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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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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又眼尖的发现,冯昭的睫毛上有湿气。

    该不会是哭的吧?

    “阿昭,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呃?

    冯昭被问得一愣,带着水气的眸子多了几分不明白。

    见她不答,冯思远脑回路一下子就转开了。

    那日他听父亲从宫里回来对母亲说,冯昭在显阳殿前哭得不能自已,瞧那样,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没处诉,看见他,想说又不能说,只能咬着嘴唇哭,真是可怜极了。

    可碍着那是宫里,他没办法问东问西,只能回家跟母亲商量,过两天递个请安折子进去,想办法见见冯昭,问问她怎么回事儿。

    可这请安的折子还没等递呢,宫里就有话传来,康宁郡主要回武国公府小住,因为二叔冥诞快到了。

    这不是二叔过逝后的第一个冥诞,可往年也没见冯昭回府上香,冯思远忍不住想得就多了些。

    不只他,就连武国公和其妻姚氏,心里也止不住的猜测着。

    冯昭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冯思远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有些感动,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看着他刚要解释,马车却已经到了武国公府的侧门,话,压了回去。

    冯思远陪着冯昭的马车进了侧门,直接往后院走。

    萧深等一众羽林卫被外院的管家接待,并安置了住处。

    武国公夫人姚氏早早的等在月亮门外,看见冯昭从马车上下来,没等冯昭过来给她请安,自己便先走了过去。

    脚步有些急。

    冯昭听着动静,目光看过来,一眼便认出了姚氏,当下提着裙摆,更快一步的朝着姚氏迎了过来。

    娘俩个碰了面,冯昭曲膝见礼,“婶婶。”

    “快起来,好孩子,婶婶太想你,着急了。”

    姚氏的语气和她的眼神一样的迫切,渴盼,殷殷的望着这张离家几载,已经从稚童出落成娉婷少女的面孔。

    冯昭有感于姚氏的热情,站在那里,纺丝不动的任由她打量着。

    还是冯思远,这会儿甩了马,步行走到这娘俩身旁,瞧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样,笑着催促,“娘,阿昭行了一路,这会儿还没喝上口水呢。”

第8章 福气() 
“哎呦,瞧我,只顾着高兴了。”姚氏边说边笑的拉着冯昭往月亮门里走。

    进了月亮门,就是姚氏的院子。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啊,最喜欢偷吃这院子里新下来的葡萄。”

    姚氏的院子里的抄手游廊两侧葡萄枝,每到葡萄成熟的季节,就显得果实累累。

    冯昭已经不大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可听姚氏说起,又因她现在心境不同,便分外觉得这院子也透着亲切。

    一行人进了姚氏的屋子,分主次入了坐,小丫头们上了茶退了出去,只留了姚氏跟前的大丫环翡翠和冯昭带来的琼琚伺候。

    冯昭捧了茶盏呷了两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忽然侧身看着琼琚说道,“采蒿和采颦收拾东西我有些不放心,你先过去看看,我从宫里带回来的那本字帖先找出来,晚饭前我还要写篇字呢。”

    琼琚知道冯昭在宫里也不爱练字,这会儿说找字帖,怕是借口。

    不过,她并不说破,猜想这是一家人见面,想说点体己话,笑着应了,曲膝告了退。

    姚氏没想到冯昭会直接把琼琚打发出去,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忙吩咐翡翠,“你也别在儿伺候了,带琼琚过去郡主的院子看看,有什么缺的,少的,也好随时添上。”

    “是,夫人。”

    琼琚和翡翠一走,屋里就只剩姚氏、冯昭、冯思远三人。

    冯昭这会儿到是不等姚氏和冯思远开口,便把马车上想说,没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了,“婶婶和大哥别担心我,我就是想你们了,所以才回家小住几日。”

    骗鬼呢吧。

    冯思远直接就没信,“那你好端端的哭什么?”

