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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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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伯爷的脸更苦了，看看沐氏心里暗叹：这样的女了怎么会被金家人不待见的？如果是他们白家有这样的儿媳妇，他就把家里的事情都交给她——从此以后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等了半晌后也不见白伯爷说话，锦儿直接看过去：“伯爷，你的看法——”
白伯爷盘算来盘算去也知道躲不开了，咳了几声道：“怕是有人故意为之，最先传出话来的人定会知道些什么，捉了来一问肯定能知道点端倪。”
锦儿点点头却很有些为难：“只是我们妇道人家……”不要说那个什么老乌龟身在那处肮脏地方，就算老乌龟是正人君子，她和太夫人都是妇人也不能带着人去捉人啊。
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还是怕事情闹的不足够大？此事最好是不让人知道，但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那最好不是金家的人去查此事。
金家的人只要插手，怕是谣言立时就会满天飞。
白家人是送上门来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而且还是白三少大声嚷嚷出来的，此时不偏劳他们还能偏劳谁呢？
锦儿看白伯爷的那双眼睛里全是期盼，就算没有开口也把那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伯爷大人，您老人家如果不管此事的话，那我们就要坐下好好的聊一聊才成。
白伯爷恨恨的踢一脚儿子：唉，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摊上，尤其是事关一个诰命的名节，就算是查清楚了这事儿也……。
麻烦。
他却不得不点头：“如此该死的贼子，定要好好的问问他是何居心；此事即是小畜生惹下的，太夫人和金夫人可否信得过老夫？”他还不得不问上一句，你说这事儿弄得，就好像他多上赶着一样。
锦儿看向太夫人没有作声，倒底事关太夫人她不好做主的。
太夫人有些迟疑，妇人的名节之事真是不能让人议论的，只要有人开口说那就有点说不清的意思；何况白伯爷还是一个外人，更是一个男人，还是金家的对头。
不过此事要让她儿子去查也不好，只会让人们对金家误会更深；信不过白伯爷再另托他人？这样的事情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得已她点了一下头：“有劳伯爷及夫人。”她此时说话气都不匀了，搁谁摊上这样的事情能不气？平白无故被人污了名节，可是她真得没有做过半点有违妇道之事啊。
金敬一回来了，可是他要进厅却被蝶舞拦住了，听到厅上有太夫人和锦儿后，他想到的就是锦儿是不是又被刁难了，当下不听劝阻闯了进去。
可是大厅上立着锦儿，坐着太夫人和他的女儿；而锦儿对面趴在地上的一个是白家的三爷，立着的就是白伯爷。
金敬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光关切的在锦儿身上转过，先见过母亲便立到锦儿的身前：“伯爷今儿还真是有空闲，这么巧我有事不在府中却来造访？”
白伯爷苦笑一声拱拱手：“得罪之处还望金大人你多多包涵。”
锦儿横跨一步自金敬一的身后闪出，却还是立在金敬一身后一步处并没有站到金敬一身侧：“白伯爷，相信您不会让我们等太久。那等小人怎么可能会是白伯爷的对手？”
白伯爷如今更是坚信金家没有过错，因为如果太夫人有什么错的话，此事岂会被交到他手上？可这真是烫手的山芋。
他点头：“金夫人安心就是。太夫人，老夫必不会让宵小之徒得逞，一切全——”他看一眼地上的儿子在心中叹口气：“包在我身上。”
事关敏儿的名声时，沐氏是用出百般的手段，可是此时事关太夫人的名节，沐氏却没有一个字的威胁，平静的就好像在谈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却更让白伯爷心里没有底。
沐氏没有追究一个字他儿子的过错，并不表示她没有记恨没有恼怒，也不表示她不想问罪。
所以白伯爷不得不大抱大揽上身，因为这就是沐氏要的。
