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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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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她捊清这种感觉,琼琚已经动手帮她换上了,还笑着与她说,“果然仪宾的眼光好,奴婢昨天晚上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您今天回门穿哪件呢,刚还想着收拾完进来回一声,看看挑哪一件,没想到,仪宾直接就挑出了这一套,奴婢瞧着,这套颜色配郡主今天的妆面极好。”
她今天的头饰,也是萧深选的。
冯昭把这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愿意说给琼琚听,还是不愿意让琼琚以为萧深连这些小事儿都要管。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不习惯身边突然多出一个指手划脚的人,而这个指手划脚的人又不是她的奴婢。
这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上辈子她经历过。
而陌生,是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上辈子嫁了刘宪,当了皇后的康宁郡主了。
可萧深为他做的,恰恰又是上辈子刘宪做过的。
但刘宪为她做的时候,是因为她是刘宪的正妻,是他的皇后,而他们好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刘宪也算是心血来潮,才想着哄她高兴,帮她搭配衣服首饰。
不过,刘宪的眼光不好,或者说,并不用心,每次搭配完,她都不喜欢,也从不敷衍,因此,刘宪在几次心血来潮都没换来回报后,便再没做过这种事儿。
那萧深呢?
萧深又是以什么心情,什么身份来做的呢?
“郡主?”
琼琚不解的看着突然陷入迷茫的郡主,低低的唤了声,眸中多了一些担忧。
冯昭回神的时候,恰好捕捉到了,却并未对她解释什么,而是问道:“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要走了?”
恰在此时,帘外响起了萧深的声音,“阿昭,收拾好了吗?”
“好了。”
冯昭到也不计较他在称呼上的改变,似乎,也是习惯了萧深不按常理出牌,再次从镜子里确认了自己的气色,装饰都没问题,才吩咐了琼琚,“让采颦”
话一开口就停了下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采颦和墨姑一道去了淮阳。
“让采蒿随郡主去吧。”
琼琚忙建议道。
她留在府里看家,还有许多的事儿要处理。
墨姑虽走了,却把府里需要整顿的事儿都交到了她手。
而今天小夫人也要走,这内宅她动起手来,也就没有什么不便利的了。
冯昭便顺着琼琚提议,带上了采蒿,由萧深陪护着,一同往武国公府行去。
车辆在铜驼街需要行驶一段,萧深骑巴跟着马车,冯昭靠坐在车厢里,捧着采蒿准备的话本子看。
采蒿怕她伤眼睛,几次欲言又止的想劝一劝,可又知道郡主的脾气,怕是又看到了哪处关键的地方,舍不得放下了。
想了想,她沏了杯茶,奉了过去,“郡主,喝点水吧。”
茶叶是太后娘娘新赐的,都是以前郡主喝惯的,但是今年新采摘的,味道特别好。
采蒿都没入口,只这么闻着,就觉得这茶叶很好了。
冯昭也是爱茶的人,自然被茶的清香吸引了注意力。
放下了手里的书,她接了采蒿递过来的茶杯,先放到鼻下闻了闻,满足的闭了闭眸,才递到嘴边慢慢品了起来。
采蒿悄悄的吁了口气,暗道,琼琚果然是了解郡主的,知道什么能转移郡主的注意力。
不过,这茶水自然不会只准备郡主的,她又多冲了一杯,小声提醒郡主,“郡主给仪宾送一杯吧。”
第291章 不敢()
原也无可厚非,但冯昭记得有一段时间,采蒿见萧深不是避走,就是远遁,但凡萧深过来与她说话,伺候在前的都是琼琚,而琼琚也不是多话的,多半是把自己当隐形人,眼睛始终照顾在她左右,只在她授意时,才会照顾萧深一二。
比如,添茶倒水,点心瓜果。
怎么这会儿,采蒿到记得给萧深沏杯茶水了?
