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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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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恍,陶阳被文国公夫妇收养进府,已经过去几年了,就像他们的长女离世,也有六年了。

    时光荏苒,文国公夫妇看着亭亭立于眼前的少女,那初长成的模样,隐约就是长女幼时的模样,一时眼泪冲眶,竟双双流下泪来。

    冯昭不想刚一见面,就惹哭了两位老人家,跪在地上顾不得被唤起,便朝着两位老人家膝行过去,一手揽住一人的腿,将头埋在两人膝前,也哑了声,“外祖父,外祖母,你们切莫伤心,若是母亲泉下有知,定会不安的。”

    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亲人,才会感知你的喜怒哀乐。

    长女已经早逝,文国公老夫人温氏怎么还忍心让她在地下不得安宁,被冯昭这一劝,原本的放声大哭,一下子也变得凄凄切切起来,躬着身子,搂着冯昭哭道:“好孩子,你母亲若知道你如今已这般懂事,必是会安心九泉的。”

    “外祖父,你也别伤心了。”

    劝了温氏,冯昭偏头又去劝文国公。

    触景伤怀,文国公一个大男人也是湿了眸,红了鼻尖,整个人看上去难过极了。

    可好在,男人比女人理智,这一会儿,又瞧着外孙女小小的脸庞仰头关心着他,仿佛长女在家时,每次都会小大人般的管着他这个,管着他那个,心里既酸涩,却又欣喜。

    反应过来孩子还在地上跪着,他忙伸臂牵了她起身,“别跪着了,地凉。”

    连仆妇都没唤,可见心里对冯昭这个外孙女的在意。

    温氏也被他唤得醒过神,帮忙之余,又不免自怨道:“怪我,光顾着哭,都忘了让孩子起身。”

    冯昭顺着两位老人家的力道站了起来,忍了泪,撑着笑,哄着两位老人重又坐下,“没事的,在宫里,姨母罚我跪的时候多着呢,哪次都比这次长,而且,不分冬夏的,我都习惯了,再说,给外祖父和外祖母磕头本来就是阿昭的本分,怎么能怕这儿怕那儿的?而且,这屋里温暖如春,就是穿了夏衫跪在地上,都不会有一分凉气渗入体内。”

    噼里啪啦,小嘴一张一合,片刻间,便说了好长一通话。

    文国公陶渊和妻子温氏将将收了脸上的难过,还没等缓下心情,忽然又被冯昭那句“在宫里姨母罚跪”给引开了思路,不约而同的瞪起了眼睛。

    文国公虎着脸问冯昭,“你姨母对你不好?”

    不等冯昭解释,温氏也紧跟着追问,“她怎么罚你跪的,这么小的孩子,她也不怕伤着筋骨?”

    冯昭:“”

    两位老人家摆明了冯昭要是诉委屈,他们就不顾了身份,进宫找小女儿算帐去。

    嗯,人家是陶太后的亲爹、亲娘,虽说现在身份有别了,可那也挡不住陶太后是从温氏肚子里跑出来的。

    这底气啊

    陶阳嘴角抽搐的看着不分青红皂白的老两口,顾不得给冯昭打眼色,忙上前替陶太后说好话,“祖父,祖母想是误会了。”

    他一上前,文国公和温氏的眸中的火气通通就转移过来。

    好在,陶阳也是稳住阵脚的,始终是温温尔雅的样子,缓笑的扶住文国公的小臂,一边示意他后坐,一边稳声道:“姑母疼阿昭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罚她,再说,良姑也疼她,就算姑母嘴上说了惩罚她的话,实施的时候,良姑保不齐就会照顾她。”

    也就是说,即使冯昭说得是真的,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的。

    管教小孩子吗,哪家长辈不都做过这种事儿。

    连文国公夫妇也不能说在两个女儿小的时候,没做过这样的事儿。

    可文国公夫妇仿佛忘了自己年轻时对待女儿的态度了,这会儿分明就是没道理可讲,纵使被扶着坐了,文国公陶渊脸上也没好看多少,唬着脸道:“她是太后,下了令,良姑就真敢不从?”

    陶阳:“”

    以前怎么没感觉祖父这么不讲理呢?

