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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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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提早() 
太皇太后在他身后瞧着,总算露了点笑意。

    只是那笑意极浅,刚到嘴角,就湮没了。

    内宫落了钥,若无大事,轻易不会开宫门。

    琼琚原以为跟良姑提冯昭的意思,多少会受些盘问,可没想到,良姑连问都没问,便让人给她开了方便之门。

    做成郡主交待的事儿,琼琚快速的返回了其羽馆,向郡主复命,可她还没等见到郡主的人,便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

    守门的婆子一副大难临头,胆颤心惊的样子,虽然平日里在她面前也不敢张狂,可这会儿,一见到她,分明有种见了亲娘的感觉。

    琼琚心里失笑之余,又觉得奇怪。

    可她素来稳重,就算看出点什么,也不会在院子里随便打听,不等那婆子欲言又止,便仿佛没察觉般的往上房走。

    穿过宴息室,便是郡主的内室,她一路脚步不停,看到宴息室里没有采蒿、采颦、绿衣的身影,只当是郡主为了让萧侍卫进来方便,把人挥退了,便起了今晚值夜的心思。

    一息间的主意,她人已经到了内室门口。

    隔着道帘子,她低声唤了句,“郡主,奴婢回来了。”

    内室光亮还在,不过,烛盏不如她走时明亮,可能郡主已经先歇了。

    她想着,若是郡主歇了,那她正好就在外面守着,等到萧侍卫过来,她再进去唤醒郡主。

    “进来吧。”

    琼琚:“”

    掀帘入内,琼琚一见冯昭竟然坐在窗前的炕边,神情失落,好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吓了一跳,忙急步走过去,关心道:“郡主,你怎么了?”

    她这才出去多长时间,郡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再一联想到进院时的感觉,显然是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其羽馆里发生了什么?

    可是其羽馆能发生什么,让一向得宠的康宁郡主变得失落?

    琼琚脑子虽然不笨,可这没头没尾,没依没据的,她还是想不明白。

    她出于本能的先摸了摸冯昭的头,触手与正常温度一样啊。

    “我没事。”

    冯昭被她手背一晃,抬手握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挪开,顺势,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说话吧。”

    “奴婢不敢。”

    琼琚极守本分的摇头,极熟悉屋里摆设的找到了一把绣墩,挪到冯昭下首的位置,坐了,“郡主,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不敢说出事,宫里有忌讳。

    绿衣一走,其羽馆里琼琚就成了丫环们的主心骨,冯昭不瞒她,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

    琼琚愕的嘴巴都能撑下一个鸡蛋了。

    冯昭忽然被她脸上的表情逗笑了,低落的情绪不自禁的一扫而空,忍不住逗她,“跑了一趟差,是不是饿了?”

    琼琚:“”

    她哪有饿啊。

    就算真饿,这会儿也被郡主的消息震得全无胃口了。

    “皇皇上”

    她不安的看着冯昭,有点语无伦次,“太后娘娘真的”

    非议主子是要被处死的。

    看着琼琚有话不敢说的忌惮样,冯昭替她着急,“你是想说,太后娘娘做的不对”

    她哪敢。

    琼琚连忙摇头,没等冯昭往下说,便抢着道,“奴婢不敢。”

    她是不敢。

    冯昭相信。

    瞧她惊惶失措的样子,冯昭忍不住安抚道:“这会儿咱们私下里说,不会传出去。”

    那也不行啊。

    琼琚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一句,死死的闭紧嘴巴。

    虽然心里有千问万问,却一句话也不敢再往出问了。

    连着绿衣的事儿,她都不敢求情了。

    不是她不顾姐妹情份,而是绿衣牵扯到皇帝与太后娘娘的纠葛中,还冲撞了郡主,等同于在太后娘娘的气头上,又触了逆鳞,能平安出宫都是福气了,哪还能求情让她留下。

    她真怕留下了,等待绿衣的,便是死。

    琼琚一想到那种可能,绣墩就有些坐不住了,脸上染了急躁,道:“奴婢明天一早开了宫门,就送绿衣出宫吧。”

