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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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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她这么多年的牵挂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见到她的那种怦然心动是不是爱。那一刻我很矛盾也很认真,矛盾的是我不知道以我的身份和处境,是否有能力给她一份安稳。可是如果不把她留下身边,我又完全放心不下,我希望能在这中间找到一种平衡。
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我希望能陪伴她体会日久生情的过程。
她问为什么是她,我说因为她很简单,她的确很简单,很单纯。
还有一句我没告诉她,因为她是她,独一无二的她。
我们领了证,她搬进了我的家。虽然是分房睡,但是能与她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已觉得很满足。
晚上开车回家,客厅里亮着灯。
我打开车窗,望着客厅,出了一会儿神。
这么多年,每一次回到这个家,等待我的都是漆黑而冰冷。而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个人,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
她说她想去找工作,她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她会心甘情愿跟我离婚。
可她就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但我有所顾虑,不能说出口。
晚上躺在床上,我与她虽然隔着一堵墙,但是内心觉得特别踏实。
是那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我带她去买衣服鞋子,在物质上尽我所能地去弥补她。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场婚礼。
都说女人在穿婚纱的那天最美丽。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产生了很多的幻想,我想象她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牵着她的人是我,我会觉得,那一刻的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我不能给她婚礼,不能大张旗鼓地告诉所有人,她是我妻子。
因为越高调,对她来说越危险。
当我说我暂时不能给她婚礼的时候,我也能看到她的那份失落。
我想,或许能等到我放下一切包袱的那一天,到时候我还她一场她想要的婚礼。
希望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着。就算已经不再年轻,她也会是我心中最美丽的新娘。
虽然没有酒席,但我们还是在家里请了一顿饭,客人无非是我的兄弟和她唯一的姐妹。
她做饭,我也走进厨房去帮她。
我觉得两个人一起下厨是一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幸福。
她问起我的工作,虽然我商人的身份没什么见不得人,但我觉得对她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
那晚的气氛原本一直很好,可我没想到沈瑜去帮我拿外套的时候,会把那把吉它也拿下来。
我很多年没碰过吉它了,因为吉它这个东西很容易唤醒我对南溪的愧疚和自责。
我发火不是怪她碰了那把吉它,更多的是怪我自己。
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跟我道歉,我才惊觉,我是否是吓着她了?
当晚抱着她入睡,我能感觉得到,她很紧张。
软玉温香在怀,我确实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但我克制住了。
虽然已经要过她一次,虽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但这种事情我还是希望能你情我愿。
不过我真觉得我会有克制不住的那一天。
杜忻在卓凡的酒吧里唱歌有一段日子了,她跟其他的歌手不同,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脱俗气质。这一点倒是跟南溪很像,只是她比南溪多了几分清冷和从容。
她会唱我们当年的歌,这大概也是我和卓凡一直比较照顾她的原因吧。现在的年轻人,还记得荆棘鸟的已经不多了,会唱的更是少之又少。
我很久没有干过架了,那似乎是二十出头的年龄才会干的事情。(揍何旭不算干架)
可那天我抡起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那人头上的时候,我觉得真痛快。
因为他不仅调戏杜忻,还言语侮辱南溪,嘴巴实在太臭。
哪怕南溪已经去世多年,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就算我打这一架弥补不了什么,并不能让她活过来,我也不允许,绝不允许。
沈瑜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危险的存在,一把把她拽向前面。
好在那个酒瓶子终是砸在了我的头上,没有伤着她。我很庆幸,也很欣慰,同时也有些感动,我知道在刚才她扑过来的那一刻,她是没有时间考虑的。
所以是否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我了?
我想我当时一定笑得像个傻逼。
没想到的是,那场架还带来了意外收获。
当时在警局,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作了身份登记,赵雷引起了警方的关注。对他的监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天晚上,卓凡提起八年前。
是,我不否认,打那一架是因为南溪,他们都认为我是因为南溪才接近沈瑜。然而我与沈瑜的真正渊源是除了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与卓凡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但我察觉到了她的心神不宁。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毕竟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没办法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女人都需要一份安全感,我懂。当初南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大概就是缺乏那份安全感吧?
