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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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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客厅,客厅的落地门大开着,我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衣的背影,手里抱着一把吉它。

    我想起我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梦里,他就坐在院子里,抱着吉它在唱歌。而现在这个场景几乎与那个梦相重叠。

    我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不是梦!

    他立在晨曦里,背挺得很直,指尖弦动音起。

    我一步步走出客厅,望着他的背影,眼眶狠狠热了起来。

    我仍然记得很清楚,在很早以前的某一天,我动了这把吉它,他变了脸。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真的觉得好委屈。而卓凡和许亚非都说,因为南溪,他不愿意再拿起吉它来。

    然而此刻,他在弹吉它。

    或许是感应到背后的人,他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指尖微顿之后,他再次弹起,同时,用他那独具魅力的嗓音唱了起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他一开口,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捂着嘴,眼泪流过我的手背。

    我曾真的以为,我不会有机会听到他弹吉它唱歌了。

    他微微仰着头,唱起这略显沧桑的歌曲,眼睛里隐隐闪着泪花。

    我想他心里一定很苦,特别苦。

    如果我还不能够理解他,那他要怎么办才好呢?

    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他望着我,我想我此刻一定哭得像个傻逼。

    他拿着吉它,唇角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太阳正从他的背后缓缓升起,他的身影映在晨光里。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白衬衣,抱着一把吉它,此刻却像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拥有着帅气的外表,和一个多愁善感的灵魂。

    我泪流满面的奔过去,抱住了他,将脸狠狠地埋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

    他将吉它背在背后,抬起我的脸,眼角湿润,带着微笑地问我。

    “好听吗?”

    我点头。

    他望着我的眼睛,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地说,“如果你喜欢听,我愿意为你唱。”

    此刻我的耳朵变得异常地感性,他说的每一个字在我听来都很感动,都会让我忍不住鼻酸眼热。

    “我一直喜欢一个乐队,喜欢了很多年,它的名字叫荆棘鸟。”

    他有些动容地吻了我,我感到有热热的东西流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嘴唇在颤抖,口中缠绵辗转间,也有一种涩涩的苦。

    一个吻结束,我们并肩站在院子里,看太阳升起来。

    “当初你们那个乐队为什么要叫荆棘鸟啊?它是一种怎样的鸟?”

    薛度云把吉它放在一边,搂着我,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肩膀。

    “荆棘鸟,终生都在不停地飞翔;它临死的时候,会找寻一棵荆棘停下来,把自己钉在最长的那根刺上,留下千古绝唱,所以它叫荆棘鸟。”

    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鸟,心里震撼又觉得这名字太过悲情。

    “先生,太太!你们快看!”

    客厅里突然传来罗姐惊喜的声音。

第222章 五行缺水的姑娘() 
我和薛度云闻声回头,只见念风正摇摇晃晃地挪动他的小脚丫,朝我们走来。

    “念风会走路了!”

    我激动得一下子抓紧了薛度云的手。

    他比我淡定,但是我也能看出他眼神中的那份激动。

    念音看见念风在走路,在张姐的怀里咯咯直笑,扭了扭像是也想下来。

    张姐把她放在地上,并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护住她,她学着哥哥的样子,先是扶住沙发,然后慢慢地放了手,抬起小脚丫,跟在哥哥的背后走来。

    这一刻,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无法言喻。

    所有的阴云仿佛都已经散去,正如当时洒进院子里的阳光,落在我的头上,他的肩上,那种温暖的感觉刚刚好。

    两个月后,我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驾照,可以自己开车上路了。

    九月,丫丫要进托儿所,可她到现在还没有户口。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让薛离协助去办,可伍小童说她不想打扰他,由于她是未婚生子,办户口很麻烦。最后还是我带着她们母女上的派出所。

    登记的工作人员问起孩子的名字,伍小童挣扎了半天,小声说,“薛错。”

    窗口内的女工作人员一愣,我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记得薛离刚出来的时候说过,薛错是他随口起的名字。但我看伍小童的意思,是觉得哪怕名字不好听,也不愿意违背薛离的话。

    “姑娘家叫这么个名字,你让人以后怎么做人?”

