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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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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她的肩膀上,眼泪打湿了她的衣服。
“落落,谢谢你,现在如果连你也不理我,不要我,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黎落轻轻一笑,笑得有些伤感。
“小鱼,你嫁了一个缉毒警察,我嫁了一个毒贩,这都是命运!老天爷的安排本来就很残忍了,如果我们再彼此地恨来恨去,那就是自己找虐,是不是?明明我们从前是那么好的姐妹,老天爷想让我们决裂?我们偏不按他的剧本走!”
她还是一惯洒脱的语气,我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当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喝得七荤八素。我们笑笑闹闹,仿佛把一切的悲伤和痛苦都暂时忘记了。
此刻,只有我们彼此,我们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单身,我们都还很单纯,没有经历这么多的痛苦,也还没有经历过那段让人痛彻心扉的爱情。
我们彼此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打了一辆车,我把她带回了家。
我已经搬回了薛度云的别墅,买的那套房子留给了伍小童。
我们回去的时候,黎落说要去看孩子。
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我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保姆醒了,想伸手去开灯的,黎落摆手阻止了她。
站在小床边,我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又默默地退了出来。
回到房间里,我们缩一个被窝里睡觉,就像从前一样。
自薛度云走了以后,我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经常失眠。今晚黎落在,终于让我感到了些许的温暖。
黎落从包里拿了两个银锁出来,说是送给两个孩子的礼物。
我说,“你愿意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不想让你破费。”
黎落把东西塞我手里,睡了一下去,裹了裹被子。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物质上的东西,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不嫌弃就拿着。”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收起来。
缩进被窝里,我抱住她。
“落落,你的孩子呢?”
“没带来,带个孩子走哪里不方便。”她说。
“那你走了孩子谁带啊?”
黎落说,“赵敬放寒假回去了,她很会带孩子,孩子也很喜欢她,所以我走的这段时间,孩子就交给她了,我很放心。”
她说着拿出手机来,翻出孩子的照片来给我看。
小男孩长得像黎落,大大的眼睛,很萌。
这孩子从时间上算起来,应该也比念风和念音大不了多少,当时黎落发现怀孕,没有多久我就怀孕了。
我想起卓凡,忍不住问,“卓凡是不是来找你了?你见到他了吗?”
黎落点头,却没提更多。望着天花板一会儿,她说,“只要七哥还活着,我就等他,他总有出来跟我们母子团聚的一天。”
当天,我们聊到很晚。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我迟疑再三,还是说道,“落落,去看看黎叔叔吧,别留下遗憾。”
她看着我突然失笑,“你别这么凝重地盯着我,跟校长训学生似的,我呆会儿就去。”
吃完饭,黎落就离开了,等她第二天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坐上了回山东的火车。
我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急,我本来还想着给孩子买点儿礼物给她带回去的呢。
终究还是不能回到从前了,毕竟都是有牵绊的人了。
下午我去看江枫,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
江枫拿着装好的菜去称秤,那个称秤的姑娘直接就叫了起来,还连退了几步。
江枫提着菜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瞬间明白了,那姑娘应该是看到江枫的手的本能反应。
叫过之后,那姑娘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于是走上前来,连连道歉着帮我们将东西称好。
从超市一路回来,江枫都很沉默。
不,其实自那冬出事以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以前,他油腔滑调,坏坏的样子总是让我很抓狂。而他如今突然变得这么安静,我反而不习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回去之后,我洗菜做饭,他说来帮我,我说不用了。
他还是跟我来到了厨房,沉默了一会儿,淡淡一笑。
“我只是少了一根手指,又不是真成了残废。”
他把菜倒进水盆里,打开水龙头,固执地要帮我洗。
我望着他放进水盆里的那只手,一双还算生得好看的手,如今却有了缺陷。原本帅气得发光的男人,如今就因为这只手,却不时会接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
我内疚地小声说,“对不起。”
他关掉水,转身面对我,抬起沾水的手将我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他望着我,似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一笑,便继续洗菜。
吃饭的时候,我盛了一碗汤,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拿着筷子半天没动。
他喝了一口汤,抬起头来,眼底带着温暖的笑意。
“你想说什么?”
我望着他,视线刻意避开他的那只手。因为一看到他的手,我心里的愧疚就泛滥成灾了。
“江枫,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吧,你没义务守着我。”
江枫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地在隐退。
“这么想赶我走?”
第235章 你我的约定()
江枫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地在隐退。
“这么想赶我走?”
