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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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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庆的红色灯笼成排高悬,设在花园里的喜宴正如火如荼。

    中间戏台子上唱得热闹,宾客们相互敬酒猜拳,几杯热酒下肚,即便在寒风里吃端宁公主和状元郎的喜酒都不觉得冷了。

    长兄为父,连君彧都要和君慕白碰三杯,君芙更是不放过每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机会,加上秦子初那帮刚为官的同窗伴郎团,菜还没上齐全,云王已告不胜酒力。

    尊儿逮着机会,携夫逃跑。

    秦府是皇上赐的宅邸,早有人猜测是为君若颜出嫁准备,是以宅院不比罗湖边任何一座府邸逊色。

    远离酒宴,穿行在怪石嶙峋的园子里,尊儿拉着君慕白碎碎念,“这些人,都不知道对伤残人士手下留情!”

    猛然间,君慕白站定就将她往回拉,“谁?!滚出来!”

    尊儿一骇,向他怒斥的方向看去,假山最高处,一道身影被冷月婀娜多姿。

    “唷,凶神恶煞的,不是说又聋又瞎么?我瞧着这武功却是长进了不少。”萧艳倾笑呵呵的纵身一跃,落到他二人跟前。

第590章 内心是崩溃的() 
君若颜一直在逞强,准备婚事的几天里对行踪不定的母妃绝口不提,在出嫁全程的表现更能当作公主出嫁的典范载入史册。

    可,当萧艳倾走进婚房,像从前那样唤她,慈爱的把她抱进怀里,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

    心酸和委屈化作的哭啸,狠狠宣泄出来。

    萧艳倾不住的给女儿擦眼泪叫她不要哭,自己早就泪流满面,气愤之下把所有的错算在君赫连头上,娇滴滴的叫骂:并非为娘忍心丢下你,你父皇委实不是个东西!

    这一句恰好被来关怀公主的秦子初听到,又见神出鬼没岳母大人现了身,酒全醒了,只道‘小婿去门外守着’,原地打转,果真守门去。

    这眼力见!

    尊儿叹着状元郎妹夫的智商,拉起小白离开此地,继续在外面边逛边帮他散酒气。

    秦府比想象中大,走了一会儿,她也迷糊了。

    依稀还能听到酒宴传来的热闹的声音,不过四下不见人影,该是个偏僻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让她无意中撞见那谁和谁的对话……

    ……

    被竹林环绕的羊肠小径深处,两个苦情的人儿相对,又是一阵无语的默然。

    君飞澜也很厌烦自己多虑又优柔寡断的性子,更在无数个喝到半醉半醒的夜晚潜入云王府,远远看着传出灯光的屋子,那灯点到天亮都不灭,他同样彻夜难眠。

    想过很多次,干脆带她一走了之。

    可是每次都因同样的理由恢复理智。

    从秋猎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和云晞的关系也随之变化,要说放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怎放得下?

    尤其混乱纷扰的局势中,云王府留她一人独撑,即便她背后有漠狄做靠山,端木皇后亦敢隔三差五的寻她麻烦。

    而九哥,九哥的心全在万尊儿身上,如何都不可能分半点关怀给云晞了。

    到底要怎么办……

    “我想过了。”难得,长久沉默后,君飞澜先说道:“等京城的形势稳定下来,我就向父皇请命,回东州驻守边境。”

    更难得,云晞未曾像从前那样立刻问他——那我呢?

    她比他想象中平静,看着他的目光里,再不炙烈。

    “是吗?我也想过了,万尊儿答应我,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还我自由。”她笑了笑,安然宁好,心如死灰,“飞澜,你很好,不过我们有缘无份,你不用躲我,或是看到我就为难得不知所措,我对你死心了,以后亦不会再缠着你,我们就这样……散了吧。”

    云晞说完这番话,绕开面前挺拔的男子,远去,连脚步声都轻得不愿再打扰他的心境。

    君飞澜站在原地不动,用尊儿的话来说:这一刻,我相信老十的内心是崩溃的。

    藏在竹林里,她将实况完整的向小白直播过后,在他手心写下这样一句话作为结束语。

    内心崩溃了?

