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归来堂前春-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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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秋音没有想到一番话换来的并不是她想要的不离不弃，而是金敬一对她说会对沐锦不离不弃——就算金敬一真正欢喜的人不是现在的沐锦儿，他也要好好的待她，不会离开她！

　　　　她猛的站起来：“那我呢？她是无辜，可是我呢？还有我腹中的孩子又何其无辜。老爷你现在眼中心中只有她一个沐锦儿，就没有看到半点我们母子吗？”

　　　　她的兄长只说对了一半，金敬一可能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从前的沐锦儿，但是没有料到的一半就是，金敬一不会因此而放弃沐锦儿。

　　　　金敬一叹气：“我当然知道。秋音你不要动气，身子要紧，莫要伤到自己。”他真得很无奈，刚刚那番话是真正的心里话，因为那是男人的责任。

　　　　不对，应该说是为人的责任，除了情外还有一个字叫做义；他曾握着沐锦儿的手对天盟誓，要和其白首到老，会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盟誓之时他并没有想过要让锦儿永远是一个样子不变的。

　　　　那么现在不管锦儿成了什么样子，他都要信守自己的承诺；何况就算没有五年的祸事，他和锦儿终究都有老的一天，难道女子年华老去之时，他就可以背弃自己的诺言吗？

　　　　他从来不这样认为，当时他盟誓之时是真心真意的，所以只要锦儿活着他就要握着其的手一起走到白发苍苍，看着儿孙满堂；可能他和锦儿会有各种的不同看法，可能也会争吵不休，但是他相信他和锦儿能够相守到老。

　　　　当然，如果能找到法子让谈家同意让谈秋音满意的话，他也相信他锦儿能容得下秋音，他也会好好的照顾谈秋音。

　　　　谈秋音恨恨的拍开金敬一伸过来的手：“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你、你——”她咬着牙感到了绝望，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如何才能成为他心中的唯一，让他把沐锦儿抛到脑后？

　　　　如果他爱着沐锦儿她还可以想法子让其不爱，从而让他看到自己的好；但是这个男人说了，他就算不爱沐锦儿也不会抛开沐锦儿，这让她要如何做？并不是她不好，也不是这个男人倒底爱与不爱她的问题，只是这个男人有点死心眼，就是认定了沐锦儿，这让她要怎么做才好？

　　　　“你根本不欢喜她，你欢喜的是从前的沐锦儿，是眼前的我，为什么不能和沐锦儿说个清楚明白，让我们三个人都解脱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她忍不住大嚷起来，因为不再嚷的话，她怕自己会被绝望淹没，会被绝望给活生生的逼死；最悲哀的是，她只怕是死在这屋子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伤心与痛苦。

　　　　金敬一皱起眉头来：“你的身子不好，大夫说过你不要再动气；我今天晚上过来没有要和你争吵的意思，秋音你也不是孩子了，要知道照顾自己才好。”

　　　　就算他心爱的人不是现在的沐锦儿，他就能把发妻赶出府去？他不是那样的人，也真得做不到。

　　　　谈秋音看着他：“你真得在乎我吗，真得在乎吗？你真的在乎的话，那就不要再去见沐锦儿，就让她明白你的心中没有她——你堂堂的金府家主也不用去亲自照顾她，自有下人们会照顾她的吃穿住行，不会让她冻到饿到。”

　　　　“秋音，那不可能的。”金敬一再次叹气，谈秋音如今每一次的要求都是他无法做到的：“夫妻，并不是我只要给了金银之物，只要让其不冷不饿就可以了，我要照顾她的，就像我要照顾你一样。”

　　　　谈秋音瞪着金敬一：“老爷，你不认为你心里有的人不是她，还要去照顾她关心她，是很残酷的事情，是在骗她？如果沐锦儿有一天知道了，会不会认为老爷你虚情假意？”

　　　　她指着金敬一的鼻子大吼：“老爷，你骗不过自己就不能骗沐锦儿一辈子，她终究会知道的；到时候你想她会不会恨你？！她会恨死你的。”

　　　　谈秋音如今更加坚信不能留下沐锦儿，这个妇人留下来只会毁掉她所有的幸福与快乐。

　　　　听完谈秋音的话金敬一呆立当场，谈秋音的话只是无意为之，只是气怒之下随口吐出来，只为了要让金敬一痛：因为她痛了。

　　　　看到金敬一呆立的模样，谈秋音马上明白过来：“老爷，你不想让她恨你吧，你要的结果不是那样吧？告诉她吧，让她自己去选是留还是走不可以吗？”

