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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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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扑哧一声,萧深笑道:“我扶你慢慢起,别起急了闪着腰。”

    说得好像她有多笨似的。

    冯昭就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服侍着自己穿了鞋,才慢悠悠的从炕上挪下来。

    晚膳比较清淡,几乎都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因此,冯昭吃的比较爽口。

    萧深是看着她吃的好,自己吃的就高兴。

    用过了膳,担心冯昭放懒,积食,萧深便磨着她去院子里走步,墨姑原想拦一拦,但见萧深已经自作主张的拉起郡主的小手,而郡主竟没有反对,到嘴边的话,生生就咽了回去。

    在宫里的时候,用过了晚膳,冯昭多数是留在太皇太后身边,陪着她说话,打牌,或是听宫女讲笑话,很少有用过了膳出来散步的时候。

    所以,这会儿由萧深陪着,原本的不情不愿,在夜风徐徐中,也吹散的零星皆无。

    萧深引她去了后院。

    冯昭还没来得及欣赏整座院子,绕过了后座,迈过与后院相通的小门,那一片花树花海便映入了眼帘。

    星子密布的夜空,原本不足以照亮后院的花树花海,可不知萧深从哪里弄来了许多盏细碎的灯光,挂在高高的枝丫上,密布云集起来,竟让冯昭有种星子落凡尘,只为花来俏的感觉,不由的脱口问道:“那是什么灯?”

    “你猜?”

    萧深小小的卖了个关子,单手扶着冯昭的肩,主动引她入了后院,带她到了一棵花树下。

    徐徐夜风中,花瓣簇簇落下,有的落在冯昭的肩上,有的落在萧深的头顶,有的更是调皮,粘在冯昭的眉间不舍离去。

    灯光虽密,却不如白日刺目,夜的光影下,它柔和的光晕浮去了花下人心间的浮躁,好似此情,此景,本就该沉溺其中,享受花海的舞动,不该再由凡俗尘事骚扰心神。

    冯昭仰着头擎着簇簇而下的花瓣,顿时也不再纠结那灯的结构,反而静下心来,欣赏夜色下漫天飞摆的花瓣来。

    她时不时的用手去接,用指尖碰触,偶尔还会心血来潮的捡起一片递到鼻间闻一闻,放下后,再绕到下一棵树下,继续捡,继续闻,好像在比较哪棵树掉落的花瓣味道更芬芳。

    萧深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一、两步的距离,眸光始终噙着软笑,在她绕到第七棵树下时,兴起道:“想不想看看新出生的小鸟。”

    呃?

    冯昭指尖擎花的动作倏然一顿,傻了般看着萧深。

    以为她不明白,萧深就笑着用手指示意她看向头上方树木的主干分出来的一根粗枝,“那个像窝一样的东西,就是小鸟的家。”

    冯昭:“”

    小鸟也有家吗?

    她眸子里的迷惑充分表现了她对这个自然现象的无知。

    萧深便觉得长在宫里的孩子也挺可怜的,锦衣玉食有了,但大自然最简单的常识,却一无所知。

    萧深便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冯昭竟忘记了躲。

    她是被他说的话吸引了。

    萧深便顺势托了她的胳膊,原想直接把她抱上树的,可手一搭上她的衣服,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身上穿的这件褙子可是太后娘娘亲手描绘的,这爬树什么的,少不了刮蹭,回头,被太后娘娘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冯昭眼前一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忽然就发觉身上多了件宽大的外袍。

    “你?”

    脱衣服干吗?

    还给她穿上,她又不冷?

    萧深像是知道她要说这些,笑着打断道:“这样,就不担心刮坏里面那件了。”

    原来是这样啊。

    “来,我托着你上去。”

    觉得这样稳妥的萧深,将两腿稳稳的支开,成半蹲的姿势,指着自己一侧的大腿,示意冯昭,“踩上来。”

    冯昭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做。

    可萧深坚持,根本就不给她多思考的时间,眸子里充满了鼓励,纵容道:“来吧,赶在小鸟妈妈回家前,我们把它们抱下来。”

    呃

    好像,挺好玩的。

    冯昭只看过天上飞翔的鸟,也看过养在笼子里的鸟,却从来没看过刚生下来的鸟。

    这会儿,她压根就忘了问,萧深怎么能断定上面的小鸟是刚生下来的呢?

