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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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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昭听得哭笑不得,抬手推开琼琚,自己走到男孩的身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我看起来像不讲理的人?”

    周康头摇得波浪鼓似的,一口白牙灿灿的露出来,“怎么可能,姐姐一看就是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的人。”

    捧。

    小家伙捧起人来,连眼毛都不眨一下。

    萧深算是有些了解冯昭的,虽然知书还算中肯,可达理,他还真没看出来,深明也许存在,可大义

    他忍笑在心里摇头,面上却配合着拍了下周康的脑袋,先嗔了一句,“油嘴滑舌,当心惹得你之位姐姐不高兴,折了你的差事。”

    “啊?”

    周康灿笑的白牙登时被两片唇瓣遮盖,一张小脸皱成苦瓜,可怜兮兮的对着冯昭抱拳做揖,“姐姐行行好吧,我盼了十年,总算盼来周大哥肯让我当差了,姐姐千万不能让我第一次出门办事儿,就得了办事不利的名声,回头,周大哥再不用我,我就得再被当米虫养着,到时候养白了,养胖了,没有别的用途,就只能杀了吃肉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斜着萧深,又像是怕被发现一般,快速的收回来,然后转成求饶的眼神的看着冯昭。

    冯昭一边琢磨着他口中的米虫养胖是什么样,一边看着他稀奇古怪的表情变化,到底是被逗笑了,抬手一挥,大方道:“你想跟,就跟着吧。”

    这算是放过了吧。

    周康机灵的瞬间变脸,一口白牙又露了出来,得意洋洋的指着身后的马车,“姐姐快上马车,我已经先去探过一遍路了,连那块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地方都探听明白了,咱们这会儿过去,到了那儿,正好能喝一碗热热的豆汁,我跟摊主说好了,新做这一锅,定要给咱们留出来五、六个人喝的,还有啊,挨着豆汁铺子旁边那家点心店,我特意跟店主说了,要他新烤点拿手的点心,姐姐不知道,这刚出锅的点心,跟出锅后凉下来的点心,虽然样子相同,但味道却还是有些差别的,若是糊弄一般人也就唬过去了,我可自小舌头就比别人敏感,吃东西挑味,但凡我能尝得入口的,别人再吃,就没有说不好的。”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

    冯昭稀里糊涂的跟着他换了马车,等到车子动起来,她才想起来,她干吗要换马车?

第68章 铺子() 
不似青阳门一带的繁华锦簇,治觥里的集市,从内到外,透着平实朴素的热闹与生动。

    萧深仿佛久居此处的人,熟稔的为冯昭介绍着,“那些穿着蓝色褂子,胳膊上系着红色带子的,是车马行的伙计,灰色褂子带补丁赶着毛驴驮着炭的是脚夫。”

    冯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见那脚夫正赶着炭车进了一处用厚帘子遮住,却隐约能听见里面热闹的门脸。

    “那是哪儿?”

    “脚店。”

    萧深笑着为她挡开一个路人,护着她从脚店门前走过,却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就是给那些脚夫,伙计,吃饭喝茶的地儿。”

    “噢。”

    冯昭点了点头,目光又被另一处吸引,“那里是卖布料的吧?”

    “是。”

    萧深看着几丈外被大姑娘小媳妇围住的摊子,“快来到年了,平常百姓家,但凡能挤出点银子的,都会想方设法的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做身新衣裳。”

    “难道姑娘、媳妇就不用吗?”

    冯昭脱口一说,说完似乎并不需要萧深回答,她的目光又转到另一处,相对近一点的小店,“这就是你说的卖香料的铺子?”

    铺子上挂着招牌,冯昭认得上面的字,带着几分好奇的走了过去。

    萧深还没来得及答她上一句话,又被她引着换了方向,到也不纠结,顺着她的心意走进了香料铺子。

    年节下,铺子里正忙着,小二被几个妇人团团围着,问着这个香,那个香的,冯昭一行人进来,并没人招呼。

    不过,瞅着这份热闹劲,冯昭到还没嫌弃的打量了一番店里的摆设。

    说实话,在她眼里,也只够得上粗糙。

    “他们家有个镇店之宝,一会儿我让掌柜给你拿出来看看。”

