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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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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抱歉止住了冯昭起身的意思,萧深原还想跟冯昭说稍留片刻,不过,掌柜进来的巧,他便立了身,抱拳迎了上去,“不打紧,我前些日子劳烦人请掌柜留的香,可在?”
“在在。”掌柜的早有准备,笑着将手上蒙了红绸布的托盘放到了屋里唯一一张的桌子上。
刚好在冯昭的手侧位置。
第71章 香盒()
第71章
掌柜的亲手掀了那红绸布,托盘上一只巴掌大的香盒便落入冯昭眼里。
装香的盒子实在没什么打眼的,木料普通的好像连年头都算不上,可掌柜的却小心又小心的用红绸布卷了手,拢了袖子,这才揭了香盒的盖子。
霎时,清雅淡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
就连在宫里见识过不少好香料的琼琚都忍不住赞了一句,目光更是惊讶的落在桌上看着不起眼却给她意外的香盒上。
周康也凑热闹的往前挤了挤。
萧深虽然是定香的人,却不见多热衷,只笑着站在冯昭身边,做足了护卫的样子,当然也会悄悄的观察冯昭的反应。
毕竟这是他为她选的礼物。
掌柜的显见是见多了别人对这种的追捧,听到有人赞叹,脸上虽还沉稳,可眼底的得意藏不住的流露出来,声音轻快道:“这份香叫睡海棠,点在入睡前最好,就算是惊梦的人,也能睡得安稳。”
要不是惊梦的,得了这香,自然睡得更香甜。
卖什么吆喝什么,掌柜的直戳功效,说完,便松了手上的红绸布,袖着手,退后两步。
那一副笃定的模样,仿佛看了此香还不留下的,便是不识货的。
当然,这份香若非提前定,也不能立即就拿到手,摆在桌面上的,已经是交了银子的。
只是,相对于琼琚和周康对这份香的赞美与夸赞,冯昭脸上流露的表情,让暗暗观察她的萧深隐隐觉得,掌柜的这份自信,好似来得太早了。
实在是她脸上的表情过于寡淡。
寡淡的好像这东西压根就没入了她的眼。
也是,康宁郡主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一份别人口中相传的香,难道还真打算让她刮目相看?
萧深在心里轻嘲一句,脸上却不见失望,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为女孩子选礼物。
可对方毕竟是康宁郡主,他,还是再用点心吧。
就在萧深刚想开口说“不要了”的时候,冯昭忽然冷声的说道:“包起来吧。”
话落,不再给任何开口的机会,也没给掌柜的客套寒喧的机会,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举步便向门帘处走去。
琼琚见主子毫不留恋的起身就走,当即也不再多看那香盒一眼,抬步就跟了过去,顺便拍了周康一下,“你也快点。”
“噢,好咧。”
周康完全没察觉到冯昭的情绪不对,笑嘻嘻的应了声,顺便叫了萧深,“萧大哥,我先下去等你。”
他以为萧深要给掌柜的结帐。
当然,顺便把香盒拿下来。
如来时一般,琼琚先伺候了冯昭上马车,自己随后跟了进去,周康守在马车旁,等到了萧深,便挥着鞭子,赶着马车,去了之前停放武国公府那辆马车的青阳门。
期间,萧深打马随在冯昭马车旁边,透过马车窗的帘子,将香粉盒递了进去,小声道:“若是不喜欢,随手赏人也行。”
“琼琚还不谢谢萧侍卫。”
冯昭到是半点没客气。
琼琚可能习惯了冯昭这样的脾气,不管多好的东西,她都能拿出来赏人,因此,便笑着受了,顺着冯昭的话,朝着马车帘外道谢,“多谢萧侍卫了。”
萧深:“”
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不过,只要她高兴就好。
萧深心里这般想着。
可如果冯昭这会儿愿意将心里的话吐出来,萧深就会知道,这份礼物,有多让她硌应。
他不会知道,前世,她当了皇后的第二年,太皇太后就开始用这种香。
虽然包装的盒子不一样,送到宫里的,自然是比这外面的精致许多,可她不会闻错,香味,如出一辙。
太皇太后对这种香的喜爱程度曾因某个夜晚安睡,新来的宫女点错了香,生生杖责五十大板。
那时,她的心还偏着太皇太后,虽然觉得做法有些过了,可也许那宫女正巧撞上了太皇太后心情不好呢?
