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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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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身后捧着太皇太后赏赐的宫女正跟琼琚交接的功夫,怜儿极快又极轻的在冯昭耳边说道:“五日后,皇上回宫。”

    话音一落,也不看冯昭的反应,她垂首后退,曲膝送道:“郡主路上好走,奴婢祝郡主一路顺风。”

    像她们这样的人,出宫不方便,不可能赶着冯昭离开的时候送她一程,便只在这儿做个道别。

    冯昭眸子只闪了一下,便唤了怜儿起身,又交代她好好照顾太皇太后的身体,别忘了经常给她写信,讲讲太皇太后的情况,听着怜儿一一都应了,这才放心般的转了身,带着琼琚向宫外走去。

    宫外边早有萧家派来的人守着。

    胡九亲自迎了上来,让着冯昭上了马车,一边示意着高景赶车,一边隔着车窗向冯昭汇报着,“国公爷派人送了大公子回去,大人听说郡主进宫了,不知道郡主什么时候能从宫里出来,便打发了我跟高景过来候着,让国公府那边的人先回去了。”

    冯昭折腾的有点累,这会儿也没多想胡九的话,靠着马车厢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然后就闭着眼睛养起神来。

    琼琚怕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在自己坐着的位置下面摸出一条薄毯来,搭到了冯昭的膝盖上。

    冯昭懒是动,眼皮都没掀一下。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冯昭本是想闭目养会神,可因为赶的不快,这么一摇一晃的,冯昭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待马车停下来时,冯昭还没醒来的意思。

    胡九不好掀帘探看,只能隔着马车帘子等着里面的动静。

    他不催,琼琚却怕冯昭这么睡下去不舒服,脖子落枕就麻烦了。

    想了想,她还是拿了主意,轻手轻脚的试推着冯昭,“郡主,到家了。”

    声音极轻,像是怕吓到人似的。

    不过,冯昭好像睡熟了,一点也没听见。

    琼琚便又加重了一层手上的力气,推着冯昭的手臂晃了晃,“郡主,到家了。”

    这一声,明显比先头那一声大一点。

    冯昭终于有了反应。

    眼皮眨了几眨,又撩了几撩,终于有了点反应。

    “郡主”

    琼琚耐心的等着,等着冯昭眼皮总算掀开了,才温声道:“到家了,咱们进屋里睡吧。”

    “啊?”

    冯昭还有些迷茫,要醒不醒的样子,神志并不大清楚。

    直盯盯的瞅了琼琚片刻,仿佛才反应过来,“到家了?”

    话音还没等落,一个大哈欠就打了上来。

    哈欠好像会传染,打完一个,冯昭刚抬手去捂嘴,下一个呵欠紧跟着就打了上来。

    琼琚瞧着就道:“郡主困坏了吧,奴婢伺候您下去,回屋洗个澡,就直接睡吧。”

    冯昭认可的点了点头,再打了一个呵欠,眼泪都蹿出来了。

    但好像这点眼睛把眼睛洗的清楚些了,冯昭就拿帕子抿了眼角,语带倦意的说道:“下去吧,晚膳不想用了。”

    琼琚知道这会儿冯昭也未必有胃口,便不曾反驳她,顺着她的心思,扶了她下车。

    马车外,高景早就让人去给郡主院里伺候的人报信了,这会儿采颦正疾步赶过来。

    见了面,采颦连礼都没顾上行,就扶上了冯昭另一只手臂,与琼琚占了一左一右的位置,一边扶着冯昭往院子里走,一边低声回道:“仪宾喝得好多,这会儿还没醒过来,之前周康过来帮着灌了一碗醒酒汤,奴婢瞧着,脸色不那么涨红了。”

    也许是夜风吹的,也许是人不在马车里就不那么泛困。

    冯昭这会儿到是比之前琼琚说的时候,听得真切。

    而且,一个,两个都在跟她说萧深喝多了,让她猛然意识到,这种多,只怕与往日的多,还是有区别的。

    冯昭以前在宫里可听说过,哪家的儿郎拼酒醉得三天三夜没起来床,后来还是请了太医过去调理,才在第四天的下半晌醒过来,家里人谢天谢地的烧了好几柱香,生怕这一睡,直接睡死过去。

    “要不,也给萧深请个太医回来?”

