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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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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脸色,大抵是赶路赶的及了。
萧深心里默默的判断着。
不过,也没真的就此大意,已经想着等回头说完事,他走的时候,让胡九找个稳妥的大夫来给周行把把脉。
周行摆着手,示意自己无碍,见萧深并不走远,挨着自己一旁坐了,一如没来洛城之前般的亲近,不曾疏远,心中更是宽慰,顿时,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那份名单,胡九让人给我看了。”
“先生怎么说?”
萧深信任的看着周行。
周行还怕他经不住事,一时慌了手脚,乱了阵营,既得罪了康宁郡主,又在陶太后那边失了机会,一路上提心吊胆,恨不得插着双翅飞过来。
这会儿见他还沉得住气,脸上更不见急躁,只觉得他当初的确没看走眼,这只雏枭,正在快速的盘踞它的领地。
所有的可能在路上,周行已经想过一遍,这会儿,更是直言不讳,“郡主不打算嫁给皇上。”
周行连康宁郡主人都没见过,脾气更别提知晓了,竟然只通过名单上的信息,便判断了这些,而且,他用的不是问句,是极其肯定的话。
胡九一张脸都惊悚了,刚想解释一句,“满洛城都知道皇上待郡主极好”的话,可还没出口,萧深就抢了他的话,“是。”
比周行还有肯定,更加掷地有声的认可。
周行想到的,萧深也在这份名单上的内容明朗化后,想到了。
虽然没有冯昭的亲口承认,可萧深觉得自己没想岔,甚至在想明白这点后,竟然对这份名单后面,冯昭想让他做的事儿,没有一点排斥了。
哪怕这件事把萧家牵扯进去。
周行隐约觉得萧深有些小激动,不是很明显的情绪变化,他“了然”般的笑了,自来温和的眸子难得迸射出锐利的光芒,隐有激动,“太后垂帘,皇帝亲政,刚开始皇帝小,臣工们担心皇帝不成事,再因为把控不住个人喜恶,而偏信了某个大臣让自己失利,才有了太皇垂帘这件事儿,可皇帝现在大了,最迟,再有一年,便要太皇要权了。”
萧深一听,便明白周行话里的意思,“先生想说,郡主站在了太皇一边,而太后并没有放权的意思。”
好像这样就能解释通这份名单上的人为什么只关乎了寿康宫和平顺王府。
因为这两处是一定会站在皇上一边的,而太后不想放权,自然要瓦解皇上身边的势力。
第41章 勇气()
胡九听得额头见汗,后背更是汗毛根根竖起,这就是差距,周行说的这些,他一点也没敢想。
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一个郡主,才十几岁的小丫头,就敢干预朝上执政的大事。
可萧深说起这事,更仿佛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一个女人掌权有何不对。
周行看着萧深,便不由笑了。
“现在说这些还早,少主不妨按郡主的意思做了。”
萧深点头,“好。”
没有一丝犹豫。
当然,如果插手了,便别想抽身。
“富贵显中求,险中生死灭,少主这份勇气,真是令人敬佩。”
周行有感而发。
萧深竟也不谦虚,脆声说道,“我还要赶回国公府,先生的接风宴,就让胡九他们来操办。”
周行不是小肚饥肠的人,见萧深已起身,便笑着点头,“虽然这事少主接了,但郡主那边要做什么,少主还是清楚些的好。”
言下之意,目前这些想头,只是他们的猜测,当然,他觉得他们猜测的方向还是对的。
不过,有些事,各自隐在心中,与摊在明面上却是不一样的。
周行的意思是让萧深想办法同康宁郡主把话挑到明面上来,这样,萧家的阵营明确,真到了功成那一日,萧家的首功自是不可小觑的。
而且,周行还不忘提醒萧深,“武国公府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康宁郡主的亲娘与太后娘娘又是亲姐妹,论理,武国公府与太皇太后更亲近,可据我所知,自打前任武国公夫妇过世后,现任武国公便与太皇太后疏远起来,与太后娘娘虽然在朝堂上时有政见不和之处,却不见太后娘娘如何打压武国公府。”
这里面的信息很微妙。
周行的消息,都来源于邸抄,他毕竟不是坐堂之人,能分析到此处,已见其头脑精明。
萧深安静的听着周行说完,仔细琢磨后,也不再坐,只站着问他,“先生的意思我大抵知道了,武国公府的态度,我会细细观察,现下最主要的,还是康宁郡主的态度,只要郡主的态度和我们想的一样,那么,武国公府这边,我会同郡主一起商量。”
“这样最好。”
能一起商量,便证明在康宁郡主那里,萧深的地位已是不可或缺。
周行心里有些激荡,摩拳擦掌般期待着那一日动荡,早些来临。
胡九送了萧深出去,又听了萧深的话,找人去请大夫给周行诊脉,回来时,心底到底压不住如此大的事儿给他带来的震撼,趁着屋里没有别人,他便追着周行小声问道:“先生真觉得郡主一个女孩子,能干得了这么大的事儿?”
