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是说那支箭间接造成了她的死亡吗?”艾欧里亚问。
“是的。”
“有这种曲曲折折地杀人的方法,还不如直接用冰箭。”艾俄罗斯摇着头说。
“凶手想要复仇,一般而言,想要复仇的人是不会看仇人死得那么痛快的。他可能想要欣赏受害人痛苦的样子。”普路托尼亚说。
“可是刘先生一家平日在这个城市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索尔皱眉道。
“那就是我们灵异侦探的范畴了。”
普路托尼亚似乎有点累,不想跟索尔多谈。艾俄罗斯就问道,“那么,普路托尼亚。”
“什么事情?”
“我也很好奇,所谓的‘复仇’到底是指什么呢?”
普路托尼亚没有回答他,直到将一小块方糖放进咖啡,将它搅拌均匀之后,才抬起头来,湖水色的眼睛凝视着艾俄罗斯,解释道:
“在神的概念里,复仇并不包括现世的恩怨。它可以蔓延到前世,甚至后世。你要是想要办这个案子,从神事方面入手更容易一点。”
“身为神的你能知道更多的线索吗?普路托尼亚?”艾俄罗斯问道。
“我只能从纸条上判断出这是个千年之前的老灵魂的手书,至于这个灵魂有多老,我就无法判断了。你可以去问这一个区域的血腥玛丽,我觉得她应该是默许了这一事件的发生,毕竟,如果没有血腥玛丽本人的许可,凶手是不会在召唤者专门召唤血腥玛丽的时候出现,和召唤者达成协议的。”普路托尼亚说。
“嗯,可是冒然去问那些魔族,八成会打草惊蛇。”艾俄罗斯说。
对于这个考虑他是有理由的:凶手是假托血腥玛丽之名办事,而什么都知道的血腥玛丽又不忙于追击冒充者,那就是说明血腥玛丽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甚至在暗地里支援凶手。如果直接去问血腥玛丽们,那她们会一传十,十传百地惊动凶手。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从世俗的方向入手吧。“普路托尼亚说。
“唔”艾俄罗斯犯难地思考了一下。
“什么?”
“我可以确定凶手和刘惠茜的弟弟口中所说的拿扎枪的男子有关,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男人很可能还会来。”
“这你不用急。”普路托尼亚说,“我已经安排塔纳都斯负责监视了只要凶手没有圣斗士的外挂,他还是能保住那个灵魂的。”
“但愿如此。”
艾俄罗斯有点怏怏不乐:明明一切真相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云山雾罩。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一个侦探感到心焦的事情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小雪,艾俄罗斯揉揉额角,觉得这一天可真是压抑。当他踩着冰渣和雪花走出警署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撒加的那辆拉人载货都用它的小车。
“上车。”撒加从门内伸头说。
“警署离你那里又不远。“艾俄罗斯说。
“总不能让你冻得像个兔子一样蹦回去吧。”撒加笑着说。
艾俄罗斯坐上车,撒加发动了车子。
“困死了。”艾俄罗斯说,“你那里有没有咖啡薄荷口香糖?”
“给你。”撒加将口香糖盒递过来,“一片,只能吃一片,不然你晚上睡不着觉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撒加。”
“嗯?”
“你帮我问问那个血腥玛丽她最近是不是收了徒弟,或者有人求她办事什么的。”艾俄罗斯说着,将头倚在椅背上。
“你要问哪个血腥玛丽?”
“卡斯利嘉啊。”
“要说有人求办事嘛倒是没有。”撒加说,“这个人可不喜欢收受,只喜欢正经生意。徒弟倒是没听说过真的收徒弟的话,也不会收男人做徒弟啊。”
“那未必。”艾俄罗斯说,“万一她收了个伪娘做徒弟呢?”
“那也是她的私事,我管不着啊。”撒加一脸无辜地说,“你也知道,她是玩术士号的,现在开橙装,人们都在说有术士在场就开不出来,所以要远离术士。这人心黑,明码标价:远离10g一码,下线500g一分钟,包月六折。如果我管了这闲事,开箱子的时候,她的术士号在我旁边转怎么办?”