　　　　金敬一看到谈秋音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松口气：“我、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容我想一想。”他真得乱了。

　　　　谈秋音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努力让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柔柔的：“老爷，告诉沐夫人吧，把您的想法告诉她；与其最后她恨你入骨，不如你把话说清楚，然后给她安顿好后半生的日子，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二百零一　不新鲜的话题（）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金敬一闻言先过去扶谈秋音坐下，然后轻轻的道：“我先想想，你好好歇着。”他还是没有给谈秋音一个肯定的答案。

　　　　谈秋音如何肯就此放他离开，好不容易才说的他动了心思：“老爷，妾身真得不想你以后里外不是人呢，您是好心也要人家承情才可以，对吧？您的心不在沐夫人的身上还是让她知道为好，是走是留我们也不逼迫于她……”

　　　　“锦儿，她要就是名份。”金敬一闻言叹口气，本不想开口的，见谈秋音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他不得不把话挑明了：“而且她也同我说过不止一次，她对我已经没有了夫妻之情，她只是为了一双儿女才回来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对她是否有夫妻之情我想她可能并不在乎，至少她是不会离开，因为她说的很清楚了——她要名份。秋音，我的心乱了，如果我想清楚后真得对锦儿不再有……，你能全锦儿的心愿吗？”

　　　　谈秋音别过了脸去，她要的是沐锦儿离开金府而不是让沐锦儿留下来。

　　　　金敬一再次叹气：“秋音，就凭你和锦儿因为我都性情大变，就是我一桩莫大的罪过。秋音你很聪明，但从前你不会用心计。”他摇摇头转过身去：“不要想的太多，劳神伤身子。”

　　　　“我对不起的人不只是锦儿还有你，我的心里当真没有你的话，岂会如此的为难？如今京中都知道了我府上有两妻的事情，你可知此事……”他说到这里用一声叹息结束了未尽之语。

　　　　谈秋音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全被金敬一看破了，从前她还真得不知道金敬一如此的心思通透：“老爷——”

　　　　“不要再多说了，再说你又该生气了。我会好好的想一想。”金敬一没有回头摆摆手向外走去。

　　　　谈秋音咬着唇看着金敬一离开，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她知道今天晚上的话并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可是对金敬一还是有用的，如果她一时控制不住脾气，怕是会事得其反。

　　　　希望就如兄长所说，她的夫君挂在心里的那人是从前的沐锦儿，那么她就可以好好的想其它的法子。就算金敬一不想赶沐锦儿离开，可是没有男人宠爱的女子，就算能得做丈夫的支持又能有几分呢？

　　　　她刚刚实在不应该那么激动的，人都会变得；现在她的夫君只是还迷糊着呢，等到他想清楚后自然不会再这样事事回护沐锦儿。

　　　　到那个时候，她也有更多的机会对沐锦儿下手，那个时候她的夫君就会更多的相信她而不是沐锦儿：她为什么会绝望？真是失心疯了——近来自己的脾气是不太好，实在应该注意点了。

　　　　谈秋音越想越感觉事情要好转了，最为主要的是金敬一的心不在沐锦儿的身上的话，那就会回到她的身上，到时候在金家能呼风唤雨的人当然是她。

　　　　金敬一回到母亲的房里，看着睡着的母亲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他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是从前的锦儿还是现在的锦儿，或者两者都是？

　　　　他自己也认为两者都是不太可能，因为前后的锦儿如果不是长着同一张脸，压根就是两个人啊。

　　　　锦儿并不知道金敬一现在的烦恼，正安抚敏儿；没有想到的敏儿并没有伏在她怀中大哭，反而问锦儿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好好的教训恶人，并且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敏儿并不想做个永远被人保护的小孩子，所以就算她现在并没有完全的平复，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害怕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她自己变得厉害起来才能让那些要害自己的人得不了好。

　　　　锦儿没有想到敏儿会如此想，心中酸楚泛上来抱住敏儿；教是要教的，但是眼下并不是好时候，她需要敏儿能真正的放下此事。

　　　　母女二人一齐用饭，晚上又睡在了一起，使得心烦意乱在府中乱转走到锦儿这里的金敬一，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离开了。

