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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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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所谓的寒酸,自然是针对康宁郡主这样的身份。

    若是娶进门的只是一般的贵女,原来的那处宅子也还勉强过得去,但这娶了康宁群主的底气,总归是不一样的。

    而当定州消息灵通的人听说萧深果真娶了康宁郡主,又得知萧家在寻合适的宅子时,便不需要徐礁英四处寻合适的宅子了,只需要往家里一座,就有人主动把地契送上来。

    当然,他也不是得道就升天的人,更知道这会儿萧家做事自该比以往还要谨慎些,方才不能给别人留把柄。

    送上门的地契,他自是不肯收的。

    但那些想钻空子拉关系的人更会钻营,一个两个摆出一副生意不好做,求着他盘活,帮忙买了宅子套点现银出来的苦苦商量样,徐礁英就摆出一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互相帮忙的态度,两边折着比市价低,却又不低得离谱的价格,作主定了这处帽儿胡同的宅子。

    这些事儿,在送往洛城的信中,他都跟萧定坤提过了。

    当然,也不忘交待卖他宅子的那家商户在银货两讫后,很快又送了两株半人高的红珊瑚过来,说是原本就是处宅子里的东西,当初宅子无力看管后,便收了几件贵重的东西,怕被宵小惦记,如今宅子既是卖了,就不好把原本属于宅子里的东西,再霸着不放了,被知道的人传出去,到闹得他们脸上没光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是骗人的,而且,徐礁英一眼就瞄出那两盆半人高的红珊瑚的价值远比这处宅子还要值钱,可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不收,反而冷了人家这片心意,索性,就收了这份善缘,还笑道:“正巧,我这还愁着寻不到合适的摆件摆到郡主新房的屋子里呢,你这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那人姓方,在定州,在大善人的美名。

    徐礁英选了他送来的地契,到不完全是冲着他的美名去的,他对所谓的这些美名,并不感冒,甚至还极懂这里面的猫腻,不过是偶尔施点小恩小惠糊弄老百姓得来的。

    但手段这东西,大家都在用,只要不卑鄙,受惠的人又是老百姓,就没什么可厚非的。

    更主要的是,帽儿胡同这处宅子,位置极好,既处在闹市之中,又独有它的安静之所,更盛在它建造时房屋用的主料都是百年以上的沉木,根基极稳,别说这处宅子才盖了十多年,就算是住个百年,注意修缮,也使得。

第336章 主动() 
还有一点,就是这处宅子里的花木摆设是当初方大善人照着南方的小桥流水来建造的,虽然没有南方的草木稀疏来得雅致,但在定州这样的地方,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果不其然,萧定坤这会儿亲眼看到这处宅院,还没等进去,就已经满意的不得了,高兴的一巴掌拍到徐礁英的肩上,夸他道:“礁英啊,你可真不愧是我的贤内助啊。”

    已经从府里迎出来小袁氏脸上顿现尴尬,眼里虽不曾流露出幽怨来,但到底心里的滋味不怎么太好。

    哪有称自己义弟是贤内助的。

    要是传到不知情的人耳朵里,指不定以为萧定坤好男风呢。

    可小袁氏也不敢真的当萧定坤的面把这种话说出来,只能忍着,盼着,巴望着有能管束萧定坤的人来说说他这样说话的不妥。

    但这种内宅事儿,她既不想往外传,便只能是家里的人来说。

    家里人,除了萧定坤最大,就是儿子、女儿了,总不能让儿女跑到老子面前指着老子说他为言语不周吧?

    以萧定坤的脾气,很可能一巴掌就把儿女拍翻在地了。

    当然,也可能有例外。

    就是事事都让萧定坤感觉到自豪的长子,萧深。

    可萧深在军营里的时间长,听过更浑的话,比他老爹这种厉害多了,大家不过是玩笑,他是一点不会在意的。

    所在,连小袁氏撇过来的目光都没察觉,就已经笑哈哈的跟着夸起了徐礁英,“徐叔,你眼光可真好。”

