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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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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落大概看出来了什么,吃完饭她就把我拉到阳台外。

    “小鱼,你跟老薛是怎么回事?怎么瞧着不太对劲儿?”

    我当然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已经焦头烂额,我不能再让她为我担心。

    “没事。”我说。

    黎落颇为感慨地道,“小鱼,女人难得找到一个好男人,找到了能不能白头偕老也不一定,你得珍惜,不容易。”

    我和薛度云在旁人看来一直和谐恩爱,然而我跟他之间的问题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而有的问题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

    “别说我了,赵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黎落说,“量刑之前不能去探视,我呆会儿首先得跑一趟律师事务所,去请一个可靠有能力的律师,只有律师有权力去看他。”

    黎落没呆一会儿离开了,我送完她后一直站在门口,脑海里回响着她刚才跟我说的话。

    薛度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手掌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两天我一直在调查那座墓被毁的事,有结果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谁干的?”

    难道不是他那个伟大的父亲干的?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他说。

    他故意保持神秘,我到底还是换了衣服跟他去了。

    他单手开车,动作娴熟。

    一路上我靠着车窗,看向窗外。

    车子最后停在了南城精神病院的门口。

    我很诧异,也隐隐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车后,薛度云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朝里走。

    我是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因为对精神病院这种环境的恐惧,所以我没拒绝他的手掌带给我的安全感。

    里面除了几栋建筑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用铁丝网围起来的活动空间,里面有不少人在玩耍,看起来都是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拉扯了起来,立刻就有医生和护士上去拉开。

    看到有生人走近,他们有的傻笑,有的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和动作。

    我知道,他们只是病人,做为一名医护人员,我不该对他们产生歧视,只是这样的环境实在让我感到不适。

    突然,我的视线定在一处。

    那个正趴在铁丝网上望着我的人竟是何旭。

    他看起来倒是比那些疯子要正常许多,只是自己一个人安静地站在一边。

    但回想他自回来以后做出的一系列行为,我知道他是不正常的。

    他看着我笑了,笑得特别古怪,笑得我毛骨悚然。

    突然,他松开扒在铁丝网上的手,在空中对着我比划,像是在描摹我的曲线,又像是在摸我,而且他还一边做恶心的动作一边伸出舌头,做出一副暧…昧怀春的表情。

    我恶心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转身就跑。

    坐回车里,薛度云对我说,“炸墓的事是他干的。”

    以他现在的变太,这事儿他能干得出来,他真是疯了。

    不过相对于其他疯子,他又是聪明的,至少他应该是暗中调查过,知道江薛两家的矛盾,才故意炸了墓,以激化这种矛盾的。

    “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那里?”我问他。

    薛度云没答,摸出一只烟来点上。

    “能不抽烟吗?”我说。

    他愣了一下,挺诧异地看向我,毕竟我从前没有阻止地过。

    不过他到底还是把烟掐了。

    “那天晚上,他发信息给我,说你有东西在他手里,引我过去的。”他缓慢地说。

    这是何旭常用的套路,只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

    “既然是他发信息给你,你应该一早就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江枫?”

    薛度云极具耐心地说,“信息是他发的,不表示这件事就一定是他做的,只是他有很大嫌疑,凡事讲证据,当时我拿不出证据,说服也无力。”

    说着他握住我的手。

    “老婆,别生我气了,好吗?”

    我抽开手,把脸别向一边。

    他句句都解释得很清楚,但是对于他在生死关头选择南北这件事,我始终不能释怀。

    关于这一点,我没问,他也没做出半句解释。

    我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吧。

    但事实上,我的心已经再找不回从前的那种坚定了。

    他把车开回别墅,别墅的门竟是开着的。

    一踏进门,我就看到脚垫上放着一双熟悉的女士筒靴,薛度云也同时看到,脸色不由一暗。

    厨房传来动静,没一会儿,系着围裙的南北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表情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沈瑜姐,你,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她结结巴巴说着违心的话。

    我一步步走进去,冷漠地看着她。

    她是一个好演员,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儿。

    可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再跟她演对手戏了。

第184章 小姑娘,你赢了() 
“不是说钥匙丢了吗?”我毫不掩饰地冷嘲热讽。

    南北耸耸肩,“本来是丢了,昨天就又找到了。”

    她演技一流,半点儿也不见紧张。

    我把怒火压了又压,苦笑着说,“小姑娘,你赢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冲,薛度云一把拉住了我。

    “南北你先回去!”我听见他说。

    南北的语气很不可思议,“度云哥,我饭做一半儿了,还没做好呢。”

    “不需要,你回去,钥匙留下。”他的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度云哥,你这是怎么了?”

