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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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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萧深醉酒了,挣脱的力气看似大,却比清醒时少了几倍不止。
冯冀元按着他坐好,只当他听岔了。
第297章 “远虑”()
解释道:“太后娘娘的原话,你若去不成,只阿昭自己去就行。”
“啊”
咣
也不知道是听明白,还是没听明白,反正应了一个字,头便支持不住般的磕到了桌子上。
冯冀元顾得上按着萧深的肩,却没固定住萧深的头,就看着他这么实实在在的磕到了桌子上。
心里都替萧深疼了一下。
可萧深却一点也没觉得疼似的,撞了就撞了,迷迷糊糊的枕着桌面晃了晃头,好像还有点清醒的意思。
冯冀元就忙让人唤了冥青过来。
等到冥青跑进来,萧深已经喝了小厮沏上来的半杯浓茶,迷离的醉眼也多了几分清醒的意思。
冯冀元就指着冥青,“你送他回去,好好的把他送到府里,跟他府里的人说,郡主被太后娘娘宣进宫了,什么时候出来,还不一定,让他们仔细些,照顾点。”
冥青忙低头应了是。
冯冀元又想着萧家长辈还在呢,看到萧深这个模样回去,别误会了,又嘱咐冥青,“见到亲家老爷,跟亲家老爷解释几句,就说咱们洛城的风俗,姑娘回门,娘家都要好好招待招待姑爷子。”
冥青面色不变的又应了声“是”,见国公爷没有再交待的话,这才上前小心的扶起萧深,“姑爷,小的送您回去。”
萧深意识还是明白的,甚至,还能认出扶着他的人是冯冀元身边的,不怎么客气的点了点头,故作清醒,一字一顿的冲冯冀元道着别,“叔——叔——子稽——失——礼——了——”
“没事,没事啊,子稽。”
冯冀元好脾气的等着萧深说话,笑道:“回去睡一觉,醒了阿昭也就能回来了。”
照他想来,醉的沉的人,这一觉没准就能睡到明天早上去,太后娘娘有再多的话也都说完了,冯昭自然就会回来了。
萧深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脑回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似的,嘿嘿笑着,又跟冯冀元道了别,这才由冥青扶着出了花厅。
等到了院子里,他后知后觉的问冥青,“我得去给婶婶婶道别”
冥青心道,都喝成这样了,怎么好见夫人?
可嘴上却不这么说,扶稳了人,方向不变的往府外走,边走边道:“姑爷,夫人那边已经传了话过来,姑爷是自家人,不必过于客气,今天姑爷好好回去歇歇,来日方长,姑爷想孝敬夫人,也不在这一时一刻的。”
萧深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反正,冥青说完,他就不再闹腾了。
等把人送回到萧宅,冥青又照着国公爷的交待,见了萧定坤,极为客气的把意思转达了,得了萧定坤爽朗大方的赏赐,便功成身退了。
而此时的武国公府,姚氏正埋怨着冯冀元,“怎么能把人灌成那样?”
虽然没亲眼看见,可姚氏也听说萧深被架着出府的。
当然,儿子冯思远和文国公世子陶阳这会儿也好不到哪去。
但不管怎么说,萧深都是婚后初次登冯家的门,姚氏今天又见冯昭与萧深似乎相处的极为融洽,以过来人的经验,非常不愿意在娘家这方面给萧深留下什么忌惮,从而影响两人的关系,这才没给冯冀元好脸。
可冯冀元觉得自己冤枉啊,挥退了下人,厚着脸上上前哄着姚氏道:“去年太常寺胡大人家姑爷登门,喝的可比萧深惨多了,也没影响小夫妻感情啊,而且,那胡大人家的姑娘在婆家也没受半点委屈,隔了年,就给夫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夫家都快把胡大人家的姑娘供上天了,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太常寺的胡大人老来得女,自是分外看重,再加上先头有四个儿子,四个儿子又都成了家,生了子,这幺女婿进门,受到的待遇可比萧深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要不是四个舅哥收着度,没准那姑爷都得横着出去。
可后来就算是没横着出去,却也没好多少。
夫人圈子聚会的时候,可没少被人当笑话来谈论。
姚氏早前就听过,但那会儿与己无关,一想到幺女受宠,还觉得这样既有意思,也算是给女儿称腰了。
但真轮到自家的孩子,她这心里怎么就舍不得了呢?