    姚氏也道:“阿昭,你叔叔那日从宫里回来,心里急得不行,这几日更是连觉都没睡好,只说这些年把你一个人扔到宫里,实在是对不住你去了的爹娘。”

    提起过世的人,姚氏眼睛一酸,看着冯昭的目光,越发的柔软,“阿昭,虽然你从进了宫,就与家里人见得少了,可这个家,还是你的家,叔叔、婶婶,你大哥,心里不曾有一日不念着你,如果你真在宫里受了委屈,纵使叔叔、婶婶没办法替你讨公道,可至少,拼了这爵位不要,也要把你接出宫来。”

    这已经是逾越的话了,显然不是姚氏一个人能做主的。

    冯昭再次感觉到冯冀元对她的爱护,心里暖乎乎的同时,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姚氏,再次曲了膝。

    姚氏没想到她忽然这样,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实实的受了她这一礼,感慨道:“阿昭果真是懂事了。”

    听起来,好像是夸赞,可冯昭细品之下,不难感受到姚氏语气里的失落。

    好像,满腔热情撞了冰,冷却了。

    冯昭想明白,重又坐下的时候,便开了口,“婶婶误会阿昭了。”

    冯思远不笨,看出冯昭的不急不躁,便顺着她的话接了句,“误会?”

    冯昭笑着点了头,坦荡道:“阿昭不是受了委屈瞒着婶婶和叔叔,那日哭,不过是之前几日一直在梦里见到父亲,瞧他瘦了,心里难过,恰巧又在显阳殿看见叔叔,恍惚像是看到了父亲,一时难过,才哭个不停的。”

    那场哭,必是要交待的。

    “这么说,宫里传话是真?”

    姚氏盯着冯昭看了一会儿,瞧着她不像掩饰,又仔细的问了一句。

    冯昭又点了点头。

    冯思远和姚氏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还是那副不闪不避的样子,总算相信冯昭此次回来为生父上香的事儿真的缘于那个梦,缘于她对过世亲人的想念。

    不是受委屈,就好。

    姚氏提着多日的心,总算放下了,脸上的笑容更显得轻松,“宫里传话说你要给你父亲点长明灯,永宁塔寺那边我已经让你大哥去打点过了,明儿让你大哥送你过去,早点走,点了长明灯就回来。”

    姚氏话里半点没提让冯昭在永宁塔寺住几日的意思。

    冯昭顺从的应了,“那明儿吃过早饭,我和大哥就过去了。”

    “行,那就这么安排。”

    姚氏点了头,看着冯昭的小脸好像有点疲色,便笑道:“虽说从宫里到家儿不算远,可你想来也是起了大早开始折腾的,这会儿也该歇歇了,等你叔叔回来,我让人叫你过来,一家人一起用个晚膳。”

    冯昭当即就笑着应了,“那我就不跟婶婶客气了。”

    这股爽快劲,看得姚氏“扑哧”一声就乐了。

    本来是打发小丫头送冯昭回院子的,不过,冯思远不放心,非要跟着送,姚氏见他们兄妹亲近,也不拦着。

    走出姚氏院子的月亮门,冯思远一人当前,既是引路,又能看清冯昭脸上的表情。

    这会儿,他又重新问了一遍,“你在宫里,真的没受委屈?”

    “没有。”

    冯昭有点哭笑不得,敢情,刚才在屋里,他说的,他还没信啊?

    冯思远盯着冯昭的眼睛看了一刻钟,见她笑意盈盈,还是那样的不躲闪,不逃避,算是彻底信了。

    只是信归信,他还忍不住问,“那队羽林卫,打算跟你到什么时候?”

    “应该是到回宫吧。”

    冯昭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不过,陶太后昨天打发人来跟她说过,因着她又要去寺庙上香,又要来往武国公府的,万一赶上哪家有宴请,姚氏要是带她出门,再临时调侍卫太麻烦了,所以,这一队就一直跟着她到回宫为止。

    不过,这样的安排,冯思远显然是有意见的。

    他压低的声音饱含不满,“你是回武国公府,又不是去文臣家里。”

    话只说了半句,显然后半句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冯昭听得明白,见他有些恼,便笑着打趣,“不过是一队侍卫,多添几副碗筷,大哥不会是舍不得这点米粮吧。”

    “你”

    冯思远被冯昭挤兑的哭笑不得,心里想着,到底是不知政事的女孩,心思简单。

    有心跟她多说两句,可又一想,自己就先在心里说了声“算了”。

    这年月,能不知政事,也是福气。

第9章 欣赏() 
冯冀元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下衙,一回府,便急不可待的往后院走。

    姚氏接了他身上的外衣,笑着吩咐一旁的翡翠,“去看看郡主醒了没有,要是醒了,跟郡主说一声,国公爷回来了。”

    “是。”

    翡翠曲膝应了,转身欲退,姚氏忽又交待一句,“吩咐厨房,今儿的晚膳,早些摆。”

    “是夫人。”

    翡翠领了差使出去,屋子里姚氏亲手端了热茶给冯冀元,见他坐下喝了两口,才细细的将冯昭回来说过的话,重又讲了一遍。

    冯冀元听得认真,几乎一个字都没错过,等着姚氏说完,他又确认般的多问一句,“你瞧着阿昭说这话时,可是有所隐瞒?”