    反正,她这会儿被萧深鼓动的脑子发热,一糊涂,一咬牙,就真的按照萧深说的,抬脚踩到了他的膝盖上。

    萧深一步一步的教她怎么往上爬。

    “脚踩住树的枝叉,一只手往上爬,另一手抓住主干,对,就这样。”

    萧深每说一句,都会去看冯昭抓的稳不稳,踩的稳不稳,然后,他双手扶着冯昭的腰,稳稳的跟在她脚步后,托着她的身体,给她支撑的力量和保障。

    要说,这样的动作也挺危险的,偏,萧深做来并不费丝毫的力气,好像重复过许多遍似的。

    冯昭越爬越高,心里本该有的紧张竟被这兴奋取代。

    她不是没站过高处。

    宫里的亭台楼阁,景明寺后山最高的亭子,她都去过,可那种感受,与现下,绝绝对对是不一样的。

第288章 得寸() 
可能,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冒险的因子吧。

    冯昭觉得这么爬,有意思极了。

    尤其,她指间很快就能触到萧深说的那个鸟窝。

    “我碰到它了。”

    又进一步,冯昭人还没高过鸟窝,指尖一触到,就兴奋的叫出了声。

    萧深就在她身后,落在她脚下,双手依然托着她的腰,听到她兴奋的叫声,再鼓励道:“别急,我们马上就能看到它们了。”

    胜利成果就在眼前,冯昭只觉得脚下力气陡生,抓稳了离鸟窝最近的一根树干,抬脚就爬了上去。

    萧深笑着跟进,两个喘息间,两人已经坐到了存放鸟窝的树干上。

    “它们好小。”

    冯昭眼里的惊喜是那么的明显,语气更因为鸟窝里还没张眼的小鸟而刻意放轻放柔。

    萧深稳稳的站在她身后,因为高度还有着力点,这会儿他只能跟冯昭的两只脚踩上同一根枝叉,以至于,他们的身体,也紧紧的相贴在一块。

    她身上好闻的气味在夜风中徐徐吹进了他的鼻息,萧深忍不住眯着眼睛去记忆,去回味。

    冯昭恍然未觉自己身陷包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新实生的小鸟上,想要抬手去触一触,却又怕惊动它们。

    “萧深,我们还是别把它们带下去了。”

    万一鸟妈妈回来了,找不到它们该怎么办?

    她忧心忡忡的模样,惹来萧深低低的轻笑,“好,听你的。”

    他挨着她的后背,笑声荡漾时,起伏的胸口不免也熨帖了她后背的温度。

    那带着浓浓异性气息的声音更是侵入了冯昭的耳道,随着血液的流动,很快蔓延到全身。

    后知后觉中,冯昭终于反应过来两人这一刻过于紧密的动作实在不妥,她下意识的就想推开身后的人,可萧深却在先一步察觉她动作前,利索的伸出一只手缠住她的腰,下颌更是无赖的抵到她的肩上,恐吓道:“别乱动,掉下去,我们都会被摔的。”

    冯昭想要挥他的手肘一下子僵住了。

    高度提醒着她,萧深说的是真话。

    可,“你放开我。”

    他搂得这么紧,冯昭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脸也憋的红了。

    只,萧深却不是听话的。

    他低眸深深的看着怀里的冯昭,浅浅的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不放。”

    冯昭分明听懂了,脸上的红霞烧得她后悔爬上了树,顿觉上了萧深的当,咬唇道:“我要下去。”

    本以为萧深会推托,或是拖延,却没料到,他干脆的应了,“好。”

    冯昭:“”

    她又有些不懂了。

    难道,刚才,是她误会了吗?

    可不管她懂或是不懂,萧深都信守承诺般的照着答应她的去做了,自己扶着她一脚一脚的踩下了树。

    到了树下,萧深更没做出任何轻浮、不规矩的举动,主动帮她褪了刚刚披在她身上自己的外衣,也不嫌脏,直接就套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引着她往回走,边走边说,“这些树再养两、三年就能结果了,到时候,我打果子给你吃。”

    冯昭:“”

    难道不是开花就结果吗?

