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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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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昭到底是当过皇后的,对政事有极敏锐的嗅觉,脱口道:“姨母是不是怕北边打起来。”
静姑眼睛登时就亮了,语气渐喜,“郡主可真是”
一下子,静姑好像又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末了,补了两个字,“慧颖。”
冯昭到是没脸红。
虽然她借鉴了前世的经验。
可不管前世、今生,那都是她。
至于刻在记忆里的东西,有用就好。
她亦没因为静姑的夸奖而骄傲,只凝了凝面色,略显慎重的问道:“是不是户部那边推脱了?”
静姑这下可不只是赞赏了,两只眼睛充斥着惊讶。
本来还想问冯昭,怎么会想到这些,可两人刚好进了正殿,静姑就把到嘴的话压了下去。
第21章 头痛()
陶太后刚刚跟户部的官员斗志斗勇过,这会儿头正疼着,本想叫个人过来给自己按按穴道,却不巧一抬颌,恰好见静姑引着冯昭进殿。
脸上的郁色一收,身子重又坐正一些,示意冯昭上前,“过来这边,让姨母看看。”
大概强势久了,在喜欢的亲人面前,陶太后也没释放自己的不愉。
冯昭踩着番邦进项的金丝绒毯,不紧不慢的朝着陶太后走近。
双手,主动的递到她手里,莞尔笑道:“我没什么事,姨母不用担心。”
“奴婢也看过了,郡主气色还好,瞧着那点惊,到真没把郡主吓到。”
静姑一边说,一边越过冯昭,走到了陶太后身旁,熟练的伸出手,找到穴位,开始帮她按摩。
冯昭在太皇太后的宫里经常见到白菊也会像静姑这样为太皇太后按摩,而且两人的手法都是异常熟练,显见平日也没少去做。
冯昭不由皱了眉,看着陶太后,语带担心,“姨母的头经常痛吗?”
陶太后不妨她会忽然发问,自然,也没忽略掉她的关心。
到底也是心里怜惜的孩子,纵使被朝务磨硬了心肠,可总有一份柔软是留给冯昭的。
这会儿,她不在意的笑道:“没什么大碍,就是静姑爱小题大作罢了。”
“娘娘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
静姑半是玩笑,半是感叹的没替陶太后隐瞒,手上的劲道不失,目光却落到了陶太后身前的冯昭脸上,无奈道:“自从先帝去了,娘娘的头痛病就时不时的发作,若是心平气和还好些,可郡主也知道,皇上还年轻,有很多事,都需要娘娘跟着操心。”
宫里人说话总是这样有技巧。
比如,这番话,记忆里,在前世,静姑就说过,只是当时并非因她知晓了陶太后有头痛的毛病,好像是因为刘宪要亲政,欲让陶太后退出帘幕,宫里才传出“皇上还看年轻,仍需陶太后帮衬”的话来。
今生,到目前为止,冯昭还没从宫里听到这样的流言,也就是说,暂时,刘宪还没敢反抗陶太后。
是什么时候反抗的呢?