    “没有,老爷放心吧。”

    姚氏脸上带着笑,一副千真万确的模样。

    至此,冯冀元提着几日的心,彻底放下,整个人轻松的往椅背上靠去,失笑,“也是我,想得多了。”

    姚氏自然明白冯冀元关心则乱,这会儿见他放下了,便笑道:“明儿是大伯的冥诞,永宁塔寺那边,由思远和阿昭过去上香,家里就由老爷主持吧。”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儿,冯冀元点了头,刚要说什么,耳尖的听到院子里响起问安声,一双虎目霎时看向门口。

    “是阿昭来了。”

    姚氏笑着说了一句,话落,冯昭已经在丫头的簇拥下,进了屋子。

    冯冀元眼前一亮,瞧着她一身上好的丝锦小袄裰着素绫白裙,将整个人衬得清靓雅致,垂在身前的指尖丹蔻莹润,圆圆的弧度尽显精致,这会儿曲膝问安,声若珠玉,透着喜庆,真真是将“吾家有女”彰显得淋漓尽致。

    他爱怜的唤着她起身,“饿了没,你婶婶已经吩咐厨房早些开饭了。”

    冯昭团笑着起身,迎向冯冀元的目光时,已没了那日的失控,一边回着话说“不饿”,一边笑问姚氏,“大哥还没过来呢?”

    姚氏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已经让丫头去叫了。”

    冯思远踩着饭点过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席间,冯冀元不忘交待冯思远明日陪冯昭出门,一定要照顾好她。

    冯思远一一应了,见爹娘没事再嘱咐,才唤了冯昭一道出门,各自回去歇息。

    到底是换了床,冯昭这一夜睡得并不好,天还没亮,人便醒了。

    琼琚昨值夜,感觉到床上有动静,一骨碌爬起来,托着烛盏近了床侧,小声问道:“郡主可是没睡好?”

    冯昭等她打了床幔,才道:“不是,想早点起来。”

    琼琚以为她怕寺里误时辰,到是没再问,将烛盏放至床头的柜子上,拿了床角的外衣给冯昭披上,“奴婢唤人进来伺候郡主梳洗。”

    “嗯。”

    冯昭轻轻的点了头。

    这边院子里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姚氏的屋子里,翡翠带着个小丫头亲自来过问,“夫人问,郡主可是昨晚没休息好?”

    冯昭还在净室,采蒿回了翡翠的话,“郡主睡得好,只是惦记着今儿要去寺里,就早些起来了。”

    翡翠得了信,回去向姚氏复命,并安排厨房把冯昭的早膳送到她院子里来。

    冯昭用了早膳,琼琚伺候她净了手,漱了口,便叫采颦拿来出门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冯思远刚好过来接冯昭一起,两兄妹携着去给冯冀元和姚氏问了安,又听着姚氏嘱咐几句,才从姚氏的院子里出来。

    刚跨过月亮门,冯思远的话就多了起来,“阿昭,那个羽林军姓萧的侍卫,身手不错。”

    冯昭奇怪的看着情绪明显些过于兴奋的冯思远,“你怎么知道?”

    冯思远实话实说,“早上我起来练功,恰好看见他在打拳,就跟他过了两手。”

    “你在哪儿看见他打拳?”

    “演武场啊。”

    武国公府是武将之家,自有演武场让子孙使用。

    冯昭轻“噢”一声,压下心里的异样,笑着说道:“看来,大哥很欣赏他。”

    冯思远重重点头,“我们约好了你在府里这些日子,每天一起练武。”

    瞧着冯思远脸上的跃跃欲试,冯昭不由对他口中姓萧的侍卫多问一句,“大哥可知道那人叫什么?”