我用一个口勿抚平她的不安,我告诉她,自有了她以后,我觉得家像家了,我喜欢看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说我是真想好好跟她过一辈子。
我不能告诉她,她是我很多年前的梦,但我希望她能从我的话里读到我的感情。
当天晚上,我借着手受伤之名,引诱她帮我擦身体。
咳咳,我承认我目的不纯。
当时我觉得我俩干柴烈火,都有了感觉。结果爷爷一个电话打断了一切,把我们连夜骗到了青平。
知道被爷爷给骗了以后,我当时真的是郁闷。
直到当天晚上,在我的主动和半引诱下,才终于完成了昨天夜里被打断没来得及完成的事。
她在床上实在很青涩,又很紧张。其实我特么也紧张,想要她是一种男人的本能,可我怕在她面前表面得不够好,也怕她会强烈地拒绝我。
好在她慢慢地适应了我,从紧张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
对于这件事,她有犯罪感,间接说明她潜意识里还没有接受与我是夫妻这个事实。她需要时间,我能理解。
那天晚上,我在她的手机上看到了海鸥,才知道她与许亚非一直在联系。而她的qq名叫“仰望海鸥的鱼”。
但我猜测,她应该不知道海鸥就是许亚非。
第二天,我立马注册了一个新的qq,取名叫“爱吃鱼的猫”,去勾搭那条仰望海鸥的鱼。
猫和鱼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嗯,自我感觉这名字起得相当完美!
在青平的那两天,大概是我们过得最轻松惬意的日子。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远离了世俗的纷纷扰扰,我们在大自然中寻求那份宁静与浪漫。
我背她下山,她安安静静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背,那一刻我的心中荡漾着一种淡淡的幸福,不知道她是否也有相同的感受。
我知道,爷爷一定会喜欢她的,因为爷爷就喜欢她这样淳朴善良又孝顺勤劳的姑娘。
原本是打算在青平呆一个星期的,可南城晚报的马主编突然打电话来,我想他一定是找到了我想要的。于是我决定第二天就回南城。
在这里不得不提到另一件事,那就是沈瑜看到了我和南溪的照片。我当时三两下就把照片收了起来,事后想想反应有点儿过了。
其实多年前的照片,已故的人,被她看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心虚吗?可能有点儿。毕竟南溪是我曾经想娶的人。
在青平的最后一晚,爷爷递了一张请帖给我。
爷爷从前是华山医院的院长,与仁德医院的季院长有些交情,这一次季院长嫁女儿,他特意邀请了爷爷去参加婚宴。爷爷怕被拉着喝酒,所以让我们代他去。
这真像是老天爷的安排!
第248章 薛度云(12)()
回到南城以后,沈瑜陪我去华山医院拆线,机缘巧合的机会,她应聘了华山医院的接线员。
当天晚上,我约了马主编到碧海蓝天,这事儿暂时不想让沈瑜知道,于是我让老杨先把她送了回去。
马主编把他找到的那些当年的资料一一给我看。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八年,可是看到这些我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是何旭造成了这一切,可那一晚我的任性轻狂是导火索。这件事是我这么多年的噩梦,也成为我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马主编走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喝了很多酒。想起沈瑜刚才走时那个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今天不回去。
后来打雷了,我站在窗口,听着外面雷雨交加,心里有点儿牵挂她。于是我抓起外套出了酒吧。
站在家门口,她为我开门的那一刻,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对我的依赖,这种依赖让我的谷欠望疯狂地钻了出来。
那晚我确实喝多了,心里又压着事情,心情烦躁,行为变得有点儿不能把控,确实有点儿粗暴。
我大概是弄疼她了,因为早上醒来,我一碰她她就敏敢地缩了一下,表情里有一丝忌惮。
我很后悔,也很懊恼,总想保护她,却又总是无意间伤害她。
我发现,我真的对她上瘾了,面对她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
为了去参加那场完美的报复,我带她去买衣服。
巧的是在商场上又遇到了那对狗男女,一条三万八的裙子就让何旭那孙子怂了。
别急,这只是真正报复前的预热而已。
花了三万八买了那条裙子,沈瑜很心疼,不肯去餐厅,一定要回家自己做饭。自己做就自己做吧,只要她开心就好。对我来说,只要她在我身边,哪怕是吵吵闹闹也很温暖。
前些天我把以前的一台老音响从爷爷以前在南城的老宿舍里搬了过来。
放着那盘老磁带,她一脸崇拜地说主唱的声音很磁性,很带感。
咳,当着我的面这么夸我真的好吗?