　　　　金敬一步出屋子时回头，看到映在窗子上母女相依的影子，心中涌出来暖暖的东西，让他心中的烦乱平复了不少。

　　　　这天晚上金敬一没有睡着，看着天上的月亮想了一整个晚上，却还是没有答案。

　　　　倒是敏儿发现父亲有点奇怪，悄悄拉了父亲到一旁问也没有问出来；太夫人自然也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但是金敬一不说谁也猜不到他现在心头正在想的是什么。

　　　　过了午时天气有些热，锦儿懒懒的靠在榻上听高氏说母亲现在的情形，打算着明儿抽个时间去看看母亲，陪母亲吃个饭。

　　　　就在锦儿要睡着的时候，七儿近来悄声道：“谈府的人又来了，还是谈家大爷和二爷，他们说要见到夫人。”

　　　　锦儿眉头都没有动：“老爷呢？”

　　　　“老爷去谈府了，怕是要过了晚饭后才能回来了。”七儿轻轻的道：“老爷走时原本来过我们院子，可是夫人正在忙老爷只能离开。”

　　　　锦儿叹口气翻身：“谈家的人去找谈家的人，找我做什么？就说我睡着了。”

　　　　七儿看一眼高氏，两个人只能退出去由高氏去打发谈家的人。

　　　　不多时高氏就打发人送信：谈家哥俩去见太夫人了，跟他们同去的还有沐坚。

　　　　锦儿猛得抬头：“你们说谁和谈家哥俩一起去见太夫人？”她真得认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沐坚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和谈家哥俩搅和到一起去，不是沐坚想与不想的事情，是谈家哥俩怎么可能把沐坚放在眼中。

　　　　七儿重复一遍：“是二爷，我们二爷跟着谈家的两位大人去见太夫人了；高嫂子说让夫人快点过去，说他们憋不出什么好事儿来，让夫人有个准备。”

　　　　锦儿叹口气，能准备什么呢，天知道谈家哥俩想做什么，过去看看就过去看看吧；如果知道沐坚也来了，她便不会不见谈家哥俩——谈家的人也是故意不让她知道沐坚同来了吧，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去见太夫人。

　　　　“七儿，更衣吧，我们去瞧瞧。”她坐起来扶扶头发，伸个懒腰：“还想着今儿能好好的歇一天呢，没有想到还是有人来送隔应。”

　　　　七儿上前梳头：“高嫂子送信送的急怕真得不好，想来她在太夫人面前能送出来的东西不多。夫人，谈家这是一心想要把您赶出去呢。”、

　　　　她的双手不停很快就给锦儿重新梳好了头，又拿过衣服来给锦儿换上：“柔姨娘病了，谈夫人没有让人请太夫人。”这一句话说的极轻。

　　　　锦儿闻言挑了挑眉头：“先去太夫人那里，有机会正好问个清楚。”她并没有多说，因为她感觉事情有点复杂，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和七儿赶到太夫人那里，不想得到的是谈家哥俩一句：“太夫人刚说了去请沐氏你，你便赶到了，还来得真挺及时啊。真得有几分本事，不然岂能在金府里如鱼得水呢。”

　　　　太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扫一眼厅上伺候的几个人琢磨着是谁透了风声出去：沐锦儿到金家才多久？

　　　　锦儿看到沐坚没形没样的坐在谈氏哥俩下首，眉头微微一皱先问了太夫人的身子如何，才对沐坚道：“好好的坐着。父亲身子可还好？”

　　　　“好吧？”沐坚答得没心没肺，看一眼姐姐撇撇嘴：“你就真能招事儿，就不能让人消停一天。行了，一会儿咱们咱再算帐，你还是先听人家说吧。”

　　　　锦儿拿沐坚也没有法子，再说当着外人的面儿她也不能教训自家弟弟，那只能给她丢脸罢了。

　　　　谈家哥俩看着锦儿：“你还真坐下了，真当自己是金家的夫人，敬一的发妻不成？我告诉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的事犯了。”

　　　　“敢假冒官亲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过吗，胆子不小啊；真想看看你爹娘长什么样，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子来，真真是祸害了一家人。”

　　　　锦儿闻言没有半丝慌乱：“你们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就这样的话，太夫人还是请他们早些去看他们妹子的好，您还要多歇着才是。”

