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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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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女士笑起来,“他啊,自我感觉很良好,自夸自己用了之后年轻了好几岁,我瞧着他的皮肤确实也好了不少。他让我谢谢你呢,说你年轻有为,还心思细腻,想得周全。”

    我回过头去,扫过南北尴尬地憋红着脸的表情,对门店经理说,“把预约记录拿过来。”

    她很快取过来,我看了一眼,又抬腕看了一表。

    “翁女士预约的时间是两点,现在是两点五十,我们耽误了翁女士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翁女士,真的很抱歉,这样,今天您预约的服务我们免费赠送三次,您到时候预约了随时过来。现在,翁女士如果时间还来得及的话,我马上让人安排给您做。”

    翁女士自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笑着说,“怪不得瑜庄能发展这么快,沈总很会做人。”

    门店经理立刻安排美容师为翁女士服务。

    我走到南北的面前,刚才还很高傲的她此刻自知闯了祸,脸色很苍白。

    我淡淡地说,“南小姐,感谢你信任瑜庄,愿意选择瑜庄的服务,友情提示,以后最好提前三天预约,以免耽搁彼此的时间。再有”

    我跨前一步,在她身侧压低声音说,“来瑜庄消费的权贵不少,你花着你老公的钱却帮你老公拉仇恨就不好了。”

    南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自知今天理亏,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总部,已经是三点半。

    一进去办公室,我便看到桌上摆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我和薛度云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许多人不知道我们关系,有很多人以为我单身,所以我经常会收到男士送来的鲜花。

    拿起那束花,抽出里面的精美卡片。

    上面写着,“老婆,想与你烛光晚餐,不知能否赏光?”

    后面他留下了酒店的地址。

    先前因南北闹起的那份不愉快很快消散,我将桌上原本插着的紫罗兰取出来,把这束蓝色妖姬插了进去。

    低头嗅了一下,淡淡的花香好似能沁进人心里。

    快到下班时间,我拿出化妆包,对着镜子补妆。

    我似乎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正式地邀约,仿佛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有点紧张,但也很期待。

    下班时间,我开车径直去了酒店,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他预订的那间房。

    房间里满地都铺着玫瑰花瓣,长餐桌上点着高脚蜡烛,放着红酒香槟,音响里播放着非常浪漫舒缓的音乐。

    可薛度云还没有来。

    我是不是太心急了,竟然比他还早到?我是不是应该先离开,等他来了我再进来?

    哎,算了,纠结什么呢,夫妻之间,我等他,他等我都是一样。

    想通以后,我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蜡烛的光照映着我的脸,我的眼,距离很远,我却觉得好似烤着我,让我的血流加速。

    他,是要跟我求婚吗?他那天说过,他欠我一场婚礼。

    我就像是奔赴情人约会的小姑娘,心情忐忑而紧张。

    我第一次看表,时间显示是六点四十五,他说的时间是七点。

    我想,他应该快来了吧。

    我大概是太紧张了,有些坐立不安,瞧着几盏蜡烛摆得有点歪,就起身去轻轻挪动了一下。

    七点到了,他还没来。

    过五分,十分,在我逐渐升起的焦虑不安中,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没有来。

第224章 我们,结束了() 
有服务生进来询问,是否开始出餐,我说再等等,服务生便又退了出去。

    解锁手机,我想打个电话给他,手指落在他的名字上方,我却迟疑了。

    还是再等等吧,他一向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轻易迟到的,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布置这个房间他一定费了一番功夫,不可能不来的。就算临时有事来不了,他也一定会打个电话给我。

    我不停地找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然而心里的不安却无法控制地变得越来越强烈。

    如坐针毡地枯等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来,我彻底慌了。

    终于拨了他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在开会吗?还是出了什么别的事?

