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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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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刻我的心有多痛。
“不要,我不要离婚!老婆,对不起!原谅我,不要离开我,我们不离婚,永远不要”
他紧紧抱着我,埋在我的颈窝,说话时带出来的热气像火一样。
他这会儿就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可怜孩子,可是被抛弃的那个人不是我吗?
我准备拿开他手,触碰到他手臂时,手下触感湿黏。
我狐疑地将手拿到眼前,竟是一手的血。
“薛度云,你,你怎么了?”我推着他。
他抱着我,还在喃喃。
“不要离婚,老婆,对不起”
我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原本闭着眼的他努力睁开眼,第一时间抓住我的手。
“老婆,别走,别离开我。”
他眉头纠着像是很痛苦,这会儿的声音听来也很虚弱。
他的手臂已经湿了一片,因为西装是黑色的所以才看不出什么,但我扒开他的西装,却发现他里面的白衬衣都红了一片。而且他的血染到了我的身上和沙发上。
我吓得浑身发抖,“薛度云,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老婆,别离开我。”他如同在呓语。
看到这样的他,这一刻我的心痛又怎么能骗得了人?
我一探他的额头,烫得我的手一缩。
我慌了,我乱了!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不是应该头也不回地走掉吗?可是他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正如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了我。
一码归一码,现在我要救他的命。
“度云,你坚持住,我打急救电话。”我颤抖着去摸手机。
“别,别打电话!”他拉着我的手,闭着眼低低地说。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跑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是老杨,立刻打开门。
老杨的背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人手里都提着箱子。
“他不肯去医院,我只好把医生带来了。”老杨说。
我如见到救星一般,赶紧让了他们进来。
老杨和两个医生先把薛度云转移到了楼上的卧室。
“他到底伤在哪里?”我站在旁边慌得不知所措。
“有热水吗?麻烦准备一点儿热水。”那个女人突然对我说。
我点头说好,赶紧下楼去烧热水。
等我提着热水上去,他们已经把薛度云的外套脱了。
看到他白衬衣上的大片血迹,我直觉脑门突突地跳,手脚都发软了。
那个男医生正在用剪刀从他的衬衣袖口开始往上剪。
“老婆!你别走!”
薛度云半眯着眼看着我,声音很轻,同时另一只抬了起来。
“麻烦你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那个男医生突然抬头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走到床的另一边,握住他抬起来的那只手。
剪开他的袖子,终于露出了他肩膀上的伤。
我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个伤口。
天,这是枪伤吗?
男医生先把他伤口周围的血清理干净,然后全神贯注地进行手术,旁边那个应该是给他打下手的护士,不时地给她递各种需要的工具。
薛度云应该很疼吧?他虽闭着眼没吭声,但他额头上布满的汗珠却出卖了他,而且我能感到他握住我的手时而在用力。
取子弹时,不敢去看我又忍不住去看,子弹被取出来的那一刻,血直往外冒。
薛度云皱着眉头,哼了一声,我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医生快速给他伤口上药,并把伤口包扎好。
医生把一堆药交给我,“这些药是口服的,服用方法我已经写好了,伤口千万不能沾水,另外他现在在发烧,要给他多喝水,饮食上清淡为主。”
我接过药说,“我知道了。”
老杨要送他们离开,又似是不太放心,看了躺在床上的薛度云一眼,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辛苦了!”
他们走后,我回到房间,薛度云似是睡着了,但是眉头依然皱着,似乎睡得不太踏实。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那个被包扎过的手臂。
我不懂,他怎么会中枪伤呢?
我探了探他的额头,还烫着,我又去拧了手巾来放在他的额头上。
“老婆!”
薛度云突然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像是松了口气,抓住我的手。
“老婆,还好你在。”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这会儿的脸色很苍白,他就那么巴巴地望着我,生怕一转眼我就会走掉似的。
“既然醒了,就先把药吃了吧。”
我抽开手,去拿药和水杯,扶他起来把药吃了,再让他躺下。
我刚放下杯子,他又抓住我的手,眼神胶着在我身上。
“老婆,对不起,我伤你心了。”
我已经不想再轻易地为他的只言片语所感动,所以现在我面对他很淡然。
“现在先别说这些,先把你的伤养好。”
他“嗯”了一声,只是抓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你是怎么伤的?”我又问。
薛度云沉默片刻,淡淡地说,“经商的人,难免树敌,更难免有人想除掉对手。”
我虽然不懂商界的事,但我知道,无论是大生意还是小生意,竞争都是难免的,不至于有人为了铲除竞争对手这么丧心病狂。
我觉得他对我说了谎,但我也没再继续追问。他不想说,追问下来的答案也不是真实的。
薛度云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说,“你怎么瘦了,没吃东西吗?”