冯昭重生回来的日子,光把矛头指向平顺王了,一时间,到把刘宪不是陶太后亲子的事儿给忘了。
她看着微微舒展了眉头的陶太后,这会儿正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仔细想来,就算前世她和陶太后生份了,可在宫里的日子,陶太后真的不曾亏待她半分。
哪怕后来刘宪掌了政,陶太后退居幕后,再不能指手画脚。
两世交叠,这一刻沉浸在陶太后目光下的冯昭,忽然有种愧悔。
这种情绪来得太突然,冯昭一下子没控制住,冲眶的热意仿佛开了匣的水笼头,忽然就泄了。
陶太后和静姑显然都没料到冯昭会这样,顿时手脚俱慌。
静姑顾不上给陶太后按穴位了,忙赔着不是,拿帕子给冯昭擦眼睛。
“郡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奴婢哪说错了,惹郡主伤心了,来,快别哭了,娘娘看着得多心疼啊。”
陶太后确如静姑所说,只是没她表现的明显罢了,可她还像上次那样,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用两只手臂缓缓的将冯昭抱进了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抚着的她的背。
这个世上,每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都不尽相同。
或许很多人会选择最直观的言语,可冯昭从陶太后这儿感受到的,不是她用了多夸张华丽的词藻渲染出来的关心,而是亲人之间,最质朴,宽厚的关受。
她深陷其中,竟是不想自拔。
与上次相同,察觉到冯昭情绪缓下来,陶太后便有意要松手。
可又与上次不同,冯昭感觉到背上的手要放开她,出乎意料的把自己的手圈上陶太后的腰,还顺势撒娇,“阿昭喜欢被姨母这样抱着。”
像小女孩撒娇耍赖一般,带着鼻音央求着,听得静姑和陶太后心都软了。
静姑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凑趣,“唉呦,娘娘这身衣服被郡主这么一弄,可真就不能要喽。”
冯昭听出静姑笑话她把鼻涕、眼泪都蹭到陶太后身上了,非但没觉得羞恼,反而变本加厉的又在陶太后身上蹭了蹭,心算“心满意足”的露出小脑袋,侧头跟静姑打嘴仗,“谁不知道显阳殿里,姑姑的绣艺艳压群芳,不过一件衣服罢了,姨母穿不了,姑姑再做新的就是。”
“哎呦,娘娘,您给评评理,郡主这话说得也太轻松了,奴婢一个人从早上睁眼睛,到晚上闭眼睛,就没片刻是闲着的,哪还能生出两只手去给娘娘绣衣服,要是娘娘等着穿奴婢手上绣出来的这件衣服”
静姑毫不顾忌的表彰自己一番,片刻停顿,目光只上上下下的扫过陶太后这会儿被冯昭抓揉的皱皱巴巴的外套,勉强建议,“奴婢还是亲手把这件外衣给娘娘洗出来吧。”
“扑哧。”
冯昭没忍住,笑了。
陶太后瞧着这两人像唱双簧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吵”个没完,也不觉得头疼了,指着静姑吩咐,“好了,你也别陪阿昭斗嘴了,快去拧了帕子,帮把她小脸擦擦。”
还好平时冯昭不大上妆,不然,这么一哭一闹,还不跟小花猫似的。
静姑喋声应了,退后两步,便使唤起了宫里伺候的人。
这次到是没去净室。
不过,趁着她擦脸的功夫,陶太后还是由静姑扶着去内殿小间重又换了衣服,才出来。
冯昭亲手上前扶了陶太后,以目光看向内殿,“我有些话想跟姨母说。”
陶太后心思敏锐,登时看出冯昭要说的话,不想被外人听。
虽然在她眼里,冯昭还是个孩子,可见她如此郑重,陶太后到也没与她提,这间殿里,她的宫里,还没有哪个奴才胆子大到不要命,敢把不该听的,不该说的传出去。
陶太后纵着冯昭的心意,带她进了内殿,指着随后端了茶水进来伺候的静姑,对冯道笑谑道:“静姑不算外人吧。”
“姑姑当然不算了。”
冯昭吐着舌头,主动接了静姑放在小桌上的茶水,亲手倒了一杯,递给陶太后,“不过,我还是想让姑姑到外面守着些。”
第22章 知道()
“噢?”
陶太后脸上微有疑惑,只是,素来又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表现出来的并不明显。
静姑见陶太后没有阻止的意思,茶水又有冯昭供劳,便笑着曲膝,退到门外。
陶太后等着静姑把门关上,才问冯昭,“这下可以了吧。”
冯昭能听出陶太后语气里的不以为意,只是习惯了拿她当小孩子宠,所以,也就按着她说的去做了。
可她就算不防静姑,却不得不重新审视显阳殿的人。
有些话,冯昭现在还不能对陶太后全盘托出,因为许多事她没办法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如刘宪。
再如何,对于陶太后而言,那也是亲生儿子。
如果她没有任何证据的直指刘宪非陶太后亲子,而她的亲子至今在什么地方,连她也不知道,陶太后怎么可能会相信?
