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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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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秦破就能够带他们回碧沙海解决自家的争端。

    “由始至终霍太后都没有收手的打算,这次失败了,下次她还会卷土重来。”若可能,尊儿也不愿意去为难古稀之年的老人家。

    ……也得她愿意放过你才行。

    “今日看是皇上给足万家的面子,亲自做主给我们一个公道,最后息事宁人的结果,朝中的个顶个精明的大臣们都看出来了。”

    若不能彻底断了霍文萱的权势,在她有生之年,万家都不会安宁。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干脆做个了断。在和碧沙海暗中勾结的事上,万家与霍太后立场相同,皇上更没有深查下去的打算,我想得很简单,不能用这件事扳倒太后,就用另外一件。”

    原本她好愁着哪时去瓮城接姑奶奶最好,天助她!在天元河上就与赵四娘他们相遇。

    便在那个时候,尊儿下定决心。

    穿过重重宫门,来到皇宫正南的长源台,举目便可望见钟鼓楼下白羽万寿台,就在两个月前,她当众拿出休书,把自己变成史上最霸气的弃妇。

    两个月后的今日,她为姑奶奶鸣冤,叫板当朝太后,又是壮举一件。

    明明自己是那么恋生怕死的一个人,怎么每次都主动往枪口上撞?

    稍有顿足,尊儿刻意停下,站在仰望空无一物的万寿台,淡然的笑了,“貌似我比想象中厉害些。”

    算是在夸奖自个儿么?

    秦破来到她身旁停下,和她一样看了看那雕工精美的台子,忽然有些郁结,“早知道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去西十八小国。”

    尤其巫国,有生之年不曾见识,太遗憾!

    提到那个地方,尊儿立刻想起小白的病情。

    “有机会的。”就在这一刻,决定凝汇心间,“我想好了,过几日就和小白启程,再去一趟!虽然我不确定到了城门外要怎么进去,可是为了小白,我一定要试试,若大哥愿意的话,大可与我们同行。”

    秦破求之不得,当即答应下来。

    天气太冷,秦破催促尊儿莫要在宫里逗留,吹冷风不得意思,赶紧回云王府温几杯好酒暖腹才是正事!

    两人说着话远去,身后,柳元鹤静止在远处,得以寒风的吹拂,勉强听到只言片语。

    要再去巫国么?

    走了好,大好。

    若能够,他最不愿意和有她争执,而他要做的事,诚然,谁也阻止不了。

    “九千岁……”身旁,这重心思仿佛被玉昭听到,不自觉的轻唤了他一声,像是想将他从悬崖里拉起来似的。

    拉不起来了。

    他早已粉身碎骨。

    “你们几个也准备一下吧。”柳元鹤轻描淡写的吩咐他道:“和君慕白、万尊儿一起去巫国,路上有个照应。”

    玉昭脸色一变,蓦地跪下,“奴才不走!”

    “不走?”他话语飘然,白皙的脸上泛出淡笑,“要留下来陪本座一起死?”

第584章 褪尽戾气,纤尘不染() 
玉昭仰面看着柳元鹤,记忆里,九千岁说是喜怒不形于色,高兴的时候杀人,不小心的时候也杀人,总是有个表情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除了他苍白面容上若有似无仿佛随时会被寒风吹走的那抹淡笑,再无任何情绪。

    他笑,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乎。

    玉昭恐慌至极,用力的说:“奴才的命是九千岁的,就算九千岁不稀罕,奴才也要誓死相随!”

    “誓死相随。”到底该算是个好词,还是要命的词?

    柳元鹤心里想着,眸光倏的一闪,“忘记皇上的交代了。”

    广场上无人,加之风大,玉昭胆大的问,“九千岁为何还要听皇上的命令行事?”

    十万禁军尽在麾下,想把这京城如何都可以!

    君赫连,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明君!

    “这你就不懂了。”情不自禁的把手负到身后,抬起优美的下巴,阴谋的光在柳元鹤的眸底打转,“本座越是对他惟命是从,他越怕,便越容易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玉昭一听就明白!

    ——失心散!!!

    两个月前,他奉命调制出此药,混在帝王寝殿的香里,长此以往,君赫连早晚心智涣散,变得疯疯癫癫。

    九千岁的报复早就开始了。

    他去一趟巫国,竟把那么重要的事忘记!