“呵”
冯冀元像姚氏肚子里的蛔虫,按着姚氏的肩膀,体贴的给她揉捏穴位,缓解疲劳,小意道:“我知道,夫人这是拿萧深那小子当自家孩子来疼了,可咱儿子和陶阳今天这场下马威给的也没错,毕竟转过眼,阿昭就不能在咱们眼前了,不趁着这会儿敲打敲打萧深,他要真当娶了阿昭,就翘了尾巴,得意忘形,等到咱们得到消息,怕是他都把阿昭伤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姚氏:“”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男人,还有这么“远虑”的一面?
哪有人家没来得及甜言蜜语呢,你就想到了人家不好的呢?
姚氏也算听出来了,左不过今天她说什么,都说不过冯冀元了,如此,也罢。
她也不是非要强求的人。
尤其这事儿都发生完了,她在这儿跟冯冀元再说也没意思了。
不过,她到是想起件事儿。
抬手阻止了冯冀元还想给她按揉的动作,她侧了侧身,回头仰视着身后的男人,问他,“萧深有没有跟你说,萧大人打算让他们跟着回乡先祭祖,再去淮阳?”
“有这事儿?”
冯冀元愣了一下。
姚氏也不用猜了,他脸上的表情就给了她答案。
这会儿,她笑得不厚道起来,撩着眼皮上上下下的横着冯冀元。
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表情,那眉眼间的言语,无一不在说,瞧瞧,让你们喝酒,误事了吧。
冯冀元最爱看姚氏偶尔流露出小女生般的争强好胜,这会儿不由得多欣赏了一会儿,也不急着解释自己离席早的话。
姚氏得意了一会儿,见冯冀元愣愣的,像忘了开口问似的,故作大方的耸了下肩,道:“我觉得这事儿没有理由反对,就支持阿昭同去了。”
冯冀元:“”
这回,他想反对也没用了。
姚氏的态度就是通知他一声。
他除了妥协,好像也没什么话好说。
的确,姚氏说的在理,萧家有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
第298章 教导()
但冯冀元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儿。
“淮阳侯一家一直等着阿昭一起离开洛城,萧家这么一变动,淮阳侯一家怕是要单独起程了。”
姚氏还忘了这一层,被冯冀元一提醒,不由慎重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让翡翠去跟阿昭说一声,让她做东,宴请淮阳侯府的女眷用个午膳,再安排点节目,赔个礼,回头,我再准备点礼物给淮阳侯府的两位小姐,你看怎么样?”
冯冀元到不怎么担心淮阳侯府的人会为难冯昭,毕竟淮阳侯府是太后娘娘的人,对冯昭该是礼遇有加的。
不过,礼多人不怪,双方互相敬着些,以后冯昭到了淮阳地界,也好办许多。
这样一想,他就赞同了姚氏的主张,还道:“明天一早你就让翡翠过去。”
姚氏也在心里琢磨着,翡翠跟冯昭通了气,宴请的日子就得往延一天,她再给谢家的两位姑娘准备礼物,嗯,谢家那边再进宫里辞行,一来一往,这就要四、五天。
送走了谢家,到时候冯昭怕是也要跟萧深人一道去北边了。
一时,心里又生出了许多的不舍。
只,她以为这份不舍好歹能多维持几天才开始,哪成想,宫里面,陶太后这会儿已经定了冯昭的行程。
“淮阳侯府那边,你今天晚上送上帖子过去,再给谢家的两位姑娘准备点小礼物,致个歉,等回头你们到了淮阳,再好好聚聚。”
冯昭同姚氏一般,也疏忽了谢家人还等着她,这会儿陶太后既这么安排,她也没反对,“那我挑两样内造的吧。”
淮阳侯府虽然受太后娘娘器重,两位姑娘也不缺金银首饰,但内造的还是颇为稀罕的。
太后娘娘每年也会有赏赐,可比起给冯昭的东西,赏赐给谢家两位姑娘的,在平常人眼里或许是稀罕物,跟冯昭的一比,就见了高下。
而且,内造的首饰又不嫌多,谢家长女也在议亲,等到将来嫁人,这些东西摆到嫁妆里,都是给女儿家长脸面的,到了夫家,也可被高看一头。
毕竟是当权的太后娘娘赏赐的,意义又不一样。
当然,冯昭身上虽然没有权势,但冯昭受宠的天下皆知,出她手的东西,不管质地如何,至少能摆明一种关系,谢家长女以后的夫家也不会没眼色到轻易搓磨媳妇的地步。
万一谢家长女跟康宁郡主的闺中关系就极好,一封书信告了状去,那夫家可就别想有好日子了。
