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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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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
琼琚说完话,并没有直接走,而是挨近冯昭身侧,歉声说道:“郡主稍候一会儿,奴婢去去就回。”
冯昭并不责怪的点了头,嘱咐她,“不用着急。”
话虽这么说,可琼琚却不想让冯昭有外间久坐,所以出了屋子,脚下就像生了风一般,快速又急切的朝着二门里停靠马车的方向跑去。
闵氏和白雅这会儿瞧着她们主仆一说一应,均都在心里掠过思量,只是现在都不是细思的时候。
白雅见冯昭没换鞋,索性自己又重新穿了鞋子,陪冯昭坐在外间等,顺便陪着她说话。
“郡主平常都喜欢什么?”
心里一但有了思量,再开口便知道保持安全的距离。
虽然冯昭从始至终都不曾表现的高高在上,可她的作派,又不能让白雅忽视她骨子里透出来的与众不同。
白雅说不上这种与众不同是她自小养成的,还是后来被接到宫里后,一点点培养出来的。
冯昭半点没感觉琼琚的举动给白雅带来的思虑,只随口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跟大家都一样吧。”
这等于没说。
偏冯昭自己觉得什么都说了。
本来吗,大家小姐学的无非就是礼仪规矩,再有琴棋书画能听会辨也就行了,难不成真的样样精通啊?
她身边可从来没有要求她样样精通的人。
陶太后对这些虽然精通,可也在做姑娘时,被家里管得严,再有个姐姐颇有才名,她年纪小,不服输,所以才下了一番苦功夫。
可后来嫁到皇家,这些东西一不能挡宫里妃嫔的算计,二不能帮她博得皇上的看重,索性,就彻底撒手了。
反正想听,宫里有教乐坊,若是听够了宫里的,还可以从外面请了戏面子过来。
冯昭从小就受陶太后这种理理念的熏陶,再有太皇太后的纵容,可想而知,她口中的没什么特别,是真的没什么特别。
她说了真话,可白雅听进心里,却又是一番暗自思量。
不过,这会儿所有的思量都只能压下,她仿佛信了一般,笑着说道:“那郡主一定有很讨厌的吧,比如说我。”
她抬手笑指着自己,“外祖父每次见到我,都问我功课怎么样,偏偏我在功课上又是极没天赋的,每次外祖父考我都背不下来,以至于这两年,我竟有些怕见外祖父了。”
这一次,她先说了自己的弱项。
冯昭却问到了她口中的外祖父。
“闵老先生还是那么精神矍烁吧。”
白雅被问的一怔,完全跟不上冯昭的节奏,可好在她被闵氏教导的稳重不失机敏,撑着脸上的笑说道:“外祖父除了脾气大些,身体到还好。”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他有脾气大的资本。”
随口便能说出嘉安帝在位时,对闵青韫的评价,白雅只觉得这个天,实在没法聊了。
她说的,冯昭说的,总像是两条没有交集的线,各自走在自己的轨道上,难以交汇。
不过,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好奇,冯昭是怎么长大的?
为什么她想的,和她想的,甚至和许多洛城中的官家小姐、贵女们,想的都不一样呢?
白雅疑惑非常,却只能赞时压下。
刚好琼琚去而复返,暖过身上的凉意,便蹲下身伺候冯昭换鞋。
闵氏、冯昭、白雅,三人不分尊卑、长幼的围坐在暖阁里铺着长绒毯的地上,靠了墨绿色的迎枕,说起了闲话。
有了母亲在场,白雅便不再掌握主动,看着母亲和冯昭说着四处的民风习俗。
这些话,她以前招待过许多闺秀,母亲从来不曾提起,可今天招待康宁郡主,母亲仿佛把她知道的,都像家常般讲了出来。
能看得出来,冯昭很爱听。
虽然白雅听着也挺有兴趣,可她还是纳闷不已。
冯昭前世对闵氏的印象就很好,知她是帝师闵青韫的嫡女,思想、品德、才学、修养皆受其父熏陶,虽不似陶氏双姝那样名动洛城,可也自有一份风骨与美名。
此刻再一听她随口道来的各地趣事风俗,竟忍不住讨要道:“夫人说的这些,都是在闵老先生那本游记上看到的吗?”