    我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去公司找他的时候,门被推开,他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秋末冬初,天气已经很凉,他的西装却挂在手臂上没有穿,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

    “久等了!”他走进来。

    见他还好好地,证明先前的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我大松了一口气。

    “没事,并没等多久。”

    他来时大概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这会儿服务生把酒菜都送了进来。

    他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西装放下,并未解释为什么会来得这么晚,只说,“饿了吧?先吃东西。”

    他自己却是先打开了一瓶酒,倒满一杯一口喝干,又紧接着把第二杯满上。

    我与他之间,有几盏烛光在跳跃,他的脸映在暗淡闪烁的光线下,我看不太真切。但我能隐约地感受到他的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吃?不合你的口味吗?”他突然抬起头来问我。

    “没有,挺好的。”我说。

    “那就好。”他又把第二杯喝了下去。

    一杯又一杯,他其实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而是一直在喝酒。

    “少喝点儿吧,你胃本身就不好。”我说。

    他扯了个淡淡地笑,带着微薰的醉意说,“早就好了,没那么弱。”

    说着他伸手再次去拿酒瓶,才发现酒瓶空了,于是他又开了第二瓶。

    我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公司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他没回答我的话,而是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满得都溢了出来。

    一口喝干后,他搁下杯子,身子往后一靠,似是喝得热了起来,他顺手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拉开了衣领,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今天这里的布置还满意吗?”他突然问我。

    隔着暗淡的烛光,他的眼神显得越发深邃,微醉的目光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具体是什么,我看不透。

    “很好。”我说。

    他点头,“满意就好,我想有个好的结束。”

    我一下子愣住,“结束什么?”

    他坐直身体,两只手都搁在桌上,比先前更加严肃认真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结束了!”

    脑海里好似有一记闷雷突然炸开,我懵了,如傻子般地望着他,声音轻得仿佛连自己都听不见。

    “为什么?”

    他咬了下嘴唇,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一处,像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需要有为什么吗?开始的时候没有为什么,结束的时候也没必要有为什么。”

    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话,令我的鼻子不争气地开始发酸。

    可我觉得不对,明明他对我那么好,他的好让我几乎很快就迈过了那道坎,沉溺在了幸福里,他还说欠我一场婚礼的,我不相信他会变得这么快。

    “别逗我,这种玩笑不好笑。”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此刻他的眼神认真到令我心慌。

    “沈瑜,我是认真的。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我看出来了,他是认真的。他此刻的样子的确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仿佛听见了我的心一片片碎裂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开始平静的生活,我不想结束。”

    我知道我把自己放得很低,我不介意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想结束,不能结束,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你是不是很在意那天我小姑说的话?其实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与我小姑”

    “不是。”他淡淡地打断了我。

    “跟别人无关,是我与你的问题。”

    像是生怕我听不清楚,他的语速很缓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在来之前,包括来到这里看到房间的场景之后,我的一直满心期待,以为他会跟我求婚,因为那天他说过他欠我一场婚礼。可是他说出的话带给我的心理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慌乱地拿起桌上的酒来倒,因为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洒了不少在外面。

    喝了一杯酒,辛辣的感觉刺激着我的喉咙,也没盖过我心里的痛。

    “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我压抑着心痛问。

    他抽了一支烟出来点上,一层烟雾很快阻隔了我的视线,我越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们之间隔着你的父亲,我的父亲。”

    听着他沉重的嗓音,我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不是吗?”

    “我良心难安!”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我的心口疼得厉害,可我依然不信。

    “是谁说只有我了?是谁说让我永远都不要离开的?是谁说明年出去旅游?是谁说欠我一场婚礼?”

    我的一句句质问令他皱起了眉头,他索性又倒了一杯酒喝掉,放下酒杯时的声音有些重。

    “去年你离开了大半年,却说孩子是我的,沈瑜,你觉得可信吗?”

    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差点儿连自己的嘴唇都咬破。

    “你,你说什么?”

    他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间,他的声音穿透而来。

    “我说,我们离婚。”

    我惨兮兮地笑了,“薛度云,你说的这些是你的真心话吗?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闭上眼睛,一只手疲惫地撑着额头,指骨揉着眉心。

    “沈瑜,你是知道的,我决定的事,基本都不会改变。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希望你能洒脱一点,要什么可以提,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抓起身边的包站了起来,满心悲怆地望着他。

    “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我想要你,想要一个家,可以吗?”