冯昭刚才净面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些,所以,哭泣时那股冲动,陡然就消了。
不过,关于刘宪的事儿,她现在还可以慢慢应对,不急于一时,平顺王府的事儿,却不能不在这个时候向陶太后求援了。
“我昨天让人把平顺王府怀孕的小妾给杖杀了。”
“嗯,我知道。”
陶太后学着冯昭绷起小脸的样子,收起了身上的散漫。
可她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又在告诉冯昭,这没什么大不了,至于你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吗。
陶太后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让冯昭惊讶,所以,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的接着说道:“今天一早,平顺王就进宫向太皇太后请罪,而等我和平顺王妃面见太皇太后的时候,太皇太后搂着我说那小妾是江湖女子”
“呵呵,这到是有意思了。”
陶太后才听出点不同的意思。
冯昭看出她感兴趣了,又道:“虽说太皇太后疼我,可我自问,怎么也不是太皇太后身上掉下来的肉,何以让太皇太后舍了平顺王的血脉,也要顾全我的脸面,不揭穿我?”
冯昭这是第一次在陶太后面前,直接表达对太皇太后的质疑。
当然,她不是哭着闹着,吵着叫着喊什么不疼她,而是清醒、冷静,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表情,在和陶太后“谈心”。
陶太后端着茶杯的手就放下了,眼里多了冯昭从未见过的审示。
冯昭早有心理准备,半点不怯,稳稳的托着茶杯,坦荡的任由她打量。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桌,上面茶香袅袅,恰是冬日午后闲憩的最好景像。
不过,两人此刻谁都没有闲憩的心境。
陶太后盯着冯昭足足看了半柱香,方才将目光收回。
冯昭趁机呷了口茶。
她觉得,接下来,陶太后会有许多话问她。
不过,陶太后做事又何曾是她能料到的。
在她喝茶的时候,陶太后忽然冲着门外唤道:“静姑。”
吱
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动。
静姑面上带笑的缓缓步入,未近前,便道:“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问问寿康宫今儿都发生什么事儿了。”
静姑脸上微愕,下意识的看了眼冯昭。
冯昭到底还没积攒出陶太后的稳重,脸上亦是微微错愕,与静姑对视时,两人的表情,竟是在八分相似。
静姑也是这宫里的人精了,一见冯昭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听懂了陶太后那句话里,隐藏的意思是她们在寿康宫有人手。
这在宫里不足为奇。
可当着与寿康宫那位亲近的冯昭的面说出来,就让静姑奇怪了。
更让她奇怪的是冯昭听懂之后的错愕,竟然不是生气,责怪,只是因为忽然听到这个消息,而表现出来的惊讶。
这份惊讶,是同盟者才会有的。
无形当中在告诉她,冯昭和娘娘是一路的。
怎么能呢?
静姑一时还不能完全接受从进宫后便留在寿康宫的时间比在显阳殿还要多的冯昭,会忽然表现的这么淡然。
论起来,两边都是冯昭的亲戚,一个是同姓的亲姑祖母,一个是亲姨母,以往两宫有摩擦,冯昭如果不能避开,也只会向着寿康宫更多一些,什么时候,寿康宫那位在她心里的地位,竟不如娘娘亲近了?
