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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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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面色陡然苍白起来,咬紧舌根,绷住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勉强再问,“大人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那句话,小袁工只觉得苦涩难言。
萧深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能与她心意相通?
听她话说一半,便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模样,心里奇怪,却又不好做什么,只能催她道:“会不会什么?”
“会”
小袁氏再是深吸口气,趁着萧深耐性没消失前,心一横,道:“会不会也留下来另娶一门亲事。”
萧深:“”
能让他翻个白眼不?
或者,干脆让他没留下来,没听过小袁氏说这句话。
更或者,干脆让谁递给他一把锤子,把小袁氏的脑袋凿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
第284章 回门()
这得把脑袋长成什么样,问出这么奇葩的问题呢?
他还以为
还以为
唉,算了。
萧深无力的摇了摇头,连劝慰小袁氏的心思都没了,只给她一个果决的答案,“姨母放心,我爹还没那么不着调。”
虽然话说的很不客气,语气更有些无力,甚至不愿多说的意思,可对小袁氏来说,却极为有效。
甚至,萧深语气里的不满,甚至埋怨,都成了治愈她疑心的一剂良药。
在萧深不愿多呆,转身离开之际,小袁氏也因为松了心里提着的那口气,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坐到了地上。
不叫疼不说,也不急着起,而是傻笑着拍着自己的胸口庆幸起来,“还好,还好,大人还是在意我的。”
她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但萧深还没彻底走出院子呢,再加上他练武,耳力也比一般人要好,这几声嘀咕想听不到都难,一时,再难掩嘴角的抽搐,萧深忍不住偏头朝他爹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具同情。
都说八卦如春天的野草,只要你想,便能吹得它生机勃勃。
这不,小袁氏这边的这点热闹,还没等萧深走到冯昭的院子,就被琼琚、采蒿说到了郡主跟前。
冯昭很好奇,“当时,夫人同萧深说话的时候,就没看看周边有没有人?”
采蒿也对这么快的传播速度显得无语,当然,由此也可见,墨姑之前让琼琚转告她的话,并非多虑。
这府里,别说与武国公府的规矩相提并论了,就是一般大户人家,怕是都要比这个严实。
哪有主子院子里发生的一点点事情,还没隔夜,就传到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了?
若是在宫里,别说隔夜,就是隔年,隔个十年、二十几年,甚至隔到人死灯灭,只要主子不想让人知道,就一定不会有人知道。
不然,宫里那些冤死的,早都沉冤得雪了。
心里警惕起来的同时,采蒿摊着手道:“怕是夫人那边根本没在意,而仪宾对这些事儿,也是粗心的。”
琼琚补充道:“奴婢是觉得,仪宾家里那边在这方面也许就没在意过。”
底蕴不同,生活的方式多有不同。
琼琚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坐在一旁始终没开口的墨姑,脸上终于闪过一丝赞赏同,接过了话头,指使着琼琚和采蒿又忙碌起来,“你们俩个也别光顾着说,先给郡主把头发梳起来,衣裳换了,仪宾现在去了德云先生的住处,等说完了事,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差不多也能用晚膳了,问问仪宾的意思,要不,今天晚上就各处在自己的屋里用膳吧。”
这也是考虑到萧定坤喝醉的因素。
冯昭是一觉起来,才听说萧定坤喝醉了,萧深送萧定坤回院子的。
觉得墨姑的主意不错,便点头道:“那就按姑姑的意思通知各处吧。”
墨姑笑着应下,起身亲自去督办了。
冯昭看着,原想说这些小事儿,交待给下面的丫环就行了,可再一想这府里
冯昭摇了摇头,笑着指了发间琼琚刚别的一枚点翠步摇道:“太沉了,坠的慌,还是用珠花吧。”
就是珠花,也是翡翠、玛瑙的,不过,步摇小巧些。
因着成了亲,许多做姑娘时不能戴的首饰,都能戴起来了。
她陪嫁的首饰一来多,二来,大半部分都是宫里内造的,样式比外面卖的精美不说,材质也是极好的,琼琚与采颦商量着,挑些郡主以前不适合戴的花样拿出来给郡主戴戴,当然,也有在萧深面前,多展现郡主漂亮一面的意思。
女为悦己者容嘛。
可郡主觉得沉,琼琚怕她的头真被步摇压到,便听话的取了下来,换了只看似小巧,实则更加精美的珠花簪上,笑着问她,“郡主觉得这会儿怎么样?”