冯昭看着采蒿递过来的那杯茶水,定定出神。
可她心里想的,采蒿又猜不到,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就有些僵硬。
采蒿不明所以,还当是郡主想事情想出了神,便等待着,不催促,左不过这杯若是冷了,再换一杯就是了。
她这般的安之若素,到让冯昭渐渐回过了味,先是为自己心里那没来由的不信任着恼,却更恼自己对萧深的纵容。
肯定是这两日萧深宿在了她屋里,让采蒿想岔了,把他当男主子待了。
可她总不能拉着采蒿说,留宿萧深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还不能道破。
而且,她们俩人躺在一张床上,除了睡觉,真的什么也没做。
萧深的确如他嘴上说的,极守规矩,哪怕她们在床上没划界,可萧深却不曾碰触她一分。
当然,萧深对她痴迷缠望的时候,都是她深入梦乡的时候,萧深以指为笔,勾勒她眉眼的时候,更是她沉沉睡去的时候。
这些,她不可能知道。
而萧深,更不会说。
至少,在她们的关系没有进一步之前,萧深是不会说出来的。
冯昭自以为与萧深间光明坦荡,觉得自己没必要因为一杯茶就斤斤计较,索性就直接吩咐了采蒿,“你递过去吧。”
“啊?”
采蒿瞬间反应不及的讶了一声。
讶得冯昭疑惑的看了过来。
采蒿又觉得自己好像反应太大了,略显不自然的讪笑道:“那个,郡主,奴婢觉得,还是您递过去比较好。”
“扑哧”
这样的反应,到惹笑了冯昭,眉眼灵转,谑道:“采蒿,你很怕他吗?”
到不是怕。
采蒿摇头。
冯昭便道:“那就送去吧。”
采蒿:“”
她能抽自己一巴掌不?
怎么就多嘴了呢?
可身为一个合格的婢女,不该照顾好郡主的同时,也要把郡主心仪的男人给照顾一下吗?
采蒿极其为难的模样,央着冯昭,“郡主,奴婢还是觉得仪宾更愿意喝你送给他的。”
“这样啊”
冯昭似乎在衡量采蒿话里的真实性。
采蒿一见郡主有松动,忙点着头,认真道:“肯定的。”
冯昭这会儿若是看不明白她身边的丫头对萧深是什么态度,就真有点对不住她重生的脑袋了。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试探,她身边的人前世就没有背叛她的。
除了——绿衣。
不过,现在想想,前世的自己明显靠拢的是太皇太后,而绿衣又是太皇太后一手安排在她身边的人,或许,那时的绿衣也没觉得她自己是背叛吧?
她一定以为自己和太皇太后亲近,而授太皇太后之命,时不时的在她耳边念叨姨母的严厉,冷心冷情,这些话又是陶太后给所有人的印象,自然不觉得她自己做的事违心。
“唉”
“郡主怎么叹气了?”
采蒿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假啊,仪宾喜欢郡主,眼睛只要看得见郡主,就围着郡主转的样子,她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她深刻的觉得,郡主别说给仪宾一杯茶,就是一杯毒药,仪宾喝下去,都是笑的。
呸呸呸
采蒿忙在心里呸了三声,才暗骂自己一句: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冯昭被采蒿一问,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心里一叹,却出了声,可她又不想提起绿衣,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接了采蒿捧着的茶,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掀了车窗。
根本不需要她伸出去张望,萧深已经第一时间凑了过来,“有事?”
冯昭是受惯了身边不离人,一抬手,一投足都有人鞍前马后的人,因此,对萧深快速的反应并没多加在意,只将另一只手的茶杯送了过去,“喝杯茶吧。”
萧深坐在马上,上半身与轿厢齐平,不过,因为坐在马背的关系,目光需要略垂些,才能透过冯昭掀开的那一道缝隙,勉强看到她透着红艳的嘴唇。
没料到她掀开车窗帘说的是这个,一时间,高兴的情绪跃然脸上,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根,嘻嘻道:“好啊。”
兴奋的情绪跃扬到他的指尖,以至于,在他接过茶杯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冯昭的指尖,兴奋的因子由此撩动跳跃过去,感染了冯昭的情绪。
彼时,马车刚刚拐出铜驼街,萧深手上的那只茶杯也因他慢慢的品嗜还没有还回去,而站在铜驼街最后一个巷道的陶阳,只觉得手里的马鞭,仿佛长满了倒刺,握在掌心,扎得生痛。
赶了夜路,苦苦的守着城门开启,顾不得衣衫不整,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康宁的情绪,在这一刻,更像被人捅破的气球,将好不容易攒足的力气,通通散尽。
“康宁”
他嘴里无意识的念着她。
“为什么?”