    “萧深。”

    这下,冯思远可是把人家名字记得牢牢的。

    只是,冯昭意外的拔高一声,“萧深?”

    他怎么会来武国公府的演武场?

    冯昭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又是脱口就问,“他怎么来咱们家演武场了?”

    冯思远觉得冯昭这话奇怪,“昨天他护送你出宫,住在了前院,早上起来便问了管家,去演武场打拳了。”

    正好他也每天在演武场练武,所以就碰到了。

    可冯昭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进了羽林卫啊?

    噢,对了,前世姨母把萧深列入她婚配之人的名单里,好像那会儿萧深的职务是羽林卫中郎将。

    那这会儿他在羽林卫,似乎,也合情合理了。

    只是,这个人怎么和大哥有交集了?

    她明明记得前世姨母扶植萧家,虽然还不能与冯家分庭抗礼,可至少表面上也是水火不融的,萧深和冯思远更是不可能在一起切磋。

    兵戎相见还差不多。

    可冯思远这会儿却对萧深百口称赞,“我看,照他的功夫,羽林卫司阶也就是个过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升中郎将。”

    冯昭:“”

    她能说冯思远一语中的了吗?

    只是,她要不要提醒冯思远一句,萧深,萧家,远不止一个中郎将能打发的。

    冯昭坐上马车,倚着车窗,默默的盘算着该怎么给冯家提醒。

    琼琚几个见她面色肃然,均都将动作放轻,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车厢角落里红泥小炉上的水冒出烧沸的“咕嘟”声,琼琚才小声说道:“郡主喝杯茶吧。”

    冯昭被琼琚打断了思路,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说词,索性,就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打起精神,接过琼琚递过来的茶杯,握在手心里,问道:“现在到哪儿了?”

    “刚过了铜驼街,还要一会儿才能到。”

    采蒿将从外面侍卫口中得来的消息,回复冯昭。

    琼琚便劝着冯昭,“郡主先养会儿神,一会儿到了,奴婢们再唤您。”

第10章 索要() 
琼琚是怕一会儿到了永宁塔寺,冯昭触景伤情,再伤了神。

    冯昭被她一提醒,心里却真的开始难过起来。

    她闭着眸,靠着车厢一角,不说话。

    琼琚从她手里拿过了没喝多少的茶杯,放置一旁,小心的捧了采颦递来的大氅,围在冯昭身前。

    车厢里重又静寂下来,直到马车停在永宁塔寺。

    永宁塔寺因离洛城近,香火自来鼎盛,武国公府虽是提前打点,可也不能清寺,诟人话柄,因此,冯昭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周遭依旧有往来香客走动,只是她的周围被羽林卫围护起来,让人一看便知是贵人出行,不想惹事的,就该小心绕行。

    冯思远护在冯昭一侧,萧深被他叫着走在前面。

    看见他们俩人配合的这般默契,冯昭心里竟生出一种念头,这一世,她不再受太皇太后摆布,那冯家是不是也不会和姨母对立?

    萧家呢?

    姨母还会想把萧家扶成一柄对付冯家的剑吗?

    冯昭一边想着,一边迈上了寺门前的台阶。

    行至寺门,早有主事提前等候,冯思远上前与主事说了几句话,冯昭便见主事转身,引他们一行进殿。

    磕头,上香,冯昭每一样都做得认真、虔诚,心里更是默默的对过世的父亲许诺,“上一世,女儿混沌无知,不知父母血海深仇,无法得报,让父母双亲九泉之下,不能瞑目,这一世,女儿既是重新活过,必要将害我父母双亲之人血债血尝。”

    咚咚咚

    冯昭实实在在的将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声响,听得守在门外的萧深忍不住心口颤了几颤,目光也跟着侧了侧,看向大殿正中跪在蒲团上的康宁郡主。

    说实话,他是没想到这身娇肉贵的郡主悼念亡父竟是这样的用心。

    待冯昭从蒲团上起身,琼琚已经添了香油钱,更是与主事说过了多点几盏长明灯的事儿。

    冯昭便听见主事笑着应道:“前两日已经由小僧亲自添了烛火,请姑娘回了郡主放心就是。”

    冯昭上前亲自与主事道了谢,主事忙又回了礼,才算全了这次上香之行。

    冯思远见事情了了,便安排起了回程事宜。

    只是,萧深这会儿却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世子,下官见郡主刚才起身时,好像趔趄了一下。”

    “是吗?”