    他又不是没在定州呆过,这处宅子以前他就惦记过,只是那会儿萧家,还真没有那许多的银子买这么好的宅子。

    当然,定州知府也没住进这么好的宅子,他和他爹就算有钱,买的起,也不能真的住进来。

    可现在不同往日了,别说是这样的宅子,就是比这更好的,他们也住得起,还住得别人无理可挑。

    这就是娶了贵女的好处吧。

    萧深不由得得瑟起来。

    甚至,比起别的贵女,康宁又显得独一无二。

    纵观满朝上下,就没有一个贵女,能越得过康宁的尊贵去。

    有太后娘娘撑腰,太皇太后至少在表面上,落在世人眼里,也是站在康宁一边的,还有掌握兵权的武国公府,虽然不理朝政,但在仕子中颇有名望的文国公,都是康宁的后台。

    徐礁英心里自然也感慨于萧深婚姻上的机缘,可没见到他的人,又怕他真的为了家族的兴衰,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搭到里面去。

    虽说这世上不知有多少男儿巴望着有这样的机会,可轮到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徐礁英难免会有几分护短。

    在他眼里,萧深就算不娶郡主,将来,也一样会飞黄腾达,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但他娶了,他就像他过世的娘一般,只盼着他娶得顺心顺意。

    直到此刻看到他脸上飞扬的得意,眉宇间不曾消弥过的自信,还有他嘴角勾起他熟悉的得瑟感,徐礁英才算把连日提起的心彻底放下来,听了他的夸,也只是谦虚的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眼光。”

    “噢,还有别人跟你商量吗?”

    萧定坤奇道。

    他和小袁氏都走了,家里的事儿自然甩给了徐礁英,他可不认为小袁氏生的儿子能做得了这样的主。

    徐礁英到也不瞒他,“得知你已起程,知府大人就派了王师爷过来说话,打听郡主下嫁的事儿,打听你这趟过去,回来时,会不会带郡主和子稽回来,还提议家里的祖坟要不要修一修,顺便说了宅子会不会显得小了些?”

    “是那人留着八撇胡的王师爷吗?”

    萧深对这个王师爷还留有印象。

    徐礁英就点了头,“就是那个王师爷。”

    萧深不由就得笑了,“我可是记得,那个王师爷平时眼睛都长在鼻梁子上面,只看天,从不看地的。”

    萧定坤一听,哈哈笑道:“你见过眼睛长在鼻梁子下面的。”

    萧深和徐礁英听得都是忍俊不禁,知道萧定坤这是了解王师爷的为人,却不愿意在外面给别落口实的机会,便由徐礁英笑着绕开这个话题,说道:“这会儿鞭炮都放完了,郡主一路周车劳顿,听说前几日还病了,我看,咱们余下的话,还是进府里说吧,也让郡主好好回去歇歇。”

    这话可是说到了萧深心口,当即就表示同意,“还是徐叔考虑的周到,那咱们就进府吧。”

    这边说着进府呢,那边就已有人唤起了萧深的名字。

    “子稽,是子稽回来吧。”

    叫得极熟识的样子,好像是与萧家往来亲近的人。

    站在大门口的萧家人不由被吸引了视线过去,这一看不打紧,定州知府竟然亲自过来了。

    萧定坤忙热情的迎了上去,“唉哟,祈大人,该我去拜访您的,这怎么好劳烦您过来啊。”

    萧深也跟在了萧定坤身后,表现出未曾离开过的热情,“祈大人,许久不见,你这精神可还是这么饱满啊。”

    祈大人一个文官,按说,跟他们武官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北边的城镇因常年受外邦的袭扰,大仗小仗一年总要打上那么一次两次的,所以,文官与武官的衔接就多了起来,大家也就不那么陌生了。

    毕竟打仗的时候也需要相互配合。

    前边武将出兵,后边粮草由祈大人帮忙维护,总不能次次都指着朝廷吧。

    像他们这种在朝廷上没有后台的武将,打起仗来索要粮草、军功常常被拖延,军功勉强能等得起,饷银也好说,就是这粮草,可真不等人。

    粮草迟了,将士们挨饿,那这仗可就没法打了。

    所以,在大家利益冲突的不是很厉害的情况下,北地大多数的文官和武官,相处起来,还是比较和睦的。

    不过,这份和睦在以前可还没达到祈大人对萧家父子表现如今日这般热情。

    徐礁英暗暗退后,把应酬祈大人这位父母官的事儿交给萧定坤和萧深去做,而他适时的提醒了小袁氏,“夫人还是快让人引郡主进府吧。”

    不用说,这位忽然登门的知府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袁氏得了他的提醒,忙吩咐身边的人去请郡主的车马进府,自己也赶紧转身进了府。

    那边跟萧家父子说话的祈知府瞄见这边的动静,故作惊讶道:“马车里坐的可是康宁郡主?”