后来,她听着太皇太后夸这香的次数多了,便好奇的要了两盒,点过之后,竟也喜欢上了。
她清楚的记得,当她向太皇太后讨要买香的地址时,太皇太后是笑着说她宫里的人闲来没事为她调配的,如果自己喜欢,她就让宫里的人定时给自己送就行了。
这一送,竟是一直送到她被平顺王一刀捅死。
而她前世不知道的答案,这世竟然有了结果。
这香,竟然是从平顺王的手里流进宫的。
难怪太皇太后喜欢的不行。
难怪太皇太后夜夜都要焚上。
她哪里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香,分明是喜欢送香的人。
她甚至在计算着,那送香的人,哪日不需要借她人之手,能够光明正大的日日给她送香。
一想到此,冯昭身上的气息便越来越冷,连眼神也像淬了冰。
马车里不只她一人,琼琚明显察觉到郡主的情形不对,可她是个心有成算的,就算察觉了,也低头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
直到马车停在青阳门,琼琚才轻声唤道:“郡主,我们该换车了。”
话落,她也不看冯昭的脸色,先起身去掀了马车帘子,自己半躬着身,单臂撑起一半帘子,“郡主,您慢点。”
周康机灵的在冯昭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前,便把踩脚蹬摆好,笑呵呵的先朝琼琚伸了手,“姐姐,我扶你。”
他一个十岁的孩子,到也谈不上男女大妨。
虽然有七岁不席的话,可本朝在礼法上,并不过于苛刻。
万事不外乎人情吗。
琼琚先是等了冯如从马车车厢里出来,然后自己才搭了周康的手踩了脚蹬下了马车,回身,忙伸手扶稳了冯昭,托着她下了马车。
萧深等着两人站好,才嘱咐周康,“你自己赶车回去小心点,别碰了人。”
“放心吧,萧大哥。”
周康最听萧深的话,痛快的应完,还不忘跟萧深说,“你要是不忙,就回家住两天,我都还没跟你好好说说话呢。”
“好。”
萧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拍着他的肩膀,推着他转了身,看着他拿起马鞭,跳上车辕,一声喝亮的“驾”,赶着马车打了个圈,便朝来时路走去。
这边,武国公府等候的马车也赶了过来,琼琚原是准备扶着冯昭换马车,便回府的,只是,车帘掀开时,她愕然的看见里面多了个人。
第72章 现形()
“世子?”
毫无准备下,琼琚的声音有点高。
走到她身侧的冯昭听见了,抬脚踩脚蹬的动作不停,以为是冯思远,站到车辕上才一抬头,便笑着打招呼,“大”
呃
才吐了一个字,就被里面那张温润含笑的脸看得止了声。
“还不进来。”
里面的人到是比她从容,也许是等的久了,一开口,隐约还能听出几分慵懒。
好吧,冯昭的胆子在陶阳面前从来就没有怯过。
她顺理成章的走进车厢,看着马车帘子没等琼琚进来,便落了下去,心知陶阳是要问她行踪,索性大大方方的自己先招了,“我去玩了。”
嗯,理由不错。
陶阳还是那样温和的笑着,两只手叠放在膝上,不语。
他不说话,不代表这理由就通过了。
冯昭了解他,再加上不怕他,鼓着眼睛反而一副比他有理的样子,“你私自跑我的马车上来,想干什么?”
哎呦,郡主这是倒打一耙喽?
刚刚被吓得不轻的琼琚没敢跟上来,可守在马车边,却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动静。
感觉危机解除,呃,或者说,等她过了最开始的惊吓,反应过来里面的人是陶世子的时候,危险,似乎就已经解除了。
若是被冯世子逮个现形,估计不好交待。
比起冯思远,冯昭宫里的人到是不怕陶阳。
也可能是他温润如玉的名声过于显赫了。
知道里面还要纠缠一会儿,琼琚很厚道的给晚来几步的萧深递眼色,用近乎于唇语的声音说道:“被陶世子发现了。”
萧深有武艺,耳力比一般人要好,隐约听到马车里有男人的声音,可一见车门帘子放下,便猜测了里面的人应该是熟识的。
被琼琚一指点,他长长的“噢”了一声,然后抱臂环肩,站在车辕边不动了。
不是该回避吗?
