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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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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萧定坤的长随许大牛。

    许大牛今天也忙,不只是他,因为到来的客人比预计的客人翻了一番,家里的下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了,许大牛要不是恰好进来寻萧定坤,又恰好从德云先生身边路过,瞧着他身体趔趄了一下,还真顾不上打量他的脸色呢。

    德云先生自然不会在这么忙的时候体弱,刚才不过是换了口气,被许大牛一扶,便敛了眉,扭头看着他疑道:“你不在外面照应,跑进来做什么?”

    “胡九打发人来跟我说,这前院的男宾一个两个都跑到了内宅,怕是不妥当。”

    许大牛一脸的为难,原本进来的目标是寻找萧定坤给拿主意,可被德云先生这么一问,他反而等着德云先生给他拿主意了。

第258章 嬷嬷() 
德云先生自然也看到了刚才跟过去的几家公子,说实话,这在定州那边,根本不算什么事。

    但被许大牛这么一提醒,他就觉得洛城这边世家大族多,又都是高门贵胄的,宅院里的规矩一定比定州大许多,可让他一个在打仗上能帮着出谋划策的先生去管内宅,德云先生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可不管

    摇了摇头,德云先生直接把这个念头否定了。

    这可是萧家第一次在洛城的勋贵面前露脸,若是出了丑,只怕再想扭转局面就难了。

    “武国公府派来的那位嬷嬷现在在哪儿?”

    德云先生忽然就想到了这位。

    许大牛被他一提醒,脑子也像明白一般,扭头便跑,“我这就去寻她。”

    比起对这洛城规矩的熟悉,真是没谁比得过这位嬷嬷了。

    按理说,姚嬷嬷进府后,也对萧家的仆从交待许多,可到底不是积年世家的老仆,新买的人手刚刚拿出来历练,经验不足,错漏百出不说,见到一个个达官贵人,手脚更不知道如何摆了,端着茶盏的直接就淬了茶盏,捧着食盒的也没少往地下摔。

    许大牛听说,这会儿厨房也乱着呢,胡九都亲自跑厨房看着去了。

    这样的乱象,自然传不到冯昭的耳朵里,她这会和正坐在新房里,听着喜娘念道:“美禄天赐贺新人,此夜一醉一销魂。夫妻恩爱同白首,和乐美满共晨昏。”

    “昏”字的尾音刚消,冯昭眼前陡然滑过一缕凉风,伴随着视线的清明,遮在她头上的盖头,被萧深干净利落的挑起,并放到了喜娘捧上来的托盘里。

    喜娘笑盈盈的端着托盘转了身,递到候在一旁的琼琚手里,又从采蒿手里接了另一个铺着红绒布的托盘,上面摆着一个匏瓜分成两半的瓢,以线连柄,每半个瓢里又装了酒水。

    这就是合卺酒。

    冯昭上辈子同刘宪喝过,一眼就认了出来。

    “喝了合卺酒,夫妻美满到白头。”

    喜娘悦声喝和着。

    萧深也不知道是被今天的氛围感染了,还是心里切切实实的高兴,此刻不待喜娘动手,自己各执一半的瓢柄,将两个瓢同时拿起,左手的送至冯昭眼前,示间她接过。

    冯昭从冯思远的背上下来,就一直被萧深抱着走动,不是没听见那些公子哥的起哄声,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脸颊一度烫得厉害。

    这会儿再被萧深殷切的望着,心里像被烙铁灼着,火烧火燎的,有意离他远些,或者提醒他离自己远些,可在他眼巴巴殷切的目光下,她的想法,像溺了水,几次试图开口,都变成了唇瓣蠕动,字迹湮灭。

    掀了盖头的冯昭,比以往萧深见到任何时候的她都要美好,浓淡合宜的眉毛,秀挺骨感的鼻梁,粉嫩白晳透着红晕的面颊,还有一点而朱的唇,每一处都看得他舍不得移眼。

    如果不是屋里还有喜娘,琼琚几个人,萧深巴不得这会儿靠得冯昭更近些。

    可碍着这几个人在,他只能把装着合卺酒的瓢往她手里塞,还道:“我教你喝。”

    冯昭忽然觉得不那么紧张了,被萧深看着,脸庞也没那么火辣了。

第259章 合巹() 
可碍着这几个人在,他只能把装着合卺酒的瓢往她手里塞,还道:“我教你喝。”

    说得他有多会似的。

    冯昭忽然觉得不那么紧张了,被萧深看着,脸庞也没那么火辣了。

    甚至,她还想问问萧深,是不是以前演练过,不然,怎么还能跟她说上教?