    她脱口就说出了心里的话。

    话一出口,到也没有觉得不妥,稳住了脚步,吩咐起采颦,“你拿我的帖子,让”

    一时间,竟像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似的。

    琼琚却觉得郡主怕是没记住仪宾身边的人都叫什么,便笑着解围道:“奴婢看,就让周康跑一趟吧。”

第301章 阻拦() 
周康年纪虽小,办事却分外机灵,速度也快,拿了冯昭的帖子,半个时辰不到,就把太医请进了府。

    萧冀元都打算歇着了,一听太医来府,忙忙起了身,也不唤人,自己收拾齐整,就要往萧深和郡主的院子奔。

    还是德云先生匆匆赶过来拦住了他,“大人且慢。”

    萧定坤人都站到院子里了,被德云先生这么一拦,脚步自然就滞住了,很是不解的问道:“先生,有事?”

    在他印象里,德云先生若无事,晚上基本不会过来打扰他。

    德云先生十分了解萧定坤的脾气,关心儿子不假,也有趁势结交的意思。

    当然,一面、两面之缘未必就能真心教到人,但不妨碍萧定坤借机混个脸熟,以后厚着脸皮往上蹭,一点点的攻陷对方。

    凭着这份执着的热情,萧定坤这些年没少积攒人脉。

    可这毕竟是洛城,不似萧定坤以往呆过的地方,这里的人若非清贫举子出身,那必然牵连着各种势力,不能拿以前的方法来结交。

    尤其,太医这种敏感的身份,一个不好,就会惹宫里的贵人不快,甚至会带来杀身之祸。

    身为萧定坤信任的幕僚,德云先生有义务把这些话讲给他。

    所以,他拦了萧定坤,冲着他抱拳道:“咱们还是进屋说话。”

    萧定坤很尊重德云先生,见他如此说,便暂时压住心里的念头,侧身让了一步,道:“先生请。”

    “大人请。”

    德云先生很有分寸的让着萧定坤先行。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萧定坤的屋子,在宴息室分别入座,萧定坤也不唤人伺候,亲自动手给德云先生倒了杯茶,递过去,笑问,“先生有什么话,这会儿说吧。”

    他这个人,急脾气,耐不住性子。

    德云先生便不再藏着掖着,谢了茶,方道:“大人是不是想与郡主请来的太医结个善缘?”

    萧定坤一点意外都没有,大方点头,“还是先生了解我。”

    德云先生没受这句恭维,诚心道:“大人可听我一言?”

    虽是问句,但萧定坤的答案,早就在他的心中。

    果然,萧定坤抬手示意他,“先生请说。”

    德云先生便把赶过来的理由说了出来,“洛城终究不比大人以往呆过的地方,这里面的水深,人际关系也复杂,身份重要的人后面必然会牵连着许多的利益关系,咱们两眼一摸黑,根本看不透哪些关系是真,哪些关系是假,更猜不到哪些人跟哪些人能联在一起,这个时候,与其结交,留下善缘,到不如只摆出欢喜的样子,让别人只当大人这一趟过来,就是单纯的为大公子庆贺,贺郡主进门。”

    跟萧定坤说话不需要摆大道理,也不需要拽文嚼字,直白就好。

    萧定坤听懂了德云先生的意思,搁在桌面上的手臂微微蜷起,手指时轻时重的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思考,可话语中的意思,又十分清醒,“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值得一夸的是,萧定坤很能听进去劝。

    当然,这种听得进去劝,也要分事,分人。

    也许是德云先生在他身边以后,帮他良多,让他本能的愿意从心底里相信德云先生,从而对他的话,更多了几分深信。

    从而,也就打消了他想借机与太医拉拉关系的想法。

    摸了摸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想着,宫里的太医必然有大本事,若是能讨些刀枪箭伤的方子,以后带兵打仗,也能少些损失不是。”

    德云先生还真没想到萧定坤想的是这个,心里不由多了欣慰,笑容轻松起来,“大人能有这份心,定州的将士们,就算赴汤蹈火,也不为过。”