    他将烟衔在嘴里,没有看我。

    我扫了一眼满屋讽刺的浪漫色彩,呵呵一笑,转身提着包跑了出去。

    走到门口,我回过头,看到薛度云又拿起了酒瓶,自斟自饮,根本没有多看我一眼。

    收回视线,我迈出门,发现老杨靠在门边。

    我低下头加快了脚步,不想他看到我脸上的泪水。

    “我送您。”他在我身后说。

    我吸了吸鼻子说,“不用了。”

    我从快走变成了小跑,由小跑变成了快跑。我不想哭的,真的,他那么决绝我又何必伤心,可我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想我的脸大概早就花成了鬼脸,一路上很多人好奇地看着我,途中我还跑掉了高跟鞋,可我没管,最后干脆光着脚丫子跑。

    跑出酒店,我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我失魂落魄,没抬头,准备绕开走,可他拉住了我。

    “去哪儿?我送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才发现竟是江枫。

    他细细地看我的脸,眉头越皱越深。

    我抖着手去翻包里的车钥匙。

    “不用了,我开了车。”

    迈出一步他又拽住我。

    “你现在这么激动还要自己开车,是想让你孩子没妈?”

    这话太毒,却很受用,我终是妥协了。

    孩子将要没有完整的家了,他们不能再失去我。无论受了怎样的打击,我都必须要坚强。

    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寒噤,光脚踩在酒店外的地面,冷穿了脚底的感觉。

    江枫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突然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向他的车,把我塞进了副驾驶里。

    他也没问我要去哪儿,只是启动车子缓慢地行驶着。

    我仿佛被车窗外渐次倒退的霓虹迷了眼,眼睛一直酸得厉害。

    明明没喝多少酒,我却有一种醉酒的感觉,恍惚得很,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好希望只是一场梦。

    可惜不是,因为我的心那么疼,疼得太真实,疼得好似胸口都要炸裂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说,“送我去瑜庄吧。”

    车子停在瑜庄门口,我坐在车里就能望见里面庄夫人的雕像。

    庄夫人是我最崇拜的女人,她一生活得潇洒,活得成功,她或许也有过爱情,有过婚姻,但最终她的身边没有男人。

    “女人又不是没有男人不能活。”

    我望着庄夫人的雕像,喃喃地说。

    “你还有我。”江枫突然抓着我的手说。

    我抽回手,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想起那天在酒吧里,他与那冬的那个火热的吻,我说,“那冬呢?你该负责的人是她,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玩弄女人?”

    江枫双手扶着方向盘,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她是我”

第225章 人是会变的() 
“她是我前妻!”江枫说。

    我看向他,实在有些惊讶,可不过转瞬间,又有些想明白了。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曾经有过纠葛的一对人,说他们曾经有过夫妻关系,完全说得通。

    回想起那冬看江枫时那深刻的眼神,以及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她的那句“如果你需要,我不介意”,她没说一句“我还爱你”,也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可就是能让人感到,她那份仿佛刻进了骨子里的执着。

    “她还爱着你,不要辜负一个一心一意爱你的女人。”我靠着车窗,轻声说。

    江枫突然倾过身来,扳正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特别认真且期待地看着我。

    “一个一心一意爱你的男人呢?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我没回答他,也没有勇气对上他的眼睛。

    我已经完全体会到被伤害的滋味,我不想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江枫却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苦笑一声,松开了我。

    他重新靠回椅背,打开他那边的车窗,惆怅地点起了一支烟来。

    “如果心里没有那个人,无论他付出了什么,你都看不到,何谈辜负不辜负?”

    我满心悲怆地看向别处。

    大概就是这样吧,所以薛度云的心里没有我吗?以至于他说起那些伤人的话,仿佛拿着刀子一刀刀割着我的心他却依然那么淡定。

    “如果你暂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就去我那儿吧。”

    江枫说完又自嘲地补充,“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有想法是一回事,会不会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我摇头,“谢谢,我进瑜庄去看看,现在大概只有瑜庄的存在可以证明我不是失败的。”

    “等一下。”

    我正想打开车门下去,他却拉住了我。

    然后把车开到了商场外,让我在车里等一会儿,自己停好车朝商场里走去。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

    他打开我这边的车门,从手里的鞋盒子中取出一双女士的平底皮鞋,很精致的款式,看样子价格也不便宜。

    他蹲下去,拿起我的脚,准备帮我穿上鞋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脚上没有鞋子。

    “我自己来吧。”

    我想缩回脚,他的手掌捏紧,没允许我退缩,帮我把鞋子穿上了脚。

    大小刚刚好,然而他并没有问过我穿多大码的鞋。

    看着我脚上的鞋,他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脚好看,穿什么鞋子都好看,以后少穿高跟鞋吧,对脚不好。”

    这双鞋材质好,穿在脚上真的很舒适,我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之后他把我送回了瑜庄,我下车时,他说他抽根烟再走。

