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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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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深想了想,“我到是觉得,武国公夫人不会是小气的人,若是诚心相请,应该会借给咱们家一段日子。”
以萧深对姚氏的判断,只要是有益于冯昭的,几乎她就不会拒绝。
萧定坤见儿子如此笃定,便有了几分事成的影子,轻巧道:“那就把这事儿交给你了,不过”
话锋陡然一转,“太后娘娘派来的人”
“打住。”
知父莫若子,萧深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摇头道:“太后娘娘既是让人专程来给郡主传话,爹还是莫要凑过去的好。”
“咋,你怕你爹给你丢人啊。”
萧定坤又表现出不满来。
萧深毫不客气的戳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爹想什么,宰相门前七品官,人家是太后娘娘身前的,比宰相门前的七品官不知道高了多少,若是爹一但得了人家的眼缘,回去在太后娘娘面前替爹美言几句,仕途上一定大有助益,对吧。”
被儿子剖析的头头是道,萧定坤没忍住,笑了,“噗哧”。
笑过之后,他又玩笑般的骂了句,“臭小子。”
萧深就知道他爹听得进去话,并没有因为这番话是儿子说的,心里就不舒服,跟儿子生气。
在这点上,好像萧定坤对他有无限的包容。
一时,软了心,他道:“爹若真想给太后娘娘留下好印象,只需做一条即可。”
“对康宁好,是吧。”
萧定坤一语中的。
萧深听得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老爹英明。”
萧定坤“呸”道:“就算没有太后娘娘,你爹是那么不厚道的人,会难为人家一个千里迢迢嫁给你的小姑娘?”
“我可没这么说啊。”
父子俩又开始说起了嘴架。
不过,也就三句两句,便收了声。
萧深惦记着冯昭,毫不隐瞒的将心情说了了来。
萧定坤自然理解,摆着手道:“既然琼琚已经去问过吴大夫了,依我看,吴大夫这会儿要么就在郡主的院子里,要么就在自己的屋里,你与其去寻他,还不如直接去郡主那儿,问问琼琚,吴大夫怎么说,再看看郡主可有折腾?”
萧深认同的告了退,从萧定坤的院子里出来,直奔他和冯昭的院子。
又过了两天,冯昭终于能从床上下地而不头昏了,佩霞便张罗着回去了。
冯昭就有些不舍她。
说起来,她跟佩霞算不得亲密,可这种远在他乡得见故人的感情,格外的微妙。
好在,佩霞是个稳妥的,瞧着她眸露不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劝解道:“郡主回头到了封地,以娘娘的脾气,没准隔三差五就得把得来的珍玩赏给郡主,到时候,奴婢一样样的收着,攒的差不多了,就一起给郡主送过来,那时,郡主既能见到奴婢,还能和到宝贝,一举两德,岂不美哉。”
“扑哧”
琼琚第一次见佩霞这么会算计,失笑道:“照佩霞姐姐这么算,估计你前脚进了宫,后脚就得被娘娘扔出来。”
此扔,非彼扔。
不是嫌弃的意思。
而是说太后娘娘赏赐康宁郡主东西,真是连句头都省了,只要看见好的,觉得合适郡主的,哪怕是一把梳子,都要打发人给郡主送来。
琼琚笑是因为以佩霞回宫的时间来算,没准太后娘娘已经寻到了觉得舒服郡主的东西,然后看到佩霞,直接又把她派回来。
这不就是一来一去,脚不停歇吗。
佩霞听懂了,配合她道:“那你可得提早把房间给我准备出来,别像这次似的,只能住你的屋子。”
琼琚就笑道:“姐姐只管放心,这回啊,不论到了哪儿,我都把你的房间给带出来。”
