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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狐仙去抓鬼-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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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水桶装满,冲他的嘴脸啐了一口说:“我去你妈的,别叽叽呸呸罗哩八嗦,虽然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听你刚才的口气,不就是想要因为今天我看了那娘们的洗澡时的身子,想要找我把仇么。有本事就使,没本事就滚,劳资还要挑水,别碍了老子的大事。”
我这一口气是把我刚才的冤屈骂了个酣畅淋漓,骂了个痛痛快快,单是这一骂,竟然让我也没有想到,我这一骂,竟然好像是把我这段时间所有一切苦闷都给骂了出来,身心顿时轻快。我心中一喜,看向萧连山正准备又开骂,但这时,我已经见萧连山和方辰脸色黑尽。
第185章 入梦5()
我算是重伤初愈,紧接着又受重伤,柳青示意我不要急着坐起身。“躺着,你现在身体十分虚弱,整整又是三日未进水米,我先去给你弄碗粥来。”
没过片刻,周仙人师父也来到了房间。柳青正准备喂助我吃粥,周仙人师父却抢了过去,说了一声“我来。”
我心中显得有些莫名,但更多是惶恐。就算真的以前我与周仙人师父两人保持着一种非常友善的师徒之情,但毕竟周仙人师父可是已经面临百岁的老人,现在还需要他替我喂食……我忙说道:“师父,弟子受不起。”
“你受不起?”周仙人师父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但是却强行的喂我吃着粥。“我倒是看走了眼,没有想到一个杂役弟子竟然会有这样大的本事……”
我听得一阵莫名其妙,甚至,连我到底是怎么受伤,又为何会瘫卧在床我都不知情,周仙人师父这话反回细想,根本找不到半点锲机。“师父,弟子听不明白。”
将一碗粥喂服我吃下,我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渐渐有了几丝红光。“我来问你,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也觉得奇怪,自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当醒来的时候,才从柳青的口中得知自己曾经受了重伤,而且是性命攸关的重伤。我脑子里十分混乱,沉思了好半天,才渐渐理清一丝头绪。
竹林,自己身上的伤就是在竹林里被打成这样,但是,之前的事我却完全想不起来了。望着周仙人师父,我一时吃不准,但心中细想,脑海忽地闪过一些片断,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师父,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哼,摔了一跤?”周仙人师父的眉头忽地紧皱,阴沉着的面孔,看在我心里莫名的惊慌害怕。他一掌拍在几案上,顿时,那平滑的几案上留下五指掌印。“还想瞒着什么,给我说!”
柳青见周仙人师父变脸,心中替我担忧,忙道:“小师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放心,师父会替你出头的。”
出头?
我现在所能够想到的,仅仅只是脑海的片断,而且,这些片断并不全面。如果我照着柳青的话将轻易脱口而出,就算我傻,我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非常严重的利害关系。此时此刻,周仙人师父语气已与之前有了异样,而且,脸色异常严肃,让我根本看不透这个老人家心里如何想法。所以,我咬了咬牙,说道:“师父,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与我有关,自然是因我而起,那么,这罪责也必然就在我的身上。你要打要罚,我无怨无悔。”
啪。
周仙人师父突然一记耳光扇在我脸颊,吓得旁边的柳青不停的安抚。周仙人师父却是不理他,冲我说道:“你一个外门杂役弟子开罪了别派两大弟子,并且,把他们两人重伤,时至今日,古师兄还在调配药方为萧连山护住心脉。这件事,我也想算了,但是,古师兄又如何能算。”
我现在是真的听不懂,萧连山这个名字在我脑海还有些片断,但我却记得非常清楚,当时他是好好的啊……但是,此刻周仙人师父竟然说萧连山受伤了……
柳青忽然说道:“师父,你是说萧连山和方辰师兄是小师弟伤的,这不太可能吧,这,这也完全不可能啊。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小师弟是外门杂役弟子,而且,从来没有学过法咒符术啊。”
在这一刻,我的眼神突然转到了柳青的脸上,但是,他却并没有看我一眼发,好像是在刻意回避,又好像另有隐情。但是,依照着之前几天相交接触看来,柳青至少对我应该算得是称心如意才对。但又转念一想,此时此刻,他为何又做如此表态,因为,其它我不记得,但是,我分明记得在准备离开古井登山的时候,分明就遇见了柳青,而柳青来意似乎是寻我,而这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我便全然不知了!