忽略掉他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关心,我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
我没答他的话,抽出手起身站起来。
“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他盯着我说,“做你喜欢吃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医生说薛度云最好饮食清淡,刚好我现在也不爱油腻的,于是我最后就熬了点儿南瓜粥。
薛度云的手受了伤,不方便抬手吃东西,我只好喂他。
我扶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我喂着他,他盯着我。
这画面仿佛和从前的某一个时刻重合了。
犹记得那天他说,“我是真的想好好和你过一生。”
想起这句话,我鼻子狠狠一酸,视线也模糊了。
“粥凉了,我去重新盛点儿热的。”
我起身就走,不想让薛度云看见我的眼泪。
他却拉我坐下,拿过我手里的碗放在床头,让我靠在他怀里,亲吻着我的头发,像是在无声地安慰我。
“我不想吃了,你上来,我想抱着你。”他说。
虽然实在贪恋他的温存,但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想起他的那句“放了南北”,理智拉回了我的意志。
我推开了他,一字一句艰难却坚定。
“我睡客房,等你的伤好了,我们,离婚!”
第182章 没有天生合适的人()
薛度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突然把我一捞,我躺倒在床上的同时,他已经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手臂上的白纱布很快有红色浸了出来。
“你的伤。”我惊呼。
薛度云并不理会,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固执而深刻的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不会离婚的,我不同意。”他说得很坚决。
看着他伤口的血渍在持续扩大,我不愿承认可是心里的心疼它那么清晰。
“你躺好行吗?你这样我拒绝跟你再交流。”我努力不把那种心疼表露出来。
薛度云抿着唇,有点儿委屈地看着我。
“可以,你陪我躺着。”
他这会儿就像是个孩子犯着小固执,我不答应他就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也不管自己的伤口流了多少血,用惩罚自己身体的方式来威胁我。
最终投降的是我,我无奈地说,“好,但是你不能动手动脚。”
薛度云的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点头保证。
“我只是抱着你就好,保证不动。”
我还是躺了上去,他躺在我身边抱着我,用他从前最习惯最自然的姿势。
我拿他没办法似地叹了口气。
“薛度云,你难道不觉得吗?我们不合适。”
薛度云紧紧地抱着我,说话时的热气就酒在我的颈窝。
“没有天生合适的人,爱情和婚姻都需要不断地磨合。”
我摇头,“我们已经磨合很久了,我也以为我们可以磨合到一个好的状态,事实证明,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他突然耍起了无赖。
我被堵得一时无话可说。
紧接着他又祈求似地说,“老婆,你别急着对我失望,给我几天时间,我给你一个大惊喜,我只要几天的时间,好吗?”
