我留下来对金府有害,我不能苟同谈夫人的话;我做为一个母亲,生而在世却要让孩子以为我已经死掉了,这便不是害了吗?”

    “而我生下子金家的大爷和大姑娘,此事没有见不得人之处,凭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凭什么不能让世人知道我并没有死?”

    说到这里锦儿的目光微微一缩,如同针尖一样刺向谈秋音:“还有,我蒙冤五年,今天如此走了才当真是让我儿、我女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在他们的眼中,我会是个什么样的母亲?!说到对金府好,我能做的事情谈夫人为什么就不能做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锦儿轻轻的吐出这一句来,看着谈秋音:“正因为我有儿女在,所以我不能走,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母亲在世,且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谈秋音的目光也变了,脸上的笑容也敛起来:“是妾想要见见沐夫人才过来的,是因为妾认为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实在不必反目的。”

    “妾一见沐夫人就认为你是个好女子,才会过来好言相劝;如果沐夫人当真要夺的话,那秋音也只好相陪了。”

    “只是有一句话要先向沐夫人说明,五年了,今时已经不同往日。真要到无路可走之时才离开,何不现在留几分香火情,也算是我们的一场缘份。”

    锦儿苦笑:“谈夫人,我不怪你苦苦相逼,因为你只是想保住你所有;但是你又如何忍心苛责于我,我也只是在保住我所有啊。”

    “不若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好说好商量,你意下如何?”她是真得不想和谈秋音反目成仇,真得没有那个必要。

    最为主要的是,谈秋音真得很无辜。

    谈秋音偏过脸去:“不知道沐夫人所指得各退一步是什么意思——其它的先不说,妾只想知道,沐夫人认为金家的主母、敬一的正妻应该是哪一个呢?”

    “此事怕是不能用先来后到解决,秋音实在是无法接受,在这一点无论如何不能退让半步。”

    锦儿合上眼睛长长的一叹:“谈夫人,此事恕我也不能相让;并不是我执意要和谈夫人过不去,而是我有儿有女,委屈我一个人不要紧,那一双儿女我岂能让他们受累?”

    谈秋音忿而起身:“好,那妾就无话可说了。只是,太夫人的意思你是懂得,也不必我再来多说什么。”

    她说完就要走,却被锦儿唤住。

    “谈夫人,我也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说,还请谈夫人坐下。”锦儿站起来看着谈秋音:“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谈夫人来了就在今天把话说清楚吧。”

    谈秋音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左不过是不肯离开,定要夺”

    锦儿长长一叹:“所说得正是这个夺字,我不知道谈夫人以为我回来是要夺什么,但是我真得不是为了要夺什么才回来。”

    她伸手相请,谈秋音还是顺势坐下却忍不住出口:“即是如此为什么不肯离开?”

    锦儿看着她:“不管谈夫人你信与不信,我回来只是拿回我必须要拿回的,守护我必须要守护,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谈夫人不要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看向窗子外面,那株大柳树依然还是默默的一言不发,就像十几年来一样——谈秋音有句话说得极对,五年了,今日已非往昔。

    她把心头的一点感概丢开,打起精神来对谈秋音道:“我不来争什么、更不是要夺什么,所为只是想守着我的儿女,看着他们健康平安的长大。”

    “儿子娶媳、女儿嫁人,到时候抱抱孙子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认真的看向谈秋音,希望她真得明白自己的意思:“金府里事情、金敬一本人,都与我无关。”

    “我不会理会,也不想理会,一切还和从前一样;”锦儿合了合眼睛:“只要找到当年害我之人,只要给我原本的名份,那我只要一处小院,一日三餐清粥小菜我也过得。”

    “必不会有半句怨言。”她再次强调一遍:“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我儿我女没有委屈,我就不会开口说一个字——我会从此以后诵经抄经。”

    谈秋音听到后真得很吃惊,看着锦儿半晌说不出话来;在看到锦儿眼中的真诚时,她依然不能消掉心中的疑惑:“妾自会好好相待大爷和大姑娘”

    “那不同的,再说倒底是隔了肚皮。”锦儿摇摇头:“我只是回来做个母亲,除此无他;金府内的事情,不论大小我都不会过问。”

    看着谈秋音她问一句:“如此,谈夫人认为可以吗?”