    假如两个月前皇上就在无意识中每日将失心散嗅入体内,那么很快就会开始产生幻觉,再接下去……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见他想的入神,柳元鹤眉头浅折,一巴掌就往他后脑勺呼过去。“赶紧追上去传皇上口谕。”

    玉昭打了个激灵,连脖子都缩了下。

    然而这巴掌根本不痛,在他和柳元鹤对视时,能清楚的望见他弯起的眉眼渗出的温软。

    一时,一瞬,一刹那。

    褪尽戾气,纤尘不染。

    不比那君慕白差到哪里去。

    玉昭心潮翻涌,随之动容,莫名的想哭。

    “去吧。”柳元鹤浅浅催促了一句,先转身,独自往九华殿走去了。

    ……

    赶在万尊儿离开皇宫前,玉昭将他们追上,传皇上的口谕。

    君赫连知道他的亲娘过分了,万司瑜豁出去到那个份上,就是那样的情况下,仍强行把霍文萱保了下来。

    于是就愧对了万家。

    那该怎么办呢?

    想到君若颜的婚事,便立刻派人来询问尊儿的意思,是挑个良辰吉日完婚,还是再等等看?

    如何都是示好的手腕。

    尊儿听后本想温柔的回绝,一来她已不是云王妃,端宁公主在哪天成婚,她可做不了这个主;二来皇上的意思太明显,立刻答应,显得他们万家太好说话了。

    只转念又想,若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何苦将她夹在中间难做?加上来传口谕的还是玉昭,她犹豫片刻,就道回去与君慕白商量下。

    话虽如此,心里已然改了主意,再去巫国前,得把这桩婚事风风光光的办了才行。

    ……

    第二天,君慕白与万尊儿回京,连同万昕现身,太后被贬,万家冤情得以昭雪……诸多复杂的消息一起传遍京城。

    晌午刚过,一道圣旨送往云王府,七日后,端宁公主与新科状元秦子初完婚。

第585章 她的天真烂漫() 
进宫的路上,尊儿抓着小白的手不满,说,皇上的动作也太快了,昨天才问我意思,我还没想好呢,他今天就下了旨,可见我的意思没那么重要。

    可见,君赫连对安抚万家这件事的敷衍!

    即便君慕白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她气鼓鼓的小表情,水灵的大眼睛一瞪,整座皇城都要打个颤。

    “父皇问的是你意思,圣旨却是对我下的,并无冲突之处。”这是为君者的狡猾,差点为君的男子,顷刻参悟个中微妙。

    尊儿昂起鼻子冷哼,负气的又写:我就不该入宫去!

    写完,她的手就被君慕白一把紧拽,“你不去,谁为若颜操持?”

    ——此为昨日君赫连所传口谕的正确打开方式。

    尊儿听罢就做了个苦脸,“原来是让我去做苦力啊!”

    “长嫂为母,劳你费心了。”君慕白话得体贴,言毕将她带进怀里。

    若颜出嫁总是一件喜事,她是他唯一的妹妹,母亲不在,更不能亏待了她。

    “你放心吧,就算我不是云王妃,这件事一定为她办得圆满风光。”倚在他的臂弯,尊儿笑笑的说。

    只说不写,就是没有让他听去的打算。

    君慕白心神通透,默了默,补道:“你不是云王妃,你是我的妻。”

    他用头冠上的宝石在小镇上为她换了最漂亮的嫁衣,她穿了,便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

    若颜行了及笄礼后,就搬到锦绣宫来住。

    君慕白和尊儿到时正热闹着,有羡娆公主的地方,气氛怎会冷下来?

    除了她这个自诩的媒人,端木珮蓉和德妃也在,众人在暖融融的前厅说着话,女大当嫁,终于轮到后宫里的混世魔王披上嫁衣,坐上红轿!