    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伍小童一震,回过头去,我也跟着回头,只见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的薛离正阴着一张脸从门口走进来。

    这一刻,牵着丫丫的伍小童,特别不知所措。

    而薛离会突然出现,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薛离三两步走到伍小童面前,看了一眼被伍小童牵着的丫丫。

    丫丫似是有些怕他,怯生生地躲到了伍小童的背后。

    “名字跟人一辈子,怎么能这么随便呢?”薛离皱着眉头说。

    这名字不是他起的吗?怎么倒怪起别人来了?伍小童没有另起也是尊重他。

    可伍小童低着头没吭声。

    “你们还办不办了?”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催促起来。

    “办,稍等一会儿不行吗?”薛离不爽地回了一句。

    伍小童无奈,只好从队伍里出来,让后面的人先办。

    薛离靠墙,掏出手机,让伍小童说了丫丫的生辰,查询了一下,说丫丫五行缺水,要起带水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会信这些东西,但从这一点足以看出,他还是重视丫丫的。

    伍小童在薛离面前总是缺点儿主见,问她什么她都没有意见,特别像从前的我。最后薛离一锤定音,给丫丫取名叫薛淼淼。

    这名字,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五行缺水的姑娘。

    上好户口出来,才发现下起了雨。

    站在屋檐下,薛离看了丫丫一眼,丫丫依然有点儿怕他的样子。

    他扯了个苦笑,便双手插兜直接走向停在雨里的一辆机车。

    “我送你吧。”

    我站在台阶上,隔着细密的雨丝对他说。

    他看我一眼,拿起的安全帽又落下,一侧唇角挑起。

    “谢谢,不用了,淋雨是一种享受!”

    说完,他戴上了安全帽,引擎轰鸣声中,他骑着机车呼啸而去。

    丫丫入托以后,我把伍小童带进了瑜庄。

    她跟我刚被庄夫人带进庄氏时很像,胆小且自卑。

    我带她走进化妆室,亲手拿起梳子,为她梳头。

    她有些不安地说,“沈瑜姐,我自己来吧。”

    我微笑着说,“我帮你。”

    替她扎好头发,白净的脸庞就露了出来。

    我欣赏地说,“小童,其实你五官端正秀气,很好看。而且你才20岁,那么青春,是我不会再有的年纪,很多人都羡慕不来。”

    伍小童腼腆地笑了。

    “沈瑜姐,你懂你的意思,我会加油,让自己变得更好,不会辜负你的。”

    十月末,我联系了医学院,准备让瑜庄的人分批次去医学院听讲座,学习中医养身的理念,让她们始终能对中医美容养身保持一种热情和高度的信任感。

    第一次讲座,我亲自带着人过去。

    进入医学院大门,大家被热心的学生们带领着朝多媒体大楼走去。

    “许老师!”

    我突然听到有女生齐声大喊。

    我抬起头,只见几个女生正兴奋地望着不远处。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许亚非正抱着文件从办公大楼的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衣,衣袖半卷,手腕上带着一只价值不菲的表,笔挺的西装裤,再加上他帅气的外表,整个给人一种干净阳光的大男孩的感觉。与这一群大学生站在一起,也毫无违和感。

    他应该是早看到了我,步伐正径直朝我走来。

    “许老师,我爱你!”

    那群女生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大着胆子吼了一声,引来一大群学生哄笑。

    许亚非只是淡淡一笑,便快步走到了我的眼前。

    我打趣道,“你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他笑着说,“哪里香?我所有的自信都在你这里被磨没了。”

    许亚非领着我来到他的办公室,一个女生正在替他打扫办公桌。

    听见脚步声,那女生抬起头来。

    “许老师,桌子替您打扫好了,咦,沈总!”

    女生竟是赵敬。

    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她收好手里的毛巾,端着盆走了出去。

    我打量他的办公室,窗明几净,每一处都纤尘不染。

    我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笑道,“是不是每天都会有女生争先恐后地来帮你打扫办公室?”

    许亚非给我泡了一杯绿茶,坐下来,笑道,“没有,只有这位赵同学,她很勤快。”

    他望着电脑,开始在键盘上敲打一些东西,一边打字一边跟我聊天。

    我觉得他现在的工作环境确实比医院要好很多,简单清净,接触的都是大学生和学校的老师,并不复杂。我能感受到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轻松感。

    我想,他应该已经找到了适合他的生活方式,只是不知道适合他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于倩去了洛杉矶,他们还有联系吗?我没有问。

    某个阳光正好的周日,吃过午饭,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娱乐新闻上播放着南北嫁入豪门的消息,并且展示了一组婚礼现场的图片。

    那位富二代看起来不年轻了,有点胖,小眼睛,长得实在普通。但这场婚礼很壕,南北穿着婚纱挽着他,笑得很灿烂。

    我想,她或许得到了她想要的吧!

