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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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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乙簧!�
按说新婚夜新娘子该等着新郎回来才能一起睡的,可琼琚她们本来也不太懂这些规矩,姚氏又没耳提面命这件事儿,她们心疼冯昭天没亮就起来折腾,到现在才算清静清静,自然不会违了她的意。
琼琚就上前伺候着她换了舒服的寝衣,“郡主眯一会儿吧,等仪宾回来,奴婢再来喊郡主。”
说话的功夫,冯昭又打了个呵欠,支吾的点了头,“我眼皮都睁不开了。”
琼琚顿时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待系好最后一根戴子,忙扶了冯昭躺下,将绣着百子千孙的被子盖到她身上。
采蒿守着红烛,采颦怕红烛的光一闪一闪的晃得冯昭睡不好,便自作主张的上前放了半边的帐幔,刚好挡住冯昭眼睛的位置。
琼琚心里盘算着时间,想着总要赶在仪宾回来前把郡主叫醒才好,如此一来,那前边自然得派去个放风的。
她索性就拿了主意,站着采蒿、采颦递了个眼色,抬手指着屋门的方向,意思是她先出去一下。
采蒿、采颦会意的点了头。
琼琚抬步出了新房,客客气气的与门口守着新房的两个婢女打了招呼,“两位姐姐辛苦了,郡主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了,两位姐姐也回宫复命吧。”
想着还在宫里等消息的良姑,两人也没回绝。
送走了两位“门神”,琼琚就寻了被萧深留在院门外随时等着传话的周康。
“郡主这儿没什么事儿了,你去前面看着点,宾客散了,你就打发个人过来告诉我一声。”
周康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给新房打杂,闻言笑眯眯的应了,“姐姐放心,一准赶在前边散场前回来给姐姐送信。”
说完话,周康也没急着走,反而笑指着新房正屋旁的西次间,小声对琼琚说道:“前一刻钟,我给姐姐们送了些吃的过来,这会儿都放在了西次间,一会儿我去前面盯着,姐姐们轮着去吃点东西吧。”
“那就谢谢你了。”
琼琚笑着冲周康道了谢。
周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姐姐别谢我,是萧大哥交待我的。”
“呀!”
实在没料到会是萧深交待的,意外之余,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琼琚没再说什么,看着周康奔着前院去了,自己折转回了新房的院子。
进了屋,采蒿、采颦都从内室出来了,这会儿正坐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琼琚带上了门,冲两人招了手,同样放轻了声音说道:“周康刚跟我说,西次间给咱们留了吃的,我这会儿还不饿,你们俩个先去用,用过了再来换我。”
新房不能离人,采蒿便道:“还是姐姐和采颦一起吧,我留下来。”
琼琚笑着走过去拉她,“行了,不过是早吃一口,晚吃一口的事儿,我这会儿真不饿,先坐下来喝口水缓缓,你们去吧。”
如此,采蒿、采颦到也不谦让了。
三人轮换着用了膳,采颦留在西次间里收拾,采蒿和琼琚坐到了新房的宴息室等着新郎倌回来。
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了,因怕说话吵醒了冯昭,采蒿和琼琚就各自拄着一只胳膊,盯着门口听动静。
盯着盯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就打起了呵欠。
琼琚连着打了三个,眼角都有泪了,拿帕子擦了两下,放下手时,瞧着采蒿也刚巧拿帕子擦眼睛,两人目光一对,扑哧一声,到是都乐了。
采蒿想着郡主这会儿应该睡的踏实了,便小声嘀咕道:“一会儿要是把郡主喊醒了,这后半夜,怕是就难睡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睡觉习惯,采蒿知晓主子觉轻,一但醒了,又是醒一会儿才能睡着,只往常在府里还好说,就是在宫里也不算什么,可这毕竟是嫁了人,明天一早还要认亲。
萧家人口不多,但公公和继婆婆到是都在,总不好让公公和继婆婆等郡主起床吧?