    当将官的,真正的当底下的兵当人,拿底下兵的命当命,就算是底下兵的造化了。

    有多少只为功绩,不管下属死活的将领,带着士兵上了战场,全凭兵士垒起的白骨堆积自己的战果,打造自己战功赫赫的威名。

    自古就有一将功成万古枯的话,也就因为这话,才有那许多青壮男子不愿意当兵,怕一去不复返。

    德云先生不由衷心说道:“这件事儿,大人与其亲自过问,到不如问问大公子,依在下看,大公子的性情秉承了大人的宽善,大人能想到的,没准大公子早就问过了,或许,手上也能拿到合适的方子。”

    这个想法,萧定坤也有过。

    可他还没空出来问萧深,也是听到太医进府的信儿,他忽然就有了这么个念头,所以才不管不顾想拦了太医问上一问。

    其实,他们家自己手里的也有很不错的治伤方子,但这种保命的东西,谁都不会嫌多。

    萧定坤受了德云先生的劝,暂且息了心思,“既然先生这么说,那我就不过去了,一会儿让人去郡主那院问问情形,子稽今天的酒实在喝的有些多。”

    说是多,萧定坤却没有不满的意思,反而,语气中还透出点跃跃欲试。

    德云先生想着萧定坤的脾气,暗自琢磨道:“大人不会是惦记着谁把大公子喝倒的,想跟人家拼一拼吧?”

    萧定坤不贪杯,但这性子里的不服输,护短,又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被德云先生道破心思的萧定坤大大方方的点头,一脸不认输的模样,“这次就算了,新姑爷回门被刁难不稀奇,但下一次,冯家要是再找子稽喝酒,那我也不介意上阵父子兵了。”

    呵呵

    德云先生听得直笑,想像着那样的画面,心里暗道:真等到那一天,萧家父子都能与武国公父子平起平坐的在一起喝洒,萧家的地位绝非现在可比。

    对这样的未来,德云先生很期待。

    “时间不早了,大人早些歇些吧。”

    德云先生扶着桌面起了身,与萧定坤道了晚安。

    萧定坤客气的送着他出了屋门,站在屋门口看着他出了院子,这才转身回了内室,脱了衣袍,钻进了被子里,彻底不管儿子那院子的事儿了。

    这边的消息,从德云先生出了院子,就传到了冯昭的耳朵里。

    彼时,太医还没有走,正由周康陪着给开方子。

    其实,太医的意思,这方子开不开都行,仪宾就是酒喝的有点多,睡一觉,喝点醒酒汤,自然就无碍了。

第302章 喂药() 
但他又怕康宁郡主嫌弃他不开方子,回头一状靠到太皇太后那儿,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因此,太医虽然开了方子,但方子上的用药,大多是以补养和提神为主。

    真若是细说起来,这也算不得一味药了,顶多就是个一味补品。

    周康哪知道太医的小心思,捧着那张药单,只觉得重要无比,匆匆的跑去抓药,把送太医回去的事儿,交到了采颦手里。

    采颦受了郡主的吩咐,包了个二十两银子的荷包,塞给了太医,又见了他出府门,这才回转复命。

    冯昭听完了琼琚的汇报,并没有把德云先生的举动放在心上,左不过,这人是萧定坤身边的,与她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交待了琼琚挑出给淮阳侯府谢家两位姑娘的礼物,她便让琼琚拿了话本子给她。

    琼琚想着她回来的时候在马车就犯了困,现下,正该好好歇着,便劝道:“郡主也早些歇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马车上打了个盹,这会儿冯昭还不困了。

    她摇了摇头,接了琼琚递给她的话本子,歪靠着宴息室临窗炕上的迎枕旁,低着眉道:“一会儿把里面的香换一换。”

    萧深身上的酒味传的满屋子都是,冯昭不耐闻,就让琼琚燃了香。

    只是,为了压制酒味,琼琚选的香味道也极浓重,冯昭闻着觉得呛,可又因它能很好的压制酒味,冯昭便想着等点了一会,再换种清香的。

    琼琚到是知道她的喜好,点头应道:“等仪宾喝过药,奴婢就把香换过来。”

    正说着药,周康就把药送了过来。

    时间晚了,他进了院子,却没进上房,而是隔着窗子回了话。

    琼琚亲自出去接了装药的托盘,对他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进去把药喂了,回头你把托盘送回去。”

    周康痛快的应了。

    琼琚端着托盘便进了屋子,脚步轻巧的走到了冯昭的身边,也不看她手中的话本子,只低声说道:“郡主,药好了,要不要把仪宾唤醒?”

