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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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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她,连句话都没有,这是哪儿的规矩。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条路上,竟然没个往来的人,墨姑恼怒至极有从地上爬起来,压根没管散落一地的杯碗,抬手先拍了自己身上的灰,还忍不住咕哝道:“死丫头,力气还挺大,要不是我闪得急,这把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若是那丫头在这儿,一定会说,姑姑,你哪只腿脚闪了?我怎么没看见?
墨姑拍打了身上,忍着后腰的不适,努力压着怒气,再度朝前朝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她隐隐有些不对,手里明明应该攥的是帕子,柔软不硌手的,这会儿怎么好像换了?
不只不柔软了,还有点硌手。
她忍不住停下来,将手举起来。
这一看,登时吓得,脸都白了。
手上哪还有帕子。
非但没有帕子,何时被人塞进的纸条,她都不知。
她不由想到了刚才撞到她的眼生宫女,这一路过来,除了她,并没有人有机会把纸条塞给她。
可她根本连人家的动作都没有察觉啊。
这次好歹塞的是纸条,若是下次塞的是把刀,是把匕首呢?
墨姑越想,越觉得害怕,好像顷刻前,差点没命一般。
本就仓怕的脸上,这下真是被惊恐尽染。
条件反射的她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到,颤着手指,将纸条一点点的捻开,待看清上面的字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再不敢动弹一步。
什么太皇太后让她喊平顺王?
什么在平顺王面前搏个脸面,为以后打个铺垫?
所有的一切,都因纸条上安远侯世孙突感恶疾,太医院束手无策这句话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急促,偏又脸色胀红,好像那一呼一吸,竟不是她自己所为。
她忽然生出一种可笑感。
她做了这么多,为了什么?
若是儿子有个好歹,她求那些富贵荣华做什么?
不行。
几乎当机立断,脚尖甚至先于大脑决策了她的方向,直奔宫门。
这会儿,她身上连出宫的腰牌都没有,可慌乱中,她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
可奇怪的是,守门的兵干仿佛认得她,竟然也没提出要检查她的腰牌,只谄媚的喊了声“姑姑慢走”便放行了。
如果不是关心则乱,这么大的漏洞,墨姑不可能察觉不到。
萧深安排的人,早就守在了宫门口附近的隐蔽处,瞧见墨姑的身影,一左一右,不着痕迹的跟了过去。
等到墨姑真的站在安远侯府的大门外时,望着大门两侧安静卧着的两座石狮,她忽然就举足不前了。
她是孩子的亲娘,可她竟然没有进府的资格。
孩子,你怎么样了?
身为母亲,她并不比谁狠决,十月怀胎的儿子,是她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是她为之奋斗的一切。
可这会儿,儿子受难,身为母亲的她,只能被隔在一道大门外,那种身心煎熬的滋味,比她刚生下孩子,孩子被抱走时,更慎。
那时,至少她知道,抱走孩子的人,不会对孩子不好。
可这会儿
不及她多想,安远侯府的侧门忽然人走出。
是安远侯府的管家,她认得。
而被管家送出来的,分明是太医院的曹医正。
曹医正主攻妇科,小儿科,在宫里主要负责的就是给康宁郡主调理身体,所以这些年,康宁郡主虽然有过落水的经历,却没落下什么病根,与曹医生的医术不远关系。
可也正是因为曹医正在这方面的声名,墨姑才更加确信了那纸条上所写的真实。
母子连心的痛,让她差点就失去理智,扑到曹医正身上,抓着他仔细盘问了。
可她以什么身份呢?
墨姑痛苦纠结着,或者,她就以寿康宫女官的身份,以太皇太后的名义,大胆的闯一次安远侯府?
可闯进去呢?
问过之后呢?
她能留在这里多久?
被太皇太后知道了,她还有命在吗?
她若是没有命了,她的儿子怎么办?
难道真的成全那个道貌岸然的女人?
那自己辛辛苦苦的怀胎十月,又成了什么?