来时,姚氏可是嘱咐了明天早上认亲的时辰不能错了。
采蒿想到的,琼琚自然也能想到,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按郡主吩咐的提前喊她起来,院门口忽然传来了零碎的脚步声。
琼琚和采蒿都听到了,两人下意识的认为是周康来给她们报信了。
“我出去看看。”
采蒿便先一步往门口走。
琼琚被留下来,若是要唤醒冯昭,自然就要去内室帮着冯昭梳洗一番,整理整理衣裳,但因着采蒿刚刚的提议,她的犹豫,秉着能让郡主多睡一会,就再睡一会儿的念头,一时在宴息室滞留了片刻。
也就这么片刻的功夫,走进院子里的人已经冲采蒿做了个“嘘”声。
采蒿到了嘴边的“仪宾”二字就生生的卡到了两唇中间,连气音都没来得及变,就压制住了。
萧深今天特别的高兴,就算出去晚了,但逢人敬酒,也都喝得痛快。
但他酒量好,这会儿脸上一点看不出醉意,要不是满身冒着酒气,指不定,连喝没喝洒都能糊弄过去。
他伸手指了指内室的窗户,悄声问采蒿,“郡主睡了?”
采蒿点了头。
萧深也不需要她多说话,得了消息,脸上笑意更浓,二话不说的解了身上一个金银线绣着芙蓉满园荷包甩给采蒿,“赏你们三个的。”
不用说,这三个人自然是采蒿、采颦、琼琚。
这样的赏赐,采蒿自是不会推,但她看着萧深绕过她,直接奔了喜房,忽然间就不知道该不该拦了。
周康这孩子也是,怎么不提前送信呢?
琼琚不都说交待好了吗?
这会儿仪宾进新房,郡主肯定来不及收拾啊?
采蒿在原地纠结着。
可比她还纠结的却是留在新房里的琼琚。
她哪想到周康那孩子说话不算话,说好的送信,自己却跑没影了。
第264章 突破()
看着萧深自己开了门进来,她都忘了说采蒿没眼色了,只无奈的垂了睫,福身道:“郡主累了,奴婢伺候着郡主先歇一会儿,睡前,郡主还交待奴婢,一定赶在仪宾进来前,叫她起身。”
言下之意,这会儿可不是郡主不起身,实在是仪宾回来的太突然了。
当然,琼琚可不认为周康没来通风报信,萧深不知道。
没准,就是萧深不让周康过来的呢。
还真别说,琼琚猜的真对。
但萧深可不会在这会儿说出来。
他略显慵懒的摆了摆手,抬步一边朝内室走,一边对琼琚说,“你们都是郡主身边信得过的人,今天这件事儿做的就很好,郡主累了一天了,不用专程等着我回来再歇息,你们看见我回来,也不必非要把郡主喊起来伺候我,我和郡主,只要她好,便是我好。”
萧深像是精确过每一个字的时间一般,刚好手搭上内室的门帘,话音也收了尾,并不看琼琚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自己掀了帘子便进了内室,随后,内室便有水声传出来。
琼琚难得迟钝一回,反应过来这是萧深在自己洗漱时,犹豫半晌,到底没多事的踏进去。
她有一种直觉,仪宾根本就不会用她伺候。
只能说,她的直觉还挺准确的,萧深真就没打算让她们进去伺候。
自己简单的净了面,吐掉了回来时一直嚼在嘴里去酒味的茶叶,自己冲着空气呵了一声。
吐出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虽然还有淡淡的酒味,但被茶叶的香气冲淡了不少。
萧深怕酒气薰到了已经睡熟的冯昭,到底忍了心里的悸动,没敢第一时间往床边凑,而是坐到了屋里的桌子旁,摸过茶壶晃了晃,感觉里面应该还有水,便翻过了一只茶杯,为自己续了杯水。
稳稳的喝了大半杯,他又冲着空气“呵”了一声,自己仔细的嗅了嗅,察觉酒哨声似又淡了许多,估计不是鼻子灵的,都不容易闻出来,他才满意的解了外袍,朝着婚床一步步的走去。
武国公府送来的这张床很大,一般屋子空间不够的怕都摆不下这张床,好在,萧深买的这处宅邸,对内室的布置十分阔大,这张床只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萧深越是离得近,嘴角的笑意绽放的就越深。
这一刻,他浑然忘记了这场婚礼的用意,只虔诚的信仰着这场婚礼,是他心心念念,心甘情愿的。
床幔放下了一半,萧深挨近的时候,没有故意去挑起床幔,也没再去放下另一半的床幔,只轻巧的脱了鞋,顺着床尾上了床铺。
外面的位置,一个单薄的身影紧紧的裹着被子霸占着。
看着她如蚕蛹一般的形状,萧深忍俊不禁,却没敢折腾她,怕给她惊醒了。
