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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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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刘先生回答说。
“那,过敏源是什么?”
“很多啦,”刘先生回忆着,“杨花,柳絮,花粉她不能碰陈年的棉花,也不能碰粉饼总之是粉类的东西都过敏。”
“总之是粉类的东西都会过敏,那么对奶粉过敏吗?“
“是的,对奶粉过敏。”
“那么她随身带着药吗?”
“总是让她随身带着扑尔敏的。”
得到了刘先生的肯定,艾俄罗斯皱着眉开始思考。
谋害一个过敏性患者很容易——将他或她带到有过敏源的地方,但现代社会由于抗过敏药物的存在,使得这种原始的谋害手段的杀伤力大为降低。
对了,抗过敏药。
他急忙走过去,问普路托尼亚,“尸检的时候,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什么吗?比如扑尔敏药瓶什么的。”
“死者穿的是汉服社里的活动服,衣服无兜,我们没有发现药瓶。”普路托尼亚回答道,“也没有在死者血液里发现抗组胺剂。”
“那么死者死前必定是来不及服药的。”艾俄罗斯说。
他们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传来‘咋!’的一声爆炸般地大哭。好像是那个三岁的小孩哭了,这下艾俄罗斯想要说什么的思路完全被打断了。
接下来那个小孩好像含糊地用汉语说了什么。
艾俄罗斯留神细听,好像是在说:“拿枪的大哥哥好可怕”之类。
片刻之后他又听到刘先生的喊声,“医生!医生!我儿子昏过去了!”
“你家塔纳都斯跑出来了?”艾俄罗斯悄悄地问普路托尼亚,“小孩子总是容易看见一些灵异生物的。”
“不要总是怀疑自家人。”普路托尼亚说,“你还不快追出去看看?”
艾俄罗斯急忙跑出去,可是除了残余的一道蓝紫色光斑之外,哪里有灵异生物的影子?
“拿枪的?”
拿枪的魔界生物多了,到底是哪个呢?
“我们去大学宿舍看看,或许能够找到线索。”艾俄罗斯提议道。
302宿舍早已经被黄色的荧光带保护了起来。
这里和普通的大学宿舍差不多,三号楼,第一层,第二个房间,供暖和通电都不错。门是铁做的,门内暖气大开,艾俄罗斯在开门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滩水迹。他将门带上的时候,发现门背后有一个小东西。
他捡起来,发现是一个药瓶。
扑尔敏的药瓶。
这可是重要线索,他急忙将它装进了证物袋。
由于刘惠茜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处于痛苦的窒息之中还没有死亡,所以地板上也没有标记出人形轮廓,人们都忙着救人,房间里乱糟糟的。
刘惠茜的床是单人床,一些现代衣物被脱下来扔在床上,衣柜里还有两套中国古风的服装,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跌落在床边的一个小丑盒子。和一个被撕开的快递包裹,包裹单被撕得破破烂烂,暂时看不清它是写给谁的。
红色的小丑盒子,被精美的生日礼纸包着,盒子右侧面有一行用希腊文写的使用警告:可能含有过敏源。
这种小丑盒子是愚人节上的整蛊玩具,盒子一打开,小丑顶着一个粉包弹出来,粉包里装满了奶粉,面粉之类的东西——这种粉剂会把被整蛊者弄得灰头土脸,整蛊者无比开心。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盒子,竟然成了年轻姑娘丧命的元凶。
看来还是要从快递包裹上找线索了。
艾俄罗斯想着,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风声。
第520章 古杯奇谈8()
8
在他翻滚避让的时候,一支冰箭,带着一张纸条钉在了地上。
艾俄罗斯走到窗前,哪有放箭的人的影子?