周仙人师父说:“你曾说过,都已天黑落尽,你不见宋誉回山,整座仙人殿也不见他踪影,所以,你才下山去找他。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在古井身受重伤,除他之外,在竹林的另一边,躺着的便是萧连山和方辰。”
柳青脸色肯定说道:“是的,师父。”
我心中突然打了个突,正准备想要说什么,周仙人师父又再次转头看向我说道:“怎么可能,分明只是与道业无关的弟子,没有丝毫修行道行,又如何伤得了修为多年的萧连山和方辰呢。”
柳青说:“一定不是小师弟所为,毕竟,小师弟的人品行事我们这两峰之人众所周知。再说了,就算真的是小师弟伤了萧连山他们两人,那么,依着萧连山他们两人的修为本事,想要对付他们,至少,小师弟的修为就算比及两人不济,但整体来看,至少要比萧连山略高些许,否则,又如何能够将他们两人重伤呢。”
周仙人师父眉头皱得很深,想了半天,最后又将视线看向我,冲我说道:“誉儿,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是不是你伤了你萧师兄和方师兄两人,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否则,我难以回复古师兄。”
我对视着周仙人师父半晌,又在突然之间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柳青,片刻之后说道:“师父,如果因为这件事,要问责。既然目前找不到责任人,不论其它,这个人就是我。所以,你莫要再问下去,惩我罚我,我无怨无悔。”
周仙人师父怔道:“你,怎么可能是你。你和柳青两个十四岁上山,你以前的过往我早已在你养父母,也就是柳青的父母口中得知详情。如果你真的在之前有这本事能耐,何故流浪。况且,你当时年纪尚幼,又如何懂得这玄法。”
柳青忽地说道:“会不会是小师弟上山之后,自己天赋神通修炼得来。只不过,因为师父曾经给他的身份缘故,所以,他一直不曾向你禀告。”
周仙人师父眉头缩挤成峰,怒道:“胡说。你真当我辈子修行道行都是混水摸水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不成?”
柳青讪道作揖说:“师父勿怒,是徒儿狂言了。但师父,你可曾细想,我们长仙门原本就是一门,只是在师父师叔这一辈有了分歧,然后,才将长仙门由一化二,一个依然座建天微山,一个则是就近的天柱山。虽是平时不相往来,但一旦有大事,古师叔也会带着他的弟子前往天微山……这些事,都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想说的是,而如今,萧师兄和方师兄两人受了重伤,当然,小师弟也同样受了重伤,而这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位于的地界,方圆数十里,除了我们九人之外,别无其它。再则,萧师兄和方辰师兄远比我和小师弟要早上山一段时间,他们的道行自是比我们两人要高出一截……”
周仙人师父打断说道:“你的意思是指对他们出手的人是你越师叔手下的两个弟子?”
柳青赶紧否认说道:“师父,我可不曾如此说过。我只是刚才用很基本的相对来替我们找出真正制造祸的真人罢了。”
周仙人师父说:“可你刚才却又否认并不是越师叔门下的两名弟子。那,那依你的意思,你却是认为重伤萧连山方辰还有宋誉的人是为师、越师叔或者是你们的古师伯了?”