金敬一还是第一次见到白伯爷在他面前，对他的家人如此的客气，客气到快要低头哈腰的地步；他看一眼锦儿再瞧瞧母亲：“出了什么事情？”
太夫人和锦儿交换了一下眼神由太夫人开口：“已经和白伯爷说好了。你替母亲我送一送白伯爷吧。”那意思就是有什么等白伯爷走了之后再说吧。
事情已经解释了，此时太夫人并不想再节外生枝，免得给白伯爷太多难堪让其一怒而真正的翻脸。
白伯爷闻言承了太夫人和锦儿的情，当下对着太夫人施了一礼，对锦儿点了点头拱手告辞，带着儿子在金敬一的陪同下离开了金府。
走出金家白伯爷上马后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金家大门，不过是半天的时候而已，他却有种错觉自己好像在金家待了一辈子那么久。
金敬一看着白伯爷父子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转身回去就想细问的；可惜太夫人躺倒了，她实在撑不住了。
等到安顿好太夫人，听到大夫说太夫人没有大碍后，金敬一才有时间问锦儿。
听完锦儿的话后金敬一半晌没有作声，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怪不得，我今天会接到上峰之命。”
他没有表现出恼怒来，也没有对敏儿或是太夫人之事多说一个字，握了握锦儿的手站起来：“我去看看谈氏，你也歇一歇吧，累了一天。”
此时谈秋音也正在送她两位兄长离开，两位谈家大人已经没有了在厅上时的倨傲，眉眼间虽然有些傲气可是神色却是极为平静的，没有什么恼怒之意。
“妹妹也不必多虑，自有父亲和我们在岂会让你受委屈？至于沐氏那里我们自有法子，你如果真得不能安心，可以提点敬一那个沐氏不是从前的沐氏。”谈家大爷拍拍妹妹的肩膀，目光里全是疼爱。
谈家二爷点头：“大哥说的极是。敬一心中所念的是从前那个沐氏，不管眼前这人是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五年的沐氏绝不相同——经过那样的五年，没有人还能和从前一样。”
“除了模样长的相同外，那个沐氏已经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绝不再是五年前的沐氏；我不是说沐氏是假的，而是说沐氏就算是五年失踪的那人，当年的沐氏也已经死了，此时的她是另外的人。”
“有着截然不同的性子，有着截然不同的为人处事法子，甚至有着不同的喜好等等；除了那张脸之外，她根本不再是沐氏。”
谈家大爷看着谈秋音：“听懂你二哥的话了吗？敬一念念不忘的人是从前的沐氏，是在他心里留下影子的五年前的沐氏，绝不是眼前的沐氏。”
“敬一被自己记忆中的影子给骗了，你可以点醒他，让他看清楚眼前的沐氏已非从前那个人，我想他就会好好的想一想了。那不是他深深记挂着的人，妹妹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抚一抚谈秋音的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做好你自己，点醒敬一之后一切自会在你的掌握之中。敬一的心中自然只会余下你，相信大哥。”
“今天做的不错。听母亲说你近来越来越毛燥，能那么快反应警醒过来，不愧是我们谈家的人，是我们很聪明的小妹。”
谈秋音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你们说的是，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倒被眼前的一切迷住了眼睛。还是兄长们最好了，有你们在我什么也不用怕，也什么都不用烦。”
谈家哥俩齐齐一笑：“好好的养胎，不许任性委屈了我们的外甥，不然我们做舅舅的可是不答应。”
谈秋音笑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要吃那个你们带回来的京城糕点，就是那种丝丝状的，就要那一种其余的不要，你们记得着人给我送来哦。”
一百九九 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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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哥俩宠溺的捏捏谈秋音的脸答应了，又叮嘱了一番谈秋音要注意身体之类的便离开了。
他们回到府中第一件事情便是对妻子说把谈秋音喜欢的点心准备出来：他们是真真正正的疼爱这个妹妹。
谈家两位奶奶都有些不高兴，因为丈夫们带回来的点心是不少，但都是给亲戚朋友的礼物之一：比如她们各自的娘家。
