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着狐仙去抓鬼-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她转身便走,我突然忍不住窜步上前将她挡了下来。“事到如今,我依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或许这忆症这辈子都难以康复。但即便如此,我似乎看得出你与他们……”
我还没有说完,她率先打断抢道:“今日一别,终生难聚,纵有千言,当不必再说。对了,往后你行事务必谨慎,算是我这个做师姐临别之时的赠言吧。”
她说完转身便走,我连喊两声,却也不见她原地留停。
柳青说道:“小师弟,师父有令,三十长藤鞭不鞭不能多,一鞭也不能少。”
我仰天叹息说:“既是师命,我又如何敢违,劳烦师兄。”
第187章 邪心()
三十长藤鞭,鞭鞭伤身,鞭鞭伤心。而此时,哀莫与心死相等,我看不透这世间,看不透这人情交往,更看不透的却是人心……
柳青拂去额汗,将长藤鞭丢弃一旁,声线低沉冲我说道:“师弟,三十鞭不多不少,你已责受。只……只是我有师命在身,纵然心有顾及,却不能违逆,所以,这鞭下之力不敢存私,当真是苦了你了……但,但你承这三十鞭罚,鞭入皮肉,皮开肉绽,你却不呼不饶,你心中当时何想?”
我已类似案板鱼肉,既是师命门规,我心有千言万语却也不能一语自主,只能承其受罚。罚就罚吧,打就打吧。但说来竟有些奇怪,鞭罚之痛虽入人心,绞肉之痛,可在这绞肉之痛之余,我的脑海原本模糊的思绪竟然渐渐有了一些开明。
我回道:“那我现在是否该离山了?”
柳青说道:“现在时辰虽早,可山门远离尘世,方圆数十里不见人家,而你如今受罚伤重,此时让你离去,我心何干。”
我说:“既是师命,且又是刑罚堂内,当着越师叔古师叔以及众位师兄师姐的面,我若有半点违逆,岂不更是这山门不容之人么。罢了罢了,痛在己身,却不及心,我既甘心受罚,自当遵从。只,只是能否请师兄搀我一把,容我起身喘息一时,再离山自去。”
“这自是可以。”柳青赶紧将我搀扶起身,瞧着我臀部皮肉开裂,忙说道:“对了,芙蓉师姐的伤药不是送了你吗,你趁现在赶紧敷上膏药,我现去帮你收拾行礼,趁着天色尚早,护你出山。”
我客气说:“有劳师兄。”
柳青说罢离去,而我则停留刑罚堂外。方才脑海思绪有了一些明朗,却依旧有一些事想不通透,而这时皮肉疼痛刺入心肺,我咬牙切齿只能忍痛趁着没人移步到刑罚堂外的一处角落,退去长裤,将膏药敷在伤口。在这瞬间,清凉入肺,疼痛渐消,这膏药必是不凡,然而,纵然如此,皮肉开裂依然需要些时日方能愈合。
“芙蓉师姐?原来她叫芙蓉!”
我涂好伤药,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不禁自言自语。想来也是我为人有些不与人情,即便之前不小心从半山崖坠下患了忆症。但在这之后,我却也有与越师叔以及她两位弟子有过三四次接触,言语固然不多,可人情交往,且又在这长仙殿内,竟是直到如今,我方才知晓那位在我心里与其他人有些特例的师姐叫芙蓉……
刑罚堂内当着众人的面,周仙人是现父已然给了我惩处,罚我长藤鞭外便是逐出山门。现在我已经接受了三十长藤鞭罚,接下来便是知趣离山离门,由此,长仙门与我不再有半点干系。然而,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想见一个人,这人并不是柳青,并不是周仙人师父,反而是坡师叔门下的这位芙蓉师姐。
忆症,这忆症到底让我失去了些什么……
“师弟,你这是?”才不过多时,柳青离开又回,只不过,此时他手中多了一个包袱。
我张了张嘴,正欲脱口,可脑中一想,这原本准备脱口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没事,没事。师兄,有劳你了。”
柳青说:“和我客气干什么。对了,刚才我去你房间收拾的时候,师父见我与我有几句交待。”
我忙问:“师父说了些什么。”
柳青说:“师父说,今日这事,他对不起你,但他也逼于无奈,望你莫要胡思乱想。其次,师父说,你因自身天赋资质不能修道修行,但毕竟师徒一场,不能带你入道升仙就只能让你入尘,所以,师父特意给你留了一些银钱,我已装在了包袱内,让你离山之后,不愁吃穿衣行。”
我说:“师父现在在哪?”