静姑只站在等着陶太后确认的时候,脑子里便翻来覆去的想了许多。
陶太后话既是出了口,当然没打算收回,见静姑迟疑,知她心中所想,到是没责备她,只缓了声音,“你亲自去办,我和阿昭等你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
静姑听懂陶太后的坚持,没再犹豫,转身出去了。
内室里又变成了陶太后和冯昭两个人。
陶太后并没打算解释她在寿康宫安排人的事儿,当然,也没问冯昭心里排不排斥。
在她看来,冯昭刚才的表现,已经表明了她对寿康宫那边并不如别人眼里看到的那样信任。
比起解释她安排人手的行为,她更好奇是什么事,推动了冯昭与寿康宫的决裂。
“说说吧。”
没什么铺垫,陶太后扔下一句,便掀了茶盖,抿茶。
冯昭到是明白,放下茶杯,道:“前不久,我在寿康宫的偏殿里午睡,隐约听到正殿那边有争执。”
这是个引子,冯昭含糊的以前不久代替具体的时间,怕的是陶太后问得过细,她再解释不清楚。
果然,陶太后忽略了日期,只示意冯昭继续。
“当时争执声有点大,我被吵得烦了,便想去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敢这样肆无忌惮。”
以冯昭在寿康宫的受宠程度,真有谁看不过眼,喝上两句,一点也不让人奇怪。
不过,寿康宫和显阳殿不一样,她这里还有大臣往来,每天军机要务不断,有时候政事争执,难免会声音大些,到也不算坏了规矩。
但寿康宫又没有官员走动,能论起撒泼打闹的,也就冯昭和刘宪。
可陶太后又深知,这两孩子虽然在太皇太后跟前有时无法无天了些,却不会乱了章法,吵架也是为了逗趣,半真半假罢了。
心思电转,陶太后没等冯昭说下去,直接问道:“那个人是平顺王。”
可脱口而出后,又没等冯昭点头,陶太后就给自己否了,“不应该啊,平顺王那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和善人,见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听说在他自己的府里说话都不大声,怎么会跑到太皇太后的宫里吵闹?”
第23章 战友()
瞧瞧,陶太后对平顺王的认知,与外面所传一般无二,这也正成了前世平顺王能一举功成的利剑。
冯昭惯性的抚上小腹。
陶太后眼尖的发现,关心道:“不舒服吗?”
冯昭不曾想隔着一张小桌还能被陶太后发现,心里既感动,又后悔。
她仰着颌,眸子酸胀的冲陶太后摇了摇头,“没有。”
嘴唇翕动间,她其实更想问一句,“前世,姨母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陶太后感觉到冯昭神色间的五味杂陈,心里好奇不已。
只是没给她发问的机会,冯昭便转换了情绪。
她勾了勾嘴角,缓解了那阵酸痛,继续说正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以为那样咆哮暴怒的人不应该是平顺王。”
直接否定了平顺王惯于表现在人前的伪装。
以陶太后对政事的敏锐,几乎瞬间就应该有反应。
比如,什么事能让一贯没脾气的人动了大怒,而且还是在亲娘面前。
传出去,那就是不孝。
可她再次出乎冯昭意料。
“阿昭,姨母问你,平顺王是不是欺负你了?”
比起刚才的审示,陶太后这会的眼神已经满布锋锐,那里面的戾色看得冯昭愕然,好半晌没反应过来陶太后话里的意思。
陶太后静等着冯昭回话,不急于催她,但脸上的气势却没有收敛,一副若是冯昭敢应“是”,她就随时准备拿平顺王开刀的样子。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冯昭懵懵懂懂的想到“欺负”的含义,心里再生感动,怕陶太后误会,忙道:“姨母想哪儿去了,我才多大,平顺王都多大了。”
“你多大,正是云英未嫁的好年纪,也该挑夫婿了。”
陶太后收了身上的气势,脸上重又挂了笑,似有若无的提到了“夫婿”。
冯昭哭笑不得的看着陶太后,“姨母,你都不好奇老好人一个的平顺王,怎么会突然发脾气吗?”
其实,陶太后在盯着冯昭看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只是,她到底也没真正把平顺王当对手看,所以,方向便偏于一句老话。
她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了,平顺王再是和气,太皇太后做了过分的事儿,也总得让他发泄发泄吧。”
得,在陶太后心里,太皇太后就不是个让儿女舒心的人。
好像儿女痛快了,她就不痛快似的。
若平顺王真是个好的,冯昭这会儿也就当成笑话与陶太后凑凑趣,三言两语当解闷,说过就算了。
但,不行。
她必须纠正姨母对平顺王的轻视。
她既重生,便不能让前世的一幕重演。
冯昭忽然伸出手,隔着小桌,抓向陶太后的手臂。
陶太后任她作为,怕她抻着手腕,还体贴的把自己的手往前送了送。
虽然陶太后已经过了花样年华,但宫里的女人素来自有一套保养的方法,比起同龄人来说,陶太后的皮肤细腻光滑,犹胜许多。
就是手上的肌肤,也不比冯昭逊色。
可她的手并没有冯昭的手暖。
指尖相撞,握在一起时,触感很凉。
若是夏日,这样的凉,只会让人觉得舒服。
偏生,现在是冬日。
冯昭握着就有些担心,“姨母,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陶太后显然不以为意,虚应道:“不是大事。”
可女子四肢过凉于身体也有恙。
冯昭看出陶太后不予多谈,心里只能暗暗记下,便避开这事儿,接着说平顺王。
“姨母从来就没想过平顺王会有异心吗?”