这些事儿,若是上一世的冯昭刚刚出嫁那会儿还不见得琢磨出来,但经历了上一世的嫁人,又接见过无数次的命妇,还听那些命妇们唠叨过家长里短的内宅关系,冯昭也有了许多的长进。
陶太后听着便伸指笑点了冯昭的额头,笑骂道:“机灵鬼。”
冯昭顺势就靠到了陶太后的肩上,语气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来,“姨母,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前一世,她辜负了真正关心的她的亲人待她的好,这一世,她是宁可自己赴汤蹈火,也要全了前世的情分的。
陶太后自打坐到了太后的位置,就生生练就了冷硬的心肠,很少有柔软下来的时候。
可这会儿,被这么个小人靠着,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却听着她说着责任重大的话,一时间,竟也有了鼻酸的感动。
她轻轻的抚着冯昭的肩头,不过片刻的情绪外露,还不待人捕捉,便收敛起来,语气不见不舍,更多了许多的慎重,“阿昭,你记得,不管怎么样,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姨母。”
两世为人,冯昭深深懊悔起前世的自己。
这么好的姨母,这么关心她的姨母,前世的她,眼睛是瞎了吗?
怎么能生生的辜负,错过,看不到呢?
她越发的懊恼,亦越发的依恋起陶太后。
像乖顺的小猫,赖在陶太后的肩头,喃喃的低语起来,“平顺王胆大包天,寿康宫那边又是里应外合,我这一走,姨母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些事儿,本该是心照不宣的,可她脱口说出,陶太后也不怪她,知道这孩子是在担心她,不由,心思更软,关切道:“萧深是个有雄心壮志的男子,阿昭,这样的男子很难安于现状,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掌握他,朝中有姨母在的一日,他就算再能折腾,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到时候,你既可风风光光的做人人羡慕贵夫人,也可安安心心的抚育自己的孩子”
“姨母”
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她和萧深的关系,没有一个人比陶太后更清楚了,她们这场婚礼根本就是一出戏,姨母怎么会想到她和萧深还有孩子
一想到孩子,冯昭脸上火辣辣的。
好像羞臊。
竟然不是烦感。
冯昭没意识到,可陶太后多精明的人啊,就算偶尔流露出几分女子的柔软,却不耽误她精明的内在。
眼角不过一扫,便将冯昭的心思看透个七八成,心里暗笑这孩子动了春心还不可知,嘴上却不露半点风声,存着站在一旁看笑话的心态,想着也不知道这孩子哪时哪刻能看到自己这份真心?
当然,她是非常乐间见证这个过程的。
不过,她又觉得,以萧深那家伙的手段,估计她是看不到过程,只能看到结果了。
唉
一想到此,太皇太后就觉得遗憾非常。
尤其这个过程中,她不能帮着制造点矛盾,实在是太遗憾了。
冯昭要是知道陶太后心里还存着这样的恶趣味,估计这会儿都恨不得遁地而走。
好在,陶太后心里想归想,嘴上说出来的话,还是很照顾冯昭的情绪的。
她不反对冯昭随萧家去故里祭祖,同样,还提醒了冯昭,“一会儿从我这儿离开,你去趟寿康宫,就当是辞行了。”
当然,陶太后非常好意的教导冯昭,“见到太皇太后,你一定要表现的难过些,做足依依不舍的戏码,要是能哭,就哭上两场。”
冯昭其实挺不愿意在太皇太后面前演戏的,可也知道陶太后这话说的在理,也很能迷惑太皇太后。
索性,她之前都做了那么多,也就不差这一次了,乖巧的应了下来,“我知道了姨母。”
第299章 演戏()
寿康宫。
好像早就料到冯昭从显阳殿出来会过来一般,怜儿、锦丫早早的被太皇太后打发着等在了宫门口处。
冯昭一路从显阳殿过来始终都是沉沉郁郁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偶尔碰到向她行礼的宫女,她也只是草草的点了下头,或者干脆就当没看见,一副没心情搭理的模样。
那些宫女内侍虽然不敢假以辞色,可心里不免揣测几分。
暗地里,关系好一些的,就凑到一起八卦起来。
有的说,“不会是仪宾给郡主气受了吧?”