当然,他也没讲究男人该睡在床外面的说法,随意的躺进了床里面空出来的位置,顺手展开另一床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他更愿意爬到冯昭的被子里。
可萧深不敢。
不是因为想起了这场婚礼的意义,而是因为他对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律失去了信心。
哪怕一挨上床,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瞄着冯昭看个没完。
第265章 幸福()
虽然她那张困倦的小脸八成都埋到了被子里,可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睫毛,同样可以让他看得出神。
萧深以手肘撑着枕头,自己倾高了上半身,兴趣极高的替冯昭数着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数着数着,他好像觉得只靠嘴不过瘾,竟忍不住伸出手指去碰触。
像个顽皮的孩子,一下,一下,既不敢重,又怕碰不到的一次次尝试着去触动她的睫毛。
顺着睫毛,他好像又发现她的皮肤也挺有意思的。
萧深就抽了手,以食指的指度轻轻的碰着冯昭睫毛下的皮肤。
温温的,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令他爱不释手。
忽然,冯昭在被子里动了动,并发出被打扰不高兴的声音,“唔”
萧深清楚的看到她的眉峰皱了几下,估计被子里的嘴还是嘟着的。
扑哧
一声笑,被他压在了嘴角。
萧深像是长了记性,也怕真的惊醒好不容易睡得香甜的她,只隔着空气恋恋不舍的又瞄了瞄她的皮肤,眼睫,然后,温柔缱绻的对着她的睡容说道:“睡吧,做个好梦。”
梦里有他。
萧深得寸进尺的想着。
带着这样的期盼,他也拉高了被子,闭上了眼睛,巴望着晚上也能做个同冯昭一样的梦。
可萧深实在高估自己了。
一个人睡久了,身边突然多了另一道气息,还是属于异性的,又是他喜欢的异样,这种感觉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忽然遇见了绿渊一般,让人急切的想要奔跑过去。
可冯昭太小了。
还没及笄。
他不能动她。
萧深根本就没考虑过如果冯昭及笄的话,是不是他就能动得了?
这会儿,他满脑子,满心思泛着的都是煎熬。
想离她近些。
身子裹着被子,不由的就往冯昭的方向靠的更近些。
可离得近了,她呼出的气息,包括她被子的起伏,都冲刺着他的感观。
萧深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找罪受。
离得这么近,不是折磨他吗?
可让他再想离冯昭远一点,他这身子就跟僵住一般,根本就不听使唤。
没办法,他就只能僵在这儿。
身体僵了,脑袋却能动。
他几乎没二选择的只定在了面向冯昭的方向,看着她重新静谧下来的睡颜,脑袋里自觉的生成一幅画。
那是岁月静好的画面。
在一片幽幽的山谷中,溪流潺潺,绿树环绕,花草清新,物产富饶,他带着她骑着马,悠闲的散着步,指着庄稼谈丰收,指着布匹论花样,指着远处嬉闹的孩童谈他们的未来。
“阿昭”
萧深喃喃的唤着冯昭的小名,嘴角漾着浓浓的笑意,似保证般说道:“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带着这份幸福的念相,萧深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心,被从没有的幸福甜蜜包裹着,这一夜,他几乎都沉浸在甜美的未来中,不可自拔。
直到,不知何时钻出了自己的领地,跑到了他的领地,霸占地盘。
萧深迷迷糊糊的感觉呼吸有些不畅,脖子上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让他没办法换气。
第266章 ”小狗“()
下意识的,他就要伸手去推。
他这般做了。
但手指触碰到温度时,他的神智瞬间就清醒了,本该是推的动作,强行的变成了握。
而且是轻握。
眼睛在下一瞬张开,漆黑的眸子半点不见沉睡中醒来的昏沉,待确认横在自己脖颈间的手臂果然是冯昭的,嘴角的笑意像汪了泉水般甜腻的绽放开来。