“应该在炼丹房,但师父说过,不再见你,因为,再见亦是徒留伤感。”柳青说。
以前的事,因为忆症我丝毫记不清。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我却记得一清二楚。在听完这番话,我冲着炼丹房方向跪下身来叩了三个响头。
柳青说:“师弟,时辰不宜耽搁,我现在送你下山吧。”
我说:“好。”
长仙门,长仙殿,陌生中多了一丝温暖,温暖中却又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伤感。我环顾这长仙殿,将眼前陌生的一切再度强制印入脑海,半晌,我随着柳青一起走下了山道,长仙门渐行渐远,长仙殿已然不在眼前。
说羔芙蓉师姐膏药奇效,原本受了三十长藤鞭,我连起身站立都咬牙称难,却不想,在敷完膏药之后,皮肉疼痛仅如蚊虫叮咬罢了。一个时辰之后,我和柳青已然出了长仙门地界范围,而周遭已然青山绿水,人迹绝无。
柳青将包袱递与我,说:“师弟,纵然我们情深似海,可如今我身在山门,只能送你到此,还望你莫要责怪。”
我说:“师兄说笑,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作为师弟心中有愧,此生恐难再报,借此我行与一礼。”我说完,赶紧跪身下礼,但身在一半,还没有跪在地上,就被柳青半途阻止。
他说:“说来也是我愚。你现在已然不是长仙门弟子,况且,我们两人私交非同他人,这师兄师弟的称呼,自不必再提。誉弟,你如今犯了这么大的事,现在被逐出山门,你接下来又有何打算?”
我说:“我也不知道。”
说话的同时,我猛的敲着脑袋。
柳青忙道:“你患了忆症,诸多前事短暂时间难以恢复,你不必强迫。这样吧,长仙门近邻咸阳远不过百里,这包袱里又有些银钱,你先去这咸阳找一处落脚。待一切妥当,你与我信息。”
我说:“山门三年,时载千日,现因忆症,一日难记。青哥,不瞒你说,对于今后时至如今,我依然没有半点打算。但是,现在我唯一想要仅是找回这段失忆的千日记忆。”
柳青说:“那你接下来?”
我说:“既是三年之前登山拜师,那么,一切就回到三年之前……接下来,我想要回一趟家,见见养母养父,说不一定,这忆症症结由此而开。”
柳青双眼微眯说:“你现在想要回家?”
见他语气有异,我怔道:“这有何不可?”
柳青斩钉截铁道:“不行,你绝不能回去。”
我不明其心中所想,忙问道:“我为何不能回去。虽然忆症,记不清前日昨日,可你与我说过,要不是当年你的父母我的养父母心生慈悲,我这条性命早就不在了。既是如此,再则上山三年不曾回家与亲人相聚,如今既然我已被逐出山门,这当前一事必然是回家与双亲团聚。”
“你给我住口!”柳青脸色顿变,不知道我何时得罪了他,又或者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话开罪了他,以至于此时他看向我的目光之中竟然有着难以掩饰的怒光。“我方才与你说过,这包袱里有足够的银钱,你去咸阳足以让你不愁吃喝。”
我说:“青哥,这难道有何冲突?”
柳青说:“有。你必须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我不太明白柳青说的这段话的意思,但是,我更加不明白此时此刻柳青神情言语陌生转变。“为,为什么?”
柳青突然放声大笑,笑了好几声,待止住笑声看向我说:“宋誉,事到如今,有些事,你也该知晓,况且,现在我们已然离开了长仙门地界,已然不存在隔墙有耳,被他人听及。所以,现在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第一个事实,在你与我上山的第一年,我便与家里写了一封信。信中内容自是想念父爱母慈,可除此之外,却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这封信函上,我亲笔写道宋誉意外命绝!”
