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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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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溪的家乡回来,没多久就是端午节。
平时不去父亲那里,过节的时候我还是会去的。
我知道,薛离出了那样的事,他肯定不好受。我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直白地恨他了,无论怎样的恨都改变不了血浓于水的事实。
如今的我有了更多的理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看惯了世人的冷漠和世故,当然也渴望一份带着温度的亲情。
温碧如包了粽子,我想起小时候,每年端午节,母亲都会包粽子,明明自己身体不好,可是她一直坚持,像是已经成了习惯。
其实每次她包那么多,自己顶多吃上一两个。
吃了一口手里热气腾腾的粽子,我心里突然觉得很伤感。
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回母亲的味道了。
父亲会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温碧如叫他好几次他也没过来。温碧如一边包粽子一边抹眼泪。
“往年阿离最喜欢吃我包的粽子了,今年他也吃不上了,过个节,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孤零零的
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孤零零的。
离开时,我多要了两个粽子带走,把车开到了宽窄弄堂。
第245章 薛度云(9)()
下车后,我提着粽子,朝着漆黑的弄堂里走去。
我记得有一年端午节,我拧着粽子来过。自那以后,有很多年我都没有再来了。
如今宽窄弄堂格外冷清,好像很多人都搬走了。
站在楼下,我抬头望。
这一幢楼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家灯亮着。
而她的家没有灯光透出来。
我上楼,走到她家门口。
门上已经满是灰尘,看样子是很久都没有人打开过了。
是搬家了吗?还是嫁人了?
许亚非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我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好消息。
所以两个人走到一起真没有那么容易,影响的因素太多。比如家庭,比如前程。
如果真的嫁人了,她是嫁给了一个怎样的人?过得幸福吗?
我将粽子挂在她的门上。
这道门,我一直都没有勇气扣开过,现如今,且不说我更加没有资格,也是没有机会了。
我靠着墙,点燃一根烟,开始细想曾经种种。
我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不知道。
暗恋吗?我没有资格。
我对南溪有愧,而对她,我连愧意和赎罪都不敢明目张胆。
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可是她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眼前。
其实第一眼我并没有认出她,因为她实在太狼狈,凌乱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满身脏污。我完全不能把这样一个狼狈的女人与她联系起来。
可是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只一个受伤又绝望的眼神,我认出来了。
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这相遇来的太突然,我有些慌。
见她沉默不说话,我几乎是逃离般地骑走了。
这些年来,我已经学会了波澜不惊。可她的突然出现令我镇定不了。
我停下来,听她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如果不管她,大晚上她一个人在这山上,要怎么办?
我逃避了这么多年,老天爷终于安排我们相遇,一切就像是上天注定。
就顺从天意吧。
我调转车头骑回去,做出初遇般的从容淡定,以掩饰我心中的慌乱。
她说她已经一无所有,那一刻我的心是那么尖锐地疼,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可我不能。
在他不知道我的情况下,对她来说我是一个陌生人。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她一定会把我看成敌人。
我送她回去,她给朋友打电话,我听出了信息,联想她当时的狼狈,以及他匆匆挂掉电话以后,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
我知道一点,她的孩子没了。
我用抽烟来掩饰那份慌乱的愁绪。
可当我去洗车时,望着副驾驶座位上那一团血红,我暴躁的情绪攀升到顶点,捏紧的拳头一下子砸在车身上。
“薛总,您,您怎么了?”
洗车小弟很忐忑不安地望着我。
我摆摆手,走到一边,点起一支烟来。
洗好车,我坐在车里,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想回去,我知道这一夜我注定失眠。
她突然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那头,她哭着说她无家可归。
那一刻什么理智都是放屁,我毫不犹豫地奔向她。
送她回家的时候,她买了几尺红布挂在我的反光镜上。
提到了那场车祸,她眼中含着泪光。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所带给她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
听着她的讲述,我捏紧方向盘,有种窒息般地心痛和愧疚。
我问她住在哪里,其实我当然知道她住在哪里,我不止一次地来过,但我不能让她知道。
当天晚上回去,我冲了一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想让这冰冷的刺激让我清醒过来。可脑海里总是闪现她血淋淋的双腿,和她抬头时伤心而绝望的眼神。
薛度云,你必须保持清醒!不要陷下去。
你没有资格!
