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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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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想与江枫有什么牵扯,也不关心他的事。但我知道他费尽心机得到那块地,并要在那里修墓,一定有他的原因,一座墓往往比活人住的房子意义更深刻。

    如今墓被炸了,江枫得知这个消息,他会发疯吧?

    薛度云用手指按了按被薛离那一拳打破的嘴角,淡淡地说,“想逼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你找错了对象,这个锅我不背。”

    温碧如劝着薛离,“阿离啊,走吧,赶紧去拍个片让医生看看你刚才拉伤了没有,你说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炸了就炸了,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

    薛离一边被温碧如拽着往外走,一边回头骂咧。

    “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我跟你没完,枫哥也不会放过你。”

    直到他们出了门,薛离的骂声才越来越远,最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站了好一会儿,才取来扫把把地上的玻璃渣扫干净。

    “是你吗?”我直起身的时候,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薛度云问。

    薛度云看着我,坦然而平静。

    “不是。”

    “那你半夜去那里做什么?”

    薛度云沉默地玩转着手里的打火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信我,不是我。”

    我点头,“我信。”

    在先前薛度云说“这个锅我不背”的时候,我就信了。再问一遍也只是想要从他口中确定答案。

    做好的早餐已经凉了,薛度云又拿到微波炉里去热了一下。

    我们若无其事地吃早餐,就好像先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吃完早餐,薛度云出了门。

    我洗碗的时候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医院里,温碧如和薛离的对话。

    温碧如和薛伯荣一直对那座墓的存在耿耿于怀,可以说最不希望那座墓存在的人就是他们俩,而不是薛度云。

    可是现在墓毁了,证据指向薛度云,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我想不通的问题。

    难道是薛伯荣做了这件事故意嫁祸给了薛度云?

    不,不可能!薛伯荣就算再不待见薛度云,可薛度云毕竟是他儿子,他总不至于让儿子来背锅吧?

    仔细想来,这几天似乎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何旭的报复,赵雷被通辑,江枫修的墓被炸,好像所有的事都堆积到了一块儿。

    这几天我的心里就没有踏实过,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之后我照常打车去庄美玲的美容中心,今天是实践课程,可我完全不在状态,要么出错,要么别人说了什么我根本没听见。

    “沈瑜,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庄美玲非常关切地问我。

    我摇头,很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庄夫人,我这两天有点失眠,没睡好。”

    “那你回去休息吧,身体重要。”庄美玲非常善解人意地说。

    我确实不在状态,只好打车回了家。

    一路上,我脑子里仿佛有千根万根线在纠缠着,都乱透了。

    我担心何旭,我们在明他在暗,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再次伺机报复。

    我也时刻关注着警方的动态,期待着赵雷和黎落的消息,可我又实在害怕从警方那里得到他们的消息。

    还有江枫,他上次说他会离开南城,但他如果知道了墓地被炸的事,他一定会赶回来。

    他会作何反应?他会不会相信薛离说的话,把这笔帐算在薛度云的头上?

    薛度云晚上回来时,我已做好了饭。

    我们坐下来吃饭,薛度云吃了一口后,突然看向我。

    他那眼神很古怪,我问,“怎么了?”

    他轻咳一声,放下筷子说,“我突然不想吃米饭了,咱们吃面条吧,我去做。”

    说完他就起身就朝厨房走去。

    我诧异地盯着他的背影,然后再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菜。

    我忍不住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咸得我立刻就奔向垃圾桶去吐。

    走进厨房,我看见薛度云正把面条丢进沸腾的锅里。

    “对不起啊。”我惭愧地小声说。

    薛度云回头朝我淡淡一笑,“神枪手还不能保证每一颗子弹都中红心呢,大厨当然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好了之后他把一碗面条放我面前。

    面条冒着热气,上面放着一个煎鸡蛋。

    “老公下厨,你总得给点儿面子多吃点儿吧?”