柳青立刻跪于周仙人师父面前,说道:“弟子大言不惭,或许开罪了师父,师叔师伯,而这并非弟子本意。我想说的是,师父慧眼,自能辨其真人。”
周仙人师父想了想,旋即,招手朝着柳青挥了挥说道:“你先出去。”
柳青忽地朝着我看了一眼,但他却不敢违背师命,旋即,退离出房。
此刻,房间里仅剩下我们两人,所说的一切,也仅仅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见。周仙人师父忽地脸色顿变,就像昨天前天我们相见之时。“我说,你小子我虽然并不是亲眼看着你长大的,但是,你的性子我却了如指掌。你刚才已经说了违心之言,难道你认为我没有看出来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从山崖摔下磕了脑袋想不起任何事来。
我不知道,我与柳青周仙人师父以前的关系。
我不知道,我与越师叔古师叔他们以他们弟子之间到底又是如何关系。
同样,我更加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我正在承受周仙人师父的责罚,在与萧连山和方辰周旋之后,成功避了祸端挑水回山。反倒在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成为了空白,当我再次醒来,面对的就是残伤的身体,以及所有人都大致推断是我伤了萧连山和方辰的事实……
这,这他妈的你来问我,我又去问谁?
周仙人师父语气重长的又说道:“小誉啊,你不用有什么顾及,如果真的是你闯出了祸端,你也大可放心,你我师徒一缘,我自然也能保你安危。”
我抢道:“保我继续呆在这里?”
周仙人师父说道:“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事出你所为,这,这件事论私心话,我的确能够保你安危,但是,问题却又因此变得更加严重。”
我不解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周仙人师父说道:“这很简单,因为,你进山拜在我的名下,这虽然是事实,但却是有名无实。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没有修行道行的天赋,所以,你根本就没有驱使法咒的能力。而在这三年时间之内,你所做的事,都是一些俗物杂事,你又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打伤萧连山和方辰两人呢。”
我说:“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吗?”
周仙人师父白眉微抬说:“你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奇遇不曾与我提及?”
我讪笑,自嘲的笑,看向周仙人师父说:“师父,我问你,你其实现在心理希望是我打伤了萧连山和方辰两位师兄吧?”
周仙人师父说:“你为何这么讲?”
我说:“你不必违心,以前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这几天的接触,你的心性我还是能够猜得出来,你其实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件事之后,就已经将这件事的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说得没错吧。很简单,就照刚才大师兄所说的,在场,只有受伤的我和萧连山方辰两人,那么按理,必然是我们之间产生了冲突。因为,整个天微山和天柱山人数总共才十二人,三个长辈,六个平辈。不论是分没有分出去,但终究还是长仙门的门人,无非只是其中有些矛盾罢了。也就是说,至少,在第一点上来看,三个长辈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甚至没有理由对晚辈出手吧,就算是真的出手,那也一定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证据吧?排出你们三位长辈,就剩下我们这六个平辈,有长有幼。越师叔的两位弟子,平时受教受管越师叔,似乎比你对我们还要严厉,他们行与动好像都在有限的范围,况且,两位师姐与萧连山他们似乎不曾有过恩怨仇恨,所以,大可以抛开他们的嫌疑。既然我们已经把这两个抛开,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四人,我,柳青,萧连山和方辰。听你们之前说过,我和萧连山和方辰受伤,昏迷不醒,是得到他人救治才得已救回性命。”
我顿了顿说道:“我先说柳青师兄与萧连山和方辰向来瓜葛有限,也没有太大的冲突,类似这样的事件,我想师父你也不会认为是师兄出的手吧。如果真的是他出的手,那他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位早已入山的师兄呢。”
周仙人师父听我说了半天,此时此刻,当我将所有人都排除之后,也就是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他咬了咬牙,冲我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肯定这一切是你所为吗?”