如果我从今往后不再在她面前出现,那么今天晚上只能算是一场萍水相逢而已。
当天晚上,我彻夜没睡。第二天天亮,也没有去公司。
我不想去牵挂她,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
她昨天看起来很不好,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过了一夜,她怎么样了?
我忍了一夜,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就算是一个有正义感的陌生人,遇到她这样的情况,也有可能放心不下吧?也会去关心一下吧?
她说她在医院。
等我赶到医院,正好看到她被那一对狗男女指着鼻子欺负的那一幕。
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的人渣老公是何旭。
真是怨家路窄!
他欺负的都是我所在意的人,先是南溪,后是沈瑜。
在那一刻,我已经决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把沈瑜护到我身后,与他进行男人间的较量。
可笑的是,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
也是,八年前的我还是个莾撞的少年,那时留着长发。揍他的时候他腰都直不起来,一双眼睛都成了熊猫眼,他对我印象不深也很正常。
但是我肯定不会忘记他,因为当年恨不得打死他。
一场骂战终于结束的那一刻,怀中的女人轻飘飘地,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摇摇欲坠。
煎熬了一夜,痛苦了一夜,这一刻,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我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心里有些乱。
我原本给她打电话,赶到医院来也只是想知道她的状况。可我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
深思熟虑以后,我给她朋友打了个电话。
她昨天晚上用我的手机打过,号码还在上面。
整整一个月,我把自己的行程排得满满地,我忍着不去想她。
好几次想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最终也都忍住了。
她也没有打过电话来,应该是已经忘了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了吧。
我只偷偷去看过她几次,每次都是晚上。
但我只在楼下望着那扇开着灯的窗户,不敢上楼。
知道她好起来就好了,我还是不适合去打扰她。
再见到她是在酒吧里。
就跟那天在山顶上的相遇一样,她也是出现得那么突然。
那一晚,她很美。
相比一个月前,她的狼狈和不堪,眼前的她真的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看她的状态,这一个月她恢复得不错。
她有些局促,差点儿摔倒,我条件反射地搂住她。那一刻我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极度不平静。
当时正有两个生意上的朋友有意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我,我正愁无法脱身。
既然三番五次巧遇,那就是天意,我突然有种豁出去的冲动。
说她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是认真的。
她和朋友出去一直没回来,我人在卡座里,心其实已被她带走了。
我终于忍不住出来找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一对渣男渣女伤害到无措,眼底浮起泪光的样子。
我就那么当着那对狗男女的面吻了她。
一方面是强烈的保护欲钻了出来,想帮她出气,另一方面,源自于我心底的一种欲望。所以我就那么冲动地吻了她。
在我吻上她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了。既然管,就管到底,把她所受的委屈,统统都还回去。
我带她进赌场的时候,她很不安。她从小是乖乖女,应该没来过这样的场合。她小心地挽着我的手臂,低着头,胆小的样子很像小时候。
那场赌有何旭参与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我看出来了,她怕他输。
在她被他那样狠狠地伤过之后,她竟然还担心着他。
所以她当初嫁给他,是因为真的很爱她吗?
想到这里,我有点儿恼。
所以,我决定让他输得彻底。
那场赌,他从大赢家到一无所有,输掉三百万,也输掉了他所有的尊严和骨气。
我让卓凡先把沈瑜她们带下去,何旭跟着我进入赌场的办公室里。
何旭站在我面前,有些窘迫不安。
我点起一根烟后说,“好久不见。”
他明显一怔,猛然抬头看向我,几秒之后,他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慌,应该是终于认出我来了。
“你想怎么样?”他警惕地问我。
“我?”
我在吞云吐雾中轻笑。
“你现在欠我三百万,应该是我问你,你打算怎么还?”
提到三百万,这孙子就怂了,半天之后,他说,“我知道,当初南溪跟你分手,跟我在一起,你恨我,但那是她心甘情愿的。”
我夹烟的两根手指把烟捏变了型,但我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此刻哪里有点儿男人的样子,为了三百万,他在我面前低着头,紧张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没有那么多,只能写欠条。”他终于说。
“我不接受欠条,不过我倒是有个方案。”
我敲打着键盘,很快打印了一份东西出来。
推到他面前,我翘起二郎腿,将烟衔在嘴里,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看完很震惊。
“这”
我吐了一口烟花,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看上你老婆了,三百万,给我,从今往后,她是我的。”
“我们还没离婚。”他很不甘。
我笑,“无所谓!我看上她了,今晚就要睡了她。”
第246章 薛度云(10)()
我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愤怒,但是他不敢发作。
因为那三百万,他最终还是不得不拿起笔签下字。
同是身为男人,我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哪怕不爱那个女人,当然也不想让她给自己戴上绿帽子。
这张卖身契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下去之后,沈瑜一直追问三百万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其实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儿火气的,被渣男那样伤害,可她似乎还在担心他。她当初到底是有多爱他?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知道真相她会被自己蠢哭的,会问自己当初是有多眼瞎,竟然选择了那样的渣男?
