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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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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琚就知道会这样,索性,也不等郡主吩咐,照着陶世子的话就起了身,冲着了福了一礼,便退出了门外。

    期间,冯昭并未开口说什么,任由陶阳把自已的两个丫环指挥得团团转。

    等到屋里只剩下她和陶阳的时候,她略显疲惫的张了张眼睛,向落地罩那边看了过去。

    陶阳始终背着手站在那儿,沉着眸盯着她看。

    脸上,是她很少见到的肃然之色。

    以往,陶阳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定是跟外面的什么人生气了,或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了。

    但她很少会见到陶阳有不高兴的时候,哪怕,他平素不高兴的事儿挺多,但面对她,若非被惹怒,还从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在她面前,陶阳总像阳光一样,温暖,舒服。

    可这一刻,她看懂了陶阳的肃然,还有他沉洌眸子下压抑的怒火。

    他,生气了。

    冯昭抿了抿嘴唇,脸上并不见理亏的神色,“我有重要的事儿。”

    “说说吧。”

    陶阳一副行,你把理由说明白我就不生气的样子。

    冯昭没料到他会这么执着,还以为自已这么一说,他就不生气了呢。

    不由的,她就撇了撇嘴。

    陶阳一看她撇嘴的模样,额头的筋都跟着跳了跳,语气里的不满也明显起来,“你自已什么身体你自已不知道,从淮阳到洛城,有多远的路程,你就算不知道,从洛城到淮阳你走了多久,总该知道的吧,只用了去时一半不到的时间,阿昭,你若不给我一个赶着救命的理由,就别想再让我帮你过关。”

    言下之意,他替她瞒着行踪也是一时的,这事儿,总归不会逃过文国公夫妇,还有宫里陶太后的耳目,到时候,长辈要是问起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而且,陶阳还有句话没说的是,这边就算长辈包容了她,也不知道萧深那块,会不会一点气也不生,随她胡闹。

    至此,陶阳还坚信,冯昭的忽然出现,萧深绝对是不知情的。

    否则,洛城的局势都这般紧张了,怎么可能还放心让冯昭回来?

    嫌不够乱吗?

    还是嫌乱起来的时候,对方手里的筹码太少,亲自把康宁郡主送过去,给人家当筹码用?

    这些心思也不过一个翻转,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了,可脸上始终是那样的沉肃,一副不好说话的模样。

    冯昭是不怕他在姨线和外祖父、外祖母跟前告状的,有一种坚定的信念,让她完全相信,陶阳即便是嘴上这么说,可真到了告状的时候,怕是还会把理由给她找得充足。

    可眼下来说,这些事儿都不是大事,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跟陶阳说。

    “先不说这个了。“

    她身上的力气不多,说话时,声音就显得空了些。

    陶阳见此,多年来习惯的对她呵护又冒了出来,“先别说话,我去把鸡汤给你端来。”

    竟是要亲自动手的意思。

    守在门外的采蒿还好机灵,刚才路儿送鸡汤过来的时候,她就捧在手里,这会儿听到宴息室里有脚步声过来,二话不说,回头就让琼琚打开了帘子。

第439章 知道() 
帘子掀开的那一瞬,她刚好和来取鸡汤的陶阳碰上,“世子。”

    陶阳看了眼她手里捧着的碗,刚想说“给我吧”,可一瞬间又反应过来,康宁已经不再是当初生活在皇宫里,时常期盼着他进宫的小孩子了。

    欲伸出的手,就那样克制的停了下来,他略显僵硬的对采蒿说道:“拿去给你主子喝了。”

    采蒿并没发觉陶阳的异样,得了话,冲着他笑了一下,迈过门槛,便朝着临窗的炕前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说:“郡主,这会儿热度刚好,奴婢伺候你用了。”

    鸡汤上的碗盖揭开的刹那,香味便弥漫了整间屋子。

    冯昭胃口并不好,心里又想着事儿,原本只打算勉强喝两口,保持力气的,但撇得不剩半点油腥的鸡汤上面,飘着绿绿的青葱,切的只有尾指甲的一半那样大,看起来,漂亮极了,不知不觉,竟是喝了大半碗下去。