冯昭就在镜子前左右晃了晃,感觉珠花比步摇稳妥多了,便道:“就它吧。”
琼琚又将冯昭鬓角的头发用梳子勾出一绺,找出蓖子将尾梢打散,看起来有些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耳角。
“这是什么梳法?”
冯昭以前就没这么梳过,这会儿透过镜子一见,到是不烦感。
琼琚本来是受了墨姑的指点,初次尝试,见郡主不烦感,难得露出调皮的一面,眨着眼睛卖起了关子,“郡主一会儿就知道了。”
冯昭失笑,啐了句,“调皮。”
打理了头发,采蒿送来了要换上的衣服,是大红绡金绣多福如意纹的褙子。
冯昭瞧着,不由说道:“换一件吧,又不打算出去,在屋里穿这个太板。”
理是这么个理,可采蒿却坚持劝道:“还是穿这个吧,不然,等过了这几天,郡主又不喜欢这么艳的料子,压在箱底里,只能当垫子了。”
一副可惜的口吻。
琼琚也帮衬道:“就是,郡主还在新婚呢。”
言下之意,就是新婚自然以喜庆为主。
看着她们这么兴奋,冯昭也不好说这场婚礼就是个戏。
“算了,随你们高兴吧。”
冯昭妥协的站了起来。
采蒿便笑嘻嘻的把衣服展开,由琼琚帮衬着,一件件的给冯昭换上。
因是宫里针工局的手艺,这件衣服虽不似嫁衣繁琐,可无论是料子,还是细节处的处理,都极搭冯昭的身形。
琼琚和采蒿看着腰身、肩头,都有别于嫁衣宽大松阔的褙子,眼里同时闪现着精艳,不约而同的齐声赞道:“太后娘娘可真厉害啊,这衣服这么一收,郡主整个身量都显得高挑不说,上半身好似也大不相同了。”
虽然好话谁都爱听,可冯昭这两天好听的话有点多,这会儿也没回身去看镜子,只瞅着琼琚和采蒿过于夸张的表情好笑道:“太后娘娘这会儿可不在跟前,你们就算想奉承,也不用急于表现,左不过回头太后娘娘总要宣我进宫的,到时候,你们可着劲的攒好话到太后娘娘面前说去,也能多得点赏钱。”
琼琚:“”
采蒿:“”
郡主可真冤枉死她们了,她们怎么会为了赏钱昧良心呢?
呸,她们才不干那事呢。
为了证明她们的清白,两人同时扶着冯昭的肩转身,“郡主不信,自己看看,就知道我们说的对不对了。”
第285章 给她()
“什么对不对?”
