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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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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什么也不多问。

    如今觉得,只要有他在身边,哪怕下一秒地球就将毁灭,我也是幸福的。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望着烟火璀璨地升起,听着新年的钟声声声地敲响。

    当新年终于到来,他在我耳边沙哑而动情地说。

    “沈瑜,我爱你!”

    我直起身子,凝望着他。他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他。

    呵,此刻我竟觉得能与他静静地对视也是一种幸福。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捧着他的脸,主动地去吻他,他温柔地回应我。

    这个吻,带着咸咸的,苦涩的味道,因为和着彼此的眼泪,和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绝望,痛苦和思念。

    他突然闷哼一声,我松开,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不由紧张地问他。

    “怎么了?”

    他的手捂住胸口处,却努力朝我笑。

    “别紧张,此时此刻,有你在身边,我好开心。”

    今天下着大雪,可他却穿得很单薄,我很快看到有血迹从他的胸口处渗了出来。

    我吓得大叫,“老杨!”

    老杨闻声和那两个医生一起冲了过来。

    那两个医生立刻将薛度云抬到担架上,一面将呼吸机插上一面抬着他下楼。

    我吓破了胆,一路小跑着跟上,不时望向躺在担架上的那张惨白的脸。

    在这个除旧迎新的时刻,我跟着他们的车赶往军区医院,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了急救室。

    在等待他急救的过程中,老杨才告诉我,之前他受伤特别严重,一直处于重度晕迷的状态,之所以没告诉我,是因为连医生都觉得他醒过来的希望不大。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突然醒来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是什么日子”。知道今天是除夕,他说什么也要到天台来,还非得换上西装。他们一直了解他的性子,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所以他们也只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我默默地听着老杨的讲述,无声地流着泪。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跟我的约定,一直都没有。

    我紧紧地抓着急救室的门,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真的好害怕!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门终于被打开。

    看到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一下子抓住了医生的手臂。

    “医生,他怎么样?”

    天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矛盾,期待结果却又害怕结果。

    医生摘下口罩,松了口气似地笑道,“奇迹,他现在生命体征稳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真是令我喜极而泣,站在一边的老杨也很激动,我当时又哭又笑,真像一个疯子。

    他被推回病房时是清醒的,我坐在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秒也舍不得移开眼。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笑得很虚弱也很温柔。

    “其实我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连阎王爷都见到了,可阎王爷说我有生之年一没好好疼爱妻子,二没尽到作父亲的责任,所以不肯收我,罚我回来担起我的责任,好好照顾你们。”

    我早已哭得稀里哗啦,抓起他的衣袖,把鼻涕眼泪都往上面擦。

    “你以后别再这样吓我了,好不好?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想再过惊心动魄的日子,我的心脏脆弱,经不住吓。”

    他望着我笑,让我的脑袋靠在他的身上。

    “放心吧,以后你想赶我也赶不走了。”

    半年后,马尔代夫。

    海边的沙滩上,一场小型的演唱会正在上演,表演者是曾经那个叫作荆棘鸟的乐队。

    “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地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寂寞,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让你乐悠悠”

    薛度云和卓凡抱着吉它,许亚非打着鼓,杨伟拿着贝司,四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唱着欢快的歌,笑容阳光就像大男孩,引来了很多外国的游客。

    我抱着念风,姜丽抱着念音坐在不远处,欣赏着他们的表演。薛度云唱的时候不时看向我,眼神好似会放电,我觉得心里甜甜的,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们一起小声哼唱。

    “时光匆匆匆匆溜走,也也也不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哎呀那那那个时候,我我我我也也,已经是个糟老头”

    听着听着,念风突然从我的腿上下去,朝他们跑了去,小手先是在薛度云的吉它上胡乱地拨了两下,然后又跑到许亚非的面前,非要抢过他的鼓棒,许亚非把棒子给他,并把他抱了起来。

    他拿着棒子学着许亚非的样子在几个鼓面上胡乱地敲,敲得乱七八糟自己却乐呵得不行,把一群游客也给逗乐了。

    薛度云抱起念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他举得高高地,转着圈儿,逗得念风咯咯直笑。

    望着这一幕,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叫作幸福的东西。

    在马尔代夫的第二天,在卡尼岛,遇到了一个剧组在那里拍戏。

    当时是一场落水戏,女演员先被煽巴掌,然后被推下水,一遍又一遍。

    这一段拍了很多条后,导演说过了,她自己看了回放不满意,又要求拍了好几条,每一次下去,她都得呛上好几口水。

    我们一群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度云哥!”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

    我们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我们已经默契地习惯了对从前这种最熟悉的称呼作出最陌生的反应。

    紧接着,一个人影跑到了我们跟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浑身湿透的南北就那么直直地望着薛度云,眼里是激动地,惊讶地。

    “度云哥,你还活着?”