我说,“你欠我的,不是一杯酒就是解决的。”
而我欠她的,也不是任何的东西可以弥补的。
那傻姑娘真的很傻,让喝就喝,明明喝下去的时候直皱眉头,还偏偏做出十分豪爽的样子。
为了那份诚意,她把自己彻底灌醉了。
我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一直缩在我的怀里,低声喃喃着,哭泣着,瞧着实在有几分可怜。
直到把她放在床上,她也不松手,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特别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秀气的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做着什么不美妙的梦。
黎落站在床前,特别认真地叫着我的名字说,“薛度云,你对小鱼要是认真的就认真地来,不要玩儿弄她,小鱼她单纯,已经受了一次伤害,如果有人再想玩弄她,伤害她,我的拳头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轻轻一笑,替这傻姑娘感到欣慰。她有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好姐妹。
是啊,我在做什么?明明是想保护她,又为什么要灌醉她?
我轻轻拍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好不容易让她睡熟之后松了手,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后来她醒了,从她那紧张不安的表情我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她羞涩的样子实在很可爱,很诱人。
我暗暗压下体内躁动,把她拥入怀中,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何旭,那是我睡了她的证明。
第二天清晨,我拿了一条新裙子给她。
有一次我路过商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橱窗里挂着这条裙子,不知怎的,当时突然就想起她,觉得一定很适合她,一个冲动就买了下来。
虽然在当时,我明明知道没有送出去机会。
我喜欢早上起床洗澡,等我洗好澡下去,听到厨房传来动静。
走到厨房门口,我看到她正低着头在认真地打着鸡蛋。
裙子很合身,她认真做饭的样子实在很美。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令我当时心中温暖一片。
我忍不住感慨,“厨房里突然有个女人做饭的身影,让我有了点儿家的感觉。”
是的,我许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这感觉让我迷恋。
她听我说完这句话,脸红了起来,连带着耳垂也变成了浅粉色。
我兴味地望着她,心中也有些悸动。
好奇怪,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却没人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虽然她已婚,可她在我心中却很纯洁,羞涩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十八九的少女。
我认真地告诉她,女人千万不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喝醉。
是的,我不想让她重蹈南溪的覆辙。
人生的道路总是曲折不平,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我希望她变成一个内心足够坚强的女人,不希望她如南溪那般,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在那时,我觉得老天爷给她的磨难已经够多了,可没想到,紧接着,又一个噩耗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母亲走了。
她跪在母亲的病床前,拿头一下下撞着床沿,嚎啕大哭,哭得我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那一刻我很无措,只能抱着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面对生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
她在她母亲的坟前长跪不起,下雨了也不肯挪动半步。
我把她抱上车,她紧紧抱着手中遗像,我完全能感受到她那种极致的伤心绝望。
到那一刻,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愧疚,心疼,自责,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唯有抱着她,给她一丝温暖。
她问我为什么对她好,为什么?其实我想对她好已经很多年了。
那天晚上,我竟然在她的家里发现了一般荆棘鸟的磁带。
荆棘鸟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但那熟悉的歌词还是唤起了我的回忆。
“活下去,不辜负生命的意义;活下去,拼尽了所有的勇气;活下去,不辜负爱我的我爱的人,不辜负年少时的梦想和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其实我也一样需要不断地给自己力量和勇气,因为要走在艰难的道路上,风雨不回头。
我说,“沈瑜,人不会一辈子好运,也不会一辈子倒霉,当生活已经坏到极致,那就说明好的东西就要来了。”
我说,“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不是超人,而是一百次被打倒,还要一百零一次爬起来面对的人,因为前者只是强大,而后者是无畏。”
我走时,她挽留我,她站在门内,我站在门外,隔着不远的距离,空气里仿佛飘荡着一点儿有小暧昧。
如果不是伍小童突然打来了电话,说她突然很不舒服,那晚我可能真的舍不得走。天知道这扇门阻隔了我多少年,我有多想走进来,靠近她,温暖她,保护她。
这一天,她的母亲成了挂在墙上的一张遗像。
她跪在她母亲坟前,倔强着不肯离去的样子,一刀刀凌迟着我,折磨着我。她痛,她恨,我完全能感同身受。
我想,是否该为她做点儿什么?