不只如此,琼琚难得嘴皮子轻俏,看着佩霞挤眉弄眼道:“我还得另外收拾一间存放东西的屋子,多准备几口大箱子,免得姐姐再来,府库里装不下。”
“唉哟呦,郡主你快听听,这是打算把娘娘的私房给搬空啊。”佩霞伸手做出拧琼琚腮边的动作,拧着脸,对昭昭调侃起来。
她虽然是宫女,但在显阳殿也是比较受看重的,再加上与冯昭熟识,偶尔,也会开上一两句无伤大雅,不分尊卑的玩笑。
当然,就算是玩笑,她也说得极有分寸。
就像她说搬空的是娘娘的私房,而非国库的银子似的。
不留任何机会给别人诟病,已经成了显阳殿内主事的宫女们行事的准则。
第333章 定州()
送走了佩霞,冯昭又歇了两日,由着吴九帧日日切脉,保证不会再发病了,这才重新上路。
如此,只行了一天,众人便进了定州。
因着早早就派了人给家里送信,一行人还没到城门口,萧家的管事,就翘首以盼的等在城外。
远远的瞧见车队的影子,高兴的一张脸上堆满了褶子,也不吩咐跟来的小厮,自己提着长衫的衣摆快步朝着车队跑了过去。
萧深此刻还同冯昭坐在那辆郡主仪驾的马车里,小声的给她讲定州的风土人情解闷。
他像是从未离开过一般,说着哪条巷子的豆花好吃,哪条胡同的油条炸的外酥里嫩,哪家食肆的米糕做的比洛城的还好吃,哪家茶铺的说书先生讲故事最好,哪家酒楼里唱小曲的的最动听。
冯昭目光始终被深深吸引着,对萧深说的每一件事儿都露出极有兴趣的表情,“说书先生一般都讲什么故事啊?”
她寻思着,也不知道讲的跟她看的话本子一不一样,要是一样,她到是想听听那说书先生亲口讲的,是不是绘声绘色的,比捧着话本子看还要精彩。
除此,她对那个唱小曲的也挺感兴趣的,笑着问萧深,“我听表哥说过,外面酒楼茶肆都有唱小曲赚钱的,只是,他说每个地方的人都有不同的口音,一样的小曲在不一样的口音里唱来,味道就有了很大的区别,你们这边的唱小曲的,用什么口音呢?”
“口音啊”
萧深以前还真没在意过这个,可被冯昭提起来,他仔细想想,还真就琢磨出点不同来。
他笑道:“这边人说话,跟洛城那边不大一样,比如,我在洛城的时候,听见羽林卫的同僚提起他们的娘,都唤作母亲。”
“你们这边唤什么?”
冯昭好奇的问道。
琼琚和采颦也认真的听起来。
进了定州,她们也得入乡随俗了,这口音,就成了一件不能忽略的事儿。
之前,吴大夫就私下里提醒过她们,各地口音多有不同,同样的字,不写在纸上,用嘴来说,可能就会因为听岔了意思闹出笑话。
闹笑话还不怕,最怕因此耽误了事儿,那才不妥呢。
萧深到不知道她们俩受了吴九帧的提醒,他眼里的目光完全都落在冯昭身上,“我们这边就叫娘。”
“洛城普通的百姓家里,也是这么称呼的。”琼琚插了一句嘴。
“这么说来,好像差别也不大啊。”
冯昭轻声道。
萧深本身也不是地方话特别重的人,所以,他身上的地域气息体现的并不明显,可他身上不明显,不代表长久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地域气息也弱。
凑巧,这会儿马车忽然停下,也不知道哪来的路过的行人,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竟扯着嗓子唱了起来,“日头啊!俺里娘,你见天从东边日溜上去,从西边突路下来,你使里慌不使里慌啊?”
马车里,冯昭刚要问萧深马车怎么停了,却没等开口,就被这么嘹亮的歌声给震了一下,一双眼睛眨巴了又眨巴,愕然不解的看着萧深,问道:“他唱的是什么意思?”
“太阳啊,我伟大的母亲,你每天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
呃
琼琚和采颦互看一眼,同时抽了下嘴角。
实在没明白,这么简单的话,怎么被那人唱的那么复杂呢?
冯昭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郡主笑什么?”