    萧深卖着关子近乎耳语一般挨近冯昭,低声说道。

    冯昭只觉得一股热气扑到耳畔,还没反应过来,那股热气忽又消失。

    随之,她就听到萧深朗声唤起,“掌柜的在哪儿呢,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他这声喝亮出彩,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讨价还价中陡然迸出,不只吸引了店里伙计的注意,连那些争抢着买自己喜欢胭脂的阿婆、媳妇也都偏了脸来看。

    萧深性子里有股洒脱劲,在一众女人或是打量,或是啧啧赞叹的目光中,丝毫不见脸红害羞,反而体贴的护着冯昭寻了店里唯一一把椅子坐了。

    伙计到底比这些普通人家的妇人有见识,也是迎来送往的多了,一见后进来的几个人这番作派,眼睛就亮了,登时把手上的活甩给另一个还没回过味的小二,麻溜利索的钻出柜台,从大娘、婶子们或肥或瘦的身形中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开口唤掌柜的男人面前,讨好道:“掌柜的正在楼上给客人介绍香料呢,您几位要是不急,不如先到楼上雅间喝口茶,待掌柜的忙完,再招呼几位?”

    他一副“还请客人多担待”的模样,冯昭看在眼里,微不可见的冲着萧深颔了下首,萧深这才笑着点头,“那就先喝口茶水。”

    小二机灵的转侧一旁,单手侧引,“几位客人请随小的来。”

    萧深走在最前面,冯昭走在萧深后面两步左右,在她之后,琼琚和一路上没停过话的周康并列而行。

    周康手上还捧着包了芸豆糕的袋子,这会儿正喋喋不休的对琼琚讲,“姐姐,这芸豆糕豆子吃进嘴里,绵绵细细的,就算没牙也能含化了,你要不吃,真是太可惜了,要不,现在尝尝,反正我打包的多,要是能入口,我就给你匀点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捧着的纸包往琼琚身前递,惹得琼琚连连躲开,又不好责怪他,只能哄道:“我不爱吃甜的。”

    “芸豆糕不甜啊。”

    周康笑弯了眉眼,连脚下的路都不看,只盯着琼琚的脸。

    她们现在都上了楼梯,琼琚真怕周康这种走路不看楼梯的方式,下一刻就会摔着,忙抬手点了他的头,“好好看着脚下。”

    “嘿嘿,没事儿,摔不着。”

    他浑然不在意的继续这么捧着芸豆糕,瞅着琼琚。

    琼琚头一次见到话这么多的男孩子,瞧他一副你不吃,我就这么捧着的坚持样,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半哄半骗的点头,“那也不能现在吃,等一会儿上了马车,你再拿给我。”

    “行,到时候我给姐姐匀几块出来。”周康总算满意的收回了胳膊。

    琼琚摆脱了他的“纠缠”也算舒了口气。

    可终于把目光落到楼梯上的周康,这会儿瞅着手里的袋子,自己又嘀咕起来,“我娘,胡九,高景,剩下的,应该够分了。”

    至于他爹,就算了。

    他爹身体不好,娘不大让他爹吃外面的东西,怕不干净,坏了肠胃,自己遭罪,所以,但凡娘在,他爹的吃食,都是他娘一手去做。

    当然,如果他娘没在他爹身边,那胡九他们也会把他爹照顾的好好的。

    琼琚瞧着眼睛从楼梯又盯回芸豆糕袋子里的周康,听着他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一时又觉得这孩子除了话多,心肠到是真好。

    这种地方,这样的小店,能被称之为雅间,也不过是一块板子挡了帘子隔出来的一处空间,屋里摆了椅子,桌子,茶具。

    琼琚伺候着冯昭坐在四方桌左边的圈椅上,并不动伙计送来的茶水,只接了周康刚才挂在肩膀上的袋子,里面有从国公府的马车上挪到周康赶来的这辆马车上的暖水壶,盛的水是出门前在国公府里烧的热水,连着茶杯。

    这样的作派,落在萧深眼里,到还不算惊讶,毕竟这种地方茶水粗漏,冯昭喝不惯也是正常,可周康却是连脚店都能吃能喝的孩子,实在不解为什么出门喝个水,还要自己带。

    他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年纪,不明白,便想问。

    “这里的水不能喝吗?”

