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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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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妻啊。”
这次到是陶太后意味深长起来。
如果没有冯昭之前那番话,陶太后没准还要在心里骂上一句寿康宫那位,一个市井小妇抬成王妃已经够让平顺王在贵族面前丢够了脸了,如今连身前伺候的人都送到平顺王府做平妻了,难不成,为了安景阳殿、安刘宪的心,寿康宫打算把平顺王府彻彻底底的变成废物?
陶太后偶尔空下来的时候,想到寿康宫那位,也替她觉得可怜。
嫁进宫里又生了儿子的女人就是这样,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骨肉亲情实在太单薄了些。
可前一刻有了冯昭的言之凿凿,这会儿,她便不由想得多些。
寿康宫、平顺王,这对母子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能掩饰自己啊。
静姑不过离开了一小段时间,回来就察觉到陶太后对平顺王这件事儿不似以往多了同情,反而像是遇到一件不可忽视的大事。
怎么会这样?
静姑心里存了疑问,可向来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的她,并没有急于去问,而是又道:“白菊小产,太皇太后怕污了寿康宫,这会儿已经让平顺王把人抬回府了,还责令平顺王妃回府后,好生照看白菊。”
“把人换了吧。”
静姑:“”
饶是她跟着陶太后年月不少,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陶太后的意思。
她怔愣的看着陶太后,翕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陶太后到也不瞒她,主动点破,“你打听来的消息,应该是那边主动放出来的。”
静姑脸色顿时一变,虚言道:“娘娘的意思,那人被发现了?”
陶太后并不直接答复,而是偏了目光,看向冯昭,“阿昭以为”
已经接受了白菊小产,面对陶太后有意考教她,冯昭到是能淡然处之,“如果姨母得来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从那人之口,现在看来,的确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她说的是暴露,并不收买。
言外之意,有替静姑解围的念头。
陶太后了然的笑了,“嗯,静姑选人,还是值得放心的。”
可宫里的女人都做惯了安插眼线的事,太皇太后防着她,能查出来,也不稀奇。
只是以往她并没察觉而已。
静姑也是明白人,反应过来两人话里对她的信任,心里只觉得温暖无比。
被温暖包围的她,越加用肝脑涂地来回报陶太后。
“我再换个人,请娘娘放心。”
她掷地有声的保证着。
不过,陶太后此刻却又摇了头。
不等静姑发问,冯昭便已说道:“姑姑觉得我如何。”
毛遂自荐?
静姑这下眼睛都瞠大了。
她“啊啊”两声,竟发现说不出反驳的话。
冯昭觉得自己好像把静姑给吓着了,忽而又变得调皮起来,“以后,阿昭任由姑姑使唤。”
哎呦喂,郡主大人,你这是要把静姑吓死吗?
这宫里,能使唤起康宁郡主的,一只手都占不满,时不时的还得看康宁郡主高不高兴呢。
不过,听出她话里的玩笑,静姑只能无奈的跟着笑了。
陶太后眉目舒展的看着两人说话,尤其目光落在冯昭身上时,更多了慈爱。
“噢,对了。”
冯昭忽然想起件事儿,还得请陶太后帮忙。
陶太后示意她开口。
静姑眼尖的扫了眼小桌上的茶水不再冒热气,转身又出去了。
冯昭便快速的说道:“我打算回武国公府住段时间。”
刚说了给自己当眼线,这一下子又要回武国公府,陶太后心里到是不怎么着急寿康宫那边没人盯着,却还是问道:“你又有什么主意?”
得,这是一开口就比刘宪精明不知道多少倍的脑袋。
冯昭再次用心鄙视了一下刘宪,心里其实又有点好奇姨母亲生的那个儿子,该是怎样的?