我怔了怔说:“你的意思是说,在上山的第一年你与家里通信,便与养父母说我已不再人世?”
柳青阴鹫邪笑说:“没错!你的恩你的怨,你不断,我柳青帮你断!”
第188章 私心欲往()
“我不断,你替我断?这话怎么听起来自相矛盾?”看着柳青,我突然在这个时候感觉眼前这人非常陌生,甚至现在我仿佛我连他丝毫都不曾知晓。
柳青嘴角勾着一道怪异的弧度,环顾四周,就近坐在一旁突起的平整山石。“宋誉,事到如今,我竟然还是不知道你当真是榆木脑袋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我说:“青哥,这话从何说起?”
“别叫我青哥!”柳青言语态度截然,这层原本我心中的陌生更甚。“姓宋的,你到现在难道竟然还恬不知耻?”
我说:“我又……”
“你不必多说。你不是患了忆症吗,前事与非,你全然不记,如与你纠结此事,岂不显得我不识人识情?”顿了顿,柳青又说道:“在你患了忆症清醒的第一天,你曾问过我,我是谁,你是谁……我当时给了你答案,给了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满意答案仅仅只是片面呢?事到现在,我已无所顾及,况且,这里也并非在家,并非在长仙门,再也没有人能够护你保你,所以,事此如今,鉴于你忆症在前,我便从新与你述说你与我的恩怨!”
我心中打了个突,冷不丁的突然见着柳青变脸,并且当着我的面说了这么一段让我听不懂的话,我竟然能够感觉到后背森森发凉。我心里有些害怕,可即便害怕当前,我却依然非常渴望知道这一切!
柳青道:“我姓柳,随父柳生姓氏所姓。自幼父爱母慈,在这几年时光,是我柳青最快乐活着的时光。原本我自己认为这一切能够陪我终身,但是,不曾想偏偏在我懂了人情与世故的同时,我却得知我并非柳生的亲子,我柳青虽是与柳生姓氏所姓,却是一个拾来的遗子。”
“我是弃子,是被人所弃的弃子。要为中柳生夫妇好心将我收养,我绝不可能会活到现在。”柳青突然背转过身,即便他背转过身,看不清他此时面容表情,可我却看见他右手突然抬上了脸……“我就是被人遗弃的弃子,幸得柳生夫妇我活了下来,并且,承继了柳氏姓氏。我向他们问过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否认,但在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半点失落,反而更多是庆幸和幸运。”
“我是柳青,我就是柳青。”
我说道:“你就是柳青啊。”
“你懂什么。”柳青斥了我一嘴,又说:“以前的事,我不管,不记,不再问。我所知道的是,我就是柳生的亲子,柳氏夫妇的亲生儿子柳青,他们育我成长,我自当尽孝服侍终老,天理循环,忠孝皆此。这一切原本都是照着我所想的发展,但谁又能够想到,那一年,你病幼入村,居村庙三日不曾离去,而在这时,我父见你可怜病魔缠身,速将你收养回家,事后,你竟与我平地同起,膝地同母同父。可笑,当真可笑,他们是我的父我的母,怎么这一转瞬之间,又变成你的父你的母,况且,你时至如今都不姓柳。”
我说:“青哥,这些事,我现在记不太清楚,要不过段时间……”
“不行!”柳青断然说道:“你记不清楚,但我却能说得清楚。你现在给我住嘴,不准抢我的话,因为,这些话已经堵在我心坎十数余年,不说不快,不吐不快。那一年,你来到了我家,与我分享着父母慈爱,抢了我的那一份父母慈爱。你知道吗,在你进我家门的那一刻,我就恨你,而这种恨与日俱增……我曾想过很多法子,想要将你赶出我家,但阴差阳错,每次你竟然都能化险为夷。我不相信,我更不愿你与我共同分享父母慈爱,所以,我暂时只能忍,终于,我忍到了那一年周仙人下山游历。”
我说:“你是说那一年养父重症不治,周仙人游历经仙游村吗?”