　　　　太夫人瞟一眼锦儿：“他们的话听听无妨，总比让人出去瞎嚷要强一些；有什么不对的你正好与两位大人分说一二，免得真让人以为我们金家的人瞎了眼，让人以为镇南王爷也没有长眼睛。”

　　　　她如今和刚刚见到锦儿时已经不太一样，同时对谈府也不像原本认为的那样靠的住；再加上昨天的事情，她看锦儿要顺眼多了。

　　　　就算在太夫人的心中比不过谈秋音去，却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谈家哥俩大刺刺的模样也让她不快，所以她开口颇有回护锦儿的意思。

　　　　锦儿点点头：“太夫人说的是。那两位大人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吧——你们来的时候不会不知道我们老爷不在府上吧？前后两天你们到我们府上来还真是很巧呢，我们老爷都不在。”

　　　　谈家大爷不理会锦儿关于金敬一的话，一指沐坚道：“你能骗过旁人还能骗过你自己的家人去吗？就算五年来你改变再多也有一些是改变不了，能瞒得过天下所有人，也瞒不过和你一起长大的手足。”

　　　　“沐坚，你来说一说此女子和你姐姐不同的地方，让太夫人知道眼前这妇人实在就是个骗子。”

二百零二　拎的清（）　
《嫡妻归来堂前春》来源：

　　　　谈家二爷给沐坚使个眼色让他再等一等，他看着锦儿冷笑：“你是不是认为没有人再对你生疑了？是不是认为长着一张相同的脸就能成为官家夫人吃香喝辣一辈子了？是不是做金家夫人做的很得意？”

　　　　“你的所谓金家夫人到今天为止了，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底细，想再骗人是想也不用想；有我们在就不会让你继续骗人，不会让你顶着金夫人的名份作威作福。”

　　　　“因为——，我们有铁证，王爷为什么会认为你是金夫人我们不清楚，但是沐坚做为沐氏的亲弟弟，他的话可以算是铁证了。今天，你死定了。”

　　　　他指着锦儿的手收回来，在脖子上虚虚一划，然后看着锦儿道：“你如果自己承认的话，我们还能在太夫人面前替你求个情，就不必经官让你能少受很多苦，如何？”

　　　　锦儿皱起眉头来：“两位谈大人很闲啊，不是高升了嘛，应该很忙才是，怎么会有这种空闲时间呢，不会是明升暗降如今没有实权不用当差做事了吧？”她没有理会谈家二爷的话，只是拿眼瞪向沐坚。

　　　　她和沐坚的仇结大了。虽然沐坚就算指着她说是假的，也不能当做真凭实据，更不用说什么铁证了，但是影响肯定有的。

　　　　如果再有什么其它人再来指认的话，那她就会被人所疑，怕是会生出万千的麻烦来。

　　　　在此时她忽然想到了屠户灵棚外的冷书生，眼中的神色微微一冷，嘴唇抿的更薄了：“沐坚，你不在家里好好的读书，父亲知道又该生气了。”

　　　　谈家哥俩倒没有指望着锦儿会顺着他们的话服软认错，本来他们就是备下大戏才来的，锦儿如此才更如他们的意；当下哥俩坐好不再说话，只是两个人齐齐对着太夫人拱了拱手。

　　　　太夫人阴着一张脸没有作声，目光已经落在了沐坚的身上：沐锦儿会是假冒的？

　　　　沐坚已经站起来，指着锦儿大声道：“你神气什么啊，开口闭口就知道教训我，在你的眼里我没有半点好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让人打我打得那叫一个痛快，你是恨不得我死吧？”

　　　　“让谁看看你能是我嫡亲的姐姐，有哪个姐姐能下得那种狠手？从前姐姐可是极疼爱我的，我要月亮姐姐都会想法子给我摘下来；可是你呢，一个丫头都不舍得给我，还为丫头把父亲给气病了。”

　　　　“对了，还有父亲，看看你做的那叫什么事情，什么叫做孝道知道不知道？父母父母，父亲在母亲前面你不知道嘛——父亲辛苦一辈子纳个妾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你居然那么不孝，你还敢说是我们沐家的女儿？”

　　　　“还有，宁拆十座庙也不破一桩姻啊，说的那可是外人；可是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硬生生的把父母二老给分开了，如今也不知道把母亲藏到何处，让父亲连口热乎饭也吃不上，你说你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吗，啊？”