她心底一声声的呐喊着,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起来,想喊,喊不出。
她看着曹医正在管家的掺扶下,上了马车,接着扬长而去。
而那管家还不及转身,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安远侯府门前。
管家好似知道来人是谁,脸上半点倨傲的表情都没有,麻利的迎了过去,又掺了那人下来。
墨姑直到看清那人身后跟个小童,而小童的肩上正担着一个小药箱,才确定,这来的,又是一个大夫。
而这个大夫,她不认识。
想必,是这洛城之中哪家医馆的大夫。
宫里的御医,外面医馆的大夫,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的孩子,得受多少苦啊?
第98章 听音()
她焦急着,等待着,想要尽快想出一条对策来。
可明明平时挺能算计的脑袋,这会儿像是被锈到了,混沌一片,一点章法都没有。
寿康宫。
太皇太后等了半晌,都没等来墨姑的去而复返,当然,也没等到平顺王过来,开始,她还以为墨姑自己去办差了,到也没觉得她多余,想着,墨姑没准是怕小宫女不尽心,再被别人瞧了去,她自己亲自盯着点,也能少被显阳殿那边注意。
所以,她就耐心的等着。
可直等了快一个时辰,墨姑和平顺王都没有动静,她忍不住皱了眉,指着给她捶腿的宫女怜儿,“你去宫门看看,墨姑和王爷过来没,要是没过来,就去打听打听,前朝散没散?”
怜儿算是墨姑提携上来的人,出去打听一圈,知道前朝早就散朝了,这会儿平顺王怕是都回府了。
她有心想替墨姑描补,又不敢让太皇太后久等,忙唤了平常与她能说得上话的宫女,出去寻墨姑,自己回了殿内,小心的看着太皇太后的脸色,回话道:“娘娘,前朝已经散了。”
“墨姑呢?”
太皇太后脸上虽然不见不悦,可语气显然有些恼。
怜儿低着头,装作没听出来,小心回道:“想必是前边有什么事,让姑姑一时不好与王爷说话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成全怜儿这片维护之心,那个被她使唤出去找墨姑的小宫女竟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快的跑了回来,还大着胆子趴在殿门口,探着脑袋往殿里看,一副要报信的模样。
太皇太后要是看不见到罢了,要是不生气也能好些,可这会儿她正恼着,一眼又恰巧描见,登时就怒了,“哪来的贱婢,探头探脑,做贼似的,还不拖下去。”
怜儿被太皇太后这声喝,喊得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正在挣扎的人是她使出去找墨姑的人时,登时脸就白了,忙回身磕头求情,“求娘娘息怒,这是小蛮,奴婢刚才急着给娘娘回话,一时分不开身,就指了她去寻墨姑,想必是有结果了。”
“哼。”
太皇太后显然还是不满这贱婢的行事,冷声道:“既有结果,为何不禀了来回。”
虽然还生着气,可好歹也没说再发落的话。
听话听音,殿门口拉着小蛮的人,得了锦丫的脸色,同时松了手,锦丫就携着小蛮一道进了宫殿,跪下来。
小蛮脸色还发着白,显然是吓的,好在声音还算利落,“奴婢得了怜儿姐姐的吩咐,去寻墨姑姑,路上,听人说,翰林院编辑史大人在朝上又为难了王爷,一散朝,王爷就不见了踪影,奴婢就想着,墨姑姑是不是没碰见王爷,去王府寻了。”
这到有可能。
怜儿心里悄悄嘘了口气,心里不禁去想,等墨姑姑回来,她还得跟墨姑姑提一提小蛮,这丫头到是脑子灵活的。
不过,眼下殿里的气氛可半点没因小蛮的话而松懈,反而还显得更紧张。
太皇太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想他日人前显贵,必要经历今日之辱”的话才算勉强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一个翰林院编修,竟然也敢欺到她儿子身上来了,若没有那女人纵着,这人能这么胆大包天?