一定比刘宪聪明吧。
嗯,不能走神。
冯昭快速的打断自己的念想,和盘托出自己的打算,“自从我爹娘过世,姨母接我入宫,我便再没回过武国公府。”
闻音知意,陶太后又想到冯昭住在宫里,为了不让寿康宫生疑,必然还是要和从前一样在那边的时间多些。
如今她站在自己这边,面对太皇太后,心里应该很不情愿的。
陶太后理解她,便不拘着她,“如果不愿意回宫,就一直在家里住着吧。”
“那怎么行。”
冯昭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这几年对叔叔、婶婶太淡薄了,所以趁着这次有由头,便回去多住些日子,宫,还是要回的。”
冯昭愿意亲近武国公府,陶太后心里还是高兴的。
不管朝堂上如何,那是冯昭的亲叔叔。
退一万步,真若她和太皇太后斗起来,失败了,武国公府,至少也能护冯昭安稳。
只要冯昭能平平安安的,那她就算对得起死去的姐姐了。
此刻,陶太后并没有动让冯昭拉拢武国公府的心思。
一来,武国公府是太皇太后的娘家。
二来,武国公冯冀元这个人,素有朝纲独断之名,很难被别人的意见左右,一但他要做的事儿,认定的想法,便只会按自己的意愿去做。
因着这样的性子,在朝堂上几次与同僚口角,互不相让,吵得她头痛欲裂,恨不得拿东西把他那张嘴封上,可他又有那样的能耐,在吵过,闹过,争过,骂过之后,离了朝堂,又能撸了袖子,与你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仿佛,朝堂事便在朝堂解决,出了朝堂,那他们就可以撇了各自身份,只谈风花雪月。
陶太后有的时候还真挺羡慕冯冀元的。
再想到过世的冯昭的父亲,那更是个清风雅月般的人物,见了,便让人心暖。
犹记当年
陶太后的思绪不由飘得远了。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年冬日,梅花落雪,她与姐姐一同看见那个男子在红梅傲雪下执笔作画。
“姨母?”
冯昭连叫两声,终于把走神的陶太后叫回了神。
不过,她脸上到是没见尴尬,也不过是淡淡回眸,便又是一副让冯昭开口的样子。
“那个萧深,姨母可让我用用。”
“噢?”
陶太后眼睛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亮光,带着笑意的问道:“怎么忽然对他感兴趣了?”
冯昭极快的反应过来,陶太后想岔了。
当然,也缘于前世陶太后有意为她另择婚事,萧深这个随时等着上位的人,自然在今世,一样成了陶太后参考的对象。
哭笑不得,冯昭本想解释一番,可一想到那个手起刀落,执行她的话无比认真的人,竟鬼使神差的没刻意解释,只道:“有些事儿,不方便让家里人办。”
陶太后觑着她促狭道:“不是早就给了你吗。”
冯昭:“”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有歧义呢。
第25章 明谋()
寿康宫今天过得比以往的哪一日都要闹腾。
太皇太后大概安逸久了,等打发走平顺王府的人,脸上的疲色就挡也挡不住了。
她习惯性的唤了声,“白菊。”
“娘娘,白菊已经去了平顺王府了。”
另一道声音伴随着脚步走到太皇太后近前。
她熟练的扶稳太皇太后的手臂,语带忧心的说道:“娘娘今儿怕是累着了,奴婢伺候您歇一会吧。”
这是寿康宫另一个掌事女官,墨姑。
平常有白菊在,墨姑并不凸显。
太皇太后看着她目光沉稳又不失锐利的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都是不让人省心的。”
墨姑垂着眸,扶着太皇太后向主殿后方走,仿佛闲谈般道:“早年先帝去时,曾施恩放一批宫女出宫,当时奴婢也在施恩之列。”
忽听墨姑提起从前,太皇太后微不可闻的轻“嗯”一声。
墨姑脚上的步子不乱,语气放缓,“奴婢那时年轻,娘娘也仁慈,听说奴婢娘家的兄弟来接,便恩准了奴婢出宫。”
“那是景睿三年吧。”
“是,太皇太后记性真好。”
墨姑低笑着奉承一句。
两人脚步迈进了内殿,太皇太后似乎因着墨姑的语气,心情也缓解不少,由她扶着自己靠在炕上,倚着迎枕,手搭在膝下,散漫道:“可后来你也没留在家里,又回了这儿。”
墨姑拿了床薄衿搭在太皇太后的腿上,又捧了美人捶,自己跪在炕前的脚踏上,手劲适当的一边给太皇太后敲腿,一边感慨道:“说出来不怕娘娘笑话,我那时归家,本是抱着一家团圆的念头走的,可真正归了家,才知道,人心里想得和和美美,总是有所偏颇的。”