点心便都装在匣子里，谈秋音喜欢的点心在每个匣子里只有一样；而谈家两位爷的意思是让人把匣子里那样点心取出来包在一处，着人给谈秋音送过去。
在谈家两位奶奶看来，谈秋音已经不再是小孩子，就算是小孩子也没有这样宠着的道理；可是谈家两位爷的意思不能违拗——两位奶奶心里不快，因为点心还要送到她们的娘家，那岂不是连她们的爹娘也在吃谈秋音剩下的东西？
再者，她们的夫君也对自己的父母没有半点的尊重，再往深里想她们的夫君在心里又把她们放在何处？
所以点心包是包了起来也送到了谈秋音处，可是谈家的两位奶奶却对谈秋音越发的不满，甚至是记恨起来。
谈秋音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两位嫂子会因为一块小小的点心而对她生出怨恨之心来；谈家的人谁也没有想到，因为那不过是块点心罢了。
一个家里的矛盾就是如此，并非需要什么深仇大恨，或者是大吵大闹才会结下仇怨，也许只是很不起眼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两句话就会让人心中生怨。
谈家两位爷并没有发现妻子的不满，交待完事情便直接去书房见他们的父亲：对哥俩来说，他们向来认为待自己的发妻极好，因为家宅里的事情都是由妻子说了算。
至于他们每个月几乎都宿在小妾的房里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他们给了妻子尊重，而且他们妻子的地位在府中也是无可动摇：她们会有什么不满吗？
书房里谈老爷正在看书，见两个儿子进来微微一笑：“回来了？看来你们心情不错，是换过了衣服才过来。”
谈家大爷坐下笑道：“还行吧。只是装傻弃愣这种事情还真得有点难，好在也没有人生疑，就算是金家那个老太婆也只是对我们哥俩的倨傲很生气，也没有想到旁处去。”
谈家二爷摇摇头：“只是瞒着小妹不太好吧？小妹今天可是真得很生气，因为我们被金家人欺负而生恼，也因为那个沐氏着实可恨。”
“小妹不知根底，真正的动气生恼真就着了那个沐氏的道，看得我们好生心疼；好在小妹还是极聪明的，很快就警醒过来。”
谈老爷叹口气：“你们小妹是聪明不假，但是妇人家一旦动了心那聪明就半点也不见了；再说你们小妹如今是姓金的，为父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敬一如果有心的话哄上两句，只怕你们小妹是藏不住半句话。”
“事后再说吧，反正我们也是为了她好。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有半点不快，顶多也就是发发娇嗔，哄一哄也就是了。”
他看向长子：“那个沐氏，果真就如你母亲所说？”
谈家大爷点点头：“沐氏是真得有些手腕，也不过是妇人的见识罢了，只不过和平常妇人不同，她倒是有几分悍勇。想是五年来在山上有些经历，生出那么一丝杀伐之意来。”
谈老爷闻言想了想看向次子：“那个沐氏可曾对你们生疑？”
谈家二爷忍不住笑起来：“那么粗糙的布置，不要说是白家老头一下子想明白过来，就连金家老太婆也能看个透彻。沐氏嘛，也就这样了，比金家老太婆聪明些，但也有限的很，从头到尾她也没有对我们哥俩生疑，只是感觉我们哥俩很讨厌。”
“我们也任由她让小妹吃了亏。”耸耸肩膀后他补了一句：“真有那个见识她也不会五年前轻易就……”
谈家老爷摆手：“嗯。还有其它的发现吗？敬一没有回去？”见两个儿子点头他摸摸下巴上的几络胡须：“那就等过了明天吧，到时候自然能看得更为清楚些。”
见两个儿子都有些不屑，他轻轻的道：“凡事不要生出轻视之心来，不要说什么杀鸡还用得着牛刀？杀鸡就用牛刀，只要你们想要做一件事情，不论大小都要全力以赴，如此才能万无一失，切记切记。”
“我观自古到今之人，很多成大事的人都毁在小事上，就是因为轻慢之心；要对付沐氏好像不用那么麻烦，敬一又是个君子般的人，但为父就是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为父能在官场多年没有被人拿住把柄，所依就是全力以赴。”
谈家哥俩连忙起身肃立听父亲教导，齐齐应了一声：“儿子记下了。”
此时的金府之内，金敬一已经到了谈秋音的房里。
谈秋音没有想到金敬一回府后如此快就来自己这里，很有几分意外；但是转念想到父兄的高升，便猜想金敬一今天如此定是和父兄有关。
“可累了吗？我让丫头们炖了些补品，老爷多少吃些如何？”谈秋音站起来后又顺从金敬一的意思歪到了床上。
金敬一淡淡的道：“也好，正好肚中有些讥饿。兄长们已经离开了？”他的神色间也看不出什么来，仿佛只是随便问问。