柳青笑了笑,但他这笑中带冷,这冷如若冰窟。“是,就是这一次。你说只要师父能够治好父亲的重症,那他必然是有真本事之人,所以,你私下想要拜他为师。这事,你瞒不过我,况且,你也曾与我亲口说过。自幼你与我分享父母之爱,这是我最不能忍。你知道吗,我是弃子,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好不容易才有了不是父母却胜过父母疼爱的亲人。而你的到来就要分化这一切,我怎么能忍。得知你想要离开家,我自当欢喜,恨不得你马上就跟着这位周仙人滚出我的家门。但我心中清楚,无论你现在是去是留,你终究还会记得以前的一切,终究还会与我分享天伦。既然有我,怎么可能还会有你,你不配……所以,我苦求父母,苦求周仙人,事后,我与你成功拜入了他的门下。”
听着柳青说的这几段话,我就算依然还有忆症,可我却也听出了问题。而这问题的症结,似乎就是因为我的闯入,分享了柳青与养父养母天伦?
可是,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联想起来,我却又觉得,这其中似乎问题并非如此简单……
柳青说:“姓宋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与你一同拜师上山吗?”
我说:“青哥,这,这我又怎么能猜得着。”
“这还猜不着?”柳青哈哈大笑说:“很简单,我要除掉你,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我忙说:“我与你并没有前仇,你怎么会有大恨?”
“难道你耳聋,还是不明事理,竟然听不清我刚才所讲一切。”柳青顿了顿又说:“罢了罢了,忆症,呵,也怪我,要不是当时一时心软,你怎么可能仅仅只是患上这记不清前事后因的忆症呢。”
“你,你的意思是,我这失忆之症是出与你?”
“没错!”
柳青神情很轻松,说得更是不拖泥水,干净磊落。可这个时候,当他所说的这一切,在我脑子中回想,这个中原由怎么由清晰又变成了混乱。
“我恨你,我恨你如骨,你知道吗,姓宋的?”柳青咬牙切齿冲我喊叫说:“当你第一天进入我家门,我就已经开始恨你,恨你分享父母之爱。而在这段时间之内,我无时无刻不想逐你出这家门,可就像刚才我所说,每次都事与愿违。便在这时,我找到了锲机,而这个锲机正是共同拜入周仙人门下。”
“我们年岁差距不大,十四那年随师入山,时至如今已有三个春秋冬夏。说来也奇怪,原本我怀着满目憎恨,只想除你而后快,却反倒在这长仙门长仙殿内,数次手法决断竟然会屡次受阻,而且,与此同时你在我心中的恨似乎又没有先前那么浓烈。”柳青突然叹了口气,拾起地上一粒石砾朝着面前山涧丢落而下说:“这个时候,我似乎明白这些年我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实则是我私心欲望。所以,我想淡了,淡了我对你的这股仇恨……我虽然想要放下,然而,没有想到偏偏又在这时,你不单夺了师宠还夺了我心上人。你说,前缘后因,我还怎么可能容得下你……”
第189章 心怨()
“前尘往事随云烟,存在与否心之间。青哥,我虽不记得前尘旧事,但我却记得这些时日你曾与我言语一切,我不是从事非,而是从你眼神之中能够肯定之一切的事实与否。况且,你现在当面与我述说清明,我们都拥有着共同的命运,只因上苍怜见,如此才能够让我们成为家人。青哥,你不必再说,前尘旧事我真的不想听,不想明,我现在就下山。”
我心里已然有所悸动,而这悸动却是从所未有过波澜壮阔,让我根本没有那个勇气来接受这一个事实。所以,我要回避,我要逃避,就权当作这一切子虚乌有…
可事实上,我的想法终究与事实有着那么一层隔距,这一层的距离,或大或小,或远或近……
“站住!”柳青突然一喝,声线震耳,吓得我顿时怔在原地,而这却不止。柳青忙踏数步,挡我身前,一把将我拽回了原地。“你这脑袋能不能灵秀一次,难道非得每次我说一句话,都得三番四次重申,你才能够听得明白吗。”
我说:“青哥,以前的我到底是怎样,我也不知晓。但现在的我,我知道现在时辰不早,我只知道该是时辰该下山了,要是不然,天黑之后我就会露宿野外。”
“愚!愚愚愚,你到底是真愚还是故意作装。”柳青面部扭曲,神情模样古怪之极,而当他目光对神我的同时,在面对着他这一双直勾目光,我竟然心中发虚,根本不敢与他对视。“我已然说得清楚明白,你怎么事到现在还这么傻这么笨。”
我说:“我哪里……”
柳青忙说:“你哪里都傻,哪里都笨。我刚才已然说得清楚,原本我记恨你与我分享父母之爱,所以,但凡有那时机,我都会与你不利。类似这样的事,在我们上山之前,我若说仅有七件,事际却已然存有十件不止……宋誉,你与我分享家人,这事不由你不由我,贵在天,纵然我先前心中不快,可事后想想,我俩命运相连相似。所以,单是这件事,在时间的累积以及我们接触,已然在不知不觉之中消散不存。”
我忙说:“既然前尘不在,你我又何来恩仇。青哥,别浪费时间了,现在时辰不早我得急着下山,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找一处停歇之后我便速速回家。对了,你现在也得尽快返回长仙殿,不然,这山道路长,届时难以行走。”
“不要岔开话题。”柳青说:“我先前再次说明,照你所说,前尘是非已如浮云,我这不便再提,毕竟,提了也未曾有用。而我想与你言说,也是压抑我心坎难以通透言语。姓宋的,我且先问你一句,你可知道当初在仙游村师父为什么会当面收你为徒?”