我摇头,“不是,我是不想耽误你,你应该好好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而我”
我黯然地垂下眸子,心底的难过又悄悄地浮了上来。
“我不会打算再结婚了。”
江枫往后一靠,歪着脑袋,勾着唇角,半开玩笑地说,“结不结婚不就一张纸的区别,孩子大了总得有爸,我又逼你跟我睡。”
“江枫!”我无奈地望着他。
他耸耸肩,苦笑,“好了,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现在也不需要我了,我走!”
这顿饭吃得很不是滋味,空气里好像有一种伤感的,心酸的因子在飘浮着,融进饭菜里,刺激着我们的味觉。
饭后,等我洗好碗出来,江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唯有淡淡的烟雾在他眼前升腾着。
正好保姆抱着两个孩子下来,江枫掐灭烟蒂,朝他们走去。
两个孩子这些日子与江枫接触的时间多,与他已经十分熟悉了,远远地就张着小手要抱抱。
江枫蹲下…身,将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亲了亲他们的脸蛋儿。
真正的感情是无法伪装的,就好比他现在所表达出的那份爱意和不舍,完全是真情流露。
松开孩子后,孩子们很快就去玩他们的玩具去了。幼小的孩子,他们的世界是简单而快乐的,没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甚至在我教他们对江枫挥手说再见的时候,他们都是开心的,敷衍的,丝毫不懂得离别的心酸。
我送江枫出门,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大片大片的雪花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
江枫的黑发上很快就落了好多的雪花,我想我的头上也是一样。
走到他的车子边,他停下脚步,扭头对我半开玩笑着说,“都不来个吻别吗?”
他虽然在笑,可我却分明品出了他笑容里的一丝伤感。
见我就说话,他又说,“那就来个离别前的拥抱吧!”
他走近我,轻轻地将我抱住。这个拥抱没有从前任何一次的强势和猛烈,也不带有任何一丝欲…念,就只是一个怜惜的,不舍的拥抱。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我,轻轻拍掉我头上的雪花,温柔地说,“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好。
我久久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车子离去。
我知道,我欠他的不止一根手指而已,可是今生我已经偿还不了了。
换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我冒着风雪出了门,来到了烈士陵园。
如今大地已全被大雪覆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其实我心中一直抱着一种他还会回来的幻想,希望他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可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真的离开我和孩子了,回不来了。
抱着花走进陵园,远远地,我看到了一个立在风雪中的身影。
我走进,将鲜花放在墓碑前,鼓起勇气去看墓碑上的照片。
只一眼,我的心脏就疼得骤然缩紧。
照片上的他依旧英俊,他还如此年轻。
可他没了,没了,就这样没了。
“我到现在才发现,我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我的兄弟。”
风雪中传来一声苦笑的叹息。
我站起身,望着墓碑,心里凄楚一片。
“我想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抗着怎样的使命,所以他心里的苦没有人能理解,只能自已抗,直到他的肩膀再也承受不住的那一天。从未被理解过,是他最大的悲哀。”
卓凡两手插兜里,凝视着墓碑,似有很多感叹,最后却都只化作一声叹息。
直到肩头和头发上都落满了雪花,卓凡才转身离开。
我又多呆了一会儿,才离开陵园。
腊月二十八,我一个人去超市。
大家提着丰盛的年货,脸上都挂着新年的喜悦。这喜悦如此夺目,在我看来却有些刺眼。因为它是如此醒目地衬托着我的悲伤和孤单。
在超市里茫然地走了一圈儿,似乎也忘了自己要买什么。
路过卖服装的区域,那里在做新年促销,很多大妈在那里抢购特价衣服。而我却在这一群大妈里竟然看到了南北。
她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很低调地把自己淹没在人群中。她从一堆特价衣服里扒出一件特价的羽绒服,我看那衣服的颜色和款式,都只适合中老年穿。
她拿着那套衣服去了收银台,摸了一张卡出来递过去,收银员刷了一下后又递还给她。
“小姐,对不起,您这张卡不能用,您能换一张卡吗?”