另一人一听,连忙摇头,不信道:“怎么可能。”
郡主在宫里都没受过气,嫁了人反而受气?太不现实了。
先开口那人显然也觉得这种猜测可能性太小,咬了咬唇,表示不明白。
另一伙人消息比这伙灵通,猜测道:“会不会是郡主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啊?”
同伙里一个消息更为灵通的宫女更是大胆的猜测道:“你们说,是不是郡主知道皇上要回宫了?”
刘宪要回宫了。
陶太后已经传了话下去,回宫的日子安排在五天后。
宫里伺候的宫女、内侍只要不是近半年替换进来的,就没有不知道皇上以前对康宁郡主有多好的,差不多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当然,那时,大家一致认为康宁郡主一定会是这宫里又一位女主人。
可现实实在是打脸。
皇上莫名其妙的宠幸了慎郡主而被太后娘娘撵去灵台反省,康宁郡主又以出乎意料的结果,嫁给了名不见经传的羽林卫中郎将。
当然,眼下,这羽林卫中郎将显然又有了新的差使,只是,众人这近乎于看戏的转折,也是需要适应和缓冲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宫里的内侍,宫女们,都一致认为,康宁郡主对皇上还有旧情,这份难过,一定与皇上要回宫有关。
甚至有大胆的还妄图猜测着,皇上回宫,会不会因为康宁郡主和太后娘娘闹起来?
不过,这种猜测只能在心里想想,谁也没胆子说出口。
可她们不说,不意味着没人会去拿这件事儿做文章。
太皇太后望穿秋水般的等来了被怜儿、锦丫各自扶着一边手臂的冯昭,还没等人近前,嘘寒问暖的话就说了一箩筐。
“阿昭啊,快让姑祖母看看,这几日过得可好?”
“嫁到萧家,可还顺意?”
“唉哟哟,这眼睛怎么红了啊?”
太皇太后没有安安稳稳的坐在榻上等,而是亲自接了冯昭的手臂,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冯昭眼圈红得厉害,一看就像是哭过的样子。
太皇太后就笃定的咬牙切齿起来,“那个女人可有拿你当过亲外甥女来看?把你嫁给不喜欢的人也就罢了,这刚成亲,把你唤进宫里来,不仔细的问问萧家待你好不好,萧深待你好不好,怎么就寻了惹人伤心的事儿,惹得你难受,啊”
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太皇太后嘴上说得气极的样子,手上却极其轻柔,爱怜的为冯昭擦拭起眼角来。
其实,冯昭除了眼睛红以外,还真没什么眼泪,但太皇太后这样的作派,到像是冯昭因为她的话,又感动的哭起来似的。
前世,今生,太皇太后极爱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前世,她深陷太皇太后制造的陷阱里而不自知,拿着砒霜当良药,吃得甘之如饴,直到最后以性命相还,才彻底清醒。
而现在,借了重活一世的光,她早早的清楚了太皇太后的嘴脸,这会儿看着她那副“怜惜”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不过,宫里的女人天生就会演戏。
哪怕恶心的想吐,冯昭竟也能压制下来,顺手接了太皇太后的帕子,自己按住了眼角,话不多说,扑通一声,人就跪到了地上。
太过突然,太皇太后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过,她反应也算快,怕自己伸手扶不住冯昭,忙喝了怜儿上前,“还不快点郡主起来。”
语气中已经透出明显的责备。
怜儿吓得脸都白了,来不及认错,几步上前,小心又不敢不使力气的去架郡主的胳膊,小声哄着,“郡主,地上凉,您身子娇弱,还是快起来吧。”
“不,就让我给姑祖母磕几个头吧。”
既然都跪了,冯昭也就不在意把戏做全了。