且等着,不过是几日而已,到时候,谁胜谁负,咱们再论。
太皇太后一个人靠着卧榻上的迎枕,目光幽幽,半晌都没再开口说话。
宫外。
一直守在安远侯府大门外的墨姑,又见到了那个不知哪个医馆的郎中被送出来,由小药童扶着上了马车。
她一咬牙,错开身子,等着马车往自己这边驶来后,快速的坠在后面,跟了过去。
那赶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手,竟然赶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墨姑原来担心跟不上,没想到,几息间,她竟与马车平行了。
车行街上,来往行人不多,若要仔细些,还能听到擦身而过时,行人在说着什么。
墨姑有心留听马车里的动静,便靠着马车更近些。
果然,里面小药童的声音带着稚气传了出来,“师傅,那个小孩,真的没救了吗?”
墨姑呼吸一滞,差点就掉了眼泪。
好在,另一道颇为老成的声音响起,先叹一声,才道:“傻孩子,这种事,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
“为什么啊?”
小药童一听就觉得师父能治,“听说他们府上连太医都请了,如果师父治好了,岂不是比太医还厉害。”
完全是一副与有荣蔫的模样。
被唤作师傅的人声音里多了点慈爱,耐心道:“曹医正既能在宫里当差,医术上自是不差,只是,比起医术,他心里对这种高门大户里的阴私,了解的更多,所以,察觉到那小世子的脉相隐有中毒之兆,便不打算接手了。”
药童显然被吓到了,“不说是生病吗?”
“呵呵,傻孩子,不致命的毒,也能变成生病的模样,然后再慢慢的毒发,死去,这样才能不露痕迹啊。”
“啊。”
药童完全被惊到了,讶了那一声,整个人便萎靡了,“那小世子真可怜。”
可刚萎靡,不知想到什么,又重新欢快起来,“师傅,你这么说,就一定能救他了,那你就把他的毒解了呗。”
“解了这次,那下次呢?”
师傅的声音透着一股“你可真天真”的意思,“师傅总不能天天陪在小世子身边吧,再说,这种事,有心算无心,小世子的身子骨,被这么一闹,也坏了根本,就算未来的几年不被人下毒,只要不用心调养,一样活不过十岁。”
“怎么这样?”
药童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似的。
那师傅便道:“所以说,高门大院,你瞅着富贵,可这富贵里面藏了多少阴私,又有几人能看明白。”
“那小世子的娘,还不得伤心死。”
小药童好像有感而发似的,“我生病的时候,我娘就很伤心,后来知道师傅能救我,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到师傅这来了,要不,师傅就把小世子也养在身边,跟我做个伴好了。”
“呵呵,你这孩子,你以为,这世上当娘的,都能像你娘那样,舍得把孩子送到别人家养吗?”
第99章 跪求()
中毒。
原来不是生病,是中毒。
怎么会中毒呢?
他明明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墨姑心口像被千把刀,万把箭刺穿般,汩汩血流不停,脸色更是苍白到极点,一副重病不治的样子,可腿脚竟然能稳又快的跟着马车一路到了药堂。
“师傅,您慢点。”
小药童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木板的“笃笃”声,灵活轻便的从刚停的马车上跳下来,回身满面容光的冲着车帘伸手,扶了被他唤做师傅的人下马车。
墨姑随着马车的停下而停住了脚步,目光死死的粘在那道被小药童扶下的青色衣袍上,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去求合不合适,人已经随着本能的冲上去,“扑通”一声,跪到青色衣袍的脚边,苦声求道:“大夫,求您救救那孩子。”
没等大夫反应过来,小道童到是机变极快,一脸警惕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脚跳到大夫和女人仅有的空隙间,隔绝了女人的视线,煞有介事的疑道:“救什么孩子,你这话没头没尾的,让我师傅怎么救?”