这一刻的美好,让他舍不得把眼睛闭上。
握着冯昭手腕的指尖更不敢用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虚虚的握成拳。
借着新房的烛光,萧深咧着嘴,侧了目,一眨不眨的看向不知何时把脑袋挨近自己肩头的冯昭。
睡前的蚕蛹,已经破了茧。
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她踢的七零八落,随着她胳膊的淘气,有一角被子还搭到了他身上。
也不知道是被子先跑过来的,还是她自己先过来的。
好想抱抱她。
绮念来得自然而然。
萧深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可理智却提醒着他不能。
一来,他怕手上不注意,会弄醒冯昭。
二来,他怕自己忍耐力不足。
呵
一想到忍耐力,萧深嘴角的笑意由甜变苦,暗道:“果然,人不能把话说的绝对。”
他想到了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有的小将会被美色所惑而迷了心性,软了斗志,还为自己找借口说男人都会迷恋温柔乡,他当时听得嗤之以鼻,虽然没当面反驳回去,可跟一个军帐里的兄弟却嘀咕过,他绝不会迷恋。
不过是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儿重在立业,功成名就,保家卫国,开疆扩土,封王拜侯,才是正经,怎么能被女人缠上?
但如果这个女人,换成是冯昭呢,他还能那样振振有词的反驳吗?
不对。
萧深猛然间摇了头,眉宇间更是闪过一抹暗恼。
他怎么能拿那些人跟冯昭比。
冯昭是尊贵无比的,更是他放在心尖上喜欢的,怎么能跟那些普通女子一样?
对,冯昭是不一样的。
她是天之骄女,虽然不是公主,但以两宫对她的宠爱,只怕是真正的公主,也不过这般,甚至,还未必就有她得宠。
更为难得的是,这样的宠爱,并没有把她宠坏。
她知恩记情,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能回以自己全部的余力,这份拳拳之心,怎能不让人更看重她。
“真是个招人疼的宝贝。”
喃喃低语,就这般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夜,静谧。
他的声音仿若无息,却真实存在过。
因为他话语里的宠溺,眼神里的欢喜,都那么真真实实的停留着。
这样的目光,虽不似岩浆灼热,却也如温泉般脉脉,润物无声的滋养着睡着的人。
被这样的目光关注,冯昭无意识的又挨近萧深些许。
她无意识的以额头摩挲着萧深的肩头,仿佛在寻找更为舒服的姿势。
萧深觉得这会儿的冯昭,像极了跟主人邀宠的小狗,想要在主人的怀里寻到更适合栖息的位置。
嘴角,再度无意识的咧开。
一想到从今以后的每一夜,怀里都会多这么个“宠物”,他就无比的期待天黑。
可太阳公公仿佛失去了听力,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如每日般循规蹈矩的在东方升起。
第267章 想多()
随着天色逐渐露出光亮,新房的院子里也有了脚步走动的声间。
为防冯昭醒来察觉什么,萧深早在她睁眼前就起了床。
早上一睁眼,入目一片红,冯昭有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琼琚进来伺候好起身,她才恍惚过来,自己昨天嫁人了。
她这边刚穿好衣服,练了一套拳的萧深进门,正听闻她问琼琚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便朗声笑道:“我回来的时候你都睡了,我想着平时我也不用人伺候,自己就能洗漱,没必要把你折腾起来照顾我,就打发了琼琚她们睡觉去。”
夫为妻纲。
虽然妻子的身份高了点,但萧深心悦她,便没想着让她如别人家的媳妇那般伺候着相公梳洗。
而且,她折腾了一天,又困了,就算她有心,他也不可能忍心把她叫起来啊?
萧深的解释是这个意思。
可冯昭交待琼琚的时候,根本就跟萧深的理解不是一个意思。
被萧深的理由说得直翻白眼,冯昭推了琼琚的手,没好气的瞪向萧深,“你想什么美事呢?”