    这个夜晚,因为这碗面条的温暖,我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和担忧。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平淡而真实的日子。

    我不求惊天动地的爱情,只希望我和薛度云能一直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一直到白头。

    第二天中午,我接了一个电话后,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拦车,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老杨从车上下来,对我说,“夫人,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坐进车里,我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杨沉稳地开着车,淡淡地笑道,“薛总吩咐,以后由我来做您的司机。”

    “是保镖吧?”我接口说。

    老杨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让老杨把车开到了仁德医院。

    我进医院,老杨一直跟着我,跟得不近,但也不远,顶多隔着两三米的距离。

    推开病房,我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季薇,她正望着窗外,双眼空洞无神。

    坐在旁边小沙发上那男人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我记得他,他是季薇的老公,上次在超市见过一次,看起来就是挺老实一人。

    季薇回头看到我后,对她老公说,“你先出去吧。”

    他老公很听话,忙点头说,“那好,那我先出去抽根烟。”

    季薇说了声说,她老公就出去了。

    这里是妇产科病房,老杨止步在了门外,可能自己也觉得进来不太妥当。

    我说,“老杨,你就在门外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老杨警惕地把整个病房扫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那好,我不会走远,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儿你喊我。”

    我“嗯”了一声,就把门推上了。

    季薇看起来脸色很苍白,憔悴不堪。

    不过照那天那种凶险的状况,能保住命就已是万幸了。

    我站在离病床几步远的距离,季薇突然笑了,笑得很苍白。

    “你现在看到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种报仇血恨的快感?”

    我依旧保持沉默。

    是她叫我来的,我想她或许有话想说。

    她自嘲地说,“是,我是活该,这是报应!”

    我淡淡地说,“每一条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你当初选择了插足别人的婚姻,结局是喜是悲,你都只有自己承受。就好比我嫁给何旭,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他后来虐得我体无完肤,那也是我活该。”

    季薇看向我,又黯然低下头去,已不再有从前的尖锐。

    “其实当初我没让他拿掉你的孩子,我也是女人,我还不至于那么残忍,是何旭他为了博我欢欣,想与我早点儿在一起,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碍事,又不想负这个孩子的责任,所以才决定拿掉的。”

    如今听到真相,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对于何旭这个人,我早就了解透了,他够渣,够狠,够变态。

    我最恨他的时候已经过了,因为不爱了。

    季薇又说,“何旭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在我面前很懦弱的,什么都听我的,他根本不敢做违背我的事,我没想到他现在能这么残忍无情。”

    我凉凉一笑,“在当初他拿掉我的孩子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他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还有,以前你们也觉得我很懦弱,你们以为我很好欺负是吗?但是一个被一直欺负的人,不代表有朝一日不会反击,有的时候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的。”

    季薇从前每一次面对我,她都无比高傲和强势,这一次却不一样,听我声声讨伐,她也只是低着头。

    直到我说完,她才轻叹一声。

    “我终于相信了天道轮回这件事。”

    其实看到如今的季薇,我已经没有那么恨她了。

    我与她的那些恩怨,仿佛都已经是很遥远的事。

    换个角度想,何旭本性不安分,就算没有季薇,可能以后也会有别人。仔细想想,季薇的及时出现虽然在当时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也及时让我与渣男斩断了关系。再者,若是没有这一场伤害,我或许就不会遇上薛度云。

    这样想着,我又觉得我是幸运的。

    我只是失去了一个渣男,以及一段早就糜烂的婚姻,没什么好可惜的。但我遇到了薛度云,足以补偿我所承受的一切。

    “你好好休息吧,我做不到关心你,当然也不会黑心地去诅咒你。”

    我说完转身离开她却叫住我。

    “沈瑜。”

    我停步回头,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还没有说。

第176章 关心则乱() 
季薇看着我,说道,“小心何旭,他已经疯了。我知道他恨我,但是,他更恨你。”

    想着何旭回来以后所做的一切,我点头。

    “是的,他已经疯了。”

    从病房出去,老杨果然在门口半步也不曾离开。

    离开的一路上,我又想起季薇刚才的一句话。

    他恨我?可,他有什么资格恨我?不是应该我恨他吗?

    拿掉我的孩子,造成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代我签了那份成功率极低的手术单,间接害死我母亲,散布我的果照,拿走薛度云的五千万,这一件件都足以让我恨死他的祖宗十八代。

    在西双版纳我们是对他报复了,那是他应得的,他活该,他又有什么资格报复回来?有什么资格恨?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风平浪静,我一直担心江枫修的墓炸了,他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可是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因为有老杨,薛度云倒是很放心我出门。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只防着两个人,一个是何旭,一个是江枫。

    第三天的傍晚,老杨从庄美玲的美容中心接我回家。

    平时这条路都很畅通的,今天却突然有点儿堵车。

    老杨习惯性地伸手去掏烟盒,摸出来却发现烟盒空了。

    没了烟,又遇到堵车,他摸着方向盘,像是有点儿坐立不安。

    这几天我每天坐他的车,知道他烟瘾挺大的。

    “要不我下车去帮你买一包吧?”我说。

    老杨听我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买吧。”

    旁边正好有一个4s保养店,他把车拐到店门口的停下,然后下车去买烟,让我在车里等他。

    他刚下车,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薛夫人吗?”