    他一张小脸上满是疑惑。

    冯昭正捧着杯子热手,并没有往嘴里送水,听了他的话,浅浅笑道:“是我喝惯了家里的水,外面的水喝多了就会不舒服。”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从马车上下来,周康带他们去喝那家他口中新做出来,很好喝的豆汁时,冯昭只抿了一口的原因。

    萧深注意到了,并且记在了心里,可周康到底还是孩子,又不知道冯昭是怎么长大的,所以,对她口中“外面的水”还是不大明白。

第69章 好事() 
周康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眼前衣袍飘过,萧深“好巧不巧”的迈步将他挡在身后,仿佛刚才那一撞,是因为他要越过他而无意间的碰撞。

    可周康总觉得这个无意吧,有点巧。

    不过,不管巧不巧,这会儿萧深已经开口和冯昭说起话来,周康就算还纠结着外面的水和带来的水有什么不同,也不会没眼色的插话了。

    “说来,有些巧。”

    萧深一开口,便透着几许意味深长。

    冯昭端茶热手的动作一顿,微微挑了挑眉,看清他脸上笑意分明中,又透着毫不掩饰的得了便宜卖乖。

    福灵心至,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萧深并不是单纯的带她来这种地方玩?

    好似长在她肚子里的蛔虫,冯昭这个念头刚起,萧深就又探过了身子,压着嗓子透着几分得意的说道:“小康的娘刚到洛城,胡九怕她换了新地方”

    话锋一顿,刚起的话头,陡然停住,冯昭听得不上不下,虽不至于抓心挠肝,可被吊着的感觉并不好受。

    一下子,不隐忍的白了他一眼。

    只是这白眼还没从眼角翻到眼跟,萧深的声音便又响起,“胡九是这次来洛城我带的帮手,除了他,还有高景,齐石,小康的爹周先生是前几日才到的,比小康母子早了几天,等什么时候你方便了,我让你见见他们。”

    “我见他们做什么?”

    冯昭白语到底还是翻到眼根处,无语的说道。

    萧深却脸皮极厚,半点也没听出冯昭不待见的语气,好脾气的笑道:“当然得见见了,他交待下来的事儿,为了不引人耳目,都是他们在办的,就像”

    声音一息,萧深抬手指了指地,意思是说这处香料铺子。

    冯昭斜眼觑着他,渐生不耐。

    她心里想着,一个大男人,说话啰啰嗦嗦的,前世是怎么谋到朝堂上的差事儿的?

    难道就是凭他这股啰嗦劲?

    好像她姨母陶太后也不是喜欢这种啰嗦人的性子啊?

    可能这会儿察觉到冯昭不耐了,萧深竟一改之前的啰嗦话风,言语陡然痛快起来,“胡九想着给小康娘添置些女子用的东西,又不方便自己来买,便让高景陪着小康娘过来这边买东西,买着买着,就买到了这香料铺子,好巧不巧,你猜,撞见了谁?”

    这是又犯病了。

    冯昭刚听得仔细,他又开始跟她捉迷藏。

    好在她听出几分他这份迷藏里只怕还真藏了些好东西,所以,耐着性子,配合道:“谁?”

    “琼琚姑娘,再给你们小姐添点热茶。”

    明明说着“撞见谁”的事儿,这边冯昭刚配合,萧深又把话题带歪了。

    琼琚到是比冯昭性子好,尤其到了这种地方,她开始还小心谨慎,生怕这些没多少见识的普通百姓冲撞了郡主,再让郡主受个伤,那她也不好交待,再有,她也怕郡主对这种地方不适应。

    其实,到现在她也不明白,郡主为什么突然兴起要来这种地方。

    不过,由始至终,郡主脸上都不见排斥,而萧侍卫这会儿的作派,好像又不是单纯的来这种地方闲逛,她便安心许多。

    虽然还不知道郡主与萧侍卫在商量什么事儿,可总觉得出宫后的郡主好像在做一件大事儿。

    琼琚算是跟在冯昭身边最久的一批丫环,按说,冯昭做什么事儿,她都该心中有数才行,若是之前,她也的确能做到这一点,可出宫后,她渐渐摸不准冯昭做事的方向了,不过一如既往的是,郡主对她的信任没变。

    一个下人,只要主子信她,那么就算有的事不交给她,她也不需要多问,只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比如现在,不只萧深发现冯昭的茶水变温了,她也发现了。

    而萧深适时的开口唤她,也恰好赶上她准备给郡主重新换热茶,无形中就让她对萧深的印象更好一些。

    所以,不等冯昭发话,她就按着萧深的意思做了。

    冯昭眼看着手上的杯子重又换过,掌心接触杯壁的温度重又升高,心里到是没感慨萧深和琼琚的细心,而是在想,琼琚什么时候这么听萧深的话了?