“说来听听。”
太皇太后已经半眯了眼睛。
墨姑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了,嘴上缓道:“奴婢刚刚归家时还好,兄弟亲厚,弟媳也亲近,侄子、侄女俱都待我亲厚,只是好景不长。”
“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掀了掀眼皮,往下瞥着墨姑。
墨姑脸上苦笑堆积,“财帛动人心,权势迷人眼。”
“我记得,你娘家兄弟好像没入仕啊。”
太皇太后竟然能把宫里一个奴婢的家势说得清楚明白,可见其人有多谨慎。
伺候这样的主子,墨姑向来都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奴婢娘家兄弟又不是肯上进的,这些年也就脑子好用些,原本在老家那边做事,后来也不知道谁给出的主意,就跑进了洛城,在洛水码头找了活干,后来三钻五营的,竟也拢了一些人在手为他做事。”
太皇太后不是朝中的大学士,要以学问论才华,因此,对墨姑兄弟不举学问并不反感,甚至听他如此能钻营,还颇为欣赏。
“那也是他本事。”
“娘娘可别夸他。”墨姑急急的叹惜一声,好像受不起一般,“他就是胆子太大了,自打接了奴婢归家,动不动就在外面夸口说奴婢在太皇太后宫里如何的有脸面,太皇太后有多厚待奴婢,送奴婢出宫里有多不舍,还留了信物,说奴婢以后在宫外若是遇到不如意,想回宫了,或是遇到坎解决不了,都可以回宫找太皇太后帮忙。”
墨姑说得极度气恼,甚至都忘了继续给太皇太后捶腿,“可怜奴婢在宫里那么多年,都不曾打着娘娘的旗号做下欺压别人的事,他到好,连给娘娘磕个头都不曾,便敢如此大胆,奴婢知道的时候,气得狠了,包袱一收拾”
“你呀。”
太皇太后不以为然的打断了墨姑,目光掠过自己的腿。
墨姑会意,忙又举了美人捶。
“换条腿。”
太皇太后动了动膝盖,感觉墨姑捶的舒服了,才道:“你也别一副吓破天的样子,在我看来,你兄弟就算真说了这话,没行过什么事,也算不得什么。”
“那也不行啊。”
墨姑挺了挺背,一副无法容忍的表情。
太皇太后瞧着她哽着脖子的样子,实在有趣,扑哧一声,乐了,“行了,别苦大愁深的,你也替你兄弟想想,他一个人托家带口,又没个依靠,能在鱼龙混杂的码头上挑起一杆旗,只凭嘴上几句空话,偏能诈得别人相信,这份胆气,能力,若是有伯乐愿意点拨,没准就能弄个差使干干。”
太皇太后能看成差使的活,那可绝对是肥得流油的好活。
墨姑忽然放下了美人捶,扑通一声就跪下来给太皇太后磕头,“奴婢多谢娘娘提拔他。”
太皇太后:“”
别说,受惯了别人的委婉,突然被墨姑这么直接的把心思坦露出来,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若说前边她还以为墨姑是真的在埋怨自家的兄弟,一听到后来,太皇太后就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家的兄弟卖好呢。
这种事也不稀奇。
洛城之中,但凡够得上品级,能到她跟前露个脸的夫人、王妃,哪个不想为自己家的兄弟,子侄争个露脸的机会。
太皇太后见多了,也推脱得多了。
连这宫里
太皇太后瞧着跪在地上俯首的墨姑,忽然就笑了。
这次,她脸上疲色虽然还在,但好歹阴郁之气消了不少。
她“没好气”的唤道:“行了,难为你不与他计较,等回头平顺王再来,我给他提提。”
“奴婢谢娘娘垂爱。”
墨姑又重重的磕了头,才麻利的爬起来,继续给太皇太后捶腿。
她今儿一早听见平顺王与太皇太后商量着王府进益,想做点水路的买卖,就惦记上了。
可平日有白菊在,她根本没机会在太皇太后跟前说得上话,老天垂怜,真是老天垂怜啊,白菊那妖精,竟然跟平顺王
墨姑垂眸笑得乐不可支。
别管以后尊贵不尊贵,至少,皇上亲政头几年,白菊就别有什么想头。
她这儿又没了一胎,身子必然会亏损,一时半会又要不得孩子,以后的心思,估计就都得用到平顺王身上了。
这样,正好,没人回来跟她争宠。
宫里人,看惯了娘娘们斗来斗去,便也学会了奴婢跟奴婢之间斗。
第26章 玉蝉()
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冯昭刚在姚氏的院子用过晚膳,便听说了寿康宫的变动。