    她有些械的想着,萧深要是承认他演练过,那她要不要把萧深演练的帮手找来,让那人陪着他在她面前表演一次。

    不知为何,冯昭就很笃定,萧深真若演练,那陪他练习的人,一定是同性,绝非异性。

    一想到两个异性演练合卺酒,那场面

    “扑哧”

    冯昭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萧深眼看着她走神却不想提醒,实在是喜欢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的狡黠,比起初见她时的稳重,小大人好上不知多少倍。

    而这样的转变,是他带给她的。

    一想到此,萧深心里只有骄傲,甜蜜,放纵。

    哪还管眼下合卺酒没喝到嘴,礼还没完成呢。

    他没想到,喜娘却是知道流程的。

    可她瞧着这新郎倌和新娘子大眼瞪小眼的,就不知道该不该做那个打破人家眉目传情的恶人。

    一阵纠结,喜娘耳尖的听到新房窗下怕是被人围睹了,想着武国公夫人对她的交待,顿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惹得新郎倌和新娘子讨厌了,只盼着赶紧把婚礼的程序走完,她好帮着守门,别让没规没矩的小子、或是不长眼的人冲撞了新娘子。

    心里定了主意,喜娘便也拿得出架势来,笑着上前催道:“喝了合卺酒,合合美美守到老,新郎倌快别盯着新娘子看了,赶紧把合卺酒喝了才是正经啊。”

    她语调柔和,带着几分调侃,却不让人厌恶,脸上又是七分真笑,三分羡慕的,半点不见有些喜娘为了多拿赏钱,媚俗主家的行径。

    因此,萧深被提醒的虽然不好再和冯昭俩俩相望,却也没生喜娘的气,反而还顺着喜娘的话对冯昭说:“我们一起把合卺酒喝了。”

    然后合合美美的一起变老。

    婚礼流程进行到这儿,就算收尾了。

    冯昭既是坐了萧深的花轿,这会儿又有喜娘盯着,这合卺酒喝的也就不勉强了,主动伸手套上萧深的手臂,微仰了下颌,垂着眼睫,樱唇挨进瓢边,略一抬手腕,一口酒水便灌入了口中。

    萧深本想亲自教授的打算在冯昭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下落空了。

    可他也不失落,甚至还很痛快的饮了自己的半瓢酒。

    喜娘等着两人饮完,忙接了瓢,弯了腰,将两只瓢扔到喜床下面,“一倒一仰,天作之合。”

    最后一句话终于落幕了。

    喜娘松了口气般,笑着抚掌,“仪宾还要去外面招待宾客,郡主趁着这会儿要不要洗洗歇歇?”

    “喜娘,还没亲一个呢。”

    趴在外面窗口听了半天动静的公子们,终于有按捺不住的,隔着窗棱,急着喊出声来。

    他们本来是想进新房闹腾的,可新房门口守着两个眉眼厉害的丫头,端得一副好架子,半点颜色都不给他们,任他们怎么商量,人家就是巍峨不动。

    公子哥里不知是谁忽然就讶了一句,“怎么像是太后娘娘宫里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陶太后的威名可是最好的震慑。

第260章 喜娘() 
有了这样的震慑,谁还敢进新房胡闹?

    可这么热闹的事儿,又能一堵康宁郡主真容,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

    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个眼里都明晃晃的挂着可惜,偏又一个个没那胆子冲撞了当权太后娘娘派来的人。

    咕噜

    不知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往常,不在知己好友面前,这可是失礼的行为,但这会儿却恰似一道钟鸣,给机灵的人提供了脱身又不掉面子的机会。

    “哎呀,折腾了一天,我这肚子都开始抗议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吃了喝了,再过来凑热闹。”