    我看向薛度云,他在给孩子们剥葡萄。

    两个孩子都站在薛度云在面前,刚喂了一个,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把小嘴儿凑了上来,为了满足两个人,他特别忙碌。关于南北的这条新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吃了一会儿葡萄,两个孩子又开始围着茶几玩耍,玩着玩着,念风突然稚嫩地喊起了“爸爸”,接连喊了好几声。

    薛度云惊喜极了,把念风抱起来,亲了又亲。

    “乖,好儿子!”

    他抱念风,念音不乐意了,拉着他的裤脚,委屈地哭了起来。

    薛度云坐下,把念音也抱了起来,让两人都坐在自己的退上。

    “乖,儿子也乖,女儿也乖!”

    过了一会儿,保姆带他们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薛度云挪到我身边坐下,扳正我的脸面对他。

    “怎么不说话?吃儿子女儿的醋了?来,老公补偿一下!”

    他说着就要口勿我。

    天地良心,哪有吃孩子醋的?想耍流氓还找理由。

    我有些臊地伸手推他。

    “不要,张姐罗姐和两个孩子在外面呢。”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脸,以前他每天都会剃胡子,如今大概有两三天没剃了,新长出的胡茬有些扎人。

    但是他带着浅胡须的样子反而更加成熟迷人,他口勿我时渐渐浑浊的呼吸撩着我的神经,我在半推半就下,到底还是屈从了他。

    我努力往沙发角落里缩,沙发的扶手正好可以挡住外面可能随时会转过来的视线,竟让我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口勿了一会儿,薛度云搂着我,在我耳边呼吸急促地说,“老婆,明年孩子们两岁了,我们出去度假吧。”

    想想我们一家四口出去度假的情形,就会觉得很温馨,我说好。

    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流淌。

    关于已经走过的那些痛苦,已不愿意去回想。

    人始终是要向前看的!

    秋末冬初,我们喜欢坐在院子里。

    如今的阳光正好,不会太烈,照在身上暖暖的。

    薛度云抱着吉它在弹唱,两个孩子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两个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笑。

    我说,看到书上说音乐可以开发孩子的智力。

    薛度云很淡定地看我一眼,“我的孩子肯定聪明,不需要开发,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我不由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却早就被幸福填满。

    这时,罗姐过来告诉我,有人找我。

    话刚说完,她便被掀开,后面的女人大步冲了进来。

第223章 烛光晚餐() 
“小瑜,你给说说清楚,你爸当年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爸给害的?”

    小姑冲到我身边,就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了下来,手指着薛度云,一副义愤填膺,伸张正义的样子。

    离薛伯荣入狱已经有几个月了,我和薛度云彼此都很默契地在慢慢将令人痛苦的往事尘封。而小姑却突然闯入,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我们的伤疤。

    薛度云放下手中吉它,缓缓地站了起来,先前弹唱时的那份快乐已经全然不在,此刻只是冷沉着脸盯着小姑。

    我甩开小姑的手。

    “小姑,你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最后的处理结果你也已经知道了,所以旧事重提没什么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小姑不是一个人来,随后跟进来的还有我的表哥。

    “小瑜,我妈跟舅舅是亲兄妹,听说他死的冤能不急吗?心里能过得去吗?你怎么还能跟杀父仇人的儿子过得下去?”

    表哥这么一说,小姑干脆一跺脚,直接哭了起来。

    “我那可怜的哥嫂啊,死得好冤啊,杀千刀的,害人性命,丧尽天良啊!”

    小姑哭得捶胸顿足,字字却如针尖儿一般地直往我心里刺。

    我想,这字字句句也刺进了薛度云的心里。

    “够了!”我大声道。

    小姑猛然顿住哭声,抹了抹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一副受害者家属伤心欲绝的样子。

    “小姑,当年我爸出事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急,现在急给谁看?”

    从前,我在大家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人,小姑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呆愣了几秒后,小姑又继续哭诉她的兄妹情深。

    “小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跟你爸可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当然是有感情的,当年不知道他的死因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这心里能好受吗?你还跟着杀父仇人的儿子过日子,小瑜,你这样你爸会死不瞑目的。”

    他们一口一个杀父仇人的儿子,生生想把我和薛度云再次推入尴尬的境地。

    “你们想要多少钱?”薛度云沉声说。

    听见这话,小姑的哭声突然收住,她与表哥的脸上有着细微的变化。

    很明显,薛度云捏准了他们的心思。

    但小姑是个聪明人,虽然话已问到嘴边,他也不会直接开口要钱,而是故作清高地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认为用钱就能收买我们吗?那可是我哥的命啊。”

    “十万,够吗?”