    没错,刚才那个落水很多次的女演员就是南北,我早就认出来了,薛度云没理由认不出她。

    薛度云淡然而平静地看着她。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听闻此言,泪水瞬间涌进了南北的眼眶里。

    薛度云牵住我的手,朝我温柔一笑,我们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没过了一会儿,南北又跑上前来。

    她抹了一把从头顶流下来的水,努力对薛度云展开灿烂的笑容。

    “对不起,刚才是我认错了人,只因你长得实在很像我的一个亲人。你好,我叫南北,你可以当我是一个陌生人,我其实只想对你说一句,祝你幸福!”

    她分明在流泪,分明难过得要命,却努力笑得灿烂。

    “谢谢!”薛度云说。

    我们走出一段,姜丽又跑回去,将昨天在天堂岛买的一个纪念品递到南北的手里。

    “南北,你好,我以前很喜欢你,刚才我看到了你努力的样子,加油!上天不会辜负一个足够努力的人。”

    姜丽送完东西就飞快地跑过来跟上了我们。

    走出老远,我又回过头去,南北还站在原地,远远地我看不清她流泪的样子,但我可以看见她不时起伏的肩膀。

    事过境迁,其实我发现我对她已经没有恨了。

    我朝她挥了挥手,心里默念。

    加油!少女!

    后来薛度云说带我去游泳,其他人都选择去玩儿别的节目去了,默契地给我们腾出了二人空间,就连两个孩子都被姜丽和许亚非给带走了。

    薛度云下了泳池,我不会游泳,就坐在泳池边,将两只脚浸进水里,看他游。

    卓凡在微信群里起哄说要看我的比基尼照片。

    我回了一句,“好啊,发个大红包,我就发。”

    他来劲儿了,“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我说。

    没一会儿,他就发了一个888的红包过来,还催我。

    “快点,快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将一套比基尼的泳衣摆在木地板上,拍了一张发过去。

    “我的比基尼照片,怎么样,好看吧?我老公帮我选的。”

    卓凡很快发了个懵逼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回了一句。

    “非常漂亮,没毛病!”

    群里的一群人都笑翻了,我也乐得笑出了声。

    薛度云游过来,问我在笑什么,我把聊天纪录给他看,他也笑了。

    “啊!”

    薛度云突然拉了我一把,我扑通一声掉进水里,他及时将我搂住,才避免我被呛水。

    “我不会游泳!”我吓得尖叫。

    他挑起我的下巴,笑着说,“身为小鱼,怎么能不会游泳呢?你得对不起你的称号啊。”

    好吧!其实我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决定学会这项技能。

    而这位自愿担任我教练的薛先生,趁着教学的便利各种地占我便宜。

    名师出高徒,没多久我就学会了,我们在游泳池里追逐,玩着大鱼追小鱼的游戏。

    我觉得这个游戏基本没什么悬念,大鱼迟早是要将小鱼吃进肚子里的。

    追到泳池边,他便急切地吻住了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开他。

    “不要,那边还有人呢。”

    薛度云颇带怨气地说,“在家里两个孩子捣蛋,在外面又要顾忌旁人,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老公我迟早要被憋死。”

    听到一个“死”字我的心就狠狠一跳,赶紧捂上他的嘴,他趁机吻了吻我的手心。

    “咦?”

    我瞧见他的胸口竟不知何时绣了一条鱼。

    他拿着我的手掌放在那条鱼的上面,湿润有皮肤有着结实的触感。

    他望着我动情地说,“我要把你放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心中感动,也顾不得远处还有什么人了,在泳池里踮起脚尖,便主动地吻了上去。

    我们在水里热烈纠缠,掀起了一波波的水花。

    一阵激吻后,我们坐在泳池边,他搂着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回想起从前,我感慨地说,“你知道吗?曾经一度,我觉得我是一只缺水的鱼,快要死掉了。”

    薛度云轻笑,“那我变作一团乌云,下一场大雨来拯救你。”

    “那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因为我会死!”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动容地说,“傻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因为有你,我才能活!”

    我一下子感动地热泪盈眶。

    异国他乡,夕阳西下,我们深情凝望,眼里除了彼此,再没有别的。

    动情处,一个吻,代替了一切语言。

    出院的那一天,他给我看了他的身份证。

    薛度云已经死了,他现在的名字叫薛晨。

    一个崭新的名字,一个重获新生的男人。从此以后,他的生命将完全脱离原来的轨迹。

    名叫薛度云的时候,他为大家舍小家,而现在,薛晨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们的四口之家就是他的全部。

    我觉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人生里,有我!