    君若颜比从前淡然了许多,见哥哥来了,不能听不能看固然让她担心,可却没有立刻扑上去哭鼻子,而是镇定的关怀,还说,若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尽管开口。

    对万尊儿略显尴尬的身份,她用几句轻松话语带过,仍旧喊她嫂嫂,话虽听来亲昵,然,当中不乏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端正的坐着,两手交叠放在腿上,肩不颤,背不弓,让人一眼看了就变得,这是大祈公主应该有的仪容。

    她对端木珮蓉和德妃的问话回得有条不紊,对君芙的打趣再不脸红气恼了,应付不过去最多微笑不言,如此也不至于失态。

    对她的婚事,她也极有主意,尊儿问了些紧要的问题,发现她早就为自己准备好,压根不用来人再费心思。

    不该问的,如身在京城的秦破,如杳无音信的萧艳倾,她提都不提。

    尊儿在锦绣宫里坐得越久,就越心疼她。

    皇宫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呢,竟然能把天真烂漫的人变成这个样子。

    须臾,端木珮蓉和德妃一起离开,君芙见老九又聋又盲,实在想欺负他一下,愣是扯了个借口,拉上两个宫人到偏厅打麻将牌,扬言,今日还输,以后永不沾牌!

    留下尊儿和君若颜单独相对。

第586章 金枝玉叶() 
年初时候,尊儿也在锦绣宫住过一阵子。

    这里是君慕白未封王前所居的寝殿,随处都有他的味道,可那时,尊儿仍旧觉得殿中幽冷了些。

    如今再看,入目皆是温暖的色调,摆设里没有太多字画,多是色彩缤纷的器皿,些许看起来有趣,但叫不上名儿的小玩意占了大多数。

    处处透着真稚。

    是以,君若颜是如何的女子,看这殿中一切方知。

    又想再过七天她就要出嫁,不去计较名正言顺的问题,身为长嫂,尊儿确实觉得自己实则了。

    默了片刻,正要主动开口,怔怔出神的君若颜忙直起脖子激动的抢白道:“嫂嫂先听我说!”

    尊儿一愣,转绽出和悦的笑,“好,我听你说。”还以为她不会再大呼小叫了。

    若颜似松了口气,垂下双肩,低首笑了笑,“九嫂还记得在玉泉山庄吗?当日险象环生,你骂我目光短浅,不自量力,后来我们一道去整理满身血污,我虽嘴上对你认错,实则心里不满极了……对芙姐。”

    那时她想,她的母妃是盛宠不衰的皇贵妃,只要一句话,父皇定连皇后之位都能许!

    君芙算什么?

    靠一次次的出嫁敛财,仗着公主的身份圈养男宠,为所欲为,还与秦破大哥牵扯不清!

    同样身为大祈国的金枝玉叶……

    “我不甘心。”终于说出藏在心里许久的阴暗话语,君若颜一下子释然了,“我曾羡慕九嫂如愿嫁给哥哥,却在后来才看到你们不易,君家和万家,朝中的局势,还有……就算母妃真的向父皇开口,父皇会立她为后么?”

    不会的。

    世间除了****之外,每个人都有太多的不能放下。

    自私是人的本性,并非过错。

    “我的事,九嫂不必自责,哥哥也一样!反倒是我,这段日子让你们担心了。”这数月间,君若颜看清了太多。

    “从凉都回京的路上,刑部侍郎王曦萍曾私底下找过我,别看他平素一副老实模样,胆子可不小呢!”她抬起如水的双眸,含笑看了尊儿一眼,“他要我选他做驸马,他说,知道我心里装的人是谁,若我愿意,与他成亲后,大可像芙姐一样养男宠,甚至秦破大哥入京,还……”

    君若颜到底是未出嫁的女子,说到此便有些脸红,更多的是气愤!

    她不耻斥道:“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想借我做登天梯!”

    假如王曦萍凭自己的本事在朝中立足,就算他家道中落不如从前,君若颜还能敬他,对他另眼相看。

    可万般没想到,此人落井下石,投机取巧,不但辱没了她端宁公主,更让祈国朝臣蒙羞!