采颦疑惑道。
冯昭笑意沉潜在嘴角,眉眼散着促狭,说道:“琼琚可还记得,表哥有一次从外面回来,进宫看我的时候,跟我提途经的地方,听到那些他不明白意思的方言时,他脸上的表情”
大概,时间都有两年左右了吧。
琼琚仿佛追忆般的想了想,一字一顿,慢慢道:“好像,是尴尬吧。”
她有些不太确定了。
冯昭那时其实也没在意陶阳的缄口不语为哪般,这会儿却觉得明白了,“我想,表哥一定是出过糗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当着你们的面说。”
萧深很不厚道的踩了陶阳一脚。
冯昭却没多想,只眸中笑意流转的狡黠道:“等下次见了表哥,我一定得好好盘问盘问他,到底出过怎样的糗。”
萧深很厚道的助纣为虐,鼓励道:“到时候,我一定站在郡主这边。”
他挥着自己的拳头,摆出一副以武力镇压陶阳,决不给他逃脱机会的样子。
冯昭就想着陶阳那文质彬彬的样子,碰到萧深这么个武夫,算不算秀才遇上兵
呵呵
想想那画面都挺有意思的。
她还没见过谁把陶阳逼得无处逃脱,乱了分寸呢。
不过,“这马车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说过了闲话,她又问起了正事。
说实话,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虽然她的仪驾比一般的马车要宽大,也舒服,但毕竟方寸之地,实在难受。
她到是挺愿意你外面的人那样骑在马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慢悠悠的赶路的,想来,是比困在马车里要有趣许多的。
不过,萧深和她身边的人都不同意。
冯昭也觉得自己想的那种闲庭信步,很难让行程变快,估计,照顾她的走法,一天的路程可能延缓成十天八天
所以,她很好说话的没怎么坚持,只盼着赶紧到地方,她也能回院子里,好好洗个澡,睡个觉。
只,这会儿马车怎么停了,萧深也不清楚。
但比起冯昭,显然他对定州这边的环境更熟,遇到事,也能有几分猜测。
“快到城门口了,也许是遇到了熟人。”
萧家在定州经营了几年,他爹又是定州的总兵,从守城的兵士,到定州文武官员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爹的。
而且,他深觉,以他爹的脾气,他娶了康宁郡主的消息,估计早就宣扬的满城皆知了,这会儿冯昭的仪驾如此明显,就算老百姓看不出这阵仗,那些一肚子鬼心眼的师爷、幕僚们,可是个个长了慧眼的。
消息没准就已经传到了他们各自的主子那里,有想要往上爬的,也许就会殷勤的赶来做点什么。
比如,像那些撒香火缘的驿站驿丞一般,先送点见面礼,为后宅的夫人们铺条路,能有机会到康宁跟前说说话。
第334章 徐叔()
萧深就没想过冯昭进了定州,那些连很少,甚至压根就没有机会得见天颜的官员们,会不趁此机会好好的在冯昭面前攀个机缘。
这种事儿,大家都在做,端看谁做的好,谁做的更会投其所好。
不得不说,萧深还真了解这些人的心思。
只是,还有一点,他忽略了,文官不比武官直接。
他们一边端着架子,面子,一边又想与康宁郡主有个说得上话,探探动向的机会,一边又不想把这种意图表现的太明显,失了读书人的清贵,所以,哪怕他们还真就派了眼尖的人跟在萧家的人后面,在城门口打转,也没准备在城门就立时向康宁郡主献殷勤。
就算是献,也得等郡主进了城,入了萧家的门,他们再让女眷们以请安的由头,正式向康宁郡主下拜帖。
当然,若是康宁郡主能主动办一场花会,酒会什么的,那就最好了。
省了许多的名头。
而武将们,大家都是凭军功搏前程,在这方面,还真没多少弯弯绕,反而比文官们对康宁郡主的揣摩少上许多。
大家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这位长在宫里的郡主,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像书上说的,孱弱娇贵,吹不得一点风。
他们甚至还闲操心的替萧深可惜,虽说娶了郡主的好处显而易见,可真若捧了个瓷娃娃般的媳妇回来,以后,萧家的香火可怎么办?