他捡起纸条,上面用汉字清晰地写着:
捕役先生:
知汝高风,一时无二,今日相逢,幸甚至哉。然身负家仇,乡关相隔万里;思虑国恨,悲愤无与未知。念怀老母,高年被戮;妻儿无辜,并为刑害。吾魂独存于世,沦落千年,生为流离之人,死为异类之魄,能不悲哉?然则阴差阳错,矢志不渝,近日得以领受魔君之敕,沉舟破釜,助人复仇,亲执因果,以完劫数。吾今尚未入魔,先生宜速远去,先生不去,吾魂不安。
“这写的是什么啊”艾俄罗斯看完纸条,心虚地说。
明明每个汉字他都认得,可是拼凑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知道这可能是中国比较古老的行文笔法。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字条可以告诉人很多东西。
字条的行文笔法比较古老,说明这是个老灵魂或者熟读中文的人所写。但是落笔时候的笔迹十分稚嫩生涩,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显然,可以排除字条出自‘熟读中文的人’的手上。纸条是拴在一支冰箭上飞过来的,说明写纸条的人也会射击,或者有会射击的同伙,而且技术不差。纸条没有署名,可以说这个‘老灵魂’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有着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对方用冰箭,这就可以解释门背后为什么有那一滩水了。
可能是在刘惠茜死前,凶手曾经向着窗里放了一箭,他的意图可能是要射杀刘惠茜,但可能因为刘惠茜哮喘症状发作而作罢。也可能凶手是想要用箭将刘惠茜的救命药带到她用手抓不到的地方。
艾俄罗斯戴好手套,将手放在冰箭上——凡是用小宇宙做出来的物品多半会留下主人的部分信息。
在获得了冰箭上的小宇宙留下来的信息之后,艾俄罗斯迅速将这些信息痕迹同他熟识的人比对了一下:很好,不是熟人作案,由此可证撒加最近很老实。
不不不,撒加怎么能老实呢,这人和老实有关系吗?他宁肯相信母猪上树也不相信撒加不可能从这件事里取利。只是撒加最近做成了谁的生意,他还是不知道。
虽然他看不懂这个字条,但他也能够凭直觉断定凶手还会继续活动,字条上的信息告诉他,凶手是复仇杀人,而非为财或为情。
艾俄罗斯将纸条也装进证物袋,准备给普路托尼亚做鉴定。之后他将翅膀展开,继续在房间里查探。
这一次他捡起了快递盒的包装纸。
包装纸上写的包裹容物种类是礼品玩具类,然而收件地址却让他吃了一惊:地址上明确写的是307宿舍而非302宿舍!只是这地址是手写而并非打印,阿拉伯数字2后面的钩儿很小。
看来还是要从快递公司方面寻找线索了,也许是快递员粗心大意导致一场意外,也许是有人介入造成了这场意外。。
但是联想到医院里的事情,艾俄罗斯便有种直觉:这绝非意外,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急忙将他的推理告诉了刑事侦缉组。
“要去快递公司吗?”索尔仿佛有些不感兴趣,“让你弟弟去查好了。”
“那我们做什么?”
艾俄罗斯说的话很巧妙,不是‘你’而是‘我们’,这一下索尔难辞其工。
“我就在学校里调查,相反是你,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索尔说。
“我啊,负责保护你们。”艾俄罗斯将那只冰箭拿给他,说,“带上防弹衣,凶手很可能擅长冷兵器。”
“靠。”
索尔看看冰箭,只说了这一个字。
撒加中午过来警署送饭的时候,看到艾俄罗斯愁眉苦脸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撒加问,“案子遇到了问题吗?”
“倒也不是有什么大问题。”艾俄罗斯说着,将抄录下来的纸条给他看,“撒加,你也算半个汉学家,你能知道它写的是什么吗?”