南北愣了几秒,又换了一张卡递过去。可跟刚才一样,收银员仍然说刷不了。
南北尴尬地在包里翻来翻去,耳根都红了。
后面排队等候结账的队伍越来越长,大家开始小声议论。
“多少钱?”我问。
南北应该是听出了我的声音,猛然回过头。因为墨镜的遮挡,我看不见她的眼神,但我想她此刻一定是震惊又尴尬的。
“两百六十八。”服务员回答。
我点头,抽了张卡递进去。
“刷我的。”
服务员接过,很快刷好了卡,把卡归还给我,把衣服递给了南北。
南北伸手接过时的动作缓慢而艰难,不过她到底还是接了下来。
出了超市以后,我们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我没有先开口说话,更没问她过得怎么样,我不想刺激她强烈的自尊心。
坐了好一会儿,先前在外面带进的寒气都已经完全散去,南北终于当先开口,语气是局促而不安的。
“谢谢你,这钱当我借你的,我会还给你的。”
我轻轻摇头,“不用,今天若是换作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会帮忙掏了这两百多块钱。我是在贫困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状况,那样的尴尬和无助,我懂。”
南北低着头,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度云哥的事我听说了,我真的没想到,他”
说到此处,她声音哑了,似是难过得说不下去。眼泪也从墨镜的下方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从前做了很多不对的事,度云哥他一直在生我的气,我还说等着他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跟他好好道歉,求得他的原谅。可他走得这么突然,我永远都没有跟他道歉的机会了。”
我扭头看向玻璃窗外的漫天白雪,眼底瞬间模糊。
“那些重要吗?不重要了,什么都没有他活着重要。”
南北的眼泪不停地从墨镜后滑下来,带着鼻音难过地说,“其实我挺后悔的,从前那么多的时间我都在惹他生气,都在让他为难,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这样了。在这个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多,所以那时候度云哥那么宠我,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只是害怕他被抢走,害怕失去他的宠爱。”
我轻叹了一声,“虽然他有时凶你,责备你,但从内心来讲,他还是希望你过得好的,他一直都把你当妹妹一样地宠爱。”
南北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捂着嘴哭得不能自抑。
“可是我辜负他的期望了。”
哭了一会儿,她终于把她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她眼角和鼻梁上的淤青。
“你老公打你?”
南北抽了一张纸巾,把眼泪擦掉,吸了吸鼻子说,“我跟他是闪婚,其实我对他并不了解。刚结婚的时候,他还对我挺好的,可是不到一个月,他对我的新鲜感就过了,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都是家常便饭。喝醉了回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根本就不把我当人。”
记得南北上次到瑜庄来,还是一副阔太太财大气粗的样子,没想到嫁入豪门的她如今过得这么凄惨。
眼泪流出来她也懒得擦了,苦笑道,“从前我总是跟你作对,如今看到我过成这副鬼样子,你一定感到很痛快吧?”
我望着她摇头,“我没有感到很痛快,我感到很悲哀,替度云感到悲哀,当初他为了圆你的梦,为了费了操了不少心,各种铺路,可是你不够努力,自己把自己的路毁了。你当初嫁的时候是因为爱吗?不是吧,我更有理由相信是因为你的虚荣心。”
如果是从前,我这样子说她,她肯定早就用更加尖锐刻薄的话来回应我了,可是这一次她没有。
她任眼泪流了一脸,鼻子和眼睛都哭得通红,一脸狼狈。
“是,是我自己活该,以为嫁入了豪门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前几天他公然把女人带回家,我气不过跟他吵,他是说过要把我的卡停了,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做得这么绝。这衣服我是买给我妈的,现在我自己没有经济来源,想给我妈买点儿东西还得看他脸色,我都不敢买贵的,他会查帐,要是看到我刷多了他也会骂我。”
我捧着咖啡,感慨地说,“所以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赚钱的能力。”
南北颓然地低着头说,“我很久都没有拍过戏了,现在就连小角色也没人来找我了。”
我说,“人不要好高骛远,别把自己放得太高了,大不了从头开始,有很多一线明星不都是从跑龙套开始的?人不怕从头再来,就怕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南北抬起头,很茫然地看着我,脸上泪痕未干。
我把结账的钱放在桌上,提着包起身离去。
走出咖啡厅,寒风凛冽,我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人不怕从头再来,就怕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可我不怕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只怕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如果可以从头再来,我还计较什么?矫情什么?只要老天爷肯把他还给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可是,这样从头再来的机会,不可能再有了。
除夕夜这一天,许亚非说大家一起吃顿年夜饭,他来掌厨。
我知道,他不过是想用热闹来转移我的悲伤,赶走我的孤独。
这顿饭确实热闹,薛离,伍小童,杨伟,姜丽都来了。我想着江枫也是一个人,就把他也叫来了,索性他还没有离开南城。
大家在饭桌上没有任何人提起不开心的事情,就好像不约而同地失了忆,遗忘了某一个人。
可我忘不了,这顿团圆饭就算再热闹,没有他,我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吃完饭,我站在客厅外看雪,听见遥远的地方有焰火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突然回到客厅,抓起包就出了门。
他们追出来,我已坐进车里,接到他们一个个担忧的目光,我努力扯起一个令他们安心的笑容,对他们说,“放心,我只是去一个地方,不会有事的。”
路上的车流已经很少,大家应该都已经回家团圆了吧。
而我此刻驾着车,心情竟如此急切,就好像是奔赴一场约会。
我把车开到了云天国际,值班的保安认识我,竟然很放心地就放了我进去。
此时的云天国际大厦很空荡,我径直来到天台上。
站在栏杆边,我遥望城市的灯火阑珊。
记得那一年的除夕,我们在这里看烟火,在跨年的钟声中拥吻,迎接新年的到来。
他说,以后我们每年都在这里跨年。
薛度云,这话是你亲口说的,是你我的约定。
我来了,可你又在哪里呢?