    南北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最是惹人怜惜。

    不止哭得惹人怜,还哭得美。

    这段哭戏我给满分!

    “南北,人总是要长大,要独立的,你现在也实现了梦想,事业有成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我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这话是说给南北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跟薛度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说过不计其数的动听情话,每一句都能轻易拨动我的心弦,可是这一次我太平静了。

    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南北的哭声越来越大。

    “度云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在姐姐的坟前承诺过要好好照顾我的,你都忘了吗?”

    薛度云沉稳地说,“一个人到十八岁就该独立了,即便是父母也照顾不了你一辈子,路始终要靠自己走。”

    南北哭着把围裙解下来,和钥匙一起扔在沙发上。

    “度云哥,你变了!”她哭着丢下这么一句,就跑了出去。

    我感到他握着我的手心有些湿润。

    “她这么激动地跑出去,你不怕她出事?”我淡淡地说。

    他没吭声。

    我知道,他还是担心的。

    我挣脱他的手上楼,他却再次拉我入怀,抱紧我。

    “老婆,嫁给我!”他在我耳边沙哑地说。

    我不明所以,面前的男人已经矮下去,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递到我面前。

    “老婆,嫁我,我给你一场你想要的婚礼。”

    原来他指的是婚礼!

    每一个女人都盼望着一场世纪婚礼,我也不例外。

    但是经历了离婚和再婚之后,我变得更加现实,我可以没有这些形式,我只想要一段踏踏实实的婚姻。

    我没吭声,但是心里的波动不小。

    说实话,薛度云刚才对南北的态度以及现在的求婚确实让我很心动,我几乎已经在内心说服自己,原谅他这一次吧,带着孩子好好和他过。

    可是我又实在有些怕,怕类似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上演,怕我不过只是陷入了一个永远也逃不脱的轮回。

    我不说话让他有些慌,他起身紧紧抱住我,放低姿态讨好我,祈求我。

    “我本来是想过几天,等手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跟你说,但是我等不及了。老婆,我知道女人都喜欢仪式感,只要你开心,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好吗?答应我。”

    我不吭声,薛度云摇晃着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老婆,答应我!好吗?”

    我真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迫切的渴望。

    “答应我,好吗?”

    他吻着我,低声下气地恳求我。

    其实答不答应都改变不了我和他还是夫妻的事实。

    看着这样的他我心里在挣扎,在拉扯。

    肚子里仿佛也有一个声音在催,“答应吧,答应他吧!”

    如果可以皆大欢喜,谁又愿意折腾?

    我已经太累了!

    当我终于点头,薛度云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拿婚礼表达诚意,我决定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历史再重演,我一定不要再心软,再回头。

    但我始终没告诉薛度云我有了孩子这件事,我现在已经不确定他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高兴,至少,暂时,想到要告诉他孩子这件事我很犹豫。

    他每次想碰我的时候,我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他倒也没勉强我。

    一个星期后,薛度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带我去挑婚纱礼服。

    每一套婚纱都由国际上最顶级的设计师设计,款式多样,琳琅满目。

    我觉得每一套都很漂亮,至少从前,我从没有想过我可以穿得上这么漂亮的婚纱。

    服务员根据我的身材给我推荐了几套,我做不了决定,看向薛度云。

    他倒是把几套婚纱仔细地对比了一下,指着其中一套。

    “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你。”

    我去试衣间换了那一套出来,裙摆过长我不得不提着,后面服务员也帮我托着。

    坐在一边沙发上翻看杂志的薛度云看过来,眯着眼睛把我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个遍后,突然放下杂志向我走来,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头纱。

    “老婆,你真美!”

    我转身看向影子里的自己,恍惚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后来许亚非来了,身后还跟着杨伟和卓凡。

    看卓凡那样子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是被杨伟架着脖子拖进来的。

    他看看我,又看看薛度云,不自在地撇撇嘴。

    “要不是他们硬拉我来,我才不来。”

    我知道,他们俩兄弟没那么深的仇恨,卓凡那场酒后吐真言已经把什么矛盾都抹平了,他只是面子下不来。

    在场的人当然没人会拆穿他。

    薛度云说他们当伴郎,今天也是让他们来挑礼服的。

    有伴郎必然有伴娘,可是我没有人可以给我做伴娘,黎落已经结婚了,而且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参加我的婚礼。

    薛度云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别担心,伴娘有人选。”