    隔着一道帘子,主仆两个说了一会儿的话,里面睡着了的萧深始终没有醒。

    琼琚忖着两个主子的心思,没自作主张的揽下喂药的差事。

    当然,大可唤了周康进来帮忙,只她心里隐约觉得,郡主未必信得过周康。

    毕竟周康年纪小,跟在萧深身边被他当弟弟一样看,又因为是周行的儿子,自小受了他爹启蒙,怕是没做过伺候人的活,猛然间让他照顾一个喝醉的人,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其实,琼琚想的真有点多。

    冯昭眼睛盯着话本子,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若琼琚直接唤了周康进来,她也未必会多理会。

    但琼琚既是唤了她,冯昭便扔下了心里想着的事儿,抬眸看了眼琼琚端着的托盘,鬼使神差的没支使琼琚,或是采颦,自己放下了话本子,唤上琼琚道:“你跟我进来吧。”

    琼琚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轻声道:“是。”

    冯昭走在前面,琼琚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主仆两个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第303章 不难() 
冯昭走在前面,琼琚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主仆两个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酒气很冲,冯昭明显的皱了眉头,心里不知道是埋怨还是着恼的看了眼睡得没有反应的萧深,心道:不能喝还逞能,若是碰到别有用心的,岂不是容易遭人算计?

    心里想着看在他和她还要合作的份上,等他醉酒醒来,她一定要提醒他一声,以后不管跟谁喝酒,一定要量力而行,千万别不自量力。

    眼下

    她缓步走到了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睡得如死猪般的萧深,轻声嘀咕道:“药好了,你是自己起来喝,还是我让人喂你喝?”

    显然,这种问题,睡死过去的男人是不会回答她的。

    琼琚怕药凉,失了药性,便劝道:“郡主,要不,您一勺一勺的喂吧。”

    她也没觉得能把人唤醒。

    冯昭还从没喂过谁,对自己的手,实在没什么信心。

    可要是让琼琚喂

    心里莫名的就生起抵触的情绪。

    “给我吧。”

    手指向后一摊,示意琼琚把药碗给她。

    心道:“这有什么难的,谁还是天生就会的。”

    琼琚撤了托盘,用手绢包了药碗,托着底,送到了冯昭的手边,不忘提醒她,“当心烫。”

    隔着手绢,药碗的温度冷热正好,冯昭接到手里到是没觉得烫。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着以前她生病时,琼琚她们是怎么照顾她的,有样学样,按着记忆里的样子,她煞有介事的坐到了床边,用另一只手拿着汤匙,一勺一勺的搅着药碗,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感觉能入口了,直接拿汤匙盛了满匙的药出来,也不打招呼,就往萧深的嘴里送。

    琼琚虽说把喂药的事儿交到了郡主手里,可眼睛却没离了郡主的手,眼见郡主那一勺子药舀的满,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郡主一声,这么喂那药估计得洒出来,就见郡主的勺子已经放到了萧深的嘴边。

    这还不止。

    萧深压根就没有张嘴的意思,郡主竟也不唤一声,就那么生生的把勺子往萧深的嘴里送。

    也不知道睡着的萧深是闻到了药味,还是那药汁沾到了他的唇瓣上,惹得他嫌苦,眼睛没有半点睁开的迹象,眉头却皱了起来,脑袋也左右躲闪着。

    冯昭就觉得这人真不听话,喝个药还躲东躲西的。

    感觉到他再这么躲下去,自己喂药会很困难,她很不客气的唤了一声,“你能不能别乱动,一会儿药都洒了。”

    清醒时的萧深一定照着她的话去做,没喝酒睡着的萧深也会照着她的话去做,可面对喝醉酒睡死过去的萧深,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去分辨冯昭的声音。

    当然,就算潜意识里有分辨,可酒精麻醉过后,人的反应也会慢上许多。

    所以,冯昭自以为提醒过后,就能等来萧深的配合,哪成想,她这边汤匙往里送,始终送不进去不说,这家伙的嘴巴闭得好像比之前还要严,只剩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冯昭看着,就有点失了耐心,不由的就把汤匙里的汤药又倒回了药碗里,把汤匙回手递给了琼琚,让她把汤碗也接过去。

