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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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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开口退而求次,要几瓶药膏意思意思,就听萧深已经向琼琚回话,“请姑娘回郡主,方子在府中,没带在身上,等回去以后,下官再找来送与郡主。”
第11章 杖毙()
因着萧深的允诺,冯昭心情很好的品尝了永宁塔寺的素斋。
吃过饭,消了会儿食,冯昭便让采蒿去跟冯思远说,“我歇好了,可以起程了。”
院子里很快动了起来,琼琚算着时间,扶着冯昭从客房里出来。
人,刚刚站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提步,一道冒失的声音忽然响起,“姑娘,姑娘救命啊。”
院墙上不知何时坐了位小妇人,这会儿,正一手撑着墙头,一手托着肚了,面向冯昭,可怜兮兮的呼救。
这妇人胆子可真大啊。
冯昭意外又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起她。
琼琚等人显然被忽然出现的妇人惊到了,下意识的围成个圈,将冯昭护在中间。
萧深亦是反应极快的从院门口蹿回,大步奔到被丫头护着的冯昭前面,扭身喝向墙头,“哪里来的大胆妇人,还不速速离去。”
“不能走啊,大人,若是郡主不救小妇人,小妇人就一尸两命了。”
得,这位直接喊出了冯昭的身份。
冯昭奇怪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妇人,“你,认识我?”
“郡主。”
琼琚极其无奈的回身看着冯昭,动了动嘴唇,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妇人一张嘴能喊出“郡主”,怕是有备而来,这会儿肚子里又怀着孩子,她虽然没在大户人家的内院呆过,可宫里八卦多,猜也猜出来这里面牵扯着别人家的内宅。
郡主还是小姑娘呢,碰见这事儿,不说避,可也不能管啊。
比起琼琚的忧虑,挡在前面的萧深却不以然,甚至对康宁郡主插话都不觉得奇怪。
在他想来,第一次见面就能把他头皮盯得发麻的女孩子,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这会儿,他只要保证这妇人不伤着康宁郡主一根头发,就算完成任务。
萧深可不傻,琼琚能想到这妇人身份有异,他自然也能猜到,而且,他比琼琚更能断定的是,这妇人,应该是平顺王府内宅的妾室。
虽然郡主下榻客房是临时起意,可他却不能马虎,这处院子前前后后的几间客房,他都让手下人摸了遍底细。
能靠近这处院子,还敢把主意打到康宁郡主身上的,估计也就平顺王府的内眷了。
毕竟,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康宁郡主就算不帮忙,也不会太为难。
事情,的确如萧深所料。
冯昭没顾冯思远的阻止,吩咐萧深,“你去让人把她弄下来。”
这到不难,只是萧深没打算自己动手,叫了两个羽林卫进来,指着墙头上的妇人,“去把她扶下来。”
“不用,不用。”
墙头上的妇人没等萧深吩咐完,手搭墙头一跃,人已经落在了院子里。
竟是有些功夫的?
琼琚几个顿时绷紧了面颊,一副戒备的模样。
冯思远本就恼这突然冒出来的妇人,若不是看在冯昭没被吓到的份上,他早就让人把这妇人拿下了。
这会儿,发现她会点功夫,脸色愈发难看,一副准备发作的样子。
冯昭却有些兴趣的看着那妇人走近,可能是碍着前面挡着萧深,还有两个羽林卫,自己身边的人也都虎视眈眈,那妇人也就近了几步,便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郡主,妾乃平顺王府之人,因王妃忌妾怀了王爷的骨肉,便要将妾打杀在这寺里。”
妇人到是利落,一句话便将身份交待清楚了,只是她低着头只顾说话,却没发现,刚刚还一脸兴味的冯昭,在听到平顺王府几个字时,目光陡然迸了锋锐,如利剑而出。
萧深只感觉后背一凉,诧异的想要回头,却听眼前的妇人又道:“妾一条贱命,本不值郡主为妾操心,可王府子嗣稀薄,王爷又是个爱孩子的,妾实在不忍王爷失望,恰又逢佛祖点化,得知贵人已临,妾才壮着胆子拦了郡主的驾,不求郡主为妾做主,只求郡主着人请了奴家王爷前来,便感激不尽。”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好一招借势乘凉。
冯昭盯着那小妇人的头,心情再不复先前的轻松,只觉得脑子里满满转动的都是“平顺王”。
一想到平顺王,她就想到了她的前世。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祖父,她的祖母,她的叔叔,还有她
平——顺——王——
冯昭心头顿如烈焰灼烧,偏身体又抖得厉害,掌心汗湿罗帕。
她忽然有个念头。
才起,便如烈焰沸腾,烧得她不顾所有,咬字极重的说出两个字,“杖毙。”
呃?