    采蒿看得脸上都不由露了笑,心情也显得轻快起来。

    又喝了一勺,冯昭便伸手推了她一下,“吃不下了。”

    采蒿不勉强她,笑着收了碗,“那奴婢给郡主端杯漱口水来。”

    冯昭刚想点头说“好”,就听陶阳的声音在采蒿身后响起,“接着。”

    一杯已经倒好的漱口水正向采蒿递来。

    采蒿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回身时,随口说了句“谢谢”,便把漱口水接了过来,伺候着冯昭漱口。

    等到她收了两个碗,告了退,冯昭脸上的气色,显然要比刚进门时,好了太多,陶阳看着,心里总算轻松一些。

    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听到门帘外,琼琚的声音传来,“世子爷,郡主,老夫人打发人来问了。”

    是文国公夫人。

    冯昭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陶阳。

    其实,她的目光除了疑惑,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可陶阳还是像怕她误会似的,立刻摇头,“我没跟祖父、祖母说。”

    好像怕冯昭怀疑他告状似的。

    这样的陶阳,忽然就多了些烟火气,冯昭看着,竟不由笑了起来,“可能是外祖母身边的人偶然听说了什么。”

    “鸡汤”

    陶阳立时就明白一般。

    冯昭不置可否。

    陶阳想着,除了鸡汤,他也想不到有什么能惹来祖父、祖母怀疑的。

    虽然冯昭入府的托词有些耐人寻味,但祖父、祖母从来都很信任他,只要是他的说辞,祖父、祖母还从来没有不相信的。

    当然,相信是一回事,礼数又是一回事。

    就像文国公夫人了解陶阳一般,除非是什么江洋大盗,怕见光的朋友,忽然入府,才会隐匿行踪,否则,但凡礼仪之家勋贵血脉,至少都会向文国公夫妇问个好,才能悄无声息的住下来,断不会像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自故自的在这个僻静的院子里独居一隅。

    这太不合常理了。

    在两个老人家的印象里,陶阳交往的朋友里,绝不会有坐监犯科之徒,纵使不能做到个个都是勋贵世家的子弟,可诗书礼仪还是该知道的。

    而且,下晌入府,竟然做得悄无声息,显然就不是普通身份,又听说,这处院子里前前后后,连进个茶,送个水,都是由陶阳亲自吩咐下来的,可想而知,这个人在他心里占的分量会有多重。

    试问,陶阳从小到大,能在他生活里占据这么重分量的人,还真是五根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老两口私下里琢磨着,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正是因为这种熟悉感,才让他们不得不更加关注这边小院的动静。

    听到陶阳亲自吩咐路儿去弄鸡汤,又什么一刻钟后再送面条的,显然不像是招待男子的膳食。

    以陶阳的知礼,若非男子,又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如此的用尽心思?

    这么多年,她们老两口能想到的,能看到的,只怕,也就是康宁了。

    文国公夫人实在不敢往这上面去想,可又不得不迫使自已去想。

    宁愿想错了,也不愿意错过了。

    说实话,洛城现在的局势太过紧张,这种紧张连他们自己,并不身在洛城,都能感觉到。

    夜深人静时,老两口还躺在床上庆幸过,不管宫里闹成什么样,至少,康宁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的漩涡,最后的结果无论是输,还是赢,哪怕她们老两口这条老命,也折在这条路上,只要康宁能好好的活着,那么,她们就不害怕等待最终的宣判。

    可本该远离漩涡的人,一但回来

    文国公夫人最先沉不住气,打发了桂姐亲自过来看看。

    也正是因为过来的是桂姐,都知道她在文国公夫人身边的分量,便谁也不敢再瞒着了。

    另一点,桂姐也是认识琼琚和采蒿的。

    既然是瞒不过,便只能承认了。

    琼琚向里面通禀的时候,桂姐就站在她身边,听到里面有人小声说话,她不由垂着手道:“世子,郡主,老夫人有请。”

    桂姐都来了,陶阳也好,冯昭也好,谁也别想躲在这儿偷懒了。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以眼神传递,“外祖母要是问起,你就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的结果就是陶**本不知道冯昭为什么来洛城。