    对自己这个弟弟,非要君慕白评价的话,哪里都好,偏偏袭得父皇对待女人的那一套。

    云晞给他下的这记狠药,非常之好。

第591章 结果会有,只是不美() 
回云王府的路上,尊儿很善良的没有问云晞眼睛为什么这么红。

    为了不让她更加难受,她还刻意和小白保持着距离,连他的手都不牵。

    到王府,云晞没精打采的道,先回房休息。

    她独自走开的背影失魂落魄,终是承认自己将情将爱错付。

    这一幕看得人感慨良多。

    你爱谁,错过了谁,又会与谁厮守终生,真是世间最痛最欢愉的事了。

    ……

    君飞澜的优柔寡断是很多男人的常态,只是他们浑然不知,在爱情最好的时候轻易许下诺言,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一定能做到。

    当沉重的现实压来,没有勇气支撑,还拼命的寻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就是不肯给当初许诺的女子一个干脆的了断。

    尊儿庆幸自己遇到的人是君慕白。

    很多时候,绝情未尝不是放过,如当初他写休书时。

    而一旦决定就不再动摇改变,如后来言归于好,她不离,他就不弃。

    入寝前,君慕白忽然和正为自己宽衣的人探讨起哲学来,“你认为一个人绝对能够做完一件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为他换上干净贴肤的寝袍,尊儿在他手心写:取决于那个人做那件事的决心。

    坚持很重要。

    君慕白又问她,“依你之见,当那个人做完那件事,所得到的和他初衷的想法会不会不同?”

    尊儿想了一下:或许在过程中,那个人就改变想法呢?

    “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然而事实上,过程中会发生无数种可能。

    ——既然如此,初衷和结果不管有多相似,肯定会有不同。

    好吧,她写道:我被你说服了。

    君慕白绽出微笑,“故而云晞和老十还有无数种的可能。”

    即便是重获自由的云晞远离京城,永远不见君飞澜,也是一个结果,只是不美。

    尊儿愣了下,诧道:“去过巫国就是不一样。”见识都超脱了啊!

    她被惊艳到,遂即豪爽的写下‘五体投地’四个字。

    好久没拍云王殿下的马屁了。

    君慕白脸容却似有一沉,抬手找寻的摸上她的脑袋,轻轻拍了拍,犹豫了下,说:“故而,柳元鹤若执迷不悟,也是他的结果。”

    “……”她默下,说不出话了。

    君慕白仍是笑着,语气有些复杂,“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对他。”

    想必普天之下,只有他是练成无暇决的九千岁的对手。

    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错在何处?要相互厮杀?

    君慕白唯有用如此别扭的方式,向他所爱的人道出自己的无奈,天下间竟有一个万尊儿之外的人,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柳元鹤毁了天下就能将心中的恨发泄出来么?

    或者,亲手将君赫连折磨致死,他便得到解脱?

    不可能的……

    修罗之道的尽头唯有死亡。

    而尊儿总算在君慕白的话语中清醒的意识到,当周遭的尘埃落定,接下来,蠢蠢欲动的穿心万箭将指向同一个人。

    谁也救不了他。

    外面忽然响起喧哗声,谁闯了来,谁又将人阻拦在外,谁在喊‘救救九千岁’,声音是……

    玉珑?

第592章 早有准备() 
玉珑在外面,我去看看。

    对君慕白写下这句话,尊儿想去开门,他早有所料,一把将她拉住,“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什么?

    没来得及问,屋外被影月影川拦住的玉珑大声道:“九千岁用失心散控制皇上!封锁禁宫,明日早朝百官前去必遭软禁!”

    到那时,整个大祈尽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些,君慕白都知道?!

    尊儿愕然的看着拉住自己的男子,脸色煞白,微张的唇不禁颤抖起来,全身都麻木了。

    不久前,她还和他躲在竹林里听云晞和君飞澜诀别,好笑他二人没完没了的孩子气,又感慨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

    可就是那样的时候,尊儿的心底从不认为他们真的会结束。

    不时前,小白与她说初衷结果,说对柳元鹤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竟然那么快就要做抉择!