    趁着太后娘娘还没来得及发落,绿衣海角天涯,走得越远越好。

    冯昭不置可否的点了头。

    时辰已经不早了,琼琚想着萧侍卫不知几时到,暂时压下绿衣的事,劝着冯昭,“郡主先歇一会,养养眼睛吧。”

    冯昭还不困,只是这会儿坐着也是枯等,索性,就听了琼琚的话,上了床。

    琼琚帮她盖了锦被,又放了帐幔,低声道:“奴婢在这儿守着,郡主放心。”

    “嗯。”

    冯昭翻了个身,背对着琼琚,闭上了眸。

    说是不困,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等她被琼琚推醒的时候,人还困顿着,不愿意睁眼睛。

    “郡主,萧侍卫到了。”

    琼琚推了两下,总算让冯昭回了神,透过帐幔,依稀可见内室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她躺下时着了寝衣,这会儿坐起身,由着琼琚给她披了外衣,穿了鞋,这才从帐幔里走出来。

    还没睡醒,强被叫醒的人,神智还没回笼,刚一下地,便有些头重脚轻,走两步路,身体明显在晃。

    萧深看得直害怕,一句“小心”脱口而出。

    要不是碍着琼琚在内室,他都控制不住,直接上前扶她一把了。

    不过,有了她这声提醒,琼琚到是扔了帐幔,转身搭上了冯昭的手臂。

    而冯昭好像也被他这声提醒,唤得精神一些,走路也不再摇晃了。

    琼琚扶着她重又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知道两人有话谈,她便低声道:“奴婢去准备点茶水。”

    “不用了,我不喝。”不待冯昭应声,萧深已经不客气的错过琼琚,坐到了临窗炕前,与冯昭隔着炕几的对面。

    那一副自来熟的作派,看得琼琚瞠目。

    冯昭却像是习惯了,听他说不喝,便吩咐琼琚,“我和萧大人说几句话,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是。”

    哪怕前一刻还瞠目结舌,下一刻听到主子的吩咐,琼琚马上就能摆正位置,低眉敛目的退了出去。

    “你身边的人,越来越伶俐了。”

    萧深大方赞赏一句。

    那态度,那语气,听在冯昭耳朵里,怎么感觉,都透着奇怪。

    她身边的人伶俐不伶俐,与他有什么关系?

    萧深难道是想?

    冯昭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甚至,她有两世的经验,前世还嫁了人,两世加起来,她对高门内院又没少道听途说,所以,她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萧深看上琼琚了。

第95章 进展() 
“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刚刚还挺平静的小脸,忽然变得不客气起来,冯昭想也没想的喝斥了萧深。

    落在萧深的眼里,她喝斥的语气,鼓腮的表情,不满的样子,分明就是小姑娘护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想给别人的样子。

    他不由觉得好笑,他夸她身边伺候的人伶俐,不就是在变向夸她会调教人吗?

    这丫头怎么听问题不听重点,而往偏了想呢?

    再说,就算往偏了想,她就不能想想,他放着天鹅的主意不打,竟然去打一只大雁,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砸了?

    不过,无意将人惹毛,萧深很识时务的调整了面部表情,一副“你别想冤枉”我的模样,不打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这么晚,怎么忽然想起我了?”

    “什么叫想起你?”

    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冯昭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看着萧深的目光非但没因为他转移的话题变善,反而更多了不满。

    可萧深压根就像初入宫庭,不会察言观色的小内侍一般,故作糊涂的说道:“这么晚,郡主忽然想起宣我进宫”

    说一半,留一半,无形中将前边那句话给补足了。

    这人,真是狡猾的狐狸。

    明明前一句话极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偏后一句又把正题给拉回来,仿佛谁要误会前一句,那就是那人心思不正,与他无关。

    冯昭真是有种磨牙的冲动,她要不是手里没人用,哪会被他这么戏耍?

    可就算她暂时手里缺人用,却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戏耍的。

    她盯着萧深的目光,颇有些“秋后算帐”的味道,偏,说出来的话,如平地惊雷,“太后娘娘罚了皇上去灵台,明天一早应该就会起程。”

    “会不会重了些?”