显然,胡九还是不相信康宁郡主有这么大的能量。
周行到没嫌弃胡九目光短浅,毕竟人之所见决定了一个人面对事情时的态度。
胡九、高景、齐石这些人都是萧家祖籍里当年跟着萧定坤一起被募兵的村民中的后人,因着萧定坤会钻营,当时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还能活着的人,便都跟萧定坤绑到了一块,甘愿听他调遣,一来二去,时日久了,连后来生出的孩子也都跟萧深玩到了一块。
胡九算是几人中最大的,也是比较有主意,敢做主的。
可一些小事上还好,轮到权利争夺的大事,胡九的主意派不上用场了。
周行有意培养萧深身边的人都成为他得利的助手,毕竟萧家想要走的路,不是他一个人能撑起的,这会儿,便有意为他解释,“康宁郡主可不是你们村里无忧无虑长大的女孩子。”
“她可比那些女孩子享受多了。”
胡九随口说道。
周行到也不反驳,毕竟他说的是事实,“那你想没想过,两宫太后不睦,她一个女孩子能从中游刃有余的两边讨好,不使一方不喜她,这份能耐,一般的女孩子能有?”
胡九觉得这有什么难,“就是嘴甜,两边说好话,谁也不得罪呗?”
他说得简单,周行听了忍俊不禁,言语温和的问他,“你觉得太后娘娘是好糊弄的,还是太皇太后是好糊弄的?”
胡九一噎。
一个垂着帘,一个坐在深宫却能把皇上攥在手心里,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周行见他眸色渐渐沉了下来,又道:“恩宠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没缘没由的。”
而在恩宠中,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不被富贵迷眼,想从那道宫墙里迈出来,更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到的。
在这一点上,周行对未曾谋过面的康宁郡主,充满了好奇。
冯昭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惹来萧深身边人这样的猜测,甚至想到了她要动摇金栾椅上的性别?
她怎么那么闲啊?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好吧。
自打那日姚氏进宫回来,武国公府的针线房便忙起给冯昭裁剪新衣的事儿来。
一边忙了七、八日,绣娘日夜赶工,总算赶出两、三套明艳亮丽的衣裳。
琼琚拿了荷包赏了来送衣裳的绣娘,又拿了点心给珊瑚吃,笑道:“郡主这会儿午睡没醒,姐姐要不要稍候一会儿,等郡主醒了,试过了,再给夫人回话。”
珊瑚自然不会催冯昭起身,接了点心咬了一口说道:“夫人不急的,就是让我跟过来看看,郡主要是醒了,就先试试,有不合身的地方,再改一改,再有两日就到淮阳侯府的赏花会了,夫人可是第一次带郡主出门,那些夫人、小姐听说郡主也会去,一个个在家都不知道怎么摩拳擦掌,想在郡主面前露脸呢。”
“为什么啊?”
采蒿和采颦没跟冯昭出过宫,当然,也没参加过这种赏花会,一听到珊瑚这话,两人好奇的凑过来。
琼琚也皱眉表示不解。
她能想像到这些小姐、姑娘们会讨好郡主,但要说一定要给郡主留个什么印象,似乎,又有点犯不着。
除非
她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还没来得及问,便听珊瑚笑道:“听我们夫人说,这些小姐们平常没机会在太皇太后、太后娘娘面前露脸,郡主以往又是不出宫,不应酬的,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机会,她们要是跟郡主搭上了关系,郡主回宫,保不齐就会跟两位娘娘提上一句、半句的,到时候,这洛城的青年才俊那么多,谁能说没一、两个好姻缘落到她们头上呢。”
“啊?还能这样?”