“就是小世子,刚刚你们师徒在马车里还说他来着。”
“你,你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
小道童一脸不满的瞪着墨姑,好像想到了什么,没敢回头,只比刚才更紧张的绷直了上身。
看着,有点紧张。
墨姑哪有心在意小道童心里那点别扭,这会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她儿子的命来得重要。
她渴求的越过小道童,仰眸望着已经转过头来的大夫,谦卑道:“您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无论如何,请您施以援手,只要您能救他,不管金银财宝,还是古玩名家,只要您想要的,我都会尽己所能的为您送上。”
墨姑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她的儿子没事儿,就算求,她也要求到太皇太后答应,把酬谢还了。
实在不行,她就算是偷,也一定要救儿子。
反正太皇太后小库房的钥匙现如今归她掌管。
太皇太后那么多奇珍异宝,有的甚至连眼都没过,更别提会记住了,她偷个一两件出来,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她这么自信,却换来小道童的嗤之以鼻,“你这妇人可真好笑,难不成我师傅在你眼中,就是那见利忘义的人,别说你拿什么金银财宝,古玩名家,就是奇珍异宝,我师傅若想不救,照样不会救。”
“青竹,我累了。”
好像为了配合这个叫青竹的小药童的话,那大夫竟然真的转了身,还略微用了些力,才袍角从跪在地上的妇人手里挣脱出来。
小药童一下子就壮了胆,看着地上的妇人好像要起来去抓师傅,当时就鼓了眼睛,掐起腰,左右拦堵起来,“你这妇人真是不知礼义廉耻,先是偷听,这会儿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强拉我师傅,说得好听是求我师傅救人,可你这动手动脚的,不会是打听到我师傅至今单身,想强跟了我师傅吧。”
青竹嘴巴极不饶人,这种极具污蔑的话,说起来不急不喘。
墨姑只觉得这小药童太过碍眼,口中说出来的话,又太不中听,若是在寿康宫,有小内侍敢这么跟她说话,不打他个百八十仗,也要让他尝尝厉害。
可现在她是有求于人,哪敢摆谱。
更主要的是,被小药童纠缠这一会儿,她脑子也算反应过来,无论如何,她不能亮出自己寿康宫掌事女官的身份。
那大夫瞧着也是个脾气固执,不假辞色的,如果自己亮了身份,这大夫没准还要确认一番,才能勉为其难的重新出诊,可怕只怕横生枝节,被太皇太后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没等救活,就被勒令处死了。
处处受限,还要想办法求大夫出诊,墨姑硬不得,软不得,再加上青竹又是个软硬不吃,只听师傅话的,这两人直到那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药堂,都没分辨出个所以然来。
墨姑急得嘴角起泡,额头青筋跳动。
偏小道童跟她纠缠一会儿,算准了师傅已经进内院了,腾的一下跳离墨姑三两步远,嬉皮笑脸道:“你们府里真是怪,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给我师傅打暗语,话里话外不让我师傅求,一个女人跟着我师傅的马车听墙角,死皮赖脸的求我师傅救,要我说,与其你有时间在这儿跟我闹着玩,还不如回去跟你们府里当家主事的说清楚,到底是救还是不救的,给句痛快话,免得咱们药堂难做。”
青竹一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解决完了,再来跟我师傅说话的不客气样,甩着袖子,也不给墨姑再辩的机会,直接跳进了药堂里,还高声喊着药堂里的伙计,“师兄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让我帮忙的,一两银子起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除了胡搅蛮缠,这小子还油嘴滑舌。
墨姑咬着牙,瞪着药堂里上蹿下跳的小药童,只恨不得上前扫他几个耳刮子。
这笔帐,她记下了。
听懂了小药童的言下之意,想来,那大夫也是这个意思。
墨姑咬着牙,跺着脚,目光狠狠的盯紧药堂上的牌匾,“九珍堂”三个字,被她默默的记在心里,再一回身,脚步急匆匆的朝着洛水码头奔去。
从九珍堂到洛水码头,男人走至少要两柱香,女人的话,最快也要两柱半香,墨姑心里急得火上房,看见车行的马车在眼前一闪而过,顾不得里面有没有人,急急喊了句,“这车我赁了,二两银子到洛水码头。”