我说:“忆症!青哥,你现在问我,我又如何记得?”
“就算真的是忆症,那我也得原本告诉你。”柳青说:“父亲绝症,必死无疑,师父援手,三日之间,父亲康健如初,实诊绝症,竟有这番结果,当属仙家手段,你看重师父手段速想拜其门下……我清楚,你并非盲目崇拜仙家手段,无非只是想要学得那一手救治仙术,今后游走他方,救以百之千万……我佩服你当时与我所说的这一切,更在这时,我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冲动,我不崇拜师父手断,反而崇拜你心思宏愿。”
“天不负人愿,我们共同上山,成了他的弟子,成了长仙门的徒子徒孙。”柳青叹了口气,停歇半晌才说:“前尘恩怨,是我心鸡肚肠,太过狭隘,闯不过那一关之隘造成与你隔阂。此时此刻,我心中业障已消,怨恨不存,我真的想他日我们兄弟二人能够游历人间携手救治症绝症人以百以千,甚至是万人以上……但,但是,你在这个时候,你又一次伤害了我。”
我不明问道:“我又如何伤了你?”
柳青说:“这事稍后,事有清明,逐一由二。我现在想说师父当日并非看重你的决心和宏愿,而是看中你与生俱来天赋资质。假想他日,你承继师为,必然贵与前人,弘扬宗派门庭,这才是师父收你为徒的真正缘由。可是我呢,天资愚钝,正常情况,类似我这样的人想要师父入眼堪若登天。然而,当时你恳求祈求,再加之父母言语,方能达我心愿。但是,就算达成心愿,师父也仅是因你前提才勉强让我入了这道山门啊。”
“我要感谢你,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又如何能够入得这道山门。我清楚自己,清楚自己造作,所以,我认命。只是,上天捉弄,偏偏在这个时段,让我从恩仇旧怨之中解消一切的同时,我识得了芙蓉师姐,可芙蓉师姐偏偏注重在你,而非我……”
我接道:“你方才提到芙蓉师姐?她,难道她……”
“哈哈……”柳青突然大笑,但我却看不明白他笑的因由,片刻,她突然双目圆瞪凝视着我说:“姓宋的,我恨过你,也感谢过你,但最终,我依然还是要恨你。”见我要说话,柳青又忙说:“你不必说,今日我所说一切就是真相……方才我与你方语太多,不管现在你心中是怨是恨,总之有了些思绪。但是,我告诉你,这依然并非全面。你天资聪慧,是道门绝佳之材,这是师父收你为徒真正原因。我与你相比,你在天,我在地,纵然恳求入得山门,我的地位也终究不入你。所以,对对对,应该说是巧合……只因师父数十年来从未收受弟子,而且,他又是长仙掌门身份,故而在领我们进山之后,需得两位师叔认同,行礼拜天,祖师认同,而这时间是三天。”
“三天?这三天难道出了什么事?”我揣测的问道。
柳青笑了笑说:“的确是出了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