    谈秋音看着锦儿:“你的意思是说——”

    锦儿点点头:“对,我不会再和老爷同房;就像你所说,五年了,今非昔比,我并不想破坏你和老爷之间的感情。”

    “要得只是一处小院,要得只是能伴着我的儿女,看着他们成家立业、儿孙满堂。”

    谈秋音惊疑的再看锦儿两眼,事情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好像是简单了,但是事情便更难了。

    因为沐锦儿要得不是金府的荣华富贵,要得不是金敬一那个男人,要得也不是金家主母的权势与地位;她要得只是儿女,为此那个名份她是万万不会放手。

    “不行。”她避开了锦儿的眼睛,因为锦儿所说的话她很明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已经等于是让出了一切来;但是她不能同意,因为她不能为妾。

    她不能让父母家人受辱,不能让自己受辱,也不能让将来自己的儿女们平白就矮了旁人一头。

    “沐夫人如果所言当真,名份又何必苦苦执着?大爷和大姑娘到时候记入我的名下”她想还让锦儿再让一步,那么锦儿是不是留在府中也就真得不重要了。

    锦儿打断她的话:“谈夫人,让你的将来的所有儿女记到我的名下不是一样?你事实上依然是金府的主母,我说过我不会插手金府的事情。”

    谈秋音的声音微微有一点高:“当然不一样。庶出记到嫡母名下,也和真正的嫡出不同,真正讲究的大家族是不会要这样的姑娘家做嫡妻,更不要说是嫡长子的妻室。”

    锦儿点头:“谈夫人原来知道,我以为谈夫人说要把大爷和大姑娘记到你的名下,是不知道其中的分别。”

第18章 死与活() 
听到锦儿的话,谈秋音的脸色微微一变:“沐夫人,妾只是来和你谈谈,想把事情解决,也免得大家最终再伤掉和气。”

    锦儿想笑最终化成一声叹息:“还有和气吗?罢了,不说这个,我知道谈夫人是一番好意;我的话也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提醒谈夫人我并不是无知妇孺。”

    谈秋音看看锦儿:“如果夫人真得在意儿女的嫡庶,不若真得让世人以为原本的金沐氏已经死掉了为好。”

    锦儿的眼睛猛得一缩:“先不说我这边如何,真得当金沐氏死掉的话,那金沐氏是不是要有个衣冠入金家的祖坟,是不是要有牌位进金氏一族的祠堂?”

    谈秋音的脸色再次不好看起来:“沐夫人,金沐氏离开金府五年尸骨不知道在哪里,五年来各种各样的流言四起”

    锦儿飞快的接上一句:“正因如此,才要给金沐氏一个明白,让世人知道她是正正经经的好妇人,理应得到金氏后人的敬重。”

    谈秋音的声音有些不稳:“沐夫人是真得有心要谈吗?”

    锦儿轻轻一叹:“如果不是真心要想要谈夫人说肺腑之言,我又何必把话说得那么清楚;那真得是我的本心。”

    谈秋音忍不住呛了一句:“如果金沐氏入了金氏祖坟,如果金沐氏的牌位进了金氏祠堂,那我岂不是妾室?!”

    锦儿看着她:“不,只是填房罢了。你就算是抬入金府的时候也是填房吧,因为金敬一倒底在之前娶过了。”

    “当然不是。”谈秋音的声音有些微的高,然后马上又平静下来:“沐夫人,你如果是这样步步谋算,那我真得无法和沐夫人再谈下去。”

    如果让金沐氏以清白名声回到金家,不管她是身死还是人在,那她都要对着金沐氏行妾礼:区别只在于是对人还是对一块牌位。

    她谈秋音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嫡女,如何能对人执以妾礼?那会让谈氏一族蒙羞,会让谈氏列祖列宗蒙羞。

    说到底,这依然是名份之争。

    锦儿叹口气:“我明白谈夫人的意思,但是谋算两个字我可不敢当,如果说是谋算的话,谈夫人今天前来”她看一眼桌上的金银并没有再说下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伤感情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我懂,谈夫人是不想屈于人下,但是你倒底晚进门了几年;我人在和牌位在还是不同的,因为填房就是主母,你的儿女也是嫡出,旁人虽然会有一点的诟病,但不会那么大。”

    “只要孩子争气再加上金敬一争气,和夫人平常的所为让人心折的话,那点子诟病根本就不会让人放在心上。”

    “你也不用面对府中还有一个金夫人的存在,妾礼也只是在祭祖之时才会行”

    谈秋音打断了锦儿的话:“不行。”

    锦儿的眼睛眯起来:“谈夫人的意思是,让我背着那个污名而‘死去’,所以不能入祖坟不能放祠堂,你就是金家唯一的主母?”

    “的确,这样对你是公平,那对我呢?我又做错过什么?对我的儿女们呢,他们这一辈子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到谈娶论嫁的时候,到我儿要取功名之时,那都会是极大的污点!”