谈秋音还是有点担忧的，不知道金敬一对今天之事知道了多少，便小心的道：“他们只是过来瞧瞧我，不巧你不在府中略坐一坐，后来因为太夫人和沐夫人要说什么私事，兄长深感不便也就告辞了。”
金敬一点点头：“敏儿的事情——”他看着谈秋音眼睛一眨也眨：“这是最后一次。我的意思是包括礼儿在内，你懂得。”
他没有发作也没有责问，事情已经发生且已经解决，他就是发作谈秋音一番双如何；他只是来告诉谈秋音他的决定。
谈秋音的脸色微微一紧：“老爷这话有些重了吧？兄长们也没有恶意，只是当时听着那话认为敏儿有些吃亏，才为敏儿着想开口的。老爷你不念好处便罢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我今天真得很累。”金敬一打断了谈秋音的话：“我就是来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他没有说再有一次如何，因为那结果是不用说出来的，谈秋音不用想也知道。
谈秋音坐了起来：“老爷这是在警告我？”
“不止是你。”金敬一说完站起来：“你好好歇着安胎，我再去看看母亲如何了。”他不是来与谈秋音争吵的，也不是要和谈秋音理论的。
谈秋音看着丈夫一步一步离开，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裙，差点要把嘴唇咬破；在金敬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老爷，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还请稍留片刻。”
金敬一没有回头：“我不是来和你争论的。”
谈秋音心中气苦却还是压着怒气道：“老爷，妾要说的事情并非和今日之事有关，不过夫妻之间的闲话——只是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要和谁说才好。”
金敬一才停下脚步，被谈秋音最后一句话给留下来，因为他很清楚谈秋音的心意，她是非要留在金府所以她心里苦闷之时，就算娘家人来了也不好诉苦的。
他轻轻一叹转身：“什么事？”
谈秋音也叹口气：“老爷，你可想过你欢喜的倒底是哪一个吗？你一直念念不忘沐氏夫人，因为老爷长情外也是和沐氏夫妻情深，老爷自是很疼爱沐氏夫人的。”
“老爷所疼爱的沐氏夫人，和现在府中的沐夫人真得一模一样吗？妾身有时候想，能让老爷日夜不忘的妇人定是极好的，极温柔贴心的，是也不是？”
金敬一听的神情一窒，盯着谈秋音半晌没有答上话来；他一直没有忘了锦儿，而让他记在心中的锦儿当然是从前的锦儿。
现在的锦儿和从前的锦儿是一个人不假，但，还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他从来不曾想过，只是欢喜锦儿回来了，只是高兴于他和锦儿还能朝夕相守白头到老。
今天听到谈秋音的话，他的心头巨震眼前不停的闪过从前的锦儿，是那样的娇憨与聪明，是那样的善解人意与温柔体贴。
再想到的就是现在的锦儿，让他只能想起一个字来形容：硬，非常的硬。不是指锦儿的命硬，而是性子硬、脾气硬，为人处事也硬。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是两个人，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从前的锦儿和现在的锦儿除了那张脸外，他完全无法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谈秋音站起来拉起金敬一的手来，引他坐到床上自己也在他身侧坐下：“老爷，你爱重的那个人可是现在府中的沐夫人吗？妾身认为她现在应该和从前完全不同，仿佛是两个人才对。”
“我虽然不认识从前的沐夫人，但是听人提起不止一次，却怎么也和眼下的沐夫人和不到一起去。”
金敬一看着她沉默半晌：“你，倒底想要说的是什么？”
二百章 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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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秋音看到金敬一眼中的疑惑，还看到金敬一对她的不信任，她的心头百味杂陈，不明白短短的时间为什么她和金敬一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本来，她和金敬一是最应该相信彼此的人，是相互托付了终生的人。
