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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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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拖延不成,萧深只好把脑子里记下来,胡九给他的资料,一一说了出来。

    先说的是寿康宫的秦光,“此人是嘉安帝在位时,被挑选了送到寿康宫伺候的,先是低等的内侍,后又认了嘉安帝在时近身伺候的公公做干爹,这才一点点的爬得高一些,在寿康宫里露脸的机会也跟着多了起来,嘉安帝殁那年“

第44章 保留() 
“他干爹随着嘉安帝而去,他在宫里的靠山也就倒了,寿康宫里那时他还没有现在的地位,又蛰伏起来,据闻,他曾有意交好景睿帝身前的内侍,但因着一朝天子一朝臣,景睿帝跟前的内侍很不待见他,所以,他几次示好,都没得到回应,甚至,还有一次受了奚落,自此,便又歇了心思,直到这次,寿康宫掌事女官被赐给平顺王为平妻,太皇太后一口气提了他和墨姑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这些信息,冯昭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这会儿听萧深说来,并不满意,“还有呢?”

    这个秦光很重要,冯昭有意在他身上撬动点可用的消息。

    她从不妄想在白菊身上撬动太皇太后的秘密,但其余人,她不觉得没有机会。

    萧深也清楚冯昭身在内宫,可以说与秦光他们见面的机会比他多得多,一般的消息,到她面前,说跟没说没大区别。

    因此,让胡九调查的时候,便交代了只管往细里查。

    这会儿见冯昭果然如他所料的追问起来,萧深也没卖关子,单脚支着地,一只手托着腮,倚墙侧靠,满目精光的说道:“听说,宫里的井每年都会发现几具尸首,而宫里每个管事的职位又关乎着各宫的人脉。”

    冯昭如果只是单纯受宠的郡主,这些事,未必会传到她耳朵里,可她好歹也当过皇后,宫里那些下人间的勾心斗角,甚至背地里的小伎俩,自然也知道一些,只是前世,她不乐意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会儿,听萧深一提,冯昭微微眯了眸,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道:“你有证据?”

    萧深眉眼顿时染了笑意。

    他原本还想着这样的消息说出来,会不会让冯昭变化,或者听她问几句,为什么会有尸体?为什么那些人会死,或者装模作样的悲天悯人一会儿,表表态?

    可冯昭一点伪装的意思都没有,她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关注的方向,而且,直击重点。

    萧深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可也看不惯那些虚伪的假仁假意假善心,讨厌极了所谓大家闺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作。

    冯昭这样处事的态度,让萧深越加的对她产生兴趣,继而丛生喜欢。

    他又不说话。

    又用那种眼神看她。

    冯昭问了一句话,发现萧深又在嘻笑发愣,刚刚被他牵引走的怒火,忍不住重又滋生。

    也不知道萧深是不是做了冯昭肚子里的蛔虫,就在冯昭要忍不住发火的时候,他再度回神,而且直接又干脆,隐隐还带着点得意的冲冯昭挑眉,“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带在身上,如果郡主需要,明天晚上,我再过来。”

    明天晚上还来?

    冯昭看着萧深痞笑的眉眼,再压了压火,撇嘴道:“把能背下来的说给我说行了。”

    言下之意,明天晚上就不用过来了。

    呦喝。

    萧深不笨,听懂了。

    可他不来,怎么跟冯昭这么近距离的聊天。

    他有点懊恼的捶了下头,抱歉道:“实在是消息太多,一下子没记那么全,这个郡主要是不急,先放一放,我们说说郡主名单上的其他人。”

    滑不溜丢,萧深虽然年纪小,可跟他打交道的不乏四、五十岁的老油条,几年磨磋,他少不得也学了些拖延的招数。

    而且,他说得还挺合理。

    可冯昭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让她说不对,又品不出哪不对来。

    她仔细琢磨了一番萧深说的话,又想着自己名单上列的人,好像,真要是查完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也的确需要不少笔墨。

    这会儿,她又忍不住埋怨起来,“下面的,都挑重点的说。”

    “怜儿、锦丫到是没什么好说的,查出来的信息不多不少,就是从她们被卖进宫里后算起,之前的,想必她们两个也记不住了,当时年纪太小,连老家是哪都忘干净了吧。”

    瞧,萧深来痛快的时候,还真是让你痛快的想要大喝一碗。

    几句话,把怜儿、锦丫交待明白,又提及了墨姑。

    “这个人有点意思。”

    萧深没头没脑的一句,惹得冯昭好奇,催着他道:“什么有点意思?”