    灵台是个什么鬼,萧深还得打探打探,不过,听起来可能跟皇陵什么的扯上关系。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皇上这一去

    他忍不住想起周行的话,萧家还需要机会,可陶太后要是交了权,萧家经营起来,就更需要力气和时间了。

    看着他神色不复之前轻松,冯昭心里不无得意的哼了一声,腹诽道:“小样,别以为本郡主没人用,就敢在本郡主面前猖狂了,好歹本郡主前世也是恶心过你的人,就不信这世还能让你在本郡主手里翻了天去?”

    像两个斗气的孩子,你方唱罢我登场,非要较个输赢一般。

    萧深被冯昭的消息炸得眉头夹紧,不无忧虑道:“眼看就要过年了,太后娘娘的意思,皇上这年是在灵台过,还是回宫过?”

    冯昭摆出一副“我又没问,怎么知道”的表情,陡然把话题转开,“皇上离宫后,我要知道寿康宫里的一切消息往来。”

    萧深就像是被人喂饭,只吃了半饱,人家就把饭给撤了,改换茶水,一时上不上,下不下,偏思路还得跟上冯昭的,“秦光养在外面那个,周先生一直安排人盯着,明天我会安排人递消息给秦光,引他出宫,至于墨姑那边”

    “墨姑那边,我来安排。”

    冯昭直接断了萧深的话,“我会让人给她递消息,你在宫门安排几个脸生的人,她出宫的时候,跟上她,替我给她传句话。”

    “什么话?”

    萧深不错眼的看着冯昭嘴角渐渐翘高,浑身被自信的光芒笼罩,语速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事成后,我保她母子团圆,心愿得成。”

    康宁还真是,会抓人痛脚啊。

    萧深不无赞赏的看着她,眉梢眼角有笑意流转,点头道:“郡主这招打蛇在七寸,果然高妙。”

    “那是。”

    冯昭毫不客气的领了褒奖。

    “时候不走了,你回去吧。”

    这是用完就赶啊。

    不过,时辰的确不早了,萧深痛快的起身,直接从内室,掀了帘子走出去。

    外间,琼琚还在一针一线的绣着什么,觉察眼前有人影晃过时,猛然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件男人的袍角,连身形都没捕捉到,可见萧深离去时,走得有多急。

    不过,急不急的,她到不在意,只是觉得,萧侍卫难得没有走窗户。

    将手上的绣活放到一旁的绣案上,琼琚扯了扯身上的褙子,摸了摸桌上散发着温热的茶水壶,倒了一杯,亲自捧了,送进内室。

    冯昭已经准备歇了。

    琼琚瞧着,便笑着问了句,“郡主要不要喝口水。”

    冯昭摇了摇头,自己掀了被子,上了床,“你也早点歇了吧。”

    琼琚心里还有个想法,这会儿帮冯昭重新整理帐幔时说了出来,“奴婢想去看看绿衣。”

    毕竟姐妹一场,这一走,怕是天涯海角,相见无日,好歹,她想送件东西,留个纪念。

    冯昭了然般的点了点头,“你自己安排吧。”

    “谢郡主。”

    琼琚眼窝一热,放了帐幔,又检查了屋内的炭炉,瞧着里面的旺炭还熊熊燃烧着,这才出了内室,先是回了趟自己的屋子,翻箱倒柜的把自己的妆奁,还有以往郡主的赏赐找出来,将往年年节时寿康宫和显阳殿,还有其羽馆赏的金、银铬子统统拢出来,装到荷包里,又拿了自己压箱的五十两银票子,捧了两件没上过身的寝衣,用包袱包了,这才出了自己的屋,去了绿衣那屋。

    如她想的一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绿衣一定也睡不着。

    她屋门都没锁,一个人孤凄凄的坐在炕上,抱紧双膝,低着头,极为苍凉又彷徨的样子。

    琼琚脚步登时就轻了些,小心翼翼的走到炕前,才轻声唤她,“绿衣。”

    好像才听到声音,绿衣茫茫然的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琼琚才发现,她脸上满布泪痕,这会儿虽没有湿意,却泪迹仍在,还有,也不知道这丫头哭了多长时间,双眼已经红肿的没法看了。

    琼琚虽然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却也替她可惜,却也知道郡主这样,又实在是为她好,终究,只能叹息一声,将自己的包袱送到她眼前,“这里面有我两件寝衣,留着换洗穿着,还有郡主给你的银票,我自己攒的五十两银子,还有一些年节时宫里赏的小玩意,你自己收好了,出了宫,赶紧找个镖局,把你送得远远的。”