    说话的是最先看出那两个守门的丫头身份不同的人。

    众人顿时心照不宣的各自拧身,或是捂上自己的肚子附和一句“不提还不觉得,这一提,可不真觉得饥肠辘辘”。

    得,连饥肠辘辘都出来了。

    看着这几个识时务的公子哥转身,绷着脸守门的两个丫头嘴角也抑不住的扬了扬。

    还赖在新房里不愿离去的萧深自然也很高兴,本来他也不愿意放别人进来打扰他和冯昭相处。

    可盼走了新房外准备偷窥凑热闹的人,却疏忽了守在新房里的喜娘。

    之前就催了一遍的喜娘,被新房外探头探脑的声响影响了一会儿,本还担心着那些公子哥们不知轻重的闯进来,到时候她都怕护不住新娘子,被这些人胡闹了去。

    好在最后这些人相约离去了,喜娘心口就是一松,趁热打铁的赶起了新郎倌,“宾客都寻到新房了,仪宾也该出去敬酒了。”

    新郎倌一出去,她再交待新娘子几句,就不用留下来伺候了,只要出了这个屋,那些贵人们再打算怎么闹,跟她也没干系了。

    喜娘自知身份,也知道今天来参加婚宴的来宾身份都不低,不是她一个喜娘能惹得起的,所以,还是避开为妙。

    萧深哪知道喜娘这番心思,几次三番被赶,他眉眼间就多了抹嫌弃。

    觉得喜娘不会来事儿。

    但当初定下喜娘的时候,他也寻了好多人打听,说这个喜娘牵手的姻缘,桩桩件件都是顺心如意,夫妻和美,子嗣兴旺的,虽然不是官媒,但却比官媒的名声还响。

    萧深打听那人也是能托底,说得上话的,那人就悄悄告诉萧深,之所以官媒保媒的名声没这个喜娘响,大多是因为官家结亲,多是看重利益,少重情意,所以,成了婚后的夫妻未见得就是相处喜欢的,更多的是联系两家共同进退的责任。

    萧深能理解,却不喜欢他和冯昭的婚姻掺进这样的利益。

    当然,不管这抽礼能得以举办的前提是什么,他都只愿看到他和冯昭能顺顺利利,和和美美,夫顺妻旺的局面。

    因此,这个喜娘几乎是他亲自敲定的。

    之前的流程也看出这个喜娘极懂眼色,也会说话,一张嘴未语先带笑,浑身上下处处都透着喜气洋洋的感觉。

    可这份感觉,怎么到了尾声,就没了呢?

    萧深的不乐意张显在脸上,偏又与他周身的喜色不冲突。

    这是个极为矛盾的表像,冯昭被他拉住了手,感觉着他轻轻晃着自己的手指,有点——依赖。

    呃——

    冯昭觉得脑子里这个词迸得太奇怪了。

    萧深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依赖的情绪?

第261章 依赖() 
这是个极为矛盾的表像,冯昭被他拉住了手,感觉着他轻轻晃着自己的手指,有点——依赖。

    呃——

    冯昭觉得脑子里这个词迸得太奇怪了。

    萧深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依赖的情绪?

    耍赖还差不多。

    嗯,一定是她想错了。

    冯昭就任由萧深晃着。

    喜服的袖袍素来宽大,两人这样牵着手晃并不容易被别人察觉。

    但不容易,不代表就不会察觉。

    喜娘眼巴巴的瞧着新郎倌跟郡主“眉目传情”,压根就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心里着急,嘴上却不好再催。

    怎么办?

    谁家办喜事都没有新郎倌礼成了呆在新房不出去应酬的,回头被人家七嘴八舌的传出去,话可不能好听了。

    新郎倌给的赏银丰厚,怎么着,她也不能给别人说嘴新郎倌的机会。

    喜娘眼珠子一转一转的想着主意,不敢去打扰眉目传情的新婚夫妇,只能把主意打到郡主的陪嫁上。

    虽然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喜娘也算看出来了,能在郡主跟前说得上话的,怕是还要算这位唤作琼琚的大丫环。

    这会儿,两人离的本就不远,喜娘便捧着笑脸凑了过去,小意的扯了扯琼琚的袖子。

    琼琚正垂首收拾着东西,感觉袖口抽动,眼角的余光便撇了过去。

    喜娘等她看过来,忙小声的说道:“姑娘,时辰可是不早了,新郎倌再不出去,外面的宾客怕是要散了。”

    闻音知意,琼琚迅速瞄了眼描金彩漆拔步床上一坐一站的两个人,“情投意合”的模样,好像谁都插不上话似的。

    “姑娘”

    喜娘瞄着琼琚,眼见她瞄了眼拔步床就收回了目光,好像没有开口提议的意思,忙又小声的催促一句。

    琼琚给了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偏过头,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采蒿、采颦一眼。