    许亚非不太挑衅,试的一套就定了。倒是杨伟和卓凡试来试去没找到满意的。

    薛度云也去换衣服了,只有我和许亚非坐在休息区。

    “怎么不开心?”许亚非突然问我。

    我想他们大概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也没必要说,只是轻轻摇头。

    “没有。”

    “整个婚礼的流程婚庆公司会安排好,你按照他的程序走就是了,不用紧张,放松一点。”

    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许亚非又笑着说,“能有幸当你们婚礼的伴郎,我也感到很荣幸。”

    “谢谢你。”我说。

    薛度云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装。

    “好看吗?”他问我。

    我从没见过他穿白西装,其实薛度云的身材就是衣服架子,什么衣服都能驾驭,穿在他身上都能穿出他的味道。

    “好看!”我说。

    卓凡从试衣间里出来,在镜子面前照了照,问,“成吗?”

    杨伟朝他竖起大拇指,“帅!”

    挑好礼服后,他们先离开了。

    我和薛度云接着去拍婚纱照,在南城最大的影楼。

    拍婚纱照是需要预约的,但对于薛度云这种南城有头有脸的人来说,当然是不需要的。

    他只是在我们去影楼的途中打了个电话,对方就把化妆师服装师和摄影师全部安排好了。

    “现在是冬天,拍外景你会很冷,我们先拍一套,等以后天气热起来,再挑一个地方去拍外景。”

    路上,薛度云这样跟我说。

    我不知道他已经默默地安排了这么多,也考虑地很周全。

    到了影楼,换衣服,化妆,一大堆人围着我们忙活。

    摄影棚里打着空调,倒还不觉得冷。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我们摆出各种亲密的姿势。

    一套婚纱照拍下来,觉得好累。

    终于听见摄影师笑着说,“来,再拍最后一张。”

    他让薛度云正面搂着我的腰,然后亲吻我的额头,让我闭眼,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想我实在笑不出什么幸福感来。

    好在摄影师一声“ok”,一切才终于结束了。

    薛度云并未松开我,而是顺势吻下来,吻过我的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唇上。

    他并不在意摄影师在场,可我却觉得有些害羞。

    所以也并未回应她,还好他只是短暂地吻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我一扭头才发现,刚才的一幕都被摄影师拍了下来。

    薛度云把婚礼定在南城最豪华的名豪国际大酒店。

    云天国际总裁将要举办婚礼的消息很快就在南城传开来,我想媒体一定是在他的授意下才这样做的。

    眼看着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也像待嫁的新娘一样紧张难免。

    黎落也得知了这个消息,特意过来恭喜我。

    “小鱼,薛度云肯补给你一场盛大婚礼,说明他真的很爱你。”

    可我并不这样想,至少他在清醒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对我提过一个爱字。

    “赵雷的案子,律师怎么说?”我问她。

    提到赵雷,黎落神色黯然。

    “律师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在看到赵雷对黎落的所有的宠的时候,我认为黎落找到了幸福,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正在这时,黎落的电话响了起来。

    “罗律师,你好!”黎落接起时说。

    听完电话,黎落面色凝重。

    “怎么了?”我问她。

    黎落苍白着一张脸说,“有一个大一的女学生找到罗律师,说她是赵雷的女儿。”

第185章 既然你做不了决定,我帮你()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来我跟着黎落去到了罗律师的律所,也见到了那个大一的女学生。

    她扎着马尾,长得乖巧,只是比较清瘦,皮肤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白嫩。

    穿着白色的轻薄羽绒服,牛仔裤,白球鞋,整个人都是一个女大学生该有的样子。

    我们一进律所,这女生站了起来,黎落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黎落。

    “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像赵雷。”这是黎落说的第一句话。

    女生听了,忙解释说,“您误会了。”

    一整个下午,我们都坐在律所里,听女生讲她与赵雷的渊源。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赵雷真的不是南城人,他是山东人。

    这不由让我想起年前在度假山庄,薛度云也曾无意间提到赵雷不像南方人这件事,男人的思维果然比女人敏锐。

    女生叫赵敬,也是山东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当然,赵这个姓是后来改的。

    赵雷自她十岁起,就一直资助那所孤儿院。孤儿院里的每个孩子都认识他,也都很喜欢他。因为他每次去都会带很多很多的礼物。

    赵敬那时已经算是孤儿院里的大孩子了,除了自己学习优秀以外,还时常帮着照顾其他的小弟弟小妹妹,十分懂事。赵雷经常给她买书本文具,让她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那时她唤他七哥。