踩着琼琚、采蒿的话尾,萧深迈步进了内室。
屋里的主仆三人显然都没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外面的小丫头也没通禀一声,冯昭还好,不过是将目光看过来,琼琚和采蒿到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曲膝见礼。
只是,等她们曲膝见礼的时候,萧深的目光早已惊艳的落在冯昭身上。
有别于上午的端稳沉肃,此刻的冯昭,更似抽了枝的柳芽,散着盎然的春光。
睡意饱满的脸庞泛着莹润的光泽,小巧挺俏的鼻子一翕一翕的,弯弯柳叶眉,眉梢轻轻上挑,带出不属于少女的娇媚,柔和了她身上的稚嫩,有点初为少妇的情调,偏她又不是少妇。
而这般的似是而非更是如一把勾人的锁,将入迷的人深深撩动,向往着。
目光看向她翕动鼻翼下的红唇时,萧深又被那唇上水润的色泽吸了目光。
也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唇脂,竟是与从前看过的不大相同,既不红通通的一片,又不浅淡的毫无色泽,那份恰到好处的颜色,仿佛她的唇,天生就是如此,不需要任何唇脂的覆盖,亦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就自带了引人一亲的香泽。
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袍。
裁剪的略显宽松的长袍很好的遮掩了他身体的变化。
萧深勉强深吸了口气,不敢再往下看。
可刚才那一眼的惊艳自动在他脑海里留存,即便他控制着眼睛不再往过看,脑海里却自动勾勒了那一眼惊艳里,冯昭那身紧腰束臀的褙子展现出来少女优美的身段,是何等的让人血脉贲张。
萧深深觉,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冯昭这身衣服换的不是时候。
如果他们的关系,不只维持在现阶段,萧深绝不否认自己进来看到这一幕,身体里有了冲动后,会二话不说的抱起冯昭就扑向床铺,来一场被里翻红浪的剧烈运动。
可现在不行。
在他能进一步让冯昭适应、接受他们的关系,并且认可他们的关系前,他绝不能做一点冲动而后悔的事儿。
他不敢,也不舍得。
他无比肯定,确认,坚信,他喜欢她。
他爱她。
不愿意勉强她。
愿意等她,陪她适应,然后带领她绽放。
当然,萧深没想过放开冯昭。
他可以不勉强,也愿意等待,多久都行,但这久的时间里,不包括放手。
他不会放手。
在看到她如此美丽娇俏的一面后,更不会放手。
她只能是他的,是他的。
被萧深漠视的琼琚和采蒿均有种这屋里除了郡主和仪宾,再呆任何一个人都显得多余,碍眼。
两人膝盖还弯着,但目光极默契的撞到了一起,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唇,俱都抿着嘴忍着笑,低头不等主子吩咐,悄声的退了出去。
冯昭一直被萧深过于灼热的眸子盯着,起初的时候,还想回上一句,“她们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可不知道是被看的时间久了,忘记了,还是因为她觉得这句话问萧深有些不合适,不好开口,踯躅了,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屋里只剩下她和萧深两个人的时候,不可抑制的脸红了。
她身上的褙子像晚霞一样散着璀璨夺目,而她脸上的红云恰似霞光漫开般,绚丽多姿,萧深看得痴了,平生第一次冒了傻气,“你真好看。”
他的眸子里满是她的影子,傻气的话配上最真的表情,反而让这句话甜过任何浮夸的词藻。
冯昭被夸回了神,露出重生以来最羞涩的一面,微微侧过身,闪开了眸子,不敢看萧深似的,嗔道:“傻子。”
哪还有半点精明威风的样子。
可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要威风做什么?
精明也可以混到泥土里了。
萧深只觉得那声“傻子”,比她唤他萧深的时候,要亲切的多,也亲近的多。
好像他们的关系在这声傻子中,又进了一步。
他难掩激动的深吸口气,抑制不住脸上蔓延的笑意,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着冯昭,假装没看到她的羞涩,歪着头道:“等咱们离开的时候,把给你做衣服的绣娘也带着吧。”
没料到萧深会这么说,冯昭羞涩的脸庞泛起了丝丝恶意,歪过头来问他,“你确定?”
萧深一听就知道她话里有陷阱,可为了不让冯昭过于关注刚才的羞涩,便装着毫不知情的样子,心甘情愿的跳坑,“确定。”
还是非常确定的样子。
冯昭脸上终于露出小计谋得逞的模样,坏笑道:“那就要看朝中的大臣们肯不肯把掌政的太后娘娘放走了。”
“啊?”
萧深摆出惊恐的模样,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冯昭,的衣服,“你别告诉我,这是太后娘娘亲手缝制的?”
冯昭很得意自己把萧深吓到了,一时高兴的拍起了巴掌,眼也不眨的点头道:“当然,这是姨母给我做的。”
显然,这句话可信度不高。
萧深早就从姚嬷嬷那儿打听清楚了,冯昭的嫁衣,除了武国公府准备的,宫里准备的,寿康宫那边准备的,显阳殿的陶太后自然也不会落下。
只不过,寿康宫是太皇太后吩咐了针工局准备,武国公府是姚氏盯着手艺极好的绣娘准备,显阳殿却听说是陶太后亲自画了草图,由良姑亲自挑选了两个绣艺极好的绣娘动手缝合,绣了图案的大概,而精华处,都是由陶太后自己完成的。
要不是知道康宁从小被养在宫中,与陶太后之间的关系极好,怕是把两人当母女都不为过。
只,萧深并不在意谁多宠冯昭。
反正受惠的是冯昭,宠又何妨?