我这人不经夸,感受到她的那份崇拜,我心头的小骄傲就钻了出来。
我们打打闹闹,她还是很容易害馐,一提到敏敢问题就脸红,越是这样我越是忍不住想逗她,就喜欢看她羞涩脸红的样子。
自从青平回来,我们的距离近了不少,是心的距离。
但是好景不长,我们很快就闹别扭了,她甚至跟我提离婚。
我没想到她看到了我陪伍小童去产检的事,我更没想到她会跟踪我,跟到了伍小童的住处。
接到她提离婚的短信之后,怎么打她电话都打不通。去医院找她,可行政大楼下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我不是没有能力打开那道门,但我不能闹大,毕竟是她工作的地方,对她影响不好。
出了医院,我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给伍小童,让她一早过来,我带她去看薛离。
挂完电话,我就在医院门口等了一夜,等着给她一个解释。
一早看到她出来,我一把把她抱上车,她在车上一直折腾。我守了一夜,火也大,飙着车速语气不怎么好地威胁她。
我确实气到了,气她不分青红皂白,气她遇到问题不问过我,就轻易跟我提离婚。
离婚两个字对我来说是很严重的字眼,我特么从跟她领证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离婚。
薛离的事情我之前没告诉她,是不想让她知道更多,毕竟这事儿跟她无关,我希望她的世界简单一点儿。但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得不把薛离和伍小童的事告诉她。
在监狱外等待伍小童的过程中,我们冷静交谈。
没想到她得知了伍小童的事情以后,同情心泛滥,比我还关心那姑娘。
她是善良的,我一直都知道。
不过经过这一次,我也意识到她很缺乏安全感,她埋怨我太神秘,于是我只好带她去了云天国际,让她更加了解我。
仔细想来,这事儿我是不该瞒她,我只是不想让她有距离感,结果却反而让她没了安全感。
八月十五那一天终于来了。
我把前些日子专程为她挑的一条珍珠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一颗颗珍珠饱满圆润,很衬她的肤色和裙子款式。
我一直没告诉她将要发生些什么,我希望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惊喜。
新郎新娘进场时,我下意识去观察沈瑜的反应,她还在意吗?她看到这一幕还会心痛吗?
似乎并没有!那么等精彩好戏上演的时候,她应该也会喝彩吧?
“何旭,谢你放手之恩。”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笑了。
这姑娘终于释然了,成长了!
后来沈瑜在洗手间里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争执。
我踹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慌忙蹲地,追着那些滚远的珍珠,脖子上的红印那么明显。
我扶起她,她捧着珍珠直掉眼泪,哭得我很心疼。
那一刻,我越发觉得接下来的那场好戏是恶有恶报。
从洗手间出来,我带着她站在二楼的栏杆上看戏。
看大屏幕上乱入南溪的照片,看何旭瞬间脸色惨白,看整个婚礼现场乱作一团,看刚才在洗手间里欺负沈瑜的女人跌倒在舞台下,被血淋淋地送往医院。
场面有点儿血腥,但是应该血腥不过南溪当初死去的样子。
我想南溪在天有灵也应该看到了,我会让渣男身败名裂。
晚上沈瑜问起这件事,她猜到是我做的了,我承认了。
其实我原本也不想瞒她,一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二是怕她心软。
她似乎是心软了,她说孩子是无辜的。
那个孩子的失去在我的意料之外,可这更像是一种天意。
可能是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们的恶行,所以加重了对他们的惩罚。
几天之后,在国外的许亚非突然与我联系,说他打算回国了。
在很早之前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和沈瑜的事,他早晚会知道。
然而就在许亚非回来的那一天,沈瑜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提议去碧海蓝天放松放松,到了酒吧主动要了两打黑啤,更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觉得她心里有事儿。
她抽到的大冒险是,去询问进门第一个男人的底库颜色。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当然玩不了这么大,我想替她解围,她不领情,捏着酒杯就起了身。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进门的第一个男人会是许亚非。
虽然我知道他下了飞机,也打了电话让他直接过来,但是我没想到能这么巧,让他一进来就与沈瑜遇上了。
许亚非小时候就住在沈瑜的楼下,但很早就搬走了,我不确定沈瑜是否还认得他。但是我想,许亚非是认得她的,毕竟他很关注她。
沈瑜将手搭在许亚非的肩膀上,搭讪的姿势瞧着像是老手,可她其实平时真没这么放得开,大概是喝了几杯酒的原因。
许亚非脸上一直挂着笑,两人似乎交谈得很愉快。
我一口气灌下了一杯啤酒,又点燃一支烟,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待他们一同走过来,我掩下心中情绪,与许亚非打招呼,同时把沈瑜拉到我的身边,给他们彼此做了介绍。
知道沈瑜是我老婆之后,许亚非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那一刻,我才终于确定,沈瑜还在他的心里。
看沈瑜对他很陌生,我就明白,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向她表白过。
所以在那一刻我又有些怀疑,他对沈瑜的在意是否是男女之间的爱慕?因为这些年,他有很多的机会,至少,比我更有机会,面对她的时候也比我更单纯坦然。
游戏继续,轮到我的那一次,我说我喝酒,沈瑜按住了我的酒瓶子。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她今天的不对劲儿可能跟我有着很大的关系。
“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何旭吗?”