我说:“以前发生的事,我也记不清,至少现在还记不清。不过,既然我是得了忆症,说不一定正是因为这忆症的原因,然后……”
周仙人师父说:“这不可能,绝不可能……虽说不可能,但我懂了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方才便说过,如果真的是你所为,我一定保你周全。好了,就这样,你自己也先静心养伤。”
这世间最为复杂的事,就是勾心斗角。而这种事,且不说我以前拥有记忆的时候的心性,至少,现在是极为排斥的。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表面上固然显得淡定平静,可我心里依然是起伏难定。按照我脑海混乱思绪散乱片断,我却已经找到了一张完整的片断,而这片断的正主,正是这段时间对我逆来顺受的大师兄柳青。
好陌生,即便面对这几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依然觉得好陌生。而现在,我陌生到了人心……
我不知道现在我自己现在身体受伤情况如何,但是,除了不能动弹之外,至少,脑海思绪依如正常。所以,当我联想到这次事件,此时此刻,我反倒却想要静下混乱的思绪。然而就在这时,关门的房门被外力打开,进来的人,正是柳青。
柳青端着一盘糕点来到床旁,看向我说道:“誉弟,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年,此时此刻,你心里到底想的到底是什么,其实,青哥心里非常清楚。但是,我希望誉弟你能够为青哥多作考虑,要知道,要不是当初我爹娘收留你,你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吧。”
面对着盈盈笑面但话语冰冷的柳青,我显得很自然的接过了他递给我的糕点,将手中这块糕点吞腹吃下,旋即说道:“你也知道我得了忆症,到现在为止,以前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所以,你不要介意我称你大师兄。大师兄,我猜不透你的用意,但你放心,你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现在,我想要休息了,你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天?”
柳青哈哈大笑,搓了搓手旋即离开。
单是萧连山两人被伤的事件,这自是非常简单的一个推理。但凡有一个脑子的人,也会有如我一般正确答案。可事实上,我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再加上之前某些人行为表现,我在暗中发现到了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与我想像中那般简单……
我有些累了,所以,我在吃饱喝足睡下。然而,当我彻底陷入沉眠,黑暗的空间,不断的回响着齐致远……白灵……江一龙……这三个听似陌生,却又值得推敲的人名!
第186章 刑罚 别离()
三日后,在周仙人师父神丹妙药效用之下,我身上的伤势除了所谓的忆症已然康复如初。而就在今日天蒙微光,一行三人径直来登上了长仙殿,为首之我我见得陌生,脑海之中完全没有他半点印象,但随他其后的两人,正是当日竹林与我有所交集的萧连山和方辰。
认出了萧连山和方辰,那么,领在其头之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长仙门周仙人师父和越师叔的师兄,古师叔。由于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三人脸上五官表情,不过,我却远远的看见柳青迎接三人,而古师兄大袖一挥径直的去了刑罚堂,柳青作揖行礼之后反倒前住周仙人师父炼丹房。
据我在柳青那里听来,在很早以前古师叔和周仙人师父以及越师叔因为长仙门掌门之位产生分岐,最终,一气之下古师叔便从长仙门脱离开宗立派,平时少有往来,但凡大事,却又会摒除前嫌互往互来,俨然一副长仙门大师兄派头。
近两日长仙殿内却无大事发生,古师叔领着两位弟子登山而来,到底意欲何为,我却猜不透,不过,想来必然是与周仙人师父和越师叔要事商量,自然与我无关。
既然与我无关,我自当不会多管闲事,索性,又按照往日例常去了膳食房外准备挑上水桶下山将水缸装满水。然而,当我将水桶挑在肩上还没离开长仙殿,就被柳青给叫住了。
他说:“小师弟,这事稍后,师父他有要事让你过去一趟。”
我回头看去问:“炼丹房么?”
“刑罚堂。”他说完便走,并没有个中缘由与我详说半分。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只得悻悻跟在其后。不多时,我跟着柳青来到了刑罚堂,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刑罚堂内除了周仙人师父以及古师叔带着的两名弟子,竟然还有越师叔以及她的两名弟子。也不知到底长仙门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所有徒子徒孙都齐聚在此。
周仙人师父冲我瞥眼看来,喝道:“跪下。”
我心中一沉,但却不敢违逆,只得跪而身下。
古师叔冷眼朝着我身上扫了扫,说道:“师弟,果真是他?”