    再看他的反映,哪里是无所适从?

    分明早有准备!

    君慕白固执的抓住她,把她的手腕抓得发热发疼,“从此刻开始,我要你呆在云王府,哪里都不可以去。”

    ……

    寅时三刻,万籁俱寂。

    云王府一声尖利的哭嚎划破寒夜——侧妃云晞自尽了。

    逐间屋子亮起灯火,下人们匆匆探首出来,由得寒风打在脸上,努力驱散睡意,清醒过来。

    侧妃自尽了?

    他们云王府的侧妃可是邻国高原上的明珠郡主,死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素来沉得住气的桑烟火烧了心!摸黑跑进非墨园,忐忑着不知该如何同王爷回禀此事,刚到园子门口,见一人提着灯笼站在中央。

    “德平公公?”她没想到的停了步子,想起来意,深吸一口气道:“侧妃她——”

    “自尽了?”德平接道,平静得可怕!

    桑烟不解瞠了下眼眸,嘎然将头点了点。

    德平幽幽的看着她,道:“此事我自会向王爷禀告,下去吧。”

    桑烟又是轻怔,眼睛一下就热了,断断续续的泣道:“公公,那……那是云晞侧妃,她……自尽了……”

    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刚开始大家都不对付,后来三婢得知她这侧妃做得身不由己,心里装的是谁,大家都看在眼里,慢慢的,也就惺惺相惜起来。

    片刻前,伺候云晞唯一的小丫鬟跑来敲门,说是大事不妙,桃夭第一个冲到隔壁的院子里去,几道大门全都敞着,里屋屏风后面,就看见一双悬在半空摇摇欲坠的腿!

    这夜端宁公主才将大婚,王爷和王妃也都回来了,几天前,云晞在食午饭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对她们三个说,王爷答应想办法为她脱身,那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君飞澜在一起!

    怎么可能忽然就自尽了?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德平沉呵了一声,脚下仿佛生了根的桑烟愣回神。

    “此事王爷已经知道了。”时晴从园子里走出来,不知是对谁吩咐道:“下去为侧妃准备丧事吧。”

    桑烟的心陡然凉了大半。

    对云王殿下,她们从未怀疑过,如今……呢?

第593章 滴水不漏() 
桑烟走的时候从胸腔了震出了一句——想不到王爷是这样的人!

    那个与她们自小一起长大,被她们当作哥哥敬爱崇拜的男子,何时变得这样卑鄙了?

    这就是所谓的成全?就这么容不得云晞和君飞澜?

    其实若然桑烟仔细留心,她就会发现过往熟悉的那间寝房内,灯盏在这夜从未熄灭过。

    且是君慕白听不见,不知她的恼火。

    屋内,尊儿和衣而坐,闻声后无力的笑笑,抬眸看了眼坐在正对面的万司瑜,只道:“云晞是假死的吧?”

    到这个时候,她在秦府对君飞澜说的那番话重新回想起来,别有一番刻骨铭心的滋味。

    老十又要痛苦了。

    该的!

    万司瑜直接从秦府过来,因为沾亲带故的关系,喜宴上被灌了不少酒,他刚到,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桑烟在外面为云晞喊冤。

    捧着醒酒的热茶,他慢吞吞的喝了一口,道:“自然。”

    就凭云晞的身份,哪怕吊着口气都不能让她死透了,若真的死透了,也是能瞒多久是多久,断没有大张旗鼓奔走相告的道理。

    “哪时开始准备的?”尊儿又问。

    “七日前。”也就是君若颜筹备大婚时。

    所有的行事和消息往来都借此做掩饰,在九千岁的眼皮底下,想要隐瞒并不容易。

    “然后呢?”她接着问。

    看样子,小白和宰相大哥占了先机。

    “尊儿,你问的语态不对,为兄不想回答你。”万司瑜忽然摆起兄长的架子来。

    她笑着看他,“哥哥有话不妨直言。”

    “你担心柳元鹤没错,却不能不分轻重。”直言就是,她偏心了。

    “所以你们都以为,若我知道事情会这样,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那边?”尊儿没力气笑了,将脸撇开,眼睛不知怎的变得模糊起来,发抖的两只手死死抓住衣袍,滋味?实在说不出来。

    “我不解的是为何你们要瞒住我,无力的是对于此事,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没有资格怨任何人。”

    莫说她偏心了,即便是有,她那一点点偏歪了的心能起什么作用?