    还没等他感慨完,被冯昭扶着坐回椅子上的温氏也跟着描补一句,“良姑在家的时候,就最听她的话,如今又在宫里,只怕就更听她的话了。”

    话里话外,竟然不相信良姑能背着陶太后给冯昭放水。

    陶阳听得哭笑不得,无奈之余,只能把球抛开“罪魁祸首”,“祖母不信,大可问问阿昭,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他算看出来了,眼下的情形,他辩百句,不如冯昭一句来得管用。

    虽然小丫头这招移花接木转移两位老人家注意力的方法用得不错,可也不能把火无端的烧到宫里吧?

    回头太后娘娘再打发良姑回来问安,两位老人家一准得给良姑脸色看,要是再顽皮一些,束了府里下人的嘴,指不定良姑就得一直糊涂着,不知道打哪得罪了两位老人家。

    陶阳想得想笑,却只能忍着。

    冯昭也知道良姑每隔段时间都会出宫,替陶太后给两位老人家问安,顺便探看探看两位老人家的身体。

    这会儿陶阳想到的,她其实也想到了,不过,她到不觉得良姑应付不来两位老人家的责问,只是,自己惹的祸,还真没必要让良姑背。

第75章 回旋() 
辞别文国公夫妇的时候,天已暮沉,照旧是陶阳送她回了武国公府,向武国公夫妇交了人,才告辞离去。

    姚氏待冯昭出了屋门,才低声和冯冀元叹息一句,“要是阿昭和陶世子”

    语焉含糊,话未说全,可冯冀元却能听懂,摇头不以为意,“那孩子在阿昭面前,过于绵软了些。”

    到是实话。

    看出冯冀元对陶阳不甚满意,姚氏玩笑道:“陶世子若是一辈子都能纵宠着阿昭,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话虽如此,可冯冀元却道:“陶家过继他还指着他开枝散叶呢,阿昭年纪小,再加上生孩子这事,又是九死一生,我想着,她嫁过去的人家,最好是子孙昌盛,不指着她开枝散叶的,到时候,她生个一儿半女的,也就行了。”

    “老爷”

    姚氏微嗔的看着冯冀元,失笑道:“这种事儿,哪是现在说得着的。”

    且不说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是有了,这开枝散叶的事,还不是人家两口子自己的意思。

    姚氏心里这般想着,表情上便流露出来。

    冯冀元一看便知,鼓着嘴,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怎么说不着,你看上合适的人家,先把这个意思透过去,那家要是同意,便继续相看,要是不同意,也就不用再相看了。”

    合着,这中意不中意,还在能不能生孩子上?

    虽说这洛城当中的权贵人家不乏看中这一点的,可若娶的是冯昭这样的贵女,其实,更多在意的,是两家联姻背后的利益关系,能不能开枝散叶,到不甚打紧。

    这样的道理,冯冀元定是明白的,可这会儿他却直白白的把冯昭开不开枝散叶的事儿摆了出来,把利益关系压到了尘埃,姚氏心知他是疼惜冯昭,便不忍拂他这片心,顺着他的话哄道:“好好好,听你的,我若遇见合适的,必是先把老爷的意思放在前面。”

    “这还差不多。”

    仿佛没听出姚氏有意哄他,冯冀元孩子气的松了嘴,端了茶杯,慢慢啜了起来。

    姚氏瞧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忍俊不禁。

    这边夫妻俩的打算自然没传到冯昭的耳朵里,这会儿,她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听采蒿回话。

    “郡主前脚一走,后脚葛公公就捧了只漆木匣子进了府,奴婢亲自接了东西,葛公公说是皇上新得的玩意,惦记着郡主,自己都没舍得把玩一下,就让他给郡主送来了。”

    说着话,琼琚已经掀开了那匣子,捧出里面的东西,送到冯昭眼前。

    到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一颗琉璃球,在屋内烛火的映衬下好似有波光流动。

    冯昭抬指碰了碰,脸上并无多大兴趣的模样,语意透着慵懒的问道:“除了问什么时候回宫,还说什么了?”