我只能无声地叹息。
其实我想过了,跟薛度云的这段婚姻和跟何旭的那段婚姻是完全不同的。
跟何旭结束时我对他只有恨,可跟薛度云不一样,他真真实实地对我好过,也给过我幸福和快乐,虽然也同时带给了我压力和痛苦,但是我不恨他,哪怕他那天做出那样的选择,我除了失望,没有恨。
说到底,他不是因为爱我才娶我的,所以发现我在他心里并非最重要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我不恨,我是真的希望能与他好聚好散。
只是
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心里又觉得很凄凉。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用孩子来拴住他,左右他的决定。
“薛度云,很多时候理想和现实真的是有差距的,哪怕那个理想很小,有时却依然遥远得够不着。”
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发说,“遥远不怕,你一步步朝着梦想的方向走,总有一天会够得着的。”
我苦笑,同时想起一件往事来。
“我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落落早上最喜欢吃临家铺子的灌汤包,可是他家的特贵,别人家的包子卖五毛钱一个,他家的要卖两块一个。有一次落落给了我一个,我吃过之后发现两块钱的包子跟五毛一个的包子确实不一样,所以一直想念那种味道。但那包子对当时的我来说就是奢侈品。我那时候家里穷,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分钱花,根本不可能花两块钱去买一个的包子。生活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薛度云与我十指相握,“老婆,那时候跟现在是不一样的,现在你有我。”
可,我已经不敢对他再过多依赖了。
薛度云又接过包子的话题说,“这家包子现在都已经上市了,它是由一个几平米的包子铺做起来的,在那个时候,他一定也没想到他会做到今天这么大。所以梦想可以有,只要努力,就能实现。”
“我说不过你。”我无奈地说。
他轻笑一声,“好了,不要把凡事想得那么艰难,你的梦想是什么,你期望的生活又是什么样,这些都可以想,我们还有长长的一生,我们可以不着急地慢慢走,总有一天会到达你的目的地。”
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没想过我还能心平气和地与他躺着聊天,想来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知道话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后来他睡着了。
我探了下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昨夜在江枫家里我几乎失眠一整晚,这会儿我也有了困意。
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上,熟悉的人怀里,那种踏实的感觉如潮涌般淹没着我,我已不能再享受这种踏实,害怕再次沉溺,可我还是在这份踏实里扛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后来我被雷声惊醒,下意识伸手一摸,身边是空的。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伴着雷声。
我下床走出房间,几乎把整个别墅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薛度云的身影。
打开别墅的门,湿润的凉意迎面扑来。
他的车不在院子里,他出去了?
他还有伤,会去哪儿?
我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手机铃声却在楼上响了起来。
走上楼,我寻着声音在枕头下找到他的手机。
他手机没带,说明他应该出去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可是他走得悄无声息,像是刻意瞒着我。
他实在像是一个迷,一个我永远也参不透的迷。
面对这样一个迷,我真的累了。
外面雨声更大,我朝着阳台外走去。
站在阳台上,感受着潮湿的水气朝我扑来,凉凉的。
夜色下的雨看不清楚,可单凭着声音就能知道这雨有多大。
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回想起几个月前我去医院做检查,那时候我想要孩子的心情是很强烈的。
如今孩子终于来了,因为来得不是时候,所以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狂喜。
我的手缓缓抚上腹部,心里有无数的纠结。
暗暗地告诉自己,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吧,也给孩子一次拥有父爱的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听见车子的声音。
我站在阳台上没动。
若是从前,我早就奔下楼去,打开门迎接他。
可我不想这样了,我不想做一个生命里只有他的女人。生命里只有男人,只有爱情的女人是很悲哀的,一旦失去,就什么都失去了。
“沈瑜。”
他进入房间后大概看到我不在,喊我的声音很紧张。
我转身走进屋里,他松了口气,朝我大步走来,单手将我抱进怀里。
他的衣服是湿润的,头发也有些湿。
“老婆,我以为你走了。”他并没有掩饰他语气里的恐慌。
“下着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了?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我淡淡地说。
他松开我,英俊的脸展开笑容。
“没有沾水,只是外面这层衣服湿了一点。”
“你受了伤,怎么开车?”我问,
他依然笑,“一只手就能搞定,再说,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
说完他提起手里的东西。
“我去买这个了。”
手提袋上醒目地打着临家铺子的招牌。
“只要你想,无论刮风下雨,我都会帮你实现。”他感性地说。
这话是动听的!我克制不住地心跳加快。
他把袋子递给我,“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我觉得他冒着风雨去买回来,我多少得吃点。
可是包子的汁水刚溢进口里,我一时忍不住就对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怎么了?有这么难吃?”薛度云忙给我递水拍背。
我缓过来后,迟疑着说道,“肠胃不舒服。”
“那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摇头,“不用。”
薛度云说,“不想吃就不吃了,别勉强。”
我看向他,指着包子。
“那你吃,吃光!”