    “琼琚”

    回过神的绿衣,再度被琼琚的触了情,伤心的抱着她哭了起来。

第96章 表白() 
琼琚除了搂着她,给她短暂的安慰,实在不能做的更多了。

    天将亮,宫门刚开,她便亲自送了绿衣到宫门口,看着她在寒冬清早的薄雾中,渐行渐远,到底还是红了眼睛,忍不住喃喃道:“绿衣,各万保重啊。”

    比绿衣出宫,只晚了半个时辰,皇帝刘宪被陶太后谴送灵台。

    虽然是昨天晚上的临时决定,可若有心人想拦,到也能阻止一二,偏,刘宪离宫的时候,大臣们还没有早朝,就算有三三两两进出宫门的马车,也没谁掀帘敢去四下张望。

    早朝,如期举行,却少了坐在前面的皇帝。

    幕帘后,陶太后掷地有声的将对皇帝刘宪的处罚,昭示在众朝臣面前。

    “娘娘,臣以为,马上就要过年了,每年的正月初一又要祭天,与其让皇上去灵台反思,还不如留皇上在宫里,由阁老督促,反思为好。”

    礼部尚书罗大人率先呈情。

    随后,户部尚书也迈了出来,道:“臣以为,罗大人说得有理,灵台清冷,皇上这一去,只怕那边的人照顾不周,年下若是病了,只怕祭天要受影响。”

    被礼部尚书提到的阁老们也都纷纷站了出来,只是有人表示支持太后娘娘的做法,有人保持中立,对皇上去留灵台,持模棱两可的态度。

    陶太后任由下面的大臣阐述自己的观点,毫无打扰之意,但见几乎半数左右的人都发表了意见,而余下的半数,不是低头装作不存在,便是刚阿之流,对她的意思持奉行态度,眉梢不由动了动,暗藏算计的眸子缓缓在众大臣的脸上流转一圈,最后落到了平顺王的脸上。

    “平顺王以为如何?”

    “啊?”

    平顺王显然被问懵了的样子,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看着帝位后的幕帘,惶惶道:“娘娘问臣什么?”

    他紧张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朝中很多大臣早就见惯不怪了,平顺王若不是太皇太后的亲子,只怕连站在朝堂之上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就算是个王爷,太皇太事的亲子,站到了朝堂上,也不是个摆设,随风摇摆,但凡有事儿,他都把自己藏起来,一副我是柱子,你们谁也没看见的样子。

    大家到也能体谅他,宫里两宫之间瞧着不睦,也不过是面上情,皇上一走,作为皇上的兄弟,他若太作为了,怕是太后娘娘也容不下他。

    谁让皇帝还年幼呢。

    只是,明白人看得懂的,予他多是同情。

    还有那种逢高采低,想踩着他在太后娘娘面前讨个情面的,少不得就会时不时的言语刺他两句。

    比如此刻,新晋翰林院编修,史宗朝,史大人便低眉顺目的说道:“王爷好歹也是皇上的亲叔叔,如今皇上犯了错,王爷不知情不说,太后娘娘做了决断,王爷甚至连帮着乏陈利弊的意思都没有,恕臣直言,王爷这样,实愧于先皇当年对王爷的爱护之情。”

    翰林院编修是干什么的?

    除了修正四书五经外,还要记录本朝各位皇帝在位时的大事小情,说起前几代皇帝做过的事,不管好的,坏的都要如数家珍。

    史宗朝一生为官禄禄,再加上清贫学子出身,没有所谓的家族倚恃,直到四十多岁,才在陶太后的点拨下,进了翰林院,当起了编修。

    虽说这个职务一般是新科进来的庶吉士用来磨练的职务,像他这样的老臣,有些屈就,可谁让他笔墨功夫好,又因翰林清贵,极少牵涉皇权,他就一心抱在这个位置上,乐享这位清静自在,从而在心里也渐生对陶太后识人善用的感激。