武将虽不像文臣那样在乎嫡庶间的区别,当然,小袁氏也是明媒正娶进门的,生下的儿女并不算庶出,但比起萧深这种先头原配所出,还是差了些,而且,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萧定坤只怕是一心培养着大儿子,所有的资源,都给大儿子保驾护航了,到小儿子那儿,估计力气就会少了。
若是这样,萧家能成器的就只有萧深,而萧深再子嗣艰难,时间久了,岂不是误了萧家的前程。
那娶郡主的好处,自然也就流失了。
冯昭和萧家人都不知道,他们还没进城,那些背地里对他们的关注,已经滋长如藤蔓,愈加葱茂。
但这会儿阻了马车行程的,却并非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
高景、齐石几个一路负责着车队的安全,如今到了定州城门口,就是到了家,心情雀跃的同时,守卫的任务却没有松懈下来。
前边得了情况,报到高景这儿,正好他离马车比较近,便踢了马肚子,调转了马头回来送消息。
“是徐叔来接了。”
隔着马车帘子,高景的声音传进了马车里。
这位徐叔,冯昭自然不知道是谁,但听高景的声音,这位徐叔似乎在萧家还挺有分量的。
冯昭并没有多关注的意思,却提醒了萧深,“你是不是也该下去了。”
本来,萧深也准备进城的时候,从马车里出去,换骑马的。
这会儿徐叔一来,他怎么着也要过去打声招呼。
但下马车前,他还是给冯昭介绍了这位徐叔。
“徐叔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萧深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情,显然,这位徐叔与他的感情不错。
冯昭就听他说,“徐叔不是我们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听我娘说,他是忽然出现在我们村子的,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躺在我们村后面的一座破庙里,发着高烧,我娘那会儿生了我,再就没怀过孩子,听我们村里的老人说,那座破庙原本是求子的灵庙,后来不知为什么就破落了,但村子周边依然有相信那庙宇灵验的妇人去上香求子,我娘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去了,意外救了徐叔。”
萧深语速有些快,但吐字清晰,不妨碍冯昭和琼琚她们听明白。
冯昭就道:“照你这么说,你娘算是这位徐叔的救命恩人了。”
萧深听了就一笑,“徐说到是这么想的,可我娘却从不认,说是徐叔自己命大,不然,她一个村妇,也请不来高明的大夫,只求了村里的老郎中给开了一副退烧的汤药,剩下的,就真的是徐叔自己熬过来的。”
“就算是如此,你娘的功劳也不能抹煞。”
冯昭小脸一片认真。
萧深心里一暖,大抵是因为她这般坚持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维护他娘的样子,让他深深触动了,竟也顺着她的话说道:“徐叔后来伤好了,得知我爹在军营里效忠,便认了我娘做义姐,打着替我娘照顾我爹的名头,跑到了军营里,到了我爹身边,后来,我们在定州这边安顿下来,我爹打仗领兵还行,让他管着各家的人情往来,却不擅长,我娘那会儿又过世了,姨母在这方面也没有天缚,徐叔就挑起了这一摊,渐渐的,我爹觉得徐叔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就彻底的撒手不管了,姨母也就只管着内院那些琐事,与我爹部下的家眷们走动。”
“这么说来,徐叔就等于你们家的外管事了。”
冯昭按着职能定了徐叔的身份。
萧深却道:“在我们心里,徐叔并不是下人。”
是亲人。
这句话,他放在了心里。
也许是怕冯昭不理解吧。
毕竟,徐叔现在在萧家做的事,的确是像冯昭说的那般。
若没进过洛城,没见过世家规矩,也许,他还会跟人辩上一辩,徐叔的不一样。
但在洛城待过,听着那些世家子弟,勋贵公子们讲着家里的规矩,萧深就觉得,冯昭生在武国公府,长在皇宫内院,她身上的规矩,只怕比那些勋贵子弟还要重的多。
所以,他不求她能理解,只以这样的立场,在表达他对徐叔的尊重。
当然,他也希望透过他的表达,让冯昭以他为考量,在与徐叔打交道的时候,也给予一份尊重。
这份尊重不是因为徐叔的能力,也不是因为徐叔是他过世的娘的义弟,而是因为,她单纯的出发点,只是因为他。
因为他心里尊重着徐叔,所以,冯昭就愿意对他尊重的人,流露出善意来。
萧深并不急于求成,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便从马车上下去了。
琼琚和采颦双双对视一眼,对萧家这位徐叔,都多了几分谨慎。
能让萧深着重提出来,而且,又是那种尊重的语气,不由得她们不谨慎。
当然,更让她们谨慎的是,萧深讲述中,徐叔的出现。
第335章 告之()
冯昭对徐叔的身份,却没什么探究的兴趣。
她安然的坐在马车里,盘算着这几日逗留一定要好好歇一歇,好歹,先缓过这一阵的周车劳顿再上路。
也不知道是萧深出去起了作用,还是原本外面的交谈也告一段落,马车很快又动了起来,这一次,萧深却没再回到马车里。
不过,他也派了高景过来传话,“郡主,大公子说,马上就进城了,他就先不过来了。”
“知道了。”
冯昭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转过身,看着马车里的琼琚和采颦不由唠叨起来,“刚刚下马车的时候,他不是都说了入城后就不进来了吗,这会儿又巴巴的打发人来跟我说,难不成,我已经健忘到这个地步了?”