    而冯昭呢,若是不想让文国公夫人担心,大可说她是嫌淮阳太无聊了,或者,干脆就说是太后娘娘密旨予她,让她回来的。

    总之,随手拈来的理上,还是很好找的。

    在不让文国公夫妇担心这点上,陶阳和冯昭显然是有共识的,所以,陶阳配合的冲她点了下头,以无言的同意,表达了自已的观点。

    冯昭看着,便露了欣喜的笑。

    此时此刻,陶阳竟觉得甘之如饴。

    好像回到了康宁还在宫里的时候,为了讨她欢喜,哪怕是一个无理的要求,他都会尽可能的为她做到。

    说实话,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继续下去,他想,他是不会厌烦的。

    “好了,我们过去吧。”

    冯昭缓了些力气,低头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觉得见两位长辈并不算失礼,这才起身催促起来。

    陶阳看着她自已从炕边下来,站在那儿还算稳当,问她道:“要不要让琼琚进来掺着你。”

    “不用。”

    冯昭立即摇头,还道:“我可不想让外祖母察觉出什么。”

    她又没到七老八十,也不是走山石泥土的地面,如果真让两个丫环掺着,外祖母不多想,才怪。

第440章 换岗() 
猜测得到证实,亲眼见着同陶阳一道进来的人,的确是冯昭,文国公夫人屁股下的椅子就坐不住了。

    别说是她,就是文国公,也没控制好脸上瞬间激动起来的表情。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康宁,真的是你?”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冯昭心口不由一烫,没等丫环递上蒲团,人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鼻子发酸,眼眶凝珠,声音涩涩的答道:“外祖父,外祖母,是我,康宁。”

    文国公夫人在她跪下的时候,人就颤颤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欲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地凉,快起来。”

    捧着蒲团慢了一步的丫环这会儿也喜极而泣,不待桂姐看过来,便都识趣的拿着蒲团撤了下去。

    桂姐满意的点了头,上前帮着文国公夫人一起扶着冯昭起身。

    冯昭却冲着二人摇了摇头,目光殷切道:“外孙女累外祖父、外祖母操心了,愧疚不安,让外孙女给您二老磕个头吧。”

    说着话,头就要往地上挨。

    文国公夫人哪舍得啊,“好啦,好啦,你有这份心,比磕多少个头,都让我们高兴,快起来,再不起来,你外祖父就不高兴了。”

    好像怕自已的分量不够,还拉出了文国公来充场面。

    不过,文国公还真的给了面子,“快起来吧,你外祖母上个月扭了腰,这会儿才见好,你别再累着她。”

    “啊?”

    冯昭吓了一跳,顾不得再讲什么礼数了,借着桂姐的力道,人就站了起来,目露担忧的看着文国公夫人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扭了腰呢?伤的严不严重,可是请了太医来看?”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文国公夫人都不知道该先答哪个好了。

    她脸上半点都没流露出腰伤的不适,怕冯昭着急,忙安抚的搂了她进怀,拍了拍她的后背,带着她往自已坐的交椅边走,边道:“别听你外祖父吓唬你,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不小心闪了一下,岁数大了,不比年轻人好的快,这拖拖拉拉的,一个月了,才没什么大碍。”

    安抚完冯昭,还不忘嗔怪的瞪了文国公一眼,数落道:“你瞧瞧把孩子吓的。”

    文国公看着老伴白过来的眼,到不生气,反而有些得意的嘟囔道:“我要不这么说,她能起来的这么痛快?”