琼琚看着他半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很想再提醒他一句,郡主素来不怕陶世子,可不代表陶世子的脾气真是连一个侍卫也能包容的。
当然,如果郡主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肩上,那就另算了。
还真别说,冯昭到是义气,真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肩上了,“就是我的意思。”
陶阳一个劲的问她去哪了,她又不惯在陶阳面前撒谎,就实打实的说了。
不过,陶阳瞥着她半点不相信,“你怎么会知道治觥里那边有集市。”
甚至,他都想问她,怎么会知道治觥里这片普通百姓住的地方?
宫里不可能谈论那种地方,武国公府吗
冯昭眼珠子机灵的转着,莫名的不想拉萧深出来背锅,便强硬道:“是府里的婆子说的,我听见了,就好奇想去看看,反正有萧深呢,连我大哥都说他功夫好。”
这到是了。
虽说是大户人家,可婆子丫环月钱统共就那么多,若不是主子身边得脸的,又没摊上有油水的差事,买东西也只能精打细算,去治觥里那片集市,也就合情合理了。
陶阳缓了口气,这会儿到不拷问她了,只是还是有些微责道:“那里人多,又乱,你出行连车马都换了,万一出点意外,萧深功夫再好,还能以一挡十?”
“怎么”不能。
冯昭不服的想要辩解,不过,陶阳却嗔着她拦话道:“你听我说完。”
被堵,冯昭“哼”了一声,“你说。”
瞧出她不以为然,陶阳以前也实在没想过她出宫胆子比在宫里还大,不免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教训教训她,“你既然去了,也该知道那边人多密集,比青阳门一带可是多了不少人,就算萧深能以一抵十,那抵几十,抵百呢?”
“哪”
“万一呢?”
冯昭:“”
她算看出来了,不被陶阳教训一通,他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好吧,反正她把两耳朵通开,这耳进,那耳出就是了。
她心里打好了主意,脸上就半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了,老老实实的听着陶阳训话。
当然,鬼知道她真听了还是假听了。
只是,陶阳纵容她惯了,也过于相信她对自己的听从,喋喋说了几句之话,见她不像先前还想着顶嘴,态度也好了不少,顿时,就又软了心肠,“好了,下次要是再想去什么地方,不想被你婶婶她们知道,你就打发人跟我说,我带几个家丁,在外面跟你汇合就是了。”
“那外祖父知道了怎么办?”
冯昭白了眼陶阳,一副你这主意真“馊”的模样。
陶阳瞧她翻白眼怪可爱的,没忍住,噗哧一声,笑道:“这个时候到想起你外祖父了,从宫里出来这些天,连白相家都去了,怎么不见你回文国公府看看。”
冯昭:“”
不是没来得及吗。
她心里小声的嘀咕着。
光忙着大事了,还真把外祖父和外祖母给忘了。
当然,不是她不关心两位老人家,而是前世最后的记忆里,两位老人家活得依然好好的,所以,惯性使然,她重生回来,危机意识首先让她想到的是保护前世被伤害的,反击前世害她的人,因此才忽略了两位老人家。
可这会儿听着陶阳说,她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心虚道:“那外祖父和外祖母有没有生我的气啊?”