这一问,不知是在为自己,还是问老天,亦或是问参与到将他锁起关起来的祖父、祖母。
更或者,他是在问坐在重重宫殿里执掌乾坤的太后娘娘。
可不管他问谁,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祖父母只会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他。
而从他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起,祖父母的种种劝说,就成了他心中最沉重的一道枷锁。
他知道他们老了。
求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高官爵禄。
他们所求,不过是他平平安安,稳稳妥妥的娶妻生子,为陶家绵延后代。
而康宁,祖父母再喜欢,都不会为他求娶康宁。
这为份不会,不是祖父母不想成全,是怕成全了他,在未来的许多年后,在姑母不再能执掌朝政,不再能一言九鼎时,惹来皇帝的报复。
他一直说他不怕。
甚至,他还问了祖父母,难道把康宁嫁给萧深,就不怕若干年后,当了皇帝的刘宪报复吗?
答案,显然是一致的。
可祖父母却觉得萧家是武将,而萧深又是姨母看重的人才。
第292章 上前()
至少,在姨母尚能掌权的几年之内,会为萧深铺出一条足以抗衡皇帝的权势。
而他所欠缺的,便是这份权势。
从小到大,陶阳从不曾羡慕过什么。
哪怕被文国公夫妇收养,他也没觉得自己多了什么,只是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了许多。
成为洛城四公子之一,美名于他来说,并不在意多少,只因当时还小的康宁不服气别人占了这个名头,而他看着她为自己报不平的小脸,忽然就生出了股冲动,才在文采上缕缕进取,直到稳坐洛城四公子之一的宝座,多年不换。
可他当时若投了军呢?
像冯思远一样,以武占稳四公子之一的宝座呢?
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排山倒海的悔意击垮了陶阳多年来的认知。
所有的努力仿佛都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他从不曾为哪个女孩侧目过,唯有这么一个走进了他的心,却因为种种束缚,因为自己的顾忌,因为少时的错选,终究,成了遗憾。
“世子。”
路儿心疼的唤了一声,“咱们走吧。”
他怕再呆下去,世子握着马鞭的手会被马鞭刺穿。
那上面的青筋,实在让他不敢再看下去了。
可陶阳却浑然未觉,眼里的沉痛,心里的沉重,让他周身凝聚起一股哀伤,黯然。
路儿恼恨自己想帮世子分忧解难,却遇见了他解不了的难。
“世子,咱们走吧。”
声音多了哀求。
可陶阳此刻心情比他还要哀伤,怎么会在意这点哀求。
巷子僻静,路儿有心找两个没眼色的给世子出出气,转移转移注意力都没有,只能在原地捶胸顿足,自怨自怜,“怎么办,怎么办啊。”
“老夫人和国公爷要是知道小的把世子放出来不说,还惹得世子心伤,一定会扒了小子的皮的。”
路儿苦寻无法,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同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着世子,渴盼自己的悲情能换来世子一点点的注意力转移。
可惜,没用。
陶阳仿佛置身于自己营造的意境中,目光始终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回不过神来。
路儿想要撒泼打浑,可两只胳膊只甩了甩,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又不是康宁郡主,撒泼打浑也没用啊?
怎么办?
路儿急得都要哭了。
脑子里更是快速的涌过能帮得上忙的人。
“武国公世子?”