    而这个念头才刚一起,她便觉得有些不舒服。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不过眼睛到忍不住在两人间来回穿梭。

    琼琚上了茶,已经背过身,收起了刚刚撤换下来的茶杯,重又装回周康背着的袋子里,而周康正笑嘻嘻小声跟琼琚说话。

    这孩子,这张嘴,怎么就停不下来呢?

    冯昭瞧着周康一上一下不停动着的唇瓣,忽然就笑了。

    这一笑,又是把刚才升起的想法,生生给打散了。

    萧深自然不是真的蛔虫,也不能处处洞悉冯昭的心思,见她端稳了茶水,脸上又现笑意,还以为是自己的细心让她满意,顿时,人也跟着精神一些,说话的气声也足了些,只是,到底还是碍着这处“别人的地盘”,而压紧了声音,“小康她娘进来的时候,意外撞了一个怀了孕的妇人,当时,小康她娘吓坏了,忙让跟来的高景去请郎中,高景腿快,却不敢把小康她娘自己扔在这儿,便拿了银子,唤了店里的小二去帮忙请郎中,小二到是个知事的,拿了银子办事也快,半柱香不到,便把郎中请来了,这期间,小康娘就照顾着被撞的妇人在楼上坐了,因为小康娘是生过孩子的,所以,对怀孕期间如何保胎还是有些心得,便教着那妇人做了几次深呼吸什么的”

    过于仔细的,萧深也说不上来,妇人的这些事儿,他又不懂,当他收到胡九给他递来的消息时,只想到了一句话,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明明他想带冯昭带这一边逛逛的念头,是生于这事儿之前,可还没等实施,小康娘就意外撞出了这么一道好消息,只能说,老天也是眷顾她的。

    所以,当冯昭听说秦光出现在这儿的时候,她连眼睛都瞪圆了。

    “你没胡说?”

    秦光若是真如他口中说的,与那怀孕的妇人有关系,那

    冯昭脸上表情变化的极快,如同她心里此刻的波澜汹涌,层层叠浪,明明期盼着这条消息属实,可又忍耐着,仔细的盯着萧深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等着他确认。

第70章 成双() 
第70章

    萧深难得在这种时候不拿捏一把,利索痛快的点了头不说,还眉飞色舞的笔划起来,“要不是那妇人唤了他一声夫君,而恰好来寻高景的人,又见过秦光,当即接了小康娘,指着高景跟上了秦光,而秦光也是大意了,以为在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人认出他来,便直接把那女人带回了一处不起眼的院子,这才让跟过去的高景逮着了落脚点,回去跟胡九一说,胡九又让两张陌生的脸孔守在那条街位置高点的酒楼,几天不停的盯着那处院子,也许是那秦光在意那妇人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连着两天在宫门落锁后,都去了那处院子住一晚,隔天天还没亮便出门进宫当差,胡九这才敢把消息递给我。”

    言下之意,便是确认这条消息准确无疑。

    消息既是准确的,那秦光

    一个太监,让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冯昭嘴角并拢着丝丝冷笑,这一刻,她身上丝毫不见十三岁少女该有的天真烂漫,由内向外释放的威仪竟让萧深隐隐感觉到了面见陶太后时的气势。

    虽然,此时此刻,冯昭身上的气势没有陶太后那般强硬,一道目光便可看得人低头渗汗,可她才多大的年纪,才经历多少的事儿,在宫里又是被宠着,捧着长大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样阴冷的一面。

    萧深不理解之余,又禁不住感慨,这宫里养出来的女孩,也许就是和外面养出来的女孩子不一样?