第337章 内助() 
按说,照着祈知府和王师爷早前商议的,这会儿他还是坐阵知府衙门,端看萧家的动静,等着康宁郡主安顿好了,再由知府夫人出面走动,既不显得过于殷勤,也不显得怠慢,到时候,知府夫人再流露出心疼郡主周车劳顿,所以才没紧着上门打扰的意思,便更多了几分明理。

    可祈知府一边听着府衙的差役们报着萧家这边的动静,一边琢磨着这事儿是不是有不尽妥当的地方?

    他就想到了跟自己的夫人商议商议。

    知府祈天禄的夫人姓邵,嫡亲的娘家到不怎么显贵,但却有门亲戚,实在靠谱,就是当朝内阁阁老,曹炳良。

    祈夫人邵氏唤这位曹阁老一声表哥,曹阁老的娘是这位邵氏的表姑,一个宗族的,五服以内的亲戚。

    但祈氏年幼的时候,就与这位表姑颇为亲近,也极得这位表姑的看重,后来,就是曹夫人进门,与她也挺能说得来的,因此,论亲的时候,还沾了曹阁老的光。

    虽然嫁人之后,两家离得远了,几年都难碰上一次面,但邵氏可从没断过与曹家的往来,年节礼不算,就是平时的书信,也没少了,这也使得祈天禄在官路上,颇为得益。

    基于此,祈天禄在遇事的时候,也会跟邵氏商量商量,显得对她的尊重。

    邵家祖籍不在洛城,曹炳良出任阁老,也是在邵氏出嫁以后几年的事儿,所以,至今为止,邵氏还没进过洛城,按说,洛城里名门贵胄的事,她知道的应该不多,或者说,干脆就不知道。

    可曹夫人去年为了锻炼儿子,竟主动提出将孩子送到邵氏这边呆一个月,而邵氏自然乐得有机会,让自己的孩子跟曹夫人的孩子多亲近,极度欢迎的应了,还圆圆满满的招待了一番。

    曹夫人把孩子送过来,自然要带一些下人,其中,就有曹夫人身前最得脸的婆子,也正是这个婆子,偶尔陪着邵氏说话时,就会把洛城里各家发生的大事小情,当故事般的讲给邵氏听。

    康宁郡主作为洛城最受宠的名门闺秀,没有之一可以比拟,自然成了婆子嘴里最最金贵的人,虽说八卦少了些,但将来的位置可是谁都不敢忽略的。

    尤其邵氏这种身份,将来随着丈夫的升迁很有可能进洛城,也极有可能被宫里接见,以示皇恩。

    若是康宁郡主真的嫁给了皇上,身份更是如日中天,邵氏这样的外官夫人不说讨好,至少也不能有错处被逮着不是。

    邵氏心里存这种想法,那婆子后脚走,她就写了书信给曹夫人,一来,详细夸了夸曹家的孩子如何的懂礼,如何的出息,又如何的有风范,稍后,才略加打听了一些贵人的动向。

    可后来曹夫人给她的回信中,竟然出乎意料的提到了康宁郡主被太后娘娘指婚,下嫁刚刚升任羽林卫中郎将的萧深。

    萧深她是知道的,一个羽林卫中郎将挺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抢了皇上的媳妇。

    她拿着那封信给祈天禄看的时候,心里可还打替萧家打着鼓呢,生握他们因此得罪了皇上,被牵连得丢了官职不说,性命堪忧与否都未可知。

    可没想到,事情变化的如此快,萧家非但没受任何影响,私瞧着,怕是还要借康宁郡主的势,再起一起呢。

    邵氏见丈夫来跟她讨主意,她便说了自己的看法,“这个时候,朝政还在太后娘娘的手里把持着,别的不说,太后娘娘既是亲口指的婚,总不能打了自己的脸,依妾身看,至少太后娘娘放手之前,萧家,咱们还是交好为上。”

    这就是太后娘娘掌权的关系,若只像太皇太后那样荣养在宫里,手里没什么实权,虽说萧家娶了康宁郡主,可他们一文一武,只要相敬如宾,大面上过得去,不给彼此小鞋穿,就已经算是厚道了。