    在她们离开后院之后,原本簇簇而落的花瓣陡然停了,好像夜风也无法吹动它们一般。

    而那只被冯昭眷顾过的鸟窝,也被人从树上拿了下来,送回到它原本的领地,挂在树桠上的灯火亦被一盏盏的摘下,吹灭了光,笼到一处,由人提着,带出了府。

    这一切,冯昭自是不知道,可她屋里伺候的人却不会不知。

    但萧深既有意安排给郡主看,她们也不会不识趣的去捅破,所以,大家都装作不知道,按部就班的伺候着两个主子就寝。

    冯昭还好,原本琼琚几个就伺候惯了的。

    到是萧深,琼琚早就打听过,萧深屋里根本就不用丫头,高景、齐石也不能进新房来伺候,交给别的小丫头,她又怕小丫头们伺候的不精心,想了想,还是把采颦、采蒿安排过去。

    只,两人一进耳房,就被萧深赶了出来,“你们只管照顾郡主,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采蒿、采颦面面相觑,又见萧深态度坚决,两人便曲膝退了出来。

    等寻到琼琚面前,低低的把萧深的话重复了,琼琚便拿了主意,“那你们就按吩咐行事。”

    “那我们去给郡主铺床吧。”

    采蒿道。

    采颦也点头,“我去薰香。”

    琼琚笑道:“去吧,郡主不喜欢太重的味,挑清淡的,方便入睡的。”

    采颦应了,拉着采蒿就去做事了。

    冯昭这会儿头发还没全干,正靠着内室临窗的炕上翻看着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看见采蒿、采颦在那儿忙和,也没管,只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

    内室与沐浴的耳房是连通的,耳房另一侧单有一道门可以由下人送水进来。

    萧深沐浴走的就是耳房另一侧的门,不是由冯昭内室进去的,沐浴完,他在里面换了衣服,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顺便自己动手绞干了头发,再以冠束起。

    再出来时,他选择了与冯昭内室相通的这道门,彼时,他身上已经换了红绫寝衣,脚步轻松的迈向床铺。

    采蒿、采颦铺过了床,又见冯昭没事儿吩咐,便双双退了出去。

    墨姑得了新的差事,明日一早就要起程先去淮阳打点,晚上便睡的早,这会儿,冯昭近前,依然是琼琚在伺候着。

    对于屋里多出个人,冯昭显然是没在意的。

    琼琚却以为昨天仪宾就睡在了这间屋子里,今天晚上接着睡,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

    当然,墨姑交待她的话,她也记下了,左不过晚上她守在外面,少睡会,仔细听点屋里的动静也就有了。

    直觉,仪宾不会做伤害郡主的事儿。

    鉴于此,琼琚也没提醒冯昭,萧深已经先她一步上床了。

    因此,冯昭感觉到困了,合上话本的时候,习惯的打发了琼琚去睡,“你去吧,我困了。”

    “郡主先喝口茶吧。”

    琼琚仔细的送上茶水,候着冯昭净了口,这才收了桌上的话本子,转身出了内室。

    床幔已经放下了一半,床上的百子千孙被也展开了,冯昭以为这一切都是采蒿、采颦做的,所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她掀了被子,上了床

第289章 进尺() 
躺下去的时候,习惯滚到床中,把自己窝到被子里。

    可被子到是盖严实了,但明显没滚到床中,便遇到障碍物是怎么回事?

    冯昭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平时睡觉的空间在缩小,而她又确定琼琚刚刚出去,这间屋子除了她,又没留人值夜,并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出现在床上。

    那

    扑腾——

    意识仿佛自有主张,冯昭还没来得及多想,人已经本能的坐了起来,手更是比眼睛还快的触向“障碍物”。

    与此同时,冯昭眼睛也清楚的看到自己枕头的旁边,并排摆放的另一只枕头上,正有只头颅安静的躺着。

    太出乎意料了,冯昭愕然指着霸占她一半床铺的萧深,气恼道:“你怎么在这儿?”