她叹口气任自己的泪水流了出来，却没有哭声只有两行清泪：“老爷，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认为妾又在想法子离间你和沐夫人；是，妾是有这个心思，但妾最真实的想法却是让老爷能想明白您现在爱惜的人倒底是谁。”
“是现在的沐夫人还是从前的沐氏夫人，或者妾还在心底奢望老爷其实真正爱惜的人是妾身。”她说到这里才转过脸去拭泪，动作轻柔且缓慢，因此更显得她伤心至极。
金敬一面对谈秋音如此平静的话，反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谈秋音大闹或是任性的发作，甚至是用尽手段的话，他更容易应对，现在的谈秋音只是让他生出心疼来。
迟疑了一下他伸出手去轻拍谈秋音的后背：“秋音，我只是一时想多了，你不要怪我。”他没有多解释，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想多了总是他想多了嘛。
谈秋音没有想到金敬一会认错，自沐锦儿出现后她和金敬一难得有如此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当下心头一动微微放声同时转身扑入金敬一的怀中，双手便环住金敬一紧紧的抱住了他。
金敬一猛得被弄个手足无措，听到怀中传来压抑的哭声，他终究只是深深一叹，伸手轻轻拍打谈秋音的后背，试图能让谈秋音不要那么激动。
同时他的心头也烦乱起来，他当然知道现在的锦儿和原来的锦儿是不同的，有时候那种陌生的感觉都让他有点心慌，仿佛在他面前的锦儿只是梦幻一场，只是上天同他开的玩笑罢了。
但更多的时候，他看到现在锦儿的坚硬心疼的缩成一团，怜她在外面吃的苦受的罪——从头到尾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放在心中的锦儿是从前的还是现在。
从来他没有想过，只是认为锦儿受了那么大的罪，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的补偿她，都应该好好的疼爱她。今天却被谈秋音问的大愣，他对现在的锦儿是什么呢？
谈秋音感觉到了金敬一的心慌意乱，心知兄长的话是对得，哭一哭只不过是让金敬一心更软些罢了，当然不会放过好机会只顾自己去哭，因此很快她就收泪抬头。
不过她没有离开金敬一的怀抱，身子紧紧的贴着金敬一，感受着男人身躯带来的热度：“老爷，妾身只是不想您一时迷糊了，认为自己是欢喜沐夫人的，其实你欢喜的只是自己心中的影子罢了。”
“或者只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沐夫人，不会是眼前的沐夫人，那不是误人误己吗？”她把脸贴在金敬一的心口，听着丈夫的心跳幽幽的道：“老爷，你向来欢喜的女子都是什么样子的，不是如今沐夫人那样的吧？”
金敬一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些，是你兄长教你的吧？”他是在问谈秋音可是答案却早已经有了，根本不用谈秋音来作答。
谈秋音没有想到说了半晌后换来的是金敬一这样一句话，她挺起身子：“老爷，妾身……”
“我知道，我明白，你只是想和我白首到老；可是锦儿何其无辜，她在外面九死一生才能回来，就此抛开她的话，你我真得能开开心心的活到老吗？”金敬一看着谈秋音长长一叹：“我不能，你也知道的。”
“你所说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想过，现在的和从前的，嘿，我真得不太清楚，我的心都被说乱了；你说的对，锦儿是不同了，完全的不同，有几次面对她的时候，都让我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来。”
“但她是锦儿，是我的结发之妻，就算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个人，可她是锦儿，我就不能放任其不管；不管我心心念念的人是不是现在的锦儿，她都是我的发妻，做为一个男人我绝对不能够抛弃她只为了和你白头到老。”
“我不会开心你也不会，良心不会放过你我二人。秋音你是个好女子，我相信你懂的，只要你肯静下心来……”
谈秋音没有想到一番话换来的并不是她想要的不离不弃，而是金敬一对她说会对沐锦不离不弃——就算金敬一真正欢喜的人不是现在的沐锦儿，他也要好好的待她，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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