墨姑顶了白菊的差事,原本在殿外伺候的内侍秦光也被太皇太后动用起来。
她辞了姚氏和冯冀元,借口今天累了,想早点回房休息。
姚氏虽然不知道寿康宫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平顺王府接了白菊进府为平妻,却已经让该知道、想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姚氏有些话也正想先跟冯冀元说,便没留她,不过,还是不忘嘱咐道:“晚上别贪凉,被子盖严些,要是炕太热,就让丫头们多铺两层褥子。”
冯昭一一应了,连着琼琚也上前保证,“夫人放心,奴婢省的,晚上不会睡死的。”
以小见大,姚氏进宫请安的时候,见过琼琚如何照顾冯昭,对她,确实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从姚氏的院子里出来,拐过月亮门,冯昭从身上取出一物,递给琼琚。
那是一枚玉蝉,质地极好,入手微温。
琼琚握在手心里,只觉得这东西从未见过,“郡主?”
听出她声音里的平静,冯昭很满意,语声和缓道:“你去趟外院,把这个拿给萧深看,问他一句话。”
“什么话?”
“就说”
冯昭忽然恶趣味的扬了唇角,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这东西的主人,把他给我了。”
琼琚:“”
这,是什么话?
她怎么听,都觉得不太能入耳。
可她看着冯昭明显很乐意也这样去说的样子,动了动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奴婢这就去。”
冯昭点头,在她转身离开前,低声又交待一句,“让他半夜来见我。”
琼琚:“”
心脏都快被郡主吓出来了。
半夜
郡主还没及笄呢。
呸呸呸
这跟及笄有毛线关系,是郡主还是个小姑娘呢。
哎呀,这也不对,就算是嫁了人的,这大半夜叫个外男进屋,也太那什么了。
琼琚说不出有伤风化的话,连想都不敢想。
她其实挺想拿出大丫头的气势,在照顾冯昭的同时,还要在她做错的时候,起到劝导的作用。
可她从来都是绵软的性子,一下子在郡主面前强势
“快去快回。”
呵呵
冯昭直接推了琼琚转身,压根就不让她开口。
琼琚瞪着冯昭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种感觉,从今晚之后,她以后的每一天晚上,都不用让别人守夜了。
心里不情不愿,可琼琚还是按照冯昭的意思去见了萧深。
萧深恭敬的让在屋檐下听候琼琚吩咐,只是,琼琚觉得此事还是隐秘的好,不然,这院子里好几个侍卫,谁有心听上一句两句,传出去,郡主的名声就完了。
“咳咳”
她忽然用手抵了唇,咳嗽两声。
萧深多机灵啊,忙殷勤道:“夜里太寒,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请进屋传话吧,刚好姑娘来前,下官沏的茶也好了,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琼琚见多了萧深的机灵,心里满意的不行,脸上也不藏着,带着笑曲膝道:“多谢萧大人了。”
“不敢不敢。”
萧深抱拳避让一边,示意琼琚先进。
八仙桌的茶具的确如萧深所说,这会儿还冒着热气。
琼琚在宫里跟着冯昭也品惯了好茶,这会儿一闻这气味,暗暗摇了摇头,的确没有宫里的茶好。
不过,她也不嫌弃。
萧深给她倒,她捧着杯子就喝了两口。
期间,她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门口。
自以为做的谨小慎微,不会被人发现,疏不知,萧深早就将琼琚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顿觉好笑,自语一句,“一看就是少干坏事的。”
套路太生疏。
不过,这话他只在心里嘀咕,脸上却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了。
琼琚呷了两口茶,好像觉得不会被人窥探了,才匆匆翻过手心,“大人可认得这个。”
萧深之前还一副表面郑重,心里轻漫的样子,可等到看清琼琚手上的东西,眸光顿时就深了,连语气也多了不自知的紧绷,“怎么会在姑娘手里?”