闵氏笑着点了头,“我出嫁时,父亲把那本游记给了我,这几年,或是父亲出门,或是家里的兄弟、子侄出门,或是楠儿出门,都习惯性的讲些外面的事给我听,我便把这些事,都一一添到那本游记里了。”
第65章 索要()
闵氏口中的楠儿就是白雅双生兄弟白楠,今年十三岁。
冯昭不想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出门游历了,看着闵氏忍不住称赞道:“夫人果然不负闵老先生的教导。”
这是在夸闵氏舍得。
一般人家,很少有母亲舍得让孩子在小小年纪便出门闯荡的,就是富贵人家,美其名曰的让孩子出门闯荡,也是大多安排了护卫、小厮、管事随行,更有甚者,还会带足了丫环、灶上的婆子,免得孩子在路上吃得不顺口。
这样的例子,冯昭虽然不曾亲见,可那些进宫请安的命妇们偶尔陪着太皇太后说话解闷,便会把自家子孙拿出来凑趣,一来二去,她听得多了,也就知道了这里面的门道。
不过,闵氏虽然是闵青韫的女儿,位份品级却不足以随时能进宫陪两宫说话,而且,她这个年纪,也不是太皇太后喜欢相谈的年纪,所以,冯昭到是不曾听人提过白家的事儿,更不知道白家的儿子也经常出门游历。
可闵家的孩子出门游历是完全的脱离家里的安排,由自己闯荡却是每每被别人提起。
冯昭由此判定,白家公子若是出门游历,与闵家定是脱不开关系,可有了闵家插手,那他想做个沽名钓誉的公子哥,便是妄想。
闵青韫为人清高,虽不刻板,却不容学生偷懒,在功课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一品性,就是当皇帝老师时,也是丝毫不松动。
所以,太皇太后偶然跟她提起嘉安帝,便会说上闵青韫这位帝师几句。
敢掳虎须,坚持原则,面对皇上并不动摇,这份品性既得了嘉安帝的宠,也让嘉安帝每每咬牙。
太皇太后每次说到嘉安帝气也不是,骂也不是的情形,都会把冯昭逗笑。
想像着一个明明可以为所欲为的皇帝,却偏有人能掣肘他,这种感觉特别的有意思。
她分心想着旧事,耳朵却不耽误听闵氏谈及白楠,“楠儿小时候调皮,他外祖对他又格外偏好,他就常去外祖家玩,等到渐渐大了,看着表兄弟们都被赶出去游历,觉得有趣,便也央了他外祖允他跟着表兄弟们到外面看看,走走。”
冯昭心道,果然同她想的一样,不过嘴上却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是由古至今学者们都认同的一句话,只是,道理大家都懂,但真正能定下心去做的,却凤毛麟角。”
又被夸了。
闵氏心里别扭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被一个同女儿一样年龄的女孩子夸赞,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惊异呢?
不管怎样,闵氏觉得还是要谦虚些。
她动了动唇,刚要开口,又见冯昭垂手拿起腰间的丝绦,一边把玩,一边笑问,“夫人刚刚只说了那本游记上的二、三事,不知方不方便,借我看看里面记载的别的有趣的事儿。”
“当然可以。”
闵氏连想都没想,脱口应道。
话落,她移眸看了眼刘二家的。
刘二家的极有眼色,嘴角挽出朵笑花,躬身应了,麻利的转身回了闵氏的屋子。
趁着间隙,白雅身边的丫环汇了闵氏的大丫环一同进来给三人换了茶。
冯昭有些不想喝了,她还惦记着萧深说要带她去集市的事儿,推开了茶盏,她看向白雅,打量片刻,才问,“身上的伤无碍了?”