也不知道是他心念过强,起到了作用,还是他心念过强,以至于眼睛都花了,不然,脑子里刚想到的人,怎么就来了呢?
嗒嗒
马蹄摩擦着地面的声音。
路儿魔障般的蹭了蹭眼睛,又连续眨了几眨,狠力的闭上之后,心里鼓足了劲,迅猛张开,马,还在。
马上的人,也还在。
“世子爷,你快看看我们世子吧。”
像见到救星似的,路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往巷口突然出现的冯思远的马前冲。
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是担心他家主子,指不定冯思远都要误以为这小子思春了呢。
呸呸
这种想法一起,他连忙摇头,啐道:“他又不是女的,思个屁春。”
“世子爷,你可算来了。”
路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冯思远的马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扯冯思远的马缰,意思分明是把冯思远往自家主子跟前带。
可冯思远的马可不是他想近身就近身的。
“嘶”
坐下马儿非常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响鸣,甩着脑袋,愣是不给路儿靠近的机会。
当然,这还是马儿识得路儿的基础上,不然,没准碰到这么愣头青的小子,一蹄子就刨过去了。
冯思远坐下的马可是跟他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母马生的。
人家这也算是继承母志了吧。
路儿一时忘了这马不好惹,被甩了面子,也不觉得尴尬,只抱着无论如何,都要求得冯世子把自己主子劝醒的想法,哀哀的等着。
那渴望\期盼的小眼神,看得冯思远呦
“咝”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冯思远受不了的阻止他再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你去把你家主子马牵过来。”
牵不了冯世子的马,自家主子的马还是可以的。
路儿点头如捣蒜,转个屁股就跑了回去。
其实,陶阳就算再哀伤,也被刚才冯思远坐下那匹马的嘶鸣声给打响了。
之所以没有近前,实在是因为心里清楚,冯思远不会无缘无帮的出现在这儿,而既然出现在这儿,必然会说些他不想听,也不愿意再听的话。
所以,他宁可选择停在这里不动。
可路儿跑了回来,伸手就拉他的马缰,陶阳心里陡然生出无力感,觉得自己就算再不想往前,再不想面对,这些人都在逼着他面对。
两人离的本就不远,冯思远站在了主路上,陶阳的马渐渐从巷子里露出头来。
两人离得越来越近,近到有清楚的看清彼此眼里的神色。
早就知道陶阳对康宁的心意,可现实如此,陶阳又不是多有决断的人,在这件事儿上,冯思远不觉得眼下的结局,不是好的。
当然,他也不否认,陶阳若真娶了康宁,至少,一辈子,陶阳都会倾其所能的对康宁好,不会让康宁委屈,难过。
可造化如此,谁又有什么办法?
他除了同情,并不能帮助陶阳什么?
但身为男人,他又明白,陶阳最不想要的,就是这份同情。
知道,不说破。
冯思远不提过往,不讲大道理,只看着陶阳问了一句,“算起来,你我一个堂哥,一个表哥,都是阿昭娘家的人,今天妹夫登门,作为大舅哥,是不是该事起伙来,给那小子个厉害看看。”
这也说不上什么风俗,就是嫁姑娘的人家,怕姑娘在夫家受委屈,赶着姑娘回门这一天,摆出的阵势,显示姑娘家里人多,又是受疼爱的,你若真想欺负,也要掂量掂量。
冯思远听说,有的人家,怕家里的亲兄弟不够多,还会在五服里挑着厉害的借来几个。
他到是没被人借过,可同他交好的人里,总有这样被借来借去的,有的时候,因为两家联姻本就是姻亲,这一借,中间人既沾了女方一边的亲戚,又沾了男方一边的亲戚,他们还私底下玩笑过,要是人家两口子闹僵了,看你是帮女方这边,还是男方那边。
这种事儿,陶阳自然也见到过。
第293章 激将()
可他现在哪有心情凑这样的热闹,装这样的门面?