    “不过他有一点说对了,他说回京后,太后一定会再找机会强迫哥哥休妻。”

    君慕白一旦与万家没有关系,端木家就会得到可乘之机,加上万家背负与碧沙海勾结的叛国罪名……

    自那时起,君若颜就有了尽快出嫁的念头。

    没有人能为她做主,她便自己做主。

第587章 故而,我懂得() 
君若颜开始学着收敛小性子,在暗中细细观察,一番挑剔和筛选下来,发现君芙并未亏待她。

    “我的顾虑还是很多的,我嫁的人,必然要才貌双全,还要在朝中帮到哥哥,思前想后……”

    最合适莫过于秦子初。

    听到这里,尊儿在若颜脸上看到一缕期许之色。

    她和新科状元早有一面之缘,回想此人当日笨拙的搭讪,彬彬有礼的态度,心慌意乱全写在脸上,却又鼓足了勇气,不失为正人君子。

    秦子初出身寒门,吃过常人没有吃过的苦,一身正气,宰相大哥对他评价极高,日后必定大有作为,眼下看来是若颜下嫁,将来就说不定了。

    而若颜,在挑选驸马的时候能关顾大局,不忘自己的感受,遥及将来,尊儿确实不需要多言。

    伸手将她轻轻的揽到怀中,为她整理耳鬓边的碎发,温柔的细语道:“你确实懂事了,我想不止你哥哥,就是婆婆知道,也会很高兴的。”

    尊儿的举动有些生涩,但若颜并未抗拒。

    感受背脊上一下下柔软的安抚,她从微妙的惊动慢慢获得平静,不禁扑哧一笑,“嫂嫂在学母妃么?”

    “你就当我在尽可能的补偿吧。入宫之前,你哥哥对我说‘长嫂为母’,我委实感到责任重大。”其实,尊儿管自己还不错,为别人操劳,她根本不会。

    尤其当来到锦绣宫,听君若颜事事都做得完满,她连边角活儿的力气都省下了。

    若颜忍着笑,善解人意道:“嫂嫂只长我几岁,从前也是飞扬跋扈的性子,故而我懂得。”

    搂着怀里玲珑剔透的小人儿,尊儿歉疚的说:“许多时候身不由己,就算是这样,也要尽量让自己快乐。”

    一顿,她神情中多出抹认真,“此时只有我们二人,你跟我好好说,心里可觉得委屈?若真委屈,咱们就悔婚!”

    蓦地一震,若颜抬脸将她看了看,“嫂嫂,我……”

    “想好再回我的话。”尊儿没有说笑,她话中的意思,相信她应该明白。

    “不用了。”下决定以前,君若颜就想得很清楚,“假如我和秦破两情相悦,我定会不顾一切。”可惜,那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这情就算舍不得也要舍。

    不该她的,要来无用。

    尊儿暗中松了口气,中殿门后的人听了,同样感到欣慰。

    君芙将两人的对话全都写在君慕白的手心,末了低叹,“结果,若颜丫头才是最果敢的。”

    她侧首向身后殿外看去,沉暗的天空仿佛只剩下灰白色,她何时也能勇敢一回呢?

    ……

    七日后,端宁公主大婚。

    君赫连赠女儿十里红妆,秦破、君慕白亲自为她送嫁,喜乐队伍自皇宫通往罗湖岸边新落成的秦府,一时轰动京城。

    皇宫,泰安殿内。

    小太监按着时辰送来参汤,还未走进偏殿,就已见到龙袍一角落地,君赫连倒在地上扭动,口中振振有词,神思涣散!小太监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唤人来,又在这时,见九千岁自珠帘后踱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第588章 假装不知() 
偏殿只点着一豆孤灯,微弱昏黄的光亮将四周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下。

    幽淡的香自八角炉顶内袅袅散出,柳元鹤用一方丝帕捂住口鼻,缓步行了出来。

    他屏退送参汤的小太监,再望了眼那只偌大的青铜香炉,眼底眸光一暗,吩咐道:“将这炉子撤了。”

    言毕,几道黑影霎时闪入,掀起轻而诡谪的风,呼呼的几声过后,摆放在偏殿中央的香炉不见踪影,只留下长久置于那处的明显印记。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胆敢闯进……朕的……”话到末尾,君赫连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他倒在地上无法站立,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脑海中有许多画面,有些是他年幼时候,有些又发生在不久之前。

    他还看到了很多久不曾再见的人,有些人被他杀了,有些人则是离他而去。

    为何?

    天旋地转中,一人向自己靠近来,他分明察觉到危险,却无能为力。

    还有那张脸容,尤其那双妖冶的眼睛……对他而言既陌生,又熟悉。

    在哪里见过?