    萧深这会儿几乎是牵着冯昭的鼻子走,他怎么说,她怎么问。

    这种感觉,他忽然在脑海里想到个词,夫唱妇随。

    也许是这个词过于美好,也许是眼前的人,过于美妙,他一时又走了神,嘴控制不住笑意的咧开,连眼眸都散了笑。

    冯昭也不知道是被他的笑蛊惑了,还是这一会谈话,已经见惯了他时不时的走神,竟也没像之前那样生气,想要发火,而是扭开头,压根就不给他一道目光,让了自己在那儿自生自灭。

    只是,她把目光一收,萧深感觉脸上少了一道视线,顿时又回神了。

    他也算脸皮厚,这会儿竟是解释也不解释,连假咳都省了,直接就开口,“墨姑早前被放了宫过,当时她娘家兄弟接了她归家。”

    冯昭微微蹙了下眉,头重新看回来,盯着萧深,示意他继续。

    萧深迎着冯昭的目光,笑容灿烂的好像要炫了谁的目,语气轻快道:“我的人对宫里的规矩实在不太懂,像这种放出来后,还能重新回到宫里伺候的,有没有先例,还是宫里的主子对待旧仆,都有这样的情义,他们实在好奇,便在查墨姑的时候,格外细致了些。”

    萧深没说的是,相比于秦光,墨姑在宫外呆过这一段日子相对而言,更好查一些。

    毕竟是在外面,而且,她娘家的兄弟也把她吹唏了够呛,至少,左邻右舍,她娘家兄弟但凡认识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姐姐是在太皇太后宫里当差的。

    就算被放出来发嫁,也是给了不少银子的。

    而现在嘛,呵呵

    冯昭只觉得萧深脸上的笑有些不怀好意,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将高兴转变成不怀好意时,就听他道:“前几天,墨姑的弟弟忽然开始跟做南洋生意的货船打得火热,我的人一打听,好家伙,这小子竟然”

第45章 有意() 
萧深话又是一顿,一双染满恶趣味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冯昭,脸上不藏心思的写着:“快问我,快问我呀!”

    冯昭真是被这样孩子气的萧深打败了。

    她前世没跟萧深这么近的打过交道,更别提让他给自己办事。

    如果早知道他的性子是这样的

    冯昭忽而无奈一叹,就算早知道,在她现下没人可用的时候,也只能把他拉出来充数了。

    算了,为了安抚自己被他带动的忽上忽下的情绪,冯昭像萧深的长辈一般,无奈的两手一摊,配合道:“竟然怎么?”

    这么不耐烦?

    萧深泛着光芒的星眸顿时就有点不满意了,“你就不好奇吗?”

    冯昭嘴角一抽,心说,你直接说明白了,我不就都知道了,还用得着好奇?

    只是,见萧深那一副你要不说好奇,我就跟你没完的模样,冯昭只能配合的又扯了扯嘴角,点头,“好奇。”

    可她语气里一点也不显惊讶和急切啊。

    萧深还是不满意,“你就这么好奇的?”

    冯昭:“”

    她没忍住,直接在萧深面前,翻了个白眼。

    萧深一见,顿时乐了,“你以后还是别做这个动作了,黑眼珠太大,怎么翻也翻不没。”

    冯昭:“”

    能说她的忍耐力要到极限了吗?

    眼见她一双瞳仁再度鼓起,马上就要发火似的,萧深狡猾一笑,快速说道:“我跟你说,别人做南洋的生意,从咱们这边过去,带的货都是丝绸、瓷器、绣品一类,说是那东西在南洋那边能卖上大价钱,而从南洋那边带东西回来,又都带的珍珠、玛瑙、金刚石这些东西,说是那边的货色好,像珍珠还成,咱们这边也有,可金刚石却是没有的,每次带货回来,各色的金刚石都是最走俏的,偏偏在南洋那边收起来又极便宜,几乎跟咱们这边白菜的价钱差不多。”

    “白菜多少钱?”