    冯思远暗恼自己粗心,没照顾过女孩子,想得不够细致,听了萧深的话,忙又转身回到殿里,问冯昭,“阿昭,你跪的时间不短,这会儿腿可能行走?”

    冯昭没料到冯思远会想到这儿,一时,到是实话实说,“有些酸,不妨碍。”

    后一句,显然是强撑的。

    冯思远心下当即就感激了萧深的细心,嘴上却拿着主意,“眼看着快午晌了,不如,让琼琚几个伺候你去客房歇上一会儿,咱们用了素斋再走。”

    冯昭觉得这样她膝盖也能缓一缓,当即就笑了。

    冯思远忙又去与主事提及客房。

    寺里常年有贵人往来,客房早有备好的,这会儿到不为难,主事亲自引着冯昭一行去了客房。

    看着冯昭进了屋子,主事将要告退,萧深忽又说了一句,“麻烦主事打发人送些热水过来。”

    冯思远还没明白萧深的用意,主事便笑着离开了。

    热水来得到快,采颦出来接的时候,萧深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净白的瓷瓶交给她,“这是去淤化青的,姑娘给郡主用用,想来能缓解膝上的痕迹。”

    冯思远:“”

    采颦:“”

    两人均有些意外的看着萧深,到是采颦先笑着接了东西,并道谢,“奴婢替郡主谢谢萧大人。”

    话落,转身便回了屋子。

    琼琚正推高冯昭的亵裤,看她膝盖的青痕,自责道:“奴婢想的少了,出门前,应该带些去淤膏的。”

    冯昭却是不以为意,笑着安慰她,“就是不敷,有两日也就消了。”

    “郡主自来皮肤就嫩,哪能消得那么快。”

    琼琚还是忧心的盯着冯昭的膝盖。

    采颦刚巧走过来,笑着接道:“姐姐不用担忧,刚刚萧大人给了我一瓶去淤化青的药膏,这会儿给郡主用上就是。”

    “真的?”

    琼琚顿时就高兴了,二话不说,拿了采颦递来的药膏,先用帕子沾了热水在冯昭的膝盖上温过,才细细的打开瓷瓶,将药膏一点点的匀在冯昭的膝盖上。

    本来还以为只能先缓解淤青,晚上的时候,不至于太严重,没想到按揉一会儿,冯昭膝盖上的青痕,竟是一点也看不见了。

    琼琚顿时眉开眼笑,“郡主,萧大人这东西竟是比太医署奉上的还要好用呢。”

    “真的吗?”

    采颦、采松顿时围了上来,一个,两个都盯着冯昭的膝盖看个没完。

    冯昭只觉得这会儿膝盖松泛了,被几个丫头说的,也多看了一眼上面的青痕,的确如琼琚所言,都消了。

    目光撇向被琼琚置于炕上的瓷瓶,忽然说道:“去替我向萧侍卫道声谢。”

    “奴婢这就去。”

    琼琚痛快的应了声,起身就要走。

    不妨,冯昭在她转身时,又补充一句,“问问萧大人这药膏可有方子,若是无方,手上可还有多余,若是有,便麻烦他送我一些。”

    琼琚:“”

    郡主这是要干什么?

    她心里疑惑着,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听了吩咐,转身出去了。

    冯昭很满意琼琚这样的态度,凡事不追根纠底,她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目光又落回炕上的瓷瓶,她心里有些得意的想着,既然这药这么好,不如要来给大哥和叔叔一些,他们常年练武,还要上阵杀敌,有了这东西,是不是受伤也能好得快些?

    萧深实在没想到康宁郡主会打发人跟他要方子。

    看着站在面前等着回话的琼琚,一时有些无语。

    冯思远这会儿也有些替冯昭脸红,得知萧深的去淤膏药效好,他心里很高兴,也想到了这东西于习武之人有用,可他顶多想从萧深手里买些过来,半点也没动那方子的心思。

    且不说萧深手里是否有这方子,就算有,连他都能想到的事,萧深自然不会不知道,这方子既能生财,又能保命,怎会轻易给别人。

    刚想开口退而求次,要几瓶药膏意思意思,就听萧深已经向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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