第237章 薛度云(1)() 
一到了雨季,雨水总是说来就来,没有一点儿预兆。

    刚开始还是晴朗的天气,一到了放学,竟突然下起了雨来。

    我骑着单车到了十字路口,等到绿灯亮时,我朝着与回家完全相反的方向骑了去。

    拐过几个路口,路过幸福小学,雨又下大了些,于是我加快了速度。

    到了下一个路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女孩的身影。

    她走的很快,因为没有带伞,她便把书包举在头顶上遮雨。

    突然,几个大男孩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女孩低着头,看起来有点儿怕他们,准备绕过他们就跑。

    可那几个男生并不打算放过她,又将她给拽了回来,一拉一扯间,女孩的书包都掉到了地面的积水中。

    “跑什么跑?你家里又没人管你,跟我们出去玩去。”一个男孩嚷道。

    女孩捡起书包说,“我不去。”

    一个男孩拉了一下她的马尾。

    “你别给脸不要脸哦。”

    在他们硬拽着女孩走的时候,我猛踩了几脚,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放学了没事干啊?”

    我一手撑着车把手,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云哥。”

    几个男生认出了我,看样子,他们是跟我一个学校的中学生。

    学校里的大多数同学都认识我,我在学校并不是会惹事的那一类,但也不怕事。

    他们吐了吐舌头,其中一个摸摸鼻子笑道,“没,我们就跟这小妹妹开开玩笑,我们这就回家了。”

    说完,几个男生一熘烟儿地就跑了。

    女孩低着头,站在原地,脚趾在打湿的凉鞋里动了动。

    “谢谢你!”她小声说。

    她胆子很小,我早就看出来了,就好比这会儿,跟我说声谢谢,却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就都没有。

    我盯着她的脸,她长得很清瘦,个子也小,一看就有点儿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她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是她的五官最动人的地方。

    我莫名很想看看这双长睫毛下的眼睛,可是她一直都不肯抬头。

    “雨下大了,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她摇摇头,将书包重新顶在头顶上。

    “不用了,谢谢你,我家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说完,她就顶着书包转身跑开了。

    我骑着车子跟在她的身后,速度很慢,直到看见她拐进弄堂里,我在弄堂口停下,看她奔跑进弄堂深处,破旧的凉鞋把泥水溅得老高。

    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这两年里,每次远远看到她,她都安静地低着头,怯生生的样子。

    如今两年过去,虽然她还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但她此刻在雨中奔跑的背影又透着一种坚强。

    对她来说,不得不坚强吧!

    雨来临的时候,如果没有伞,总不能站在雨中哭泣,唯有努力奔跑。

    她一边跑一边不时抹眼睛,是在哭吗?刚才那群男生一定让她感到很委屈吧?

    我其实很想安慰她两句,可又觉得自己是最没有资格去安慰她的人。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她来说最大的安慰应该是让他的父亲活过来,让她的母亲醒过来。可那是不可能的事,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可能改变?

    直到她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我才一踩脚踏车离去。

    没骑多远,我看到了我的表弟,他也是背着书包,骑着车。

    对了,他从前也是住在刚才那个弄堂里,不过如今已经不在了。

    “度云,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耸耸肩说,“随便逛逛。”

    许亚非笑,“你还真是好兴致,下雨天随便逛逛?”

    他像是不信,我也没解释。

    我们一路并肩骑着车,在一个路口分了道,我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商场,我的视线无意识地看向商场门口,五指一紧,我捏住刹车,停了下来。

    此刻正从商场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绯闻女友了。

    那女人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一个男孩。男孩背着书包,应该是刚刚放学就被他们接过来逛商场的。

    父亲与那个女人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们此刻同时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是让我觉得很刺眼。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看起来更像是一家三口,直到上车,父亲都一直没有发现停在雨中的我。

    呵,就算他看到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因为他是恨我的。

    在当时,拥有私家车的家庭并不多,父亲就是其中一个。但是他那辆车,我和母亲坐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母亲是没有机会坐,因为她身体不好,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而我是不愿意坐,我宁愿自己踩着脚踏车,哪怕不能遮挡风雨。

    父亲的车子去往的方向应该是石厂的方向,他平时大多时间都呆在石厂里,因为石厂有他的宿舍,所以他几天不回家都是常事。

    我骑着继续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在菜场门口看到了从菜场里买菜出来的母亲。

    她一手提着菜,一手打着伞,一边走一边咳嗽,咳得她的背都弯了起来。

    我瞧着她这样子,想到父亲刚才与那个女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

    我冲到母亲面前。

    “妈,你又咳得厉害了,要不去爷爷那里看看吧。”

    妈妈看到我很惊喜,忙把伞倾向我,将我遮住。

    “你看你,跟你说了要时常带伞出门你不听,这下淋雨了吧?”