就算是马车,几百个钱也就够了,她这二两银子可算是高价了。
不过,都说有钱能使鬼推墨,跑过去的马车,倏然就停了下来。
墨姑几步赶了过去,连赶车人的样貌都没看清,也不待对方蹲下给她递踩脚蹬,直接扶着车辕拎起裙子便爬了上去。
手刚搭上马车帘子,还没等进车厢,就已急着催促车夫,“洛水码头,快点。”
“好嘞。”
车夫痛快的应了声,也没管客人坐没坐好,挥了下鞭,便呼喝着马儿往洛水码头的方向去了。
可也因为这车忽然往前使力,墨姑钻进车厢的身边还没来得及直腰,甚至,更没来得及惊讶车厢里怎么还有一双脚,人便顺着力道往里面栽去。
第100章 揭晓()
“姑姑当心。”
一支手,稳稳的托住了墨姑。
这是只男人的手,墨姑一瞬间反应过来时,还没想要道谢,陡然有层冷汗从背后升起,借着男人的手劲抬起的头,更是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位面庞微白,带着丝丝病态的男人,警惕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好似感觉到了墨姑的紧张,浅淡一笑,不带半点攻击的说道:“墨姑姑。”
“你认得我。”
出于本能,墨姑眸子里带了些敌意。
好歹也是宫里混出来的,纵使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可彼此之间是敌是友,还是能区分出来的。
男人到是不急着回答,而是冲着墨姑身侧的位置努了努嘴,“姑姑还是坐下说话吧。”
“我跟你没话可说。”
嘴里虽然还强硬着,可审时度势,墨姑还是顺着男人的话,坐了下去。
男人到也不兜圈子,手一收回,便开门见山,“姑姑是想去找令弟,让令弟想办法,使那九珍堂的吴九帧出面为爱子治病,是吗。”
爱子?
这男人在说什么?
墨姑心口陡然一紧,比之前被他道出身份还要充满敌意的出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姑姑别急。”
男人到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徐徐道来,“姑姑二十五岁被放出宫,由姑姑的弟弟奉养,后由姑姑的弟弟牵线,认识了安远侯世子,世子对姑姑算是情忠,只是当时,世子已定婚江宁侯府文氏,又因江宁侯家势大,不敢将姑姑接进府,便养在了外面,期间,姑姑为安远侯世子生了个儿子,出生当日,由安远侯世子妃抱走,从走母子永隔不曾相见。”
墨姑的脸色,由肉眼可见的变化着,心里明明已是翻江倒海,嘴上却偏偏逞强不认,“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呵呵”
对于墨姑的逃避,男人浑不在意,只按着自己想说的,继续说道:“姑姑不甘幼子被抢,安远侯世子又是个惧内的,所以,咬牙回了宫,重新得宠在太皇太后身边,又为令弟谋了平顺王府的差事,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姐弟有能力与安远侯府一争,将自己的孩子夺回来吗?”
“你”别糊说。
墨姑还想强辩,不认,可男人自始至终都是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摆明了就是对她的事,摸得一清二楚。
她一语塞,男人又道:“姑姑之前求了吴九帧,吴九帧却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不愿意接,让自己的徒弟把姑姑打发了,这会儿,想来姑姑是不愿意搬出寿康宫管事女官的身份,想让令弟借了平顺王府的名头为姑姑请动吴九帧到安远侯府,治令郎的病吧。”
说到这儿,男人脸上的浅淡笑意逐渐加深,颇有些嘲弄的意思,“姑姑如此病急乱投医,就不想想,安远侯府就算一时接受了吴九帧的诊治,可回头会不会想,平顺王府怎么会知道他们府上世孙生病的消息?还有,就算一时被糊弄过去了,可这么小的孩子,今个头疼脑热,明个染风寒,出痘疮,都是稀松平常一般,再不济,哪一次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也能让小世孙就此一命呜乎,姑姑赶得上一次,总不会次次都赶上吧,所谓有心算无心,姑姑若真有三头六臂还好,可姑姑如今在太皇太后面前当差,纵使想为自己的儿子谋个平安,怕也分身乏术吧。”
墨姑这会儿已经不再开口狡辩了。
男人看着她扭开的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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