“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是我的。”
琼琚收回掌手,拢了袖口。
萧深被她的话一噎,不过,也迅速反应过来,这东西应该是康宁郡主的。
可康宁郡主是什么意思?
陶太后又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瞬息万变着。
萧家来投诚,做的是抱大腿求富贵的买卖。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想来,陶太后那样睿智的人,也不会看不出来。
那她把这枚信物拿给康宁郡主,是借用,还是彻底给了?
萧深脑袋有些乱。
他看着琼琚,等着她说话。
琼琚很想委婉的把冯昭的话表达出来,可又怕自己委婉了,再不能完全表达郡主的意思,一时,竟把自己为难的脸红。
她憋憋屈屈,含含糊糊,尽量完整的复述道:“郡主说,这东西的主人,把你给她了。”
“这是什么话?”
萧深心里一凉,有种沉入深渊的感觉。
可他像是不愿意接受,紧紧追问起来。
琼琚完全与萧深理解偏差,她以为萧深跟她一样,觉得郡主这话说得太不含蓄了。
嗯,含蓄这个词,比别的能好些。
可是,她还有一句更含蓄的没表达完呢。
看也没看萧深的脸色,琼琚语速极快的把最后一句说完,“郡主还说,你要是明白了,今天半夜,就到她屋子里去。”
萧深:“”
“萧大人没什么疑问,奴婢先回去了。”
琼琚吐完最后一个字,脸已经火烧火燎了,只觉得这间屋子,孤男寡女的,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匆匆曲了膝,径直转身,脚下生风的从这间屋子里奔了出去。
直到院子里,被冷风一打,她好像才冷静一些。
只是,这会儿琼琚完成任务能冷静了,留在屋子里的萧深却没法冷静了。
他脑子里不断的追问自己,“康宁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半夜去她屋?”
“什么叫把自己给了她?”
他明明记得,康宁郡主才十三岁,不满十四岁吧?
还没行及笄礼?
都道洛城的贵女豪放,可豪放到十三岁就开始招入幕之宾,是不是早了点?
第27章 对抗()
萧深觉得自己这么想太龌龊。
可要不这么想,他又想不到陶太后把他给康宁郡主能干什么?
她一个闺阁女子,就算再受宠,还能让萧家平步青云?
他摸着下巴,心思难定,既怕自己高估了康宁郡主的“心思”,又怕自己低估了康宁郡主的“龌龊”。
“真是”
他脱口想骂人,可那几个字到了嘴边,生生就骂不出来。
总有一种被莫名情绪阻止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什么时候出现过。
萧深默默的寻觅着。
是什么时候出现过呢?
他从自己第一次在宫里意外撞见康宁郡主想起,再到后来领了护送康宁郡主回国公府的差事,再到护送郡主去永宁塔寺上香。
永宁塔寺
萧深被纱迷上的双眼,陡然迸射出精亮的光芒,一闪一闪,久久不逝。
“不应该吧。”
他毫不自知的咧开了嘴角,仿佛想明白一件极让人欢喜的事儿。
可又因为这件事儿太过不可思议,他又有些接受不了。
人,下意识的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他一会儿对自己说,就是你想的那样,一会又对自己说,萧深,你胆子也太大了,真是什么梦都敢做,什么人都敢肖想,那是皇宫里的明珠,是你能觊觎的吗?
可萧家人若是没几分胆气,怎么会从一介武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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