撒加看完,就迅速翻译道:“这个字条的意思是一个汉字:滚。扩展成两个汉字:滚蛋。扩展成三个汉字:滚犊子。”
“扩展成七个汉字,就是:滚,马不停蹄地滚。是吧?”艾俄罗斯不满地说。
“你太聪明了,就是这个意思。”
“我要更仔细的解读。”
“好吧,好吧。”
撒加叹了口气,说:“这字条的前一行字是在吹捧你,你可以略过不读。第二行字,从‘乡关‘到’劫数‘,是说写纸条的人来自很远的地方,又背负了血海深仇。从‘然则’开始,就是对你的威胁了,这个人也同样是替人报;仇,所以要威胁你,让你滚开。”
“这人是你的顾客吗?”艾俄罗斯问。
“不是。”
“你能鉴定出是男人写的还是女人写的?”艾俄罗斯又问。
“这我可就看不出来了。”撒加说,“虽然很稚嫩,但是笔迹很秀气,又有力量,不像是女人写的,可也不一定是男人写的。毕竟若是千年以上的老灵魂,就很善于伪装快吃吧,面包冷了可不好吃。”
艾俄罗斯打开装午饭的袋子,看到一块金黄松软,重量足够的蜂糖松子面包,菜是新鲜的口蘑莴苣色拉,饮料是‘蓝山’咖啡,又醇又苦。面包一入口,让他立刻感觉自己变成了森林里正在掏蜂子的熊——蜂蜜的份量可真实惠。
普路托尼亚回来之后,同样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样?”艾俄罗斯问。
“就那样嘛。”普路托尼亚顺口回答道,“死者不是中毒,的确是死于粉剂过敏导致的严重水肿。也许除了死者,我调查到的另一个线索更有价值。”
“什么线索?”
“刘惠茜的弟弟病了,高烧,惊叫,昏迷。”普路托尼亚说,“但不是幽灵作祟,凶手的能级显然是超越了一般幽灵,应该是个‘半神’,根据那孩子的描述,之前总是有一个拿枪的男人狠狠地盯着他,并且将枪扎在他的喉咙上。”
“我们不能保护那个孩子吗?”
“这孩子注定夭折,是保护不了的。”普路托尼亚皱着眉说。
“等等,那个男人拿的是扎枪而不是我们用的枪?”
“是的。”
“那孩子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没有,那孩子的记忆被破坏了,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我也难以读取那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因为在那孩子残余的记忆之中:那个男人留了长发,用头发遮住脸。看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啊。”
“还真是那样”艾俄罗斯说。
“怎样?”
“东方人认为,人死后会成神。”艾俄罗斯说。
“是东方的神干的?”普路托尼亚问。
“不一定。”艾俄罗斯说,“不过凶手很显然通晓东方文化。”
他苦笑着将纸条拿给普路托尼亚看:“你不可能看不懂这些东西吧?”
“我倒是没问题,毕竟我也是活了几千年了。”普路托尼亚说着,看完字条,说,“凶手文采一般,但志向真是不错。”
第521章 古杯奇谈9()
9
“天,你将这个称之为志向?”艾俄罗斯说。
好吧,个人观点不同咯。
“午餐总是饺子,俄罗斯饺子,西班牙饺子,中国饺子,墨西哥饺子。”普路托尼亚打开撒加给他的午餐盒,说,“今天又是哦,还是俄罗斯饺子。“
“童虎老师曾经告诉我:好吃不过饺子。”撒加摊开手,说。
“下半句呢?我记得这句谚语还有下半句的。”普路托尼亚问。
“嘿嘿嘿嘿。”
“还是不敢说,是吧。”
“当然。”
“明天中午做南瓜派送来吧。”普路托尼亚说,“俄罗斯饺子有点辣。”
“行。”
凝香在十二月的雾色中眯着眼睛,看阿零向自己走过来。今天阿零打扮得倒是很合适:一袭黑红双色的长袖层叠晚礼服,裙摆也很长,完全能够盖住脚面和靴子,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一串同款的玫瑰项链,项坠是一个银亮的十字架。
她就站在那里,踩着干枯的枫树叶,棕褐色的树枝与树叶在她头上站成一把伞。
“我等你半天了。”凝香招呼道,“穿一套洋装要用一上午吗?”
“这,这样可以吗?”阿零略微有些局促地搓着手,问。
“别搓手,会让当地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土妞进城。”凝香说着,拉起阿零,向着十三号店的方向走去,“今天店里缺人手,就是站在门口卖南瓜派,不累的。”
“我,我不想去。”阿零腼腆地说。
“没什么可害怕的,去吧去吧。”
凝香还是拉着她到了十三号店。
石板街上湿乎乎的,沙伊达带着一顶鲜红的帽子,正将新鲜出炉的圣诞船和糖果摆在店内的摊子上。
“这是你请来的圣诞老人?”
沙伊达看着凝香牵进门的阿零,斜着看了他一眼,“除了年纪之外,他哪里像是圣诞老人了?”