    “谈夫人为自己,为娘家一族,为自己将来的儿女设想都不错,但是不能只让我一人做出让步,且是让到最底。”

    “我能让的已经都让了,谈夫人;”锦儿说到这里长长的叹口气:“你也让一让吧;一切全是天意也好,还是我们的命中的劫数也罢,事情如此解决是再好没有了。”

    看着谈夫人锦儿诚诚恳恳的道:“两条路,要么‘我死’,让我的衣冠进祖坟牌位进祠堂,你发誓好好的待我的儿女,不会少了他们应有的半点,那我就消失在人前。”

    “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金府以及金家人的面前,也不必谈夫人给我备这么多的金银;我当初嫁到金府之时有嫁妆在的,这些年经营下来自然有些收益。”

    “嫁妆要留下来给我儿女,但是拿走一点收益足够了;以后我的生活也不劳谈夫人和金家操心。”

    “只要你不会苛待我儿我女,我儿做为嫡长子会接他父亲的爵位,那我可以发誓绝不会回来——这是应谈夫人所说,最大最大的让步了。”

    她扭过头去:“你要知道,不能陪伴自己的儿女长大,那对我来说是如何的惩罚。”

    “第二条路就是我先前所说,我在金府只占一个名份,好好的养我的儿女;你实际依然是金府的主母。”

    “我称病而不理事、逢年过节也不会出现在人前——你的儿女在我的名下,相比而言,可比我的儿女在你名下要强太多了。”

    “人人都不会看低了你的儿女,但是我不理事,在金府如同不存在的人般,让他人如何看待我的儿女?倒真得不如一走了之,就让儿女当我死掉了。”

    锦儿对着谈秋音一礼:“我最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我做为母亲真得想看着儿女们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各让一步吧,谈夫人。”

    谈秋音挺直了背脊:“不可能。”说完她站起来:“人心是最难测的,你今日所说谁能保证他日你不会反悔?”

    “或者根本就是你以退为进,让我允你入府然后再徐徐图之”

    锦儿看着她的眼睛也站起来:“谈夫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我儿我女的性命发誓,绝不会背誓。你,可放心了?”

    谈秋音身子一颤,没有想到锦儿如此决绝,当下也相信了锦儿的话;但是她不能答应,不管是让锦儿死,还是让锦儿入府,她都无法答应。

    因为,那事关名份。

    锦儿闻言不再多说,对着谈秋音施了一礼:“那,只能对不住了。”

    谈秋音避开了锦儿的一礼:“不必说对不住,我也知道你也是情非得已。”可是她同样是退无可退。

    锦儿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反过来呢?你把金敬一把金府交给我,我把名份交给你,你可答应?”

    谈秋音脸色大变,这更是不可能!

    “你已经有儿有女当然这样说,我无儿无女如何答应?再说,丈夫和金府本让给你,那让我们谈家一样的无脸见人。”

    锦儿看着她摇头再摇头,最终长长叹息:“谈夫人,好处不能让一人全占了,对吧?你其实是根本不能让一步的,又何必来找我呢。”

    “就算是等你有了儿女你也不会答应,因为你要的就是我这个人的消失,永远不会让世人知道金沐氏还活着,且你没有做错半点事情。”

    “如此的苛刻如何能让我答应呢,换成是谈夫人你能答应吗?正如你所言,因为你无儿女所以不能答应把金敬一和金府给我只要名份,而我有儿女所以同样不能离开。”

    锦儿说到这里目光有点点的变冷:“谈夫人可以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了,‘我死’的那一条路谈夫人可以不必想了,刚刚你没有答应,那我便不会再让到那种地步。

    “因为我信不过你,信不过你可以善待我的儿女,信不过你可以把金府和金敬一的爵位交到我儿手中。”

    “所以,你可以想一想容我在府中的提议。”她说完微微扬声唤莲香:“送客。”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和谈秋音已经没有可以谈得了。

    谈秋音脸微微绷紧,看看锦儿也没有再说话甩袖就走;锦儿再次对她轻轻的道:“对不住了。”

    此事本来就是死结,如果谈秋音和她肯各相让一步的话,还有可能平平静静的解决;但是只让她退让的话,她真得做不到。

    为了那一双儿女她怎么能再退?她的退让已经摆到谈秋音面前,如果谈秋音不能接受,那她也只能面对接下来金家对她施加的压力。

    以及还有谈家的压力,或者还有金敬一的压力。

    她为了孩子会尽全力的,但她和谈秋音并无仇怨,且对谈秋音怀有三分的愧疚一分的敬意,所以她才会道一声对不起。

    此事不是谁对与谁错的事情,只是因为生存:她的生存不重要,但是孩子们呢?她不能让自己父母抬不起来,也不能让儿女们抬不起头来。

    莲香进来看看锦儿的脸色:“你和她”

    “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什么不能做而什么不能说——你不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再好好的教教你。”锦儿的眉尖一动,声音依然平静可是目光却凌厉的如同刀尖。