    两人会意,一个推开门走了出去,一个去翻了箱笼,找东西的样子。

    不一会儿,采蒿提着热水从外面进来,采颦找到了一包好茶递给了琼琚,琼琚就亲手沏了两杯茶,摆放到托盘上,捧着走到了拔步床旁。

    临近时,她低眉垂目,仿佛没看到近前两人掩在宽大袍袖下相牵的手,温莞说道:“郡主,茶沏好了,奴婢伺候您净口。”

    “我来。”

    压根就没给琼琚近身的机会,萧深理所当然的抢了琼琚的差事。

    他松开了冯昭的手,回身后退一步,正欲从琼琚捧着的托盘里接茶盏,却不料琼琚也跟着退了一步,低眉对他说,“仪宾一会儿还有宾客要应酬,趁着这会儿还有空闲,也喝杯茶醒醒神吧。”

    喜娘:“”

    郡主的丫头,竟然是这么跟郡主的仪宾说话的吗?

    会不会太直接了啊?

    就在喜娘忐忑着萧深会不会责难琼琚的时候,萧深却浑然不以为意的笑道:“没事儿,我晚些再去,他们都喝的差不多了,想灌我的人估计也该钻到桌子底下了,有没有这茶,都不打紧。”

    萧深似乎早就做了打算,这会儿又执意伺候冯昭用茶,琼琚觉得再从萧深这边下手,怕是没什么作用了,便任由他把托盘上的茶盏捧起一杯,自己趁他转过身面对郡主的时候,悄悄给郡主递了个眼色。

第262章 不同() 
冯昭就算有前世的记忆,也不能拿今世来论。

    就比如,萧深与她礼成后,还要去陪宾客饮酒这一块,前世刘宪就没做过,因此,她也没多想。

    这会儿一收到琼琚的眼色,冯昭恍然了,怕是这个过程萧深躲避不得。

    既是躲避不得,那就趁早过去,免得这边喜事都办了,回头再给人说嘴的理由。

    冯昭等着萧深捧着茶杯上前,便伸手准备自己去接。

    “烫,你坐好。”

    萧深这是根本不打算让她亲自动手啊。

    冯昭的手连茶杯的边都没碰到,萧深就闪开了,摆出一副乐意伺候她的模样,说道:“我帮你吹吹,你再喝。”

    “不用。”

    冯昭脸有些红,不知是被茶水飘过来的热气薰得,还是被萧深这么殷切的模样薰得。

    萧深听她语气绵软,拒绝的话说得没什么力度,脸上就高兴道:“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你也不用想着要顾着什么人的面子,左右等婚礼结束,爹和姨娘还是要回定州的,到时候,府里就你一人说得算。”

    言下之意,是告诉冯昭不用讲什么为妻之道,他不看重这些,只要冯昭高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而且,他伺候冯昭也是心甘情愿的,别人看得惯看不惯他也不在乎,反正家里的人都不会多管就是了。

    以一个新婚丈夫的身份对妻子说出这样的话,若是一般的高门贵女,早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可冯昭是谁啊?

    康宁郡主啊。

    别说她嫁萧深原本就是一出戏,就算不是,难道还要看萧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萧深给她斟茶递水,有什么不可以的?

    前世,就是刘宪在她面前,也没摆出皇帝的谱来,总不能,老天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还让她在萧深面前变得谨小慎微吧。

    这么一想,冯昭就享用起了萧深的伺候。

    喜娘瞧着既着急,又羡慕,有意再想给琼琚递递眼色,却又因为琼琚的位置离婚床太近,她不好站过去,太突兀了。

    没办法,喜娘就耐着性子等。

    好歹,冯昭喝了半杯的茶,萧深再递,她便摇头了,“不喝了。”

    “那你饿没?”