    可情势比人强,太后娘娘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摆出来的态度,都是更愿意把康宁郡主嫁出皇宫,而且,听着从洛城传来的消息,康宁郡主的嫁妆,可是奇珍异宝无数,许多嫁妆都是内造的,由此又显现出太后娘娘对康宁郡主的宠爱一如当初,不曾减过。

    既然太后娘娘还是如此的看重康宁郡主,那康宁郡主所到之处,最好都是顺顺当当的。

    邵氏就建议,“大人今日正巧休沐,到不如凑个热闹,去街上转转,一来,体察体察民情,二来,若是刚巧能碰上萧家父子,不妨说上两句客套话再离开。”

    “夫人的意思是,我只是说两句客套话。”

    祈天禄在定州不说一手遮天,也差不了多少。

    文官里,他的官职最大,只有别人主动寻他的份,他还真少主动寻人。

    而武官那边,大家各厮其职,互相牵制,到也谈不上谁主动,谁被动。

    邵氏在定州这几年,夫人里头也是一枝独秀,忽然间来个身份比她贵重的,她其实也有些微妙的心里变化。

    所以,她到是挺能理解祈天禄的。

    因此,她劝慰着祈天禄的话,便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意思,“大人既是偶遇,自然不准备登门,而且,大人虽说休沐,可一心惦记的都是百姓民生,这百姓民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生点什么事呢”

    “夫人夫人”

    祈天禄脑子转得快,一息间,便听懂了邵氏的意思,只觉得茅塞顿开,起身故作模样的笑鞠一躬,谢道:“听夫人一席话,果真是增建不少啊。”

    邵氏偶尔也会受他这样的调侃,当然,也可以说是夫妻间私下里的小情趣,学着他的模样,也执着帕子站了起来,曲膝回礼道:“夫君谬赞,妾,愧不敢当。”

    像唱戏似的,两人你来我往,竟觉得有意思极了。

    不过,这会儿时间可耽误不得,祈天禄在邵氏这儿得了主意,登时唤了人,一边通知王师爷安排那随时出现的变故,一边带上衙门里的刑名师爷上街上乱转,一不小心,就转到了帽儿胡同,萧家的新宅。

    他问萧定坤的那句话,无疑是明知故问。

    萧定坤听到自也大方的承认道:“大人莫怪,郡主路上辛苦了,到平卢驿站的时候,身体又出现了状况,刚,我还跟小儿说,晚膳就别让郡主出来了,只管把身体先养好了再说。”

第338章 达到() 
祈天禄当时就赞同道:“正是,身体是大事,郡主从小养得金贵,怕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吧。”

    说得像是他对康宁郡主多了解似的。

    萧定坤哈哈点头道:“可不是吗,大人不知道,郡主过门第二日给我敬茶的时候,我一瞧她那细嫩的胳膊,生怕端着茶杯把手腕都给伤着了。”

    “哎呦,你可真是福气啊。”

    祈天禄很羡慕的看着萧定坤,实心实意的赞了一句。

    萧定坤脸上明显流露几分得瑟,尤其看到本地的知府对他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他那颗燥动的心,便多了蠢蠢欲动的痕迹。

    萧深早就料到了离开洛城,回到他爹自己的地界,只怕他爹这性子就有些按压不住了。

    虽说这事儿是挺有荣光的,可在洛城的这些日子,看多了真正世家豪门的内敛,不由的,他便有心在这上面纠正纠正萧家的门风。

    当然,他不可能把萧家立时就改造成洛城那些勋贵人家的样子,当然,那些勋贵人家,也不是个个都能让他看得上。

    毕竟,所谓的勋贵,也有一些虚有其表,内里败坏的主。

    但所谓去其糟粕,取其精化,吸收那些好的,筛出那些不好的,他还是很乐意将萧家一步步带到另一种高度。

    当然,这种高度,还需要他付出努力。

    比如,这会儿他就得按压住他爹膨胀的虚荣心,趁着他爹没继续炫耀,忙抢了句,“没想到我刚回来,就和祈大人有缘的碰上了,要是祈大人不嫌弃,不如到家里喝口热茶,咱们坐下说说话。”