采蒿惊讶的瞠着眸,一副不敢想的样子。
采颦也不比她好到哪去,只觉得这些小姐们心思可真多啊。
第42章 独衷()
事情,还真就如珊瑚所说,洛城但凡接到淮阳侯府举办花会这份帖子的人家,在刻意打听过后,知道康宁郡主也会去,已经纷纷开始给自己未出阁,待出阁的姑娘们,讲起了该怎么借机和康宁郡主搭上话。
哪怕不能当时相交,可也要为下次寻得机会。
更有那些没有资格,或是与淮阳侯府压根就没什么关系的人家,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挖门盗洞的想托差系,拉人脉,哪怕自己去不上,也要把孩子送过去,在康宁郡主面前露个脸。
还有可笑的是,有人托关系都托到冯思远这里了,说什么自家妹妹的闺蜜的表姐的堂兄弟的未过门的媳妇的什么什么
总之,都是一托八百里,两只手掌都数不上的亲戚。
冯思远这几日被烦的不行,回家跟姚氏一说,又把姚氏笑得不行。
他自己懒得应对,索性就推说身体不适,在家拉着萧深刀枪棍棒的耍个痛快。
萧深自打得了消息,便找机会见冯昭,但被冯思远一缠上,他白天无法脱身,只能把时间安排到晚上。
冯昭试过了新衣,在姚氏屋里用了晚膳,与姚氏说过话,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闲来无事的看着琼琚、采蒿给她挑首饰。
琼琚今天特意回了趟宫,一是给太皇太后、陶太后请安,二就是把也在宫里的首饰盒捧出来。
当然,姚氏也给她新打了不少首饰,可琼琚捧来的都是内造的,她这会儿笑说,“奴婢听说,外面那些小姐,姑娘的,都快把洛城银楼的工匠们折磨疯了,花样一个比着一个,一个赛着一个的,生怕哪个抢了自己的风头,可再如何,那些东西也不比内造的精细,郡主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花会,总得拿出点派头来。”
采蒿也觉得应该这样,笑着附和,“琼琚姐姐说得对,咱们郡主头上哪怕就戴一件,也要把那些人都压进尘埃。”
没有女孩子是不愿意被人捧着夸的,冯昭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采蒿说得那么艳压群芳,可也没觉得自己哪不如人。
尤其前世还做过皇后,召见过命妇,那些人中,也有年纪和她相当的,只是站在她面前便自动矮了一截,说起话来,更是觑着她的眼色,实在没什么出挑的。
冯昭这会儿好像忘了,那时,她的身份是皇后,这天下女人中,除了陶太后,太皇太后,属她最尊贵。
她嫁的夫君,又是一句话可定人生死,甚至可灭人家满门的,谁脑子抽了,在她面前装大尾巴狼。
可前世没人敢装,这一世嘛,呵呵,那就不好说喽。
冯昭这会儿可不知道,洛城之中,总有异数。
琼琚和采蒿在首饰盒里挑来选去,总算定了两套不是很重,戴起来又极显身份的首饰,更主要的是,做工极其精细,又配上极难寻的蓝钻,捧在手里,满意的不行。
冯昭看着也觉得不错,“就这两套,其余的,都收了吧。”
满了一炕金光闪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炫富呢。
采蒿高兴着把两套首饰理又拿了一件乌木的首饰盒装了,琼琚把炕上摊开的那些,也装回到首饰盒里,一起捧着,放到了冯昭的梳妆台上。
忙忙和和,冯昭也累了,打了个呵欠,采蒿就道:“奴婢让人给郡主送水来。”
冯昭点了点头,“去吧。”
琼琚放好首饰盒,回头伺候了冯昭去净室梳洗,等到头发绞干,冯昭已靠在炕边,昏昏欲睡了。
“咕咕”
窗外忽然有叫声。
琼琚以为是鸟,小声道:“天这么冷,这鸟也不知道找地猫冬。”
冯昭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没说话。
琼琚摸着她头发,差不多都干了,便小声唤她,“郡主,上炕睡吧。”
“噢。”
这一回到是含糊的应了。
可眼睛也没怎么睁。
琼琚就扶着她,往炕里送了送。
“咕咕”
又一声“鸟”叫。
琼琚本来不想理会,可随之,窗棂处又有动静,“笃笃笃笃”
是谁在敲。
琼琚也不知道脑袋怎么就开壳了,陡然从嘴里迸出几个字,“不会是萧侍卫吧?”