    萧深收了茶碗,也没递回给琼琚,自己仰头把剩下的茶喝了个一干二净。

    冯昭来不及阻止,只努力忽略掉刚刚萧深嘴唇贴近茶杯的位置,是她喝过的地方,扭开头,说道:“还好,不怎么饿。”

    她每餐吃的素来就不多,偶尔饿上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萧深却皱了眉,回身把空茶碗放到琼琚的托盘里,吩咐她,“郡主一定饿了,你去跟外面的人说,让她们去大厨房寻胡九,给郡主做点面条或是圆子类好消化的吃食送来。”

    圆子琼琚手帕里就包了,是姚氏在郡主出阁前吩咐了翡翠提前给她准备的,就是怕郡主中间饿,没什么东西垫肚子。

    但这会儿圆子已经凉了,再吃,味道也不如新做的好。

    琼琚立刻就应了,“奴婢这就去。”

    话落,人就往外走,直接把喜娘的请求给扔到一边了。

    喜娘瞧着就犯了愁。

    好在,冯昭竟然把目光撇向了她,顺便,也想起了琼琚之前的提醒。

    再加上,她心里这会儿也乐意让萧深在她面前消失一会儿,便出声看着萧深道:“我这边有采蒿、采颦呢,你还是赶快去前面看看吧。”

    的确得去前面看看了。

    萧深偷眼瞄了下屋里的沙漏,有些不舍的说道,“我尽量早点回来。”

    冯昭:“”

    她又没催他?

    可在萧深心里,这会儿真是极不愿意把冯昭自己扔在新房里的。

    哪怕有丫环陪着,他还是觉得冷落了她。

    不管是定州那边的习俗,还是洛城这边的习俗,这个时候,喜房里总要有那么两个男方的至亲来陪着新娘子说话,缓解缓解新娘子在陌生环境的紧张,还有提前让新娘子熟悉熟悉男方家的环境,人口等。

    萧家人口简单,萧深亲娘死的早,如今两人又是在洛城办的婚礼,萧家真挑不出合适的亲眷来陪着冯昭说话。

    小袁氏进门虽说也有十来年了,又给他爹生了孩子,但眼界小,心眼不坏,却不怎么会说话,萧深不愿意冯昭先入为主的对萧家有任何不好的印象。

    当然,萧家就算有不好的地方,也该由他来告诉冯昭。

    在这一点上,萧深坚持。

    既然他坚持,萧定坤自然也不会有异议,小袁氏也有些不敢面对郡主儿媳妇,怕自己到时候手足无措丢了萧家的人,这样三人各怀心思的一拍即合,便出现了没人主动为冯昭描述萧家人口情况的现象。

    不过,萧深这点歉意,此刻压根就没被冯昭在乎过。

    她身边有采蒿、采颦,还有去为她准备饭食的琼琚,一点不觉得萧深有留下来的必要,所以,再开口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的不舍,甚至,催促之意极其明显,“你快走吧。”

    “那你好好吃东西,有什么需要的,让琼琚打发人去前边寻我。”

    萧深一脸的不放心。

    冯昭就觉得自己成了他眼里的小孩子,好像什么都不会似的。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冯昭挥着手再催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一点多留他一会儿的心思都没有。

    萧深心里就重重的“唉”了一声,带着万般的不舍,出了新房,去了前厅应酬那些来喝喜酒的客人。

    喜娘候着新郎倌出了新房,便笑着曲膝道:“郡主也累了,不如让两位姑娘伺候着郡主把头面卸下来,再好好的歇一歇?”

    冯昭早就想这么做了,但萧深在屋子里一直没走,她就没提,这会儿喜娘的话算是正中她下怀,忙不喋的点头,“你们都来帮我,这东西都快把我脖子压弯了。”

    镶嵌着宝石玉器的凤冠,足足有十几斤重,一个人单手提着都觉得累,冯昭能挺这么长时间,真是极其不易了。

    采蒿、采颦忙亲自上手,小心翼翼的将凤冠从冯昭脑袋上拿下来。

    喜娘也极有眼色的呈双手上前接过,摆到了新房的檀木圆桌上。

    “脸上的脂粉也不舒服,去打盆水来。”

    没有了凤完,冯昭脖颈就舒服多了,她一边晃着头,一边吩咐采蒿。

    还不等采蒿转身去寻,门口忽然传来的敲门声,紧随而至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两个婢女其中之一说道:“郡主,水来了。”

第263章 失职() 
净了面,吃了两口琼琚带回来的圆子,冯昭整个人就觉得松泛了。

    喜娘瞧着这会儿屋里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笑着告退,“姑娘们帮郡主把床下的东西收一收,郡主累了,就靠在床边歇歇。”

    不用她说,冯昭也有歇歇的意思,放了她离去,又看着琼琚和采蒿拿着簸箕收了铺了满床的桂圆、大枣、花生等物,她便打了个呵欠,吩咐道:“我先睡会,等萧深回来,你们喊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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