    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我有点儿狐疑,也不由紧张起来。

    “是,怎么了?”

    “薛总在朝阳路口出了车祸,你方便现在过来吗?”

    听到这话,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严重吗?”

    “情况不明。”

    对方所说的朝阳路口,就在前方大概二十米的位置。

    我来不及告诉老杨,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往朝阳路口冲去。

    当时我几乎已经在心里肯定,车祸就是造成堵车的原因。

    整个过程我是用跑的,想要尽快到达现场,又特别害怕看到让我接受不了的画面。

    当我远远望见十字路口围了很多人,一辆大货车的车头已经凹进去一大块儿的时候,我的腿就开始发软了。

    我径直冲过去,还没靠近人群,旁边突然出来一个人,一下子拉住我。

    “薛太太,薛总已经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了,赶紧的,手术需要人签字。”

    其实当时我是有些怀疑的,但是那人一直催我上旁边的一辆小车。我担心着薛度云的安危,也没想更多,就坐上去了。

    我坐在车后座,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前排的副驾驶也有人。

    刚才拉我那个人很快上了驾驶室,开着车离开。

    他巧妙地避开了拥堵的道路,穿进一条小路,开得飞快。

    走了大概几分钟,我看这路线不对,有些怀疑了。

    “他在哪家医院,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我,先前那个拉我上车的人还笑了,是那种奸笑。

    我有些慌了,伸手去开车,车门无疑是锁住的。

    “停车,我要下车!”我拍打着车门着急地说。

    后座那个男人拉了我一把,很凶地说,“老实坐好!”

    正在这时,我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想应该是老杨回到车上没看到我,所以打电话给我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包就被旁边那个男人夺了去。

    我去抢他就直接丢给了前排的人,那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拿出我的手机关了机。

    我想我根本无法与他们三个大男人抗衡,于是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问。

    “带你去露营!哈哈哈哈!”那个司机笑得特别猥琐。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司机如打节拍一样拍着方向盘,得意地说,“想不到这女人真他妈地单纯好骗。”

    眼看着车子开出了城区,之后的一路我都安静下来。

    与其无用挣扎,倒不如保存体力,静待时机。

    窗外,暮色很快笼罩了整个大地。

    又开了一段之后,他们把车停在僻静的马路边。

    车门被打开,副驾驶上那个人也坐到了后面来,两个人合力把我绑了,还封上了我的嘴,然后直接把我横躺在后座上。

    “走,吃饭去。”那个开车的说。

    几个人把车门一锁,就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趁着他们离开,我想尽办法想挣脱绳子,或者弄出一些动静好让过路的人听见,可他们绑得太紧了,我一点儿也动弹不了,想踢车门也踢不到,倒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更何况这里似乎很偏,我一直都没有听到有人路过。

    我绝望了!最后认命般地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他们到底是谁的人?何旭?还是江枫?还是其他想要勒索薛度云的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彻底天黑了,他们几个回来了。

    大家各自坐回原位,坐后座这个男人把我掀起来,好给他腾位置,我坐起后努力靠着车门,不想与他靠太近。

    他似是觉得我很有趣,饶有兴致地瞧了我一会儿。

    车子启动,我看到前面显示器上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十分。

    这个时间,薛度云平常已经下班回家了。

    刚才老杨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估计也已经通知过他了。

    我想他在安排老杨在我身边,应该就是防着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老杨去买包烟的功夫,我关心则乱,还是上了当。

    他们一路把车开上山,一直爬到山顶才停下来。

    车门打开,我被拽了出去。

    由于我手脚都被绑着,根本站不稳,所以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城里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但这山顶还残留着少量的积雪,地面未完全融化的积雪像一副不规则的诧异图案。

    夜晚,这山上依然很冷,风也很大。

    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到山崖边,把我绑在一棵树上。

    随后三个男人随便选了几块石头坐下来。

    “我们任务完成了,不知道他们几个进展怎么样?”