    耳濡目染,大抵不过如此。

    寿康宫里,冯昭一时半会还没想到好法子拉拢秦光和墨姑,萧深这条消息若是利用的好,秦光若是真能让这个女子怀孕,那他伪内侍的事便如一把利剑,剑柄由冯昭握在手里,随时随地都能将他捅死。

    捅死不说,连寿康宫都能沾上血腥。

    可这一剑,最好不出。

    毕竟宫外面的人也都知道她在宫里这几年,大多的时间,还是陪伴太皇太后多一些。

    如果这一剑把秦光捅了,坏的不只是寿康宫的名声,连她也要受些连累。

    于当下的她,寿康宫有没有名声,已经无关紧要了,可她得爱惜自己的名声。

    不过,这件事儿也没什么可惜的,就算真的污了寿康宫的名声,难道刘宪和陶太后还能杀了太皇太后?

    冯昭在心里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嘉安帝活着还好说,由嘉安帝下旨,太皇太后百口莫辨,死不足惜。

    可太皇太后是陶太后的婆婆,又是刘宪的祖母,两个人谁都不能下刺死的旨意,这种内情不可能宣扬的到处都是,可无缘无故刺死太皇太后,民众之口怕是能把陶太后和皇帝刘宪给淹了。

    利弊可见,冯昭才不会傻的污了姨母的名声,来成全平顺王造反的野心。

    她敢打保票,以平顺王的狼子野心,到时候必然会揪着这个事不放,造谣生事,惹得天下人对宫里的不满,他再打着大义灭亲的旗帜,囤兵围城。

    当然,她也不能忘了,太皇太后还握着陶太后和刘宪不是亲生的证据呢。

    片刻间,她的心思已经几番变化,待明确了心中打算时,她便失了再呆下去的兴趣。

    只是,见她有意起身,萧深又低声拦了一句,“胡九是个仔细的人,办事又向来心眼儿多,查到那妇人的身份后,又用了点功夫,摸了摸这间铺子的底细。”

    “这儿?”

    也许是刚才秦光的事太过惊异,这会儿对这间铺子的底细,冯昭竟也淡然下来。

    她脸上毫无表情变化的看着萧深,示意他继续。

    萧深便笑了,“说起来,这间铺子的幕后主人,您该不陌生才是。”

    又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冯昭睇见他瞳仁里流转的缕缕得意,不由扬了扬眉,随口懵到,“不会是平顺王吧。”

    她真是随口一说。

    甚至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暂不提朝廷不允许官员与民争利,只说平顺王那人,若是真要做点买卖,也不可能做这么小的门脸,在这样的地方吧?

    怎么着也得是青阳门一带的大商铺,才能对得起他的身份啊?

    可这么顺理成章的想法透过萧深瞳仁里那副“你真聪明,一猜就中”的表情,冯昭再度愕然了?

    她无意识的瞠开唇瓣,不大的缝隙,却露出稍许皓齿,白白的牙齿映衬在殷红的唇瓣中间,好似火红的石榴花芯中意外闯入的一枝小小花蕊,惹人怜爱之余,又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样的念头刹那间涌起,来得快,不见散去。

    萧深下意识的热了眸,却勉强让自己目光移开,装成没事人的样子,接了冯昭的话,“虽然用的不是他的名字,可贾仁,你该不陌生吧。”

    贾仁是冯昭写给他,让他帮着查的人,平顺王府的幕僚,给平顺王出主意的人。

    其实,话说至此,冯昭已经完全相信萧深所说的并无假话,可她还得想想,平顺王为什么要弄一间这样的铺子呢?

    府里缺银子这种话可不是这样的铺子能填补上的。

    话说到此,冯昭便把手上捧着的杯子放下了,并唤着琼琚,“收起来吧。”

    意思是要走了。

    琼琚只觉得郡主和萧侍卫两人之间缠绕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刚刚两的话声音太低,她身边又有周康这个多话的人,所以,只偶尔听到一字半句的,却拼凑不起来,自然也不知道那两人到底神神秘秘的说了什么。

    不过,她心态好,素来又对冯昭相信惯了,觉得能告诉她的,郡主自然会告诉她,如果不能,那她也不用多问。

    所以,这会儿她也听话的上来准备收拾冯昭放下的杯子。

    不过,她才将杯子捧到手,招呼完别近各人的掌柜的便掀了帘子,进了雅间,先是抱拳道歉,“劳贵客久等了,实在是刚刚脱不开身,还请见谅则个。”

    一声抱歉止住了冯昭起身的意思,萧深原还想跟冯昭说稍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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