不过,他心里早就计较过,以前,那是他没遇见冯昭,想宠,也没机会。
以后,冯昭只能是他的,他不介意别人帮着他宠,但谁宠,也能越过了他去。
他要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还要给她最美好,最温暖的爱,更要给她一个温暖,相守的家。
虽然他从来没听冯昭说过,但他觉得,只有姨母、叔叔、婶婶的冯昭,更该拥有的,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爱她的男人,一个她生的孩子。
第286章 娇贵()
想到那时,那景,萧深就更加心甘情愿的哄着冯昭高兴,顺着她的话感慨道:“太后娘娘对你真好,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孝顺太后娘娘。”
“那是自然。”
得意忘形说的就是此刻的冯昭。
一时顺嘴,就没听清萧深说得是“我们”而非“你”。
萧深眼里笑意浓愈,机警的不给冯昭反应的时间,扯着她的衣袖示意她坐下来。
临窗的炕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冯昭被萧深安置下来,又见他拿着迎枕塞到了自己的腰后,用手拍了拍,拭了拭,不明所以道:“你干什么呢?”
“我看看这个高度,你靠着会不会舒服,还有啊,这枕头摸起来有些硬,你靠上去,会不会硌得慌。”
完全是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委屈的模样。
冯昭就觉得自己一下子娇贵起来。
当然,她以前的日子也一样娇贵,可那些娇贵,都是身边的丫环、仆妇操心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会儿,前后左右为她忙活的人是萧深,她这心里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还没等她捕捉到这份不一样的情绪是什么的时候,萧深已经做好了一切,扶着她的肩靠了过去,问道:“试试,是不是更舒服些?”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忙活的,竟弄来一高一矮一软一硬两个攒金枝绣着多子多福图案的枕头塞到了冯昭的腰后,腋下,刚好她歪下去,以肘支着的位置。
腋下柔软的触感让冯昭顿觉舒服,身休下意识的就趴俯下去。
萧深瞧着,便道:“在军帐的时候,每次打完仗,大家都累得直不起腰,赖在床铺上,恨不得睡个三天三夜,昏天黑地。”
仿佛为了将那样的场面展现的更真实,萧深也学着冯昭的样子,胳膊一搭,身子一沉,枕到了冯昭靠着的那对大迎枕的另一面。
迎枕足有三尺长,靠躺一个人面积足够,还显得富足。
可躺下两个人,又都是趴俯的姿势,这长度生生就被断了一半,两个人的气息便有些交缠。
冯昭下意识的就想起身。
抛开昨天晚上的不知情,上辈子除了刘宪,她还没跟哪个男子这么近距离的呆过。
在清醒的时候。
有点同床共枕的意思。
可萧深说得又不是缠绵的情话,她自觉和萧深之间也不是甜蜜的爱侣,这样躺在一起,实在不合适,面上,就显露出不自在。
萧深始终盯着冯昭脸上的变化,几乎她一个小表情,小动作,萧深都能猜到下一步她要做什么。
躺在一床枕头上,逼得冯昭远离他,可不是他的原意。
赶在冯昭起身之前,萧深陡然又扔了刚刚的话题,抛来一个新的话题吸引住她起身的动作。
他道:“我跟我爹说咱们成亲后,我要陪你去你的封地。”
果然,一句话成功阻止了冯昭起身的动作,她看着萧深,猜测着,“你爹是不是不同意?”