所有人都愣了。
跪着的,站着的。
冯思远和萧深更是极诧异又极快的看向冯昭,均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冯昭却像是看不见所有人的打量,重又一字一顿的说出:“杖毙。”
这下,不只跪着的,站着的,但凡在场的,都不敢说自己没听见。
琼琚几个脸直接就白了,不知道是被冯昭这会儿的样子吓的,还是因为从来没听冯昭下令打杀过人,而惊的。
地上的小妇人显然也没料到康宁郡主会这样不按牌理行事,可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康宁郡主身上的时候,她又比所有人快一步的反应过来,康宁郡主要打杀了她。
她不明白刚刚还和善的康宁郡主,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可这会儿人求生的本能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调身就准备往墙头上跳。
偏,冯昭大声的在她身后喝道:“萧深,给我抓住她。”
萧深完全是条件反射出的手。
他功夫不错,那妇人虽然会点武艺,可为了求冯昭,离墙面有几步远,若是平常人这几步远或许就让她跑掉了,但萧深速度远快于她。
可真把人逮到了,萧深心里又开始骂娘。
康宁郡主这脑袋是让驴踢了吧?
你它娘的想处置人,不能在人家没开口说话前处置吗?
非得让人自报家门之后才特么处置,显摆你君子啊?
明明是深宫里养大的,阴谋诡计没学会,江湖套路到耍得溜,当你侠客行呢?
可不管心里再怎么骂,人抓回来他还是扔到了冯昭面前。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
那小妇人这回是真怕了,涕泪横流的边磕头边求饶。
第12章 动手()
冯昭眉眼间不见任何怜悯与心软,一意孤行的看着萧深,“我说杖毙。”
“阿昭。”
“郡主。”
冯思远和琼琚同时开口,显见阻止之意。
立在小妇人身后的萧深心里暗暗吐了口气,他刚才反应太快了。
其实,应该慢一拍的。
可这口吐出去的气还没等收回来,冯昭一意孤行的指令又抛了过来,“萧侍卫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萧深:“”
他想点头。
可冯昭不给他机会,咄咄再问,“皇太后就是让你这么保护我的?”
萧深垂首,沉眸,心里在说,“皇太后也没让我帮你杀人啊?”