    采蒿摇了摇头,“没说别的。”

    冯昭点头示意琼琚把东西收起来,“行了,我累了,打水沐浴吧。”

    “是。”

    采蒿躬身而退,琼琚收了匣子,放到炕上的百宝阁里,转过身,便先去了净室,查看沐浴要用的东西。

    待冯昭沐浴出来,采蒿后知后觉的敲了下头,想起件事儿,“郡主,下半晌,去淮阳侯府学做点心的婶子过来回话,说是淮阳侯府点心房上的妈妈说她已经学了七八成像,如果郡主想吃,她随时能做了呈上来。”

    虽说才过去几天,可冯昭这几天过得实在充实,竟把这事儿给忘到一边。

    被采蒿这么一提,她忽然偏头吩咐琼琚,“记得明天给淮阳侯府的两位小姐下张帖子,就说多谢她们有心,我请她们过府说话。”

    这是要抬举淮阳侯府的小娘子。

    琼琚心里这般想着,便笑着应了。

    说起来,那日淮阳侯府一行,琼琚对谢家的两位小姐,印象还真不错。

    不过,既是明日送帖子,这过府说话的时间

    琼琚收了给冯昭擦头的帕子,反手递到采蒿手里,接了采颦送上来的茶盏,递到冯昭手边,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轻声问道:“郡主打算哪天请谢家两位小姐过府?”

    冯昭呷了口茶,头也没抬的说道:“隔一日就行。”

    谢楠收到康宁郡主的私帖,多少有些意外。

    她捧着帖子前后翻看一遍,又细细读了帖子内的寥寥数语,只觉得这般简短的言语中,好似并无他意,只是一般的闺阁相邀。

    可想到洛城之中,许多贵女有意交好康宁郡主却不得其法门,而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得到康宁郡主的私帖,她又不敢过于大意。

    想了想,她唤上身边的丫头,直接去了刘氏的院子。

    刘氏这几日应酬不断,此刻一身盛装,脸意醺然,想来是刚从外面回来,还不及漱洗。

    谢楠见了,先是问了安,顾不得自己要说的事儿,先吩咐了下人,“还不快点去厨房弄碗醒酒汤来?”

    屋里早有刘氏贴身的丫环素叶去了厨房,只是这会儿还没回,另一个叫素青的便屈身上前回话,“回大姑娘,夫人已经漱洗过了,素叶也去大厨房拿醒酒汤了。”

    素青说话的功夫,刘氏已团笑的招手示意大女儿近前,拉着她的手笑问,“听说,郡主打发人送了帖子给你?”

    虽然人不在府,可刘氏的消息却是灵通的。

    谢楠稳着性子,先接了素青送上来的茶水,伺候着刘氏喝了,这才道:“女儿正是为此事,来寻母亲讨个主意。”

    “说来听听。”

    刘氏将茶盏移到一旁,鼓励的看着大女儿。

    谢楠眨动两下睫毛,细声道:“女儿觉得郡主的性情,到不似传言中那般贵不可攀。”

    “嗯。”

    刘氏笑点着头,示意她继续。

    “只是,像女儿这般主动收到郡主帖子的,怕也少之又少。”

    “应该说,除了白家娘子,你算是第二位。”

    刘氏笑着笔划出两根手指,在长女眼前晃了晃,“可白家娘子是替郡主挨了打,郡主去探望在情在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谢楠耷了下肩,颇有些顾忌的说道:“母亲与我说过,郡主去白家那日,几时进的门,几进出的门,不出半日,便传得人尽皆知。”

    甚至,连白家主母在哪个院落招待的郡主,都传得比比皆是。

    闻音知意,刘氏拉过女儿的手逗道:“怎么,怕给家里惹麻烦。”

第76章 兴起() 
谢楠脸上虽不见担忧,可心里又的确如刘氏所说,怕因为她的一个小举动,给家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深知,像她这样出身的孩子,就算是结手帕交,也要看对方会不会伤及家族利益,更何况,对方是康宁郡主,她既不敢高攀,也不敢开罪的人物。

    刘氏自来知道长女懂事儿,见她在利益面前,并不忘本,更是欣慰,好意安抚她道:“你也不用顾忌这许多,一来,咱们家与太后娘娘本就交好,康宁郡主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你有机会与她往来,并不违背什么,再有”

    说到这儿,刘氏微微沉了沉眸,瞳仁中有隐隐的光芒闪动,拉着女儿的手,更多了一些母亲对子女的维护,殷殷道:“母亲这几日为你看了几户人家,虽然还没确定哪家,可十有八九,你父亲离开前,你的亲事,也就定下来了。”

    “母亲”