    莲香马上低下头:“夫人,婢子知道错了。”

    锦儿这才摆手:“出去吧,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她比起谈秋音来何止难上十分,到如今她连真正的自己人都没有。

    谈诚和谈忠虽是陪嫁过来的人,但是倒底隔了五年啊;这五年教会她的就是一句话:人心隔肚皮。

    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她走到窗前看向那株柳树:应该尽快的调教几个自己人才成,府里的人是不能用得,最好的法子就是重新买几个。

    只是需要时间太长,却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而这个莲香,也不能在身边久留的。

第19章 去了哪里() 
锦儿对着柳树想到自己的难处时,想到将来日子的时候,想到还没有见面的孩子时,谈秋音刚刚回到荷园中。

    她气喘吁吁的坐下,接过丫头手中的茶水就喝了好大一口,却因为茶水有些热而发作丫头:“越来越没心思当差做事了,是不是?还是说你眼中已经没有我这个主子了?”

    她当然不是为一盏茶而生气,更不是因为眼前的丫头而生怒,只是一肚子的烦闷无处发泄。

    相比起锦儿来她要年青很多不说,且在娘家锦衣玉食,到了金家是玉食锦衣,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多少事情。

    嫁到金家后开始持家,她才真正的历练了,知道要讨好婆母,知道要给自己的丈夫纳妾,以显得她这个主母大方且贤惠。

    但是她没有想到,从前不管是她给丈夫纳妾、还是讨好婆婆心里的那点子委屈,和今天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算。

    丫头吓得不轻连忙跪下。她本就不是在屋里伺候的,因为谈秋音把弄琴和舞笛几个丫头带了出去,她这个在屋外的才不得不去看着煮水的炉子。

    “秋音。”金敬一挑开帘子,站在内室的门里看着她。

    谈秋音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在看到他在自己房里的霎间,心情也奇异的平和不少,自然也就有些后悔刚刚对丫头的苛责。

    她扶着弄琴的手站起来:“你们出去吧,弄琴把我炖给老爷的补品拿进来。”她在霎间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温柔且善解人意。

    弄琴几个丫头谁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连目光都死死的管住,只管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的倒退几步后转身。

    看到丫头们出去,谈秋音又坐了下来,并没有开口再说话;她提到了补品就算是给金敬一示了弱,同时也告诉金敬一自己有多么的在乎他。

    接下来就应该是金敬一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才对;男人,不能太宠了——这是她娘亲说的话。

    金敬一依然还站在内室门口,并没有移动脚步,那帘子他依然掀起着,就好像他那样的姿式半点也不累。

    他不言语,如同木头的样子让谈秋音的心沉了下去,同时也生出几分怒气来,更不肯起身相就。

    如果是其它的事情,谈秋音还能在此时再低一低身段;男人嘛,都是孩子,有时候哄上一哄是必须的。

    可是今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原因很简单:沐锦儿。

    说实话,如今金敬一应该有话对她说才是,还要好好的赔个不是才对:倒底她不曾做错什么,今天的事情予她而言有着太大的冲击。

    沐锦儿是沐锦儿,金敬一是金敬一;在沐锦儿那里她可以开口谈,在金敬一这里,应该是金敬一先开口向她道歉才对。

    屋里静了下来,气氛就变得更加压抑;两个人隐隐的有些对峙,仿佛哪个先开口就会输。

    直到门被敲响,响起弄琴的声音来:“老爷,夫人,补品好了。”

    谈秋音没有先开口,先悄悄的看一眼金敬一,发现他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心下更恼,却不得不开口唤弄琴进来:“端进来吧。”

    不论他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在丫头们面前闹起来;那不只是她没有脸面,金敬一更是没有脸面。

    做为金敬一的妻,她总要给金敬一留脸面的。

    弄琴端着补口进来,低着头走到桌子那边把补品放下,想了想看一眼谈秋音:“夫人,太夫人”她也感觉到不对劲,所以想让夫人先避一避。

    谈秋音轻轻摇头:“你先去给太夫人禀一声,就说我会晚一会儿再过去;下去吧。”看着弄琴把门关上,看着那些阳光被关在门外,就好像那些阴暗都压在她心上般的难受。

    金敬一终于放下帘子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平稳,脚步声也不重;走到谈秋音的左侧他坐下来,取过补品来尝了一口:“很好吃。”

    谈秋音点点头没有说话,心更沉下去一分;因为她很清楚金敬一在什么时候才会走路如此的规行矩步:生气,极为生气的时候。

    金敬一放下补品:“府里的事情极多,你不要太过操劳了,实在担心我的身体可以让丫头们去做。我只是不想你太过劳累。”

    谈秋音点点头依然没有开口,这样的话她听金敬一不是说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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