    薛度云不理会她,直接开出心中的价格。

    小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她掩盖了下去,

    “你爸当年害死了我哥,现在你还娶了小瑜,小瑜还给你生了孩子。”

    小姑讨伐的目光朝我看过来。

    “小瑜,你知道你现在发达了,有钱了,但是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你不能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

    “二十万!”薛度云淡淡地说。

    小姑瞳孔大了一圈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与表哥二人互看一眼。

    二十万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其实我哪里能猜不到他们这一闹的目的,想起他们当初的冷漠,再看眼前这厚痴无耻的行为,我真的一毛都不想给。

    “这二十万,是看在你好歹是小鱼的长辈份上,如果你们继续得寸进尺,我保证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小姑当然不会再闹了,只是刚才闹得太狠,这会儿想急转弯也有点儿收不住。

    于是她端起长辈的身份开始语重心长地自圆其说。

    “你们不能怪小姑太激动啊,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啊?哎,不过现在你们既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做当辈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总不能苦了孩子。只是希望你能对小瑜好一点儿,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受的苦够多了,你可别再苦了她。”

    我实在听不下去这份虚伪,立马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给他们。

    “小姑,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这二十万买断了我们之间仅有的一点儿血脉联系,你下次再闹,我不会念丝毫的情分。”

    见我话说得绝,小姑伸手来拿支票时,还想虚伪两句。我立马收回手,小姑生怕到手的支票飞了,这才赶紧拿了支票和表哥离开了。

    原本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实在是郁闷。

    薛度云却像是没受到影响,又坐下拿起吉它,给孩子们唱歌。

    太阳阴了,突然有点儿降温,我回楼上去取两个孩子拿外套,想着薛度云也穿得很单薄,就顺便去拿了一件他的西装。

    摸到他的口袋里似是有东西,我不禁好奇,就将口袋里的东西翻了出来。

    这是一个首饰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只钻戒。

    他偷偷买了一只钻戒是想做什么?

    不是生日,不是情人节,不是纪念日,不是任何送礼物的日子。

    我不动声色地把戒指放回衣服口袋里,将衣服拿了下去。

    他接过西装来穿上,并未提及戒指的事。

    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保姆就把他们带进去睡午觉了。

    我想起先前小姑的那些话心里就烦闷不已,又在猜测着那只戒指的事,一时就有些失神。

    薛度云突然弹唱起来。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他的声音很欢快,我知道他是想逗我开心。

    唱了几句,曲调突然放缓,他看我的目光也柔情了不少。

    “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张三的歌,非常简单的歌词,却唱出了一种期待和感动。

    唱完,他手指轻轻拨动地琴弦,深深地凝望着我说,“老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动情的目光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我。

    “什么?”

    “我欠你一场婚礼!”

    所以他那个戒指是为婚礼准备的?

    可是最终他也没把戒指拿出来,或许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又或许他在做着什么准备吧。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助理来到我办公室,说两个女客户之间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女客户非常强势,执意要向我投诉。

    我在助理的带领下从总部来到门店,才知道原来那个想要向我投诉的女客户是南北。

    她现在背靠富二代老公,的确与以前不同了,从头到脚的穿戴都写着奢侈两个字。

    见我出现,她抄起手,脸上挂着挑事儿的微笑。

    “沈总,原来你们瑜庄人气这么旺,做个护理还要排队预约?”

    我看向门店经理,她朝我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淡淡地看着南北说,“当然要预约,这主要是为了节约客户的时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不预约排队,不就乱了套了?”

    南北对于我的解释颇我不屑,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卡,摆出一副阔太太的架势。

    “我今天刚刚在你们这里办理的钻石会员年卡,因为没有体验过你们瑜庄的服务,所以我就想现在体验一次,难道也要预约?”

    这时门店经理忍不住走上前来向我解释。

    “沈总,是这样的,刚才其他美容师都在工作,南小姐瞧着还有一位高级美容师挂着休息中的牌子,就想让那位美容师来给她做护理,可翁女士上个星期就预约好了这个时间过来,这位美容师是在等翁女士。刚好翁女士也来了,南小姐却执意要美容师先给她做。”

    提到翁女士,我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那位四十左右的女人。

    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可是从头到尾,她都一直默不吭声地坐在一边翻阅杂志。

    我轻飘飘看了南北一眼,提步朝着翁女士走去,朝她礼貌地伸出手。

    “您好,翁女士。”

    翁女士放下杂志,站起来与我握手,露出优雅的微笑。

    “沈总,你好。”

    我笑着说,“翁女士,上次送给江市长的那份男士中药面膜,不知道他用着觉得怎么样?”

    翁女士笑起来,“他啊,自我感觉很良好,自夸自己用了之后年轻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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