既是打着探伤的名号,虽然瞧着白雅已经行走利落了,可冯昭还是仔细的问了一句。
白雅实话实说,“太医早上来瞧过了,留了瓶去淤的药膏,其余的,就不打紧了。”
“刚好我也带了两瓶,是我叔叔在军中用的,效果还不错,回头你用着看看,哪个好,便用哪个,若是用没了,再打发人去国公府拿就是了。”
她大方的拿着国公府的珍品当白菜送,白雅不知这份药膏的珍贵,可闵氏却是知道的。
武将之家,上了战场,伤痕累累,药,便是命。
武国公带兵多年,手上能拿出来的药膏,定是极好的东西,这会儿说起来给女儿用,都有点大材小用了,可也看出来,武国公府为了康宁郡主,到是什么都舍得。
闵氏心里暗暗计较着,口中却笑着催促女儿,“还不快向郡主道谢,这东西,可是拿银子都买不来的。”
闵氏没有推诿,白雅这会儿虽然不知道那东西的珍贵,可却知道听母亲的话,痛快的冲着冯昭道谢,“那我就不和郡主客气了。”
“不客气才最好。”
冯昭笑眯眯的应了,目光从白雅脸上掠到闵氏身上,呶了呶嘴,理所当然的说道:“就像我想看夫人手上的游记,大大方方的讨借,如果夫人不方便,我便会等夫人方便的时候再借,如果夫人刚好方便,那就像现在这样,让人取了给我,等我看过了,再送还给夫人。”
闵氏和白雅同时被冯昭的直接逗乐了,母女俩争相开口。
闵氏笑道:“郡主这是在告诉我,不管今日我借不借,这份东西,算是让郡主惦记上了。”
冯昭耸了耸肩,一副你说对了的样子。
白雅乐道:“郡主要是男儿身,没准就会学了我哥四处走走看看,然后记录下来,留待以后回味呢。”
“女儿身就不能四处走走看看了吗?”
冯昭笑睨着白雅,似问,却又不似问的说道。
白雅瞳仁一亮,倏忽间,仿佛有流星滑过。
那是一道意外又夹裹着志向相同的的光。
好像冯昭说中了她的心事,而她又不像冯昭这样敢宣之于口,所以当听到同为女孩却可以把这种话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时候,她是羡慕的。
不由,就失口道:“郡主也想四处走走看看吗?”
这句话是没有计较后的脱口而出。
相比于之前她略显保守的话,显然此刻更能见到她的真性情。
冯昭笑容多了几分真,语气也跟着诚恳起来,“听了夫人讲的这些趣事,忽然就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了,如果有机会,白小姐”
“郡主若不嫌弃,便叫我闺名吧。”白雅忽遇知音,陡然改变了她以为的两条平行线的走向,这会儿恨不得立刻交即在一处。
她有种释放的痛快感。
第66章 趣味()
白雅闺名“芳华”,出自楚辞?九章?思美人:“芳与泽其杂糅兮,羌芳华自中出。”
冯昭暗暗记下,想着等姚氏真若与白家结了亲,她要不要拿这个闺名跟冯思远讨点好处。
马车上,琼琚不解的看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冯昭,“郡主笑什么呢?”
虽然笑得不怀好意,可仔细辩来,更像孩子间的恶趣味。
冯昭虽然没注意自己把心里想得,流露到脸上了,不过,被琼琚问,便也坏笑的说了,“我婶婶对白家小姐挺中意的,如果两家真的能做成亲家,到时候,我想拿白家小姐的闺名,敲诈我大哥一次,怎么样?”
琼琚:“”
看着半点不像征询她意见的冯昭,琼琚无语的扶了额,“郡主想要什么,直接跟大公子说就行了,干吗拿白家小姐的闺名相要?”
女孩子的闺名一但外泄,若是落到登徒子的嘴里,对女孩子的名誉将是一件极大的伤害。
虽然琼琚觉得冯昭不会那么没分寸,可她觉得以武国公府对冯昭的宠爱,有什么东西需要用要挟去拿到?
听出琼琚的不赞同,冯昭不以为意,卷了手上看了半页的游记,不轻不重的敲在琼琚的脑袋上,揶揄道:“这叫趣味。”
是恶趣味吧。
琼琚心里默默的嘟囔着。
不过,事关武国公府,就算郡主不在意白相家,可也不会拿国公府的名声开玩笑。
琼琚觉得她偶然小孩子气一回,也没什么不好。
到底是冯昭的丫环,伺候的久了,心里的天秤纵使会有摇摆,却会在摇摆过后,依然偏向主子这一边。
琼琚素来是个温柔细致的,瞧着冯昭收了游记,便扭身开了车厢一角的多宝阁,那里有来时准备的点心。
马车左边车窗固定了一个长条几案,两只手掌的宽度,中间抠了凹槽,用来摆放点心碟了和茶水杯子,只要路途中,马车不经大的颠簸,这些东西都会好好的固定在位置上。
摆好了三碟子点心,琼琚倒了半杯温茶水放到一旁,提醒冯昭,“都午晌了,郡主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到了地方,让萧侍卫先找家干净的酒楼。”
在白家虽然没留饭,可茶水喝的有些多,冯昭这会儿并不饿,瞧了眼碟子里的点心,没多大食欲的说道:“问问萧侍卫,还要多久?”