    “你听听,你听听”

    文国公夫人哭笑不得的指着文国公,对冯昭说:“我现在是发现了,你外公啊,真是一句都不让,半点亏都不吃呢。”

    冯昭听出文国公夫人话里的甜蜜,扑哧一声笑道:“外祖父和外祖母越来越像老小孩了。”

    前世,她从来没发现老两口还有这样的一面。

    也许,真是的环境不同吧。

    前世,她见文国公的次数,屈指可数,见文国公夫人也都是在宫里,在显阳殿。

    那会儿文国公夫人进宫,从来都是按品着装,说话时,嘴角笑意不断,却没有现在来得亲和。

    当然,冯昭不否认的是,前世今生,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对自已疼爱的心。

    只是前世,她从来不曾在意过,而今生,她倍感幸福。

    这样的幸福之情,流露在她的眉梢眼角,让她整个人的神韵,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自从进来,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陶阳,欣然的看着她与老两口打趣,只觉得这一刻的其乐融融,若是能跃然纸上,必是会被珍藏的。

    只是,现在准备绝笔显然是不合适的,他暗暗认真记下了这一幕,想着等到晚上大家都歇下时,他再勾勒出来。

    受了外孙女的打趣,文国公夫人还好,文国公面上就有些臊得慌,好在,文国公夫人正拉着冯昭问话,也给了文国公缓冲的时间。

    “跟外祖母说说,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是有什么事,还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

    前者还好,就怕后者。

    见外祖母目光紧张,冯昭忙摇头,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您别着急,我挺好的,回来也是收到姨母的信笺。”

    “你姨母给你写信了?”

    这次开口的是文国公。

    语气里的不赞同,如同他蹙起的眉头一般。

    冯昭并不知道洛城此刻的情形如何,但只见文国公这般,便有种情势紧张的感觉。

    她不由暗暗在心里道了声“险”。

    若不是她执意要走这一趟,以姨母对她的保护,文国公府对她的维护,洛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告知她。

    等到她知道最后结果的时候,一定是这场对峙结束的时候。

    若是姨母赢了,还好说,她就算是没出现,也不会有遗憾。

    但万一,太皇太后布局缜密,让姨母出了疏漏呢?

    冯昭原只是想以这个借口搪塞一下,但见文国公认真,生怕他会拦下他,不让她进洛城,便主动解释道:“我当初去淮阳的时候,姨母交给我件事办,现在,我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还带了个人回来,因为有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原因,所以”

    “桂姐”

    文国公忽然喊了声桂姐。

    桂姐就在屋里站着呢,这会儿只抬眸看了眼文国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带着屋里的小丫环鱼贯而出,隔着一道帘子,她又把丫环们都打发走,看见琼琚、采蒿的时候,她想了想,留了琼琚在廊下,让采蒿到茶房喝水,自已不紧不慢的走到琼琚跟前,拉着她打听起了冯昭在淮阳的生活。

    瞧着屋里的意思,怕是一会儿要有正事说,而这些小事儿,老夫人那儿也是惦记的,她这会儿打听清楚了,等回头屋里说完了正事,郡主累了,就可以早些回去歇着了,由她来向老夫人回禀,到是省事。

    琼琚自是不敢隐瞒,而桂姐问的,又极有分寸,只涉及到冯昭的饮食起居,在那儿住的惯不惯,吃的惯不惯,有没有被人为难,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女孩子,府里种了什么树,栽了哪些花,屋子里摆了什么,这个季节,窗纱什么样的,门帘子的花样如何,平时喝的茶都有哪些,喝得惯,还是喝不惯

    林林总总,琼琚一样一样,细细道来。

    桂姐听着,就知道琼琚果然用了心了,看着她,不由就夸赞道:“太后娘娘果然没挑错人,这么些年,有你在郡主身边,老夫人、国公爷,都放心不少。”

第441章 旧事() 
外面桂姐得到了自已想要的,又夸了琼琚几句,屋里谈的事儿,也就说得差不多了。

    文国公依然不赞同冯昭去洛城,拍着桌子拦道:“人既然押来了,明儿就让你表哥带走,他现在领了羽林卫统领之职”

    “羽林卫统领?”

    前世,陶阳从来没挂过这个职。

    冯昭意外的看向陶阳。

    陶阳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冲着她点头道,“你走之后,姨母宣我进宫,问了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陶阳自已也是同意领这份差的。

    那前世为什么他不领这份差?

    要是领的话,是不是太皇太后就不那么容易控制皇宫?

    冯昭心里复杂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种感觉说出来。

    两世加起来,她都以为陶阳该是站在权利边缘,一心纵情诗画的贵公子,不该为这些阴谋算计所扰。

    可如同她的重生一样,陶阳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

    她的目光有陶阳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种,替他惋惜,又像是后悔

    后悔?