“怎么会。”
陶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就是想你了,知道你刚回武国公府,又打着为父祈福的旗号,一时半刻,不好接你过府去住。”
可心里却时时惦记着的。
文国公一生两女,没有儿子,长女早逝,二女及笄之年入了宫,老两口若不是从族里过继了陶阳,怕是连膝下之欢都难享。
不过,陶阳虽然是养在文国公和国公夫人膝下,却不唤两人父亲、母亲的,老两口怜他年纪小,便让他唤祖父,这样,老两口去了,宫里的陶太后也能把他当晚辈护着些。
不过,陶阳是个懂事的孩子,从被过继始,便真心实意的孝敬老两口,与宫里的陶太后也能谈得来,以至于进出宫的时次数,到是比文国公夫妇还要频繁。
冯昭既是遇到了陶阳,又听他提到了外祖父、外祖母,闪了闪眸光,她道:“那,今天你送我回去,顺便跟我婶婶说,明天接我去看外祖父和外祖母。”
陶阳:“”
他怎么会没听出来这丫头的一箭双雕。
拿他阻了姚氏的询问,又帮她揽了明天接出府的活,失笑连连,陶阳无奈中透着宠溺,道:“好。”
第73章 灌酒()
不得不说,冯昭的主意打得还真是妙。
姚氏一见陶阳,完全不需要他开口,便自动脑补了冯昭离开白家后的行踪。
陶阳给姚氏问了安,又提起了明天想接她回文国公府的事儿,得了姚氏的应允,便打算告辞了。
不过,姚氏却笑着留他,“你也难得来一次,刚好思远在家,我让人吩咐厨房给你们兄弟开个小局,在他院子里喝上两杯,说说话。”
陶阳不好拒绝,又有冯思远留他,便抱拳应了。
不过,从姚氏的院子里出来,陶阳却忽然说道:“阿昭说,你对萧深的印象不错。”
他微偏头,一边走,一边看着冯思远,等着他作答。
冯思远知道萧深来洛城走的是陶太后的门路,又有陶阳带他出入宫廷,以为陶阳这话是让他帮着品品萧深这人怎么样,一时并不藏私,实话实说道:“按理说,这小子功夫这么好,又走的武行,想进洛城找门路,也该奔到我们这样的武将之家。”
言下之意,怎么就走了你们陶家的路子呢?
语气当中不掩可惜、遗憾的情绪,可见对萧深这个人,还是很认可的。
既然如此
陶阳笑着闪了下眸,“那不如叫他一起。”
“好啊。”
冯思远痛快的应了,转身就吩咐跟在后面的下人去外院寻萧深一起喝酒。
等到冯昭得了萧深被灌醉的信,已经是隔天早上的事儿了,可亲眼看着萧深被灌醉的冯思远在送走了陶阳之后,一个人站在夜色下,极其纳闷的自言自语起来,“陶阳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好还不算,竟然还会整人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喝酒时,提议玩罚酒的行令,可都是洛城那些出了名的有花花肠子的世家公子哥的把戏。
也就欺负萧深这么个外来人,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吧。
冯思远奇怪的晃了晃头,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喝得也有些多,这会儿被夜风一吹,竟也晕晕的。
不过,他虽然晕,竟也知道惦记萧深。
叫了身边惯常伺候的吩咐道:“你找个稳妥的人给萧侍卫送两碗行酒汤去,再同跟他一块来的羽林卫说一声,晚上帮忙照顾点,要是觉得不舒服,趁早请个大夫来看看。”
冯思远虽然也是世子公子哥,可冯冀元和姚氏却从不娇养他,很小的时候,就扔到军营里历练了,还与普通的兵丁一起吃住,出过任务,所以,这会儿关心起人来,竟也是一副娴熟的样子。
等他回了院子,又得了随从送回来的信,觉得再没什么不周全的,这才放了自己洗漱睡觉。
白相家。
今天公务有些多,白相到家的时候,已经近亥时。
白相夫人吩咐了丫环伺候着白相净手,净面,又喝了盏热茶,才端了比晚膳晚,比夜宵早的饭菜上来,看着白相尽管还保持着优雅的行态,但筷子进出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急了许多,不由心疼道:“老爷再忙,也得顾着点身体啊。”
“这不是年下了吗,太后催着要看帐呢。”
白相管得是财政收支上的差事,汇总了粮食、漕运、户口、榷酒等,每一样都关乎着国计民生,马虎不得。
尤其现在是年下,陶太后催得紧,他能回家吃口热乎饭,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闵氏知他说得是实情,可这女人心疼自己男人的心,又完全超乎了理智。
她又忍不住埋怨起来,“户部那边也不能多尽点心。”