阿零很识相地躲在了凝香背后。
“年纪?”凝香皱着眉问,“什么年纪啊?”
“我是说这人的年纪太大了我们只能将灵魂的年纪算上,才能和他比拼啊。”沙伊达阴阳怪气地说。
“你又妒忌了,果然女人就是爱妒忌。”凝香抱着肩膀,倚在柜台上说。
“少废话,”沙伊达将一套扮成圣诞老人的圣诞毛绒服抛了过来,“穿上这个,扮他妈的圣诞老头去。”
“什么叫‘他妈的圣诞老头’你他妈的嘴能不能文明点儿?”凝香说。
“不好意思,你们男人嘴里的文明这个崽子,我至今还没有生出来过。”沙伊达说。
“啊呸,下你的螃蟹籽儿去吧。”
文卿在走过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这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凝香匆匆地捡起圣诞老人装往身上套:“切,宁肯扮圣诞老头在门口站一天,也不能跟这女人闲磕牙。”
“安心地去吧。“沙伊达说,“下个月的党费你不用交了。”
“什么安心地去,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虽然这么说,但凝香对于零姬的事情也上心起来。在他未免有点没礼貌地询问零姬之后,零姬微微地笑了一下,回答道:
“我二十九岁了。“
“二十九岁,看不出来啊。“凝香惊愕地问,”那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走投无路的?“
零姬停顿了片刻,语气平淡地说,“就是家人被杀的事情。“
“是在这个城市吗?”
“不是。”
“你应该报警呀。”
“他们不会管的,那个人的权力已经超越了律法的管辖范围。”零姬说完,用手遮住小巧的下巴,之后又不安地将手放下来,“事情也过了一段时间,只是放不下。”
“那个人是谁?”凝香好奇地问。
零姬摇摇头,没有回答。
这时候文卿又走过来,阻止了凝香继续追问下去,“她不说,你别问了。”
主要的线索指向快递公司。
302宿舍与307宿舍相距不远,因此快递员看走了眼,送错了也是有可能的。
艾俄罗斯和艾欧里亚商量了一会儿:艾俄罗斯去快递公司问问,艾欧里亚就负责在校园里帮助侦缉组调查。
今天天气不太好。
艾俄罗斯站在快递公司的门里,看到玻璃门外的人将包裹递给骑着摩托车的快递员,快递员装好包裹,又一个接一个地骑着车子跑出去。前厅里开着纯白的节能灯,迎面墙上用蓝色的塑料条拼成字母,拼成这家快递公司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外面浓雾重霜,草叶在灯光之下显出粉末一样的白色。
艾俄罗斯之前就拿出了警官证和证物袋,说要找人,而不巧那个快递员又去送货了,他只好玩着手机游戏,等那人回来。有几个人在嘟囔着暖气费的问题,大厅里只开了一片暖气因此有些冷。正当他的俄罗斯方块卡在第十二关死活过不去的时候,那个快递员回来了,无精打采地问:
“谁,谁找我?”
艾俄罗斯收起手机,眯着眼打量了眼前的快递员:看上去挺没精神的小伙子,穿着黑皮夹克和好几天没洗的牛仔裤,帽子是歪的。眼睛太小,嘴又有点大,因为睡眠不足,眼睛下面两条黑色的痕迹。
“我是二区警署的艾俄罗斯。”艾俄罗斯说着,将警官证给他看了,“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小伙子打了个哈欠,这让艾俄罗斯觉得让他如实回话很有难度了:搞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早晨办了什么事。
“早晨是你给城里的s大学送了包裹吗?”
“是啊,我在那里送的包裹多了。”小伙子不耐烦地说。
“那你能记起往哪几个学生宿舍送了吗?”
“嗯”快递员回忆了片刻,含糊地说,“男宿舍的五个,女宿舍的十个。”
“那你有没有往307宿舍送过包裹?或者你的派送单据上写有这个宿舍?”
这下,他认真地回想起来,“307?有。送错了吗?”