艾俄罗斯看了他半天,点头道:“可是,就算没术士在场,你这手气也开不出来。”
第523章 古杯奇谈11()
11
“我的手气还不是让你带坏的?”
意思是我一世无橙都是你的错。
像神,恶魔,天使这些乱七八糟的种族,他们的个人恩怨可以追溯到前世甚至后世。艾俄罗斯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看来他不应该将目光局限于现世的恩怨方面。
刘惠茜排挤,欺凌薇拉是事实,薇拉没有选择用法律来讨回公正而是用巫术报私仇也是事实;召唤出了血腥玛丽是事实,血腥玛丽被另外一个人替代,以便完成薇拉的心愿也是事实。这么多事实聚在一块,一起或几起凶杀案就出现了。
晚饭是茄汁火腿玉米汤和用土豆,番茄,牛奶,甜玉米,魔界羊肠菜和洋葱熬成的素杂烩汤,仅仅放了一点糖的包心菜汁,酥软的白面包。热乎乎的两大锅汤,蒸汽升腾的时候几乎看不到对面的人,大家围坐在小电炉上保温的锅那里,分别将汤用大汤匙装到碗里,撕下面包蘸着热汤吃。
杂烩菜是魔族的名品,传说当年的饕餮魔王贝鲁赞巴布叛逃天界出仕魔域,目的就是为了学成魔族杂烩的秘方——这当然是撒加吹的牛,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没人查证。可是的确好吃,茄汁火腿玉米汤里加了足够分量的胡椒,当喝得非常着急,嘴里被烫到的时候,那微凉的包心菜汁就恰到好处地减轻了嘴里的灼烧感。
孩子们吃了饭,就开始闲磕牙了。
“我告诉你们。“沙伊达说,”凝香在外面养了一位姬君。“
她的日语说得相当熟练了,尤其是‘姬君’这个词。
“姬君?”艾俄罗斯重复道。
沙伊达心情很好地一挤眼:“二十九岁。”
“嗯。”
“长得很漂亮。”
“哪里人?”艾俄罗斯好死不死地问。
“好像是中国人。”沙伊达说着,又故弄玄虚地道,“有大根。”
“咳咳!”
“咳咳”
一时间咳嗽声此起彼伏,艾俄罗斯看到凝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头猛喝汤。看来沙伊达所说的并非谎话,他想。
“真的是个伪娘吗?”撒加饶有兴味地问。
“如假包换,我看过那位姬君洗澡。”沙伊达说,“他就住在家庭暴力受害者救助中心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逃了出来。”
“你还偷看人家洗澡,这么做对吗?”撒加突然说。不过根据艾俄罗斯对他的了解,下一秒他的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果然,撒加接着语重心长地说,“真是傻孩子,能够偷看人家洗澡,也就能做更多事,你怎么不拍他洗澡的照片拿出去卖呢。”
凝香抬起头,原本闷声不响的他,炸雷般地爆出一句:“我他妈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公的!母的会穿行伍草鞋?母的也少有那么高个子那么大脚啊!”
“你看出来过?”沙伊达唯恐天下不乱地问。
“早就看出来了!”凝香说,“我又不是没化装成母的人类过,这小子虽然修炼得又白又嫩,但穿的衣服总是高领的,方便遮住喉结啊。再看不出来,我还是把天秤座的秤盘往我头上砸吧。”
“行行行。”沙伊达一挥手,“无论是男是女,总之你是养了一个姬君。”
星矢和冰河对视一眼,星矢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嘿,这可好玩了,冰河。”
“什么啊?”
“你把这个写进里怎样?”
“不行,暂时不行。”冰河有点为难地说,“现在我正写一部二战背景的,就是你昨天抱着我的草稿箱看的那本。”
“哦哦,是那本最后一瓶伏特加。”
“对,就是那个。”
这个时候,艾俄罗斯却灵机一闪:
“凝香,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12号。”
“那他现在做什么,无所事事吗?”艾俄罗斯又问。
“开始推荐他去体育馆做陪练,他做了几天,嫌累不做了。”凝香略微有点惋惜地说,“现在就是打钟点工:扫地,抹桌子,送报纸广告,替人看店什么的。”
“体育馆?他是什么的陪练?”艾俄罗斯接着问。
“弓箭。”
“啊?!”