    谢楠不妨刘氏会把这个话题带出来,一时,忍不住面颊飞红。

    刘氏瞧着女儿的娇羞,既有心打趣两句,可又想到女儿真若定了亲事,便是远离父母,嫁到这皇城脚下来,一时,又觉得心里难舍,打趣的话,便说不出口。

    她怜爱的抚上女儿的发际,从她的额前,慢慢的抚摸至耳廓,接上之前的话,“到时候,父母不在身边,纵使你有什么为难,远水也解不得近渴,若是真能交好康宁郡主,就算你夫家真有意欺你娘家山高水远,也会顾忌许多,有这份顾忌,你在这里,母亲也就能多几分安心。”

    刘氏此刻还以为康宁是要嫁给皇上的,所以,能与未来的皇后娘娘交好,她自然乐见其成。

    有了刘氏这般指点,谢楠待去见冯昭时,便多了许多女儿家的真情,再加上谢家二女谢蕴又是真真的不谙世事,天真活泼,说话俏皮,三个女孩子坐在一起,非但没有半分尴尬,反而时不时的还有笑声传出。

    冯思远并不知冯昭今日宴客,人刚走到她的院门外,便听到有翠如黄鹂的笑声隔着窗户传到院子里,不由伫足,好奇打听,“郡主和谁在屋子里?”

    守院门的婆子是国公府里的下人,见世子爷问,恭敬回道:“是郡主请了淮阳侯府的两位姑娘过来主话。”

    “淮阳侯府?”

    冯思远喃喃重复着,好似在构想淮阳侯府的两位姑娘长什么样。

    婆子候了一会儿,见世子没有再问的意思,便规矩的退回院门口的耳房里,老实的候着传话。

    冯思远并没留心守门的婆子,只专心在院门口又站了片刻,听着屋子里笑声不断,嘴角不自禁的也上扬起来,脚尖一转,扭身,出了院子,去往姚氏的屋子。

    如同刘氏一般,姚氏这几日的宴请也不少,只是她并非谁的帖子都去,只拣了两、三家推脱不掉的,应酬大半天也就回了。

    今儿是她得知冯昭邀了淮阳侯府的两位姑娘过府说话,索性就偷个懒,推了外面的应酬,留在家里坐阵,安排着冯昭那院子里的吃食赏玩。

    反正,淮阳侯府的两位姑娘来坐客的消息,用不得一日半日便传得人尽皆知,她懒得应付那些人的口舌,还不如躲在家里清静两日呢。

    不曾想,她这边刚唤了翡翠商量祭灶节的事儿,那边小丫环就递话说世子爷过来了。

    姚氏纳闷的看着满脸笑容的冯思远,问道:“有什么高兴的事儿,把你乐成这样?”

    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

    冯思远接了翡翠送上来的茶,不急喝,先回了姚氏的话,“儿子听见阿昭今天笑得很开心,替她高兴。”

    这

    姚氏无语的看着慢条斯理喝上茶的儿子,失笑摇头,“说得好像阿昭以前都不会笑似的。”

    “也不是不会,就是没这么畅快。”

    冯思远呷着茶,头也不抬的接了话。

    这孩子

    姚氏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也不知道注意分寸。”

    好在这屋里都是她的心腹,不然,这话要是传到别人嘴里,再传到宫里

    冯思远不待姚氏再训他,便已放下茶盏,耍上赖皮,“在自己家里,还管那些做什么。”

    姚氏:“”

    好吧,她也很想像儿子说得这样,在自己家里,可以不管不顾的畅所欲言。

    不过,说到畅所欲言,姚氏忍不住拉着儿子老话重提,“上次娘让你看的,这会儿总得给娘回话了吧。”

    冯思远:“”

    他这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被姚氏“殷殷”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冯思远只恨不得自己一时高兴过了头,怎么就没事儿撞到老虎嘴里呢?

    明明该躲着些的?

    “这个那个”

    他眼珠子机灵乱转,嘴上吱吱唔唔,分明想拖延再加上脱身。

    可姚氏是谁?

    好歹是生他养他的人,若是看不出他肚子里这点小九九,也就不配让他叫上一声娘了。

    这会儿,姚氏死死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挣脱。

    “娘”

    冯思远哪料到他娘还有这招啊,想往出拽袖子,又怕力气大了,伤着他娘,只能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您拽我干什么呀?”