让她伺候他?
上辈子她可是连刘宪都没伺候过的,伺候他?
梦做多了吧?
萧深多精啊,一下子就听出冯昭语气不对,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可一想到她天之骄女的脾气,可能除了直系的亲人外,就没对谁关心过,便顺着她的话头道:“我什么都没想。”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做出一副真心诚意的模样,“你看,外面的天色亮了,你昨天也就睡前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一会儿还要认亲,咱们家里人虽然不多,但认全人,也要耽误一会儿,不如,我去喊人进来伺候你洗漱,再让她们给你准备点东西垫垫肚子,免得认亲的时候饿着。”
他拿着今天的流程与冯昭说。
冯昭的注意力果然就被吸引开了。
“婶婶说家里比你小的都没过来,见面礼便不能亲自交给他们了,一会儿我让琼琚把东西准备出来,交给你继母,由她代转给你的弟妹。”
这些方面,姚氏都替她打理妥当了。
萧深听着便高兴道:“行,婶婶想的周到,等回门的时候,我给婶婶磕头。”
语气极其真诚,完全把姚氏当作亲婶子对待。
冯昭听着就觉得萧深有些太过热情了,想着要不要纠正他?
这个念头也就刚刚升起,萧深忽然又拿了新的话题来跟她讨论,“我身边胡九、高景、齐石你都见过,等认了亲,我让他们来拜见你,还有周先生,就是周康的父亲”
提到周先生,萧深语气里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尊重。
当然,对胡九、高景、齐石,他语气里的真诚与热络也不少。
冯昭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便笑道:“你这边的人怎么打赏,有什么惯例没有,婶婶之前跟我提过,也交待了琼琚一些,或是只赏东西的话,琼琚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若是觉得赏东西轻了些,便附带着些银票子也成,我大哥说银票子比较实在,有时候比贵人赏的东西还管用。”
第268章 自恼()
赏了东西要用起来还得去换银子,中间又有价差,若是碰到黑心的当铺,很可能好的东西就贱卖了。
但给银票的话,就比较实在了,像冯昭这样的主母,若出手,不会低于五十两的银票,当然,给周先生的话,大概还会多些,这样,哪个家里若是有急用,或是想买什么东西,直接去换了银票就好了。
萧深自然偏向于第二种。
虽然他也知道冯昭若是赏人的话,东西的价值不会薄了,但跟在他身边的人没有欣赏好东西的底蕴,反而不如银子来得实在。
当然,“周先生那里,平时喜欢好一点的砚台,或是狼毫。”
文人气质。
单把周先生提出来说,冯昭心里就有了数,不过一方砚台,她不以为意,“那我让琼琚寻块端砚来。”
这些东西,她陪嫁的箱子时就有,还是没上造册的。
实在是觉得几方砚台不必要添在册子里。
她的陪嫁实在太多了,像端砚这样的东西,在一般官宦人家眼里或是会觉得珍贵,但在冯昭的陪嫁里,连中等都算不上,就是姚氏给她平时打赏用的。
见萧深没反对,冯昭就掀被下了床,唤了琼琚进来。
“郡主。”
琼琚微微垂着首,有些自恼的垂立在那儿。
昨夜放了萧深进来,她带着采蒿、采颦、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就被从姚嬷嬷那里赶回来的墨姑推醒了,问她仪宾有没有进郡主的婚房。
当时她点头说有,墨姑脸黑的
若不是琼琚知道墨姑是站在郡主这一边的,也不会把她的脸黑当回事。
可知道墨姑是郡主这边的,她就觉得这脸黑,一定跟萧深进了郡主的新房有关。
不想折腾采蒿、采颦,她就借送墨姑去睡觉的机会,小声的问了,她是不是做的不妥。
墨姑当时点着她脑袋的手指,差点就把她脑袋戳出个窟窿,还小声告诉她,“郡主还小,有些事儿,夫妻间的事儿,眼下还不能做,可仪宾不小了,男女上的事儿,一定也懂得些,一张床上住着,万一对郡主毛手毛脚,郡主又抹不开说,闹了动静,怎么办?”
也就是皇宫里呆过,不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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