    万司瑜知道她难受,口下并未因此留情,“君慕白曾对柳元鹤做过试探。”

    结果,他之前才对她说过的结果……总会有一个。

    故而他只是想出应对的办法,只是……只能只是!

    “你可能猜到柳元鹤掌权后,接下来会怎样做?”轮到万司瑜发问,字句犀利。

    “自然是挑起和漠狄的战争。”她都不知自己用的是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

    这一刻嗡鸣的大脑清晰非常。

    看似柳元鹤得天独厚,整个大祈国尽在他的掌握,然而不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容易……

    万尊儿太清楚,君慕白和万司瑜先发制人,让云晞假死,他们早有全盘布局,尤其要对付的人是柳元鹤,必定做得滴水不漏。

    到明日……后面的事,她不想猜。

    可是万司瑜非要她亲口说出来,“比起和漠狄开战,你认为,柳元鹤该不该死?抑或是认了,他不能不死。”

第594章 遇见的第一个人() 
从一开始,到此刻,根本没有余地。

    尊儿抬起袖子把眼睛里的湿润擦干,勉强挤出笑容,道:“柳元鹤早有决定,不管王爷与哥哥如何应对,都是为了天下安危。故而,我的认为不重要。”

    万司瑜逼她承认现实,无非担心她心生恻隐,做出破坏他们计划的事。

    “哥哥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她自身的力量微不足道,宰相大哥太高看她了。

    万劫不复,或许正是阿良想要的结果,最终所求的解脱。

    你可以阻止他大乱天下,却不能阻止他求死的心。

    得到她这句话,万司瑜总算松了一口气,“莫要怨为兄心狠,身在其位,许多时候不得不做出选择。”

    “我知。”她轻声应和,惨白的脸容虽有笑意,却不能掩饰正在滴血的心。

    她在为那个人痛?

    万司瑜忍不住问:“倘若在柳元鹤和君慕白之中只能活一个,你该如何选?”

    其实,他从不了解小妹和恶名昭彰的大宦官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情谊。

    即便柳元鹤身世凄惨,一生都是凛鸢报复君赫连的工具,那就是他的命!

    是天要弄人。

    而他的亲妹妹万尊儿,在过往无数次的凶险中,竟能与柳元鹤惺惺相惜?

    从前他想,既然君慕白都默许并且容忍了,他便没有必要多管。

    只眼下,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妹妹为自己解惑。

    与天下为敌的柳元鹤,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大哥为难我了。”这两个男人对于尊儿而言都是不可能替代的。

    君慕白是她的夫君,从相知相识到恩爱不移,过程里共同经历了太多,他是她的依靠,她的眷恋,她的至死不渝。

    柳元鹤要特别一些,尊儿对他的感情,比喜欢多,说爱又太浅显,类似于一种无法割舍,复杂得连她都说不清楚。

    她也问过自己无数次,除了做他的良心,除了他是这世上唯一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人,到底是什么在维系她和他的关联?

    万司瑜将尊儿的沉默当作回答。

    确实为难她了。

    不过,今日之后,她就不会再因此感到困扰。

    “父亲和母亲那边不用担心,为兄早有安排,你二哥午时入京,不管宫里发生何事,你只管在王府等消息。”做完叮嘱,万司瑜起身厉害。

    “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尊儿忽然说道:“那个人,大家都说他十恶不赦,可他却说你是他的良心,只有你看到他的好,感受过他从不给与任何人的温暖,切身体会到他内心渴望的那种平静,故而后来,不管他做出多坏的事,全天下都无法原谅他,但你知道,你不行,若连你都和天下人一样恨他,希望他快去死,那么,他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当你来到陌生的世界,以为只剩下自己,却没想到所遇见的第一个人,他比你孤寂千年万年。

    万司瑜眉端紧锁,回身望向小妹,“若依你所言,为兄庆幸不曾遇到这样的人。”