    “我不拽你,怕是你早一屁股起来就跑了。”

    姚氏笑眯眯的戳穿儿子的小心思,一副你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答案,就别想挣脱的样子。

    冯思远真是被他娘打败了,眼角的余光扫见留在屋里伺候的翡翠几个个个都是忍俊不禁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定是狼狈不堪的,只盼着自己这份狼狈早早得已解脱,妥协的跟姚氏讨饶,“您快松手,我说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姚氏到是见好就收,松了手不忘帮他把袖口捊平。

    只是这般作态,在冯思远看来,不过是他娘怕他说话不算数,转身就跑,防着他呢。

    可谁让这是他娘呢。

    重不得,轻不得呀。

    唉!

    冯思远在心里叹了口气,难为了七尺男儿,在别的事情上到也磊磊落落,痛快果决,唯有被他娘逼问这件事儿,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扭扭捏捏,到底还是把心里的意思说了出来,“我不喜欢。”

    “为什么?”

    姚氏到是没恼,耐着性了,等着儿子道出理由。

第77章 拒绝() 
冯思远也没说出为什么,只闷声道:“反正就是没觉得喜欢。”

    “扑哧”

    姚氏也不知道在笑儿子闷声闷气的样子,还是笑儿子言谈间的喜欢,忍不住打趣他,“那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也省得我张罗一个,不合你的心意,张罗两个,你再用不喜欢打发了我。”

    姚氏是真心觉得白雅这孩子入得了眼,品性,家风,门第,都不错,再加上,冯昭也说,白雅心思剔透,她便觉得儿子若是娶了白雅,以后姑嫂相处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没想到冯思远竟然没看上白雅。

    虽然出乎姚氏的意料,可她并不像别的母亲那样,一味的按着自己的心意选未来的儿媳妇。

    就像她与夫君琴瑟合鸣一般,她也盼着儿子能娶个可心的人。

    她耐着性子,看着慢慢恢复些自在的儿子,听他说道:“那日阿昭去白家,后来我旁敲侧击的找人套了白楠的话,虽然他不曾亲眼所见他妹妹与阿昭相处的场面,可从言语间我却听得出来,阿昭与她妹妹的相处,不过是一般贵女的场面往来,若说无半点真情实意可能有些虚夸,但若按今日阿昭与谢家两位姑娘的相处来看,还是假意大过真情。”

    姚氏:“”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为这儿,他就把这段姻缘给拒了?

    仿佛猜到了姚氏心里的想法,冯思远这会儿神色不免有些郑重,他目光澄明的看着姚氏,认真道:“我就阿昭一个妹妹,以后的武国公府,不管我在或不在,都要成为她坚实的后盾,所以,我妻子的人选,必然是能真心待阿昭好的女子。”

    姚氏:“”

    谢家两姐妹在武国公府呆了大半天,用了午晌饭,又陪着冯昭说了许多这一路来的见闻,看出冯昭脸上露出疲色,才相携离开。

    从二门里出来,上了家里的马车,谢蕴捧着姚氏和冯昭送她的东西,笑嘻嘻的与姐姐分享,“这珠串姐姐戴着合适,我送给姐姐,好不好。”

    那是冯昭送她的一串玛瑙手串,黑白共生,极为难得,只是颜色过于沉静了些,谢蕴性格跳脱,觉得自己更配红玛瑙,所以,这款黑白共生的玛瑙手串,就打算送给姐姐。

    当然,她也是看上了谢楠手上那块翠玉镶金的玉佩。

    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谢楠哪能不了解她,不过是她转一下眼珠子,便知她的打算,这会儿瞧着,便顺了她的意,把礼物互换了,只是却不忘嘱咐她,“回去时便交由母亲收好,咱们年纪都还小,这样的东西,过于贵重了些,咱们压不住。”

    谢蕴虽然跳脱,可也听谢楠的话,笑嘻嘻的应了,“放心吧姐姐,我知道了。”

    在这一点上,谢楠对妹妹是极满意的。

    姐妹俩一路稳稳的坐在马车上,时不时的议论议论康宁郡主,没觉得过多长时间,马车便到了府门口。

    守门的下人瞧着两位小姐的马车回府,忙忙的卸了门阶,看着马车进了大门,重又安上门阶,抱臂靠在一旁,继续说着闲话守门。

    二门里,谢楠两姐妹下了车,接过各自贴身丫环送上来的厚实斗篷,戴好帽子,手牵着手的往刘氏的院子里去了。

    说来也巧,淮阳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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