言语间流露的嫌弃又因她不自禁上扬的嘴角显得诡谲,透着明眼人一看就懂的口是心非。
琼琚比采颦心思细腻,察觉到郡主和仪宾之间越发微妙的相处感觉,按捺着不说,只笑道:“许是到了家里,他一时不好来见你,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得太明白,所以才”
“是这样吗?”
冯昭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琼琚知她不懂内宅的许多规矩,便笑着解释道:“出门前,武国公夫人特意交待了奴婢几个,仪宾这趟归家,也算是载誉而归,只怕是官场上,地方上有眼色的人都会趁机到仪宾跟前混个脸熟,哪怕献不成殷勤,也不会显得太过生分,所以,奴婢揣测着,仪宾让高景来传这话,估计是仪宾被献殷勤的人缠上了,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到了府里,郡主的马车可以直接进内院,到时候还要应付袁夫人,仪宾不忙到晚膳后,估计也照不到郡主的面了。”
搬出武国公夫人姚氏,就显得这番话有根据多了。
冯昭便信了,可嘴上却嘟囔起来,“我又没拴着他”
说得好像她是他媳妇似的,时时都要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一般。
嘟囔归嘟囔,可她还算清楚的记着她和萧深并非真正的夫妻,所以,这句话便被她压在了心里。
可她流露出来的那几个字已经带了十足小媳妇的微嗔,还有点得了便宜卖乖的意思。
琼琚和一直没开口的采颦不由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郡主好像跟仪宾在一起后,这种小媳妇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她们都没嫁人,并不能完全明白成了亲的男人和女人间那种既亲密又甜蜜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她们都觉得,郡主和仪宾之间的感觉,就是最美妙的成亲男女的感觉。
所谓言传身教,无意间,冯昭与萧深的相处模式,竟成了身边几个婢女向往中将来嫁人后与夫君相处的模式,疏不知,夫妻之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哪有规矩固定的模式可效仿。
马车一路进了城,也不知道是这座城过于凄凉,还是什么原因,冯昭竟没听到如洛城般繁华的喧嚣声。
她心里存了疑惑,暗想着等回头问问萧深,这里的安全状况已经紧张到老百姓都不敢随便上街走动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们的马车一路平安的驶到了萧家位于帽儿胡同的新宅子。
还没等进院门,冯昭就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长阵的鞭炮齐鸣声。
琼琚隔着马车帘子笑猜道:“一定是府里的下人在放鞭炮。”
以示欢迎主子归家。
洛城的高门大户在迎接出远门的主子回来时,也会放鞭炮,以彰显该主人在家里重要的地位。
还真别说,琼琚果然猜对了放顿鞭炮齐鸣的意义。
当然,也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这处位于帽儿胡同的三进宅子,是萧定坤得知儿子娶了康宁郡主后,临去洛城前,心血来潮托给徐礁英置办的,那会儿,他就想着万一郡主要是能跟着儿子归家,怎么着也不能住进以前的小宅子里,实在太寒酸了。
当然,所谓的寒酸,自然是针对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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