    冯昭只吃过,没见过,随口就问了。

    萧深像是听了天方夜谭似的,比刚才冯昭生气看他时,睁得眼睛还要大,瞪着冯昭,讶异道:“你连白菜多少钱都不知道啊?”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话一落,嘴上还忍不住“啧啧”两声。

    冯昭怎么听,都觉得他有嫌弃自己的意思。

    登时,一双秀眉便挑了起来,语气不善,“不知道白菜多少钱很奇怪吗?”

    对于冯昭的身分来说,知道白菜多少钱一斤才奇怪呢。

    可萧深就像忘了她的身份似的,很厚颜的点头,“当然奇怪了,哪有人吃东西不知道价的?”

    一说到价,他又打开了话匣子,“你比如说,我要是在外边下馆子,点了酒菜,吃完了要会帐,自然得给银子,这个时候,要是公道的店,就会按市计价,再加上厨子的费用,店里的费用,折合下来一算,价钱食客能接受,便会宾主尽欢,可若是遇到黑店,一盘白菜明明只卖几文钱,可他非得讹你几两银子,你说说,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走到外面,岂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几两银了,都够买几十人一冬吃的白菜了。”

    “能买那么多?”

    冯昭不知不觉的被萧深眉毛色舞,连说带笔划的样子牵走了思路。

    萧深心里坏笑不停,脸上偏又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真是这样”的表情,接着道:“可不就是吗,要不怎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郡主如果有机会,真应该出去走走,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可精彩呢。”

    冯昭皱眉,“我现在不就在外面吗。”

    在冯昭的认知里,出了宫墙,就是外面。

    可萧深一听冯昭这么说,“扑哧”一声,非常不客气的笑喷了。

    冯昭看着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在取笑自己,顿时,鼓起了嘴巴,“萧深,我哪说得不对了,让你这么笑?”

    吆喝,成啊,还知道自己是笑她呢。

    萧深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朝着冯昭竖大拇指。

    偏偏,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脸上的笑还不收,冯昭看得生气,蹭的一下就从临窗的炕前站了起来,几步蹿到萧深面前,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抬脚就朝他踹去。

    “哎呦”

    萧深不设防,被她踹了个正着,疼的痛叫一声,人直接就弯了下去了,苦着脸,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叫屈,“郡主,不带你这么玩的,好歹打人之前先招呼一声啊。”

    冯昭之前还被他气了够呛,这会儿见他在自己面前弯下了腰,被自己踹了,不敢反抗,也只能乖乖的受着,顿时,心情就舒畅了。

    她非常高兴的拍了拍手,趾高气昂的睨着萧深,得意的说道:“这就偷袭,学着点吧。”

    萧深:“”

    一个深宫里的小丫头,跟他谈偷袭?

    萧深实在想乐,可眼睛瞧着冯昭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只觉得这会儿就算再被她踹几脚,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心里这般想,偏,嘴上不情愿,“什么嘛,哪有人偷袭是当着面的。”

    “扑哧。”

    这下,轮到冯昭被他逗笑了,“你在平州,景州,定州,不是一直干的前锋的活吗,有了军情,哪次不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敲着打,就算占了先机,预先埋伏,可敌人上来,也没有猫着身子,放敌人过去的吧,噢,现下我当着你的面踢你一脚,就不行了,你这叫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冯昭随口说出的履历,听得萧深眉目一震,他极其惊讶,又极其不敢相信的直起了腰,盯着冯昭,隐隐压抑着心里的兴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平州,景州,定州当着都是前锋的差,你特意查过我。”

    除了兴奋,他并没有因为冯昭让人查他而生气。

    冯昭本是随口把前世刘宪跟她说过的话,忽然想起,又在这样放松的情况下,当着萧深的面,随口的说了出来,被他这么一问,登时就哑了。

    她又变成了鼓起嘴巴瞪他的模样。

    萧深越来越不怕她了,非但不怕,还把她当成十几岁的小丫头哄,说话比之前还要随意,“我小时候也爱像你这样,动不动就鼓嘴巴,我娘老说我这样会把牙缝隙鼓大了,将来说话漏风,小时候我就信了,一直到大了,才知道那是我娘骗我的。”

第46章 跑题() 
所以呢?