    母亲是很温柔的女人,即便是责备我,也不见一丝严厉,每字每句都是对我的关心和爱。

    其实母亲长得比那个女人漂亮,但母亲一年到头都有咳嗽的毛病,长年累月地吃药也不见好,父亲刚开始的时候还关心两句,后来听见母亲的咳嗽声就烦了,甚至还让母亲走远点去咳。所以母亲在父亲面前连咳嗽都压抑着。

    母亲这毛病并不是天生的,父亲刚开始办石厂的时候,厂里条件还比较简陋,父亲也还没有买车,母亲怕父亲在厂里吃不好,每天风雨无阻地给父亲送饭。有时候送完饭回来浑身都湿透了。

    记得一个冬天,下着很大的雪,母亲给父亲送饭去,可父亲不在厂里,母亲站在雪里等了很久,饭都凉透了,也没见父亲回来,问工人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母亲提着凉透的饭菜回来以后,就大病了一场,发高烧,咳嗽。母亲咳嗽的毛病就是那一次落下的,后来怎么也治不断根。

    我把母亲手中的伞往她那边推。

    “妈,你自已遮着,我不怕,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可别再着凉了。”

    母亲欣慰一笑,走到我身边,与我一起撑着伞。

    我推着自行车,我们并肩往家里走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买的菜,都是我爸和我爱吃的菜。

    其实母亲真可以称得上是贤妻良母,她把我和父亲真的照顾得很好,反倒是经常忽略了自己。我好像从来就不知道母亲喜欢吃什么。

    “妈,你喜欢吃什么菜?”我问。

    母亲看我一眼,笑道,“妈这个人不挑嘴。”

    母亲是个很没脾气的女人,但是男人并不会喜欢太百依百顺的女人,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我想大概是缺乏一点儿趣味吧。

    快到家的时候,我又听到三姑六婆在八卦,聊的正是我那个风流的父亲。

    “人家有钱,别说养一个情…妇,就是养一个连,也是他的本事。”

    “亏得他家里那个受得了这窝囊气,要是换作是我,这日子早就不要过了。”

    “就是,当家里是客栈啊,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我最恨的就是这些女人成天无所事事在背后嚼舌根,这会儿我真是恨不得割了他们的舌头。

    母亲大概看出我特别不高兴,连忙拉住我,示意我不要冲动,三两步拉我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大桌子上摆了好多的粽子,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端午节。

    看样子今天母亲在家里又包了一天。

    母亲拿出一个袋子,装了几袋粽子,让我给爷爷送去。说是本来要叫爷爷过来吃饭的,可是爷爷要加班,没时间过来。

    把粽子递我手里,母亲又说,回来之后让我顺便去叫爸回来吃饭,毕竟今天过节。

    我心想,他才不屑这顿饭呢。

    母亲见我不说话,问我听清没有,我点头,问道,“妈,我能不能多拿两个?”

    母亲和蔼地笑道,“你拿吧,多着呢,不够我再包。”

    我多拿了一个袋子,装了几个粽子就出了门。

    这会儿雨已经停了。

    重新来到宽窄弄堂,我远远地便看见许亚非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了,他以前叫许飞,转学以后,改成了许亚非。

    他没看见我,骑着车走得很快。

    我骑进弄堂里,把车停在楼下,便提着粽子上了楼。

    我知道她住在几楼,以前许亚非就住在她家楼下,到他家来的时候,偶尔会看到那个女孩。

    走到她家门口,我竟看到她家门上已经挂着两个粽子。

    门内,隐隐有读课文的声音传出来。

第238章 薛度云(2)() 
比起先前她跟我说“谢谢”时的怯懦,这会儿她读课文的声音更加清脆。

    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想象她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拿着书本认真读书的模样。

    我将手里的粽子同样地挂在门把手上,然后轻轻敲了两下门后,飞快地跑到下一层。

    没一会儿,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咦,谁呀?”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贴着楼道的墙壁,压抑着呼吸,没有吭声。

    这两年来,我虽然一直关注着她,也经常做这些小动作,但她并不知道我。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轻步往上走了几步,我抬头望上去,挂在门上的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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