    “皇上,不记得奴才了么?”来到君赫连的跟前,柳元鹤低身蹲下,将丝帕从口鼻上移开。

    霎时!君赫连双目暴突,前身蓦地弹起一半,又重重落地。

    “你,你!!!”他紧握住柳元鹤的手,激动得额上浮出一层冷汗,“你是林凛,你是朕的凛儿……”

    林凛,当年与她在凉都初时,她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柳元鹤扬起阴鸷的笑,轻声问:“林凛是谁?”

    君赫连一怔,回答不出来。

    林凛是谁?是谁?!!!

    答案就在嘴边,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来!

    君赫连急切的想要知道,他眼前的人的轮廓清晰一时,模糊一时,搅得他心跳狂乱。

    “不管你是谁,你一定和她有关系,告诉我,她在哪里?!”他要去找她,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往昔不可追,皇上何苦执着?”柳元鹤话语轻佻,深眸中渗出些许同情。

    只是这抹同情,他不确定是不是也给了自己。

    失心散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君赫连将在患得患失中先度过十九日,接下来,会更加煎熬。

    柳元鹤没有表情的凝视他,似在等待。

    久而,君赫连涣散的眼色重新汇聚,清醒了些,“元鹤爱卿,你怎么在这里?”

    问罢立刻醒然,变作一张肃然紧迫的脸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迫害朕!”

    他自以为沉声有力的指责,在柳元鹤听来何其虚弱。

    他此刻的模样更是衰老狼狈,丝毫没有君王的气度和威严。

    他,是他的亲生父亲。

    “皇上时才不是问我,与林凛是何关系么?”挑起诡笑,柳元鹤淡淡言。

    答案呼之欲出。

    听到林凛二字时,君赫连蓦地睁大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转而回避躲藏!

    “别告诉朕,朕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他早就该知道柳元鹤真正的身份,从前不知,是没有发现,后来不知,全都是假装,只因——不愿相信!

第589章 不过消遣而已() 
一直以来,君赫连的心底都藏着一个莫大的猜测,可笑,更可怕!

    多少个日夜,他看着随时恭候在身旁的柳元鹤,心底无数次生出相同的疑惑,怪异的腹诽,自己儿子怎么可能是太监,自小入宫,侍奉他十几年?!!

    帝王多疑,因此他派人查遍了柳家的家底,得到一时心安。

    可随着时间推移,那样的念头重新将他困扰。

    太像了……

    回想起第一次在宫中见到柳元鹤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刚做了某宫的副管事,自诩为红人。

    他牙尖嘴利的将别宫的小太监刻薄得体无完肤,那眉眼,那一颦一笑,那举止,那嘲讽人的语气……被君赫连无意中看到,立刻引发藏在心底对某个女人强烈的思念!

    于是,他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命他和儿子们一起听大学士讲学,还给他权利,封他做九千岁,让他成为权倾朝野大宦官!

    君赫连一早就知道,不该这样做。

    只他忍不住,把对一个女人的愧疚弥补在他的身上。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以至于后来,君赫连甚至不敢再看那副漠狄使节送来的女皇的画像。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蜷缩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抱住头颅,背对他曾经信任非常的元鹤爱卿。

    他是他和凛鸢的儿子么?

    不……怎么可能……凛鸢怎舍得?怎忍心!!

    还有他自己,他又是如何对待柳元鹤的?

    高兴的时候予取予求,不高兴的时候狠狠踩在脚下!

    尊严?

    奴才没有尊严,在他眼里,柳元鹤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是他的消遣!

    绝不能是他的儿子!

    他越不承认,柳元鹤越要以此折磨,移身靠近到他耳边,用气息低语,“我娘就是漠狄女皇凛鸢,我是她唯一的儿子,你猜,我爹是谁?”

    君赫连陡然僵滞,血红的眼被惊愕充斥!

    ……

    罗湖边,秦府。

    喜庆的红色灯笼成排高悬,设在花园里的喜宴正如火如荼。

    中间戏台子上唱得热闹,宾客们相互敬酒猜拳,几杯热酒下肚,即便在寒风里吃端宁公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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