    “嘿,等等看吧,时间还早。”

    难道他们还分头行动?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人到车厢里去拿了几袋子东西过来,全是些吃的。

    他们剥花生,啃鸡腿,喝啤酒,边吃边说边笑,而我没从他们的聊天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崖边一阵阵风声跟鬼哭狼嚎似的,我冷得都麻木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又一辆车开上来,在刚才那辆车的屁股后面停下。

    一个女人从车子里被拉了出来,跟我一样,被绑住还封了嘴。

    她一边被他们拽着走,一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直到走近,我才认出,竟是南北。

    她在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之后安静了下来。

    大概发现有伴儿了,心里得到了一点儿安慰。

    她同样被绑在了靠近崖边的一棵树上,离我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们既然能把我和南北都抓了,那说明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薛度云。

    他们要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只希望幕后指使者不要是何旭,因为他实在太变太,太贪婪。

    这会儿他们一共有六个人,坐一起喝酒吃东西,完全不理我们。

    我扭头去看南北,她像是冷得发抖。

    我打量着她,她穿得很少,大冬天的,她只穿着皮裙和丝袜,衣服也是超短又单薄的名媛小西装。

    “这薛度云还挺有福的,两个女人都他妈挺漂亮的。”

    一个平头男人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放下时他大声说。

    他这么说,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都朝我们看了过来。

    另一个人啧啧两声,“两个女人,味道不同,当然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那一个还是个小明星呢,薛度云真会享受。”

    “人家有钱享受,你他妈羡慕不来。”

    平头切了一声,“这两个女人现在在我们手里了,老子没钱一样玩。”

    我和南北俨然像是展览馆里展出的物品,任他们评头论足。

    倒是有一个较沉稳地说道,“你们不要乱来,别坏了大事。”

    平头对他这话表示不屑,甚至起身,捏着啤酒瓶子朝我们走来。

    他先是打量了南北一番,然后视线又落在我的身上,看着看着,他就油腻腻地笑了起来。

    “这成熟的女人肯定活儿好,要不然薛度云干嘛放着漂亮明星不娶,要娶她?”

    有人跟着附合,“有道理啊,试试不就知道活儿好不好了?”

    几个男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胸没这小明星大,但一定很真。”平台用眼神比较完之后继续补充。

    “你咋知道真?”有人故意挑事。

    他哼一声,“真不真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朝着我走了过来,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我匈前。

    他刚伸出手,就被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石头给打得哎呦一声。

    “他妈”

    他正准备骂出的话在回头后僵在了唇边。

第177章 要你的女人()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走过来。

    “枫,枫哥!”

    几个先前还说说笑笑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今晚月色不明,我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能清晰看见他叼在嘴里那支烟泛着红光。

    他在他们面前停下,拿手指一一点过他们每一个人。

    一句话也没说,那几个却像是有点儿害怕了。

    紧接着,江枫双手插袋,朝这边走来。

    “枫哥,你怎么来了?”平头朝着江枫堆起讨好的笑意。

    江枫走近,二话不说就直接给了平头狠狠一脚。

    平头当然不敢还手,连叫唤都不敢大声。

    而我无意间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纱,不由一惊。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地?”江枫取下嘴里的烟,冷声问。

    那几个人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挨了一脚的平头察言观色地解释。

    “枫哥,我们都知道,那事儿就是薛度云干的,你这两天忙,老人家走了你心情也不好,咱们几兄弟就合计着帮你报仇。我们已经打探过了,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听说是他的小情人,为保万无一失,咱们把两个都弄来了,总有一个他在乎。”

    江枫突然砸了手里的烟,又连踹了平头好几脚。

    平头一边挨打一边直往后躲,还一边告饶。

    “枫哥,别,我错了。”

    平头一直退到那几个人中间,一群人生怕被涉及,也跟着后退。

    江枫踢倒了地上的啤酒瓶,哐当一声响。

    其中一个人想上前去把地上的凌乱的啤酒瓶收拾收拾,不曾想江枫突然捡起啤酒瓶就往石头上砸去。

    那个刚弯下腰去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枫接二连三捡起啤酒瓶,喝过的,没喝过的,都被他砸了个粉碎,酒沫子,酒瓶渣子满天飞,呯呯地接二连三的碎裂声简直要把鼓膜给震破了。

    那几个男人不敢靠近,也不敢退得太远,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站着,紧紧低着头,任那些渣子直往他们的身上溅。

    终于砸无可砸,也发泄够了,江枫微弯着前,肩膀缓慢而大力地起伏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这样一个疯狂过后的背影写满沉痛。

    那个平头说老人家走了,老人家是指的谁?难道是江枫的奶奶吗?

    可我记得上一次江枫带我去见她的时候,她看起来很精神,很健康。小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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