呵,所以说,人啊,记忆深刻很重要。
冯昭正是要睡不睡的时候,忽听琼琚道了一声“萧侍卫”,眼睛倏尔睁开,人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话就脱口而出,“谁?”
“郡主,你不困了?”
琼琚还站在炕边,忽见冯昭坐了起来,人却没完全清醒,快速的反应过来是不是郡主约了萧侍卫见面?
经历了上一次,这次时间虽然早了点,可琼琚到也见怪不怪了。
她先拿了屋里穿的软底鞋给冯昭套上,又捡过炕稍的薄袄给冯昭披上,这才扭身去了窗边,推开窗棂。
萧深猫在暗处,觑着窗口的动静,趁着那道缝隙能钻过一人,快速的翻了进去。
琼琚:“”
看着已经翻窗进屋的萧深,琼琚真的很想问,萧侍卫似乎对窗户,情有独衷啊。
这个时辰还早,院子里虽然没丫头、婆子走动,可大家也都没休息,为了给两人打掩护,琼琚也不能在屋子里呆着,得了冯昭的同意,便出了正屋,去了耳房。
萧深本来是揣着一肚子的话进来的,可站在墙角,一见冯昭又是散着头发,随意披着薄袄的家常样,心口那处跳动最活跃的地方,仿佛下子又被打了鸡血,比平时更加活跃的跳动起来,以至于,因为跳动的太快,脑子里的思路完全被血液冲乱,除了盯着冯昭看个没完外,竟不知道开口说话了。
冯昭怕屋里光太亮,已经吹熄了几盏烛火,只留了一盏放在临窗炕前的小几上,她自己坐在小几一旁,手上捧着不知是琼琚还是采蒿放下的绣架。
如果院子里有人看进来,就会以为她对着烛火绣花。
孰不知,冯昭就是在宫里,也是极少动针线的。
太皇太后也好,陶太后也好,在这方面,从来就没人约束过她。
萧深哪知道她不懂这些,只当她还真要动上两针,忙说道:“光线太弱,那东西伤眼睛,你还是放下吧。”
第43章 看她()
他一开口,声音里的紧张、在意,把自己吓了一跳。
可屋里就两个人,这时候再收回也不可能了。
他一下子变得局促,既怕冯昭听出来,又想看看冯昭听出来后的反应。
这种心里极其矛盾,一颗心变得忽上忽下,如果冯昭这会儿回头看一眼,一准能看出萧深脸上的神色正纠结矛盾着。
可冯昭压根就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关心。
当然,也是她习惯了被人关心,把这种关心都当成了理所当然,所以,萧深不过多嘴了一句,还真引不起她注意。
这会儿,她继续手上假模假式的动作,心里仿佛断定他来,必是让他办的事儿有结果了,所以,半点时间也不浪费,开口就道,“你就站那儿说吧。”
话落,她又在心里腹诽,这人估计是常干这事的,还真别说,她眼睛扫了一遍,这屋子里还真没他的影子。
萧深一个人纠结犹疑半天,没等来冯昭一个眼神,连个正脸都没瞧上,更别提看人家的神色了,顿时,心里一暗,落寞感油然而生。
忽然就不想这么痛快的把她想知道的消息说出来,总有种消息说完,他就没有再留下的借口了。
可不说,冯昭还在等着,他总不能一直站着吧?