其实,他也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怕杀人,可对方是平顺王府,太皇太后的儿子家,还不是现在的他能惹得起的。
他在洛城脚跟都没站稳,在皇太后面前只露了脸,却没做出什么事儿,真要是打杀了这人,平顺王怕是得跟他没完。
虽说他是给冯昭办事,可卸磨杀驴的典故他又不是不知道。
回头,宫里两位主子闹起来,舍不得动冯昭,他就得被拎出来。
萧深这会儿已经将利弊在心里转了一圈,在不能确保皇太后能保下他的前提下,他开始恼怒冯昭这种贵女作派。
一言不和心意就要打杀人,惹了祸,受罚的又都是他们这些办差的人。
琼琚和萧深想到了一处,可她从来没见过冯昭这样盛怒过,有心想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冯思远到是不在意冯昭杀谁,除谁,更不怕平顺王府,只是,他要考虑冯昭的名声,毕竟还是没出阁的姑娘家。
所以,他侧身接了冯昭半边怒火,低声劝道:“阿昭,让琼琚先送你出去,这边交给大哥。”
终于有顶雷的了。
萧深垂着的眸子又松了下。
可偏偏,他像上辈子得罪了冯昭,这会儿竟是半点不让缓气。
冯昭直接就把冯思远推到一边,迈着步子就走到了萧深身前。
萧深盯着眼前多出的一双脚,脑子里正想着她是怎么把步子走得裙摆不动,鞋尖不露的,就听她声音里不含半点温度的对他说,“萧深,我让你亲手杖毙了她。”
可能是恼怒萧深的不作为,这会儿竟是半点余地都不给他留了。
萧深这下可真郁闷了。
连康宁郡主在他一步之外都忘了,猛的把头抬起,呃
康宁郡主的眼睛,好大啊。
睫毛,好翘啊。
她瞳仁里映出那道挺拔英姿,是他吧。
他竟然走进了康宁郡主的眼里。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明明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人,忽然有一天让他少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仿佛自己能够与她比肩,萧深忽然膨胀了。
可萧深还是理智的。
膨胀没烧化他的理智。
但冯昭却用极轻的一句话,压倒了他的理智。
“就算你现在不动手,她也活不了,平顺王府找上门,你一样脱不了干系。”
萧深被逼上梁山了。
就像一场赌局,已身在局中,想抽身是不能了,那就只能让自己不输。
他动手了。
冯昭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小妇人肚子里的孩子化成一滩血水,小妇人也在几十杖后,慢慢咽了气。
由始至终,她就这样站着,看着,一动不动。
明明是很残忍的一幕,可所有人似乎更关心康宁郡主这会儿的反应。
她哭了。
哪怕没有声音。
可眼泪成了串的在流。
琼琚几个面面相觑的围过来,努力忽视院子里的血腥气,试图张嘴劝劝康宁郡主别哭,可又默契的谁也没主动开口。
到是冯思远,看着前一刻还虎视眈眈的冯昭,下一秒又哭的可怜兮兮,一时当她见了血腥害怕,忙穿过琼琚几个,将她揽进怀里,学着小时候他闯祸被打,他娘哄他的语气,对冯昭说,“不害怕啊,有大哥在呢,没事的,别哭。”
冯昭眼前的血色被冯思远的彻底遮住,那片红消失的瞬间,她心里压抑的那股怨仿佛得到了释放,虽然还不能尽消,可至少,能反击那人一步,便已经让她觉得痛快了。
痛快过后,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推开冯思远重新站好的冯昭,脸上又见了笑意,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语气轻快的对冯思远说,“大哥,我们回去吧,婶婶该等急了。”
不等冯思远回答,琼琚、采蒿、采颦终于敢说话了。
“郡主你没事儿了?”
“郡主要不要再歇一歇?”
“郡主”
冯昭终于将目光匀给受惊的三人,稳声说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的确,这里不再适合说话了。
三人立刻噤声,上前扶稳冯昭,一刻不想多呆的往院外走去。
至于院子里死的那个人,余下的事儿,这会儿她们像是忘了。
或者说,不敢去想等待她们的后果。
冯思远直等着冯昭走出院子,才近一步站到萧深身边。
他手上还拿着行刑用的木杖,一端染的血迹并未干涸,可这会儿到像没入他的眼。
连同地上死了的那个妇人一样,都不在他眼里。
冯思远有点佩服萧深的胆量了。
再一想到他的功夫,早上的惺惺相惜之感,这会儿竟多了想要结交之意。
他抬手拍了拍萧深的肩,看着他过于严肃的侧脸,知道他是想到了打死这妇人将要迎来的后果,心一软,不由宽慰一句,“子稽安心。”