为了让陶太后彻底重视起来,冯昭连弯子都不绕了,直指根本。
陶太后下意识的就想驳她,可见她脸上的神色认真,眼里的波光更是清亮,又是那副不躲不避,任由打量的模样。
一时,竟相信了。
但一个人在你心里固有的印象维持久了,忽然让你改观,确实有些困难。
陶太后略显犹疑,语气却多了慎重,“阿昭,你听见了什么?”
好像触到了冯昭与寿康宫决裂的那层纱。
冯昭言之凿凿的送上最后一把推力,“平顺王说,他已经等了五年,还要再等几年?”
五年。
在陶太后心里,这是个敏感的时间。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先帝就是五年前去的。
再往前推一推,六年前,冯昭的父母双双离世。
刚刚还被冯昭握着手的陶太后,忽然就反握了冯昭,目光咄咄的看着她,问:“太皇太后怎么说?”
呼
信了。
冯昭可以肯定,陶太后信了她的话。
已经在心里对平顺王起芥蒂了。
真好。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有战友了。
眼眶又有了热间,她咬着唇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
而且,流泪能解决什么?
是能挽救前世自己和姨母的命运?
还是能让今世姨母和自己在命运中翻盘?
都不能。
想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打破格局,只有亲手去做,才有可能。
冯昭深深的吐了口气,静静的笑开了眉眼,仿佛说着一件愉快的事儿,“我听见太皇太后亲口对平顺王说,等到皇帝彻底掌权,姨母退出帘后,她会用一件致命的武器,让百官闭口,助平顺王”
接下来的话,冯昭没说。
但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就算下面的话不说,陶太后还猜不着吗?
陶太后心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着,可到底是执政的太后,脸上竟也没表露出惊惶、害怕来。
冯昭安静的等着她自己接受这番变故,心里默默的又道了句“对不起,姨母,那个秘密,我现在还无法说出来,你再等等。”
不过,她又在心里默默的保证着,一定不会让陶太后等太久。
因为前世刘宪掌权的日子离现在越来越近了。
不过,前世刘宪掌权当天,封了她当皇后,这一世,她已经打消了嫁给刘宪的念头,也不知道刘宪掌权的路,会不会像前世那样,不曾变动。
唉。
有太多的事儿拥到一块,冯昭好像还没来得及彻底布局,便因为上香那场压制不住的意气,把与平顺王府的对抗,提前上演了。
第24章 平妻()
静姑去而复返的时候,陶太后已经面容平静的在同冯昭喝茶聊天。
她匆匆走进来,脸上还没收起叹惜,便开始为陶太后讲起了寿康宫的事。
“太皇太后把白菊赐给了平顺王,平顺王妃也是气怒不过,泥人的土性撑了起来,生生把白菊撞翻在地,也是巧了,白菊竟然有了月余身孕,这么一撞,竟然给撞没了。”
“身孕?”
冯昭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脑子里下意识的搜索起前世的信息,只记得白菊是进了王府后才生的孩子,月份好像是比她进王府的时候早了些,但在宫里那会,可从来没听过她有过身孕啊?
静姑看着惊疑的冯昭,以为她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并没多想,唏嘘道:“不过,平顺王到也不是忘情负义的,在太皇太后面前求了平妻之位给白菊。”
“平妻啊。”
这次到是陶太后意味深长起来。
如果没有冯昭之前那番话,陶太后没准还要在心里骂上一句寿康宫那位,一个市井小妇抬成王妃已经够让平顺王在贵族面前丢够了脸了,如今连身前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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