琼琚听话的掀了马车的帐幔,目光先是在两侧搜寻一番,原以为会看到一身侍卫服的萧深,还有随行的几位羽林军,哪成想,一番掠过,马车旁不知何时,便只留一位穿着很普通青色袍子的男子。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凭身形断定,此人是萧深。
琼琚若非有这份仔细劲,怕是忽见这样的陌生穿着,人都要吓过去了。
不过,就算辨出来了,可陡然看见这般情形的时候,她还是白了脸,心口也跟着狂跳几下。
萧深耳尖,隐约听到身侧马车有动静,便笑转过头,再一见探出头来的琼琚,以为冯昭有什么吩咐,便用双腿夹了马肚,示意坐骑后退。
马儿听他的话,随着他的心意,缓缓平行在琼琚眼前。
他问,“可是郡主有什么交待?”
短暂的适应,琼琚忍下脱口想问的话,转而说了冯昭的意思,“郡主问还要多久到大人提起的地方?”
“前面就是青阳门了,咱们在青阳门那儿王记银铺的门前换了马车,再行一刻钟左右,差不多就能到了。”
琼琚顺着萧深马鞭所指之处看去,不远处,街匾赫然写着青阳门三个大字,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换马车?
冯昭在王记银铺门口下了马车,第一眼看到萧深的穿着打扮,愣了一下,“你这是?”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萧深,目带不解。
萧深配合着在她身前转了个圈,重又面对面站定时,才笑着解释,“这样不显眼。”
打扮得像贩夫走卒,可不是不显眼吗。
冯昭心里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早上换衣服时她还觉得这身挺简陋,但好在舒服,可这会儿跟萧深一比,她还是像个大家小姐,不由蹙眉,要不,她也换一身萧深这样的?
不过,别说是她,就是琼琚,也没一身这么粗糙的衣服。
“扑哧”
萧深的笑声忽然传进冯昭的耳朵,她皱眉抬头,刚与他的视线对上,便听他道:“郡主这身就很好,那边集市不比青阳门,一个个都长了双识货的眼睛,那里的人,更亲和一些,偶然有穿得像郡主这般的,也只当是有些钱财人家的小姐,不会多心想到别处。”
因为谁也不会觉得像皇宫或是某位王府、相府、国公府这样地方出身的闺秀会跑到他们那里去逛。
在那些普通百姓的认知里,这种地方出身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有专门伺候的人,出来逛,完全是闲趣,而这闲趣,也一定是高雅衬托,哪能跑到他们那种小门小户才会流涟的地方。
“是这样啊。”
冯昭信了萧深的话,“那咱们现在走吧。”
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琼琚看得无语,却不忘本职的捧了帷帽上前,提醒“郡主还是把帽子戴上吧。”
贵女出行,贴身的丫环都会准备帷帽,一来免去被登徒子骚扰,二来也是免得自家小姐容貌外露。
只是,冯昭不喜欢这东西。
她好容易出来一趟,看什么都是新奇的,这会儿就是青阳门一带,看着也是津津有味,哪愿意被一顶帽子遮了光,她直接摆手拒绝道:“我不想戴,你把它放回马车里吧。”
“郡主”
琼琚为难的拉长声音。
不过,冯昭主意已定,不容商量的摇头,“反正我不戴,要戴你戴。”
琼琚:“”
哪有主子不戴,她一个下人戴的?
听着冯昭过于孩子气的话,萧深又是忍不住一笑,得来冯昭睇过来,再次夹了警告的眼神,萧深又识时务了,“不想戴,那就不戴了,反正郡主身上的斗篷也有帽子,若是冷了,把斗篷的帽子遮上就行了。”
这话说得受听。
冯昭满意的笑了,“嗯,就按萧侍卫说的办。”
琼琚:“”
斗篷的帽子和帷帽能一个样?