她推了怜儿扶她的手,目光切切诚诚的仰望着太皇太后,眼圈通红,鼻音中夹裹着泣音,抱着太皇太后的大腿,依依不舍道:“姑祖母,阿昭很快就要离开洛城了,以后,怕是怕是”
太皇太后仿佛受不了这般离别的伤感,猫着腰,一手就捂住了冯昭的嘴,摇着头不让她再说,声音透着比她更难过的不舍,艰难开口道:“康宁啊,姑祖母没用,帮不了你和皇上啊。”
这一声,悲沏沏,情切切,让听都耳朵都跟着难过起来。
殿里面伺候的宫女们俱都低下了头,不敢看过来。
冯昭感动的摇着头,不忍为难太皇太后的样子,嘴角勉强撑着一抹笑,却比落花还要零落,她道:“姑祖母别这么说,是我和皇上没缘份,阿昭只想着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在姑祖母面前尽孝,以后,姑祖母要是想阿昭了,就让人给阿昭去信,阿昭一定多给姑祖母写回信,像以前在寿康宫一样,把平日里阿昭做的,都和姑祖母说道说道。”
“好好好”
太皇太后连说了三声好,眸光中的不舍渐渐被欣慰所取代,更有一分不能示于人前的精明藏在了那双眸子的里面,她诚心诚意的扶起了冯昭。
冯昭也没再坚持的跪下去,当然,更不会提给太皇太后磕头的事儿。
顺着太皇太后的力气站起来,冯昭反过来扶住太皇太后,伺候她坐到了之前的位置。
期间,太皇太后始终拉着她的手,满眸又凝起了不舍,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却又像是许多话都已尽在不言中了。
如在显阳殿时那般,冯昭也向太皇太后提到了要随着萧深去趟萧家祭祖的事儿。
太皇太后也许真不知道,也可能是装不知道,眸子里明显的露出诧异,却又很快消化了这则消息,拉着冯昭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怜惜道:“北地风干,百姓粗俗,你这一去,莫要被欺负了去。”
第300章 反复()
说得好像她亲自感受过,亲身经历过似的。
前世,至少冯昭活着的时候,太皇太后连宫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当然,也不否认前朝的议论会传到后宫,可前世,萧深在前朝得意时,太皇太后可从没评价过萧深的老家是什么样子。
也就是刘宪因为太后娘娘曾把萧深当作她仪宾的候选人,偶尔看萧深不顺眼,时不时的给他穿穿小鞋外,太皇太后好像根本就没把萧深当作对抗陶太后的阻力。
当然,前世,冯昭对前朝关心的不多,又受太皇太后的蒙蔽,看事情,难免会单纯些。
可再单纯,她的记忆总不会断篇吧。
太皇太后刻进骨子里的算计不会因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语气柔和了就消失无踪,反而,会愈演愈烈,一但你失了防备,就等着被太皇太后利用吧。
冯昭心里既已清楚太皇太后的目的,这会儿只做出被她说动的样子,眸子里的不舍又多添了埋怨。
太皇太后瞧得分明,心里自然以为话起到了作用,康宁这是在心底里跟显阳殿那边有了隔阂,回头,她再吩咐墨姑,时不时的在康宁耳边说点什么,让她彻底的疏远显阳殿那边。
太皇太后现在想想,康宁离开宫里也不见得是坏事。
虽然她少了看顾的机会,显阳殿那边同样得不到便宜。
当然,康宁还颇感激她把墨姑派了过去,显阳殿那边她还听说陶氏想把良姑给康宁陪嫁过去,康宁找了理由给拒绝了。
两相一比较,太皇太后自然认为自己这边在康宁心里的分量更重,也理所当然的以为康宁就算出嫁了,离了洛城,也不会疏远于她。
自认为该做的戏码做足了,太皇太后又拉着冯昭上演了一会儿心肝肉的戏码,唱得冯昭最后一丝耐心即将破功时,总算收了场。
冯昭从寿康宫里告辞出来,由怜儿送她到了殿门口。
趁着身后捧着太皇太后赏赐的宫女正跟琼琚交接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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