“不仅送错了。”艾俄罗斯严肃地告诉他道,“拜托你回忆一下详细的过程,这个对我们的案子很重要的。”
“我就是骑着摩托车停到了3栋宿舍的楼下,然后爬着楼上了三层,302宿舍,敲了门,然后出来一个脸长得像被扎了孔的面团,穿着很奇异的中国女人。”快递员说,“那张脸我是忘不掉的,不好看。她接过我的包裹,对我说我送错了。可我实在是不想多走几步,这时候她说她和收货人是朋友,就让她签收也没什么。”
“于是你就让她签收啦?”
“是的是的。”快递员连连点头道。
第522章 古杯奇谈10()
10
艾俄罗斯一听:嘿!
他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了:快递员送错了包裹,然后刘惠茜因为贪图朋友的小便宜打开了盒子。那盒子让她丢了命。
但是有一个疑点:刘惠茜不可能看不懂包裹上所写的‘可能含有粉剂等过敏源’,那么,到底是什么因素让她打开了盒子呢?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疑点,在询问了别人之后叫上在外面录音的艾欧里亚,两人一起回到了警署。
普路托尼亚心情倒是挺好,在艾俄罗斯和艾欧里亚兄弟一进门,他就问,“你们有什么样的发现?”
“什么样的发现都没有。”艾欧里亚说,“快递员要不就是和凶手串通一气说谎,要不完全就是真话”
“废话。”
“关键是我们看不出快递员在说谎。写快递单的人也可以作证,他将快递单写成那个样子是有理由的:打印机坏了只能手动工作,偏偏写那一份快递单的时候圆珠笔甩出了一个墨点。”艾俄罗斯苦笑着摇摇头,说,“我几乎可以断定凶手将‘动摇因果律’用得出神入化:将打印机弄坏,墨水弄干,又挑选了一个疲惫的快递员,这样,快递员会很容易将307的包裹送去302,然后让刘惠茜拆包裹就此粉剂过敏丧命。若不是凶手给我们写了一张纸条,我们就几乎断定这是一起偶然事件了。你们有线索吗?”
“除了307宿舍的那位静小姐供述那可能是男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之外,一无所获,而黄翰也承认他的包裹是想要送给静小姐的礼物。”索尔说。
“我们也询问了受害人的同学。”强尼摇头说,“受害人在同学之间的口碑并不好:卖高价的化妆服,贪小便宜。而我们在受害人的私人物品中发现的单据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一件仿古服装要两千欧元,天知道为什么会卖那么多。”
“这是艺术。”普路托尼亚说,“你们还找到了其他证据吗?”
“找到了,根据303的佳尔小姐说:快递员送包裹的时候,她们刚好在宿舍里吃早餐,她们刚好听到刘小姐和快递员的交谈,刘小姐用的是希腊语,她听到刘小姐说自己要代替静小姐签收的事情。不过她觉得那不是什么大事就继续吃饭,直到刘小姐出事,大家才慌忙打起急救电话来。”
这样啊,艾俄罗斯心想:难道受害人是咎由自取吗?可是不像。
“我们在快递外封包裹用的胶带上找到了受害人的唾液,可见死者当时是将包裹带咬开的。”普路托尼亚说,“这说明她当时可能很急切地想要看看包裹里面是什么。”
“也许这样就让她送了命?”艾欧里亚问。
“不错,不过我们应该看到死者当时可能是处于一种有恃无恐的状态:也就是说她知道盒子里面有过敏源,也知道吃几粒扑尔敏就可以止咳。”普路托尼亚将以水迹为线索,模拟出的弹道轨迹和证物袋中满瓶的扑尔敏给他们看:“扑尔敏是打开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杯水。这证明死者在拆包裹之前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那个小丑突然从盒子里弹出来。而正当她哮喘发作想要拿药的时候,窗外就飞过来一支冰箭,将她的救命药打到了她拿不到的地方。根据医护人员的供述,发现受害者的时候,受害者虽然失去意识了,但还是在地上摆出一腿蜷曲一腿伸直,双手向前交叉用力的俯卧姿,这说明受害者想要爬过去拿药,可是力不从心。”
“也就是说那支箭间接造成了她的死亡吗?”艾欧里亚问。
“是的。”
“有这种曲曲折折地杀人的方法,还不如直接用冰箭。”艾俄罗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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