不过,眼下二比一,琼琚又拧不过冯昭,只能把帷帽放回马车里。
第67章 换车()
再转身,一辆不起身的马车已经靠了过来,吸引琼琚的是赶车的人。
身高不及驾车的马,年纪更显稚嫩,瞧着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前一刻还装得正襟危坐,下一刻好似看到了熟悉的人,瞬间露出齐整的白牙,开口说话时,更是不掩兴奋与显摆。
“萧大哥,我没来晚吧。”
他一边说,一边灵活的跳下车辕,随手将马鞭扔在车辕上,蹦跳着朝萧深跑来。
萧深本是背对着周康,忽然被他一叫,脸上的笑顿时延伸至眼底,好像他极欢喜来人。
冯昭眼见他转身伸臂握拳,直接朝着扑过来的男孩打去,刚刚觉得他欢喜的想法不由一滞。
还不待她生出别的心思,那奔过来的男孩已经笑嘻嘻的迎上了他的拳头,甘之如饴般受了他一拳,还撒着娇的说道:“高景说我越来越结实了。”
“嗯,是结实了。”
萧深的拳头变化为掌,收在周康的肩头,不吝夸赞一句。
周康最崇拜萧深了,被他一夸,顿时喜上眉梢,“那你下次再让高景他们办事的时候,也带上我呗。”
这小子
萧深失笑,指骨用力,抓着他的肩头一带,把人从身前提到自己一旁,再把手臂顺着他的脖颈垂下,头一歪,刚好下颌抵在他的半边头上,半真半假道:“不用等下次,这次就行。”
周康还没明白自己被指挥着赶马车过来汇合是干什么,又听他同意让他跟着办事,想要兴奋的心情还没来得及释放,忽然撞见一张白净的脸,一双好看的眼,顿时像失了神般,喃喃道:“明眸善睐,曹植诚不欺我。”
冯昭:“”
这孩子的眼睛太干净,夸赞就只是单纯的夸赞,不含任何觊觎或非礼的心思,一时间到让听得人不好斥责他。
琼琚原是有些恼他无礼的,可又见他虎头虎脑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竟是不忍喝斥,可她能原谅这孩子小不懂事,却不愿意原谅萧深没规没矩的让陌生男子近郡主的身,少不得就板起脸,拿眼睛睃他。
萧深也是聪明人,一见琼琚冷了脸,忙直了身解释,“这是我先生的儿子,从小我当弟弟一般看待,人聪明,也知礼,只是有时候孩子气些,不过没有坏心眼。”
最后这句话,他显然是说给冯昭听的。
他像是怕冯昭恼了周康,又道:“他父亲也是秀才出身,因受身体所累,才没再继续赶考。”
言下之意,周康并不是粗莽草夫。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其实,今天这个差事,萧深原是想交给胡九的,他性格稳重,遇事沉着,若有突发状况,也能瞬间拿主意,机变灵活。
可又想到他是带冯昭闲逛,稳重的胡九与街市的热闹有些格格不入,他想让冯昭目之所以,都是热闹的,而稳重的胡九显然不是热闹的来源,所以,等到真正实施起来,他又临时把胡九换上了周康。
周康其实也很机灵,比如这会儿萧深一说,他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错了事儿,虽然他还不明白哪错了,可好在他会给萧深撑场面,连问都不问,直接就冲着琼琚身后的冯昭一揖到底,“对不起姐姐,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儿子,又从小在一帮男孩子中间长大,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不过,我敢保证,我之前说得,都是真话,不信,姐姐去书上查查,曹植真说了明眸善睐这个词,而且,姐姐可以随便拉个人来问,姐姐的眼睛是不是像星星一样漂亮,我敢保证,别人会用这个词的,一定也会和我说的一样,当然,姐姐别故意拉个瞎子就行。”
最后这句,明显比前面的音量要小,好像是一句话说完,又忽然想起来,怕对面的姐姐为难他,紧忙加上一句。
冯昭听得哭笑不得,抬手推开琼琚,自己走到男孩的身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我看起来像不讲理的人?”
周康头摇得波浪鼓似的,一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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