因着出身帝师之家,闵氏又不似一般的大臣夫人,只知道伺候男人,不懂男人的公务。
闵氏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朝廷现在的弊端。
白相的差事和户部尚书的差使多少有些重合,可白相的官位又在户部尚书之上,这样一来,户部尚书就会犯些偷懒的毛病,本该自己做的,也都推到白相那儿,美其名曰,上官总比下官见识高远。
白相也知闵氏见识多,当然,他也有通过闵氏的嘴,让岳父适当性的指点一二的想法,所以,有时候在公务上发生的矛盾与分歧,还有心里的不满与抱怨,就会唠叨给闵氏听。
此时,听着闵氏说出他的心里话,也只能摇头苦笑,“都是这上面的老油条了,你要说不尽心,他又把事情做了,可你要说尽心,他做的事情,分明就还有余分。”
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相又吞了两口米饭,钳了几筷子菜,直到吃了八九分饱,才把速度放下来,缓缓咀嚼了嘴里的食物,低声道:“等过年给岳父拜年的时候,我想跟岳父说说这事儿。”
陈年积弊,如此下去,只会拖累朝廷。
上意明确,下达却不能尽如人意,等到一层层关卡都通过了,要办的事儿,也赶不及了。
白相在心里默叹着,明明太后娘娘有意整除吏治,可每每动一点,就会被很多大臣联名反驳,以至于现在吏治混乱,想要整顿,却举步维艰。
闵氏并不知道白相心里打着支持陶太后的主意,想从她父亲那儿得些指点,只陪着他抱怨两句,又守着他用好了饭,撤了桌子,换了茶,这才抬手挥退了屋里的丫环,只留了贴身的伺候,小声提了今天康宁郡主过府说的那些话。
“当时在亭雅院,芳华说这屋子里温暖如春,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雪花,一边捧碗凉凉的酸梅汁,那才惬意呢,可郡主当时却说,若是所有的地方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那百姓们一定就安居乐业了。”
“真的?”白相抿茶的动作一停,茶杯直接就被他放在矮几上,目光锃亮的看着闵氏。
闵氏苦笑,手背叠着手心连拍两下,“这还不只。”
“还有什么?”白相眼里的亮光更甚,一副催促的样子。
闵氏又道:“我出嫁时,父亲送了本游记与我,老爷可还记得。”
白相微微思索了一番,好像在回想,片刻,才道:“是那本岳父亲手记上,他游记四方的趣闻轶事吧?”
“正是。”闵氏点头接口道:“从我出嫁后,家里的兄弟子侄还有楠儿若是谁出门,去了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好吃的东西,也都会回来说给我听,我就学着父亲的做法,也都记了下来。”
“你给郡主看了?”
“郡主拿走了。”
第74章 告状()
原来不只是看啊!
白相心里渐渐起了涟漪,漆黑带笑的眸子缓缓漾出一道光,让他开口时的每一个字,都似感染了笑意,“听闻,当年文国公教导两个女儿时,便是汇天下之所集,旁门杂类皆入得了耳,近得了心?”
这才有了“双姝”的美名。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白相忽然提及,闵氏余下的牢骚也就止住了,仿佛也忆起了当年陶氏双姝的盛名,更忆起自己儿时的趣事,不由一笑,感慨道:“要不是有文国公如此教女,我娘也不会任由我爹把我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一般官宦人家的女孩子可做不了陶氏双姝,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才会盛名不减。
当然,也是陶太后当了皇后,又做了太后之后,陶氏双姝的名声,更盛从前,也引得许多名门贵族在教女上,再不复从前的教条,只习女则女诫等。
只是,“老爷怎么忽然说到这个?”
闵氏眸带好奇,看着白相。
只见白相眼中的笑意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可却并没有给闵氏解惑,反而转开了话题,问起孩子们的亲事来。
一恍,陶阳被文国公夫妇收养进府,已经过去几年了,就像他们的长女离世,也有六年了。
时光荏苒,文国公夫妇看着亭亭立于眼前的少女,那初长成的模样,隐约就是长女幼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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