子稽是萧深的字。
早上冯思远问过后,直到现在才愿意去叫
萧深不是笨蛋,这会儿脑袋已经转开了。
冯思远浅笑的冲他颔了颔首,像是默许了什么。
萧深刚刚还严肃的脸色,顿时漫了笑意,一双眸子像藏不住心事似的,熠熠生辉。
冯思远被他过于情绪化的反应逗笑了,说起话来,也显得随意许多,“我去再添点香油钱,你把这边的事情处理过了,就去寺门口寻我们。”
到底是佛门净地,冯思远纵了冯昭,自己却不能什么也不做。
萧深也听懂了他的意思,爽快应声,并道,“郡主受惊厉害,回去得赶紧请个大夫过去瞧瞧。”
冯思远笑意冲进眼角,极赞同萧深的话,“阿昭自入宫后,身体一直由宫里的太医照料,等回去后,外面的大夫要请,宫里的太医,也要请过来看看。”
第13章 真蠢()
请大夫是个技术活。
冯昭的车驾还没等入城,宫里的太医,洛城有名的大夫,便被呼抢着全都请到了武国公府。
阵仗过大,一时引起百姓关注,也不知道经谁的口先传出来康宁郡主在永宁塔寺险些遇刺,因受惊过度,已经昏厥,至今还没醒过来的消息,洛城之中,但凡数得上品级的人家,都备了礼亲往武国公府探望。
这些深宅妇人深谙近水楼台之道,平时想找个机会讨好康宁郡主都找不着,如今得了这送上门的机会,傻子才会坐守在家呢。
武国公夫人姚氏红着一双眼睛,强打起精神应付这些“心意满满”的客人,只说得口干舌燥,刚接了翡翠递上来的茶,还没来得及喝,就又听见外面有小丫头报道:“平顺王妃来看郡主了。”
姚氏握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没把茶杯摔出去。
还是翡翠手快,假意托了她的手腕,做着扶她起身的样子。
屋里其他有品级、没品级的夫人也都起了身,瞄着姚氏,准备跟在她身后迎接这位平民王妃。
虽然她们打心眼儿里都瞧不上这位王妃的出身,可耐不住平顺王府是一等世袭亲王,太皇太后的亲儿媳妇。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们就是再看不上这位平民王妃,却不好在面上表露出来。
姚氏将茶盏顺手递给翡翠,自己理了袖子,便往屋外走。
平顺王妃身边只带了一个婆子,看见姚氏的身影,便扑了上去,痛彻心扉的拽上姚氏的手腕就哭道:“郡主怎么会遇上刺客呢,她那么招人喜欢的一个人,那刺客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姚氏顾不上自己被抓得有点疼的手腕,先反手握了平顺王妃的手,苦着脸道:“谁说不是呢。”
话落,姚氏引着平顺王妃往屋里走,边走,边难过,“我这会儿一想到康宁还昏迷不醒,就恨不得把那歹人救活了,仔细拷问拷问她,到底是哪个狼心狗肺的指使她这么干的。”
“夫人也别这么说,亏得这次羽林卫反应的快,不然,郡主指不定就得被那贼人刺伤了。”
说话的是位武将夫人,丈夫在武国公麾下,平常与姚氏颇有来往。
姚氏让了平顺王妃坐下,转身又示意了众夫人坐下,这才接了陈夫人的话,“你这么说也对,比起康宁的安全,那贼人,死了也就死了。”
“要我说,还是郡主的生父,在天有灵看着呢。”
一位坐在椅子末尾的夫人讨巧的插了句话。
别的夫人还没等往下接,平顺王妃就开始擦着眼角点头,“这位姐姐说得是,我就觉得,这先去的长辈,总是舍不得家里的小辈受罪的。”
武国公府的君宜院,萧深被冯思远拉着,听小厮回话。
得知平顺王妃竟然还来看冯昭,冯思远打发了小厮,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就乐了出来。
萧深也是一副无语的表情。
冯思远笑得有些失了形象,拍着桌子叫道:“子稽,平常只听说平顺王无能,可这平顺王妃蠢成这样,也是开了眼界了。”
可不是开眼界吗。
打杀了她家的妾室,竟然还上门来探病。
噢,对了。
她这会儿估计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贼人”,就是她家的妾室呢。
冯思远忽然坐正了身子,看着萧深的目光已经不能用赞赏来形容了,他略有几分把握的问道,“办事的人,应该可靠吧。”
“世子放心。”
萧深极其自信的挺直背。
冯思远看得点头,“那你先去忙,我去看看阿昭,这会儿估计也“醒”了。”
萧深应了是,抱拳起身,“那我先出去了。”
从冯思远的君宜院出来,萧深脚步极快的朝着冯家的演武场走去。
这会儿天色渐暗,演武场靠近一侧院墙,那里栽种了一排老槐树,现下虽然不是绿柳成荫的季节,可掩他身形还是够的。
演武场的院墙外是一条小巷,极其隐蔽,平常不会有人走动。
此刻,那里静悄悄的停着一辆马车,极普通的车厢,半点标识也没有。
萧深翻过院墙,几个纵跃就跳上了马车,掀了帘子坐进去。
“主子。”
萧深一挥手,打断了胡九行礼的动作,沉声问他,“设了几道障,还要多久能回来?”