第二天,我联系了好几家报社,南城晚报的马编辑一直想要采访我,我便通过这层关系开始收集八年前有关的一些新闻报纸。
当天晚上,我正在一个饭局中,突然接到了杨伟的电话。
我当时顾不得那么多,在酒桌上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找了个理由,抓起西装就离开了。
赶去杨伟的午夜酒吧的一路上,我是那么地不安和紧张。连我自己都搞不懂,平时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波澜不惊的自己,为什么一遇上她的事就乱了。
听见包房里的动静,我踢开了门。
她衣衫凌乱,被何旭那个禽受压在沙发上。
看到我的出现,何旭有点儿心虚。
如果他记性不是太差的话,他应该还记得那份卖身契的事。
沈瑜狼狈想逃,我拦住了她。
她揪着被撕烂的衣服,不肯抬头。
那一刻,她的窘迫我完全能够理解,我已暂时不想去追究何旭,因为他的报应早晚会来。此刻我的眼里只有她。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我,我知道她的目的。我突然有点儿克制不住自己,除了原始的欲望以外,我心中还有点儿愤怒。
为什么怒?意识到她在拿我当挡箭牌?亦或是怪自己没保护好她,再次让她受到了伤害?
当时已没有什么时间和理智去分析,她的唇那么柔软,短暂一碰,我便不想再离开了,于是就那么强烈地回吻了他。
我的失控让她感到害怕了,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能伤害她,不可以伤害她,于是我冷静地结束了这个疯狂的吻。
她说她明天就要跟他离婚了,她只是想做最后的报复。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隐隐冒出一点儿小窃喜。
我意识到,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一直害怕她受伤,可是我如果放手的话,她会不会更加受伤?就如今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重复上演?
毕竟,这傻姑娘一直都还没有学会好好保护自己。
我不想放手了,或许把她留在我身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才会让我感到安心。
第二天,她结束了那断糟心的婚姻,终于重获自由身。
我和兄弟们约着去骑行,黎落把她带来了。
那天她像是刻意打扮过,站在阳光下,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有点儿小羞涩,但特别明媚动人。
我明白,分道扬镳的时候都想要走得潇洒漂亮,她对那段婚姻应该真的没什么留恋了。
那天我载着她,一路上心都很不平静。
其实她坐在我后座这一幕我已经幻想了很多年,终于实现总觉得好不真实。
那天在山顶上露营,我和兄弟们喝酒打牌,谈天说地。
其实随着天色渐暗,我的情绪有些低落起来,因为那天是母亲的生日。
我想起母亲还在的时候的很多事,想起那份独一无二的母爱,想起失去就再也找不回的那份母爱,想起那许多纠葛。
看到如此单纯的沈瑜,也想起曾经对不起她的很多事。
如果秘密可以永远成为秘密,我可以护她一辈子!
于是我借着几分酒意要了她,因为我真的不想放手了!
第247章 薛度云(11)()
面对她,我所有的理智统统都见了鬼。
我知道我又伤害了她,但在我决定要她的时候,就已做好了负责的准备。
等我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走出帐篷发现我的车也不见了,我真的紧张了。
她是白天才学会骑自行车的,技术并不好,这大晚上的,一路下去都是下坡,我根本不敢再细想下去,直接牵起一辆车就追了出去。
她果然摔跤了,还好,只是摔了一跤。
我去抱她她推开我,看样子是对我失望了。
我当然不想让他对我失望,我说我要娶她,我说我不是因为睡了她才要娶她,可她似乎并不相信,问我为什么。
是啊,对她来说,我们不过几面之缘,要如何让她相信我想娶她是认真的?
在那时我们都已过了爱做梦的年龄,不可能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我更不敢告诉她过去种种,不敢让她知道我想她已经想了很多年。
于是我只好把爷爷搬出来,爷爷的病情和愿望也是事实,我没有骗她,至少让她相信我是认真的。而关于喜欢关于爱,我不敢轻易地去表达。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她这么多年的牵挂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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