    萧深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没事,你愿意这么鼓着,就鼓着吧。”

    他挥着手,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看着冯昭,然后,再冯昭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移到刚才冯昭坐过的位置,非常不客气的拿了她刚才喝过的茶杯,也不管里面的茶冷没冷,直接就灌进嘴里。

    “唉”

    冯昭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叫这么一声,那家伙已经将整杯的茶都喝完了。

    喝完就喝完吧,偏还得了便宜卖乖,“说了半天的话,郡主不会小气的连杯茶都不赏我吧。”

    冯昭:“”

    她想说,那是她的杯子。

    可这会儿再说,总觉得有点别扭。

    冯昭鼓着嘴,瞪他。

    萧深脸皮多厚啊,心里想着,康宁郡主真好逗啊,三两句话就能给惹毛了,可又不发作,嘿嘿

    萧深也不想她为什么不发作,就算心里明镜一般,也装糊涂的不知道。

    而且,这会儿他还反客为主,拍了拍炕上的矮几,指着另一侧的位置,对冯昭道:“你也别站着了,这会儿月上中天,我把烛火熄了,咱们就这么借着月光说话。”

    好家伙,压根也不给冯昭反应的时候,这家伙说完,对着蜡烛就吹。

    呼

    “你”

    冯昭又是没来得及阻止。

    萧深却“误会”了冯昭的意思,吹熄了烛火,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目光准确的找到冯昭的位置,见她不动,谑道:“郡主是想让我过去扶你吗,你放心,我们习武的人,视力比一般常人好一些,就算今晚没有月光,我也能把郡主安然无恙的扶过来。”

    “谁要你扶?”

    总算赶在萧深动作前,冯昭把嫌弃的话说了出来。

    声音一落,她像是怕萧深真如他说的那般过来扶她,脚上的步子很快就动了起来。

    萧深眼睁睁的看着机会错失,架着两只手,站在炕边,直看得冯昭在他旁边落坐,才在心里叹息一声,可面上还稳稳的没表现出来,老实的收了手,又坐了下去。

    两人中间隔了张矮几,冯昭看着萧深重又坐下,弯着手指,敲了敲桌子,道:“墨姑她娘家兄弟到底想做什么买卖?”

    七绕八绕,冯昭竟然还能把话题拽回来。

    萧深也不觉得失望,反正,一会儿说着说着,他有可能还说跑题了。

    他心里嘿嘿笑着,只觉得今夜的月光太明媚,这屋里的人儿也太娇俏,连屋里的熏香也太醉人。

    要是能长长久久的跟她在一个屋子里,那该多好。

    萧深心里做着美梦,嘴上痛快至极的说道:“我还没跟你说,墨姑的娘家兄弟叫什么吧?”

    冯昭:“”

    她管他叫什么呢,知道有这以个人就行了。

    萧深却像是尽职尽责一般,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她娘家姓隋,那个兄弟也不知道是排行第六,还是在族里论的,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一声隋六。”

    “嗯。”

    冯昭没什么兴趣的轻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深也不管她兴趣多与少,应声就行。

    “这小子原也就在码头上管着几个力工,不过,洛水码头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真要能说得上话,还能把手下的人养肥,也得有个靠山,这不,隋六就借了寿康宫的名头。”

    “那些人也信?”

    冯昭觉得要是外面的人信,也太好骗了。

    萧深却道:“最初的时候,那些人也是半信半疑的。”

    冯昭觉得这话才对。

    只是,她才刚觉得,萧深又道:“只是,洛城这种地方,一个砖头砸出去,摔倒五个就得有两个皇亲,三个五品以上的,所以,大家也都鸡贼着呢。”

    “鸡也能当贼?”

    冯昭不解的拧了眉。

    萧深“扑哧”一声,又乐了,他两只手撑着桌子,一张脸占了半边桌子,紧紧的盯着冯昭,笑问,“郡主这是从哪个话本上看来的?”