但冯思远哪给他哀悼的机会,握着马鞭纵了纵身下的马,挨近陶阳身前,很不客气的肘了他一下,语带威胁,“你要是不去,当心以后阿昭都不理你了。”
陶阳:“”
再没有任何一种威胁厉害过冯昭不理他。
有的时候,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陶阳习惯围着冯昭转,习惯了受冯昭的指使,当然,冯昭极少会指使他,可他却愿意被她指来指去。
因为他喜欢看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惊讶的问他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问题。
“陶阳”
冯思远见他还是不开口,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你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
根本就不是装腔作势,话音一落,冯思远果真就调转了马头,一副打道回府的样子。
路儿也知道冯世子怕是抽空过来的,郡主那边的马车这会儿不知道进没进国公府呢,要是进了武国公府,郡主和仪宾先去拜见姚夫人以后,就会由国公爷和世子接待到花厅,说些闲话,用午膳。
时间上,真的挺赶的。
路儿看着明显不为所动的主子,生怕冯世子这么一走,自己主子再陷入之前的伤情中,忙自作主张的说道:“去,世子爷知道,我们世子最疼郡主了,怎么可能不去给郡主撑腰呢。”
路儿这话虽然是真的,可他生怕自己主子不给他面子,说起来多少就显得底气不足。
但冯思远却不管他底气足不足,只要这么一个答案,挥了自己的鞭,毫不客气的抽到了陶阳的马背上,呼喝道:“走喽。”
呃
他一马当先,诡谲的引领着陶阳坐下那匹马跟着一道跑了起来。
马背上的陶阳,马下的路儿,这会儿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匹马会听冯思远的话。
不过,陶阳在背上,有得是想的时间,路儿不行,他还在地上呢,眼看着两匹马一前一后的跑开了,忙回身去拉了自己骑来的马,哟喝着追了过去。
直到武国公府门口,两匹马才一前一后的慢了步子。
也是冯思远坐下那匹先慢下来的,陶阳坐下那匹归跟着慢了下来。
冯思远在府门翻身下了马,陶阳竟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也跟着翻身下了马。
不过,冯思远以为劝陶阳进府,还需要说点什么,没料到,陶阳皱着眉绕过守门的小厮,直奔冯思远而来,破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马怎么可能会追随了冯思远的马跑?
冯思远扑哧一声笑了。
笑容中透着得意,眉眼处闪耀着得瑟,半点不理会陶阳受伤未愈的心肝,不厚道的说道:“你刚才骑的那匹,是我坐下这匹今年发情以来勾引的第十几”
说到这儿,冯思远有意顿了一下,好像在给陶阳消化的时间,见陶阳脸上现了恼色,笑得愈加得意,补充道:“也许是二十几匹中的一匹吧。”
所以,结论非常简单,是陶阳骑的母马,也进入了发情期。
这样的理由,被后赶来也不明白的路儿听了正着,差一点人就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不死心的去看被小厮牵走的主子的马,天黑,马厩里没有灯,他随便牵了两匹就跟世子汇合了,可怎么也没想到,牵出来的会是发情的母马啊。
亏得他还以为冯世子动了什么手脚呢。
这样的理由,真是让他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当然,此刻陶阳脸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甚至,他刚刚在马背上控制不住坐下的马时,都想到了武国公府是不是对他们府上的马做了什么?这么做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目的?
虽然他并不认为已经不问朝事的武国公夫妇有什么会让武国公府忌惮,可他已经在心里竖起了防线,回去之后,不只是马,就是人,也要重新过一遍。
可偏偏冯思远给他的理由,既简单,又足以令人无语。
陶阳的心情可想而知。
冯思远难得绷住了笑,他可不能告诉陶阳,为了防止陶阳做出冲动而后悔的事,他们特意从武国公府借了几匹母马过去,圈在了马厩里,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不管谁给陶阳牵马,牵的哪匹马,只要冯思远骑上那只勾引了母马的马,马就会屈从本能,不听主人使唤。
当然,这也是这段发情期的特殊情况。
若是在战场,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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