    琼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一样的接过来,就见冯昭已经起身站到了萧深的枕边

第304章 登门() 
琼琚眼看着郡主非常蛮横、霸道的用两只手撑开了萧深的嘴,目光带着些催促的向她看来,“快点。”

    “郡主”

    琼琚为自己之前担心郡主不懂喂药的想法,暗暗摇头。

    她现在要说的是,郡主只是不懂得怎么温柔的喂药吧。

    这手法,实在太——强悍了。

    “想什么呢?”

    冯昭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

    琼琚忙缓过神,“啊”的一声应道:“来了,来了郡主。”

    这会儿冯昭还用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撑着萧深的嘴唇,灌药的事,自然就落到了琼琚身上。

    只,她听命上前的时候,猛然发觉,“郡主,不行啊。”

    “怎么不行?”

    冯昭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自己用手撑开的萧深的嘴,催促琼琚,“你灌吧,就算他醒了,也不会怪你。”

    “可我灌不进去啊。”

    压根就不是怪不怪的问题,好吧。

    冯昭听得奇怪,“怎么灌不进去?”

    或是用勺,或是直接用碗就好了。

    她虽然没把话说全,但眼睛看向琼琚的手,意思非常明显。

    但事情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琼琚真要收回刚刚转变的评价了。

    郡主再度出乎她意料了。

    刚刚也是一下子被郡主蛮横的手法惊着了,琼琚没仔细看,这会儿近前了,要灌药了,她才看清楚。

    “郡主,你只撑开了仪宾的嘴,可他的牙还紧闭着呢。”

    牙关不开,怎么灌药啊。

    冯昭显然也被问到了,“呀”的一声,低头看去,“他牙怎么还闭着呢?”

    琼琚:“”

    这个问题

    琼琚有点哭笑不得,却怕让冯昭看见,觉得丢面子,生生忍着,没笑出来。

    非但如此,脸还绷紧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得想个办法,让仪宾把嘴张开才是啊。”

    “那你想吧。”

    冯昭有些气馁,两只手也因为无用功直接放弃了。

    她一边甩着小臂,一边等着琼琚出招。

    琼琚也不是没办法,可她毕竟不是郡主,做不得那般强势霸道的举动,斟酌着想了想,建议道:“要不,郡主用勺子把他的牙齿窍开?”

    宫里生病的宫女、内侍灌不进去药,常用这样的法子,但她们都是下人,为了活命,这么做,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萧深不同。

    琼琚觉得这事儿还是交给郡主比较靠谱。

    冯昭却是从来没做过,也没见过的,但两辈子加起来,琼琚的靠谱已经深扎入心,此刻本能的选择信任她,二话不说的就照着琼琚的方法做了。

    琼琚没想到郡主真的这么痛快的去做,顾不得惊愕,不能动手,只能动嘴的告诉她窍门。

    “郡主,最好捏着他的下颌。”

    冯昭本来还想继续扯动萧深的嘴皮子,有了琼琚的提醒,左手拇指和食指便捏到了萧深的下颌上。

    琼琚站在冯昭身后看不见她的动作,便选择绕到了冯昭侧面,“郡主试着用力,眼睛盯着牙齿,看看仪宾会不会张嘴,一但张嘴,郡主就把勺子掂在仪宾的牙齿中间,这样就算仪宾想要闭上嘴巴,也会因为中间的勺子而闭不严。”

    药就能灌进去了。

第305章 合力() 
冯昭不需要琼琚说得再详细,已经知道这么做的好处了,自然手上用力,眼睛盯着萧深的两片嘴唇不离。

    还真别说,这法子挺有效的。

    萧深的嘴唇,先是缓缓张开了一道缝,琼琚忙提醒冯昭,“郡主把勺子往里放一放。”

    “他牙齿还没松开呢。”

    冯昭眼睛始终不离萧深的嘴唇,自然能更清楚的看到张开的一道缝隙里面,牙齿的状况。

    琼琚暗道自己着急了,不由的深吸了口气,耐心的等了下来,不多催促。

    好在,冯昭进展的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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