他一愣,我说,“那么大老远买回来的,不能浪费。”
片刻,他挑唇一笑,“好,我吃。”
他吃的时候我去洗漱,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包子真被他吃光了。
我准备去客房睡的,薛度云几步跨过来堵着门,板着脸。
“就在这里睡。”
我跟他还是夫妻关系,如果过于坚持又显得矫情,我也就没说什么就钻进了被窝。
薛度云一只手刷牙洗脸还是能完成的。
我面朝里面,侧着身体。
过了一会儿,薛度云从卫生间里出来,被子被掀开,背后的床陷下去,然后一只手臂很自然地将我搂住。
我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
他似是在吻我的头发,并慢慢地移向我的耳垂,我的脸,那只搂住我的手试图扳正我的身体。
“我累了。”我说。
他没有更进一步,躺倒在我身后,摸索到我的手握住,这才安心地说,“累了就睡吧。”
其实我是真的累了,可雷雨声太大,我一直不能入睡。
而且他某个部位的变化清晰地告诉我他的躁动不安,我想他也没睡着。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几点,响得很急促。
薛度云松开搂住我的那只手,拿出手机打开门禁系统。
我翻了个身,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虽然说门口的人已经淋成了落汤鸡,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我比薛度云更快一步起身下床,朝着楼下跑去。
第183章 一步踏错,回头太难()
我匆忙打开门,从头到脚湿透的黎落站在门口。
“小鱼!”
她喊我的声音是嘶哑的。
我一把把她拉进来,把门关上。
想着那张通辑令,再看到此刻狼狈的黎落,我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落落,你怎么弄成这样?”
黎落抹了几把脸上的水说,“七哥进去了。”
尽管我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是听她亲口说出,我还是很震惊,却不知该怎么安慰。
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薛度云,说道,“小鱼,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你们了。”
我忙拉住她的手,“说什么呢?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我把黎落带进客房,给她放了洗澡水,然后回房间里找了一套我的睡衣给她拿过去。
“落落,你先泡个热水澡吧,一定冻坏了吧?”
我拉她进卫生间,打开了暖气。
黎落勉强扯了一下唇角,“还好啊,我一路跑来的,倒是跑得一身热。”
她脱了衣服钻进浴缸里,我拿了毛巾走过去,蹲在浴缸边上帮她洗。
“落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落的身体往下沉,连脖子都淹没,发尾也浸进了水里,脖子上的项链在荡漾的水波下若隐若现。
她仰着头回忆着。
“我和七哥其实并没有离开南城,因为我怕我们以后想回回不来,七哥说,好歹我爸还在南城。”
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原来一直呆在南城没有离开。
“那你们在哪儿?”
“那个地方是七哥找的,在山上,他说很安全,我也觉得很安全,我认为我们在那里住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找得到。但是今天晚上突然来了一群警察,把那里包围了。我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黎落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任水流从下巴滴下。
“今天晚上,山下突然来了很多车,七哥很敏锐,知道出事了,让我和他分头走,我不肯的,他当时很凶,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凶过,我知道当时的状况由不得我任性,只好照他说的做,和他走了相反的路。到了山脚,我亲眼看到他们把他押上了车,我当时真想冲上去的,但我理智了一回,我要是真那么做,就白废了他的苦心了,他肯定会生气的。看着警车开走,我就一路跑来找你了。”
黎落讲述这些很平静,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隐隐地发抖。
洗完澡,我陪她一起睡。
黎落睁着大眼,盯着天花板。
“我还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在那里?那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平时一个人都没有。”
我安慰她,“别想太多,就算进去了,也还没判刑呢,判了刑表现好还能减刑呢。”
黎落摇头,“七哥早就跟我说过了,他要是进去了,就是死。”
一个死字多么绝望,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提过几次想让我把孩子打掉,他怕他万一被抓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他还说不带着孩子我可以改嫁,可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些事。如果他撒手不管我爸的事,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七哥说了,他有几年没做了,这种违背良心的买卖他也不想干,他是已经金盆洗手过才跟我结婚的,他想好好跟我过日子的,想做好人。”
人生在世,难免犯错,但不是身上的每一个污点不是都那么容易抹去的,有时候仅仅是踏错一步,想要回头就难了。
“落落,这个孩子,你还生吗?”我艰难地问。
“当然生,为什么不生?”黎落答得特别干脆。
“小鱼,你知道吗?我跑的时候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把孩子跑掉了。”
黎落比我想像的要坚强多了,她没有痛不欲生,反而平静得很,像是她与赵雷只是短暂分别,他们还能在一起。
隔天一早,我醒来时,黎落仍然睁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她是醒得早还是根本就没有睡。
从卧室出去时,薛度云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外套,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受了伤,只是脸色依然苍白着。
我做好了早餐,餐桌上,我们三个人一起用餐,都没怎么交流。
黎落大概看出来了什么,吃完饭她就把我拉到阳台外。
“小鱼,你跟老薛是怎么回事?怎么瞧着不太对劲儿?”
我当然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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