    等我站在办公室内的窗口朝外望时,发现他的车还停在路灯下。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开着车离去。

    现在已经有些晚了,又下起了小雨,我担心念风和念音,就打了个电话给罗姐,她说孩子们今天睡是挺早,叫我不要担心。

    我其实还想问,先生回去了吗?可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儿,最终被我咽了下去。

    他虽然喝了酒,但是有老杨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是的,即便他那般伤害我,我还是不争气地好担心他。

    我在办公室内的休息间里躺了一夜,一直睡不着,总觉得不可思议,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个样子。

    后来困意来了,又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具体梦见了什么也说不清楚,好多人好多事,乱作一团。

    第二天清早,我醒来时,时间还早。

    我起床,洗漱完,我坐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人的脸色真的骗不了人,难过的时候就是会看起来特别憔悴,比如现在的我。

    我拿出化妆箱来,开始化妆。

    他说,今天去办理离婚,说得那么坚决,我总不能再无赖纠缠。

    即使要分开,也要走得潇洒一些吧,我不想拖着一张憔悴的脸,让人一眼看起来就像一个弃妇,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快化好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屏幕上亮起“老公”两个字,我的心又不禁被刺痛了一下。

    接起来,他在电话那端问我,“你在哪儿?”

    我说我在瑜庄,他说他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民政局。

    这么早,这么迫不及待。

    他都能如此潇洒,我为何还要心痛?

    我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抿起了一丝苦涩的笑,说了一声好。

    拿起的口红又放下,我在一排口红中选了一支颜色更加鲜艳的,对着镜子轻轻涂抹。

    从办公室里出去的时候,刚来上班的助理吓了一跳。

    “沈总,您,您这么早?”

    她说话时眼神落在我的嘴唇上,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艳的口红,所以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吧。

    我点头,没说什么,便跨进了电梯。

    走出瑜庄,我一眼就看到了薛度云的车。

    车窗开着,他闭着眼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里夹着一只烟。

    我暗暗吸气,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他大概刚才在想什么事情,我突然坐进去,他才回过神来,朝我看过来。

    视线落在我的唇上,他微微一愣,随后掐了烟,发动了车子。

    走了一段,他拿出一个牛皮袋子递给我。

    “还没吃早餐吧?先吃点儿,路过的时候顺便买的。”

    我接过,看到牛皮袋子上的“临家铺子”的招牌,顿时眼睛就热了起来。

    “停车!”我说。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我吸了口气,忍下眼底的那股泪意说,“我想了一夜,还是想不通,因为太突然了,说我们之间隔着你的父亲,我的父亲,这不对,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怀疑孩子不是你的,可生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问?如今孩子都一岁多了,这一年多你都没有过任何疑问。所以你昨天说的一切,疑点重重,我不相信。”

    我越说越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期待地望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者遇到了什么难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可以帮你。”

    薛度云眉心微隆,咬着唇,缓缓将手臂从我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没有苦衷。”他说。

    “我爱你!”

    我压抑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抵挡不住,就这样滚落了出来。

    既然眼泪已无法隐藏,也就无须隐藏。

    呵,原来我真的潇洒不起来。

    我解开安全带,可怜巴巴地抓着他的衣袖,哭诉着。

    “我爱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需要你,孩子也需要你。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狠狠地吻。

    他被我逼得往后退,直到背抵上车门,退无可退。

    他始终没有回应我,冷静极了,冷静到让我害怕,令我的嘴唇颤抖,我的眼泪也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双手撑住我的肩膀,一点点撑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他的嘴唇上染上了我的口红,看起来有点儿狼狈。

    喉结轻滚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理智淡定。

    “你说得对,我们不合适,也磨合了这么久,表面看着和谐,事实上,问题太多。”

    我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一般,跌回原位。

    他略显烦躁地解开衬衣上面的一颗扣子,伸手想去摸烟,却发现烟盒空了。

    他将空的烟盒捏作了一团,往后靠着椅背,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一阵才低沉开口。

    “我父亲要了你父亲的命,我为了你的公道把我父亲送进监狱,如果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能好好在一起,不是很奇怪吗?沈瑜,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我明白,无论我如何卑微,已经决定的事,都无法挽回了。所以,还是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吧。

    抿着一丝惨淡的笑,我从包里拿出湿巾来,替他擦掉了嘴唇上的口红渍。他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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