　　　　“从前的姐姐是极为孝顺的，父亲说一她绝不会说二，哪会像你一样顶撞父亲？”沐坚骂那叫一个痛快，只看他一双眼睛越来越高也知道他骂的有多高兴了。

　　　　他被锦儿整治的不轻，被打后不敢再到锦儿面前张牙舞爪，今天找到机会可以出口恶气，他感觉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

　　　　锦儿只是端坐着由沐坚骂，只凭沐坚这些话并不能证实她不是沐锦儿，因为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详查的，都有着来龙去脉，到时候大家自然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做。

　　　　她问心无愧自然不怕对质，只怕到时候沐坚不会让人去详查，不知道他要如何收场？

　　　　看着沐坚那明亮的双眼，锦儿在心中暗暗一叹，今天她依然还是极为丢脸的，都丢到姥姥家了：被自己嫡亲的弟弟指着鼻子骂，还是在婆家，她以后在婆家还真是好做人了。

　　　　她在沐家可以和沐坚大吵也可以大闹，甚至可以叫人收拾沐坚，但是在金家她却不能如此：因为娘家的兄弟就是她的依仗，在婆母面前她叫金家人打了沐坚的话，以后金家的人会如何看待沐坚，又如何看待沐家？

　　　　自然连累她这个沐家女儿在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好吧，现在她的地位也不高，但怎么也不能再自己打自己脸啊。

　　　　可是和沐坚这个混人根本说不通道理，倒不如由着他乱骂：沐坚根本不能成事，她要防着的人是谈家的哥俩。

　　　　目光扫过谈家两兄弟，锦儿发现他们眼底好像带着几分笑意，神情里带着几分嬉戏的意思；就好像眼前的一切只是他们在玩笑罢了，也仿佛是无聊之际他们的消遣而已。

　　　　锦儿的心中微微一动，还没有细想身前的沐坚指着锦儿跳起脚来：“你说，你是我们沐家的人嘛，是我们沐家的女儿嘛？你哪一点像，哪一点是，你自己有脸说自己是沐家的人吗，我让你自己说，你说啊。”

　　　　谈家大爷点点头：“沐坚，你认为她不是你的姐姐沐氏对吧，不是你失踪五年不见人影的姐姐，是不是？”

　　　　沐坚头也不回：“我还没有骂完呢，你们让我骂完，难得能这么痛快的骂她一顿；实在是被她欺负狠了，难得有机会让我出口气。”

　　　　他一面说一面把帽子脱下来左右扇动：“你不是嘴巴厉害嘛，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啊？你不是说要打我就打我，现在你再让金家的人来打我，打我，来，打吧，怎么又不打了。”

　　　　“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没有想到也有落到小爷我手里的一天吧。”他指着锦儿张狂道：“你对父亲不孝，对我这个弟弟不知道关爱，打的我一身是伤——你自己敢说你是我们沐家的女儿嘛，你敢说我就敢吐你一脸口水。”

　　　　谈家二爷不耐烦了，他可不是来听沐坚和沐锦儿有什么过节的：“沐家小弟，你就说她是不是你姐姐吧，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找她算帐，等到证实她不是真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报仇都可以。”

　　　　沐坚闻转身看向谈家哥俩，拿帽子拍了拍衣袍，一时间没有答话。

　　　　谈家二爷又道：“你倒是说话啊，就简单的说一句她不是你姐姐，再说说她和你姐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可以，其它的我们现在先不说好不好？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时间骂个够的。”

　　　　“我呸——！她不是我姐姐，难不成你们是我姐姐？她不是我姐姐她敢让人打小爷啊，她不是我姐姐她会管到我老爹头上不让他纳妾？！你们才是假的，你们全家都是人假冒的。”

　　　　沐坚一口口水吐到地上，瞪起眼珠子来比起骂锦儿时并不小，声音也没有低下来。

　　　　“你找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给我瞧瞧，你们找个和我姐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来假冒一个试试；呸——！真当我是傻子了，要不是看在五十两银子的份上，我才不会跟你们来呢。我是不如你们大人物精明，但是也能拎的清，知道什么是真什么假。”

　　　　“我回头再被她这个泼妇打一顿你们管啊不管——嫡亲的姐姐要收拾我，我除了哭还能怎么的？你们居然让我来找打可恶至极，还假的，你们脑袋被门夹了吧！”沐坚口水都喷到了谈家哥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