周仙人师父沉了沉,却半天没有答话。
“你不回,那便是了。”古师叔冷笑两声冲我看来说:“一个外门杂役弟子,竟然打伤我两名爱徒,你当真是胆大包天。越师妹,周师弟,今日我虽是上门问罪,但毕竟所出长仙门,既是同门同宗,我也不打不罚,可你们得公正不能护短。”
越师叔眉头微皱问道:“古师兄,那依你的意思是?”
古师叔说:“长仙门门规第二十七,二十八条,不得欺师灭祖,不得同门相残。据我听说,这逆徒前些时日竟在师父老人家画前放出大逆不道狂言,这其后又暗使手段重伤连山和方辰。两条皆犯,道尊不容,门规不容。”
周仙人师父讪道:“这或者其中还有我们没有调查明白的内情,毕竟,宋誉的情况古师兄你心里自是有数,所以……”
古师叔抢道:“我已给了你些许时日,而如今你查到现在也仅仅只有这般结果。纵有内情,他却不抵不辨,自当是做了这事心中默认。所以,纵然再给你几许时日,结果依如此般。既然如此,今日就该当他尝尝门规之罚,否则,长仙门如何立足,如何传道?”
越师叔门下的那名师姐,时到如今我虽不知她姓甚名谁,但据当日那天在刑罚堂内相见,此人与得了忆症之前的我似乎关系不错。便在这时,她朝上行礼,说道:“古师叔,这件事必有隐情。宋师弟上山三年,一直做着杂役事务,从未沾指玄法妙术,既然如此,他又有何种本事能够伤得了萧师兄和方师兄。”
古师叔看向她说道:“你与他之间,我多少有些知情,现如今你为她求情,也在情理。但如果你能肯定不是他所为,那难道你想承认事出与你?”
越师叔脸色顿变,忙说:“古师叔,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越师妹,你别往心里去,我自然没有那份意思。”顿了顿,古师叔看向周仙人师父说:“今日我登山入殿,不论事出何缘何由,这其又到底又有何种隐情内幕,现在你务必要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复。否则,你处事不公,必须将长仙门掌门之位退让与我,让我来从整长仙门门风!”
周仙人师父有些气急。“敢情,你今日所来竟是有这般念头。”
“你我虽是闲人,但闲人手里却没有闲事。时间浪费不得,趁着越师妹和所有长仙门弟子在场,你现在就做出个决定吧。”
就在这时,柳青突然朝着我身边靠了过来,旋即蹲下身在我耳边说了两句。在听完他所说的话,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周仙人师父,咬牙横脸说道:“师父,古师叔,罪责在弟子,弟子愿意受罚。”
听见我说了这么一句,古师叔脸上微容,瞥眼扫向周仙人师父。“他已承认,你还不做决定?”
周仙人师父双眼微眯,过了半天,长长吐了口浊气说道:“宋誉乃我门下弟子,生性玩劣,先后犯下两条罪状,原是死罪难赦,但念其承认悔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柳青听令。”
柳青拱手道:“柳青在。”
周仙人师父道:“由你代为行罚,责其三十长藤鞭后,便将此子逐出山门!”
柳青说:“是。”
所有的目光此时此刻都锁定在了我的身上,而在这时,我却犹为刻意看了看周仙人师父以及那位师姐。他们两人的眼神目光与其他人截然不同,而这其中的意味,我一时之间猜不透,但却也没有那个勇气去猜。
“弟子愿受此罚。”
众人离去,刑罚堂内只剩我和柳青还有那名师姐,她的目光温柔,但就好像我所面临的刑罚是罚在她身上似的,双眼莫名通红,眼眶泪珠欲夺眶而出。彼此对望半天,她数次张嘴,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冲我笑了笑在袖间掏出一个瓷瓶递与我说道:“事后敷上这瓶膏药,有助恢复伤势。”
见她转身便走,我突然忍不住窜步上前将她挡了下来。“事到如今,我依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或许这忆症这辈子都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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