艾俄罗斯听见凝香的回答,吓了一跳,汤匙在他手里猛地抖动了一下,“那他是人类吗?”
“你怎么问这个?”凝香不耐烦地问,“这是人家的隐私。”
“好好。”艾俄罗斯说,“明天带我去见他,我要问他面临的是什么样的问题。”
“只怕人家不乐意见你。”凝香说,“他有点害怕男人。”
“不怕你么?”沙伊达问。
“我这么亲切,他当然不怕。”凝香指着自己说。
“脸皮可真够厚啊。”沙伊达说。
吃完饭,大家各自洗了碗,艾俄罗斯本来想要趴在沙发上睡一会儿,没想到一个电话又打破了他的好事。
“喂,是艾俄罗斯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塔纳都斯的声音,“我是塔纳都斯。”
“拜托,幸亏接电话的人是我。”艾俄罗斯打个哈欠,不满地说,“若是一般的人,只怕会提前被你吓死耶。什么事?”
这时候,塔纳都斯才虚弱地咳嗽起来:
“我能去你们店里吗?我受伤了,现在咳咳我的力量连人类都不如,你们的店不是打烊了?外面的结界开着,我进不来。“
“卧槽!”艾俄罗斯吓了一跳,“谁把你打伤了?”
“等等一下,我再说。”塔纳都斯回答道。
撒加就去结界那边确认塔纳都斯的情况,之后向外面喊道,“没事,你就进来吧。”
艾俄罗斯急忙向普路托尼亚打电话,告诉普路托尼亚关于他的小弟被打伤的事情。毕竟普路托尼亚的住址距离医院比较远,塔纳都斯会想到来这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片刻之后,衣襟沾有血迹,手臂上还扎着一支冰箭,口袋里装着浅红色的灵魂光球的塔纳都斯狼狈地走了进来,衣袖被血染得艳红一片。
“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艾俄罗斯提过来医疗箱,问。
“凝香,把你的圣衣秤盘伸过去!“撒加喊道。
塔纳都斯将衣袖割开,艾俄罗斯帮他将止血带绑在伤口附近,用钳子把冰箭从伤口取出来,扔到秤盘上的时候,血在秤盘上溅了眼花缭乱的一道。
“嘿,你的血会不会让圣衣退化唷?“凝香问。
“滚!”塔纳都斯没好气地说。
“是那个凶手干的?”艾俄罗斯问。
“他实力不差。”塔纳都斯侧面承认了对方,“虽然他也受了伤跑了,但他还是成功地杀了那个婴儿。”
“想开点,省了你的事情了。”撒加劝道。
“伤自尊的事情,想不开。”
第524章 古杯奇谈12()
12
塔纳都斯憋着气——若不是公务局限只能取走寿命将尽的人的灵魂,他还真想要杀几个人出气。艾俄罗斯叹了口气:
“行了,输给实力那么强的存在,也不算伤自尊。你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嗯长发遮脸,看不清他的容貌。”塔纳都斯回答道,“穿着古代中国武士的衣服,武器是扎枪和弓箭。”
弓箭?
艾俄罗斯一听,完全可以锁定嫌疑人了。毕竟在这所城市里会弓箭射击的也没有多少,一个是他自己,另外就是体育馆的那些弓箭运动员,而那些运动员,与刘氏投资商并无瓜葛。如此说来,凝香口中所说的那个弓箭陪练很可疑。
“他个子多高?”
“一百七十三公分。”塔纳都斯肯定地说,“和普通的东方男性差不多,虽然肤色比一般东方人白,但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黄种人。“
原来塔纳都斯打伤了那人,本来以为可以抓到,但是那人趁塔纳都斯松懈的时候突然一跃而起,扎枪直接穿过婴儿脆弱的脖颈,塔纳都斯只来得及从同样受伤脱力的对方手中抢走婴儿的灵魂。
“你有没有引诱他和你交谈?”艾俄罗斯问。
“说了。”塔纳都斯回答道。
“他说什么?”