以前她没见过萧家长辈,更不知道萧定坤是什么样的脾气禀性,今天认亲时得以一见,虽然说的话不算多,但从萧定坤对她的看重,对萧深的重视,不难看出,萧定坤似乎把兴家建功的希望都放诸到了萧深身上。
这并不奇怪,身为家里的嫡长,萧深的确该承担这样的责任。
而让这份责任最大化的发扬光大,自然是留在洛城比跟她去淮阳要好上许多。
但萧深既然上了她的船,而且,还是他主动上来的,冯昭就没想过大度的成全别人家的宏图大业,家族兴盛,而耽误了自己的事儿。
说白了,她也是个自私的人。
尤其还是难得有重活一次的机会。
可她不愿意把心思敞开,问过萧深之后,小脸就绷了起来。
萧深自是感受到了她情绪上微妙的变化,怕她多想,忙摇头道:“那到没有。”
语音微顿,萧深不动声色的察觉到冯昭身体忽然得到了放松,他恍若未觉般,继续说道:“不过,我爹跟我说,让我在去淮阳之前,回家祭个祖。”
娶媳妇祭祖,开祠堂将媳妇的名字写入家谱中,这事儿冯昭是知道的。
就像皇家的媳妇要上玉碟,都是身份的证明。
冯昭并不觉得萧定坤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妥,便大方的点头道:“那行,到时候,你从家乡直接去淮阳寻我。”
萧深一听便笑了,眸子里泛着戏弄,说道:“我爹的意思,是让咱们俩个回乡祭祖。”
冯昭:“”
傻愣住了。
压根就没把自己算在里面。
就知道会这样。
萧深心里暗笑了一句,面上,却一副被他爹逼得无奈的情况下才勉为其难的妥协似的,出其不意的扯上冯昭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商量道:“郡主,我爹这要求虽然突然了些,可也算是情理之中不是,宫里边听了,只会越加相信这场婚事的你情我愿的,绝非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低低的说着心里分析的话,一眨不眨的盯着冯昭脸上的表情看,好像在透过冯昭脸上的表情分析她内心里想法,对他这番话的认可度。
其实,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却是,康宁脸上的绒毛好像都被剪没了。
听说,新娘子出嫁时要修面,用细线绞脸上的绒毛,也不知道绞的时候,疼不疼?
有心问问,又怕自己过于纠缠这些细节,再惹得冯昭多心,便生生的打住了。
不过,他暗暗记在了心里,想着以后两人关系彻底安稳下来,他一定好好问问成亲时,她都被喜娘怎么折腾了。
冯昭哪知道萧深嘴里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脑子里却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顺着萧深的意思,陪他回趟老家祭祖?
是不是有了这一趟祭祖之行,等她到了封地,再做些什么,太皇太后也不会一起始就怀疑?
对于淮阳之行,她心里已经翻来覆去想过了许多种可能。
不管哪种可能,她与刘樊见面,都不可避免。
只是,墨姑与她提过,太皇太后在淮阳安排了人。
而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在樊王身边,还是在别的地方,她们都未可知。
而她到了淮阳,除了墨姑给太皇太后当眼睛外,那个隐在暗处的人,也会成为太皇太皇的眼睛。
但这双眼睛是只监视樊王,还是连她一块监视?
第287章 散步()
冯昭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甚至,她很肯定的以为,如果太皇太后一但怀疑她去了淮阳最终的目的是刘樊的话,甚至,可能会从刘樊身上证实某种可能的话,太皇太后绝不会姑息刘樊。
而那个时候,她还没能找出潜藏在淮阳唯听太皇太后命令适从的人,可就被动了。
“要不”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目光晶亮的看着萧深:“我陪你回乡祭祖,让墨姑先去淮阳。”
“可以啊。”
萧深并不问她指派墨姑过去的深意,只当墨姑是打前站,为她打理住宅起居的。
就像他也先想到了派冯昭身边的人先去定州打理起居一个意思。
不过,他原是说让墨姑先去定州的,被冯昭这么一变,“定州那边,你看派谁先去合适?”
“采蒿吧。”
她身边的事儿离不了琼琚,采蒿比采颦稳妥些。
萧深一副唯冯昭适从的样子,笑道:“那行,就按你说的办。”
几息间,便把萧定坤甩给他的难题解决了。
不过,说过了这个话题,萧深又去寻新的话题与冯昭说,两人之间,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直到墨姑琼琚在外面禀了一声,“晚膳好了”两人才惊觉嘴巴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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