    萧深好像已经进入浅睡状态了,忽然被冯昭气恼的声音吵醒,双眼还透着些许的迷离,纳闷的看着冯昭绷起的小脸,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冯昭瞧着就更气了,一边恼着自己的迟钝,一边又恼萧深大胆妄为。

    眉头皱成了褶,她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起来。”

    萧深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没听明白,压根就没按冯昭的意思做,反而抱着枕头耍起了无赖,“别闹了,困死了。”

    他声音懒懒的,仿佛真的困极了,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冯昭差一点就直接反驳他“谁跟你闹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该疾言厉色的,可耳朵一听他那软得没多少力气的话,火就发不出来了。

    看在他带自己看小鸟的份上。

    冯昭暗暗为自己找着不发火的理由,面色依旧不怎么和善,瞪着重又闭上眼睛的男人,“反正你不能在我的床上睡。”

    “昨天都睡了,我又不会做什么,你也不会主动强迫我做什么,咱们俩还是各自盖各自的被子,各睡各的觉,你怕什么?”

    嘀嘀咕咕,连眼睛都没睁,越说声音越低,好像尾音一落,人就又睡过去似的。

    可那语气,那腔调,听在冯昭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什么叫她主动强迫?

    什么叫她怕什么?

    她能怕什么?

    给他天大的胆子,还敢占她的便宜不成?

    冯昭鄙视的瞪着萧深。

    可萧深已经翻了身,把后脑勺留给他,做足了各占一面的样子,一副互不侵犯的态度。

    冯昭看得咬牙。

    只觉得自己再说什么,到像是自己有什么企图似的。

    哼

    睡就睡,谁怕谁啊。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重又钻进了被子里。

    下意识的,她把两侧的被角掖到了颈下,脚底下也如此。

    虽然萧深没有回头,可凭脑子想,也知道冯昭又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他嘴角不由勾起了笑,心道:一个男人真想要对一个女人做什么,是你裹多严,就能躲过的?

    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了。

    已经睁开的眸子清清楚楚流露着沮丧。

    同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更是一种折磨。

    萧深觉得自己有点找罪受。

    可有了昨天晚上的同床而眠,他又觉得宁可忍受这种近在咫尺的折磨,也比到另一张冰冷的床上,看不见她来的好。

    嗯,痛并快乐着,大抵就是这般吧。

    萧深眼里的沮丧很快就被甜蜜所取代,因为甜蜜的滋味,惹得他舍不得很快的进入梦乡。

    可与他不同的是,做足了戒备的冯昭竟奇迹般的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更是透露出她睡的安稳。

    萧深忍着不敢转身,只一下一下的数着她呼吸的频率。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儿的人,竟然觉得这种简单的数数竟然也别有趣味。

    直到,他在心里默数的时间足够他轻浅的动一动,不会影响到冯昭的睡眠,他才小心谨慎的悄悄翻过了身,让自己正面朝着冯昭。

    以为会看到冯昭的小脸,却没想到这丫头把身体背了过去,脸朝着床外,竟是留给他个背影。

    萧深瞧着又是哭笑不得。

    他到想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睡,可万一把她弄醒了,怕是她再也不会信他的说辞了。

    唉

    来日方长吧。

    萧深嘴上轻轻的嘀咕着。

    不过,只看着她的背影,也足以让萧深的心情愉悦起来,目光粘着她的青丝,嘴角荡漾着掩不住的笑意,就这样一直注视着,注视着,不知注视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天已透亮。

    冯昭习惯在被子里赖一会儿再起床,让自己醒神,可醒着醒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腾的一下,又从被子里坐了起来,目光第一时间回转到身旁,呃

    “没人?”

    空空的床铺,压根就没人睡过的痕迹。

    要不是冯昭确信昨天晚上萧深是睡在这张床上的,她都要以为自己做梦了。

    “琼琚”

    缓过神来,她冲着帐幔外唤了一声。

    早就候在帘外的琼琚听到声音,手脚轻快的走了进来,快步到了帐幔边,不急着掀帐子,先笑问了一句,“郡主醒了。”

    “什么时辰了?”