胡九收回手,痛快回话:“两道障碍,第二道坏了那边的马车,车夫受了伤,走不了,车里一个报信的丫头,最快也要关城门前能走回来就不错了。”
萧深敛了敛眉,心里想着刚刚在冯思远院里,他说的那句,“平顺王是个无能的,平顺王妃又蠢成那样”
胡九眼见萧深眉眼低沉,心思颇重的样子,带着几分忧虑的问道:“主子,好端端的,怎么惹上平顺王府了?”
只得了萧深传过来的信,半路设碍,虽然是照着做了,可半点因由还没摸到呢。
胡九是萧深的心腹,本人心思细腻,诡计从生,这会儿萧深也不瞒他,把永宁寺发生的前前后后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胡九听得愕然,盯着萧深忍不住问,“那康宁郡主不是长在深宫吗?”
言下之意,打杀个人还闹得兴师动众的。
萧深哪里听不明白,胡九想的,跟他动手之前想的可不是一样吗。
他笑容略苦的说道,“怕是咱们都想岔了。”
“想岔什么了?”
胡九紧着问了一句。
他没在现场,具体的对话,康宁的表情,萧深又没跟他细说。
当然,他也没兴趣打听一个金枝玉叶说话时带什么表情。
萧深又将冯思远的话说了一遍,“冯世子说平顺王无能,平顺王妃又是蠢的”
“不可能。”
胡九斩钉截铁的断了萧深的话,“平顺王妃怎么样,咱们来前打听到的消息,只说是平民出身,可能在行事上有些欠妥,但平顺王绝不是武国公世子嘴里的蠢人。”
在胡九想来,平顺王非但不蠢,反而有些拙智。
这些消息,萧深自然也看过。
他来洛城走的是皇太后这边的人脉,平顺王是太皇太后的儿子,虽然没握什么实权,可谨慎起见,他们还是做了准备的。
自然,他也不认为胡九弄来的消息掺假。
那武国公世子那番话,还有他说话的表情,他敢肯定,冯思远心里的确就是那么看平顺王的。
第14章 遗漏()
“也有可能,是站的角度不同。”
胡九忽然说了一句。
“角度?”
萧深细细的重复这两个字。
胡九点了头,“就是角度。”
他像是想明白一般,感慨叹息:“咱们的根基实在是太浅了。”
这话已经算谦虚了,在这洛城,萧家哪来的根基,也就是定州那边还好些,毕竟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出了点名头。
若不是那些仗,萧家又是舍得出银子的,怕是也攀不上关系寻到皇太后的路子。
只是这关系又不是很硬,到了这洛城,可不敢指皇太后给他们做主。
这一点,萧深明白,胡九自然也明白。
只是,他们来之前没料到会这么快惹事,而牵扯的人还是康宁郡主。
胡九这心思忍不住就转了起来。
他看着萧深,直言不讳,“咱们手上那些消息,估计也就唬弄唬弄外来的官员,在洛城,像武国公府这样真正的贵族皇戚,知道的秘辛,一定是咱们目前难以打探的。”
“你的意思我这次算是因祸得福。”
萧深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认真的说道。
胡九做为谋士,幕僚,自然有他的想头。
他说,“这次的事儿一出,不管如何,主子算是替康宁郡主办的差,照主子口中所述,冯世子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还有康宁郡主在宫里的受宠程度来看,一个没有实权王爷的妾,实在算不得什么,要说能被诟病的,也就是那妾怀了孩子。”
萧深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可那妾怀不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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