这一刻,四处已经开始燃放烟火,到处烟花璀璨。
而天空中绽放开来的彩色在我的眼中慢慢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烟花炸裂后冲上天际的声响在我听来没有一点儿喜庆,却是最为悲情的音乐。
这一刻,我真的疯狂地想他,想他,想他。
“度云,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想你的份上,回来看我一眼?”
在无人的天台上,我对着满城的热闹和喜庆早已泪流满面。
突然,嘎吱一声,是天台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以为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是不会再有别人到这里来的。
我缓慢回过头,望着那扇被开启的大门。
第236章 来得及()
一种强烈的预感,或者说是一种幻想和期盼,令我有些紧张。
我死死地盯着门口,只见一根拐仗当先落地,紧接着,一只黑皮鞋,西装裤的长腿迈了出来。
当挺拔的人影终于出现,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好似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一般,有一瞬间的窒息。
他缓缓扭头,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
灿烂的烟花就从他背后的夜幕中升起,在遥远的天际绽放开来。
他穿着一套黑色西服,依然英俊的面容好看得好似连周围的烟花都为之逊色了。
这场景太过美好,美好到令我恍惚。
这是梦吗?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产生的幻觉吗?
我不敢动,不敢靠近,甚至连呼吸都努力地压抑着,生怕惊醒了一场美梦一般。
烟花就燃放在我们四周,越来越多,可这些动静都盖不过我强烈的心跳。
日夜思念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它竟跳动得如此剧烈。
他拄着拐仗,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走得艰难又坚定。
如若是场梦,可为何他眼中闪动的泪光如此真实,为何此刻他深情的目光如此地鲜活?
他在离我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我们就这样两两相望。
我什么也不敢说,怕美好的梦境被打破。
他动了动嘴唇,喉结轻滚,终于艰涩地开口。
“说好在这里陪你跨年的,我没忘。”
闻言,我的泪水一滚而落。
见我哭了,他皱起眉头,眼眶也红了一圈儿。
“还来得及吧?”他很轻而略带哽咽地问。
我鼓起勇气一步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激动不已却又小心翼翼。
走到他面前,我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双手颤抖地摸上他的手臂。
不是梦!
他是有血有肉的,是真实的!
“来得及!”
我声音沙哑,泪水汹涌地流出。
他抬手,手掌抚摸着我的脸,替我擦拭着泪水,可他自己的眼泪却又滴落了下来。
他的手掌是有温度的,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是烫人的。
“所以,你回来了,是吗?”
我停顿多次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我能努力让自己吐词清楚,却无法控制奔流的泪水。
“回来了。”
他声音很轻,手掌摩挲着我的脸颊,疼惜地望着我。
我咬着抖动的双唇,突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抓着他的双臂。
“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回来?为什么要等我的心都伤透了才回来?为什么?”
“啪”的一声,拐仗落了地。
他拥我入怀,身子却有些站立地不稳地朝后面倒了去。
“度云!”
我抱着他,却稳不住他。
就在这时,几个人突然冲了过来,将他稳住,其中一个是老杨,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另有几个人已经抬了一把宽椅子上来,他们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来。
做好这一切,他们就退了下去。
我蹲在他面前,心疼地打量着他的双腿。
“你的腿,怎么了?”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扶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边,搂着我。
“就算没有双脚,我爬也会爬过来,陪你跨年。”
这是多大的玩笑啊!可我喜欢这个玩笑!感谢老天爷只是给我开了个玩笑!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什么也不多问。
如今觉得,只要有他在身边,哪怕下一秒地球就将毁灭,我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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