    冯昭抬手掀了帐幔的边缘。

    琼琚在外面接了过来,将两侧的帐幔用床头的银钩拢起,笑着回道:“已经卯正了。”

    话落,她将冯昭身上的被子收拾到一旁,不急着叠,而是弯腰拿了软底的袖鞋递给伸脚过来的冯昭穿上,一边穿,一边说,“仪宾早起就出去打拳了,这会儿还在后院没回来,墨姑也收拾妥当了,大人那边我一早派人去问过了,要不要一起用早膳,也算是给小夫人践行,大人说不用,郡主今天还要回门,小夫人这边就不用送了。”

    “小夫人?”

    冯昭到是能猜出这小夫人指的是小袁氏,可要么就称夫人,要么就称袁夫人,这小夫人算怎么回事?

    琼琚扶着她从床上下来,伺候她先去了净房,等她从净房出来的时候,拿了温好的帕子一边给她擦手,一边小声的解惑,“是大人今天早上交待下来的,说是这样好分辨。”

    可小袁氏听到这样的称呼,不会觉得委屈?

    冯昭摇了摇头,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交待琼琚,“既然大人这么交待的,你们就这么称呼吧。”

    左不过,这是萧家的事儿。

第290章 琐事() 
但考虑到该有的礼貌,冯昭等着琼琚伺候着她洗漱完,萧深也打完拳回来用早膳时,还是跟萧深说了,“你姨母走,咱们要不要送一送?”

    萧深正往嘴里塞包子呢,一听冯昭的话,想也没想的说道:“爹说不用送,让咱们先去武国公府。”

    没说你爹、我爹,一个爹,像是两人共同的称呼似的,说得极其自然。

    冯昭也不知道这几日听习惯了,还是被他一点点的潜移默化了,竟也没听出来,或者说,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这样其实不大妥当。

    当然,萧家人一致认可,她也不会多事,但由这么几件事儿堆起来的结果,她也算看出来了,小袁氏在萧家,怕是没什么地位。

    想想,也挺可怜的。

    就算是继室吧,可进门也是三媒六聘的,又是为萧定坤生儿育女的。

    但这些事儿与她不相干,她也不想给予置评。

    两人用过了早膳,墨姑也进来请辞。

    只是,见萧深还在屋里,墨姑请辞的话,就有些欲言又止。

    冯昭自是知道她惦记着什么,便笑着安慰道:“你先过去,这边鱼已上钩,最迟,不会晚于我离开前,你想见的人,也会起程的。”

    这两日安远侯府的人还没有登门来,但冯昭有信心,安远侯府或许在等日子,等到她今天回门之后,安远侯府也许就该有动静了。

    当然,如果安远侯府一直没有动静,她也不介意帮她们动一动。

    在这一点上,冯昭毫不怀疑。

    太后娘娘连冯九帧都舍给她了,她若还牵不动安远侯府,岂不是太过无用了?

    墨姑既得了话,心思也就安稳下来,福身道了谢,又请了辞,便退了出去。

    萧深等着墨姑退出去,才拉着冯昭从餐桌前起了身,带她回了内室,催她,“我让琼琚进来伺候你换衣服,换好了衣服,咱们一道去国公府,免得叔叔和婶婶等急了。”

    冯昭觉得萧深叫起叔叔婶婶来,亲近又自然,好像冯冀元和姚氏就真的是他的叔叔婶婶一般。

    可她们明明什么关系都不是啊。

    冯昭就想问问萧深,他叫别人叔叔、婶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热情?

    不过,萧深可没给她机会,扔下这句话,人直接出了内室,唤过了正在宴息室领着小丫头收拾桌面的琼琚,交待她,“给郡主换那套茜红色葫芦双喜纹的遍地金褙子,再配条十二幅的湘君裙。”

    这也是冯昭新婚月里的衣裳,只是没谁想到萧深会记得。

    琼琚讶了一下,可脸上却沉住了气,笑着应了,转身就去西面的屋子把萧深说的裙子、褙子找出来,送去了内室。

    冯昭自然把萧深的交待听了个一清二楚,又见琼琚果真捧着萧深交待的那套衣裳送进来,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可还没等她捊清这种感觉,琼琚已经动手帮她换上了,还笑着与她说,“果然仪宾的眼光好,奴婢昨天晚上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您今天回门穿哪件呢,刚还想着收拾完进来回一声,看看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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