    陶阳摇头失笑,觉得自已很可能看错了。

    不过,他即便看不懂她眼里的复杂,却至少知道一点,康宁这是关心他。

    只有这一步,便足够了。

    陶阳摸了摸鼻子,做出一副“你别多想”的样了,“其实,接触下来,羽林卫也挺好的。”

    提到羽林卫,陶阳就说到了冯六,“我刚接手的时候,听说这个冯六,在你们要离开洛城的时候,差一点就跟着萧深走了,还是惦记着家里的爹娘,这才留了下来。”

    “是吗?”

    萧深不提,冯昭并没有留意。

    陶阳就笑着点了头,语带促狭,“当时知道我是萧深的舅哥时,还特意跑到我跟前,打听你们的消息,平时有什么差谴,也是他最先响应,到是很快让我把羽林卫的人熟悉起来。”

    这就相当于一个陌生的群体,你提前安插了一个眼线,别人对你一无所知,你却对别人了若指掌,只要再稍加用心,将这些人收拢起来,并不困难。

    冯昭听出了陶阳的意思,替他高兴道:“这么说,现在羽林卫里,你一人号令,便都能听了?”

    要是真能这样,姨母在宫里的安全,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陶阳虽然没用语言回答她,但眼里的信心满满,足以让冯昭得到满意的答案。

    这算是意外惊喜吧,冯昭高兴的拉着文国公夫人的手臂,摇晃道:“外祖母,这下,我就不用担心我姨母的安全了。”

    明明该是不谙世事的年纪,偏偏生在她们这样的人家。

    外人看到的,都是富贵荣华的浮影,疏不知,这里面的暗潮汹涌,一个不好,便是性命丢失。

    文国公夫人看着眼前这张稚气的面庞,再想到宫里汲汲为营的小女儿,又想到早逝的大女儿,一时间,竟控制不住的湿了眼眶。

    冯昭吓了一跳,忙伸出另一只手臂环住了老夫人的肩,“外祖母,你别担心,姨母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她。”

    这么个小人,已经开始安慰人,开始帮着筹谋了。

    文国公夫人只有欣慰的,哪还敢再伤心,惹来小人儿的心疼,忙吸了鼻子,收了泪,感动的拍了拍冯昭的背,将她推开一些,满足道:“好孩子,外祖母不担心,你表哥,你姨母,还有你,咱们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就算是牛头马面,也要打他个有来无回。”

    这比喻好。

    冯昭听着就跟着点头,举着小拳头,做着附和的模样,“还有我叔叔、婶婶,大哥,他们都会帮着我的。”

    “康宁,你说的是真的?”

    这些时日,文国公心里几经翻转,对冯冀元的态度都拿捏不准。

    要说,现在洛城的局势,冯冀元的站队,直接决定了谁最有可能迎来胜利。

    虽说两家是姻亲,自已的长女还是冯冀元的长嫂,是冯昭的亲生母亲,但宫里的那位,是正正经经冯家嫁进去的姑娘,是冯冀元的亲姑姑,比起亲疏来,自然是比他们这边要亲的多。

    基于这样的关系,文国公连试探的想法都不敢有,生怕冯冀元一但选择站在了寿康宫那边,那么,这边的布局还没等完善,就被寿康宫察觉了,对自已在宫里的小女儿,只有不利。

    所以,这会儿听冯昭这么说,文国公显然是激动的。

    文国公夫人这些日子也是提着心在过,不然,也不会扭了腰,又安不下来心养伤,才拖拖累累的过了月余才好。

    那也是陶阳最后瞒不住,把文国公夫人的情况说给了陶太后听,陶太后又亲自私信一封,向老两口说了自已的安排、布局,打算,等等一些事项,才算是让老两口安下心来,不提回洛城的事儿,只在平城住着。

    听文国公问完,文国公夫人反握着冯昭手腕的手都不自觉的加了力,目光紧张中透着期盼。

    这些话,原本现在来说,还是早了些,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便是她们失了先机。

    但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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