    可是天意弄人,赵敬十三岁那年,突然被诊断出患有急性肾衰竭,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合适的肾源换肾。

    赵雷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毫不犹豫说希望把一侧的肾捐给赵敬,并且经过医院的检验,他们的配型是成功的。

    但那时国家的捐献法已经完善了规定,必须满足一定条件的人才可以进行活体捐献,一是配偶,二是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三是因帮扶形成的亲情关系。

    赵敬是孤儿,那时根本无法找到她的亲人,难道只有让她等死?为了能救赵敬,当时只有25岁的赵雷与赵敬办理了领养手续。严格来说,赵雷未婚,又只有25岁,领养也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考虑到这种人命关天的特殊情况,有关部门作了商讨,给予了特殊处理。

    赵雷把肾捐给赵敬,成功救了她。赵敬如今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医学院,希望以后凭着自己的双手救更多的人,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听赵敬讲述完这一切,黎落说,“我确实看到他的腹部有手术疤痕,我问他他只说是阑尾炎手术,我也是做过阑尾炎手术的,伤疤明显没有他那个长,但是当时也没有多问。”

    赵敬又提到,赵雷在那次活体捐肾手术以后,还签了一份遗体捐献协议,希望以后能把自己的遗体捐献出去,用于救人和医学研究。

    在当地,人们还没有捐献器官遗体的意识,所以赵雷是当地捐献遗体第一人。

    听到这里,罗律师十分兴奋。

    他说,“别说在山东,就是在全国,遗体捐献都很少,做这个决定需要很大的贡献精神和社会责任感。这些资料非常重要,足以证明赵雷是一个善良且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及有可能可以为赵先生减刑。”

    听罗律师这么一说,我们都很高兴。

    黎落当即激动地抓住赵敬的手。

    “姑娘,谢谢你!”

    赵敬摇头,微笑着说,“不,是我应该谢谢他,如果没有他,我早已不在人世了。我从小被遗弃,后来又生了病,一度感到心灰意冷,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暖。”

    罗律师又说,这只是他的一种理想猜测,毕竟法律对任何人都没有例外,但他一定会尽量为赵雷争取减刑。

    罗律师说得保守,但至少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希望。

    黎落激动地抱着我,说她终于可以如释重负地去参加我的婚礼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我不能给你做伴娘,我女儿可以啊。”

    她倒是很快把自己养母的身份代入了。

    赵敬睁着大眼睛,看向我,明白了黎落的话以后,非常腼腆却礼貌地说,“我非常荣幸。”

    从律所出来时,我跟黎落先离开,赵敬还在跟罗律师说话。

    我扯了扯黎落的衣服,“落落,你赚了,白捡了这么大个女儿。”

    黎落挺得意的,“那是,我也会对她好的,妈不是白当的。”

    我知道黎落在得意什么,她得意的不止是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她得意的是赵雷暗地里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他并非一个大恶人,并非十恶不赦,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赎罪。

    我想赵雷应该本身就是一个正直的人,走上这条路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罗律师有句话说对了,法律对任何人都没有例外,错了就是错了。每一个犯罪的人都可能有苦衷,可触犯了法律,就该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一点无可厚非。我们只是希望法律可以从处罚一个并没有坏到骨子里的人。

    我以为黎落真的可以带着赵敬参加我的婚礼的,可是几天后,也就是我们婚礼的前一天,她却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她们要离开南城,因为赵雷被转送回他的籍贯地山东,他的案子也将一并交到那边去。

    他们走的时候,我去送她们,老杨开车把我送到机场。

    在候机大厅里,我不舍地抓着黎落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上一次,黎落不告而别,我有做好心理准备,再见时是这种状况我也预料到了。

    这一次,她再离开,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她了。

    “落落,希望赵雷的判决能有一个好结果。”我说。

    黎落比我乐观多了,“我相信会的,一码归一码,赵雷他错了该制裁,但是他做的那些善事也该得到掌声。”

    我重重点头,“有了好结果,给我打电话,你也一定要回南城来看我。”

    我难受极了,鼻子酸得不像话,其实我看到黎落的眼睛里也有泪花,她却笑着勾着我的脖子。

    “你放心,我还得来讨要干妈的红包呢。”

    话虽这样说,可我知道,我们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广播里已经提示很多遍他们该登机了,我和黎落终于依依不舍地分手,赵敬礼貌地跟我说再见。

    黎落进了安检口以后,回过头来朝我挥手。

    她笑得好灿烂,我笑得好心酸。

    其实我知道,她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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