“他说‘灵魂任由将军去取,末将也只取了这婴性命,让刘氏香火断绝而已’。”
“这话什么意思?”艾俄罗斯皱眉道。
“中国人往往将直系后代看做香火,这个家伙,是想杀掉那一家的直系后代。”撒加平静地解释说。
“那家伙,是个中国将军的灵魂。”塔纳都斯说完,就拿起伤药,皱着眉喝下去了,“他的仇人姓刘。”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艾俄罗斯说,“撒加,你知道中国刘氏得罪过什么人吗?”
“哎,按照历史推论,中国刘氏得罪的人可多了。”撒加说。
“”
艾俄罗斯突然灵机一动:“对了,那人穿的是什么衣服?能画给我看吗?”
塔纳都斯迟疑了片刻,艾俄罗斯不失时机地跟进:“我知道,这件事很打击你的自尊,如果有我帮忙,这个凶手也可以快一些抓到。”
反正你的右手也没受伤。他心想。
“好吧。”
塔纳都斯答应了。
他画出来的图异常精细,毕竟和人比起来,神是更加的多才多艺。艾俄罗斯可以看到图上的人用一头长发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下半张脸,背着一把接口装饰红缨的中式扎枪,手里拿的是弓,没有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人上身的衣服:像是短袖衫一样,用许多黑色铁质甲片缀连起来的铠甲,鞋子是草鞋。
“这是中国西汉时期贵族将领的造型。”撒加看完,说。
“哎,哎西汉时期怎么样?”艾俄罗斯皱着眉问。
“中国西汉时期,中国的皇帝是刘氏家族。”塔纳都斯说。
“莫非那家伙得罪过皇帝?”沙伊达皱着眉问,“这就不妙了。“
“等一等,那句‘这就不妙了’是什么意思啊喂。“艾俄罗斯说。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看这个人长得漂亮,想要保护他。“沙伊达说。
“头发遮着脸,你怎么知道他漂亮的?“塔纳都斯问。
“哎“沙伊达挥挥手,“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弱势了,这样的人,即便是毁了容,我们女人也能看得出他是美人。”
“切,我是男的我也觉得他漂亮。”艾俄罗斯不假思索地说。
“基佬不算男人。”沙伊达说。
“搞得男人这种性别似乎有多光荣似的,若不是看平日你把同僚捧上天又使唤到死,我还真信了。”凝香嘟囔着说。
沙伊达抱起臂膀冷笑道:“有多高地位,就尽多大责任。你是男人,别人都捧着你,所以干活你来,送死你去,我是女人,别人都小瞧我,我就在旁边游戏玩乐拖你们后腿。”
“你出战时候总是故意拖后腿。”
“总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凝香还想要翻老账,被撒加阻止了。
“行了,凝香,适可而止吧,你见过地球历史上绝大部分的流行衣服,确认一下这个人的造型是不是中国西汉时期的?”
“我怎么知道?西汉时期我还是棵刚破土的芽呢。”凝香翻了个白眼,说。
“你就直接说吧,这个衣服造型你见没见过?”撒加问。
“不记得了。”
“这造型至少是汉魏时期的。”撒加立刻对艾俄罗斯说。
“莫非是”艾俄罗斯皱眉道,“凝香在援助中心收留的那个人?”
“我觉得不可能。”凝香说,“阿零虽然箭术好,但身体状况不好。怎么能和死神大人对打呢?”
“哼,我觉得你这话不是好话。”塔纳都斯说。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
凝香赶到家庭暴力受害者援助中心坐班的时候,刚好看到零姬睡眼惺忪地裹着一件中心里免费补助的浅黄小花长睡衣走了出来。
“阿零,今天不去打工了?”凝香问。
零姬坐过去,将头发撩到耳后,说:“昨天下班的时候闪了腰,老板说不算工伤。今天腰还在疼,不想去。”
“明天我去把那老板揍一顿,你就去睡吧。”
“睡过头了,我从昨晚戌时起回来,一直睡到现在。”
嗯,那个之前坐班的接待员也说零姬昨天晚上六点半回来,一直在卧室睡觉。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凝香放下心来,问:“我去买个膏药你贴?”