    所以,对那些心里明显对陶太后不敬,可脸上还摆出一副我听话嘴脸的大臣,哪怕是王爷,也不拒对方势力,敢于得罪。

    不过,也得说他得罪完人,并没有谁敢大张旗鼓的找他麻烦,又加上现任翰林院主事季翰林也是清正刚骨之流,又是陶太后一边的人,那些纵使想在公务上给他找麻烦的人,也难有拳脚施展,一时到纵着他的胆子更大了些,现在,时不时的刺上平顺王两句,也不在话下了。

    平顺王完全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被他这么一说,脸顿时胀得通红,吱吱唔唔中,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偏,他还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史书有记,景睿帝御驾亲征时,王爷还随侍在侧,当时景睿帝细心教导王爷,有意培养王爷,锻炼王爷,纵使自己在战场上受了伤,也护了王爷周全返回,这份兄弟情意,就是纵观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我知道我知道皇兄对我好。”

    平顺王被他的旧事臊的满脸通红,磕磕巴巴,总算说了句人话。

    史宗朝见他搭言,又是一拱手,“景睿帝仙去,留下幼子,王爷平时不伺教导之责到也罢了,如今皇上一时糊涂,王爷竟然半点自责都没有,甚至,不曾以叔叔的身份,为太后分忧”

    这说法,其实有些胡搅蛮缠了。

    好像皇上犯了错,就跟他平顺王有关似的,难不成还是他怂恿的。

    朝堂之上,不免有人同情起平顺王,碰到史宗明这么一个不管不顾的。

    平顺王心里早就恨透了他,可谁让他还得保持自己这副蠢钝的形象呢,只除了把脸憋得更红,半点反驳之词都没有。

    这样的作派,虽然多数人想到了,可再次领教,也只能叹惜一声。

    坐在上首的陶太后却像是观戏般,直等到众臣把心思调转,才给一旁的内侍递了个眼色,紧接着,宫殿里就响起内侍尖锐刺耳的声音,“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分明是不打算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众臣中有眼明心快的,便拿了要奏报的事来说,而那些还准备继续为皇帝求情的,则打着主意,等散了朝,去显阳殿求见太后陈情。

    不管怎么说,朝堂上的风向如春风吹拂的野草,瞬息间,便飘进了有心人的耳里。

    太皇太后低声交待墨姑,安排人去前朝候着,一下朝,便将平顺王请过来。

    墨姑垂首应了是,等了片刻,见太皇太后没有别的吩咐,悄声唤来了小宫女伺候,自己出了正殿。

    想着她兄弟现在给平顺王办事,若是她能在平顺王面前卖个好,也许,平顺王待她兄弟也好,待她,都能更近一层。

第97章 纸条() 
索性,她也没让小宫女跑腿,自己向通往前朝的甬道走去。

    她脚下的步子稳且快,几息间,便已行了一半,心里盘算着往日散朝的时辰,想着这时间上,还要掐好,别太早,也别太晚。

    太早了,刚散朝,大臣们鱼贯而出,她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怕是有那心思灵活的,便会给陶太后通风报信。

    可去的晚了,若是堵不着平顺王,岂不是空跑腿,回头还被太皇太后埋怨。

    好在,她在宫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在这方面也留了些,因此,行至过半,脚步便慢下些许。

    隐隐感觉额头有汗,低头便拿了帕子,准备擦。

    “唉哟。”

    不知从哪冒出个眼生的宫女,仿佛没长眼睛似的,直直的撞了上来。

    墨姑惊叫一声,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那宫女也没好到哪去,手上捧着茶碟杯碗等物,这一撞,那些茶碟杯碗更是不听指挥的散落一地,伴随着墨姑的惊叫,那些瓷器碎裂的声音也散布开来。

    “哗啦”

    眼生的宫女虽然自己没倒,可看着一地的碎屑,吓得脸都白了,还没等墨姑反应过来,张嘴训人,那宫女竟然撒腿跑了。

    “回来,回来”

    墨姑气得在她身后大声喊着。

    可惹了祸,还等在原地的,那才是傻子吧。

    那宫女好像极熟悉地形,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墨姑瞧着她那方向,到像是往前朝跑去了。

    她心里忍着气,想着等回头,她一准得把人找出来,好好的收拾她一通。

    撞了她,连句话都没有,这是哪儿的规矩。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条路上,竟然没个往来的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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