萧深看着冯昭还在“穿针走线”的做着样子,忽然就说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料子,我见你每次穿的都是洛城这边的样子,虽然华贵,可时新还是差了些,而且,颜色也都单一,要不,我让人给你弄点新鲜样子,你让身边的绣娘给裁了,等回头你再参加什么花会,诗会,船会的,也能派上用场。”
他从来没操心过哪个女孩子的衣裳,这会儿忽然说来,也无法准确的叫出什么料子,什么花样,什么名头,只是,他一见冯昭穿针走线的样子,就一下子想到了这个。
话一说完,心里就盘算着等明天就给胡九送信,让他安排人,尽快送几匹料子过来。
只是,这份情,冯昭压根不领。
她假模假式的手一停,落在桌子上,奇怪的偏过头,看着萧深,“我要你送的料子做什么?”
萧深一噎。
冯昭又道:“你大晚上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跟我谈料子?”
她总算侧过脸来斜睨着他了。
萧深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目光大胆又热切的锁向她光洁的下颌,被晕黄的烛火一照,竟似透着莹润的白,好像上面敷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粉。
萧深被这层亮吸引着,目光忍不住游移,没敢从她的下颌往下探,而是底着半片粉唇往上看。
沐浴后的她,唇未施脂而粉,脸未涂脂而娇,眉不画而黛,眼不勾而亮,虽然年纪还幼,可这张脸庞雏形已具,只怕再过几年,必是千娇百媚。
萧深从不觉得自己是重色之人,尤其在女色上,他自来都是可有可无,以至于,别人在他这个年纪,大多都定了亲事,或者已经娶妻生子,通房、妾室填满,而他,身边非但没个丫头伺候起居,连青楼、楚馆都很少涉足。
即使是去,也不过是做个面上的样子,把需要哄的人哄好,自己也就功成身退了。
许久以来,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遇见了康宁郡主
“萧深,你到底有没有话对我说?”
呃?
冯昭的声音分明是恼了。
也对,哪个未出阁的女孩被一个男子如此这般的打量还能笑嘻嘻表示不在意?
要么那姑娘有病,要么那男子就是那姑娘爱慕之人。
眼下,冯昭可没有爱慕萧深的意思,只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可恶,每次与他谈正事的时候,都要岔开话题,说些不着边的话不说,这双眼睛,每每都冒犯她。
要不是她实在没人可用,她早就一嗓门子喊出去,让人把他这双眼睛给挖了。
冯昭心里既恼,又气。
这股气流实在些强大,震得萧深蓦然回神,双眼还没来得及移开,便撞进冯昭瞪如铜铃的眼眸里,见她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明明该被她的威势给吓着的,可也不知怎么的,萧深非但不怕,还胆大的笑了,“扑哧。”
“你”
冯昭本就恼着,被萧深一笑,脸色愈加难看,“啪”的一声,把绣架摔在了炕桌上,压着火气喝道:“大晚上,你不睡觉,跑我这来看什么?”
“看你啊。”
萧深仿佛故意一般。
冯昭被气得脸上阵青阵白。
萧深试图想找到一抹红,只是,很遗憾。
他多少有些失望。
可心里又不绝望。
更甚者,还觉得跃跃欲试。
萧深骨子里有一种执拗。
那种别人越觉得不可能,越说你做不到的事儿,偏他一但认准了,纵是头破血流,也要达成目的。
当然,万事都可以找方法,再难的事也有它的弱点,只要找到了,没必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毕竟,头都破了,血都流了,身体也跟着伤了,就算事情最后做成了,自己没福享受,有什么用?
瞧瞧,萧深虽然执拗,可不愚执。
比如此刻,纵使心里千般想法,万般语言,可见冯昭脸色不对,马上软了声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看你听了我说的事儿,到底打算怎么安排下一步。”
这话,听着像句人话,可冯昭斜着萧深的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糊弄我,哼哼
“咳咳”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萧深被冯昭看得又咳了两声,当然,他也学着冯昭之前说话的样子,把咳声也压得极低。
冯昭手上没了绣架,索性也不装样子了,两只手交握在小腹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深,等他不咳了,马上道:“你说吧。”
萧深:“”还真是急啊!
眼见拖延不成,萧深只好把脑子里记下来,胡九给他的资料,一一说了出来。
先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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