    到底是进了洛城走一圈的人,回来说话都比原来细致了。

    一句有缘,可省略了许多。

    而祈天禄既然刷过了存在感,自是按着与邵氏商量好的,寻了由头,客气道:“之前只知道你们府上一直派人盯着城门口,也不确定你们父子回来的准确日子,没曾想,难得我今儿休沐,想到街上看看,体察体察民情,竟被你们家这边的鞭炮声吸引过来,之前还只当哪家娶媳妇呢,没料到,竟是你们父子并着郡主一行回来了,我就是许久没见子稽了,有些想了,这才上来聊两句,现下,你们父子估计也累了,我也不在这儿多呆了,继续体察我的民情去,你们该回府回府,该歇着歇着,等哪天你们缓过来了,咱们再到一处,喝茶,谈谈防务。”

    摆足了父母官的好形象。

    萧定坤又客套的留了两句,就是萧深,也主动挽留着,“大人都到门口了,怎么也得进去喝口茶吧。”

    祈天禄听了不由大笑,“只怕你们这个家,你除了知道大门朝哪开,里面的情形,也是两眼一摸黑吧。”

    “嘿嘿,这有什么。”

    萧深知道祈天禄是说他也没迈过新家的门槛呢,自己摸着头,很不客气的说道:“左右家里有徐叔呢,祈大人只管放心,进了门,保管领不丢您。”

    “还行,天子脚下走一圈,可也没忘了你徐叔。”

    祈天禄似乎很是高兴萧深提起他徐叔时的口气。

    对萧家,他自然不陌生,萧定坤身边几个能干的人,他那也是挂了号的,而萧深能在皇城浸染过,还保有这份赤诚,落在他眼里,便多了欣赏。

    当然,欣赏中,自有他的小算盘。

    不过,禄天禄还是坚持了没进萧家。

    萧定坤和萧深见他意坚持,便没再强求,不过,还是恭敬的送了人走。

    两父子看着祈天禄的身影走远,这才直了身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里面的意思,心照不宣。

    “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会儿他不进门,咱们爷俩,也能轻松些。”

    萧深随着萧定坤转身,轻松的说道。

    萧定坤身体还不错,这些日子劳累奔波,在平卢驿站歇了两日就缓了过来,现如今回到家里,只觉得一腔的热情需要发泄。

    当然,他也没把祈知府当成好的唠嗑对象,所以,人走了就走了,他拍着儿子的肩,笑道:“儿子,你信不信,祈知府这一走,接下来,咱们爷俩,足不出户,就能收到不少拜帖。”

    望风而动,向来都是文官们的伎俩。

    萧浓但笑不语,显然,还是认同了他爹的话。

    不过,“眼下,咱们还是趁着那些拜访的人没登门,趁早把东西归置了,再吃上一顿饭,洗洗歇上一歇。”

    萧深到不怎么惧那些随时可能登门的文官,大不了就听他们虚伪的客套一会儿,再摆两桌酒席,把人招待了,就算了事。

    他最担心的,还是军营里的那些家伙们。

    那才是真正难缠的主。

    要知道他这娶了康宁回来,不跟那些家伙好好喝一顿,估计回头就得被那些家伙埋汰死。

    两父子各自想着接下来几日的应酬,双双携着迈进了府门。

    而那边,小袁氏已经亲自引着冯昭去了给她和萧深收拾出来的西跨院歇息。

    说起来,在冯昭入住的院子上,小袁氏还真存了难。

    要是一般人家,自是遵循着东大西小的规矩,东边的院子,正房,都要让给家时里长辈,或是身份最高的人。

    可萧家存在的问题的是,家里的长辈是萧定坤和她,而家里的长辈不是身份最高的,新进门的儿媳妇反倒是身份最高的。

    而且这种身份的高,又不是一般能同日而语的高,小袁氏就实在拿不定主意怎么安置康宁郡主了。

    到底是让出东跨院给她住,自己和萧定坤搬到西跨院住呢,还是把西跨院给康宁郡主和萧深,自己和萧定坤按照规矩,住在东跨院?

    因着比萧定坤早回来些日子,这个主意,她又不能写信给萧定坤让他去拿,而她自己实在又拿不定主意,最后,只能商量着徐礁英,让他替她拿主意。

    当然,小袁氏也没那么多诡心思,想让徐礁英帮她背锅,而是真心实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出身就地么高,以前来往的人,都是与她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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