“不用了,它自然会好。”零姬回答道。
总觉得零姬仿佛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凝香有些纳闷地问:“你怎么了,阿零?”
“没什么。”
零姬说完,突然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有一天要死,那就好了。”
“别说傻话,你死不了。”凝香说。
零姬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了片刻,就从凝香身边站起来,走到房间里去了。
“阿零!“凝香站起来敲门道,“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是那个老板为难你了?下午我就带人把他揍一顿,揍得他再也不敢在这里露头。”
半晌,阿零才又开了门,说:“不是为了那件事,我只是困了。“
史昂安静了几天,今天又带着那个奇怪的古杯急匆匆地赶到了魔药店,还险些和同样急匆匆上班的艾俄罗斯撞上。
这时候撒加正将第一炉新鲜面包摆出去。
“怎么啦?“见史昂坐在沙发上大大地喘了口气,撒加问道。
“你看看。“史昂说着,揭开古杯的包覆布。
一道又深又长的裂纹出现在了杯底。
“不是什么大事。“撒加看看古杯,说。
第525章 古杯奇谈13()
13
“这还叫不算什么大事。”史昂皱一下眉,责怪道。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它裂了?”
“不是,当时博物馆里有几个专家在盯着。”
“什么时候开裂的?”
“晚上九点多。”
“你摔的?”
“放屁,它自己裂的。”史昂说。
“所以说不是什么大事嘛。”撒加悠闲地回答道,“让他们拿什么来换吧,还他们一个完整的西汉美人杯。”
“你要价也太黑了点。”史昂说,“一个杯子要一条人命。”
“行情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一条人命还算是优惠价呢。”撒加摊开手说。
“我考虑一下。”史昂说,“能修的话我们自己解决。”
“好。”撒加微笑着回答道,“如果不能解决的话,告诉他们来找我,八折优惠。”
“算了吧,别人不知道你,也就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八折优惠是将平均价格先翻了一番再打折的。”
艾俄罗斯给警署打了个电话,请了假,悄悄地赶到了家庭暴力受害者援助中心。不过即便不请假,希腊警署的工作效率也比请假时候高不到哪里去。
他必须试探一下,试探凝香所说的那个人是否真的是沙伊达口中的‘伪娘’。
今天天气不错,冬日早晨九点的阳光明亮而温暖。曾经下过小雪的地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是还有点潮湿。站在高处可以看到远方圣域最高的火钟镶嵌在澄澈的天幕之下。早起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咖啡厅里闲聊,吃早饭。老人们牵着狗在街上慢悠悠地踱步。
不过艾俄罗斯却无暇欣赏街景。他穿过被阳光照耀的枫树林,走到中心前台接待处。现在接待处还没有人,接待员去吃早饭了。
艾俄罗斯也不嘟囔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之类的老话,心急地掀开登记表:二楼住着的一个女人找到了新工作,已经搬离这里了。三楼的一个是老顾客——被丈夫暴打六次还不离婚,看来下一次就应该被强制执行离婚了。一楼
“姓名:李零。国籍:无。亲属:无。住址:一楼102号房。”艾俄罗斯嘀咕着登记表上的档案,将本子放下去。这时候接待员——又矮又胖,声沙,红鼻,头发乱糟糟的波尔太太端着一大盘咖啡和土豆馅饼走了回来,抱怨道:
“有人不吃饭,还唯恐我不走呢。”
“谁呀?”艾俄罗斯问。
“一楼的那个中国女人。”波尔太太说,“我从上班开始就劝她吃饭,她也真是奇怪,很少吃喝。”
“也许她不爱吃这里的饭。”
“也对,她是个成年人,又在打零工,附近就有咖啡厅,不至于一个人吃不了饭。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个美男子呢。”
波尔太太絮絮叨叨地为自己开脱,艾俄罗斯点点头:“她怎么不吃饭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现在她正在房间里睡觉呐。”
“带我去见她,好吗?”
波尔太太就去敲门。这次,零姬也没开门,但艾俄罗斯却听见了她在说话:是女声,只是比一般的女声略微平静一些,也疲惫一些:
“我不想见任何男人,请他离开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