她的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没有丝毫的准备。
我跟她在一起当然不是为了报复何旭,但她既然这么问,想必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信息。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我不清楚,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没有开口。
她一脸失望,手中酒杯落地,起身要走,我拉住了她。
她显然已经不相信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爷爷,可我要怎么告诉她真相?我不能说。
她甩开我的手走了,那一刻我没有追出去的勇气,因为我没想好该怎么跟也解释。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许亚非追了出去。
也好,有他在,我至少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二十分钟后,我喝完两啤酒,离开酒吧,来到了她家老房子楼下,坐在楼梯上抽完了整整一盒烟。
她当时那么生气,我猜她是不会回我那里的,她应该会回这里来。
她和许亚非一起出现的时候,她走得摇摇晃晃,是许亚非一直扶着她。
在酒吧的时候她喝得并不多,看来她离开以后又跟许亚非一起喝了不少酒。
我从许亚非手里接过她可她甩开我,明明自己站都站不稳,她却非要自己跌跌撞撞往楼上冲。
那一刻我很恼,恼的是造成她如此伤心的人竟然是我。
第249章 薛度云(13)()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似乎因为醉酒很难受。
说好把她送上来我就走,可我真的放不下。
她醉熏熏地,眼泪汪汪地说了一些话,话语里全是对我的失望,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等她冷静下来以后,我再找她好好谈谈。同时我自己也需要时间来思考,怎么跟她谈这个问题。
可她之后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没办法,只好通过医院的热线联系她,威胁她,我会一直打,打到她肯跟我谈为止。
我本是想亲自去医院接她的,可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所以特意让老杨去医院门口等着她,把她接回家。
开会的时候我频频看表,好怕她等得不耐烦又改变主意。
好不容易结束会议,我开着车往家赶,远远看见家里灯还亮着,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等在家里的人不是她,却是我的父亲。
“她走了。”
父亲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我,短短三个字,宣布了他今晚来到这里的成就。
我大步上楼,推开房门。
所有她带来的东西都带走了,可我给她买的那些新衣服她没带。立刻打她电话可是已经打不通。
我重新回到楼下,父亲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着我去质问他。
“你跟她说了什么?”我问。
父亲抽了一口烟,不以为然地看我一眼。
“一个离异的女人而已,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真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是认真的,从决定娶她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好了跟她过一辈子的准备。我没你那么混蛋!”
父亲一下子看过来,夹烟的手指着我。
“混小子,你说什么?我是你老子。”
我冷笑一声,“你那么排斥她跟我在一起,是心虚吗?”
父亲脸色微变,有些慌张地把烟送进嘴里。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是为你好,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这种女人跟着你,要说没什么贪念和目的,我不信。”
我很担心沈瑜,想来她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所以我也没空再跟父亲交流下去,抓起钥匙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
“我告诉你,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你从来没有正确的爱情观和婚姻观,所以你没有资格引导我,干涉我。”
我赶去弄堂,以为她回了老房子,可是没有。
站在漆黑的楼道上,我透过镂空的格子望着外面的夜色,很迷茫无助。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
我想起她没什么亲人,朋友也只有黎落一个。于是我拨了通电话给黎落,从她的语气里,我就基本确定沈瑜在她那里无疑。
也好,至少我知道她是安全的,只要她没有拖着行李深更半夜在外面流浪,我就放心了。
从弄堂出来,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连夜,我和老杨开着车赶去了基地。
这几年来,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紧急集合。无论手上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都得暂时放下,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路上,我用qq发了个信息给沈瑜。
“沈瑜,这几天我不打扰你,你也不必为了逃避我而躲起来,我给你时间让你冷静。”
收起手机,老杨递我一支烟,笑着说,“你动真心了?”
我苦笑了一下,点起烟来。
“其实人最难管束的不是言行,而是心。”
老杨说,“可你不怕给她带来什么危险?”
我放下车窗,望着窗外无尽夜色。
他说的我确实曾经顾虑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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