    冯昭:“”

    从萧深的反应,她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又闹笑话了。

    可冯昭不服气,瞪着萧深,“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什么了?”

    萧深故意问着。

    “鸡贼啊。”

    冯昭重复一遍。

    萧深耸了耸肩,无辜道:“郡主既然知道我在景州呆过,不知道鸡贼在景州那边的意思,就是精明吗?”

    “我又没去过,我哪知道!”

    冯昭一噎,噎过之后,不忘为自己辩解。

    “这到也是。”

    萧深竟然没趁热打铁,继续奚落她,反而理解般的点了点头,绕开这个话题,继续刚才的说道:“也是赶的巧呢,那些想探隋六底的人刚有动作,墨姑就从宫里放出来了,身上又带了几件内造的首饰,听说,有人认出,她头上插的一枝簪子是哪位官员孝敬给太皇太后的,外面的人这才信了,不过,墨姑既是放出宫的宫女,就算以前再有脸面,出了宫,也不过是寻常人,所以,那些人信是信了,可也没这么好打发,时不时的就要给隋六找点麻烦,听说,听说啊”

    萧深忽然往前凑了凑脑袋,半个身体都压到了炕桌上,要不是冯昭这会儿向后靠上了大迎枕,没准就跟萧深头碰头了。

    “隋六啊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安生些,竟然暗地里把他姐搭给了一位老爷。”

    “你说什么?”

    冯昭往后靠的身体,悠然坐直。

    她被这个消息震得忽略了这样的动作,让她和萧深已经挨得极近了。

    她身上沐浴后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飘进萧深的鼻息里,他忍不住用力的吸了吸,勉强压住想要离她更近一些的冲动,不着痕迹的把身体向后缩了缩,才道:“那位老爷有些势力,家有正妻,想在外面养个相好的,青楼楚馆的吧,他自己看不上,嫌脏,可身家清白的,就这么没名没份的跟了他,还得是他相中的,也不好碰,凑巧,手下人找隋六麻烦,就提了这么个事,那位老爷一听是在寿康宫伺候过的,顿时就满意的不行,找人跟隋六说,只要让他如了愿了,隋六以后在这码头上,说一不二。”

第47章 旧事() 
“墨姑给那人生了孩子?”

    冯昭被萧深一个接一个的消息炸得错愕不已。

    萧深仿佛觉得还不够,无比幸灾乐祸的又加一句,“她被那人哄得只顾母凭子贵了,没成想,人家老婆是个厉害主,这边孩子刚落地,还没等她多看一眼呢,人家就冲进去,霸道无比的把孩子抱走了,还放话,她要是不老实,就直接把那孩子溺死。”

    “这,这”

    冯昭连“这”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萧深却比她有话,“这还不算完,那个老爷到是还有点情意,顾着墨姑给他生了个儿子,码头上的差事,还真就极照顾殷六,殷六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只顾着自己吃香喝辣,对别人抢了他外甥的事儿,只字不提。”

    冯昭又是一阵无语,听萧深接着说,“不过,我琢磨着,墨姑重新回宫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你的意思,不会是她想借太皇太后的力,把孩子要回来吧?”

    冯昭一下子想到了这种可能,却紧跟着否定了,“如果她真那么想,怕是最后只能落得人命两失的下场。”

    她是了解太皇太后的,现下来看,墨姑的事儿,一定瞒得极紧。

    那户人家大约也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孩子是外室生的,而太皇太后更不可能允了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

    宫里的贵人并不缺伺候的奴才,就算有奴才有天大的脸面,可身家一定要干净。

    像墨姑这样给人做过外室,还生了孩子的,太皇太后不知道还能让她安安全全的活下来,一但知道,结局,必然是死。

    萧深并不可怜墨姑,甚至从他参透了冯昭的行为,就开始用心的帮她算计。

    他蜷着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眉梢眼角并不藏匿的恶意,让他整个人由内到外,透着股坏,“如果郡主能助她一臂之力呢”

    只在天将明时,眯了一个时辰,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冯昭便醒了。

    琼琚小心翼翼的掀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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