第595章 她要以何为名() 
未足一个时辰,王府前厅搭起灵堂,一副上等的金丝楠棺木架在中间,那便是侧妃云晞的归处。

    君飞澜闻讯后策马赶来,疯了似的想掀开棺木再看那女子一眼。

    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不久前在秦府,她还笑着与他话别,轻松自若的语态,那一瞬将君飞澜的心都掏空了。

    因为他确定,不论从前如何纠缠,云晞能对他说出那番话,已然下定决心断情。

    不曾想,情断了,她的魂也随之散了。

    面对云晞的棺木,他的心何止是个空壳?简直被揉得粉碎!

    再回想她临别的模样,笑着……与他话别……

    恍然大悟,为时晚矣。

    不顾在场的万司瑜、宋之等人,君飞澜疯了似的冲向棺木,充血的眸子全是眼泪,撕心裂肺的喊叫,全无自持。

    终于明白最不能失去的是什么。

    君慕白命人将他押下去,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让他知道真相。

    尊儿见不知实情的君飞澜几乎崩溃,再想想自己,好歹没有被小白这样下狠心整治过,不管过往还是如今,不论任何事,他对她留下足够多的余地。

    ……

    云晞的死讯传得很快,卯时中,天还暗着,云王府外不断有马蹄声响起,全是大臣家使来打听消息的家奴。

    都按捺不住了。

    早知道明珠郡主和晋王两情相悦,联姻是两国的事,身为皇嗣,怎可能只想着儿女私情?

    这下可好,云王刚回京没得几日,她竟然悬梁自尽!还挑在端宁公主大婚这晚,分明有心,还死得那么干脆!

    云王殿下也是的,想好怎么同漠狄交代了?

    匆匆忙把死讯传得街知巷闻,生怕委屈万尊儿分毫!

    来问好的奴才们口径出奇一致,自家老爷都说了,若有云王府用得上的地方,大可吩咐。

    没准过不了多久就要和漠狄开战了,这祸是君慕白引出来的,结果还是要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

    卯时三刻,非墨园。

    君慕白与万司瑜几人做完最后的部署,回来稍作休息。

    尊儿跟来时,德平正与为他换朝服。

    她走近去,轻轻道了声‘我来吧’,德平颔首,悄然退了出去。

    尊儿再将眼前静然的男子望了望,吐息间,将纷乱的思绪摒除,双手穿过他的腰间,为他系上第一层衣带。

    衣带长且宽,质地轻薄,穿戴的时候要十分仔细,不能起一点褶子,不然最后覆上外层的锦带时,一眼就能看出哪里不整。

    自从君慕白行动不便后,一直都是尊儿为他穿戴。

    每次她都抱怨衣带不好系,却又不愿意假手于任何一个奴婢。

    君慕白从不嫌她慢,且还尤为享受这一刻。

    她靠近时,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味道,不禁让他轻微的怔愣……瞒了她最重要的事情,他心中到底是不安的。

    “还以为你会有一阵子不想理我。”早就做好被冷落的打算。

    尊儿的动作停了停,又看了看他温和的面庞。

    不理他吗?

    她要以何为名……

    大哥瞒着她,是怕她坏事,小白隐瞒她,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第596章 从仙境,到人间() 
时隔一年,凌潇潇几乎快让全京城的人忘记从前的万尊儿是什么样子。

    宫人们说起万家的嫡女,百姓们谈论起昔日的云王妃,再也不会用刁蛮跋扈嚣张彪悍做描述。

    他们所知的万尊儿,处事有度,不卑不亢。

    不管是皇后向王府送侍妾刁难时,还是秋猎后遇到的种种危险,说不上从容应对,却还是被她化险为夷。

    你以为她是个容易欺负的好脾气,到了太后的千秋宴上,被逼至死路,竟是她先拿出休书划清界限,勇敢果决。

    世人都笑,是她休了君慕白。

    世人又都知,如今的万尊儿最有的就是审时度势的先见之明。

    如此一个她,面对心系天下安危的君慕白,要蠢到什么地步才会对他说出指责的话?

    系好第一层衣带,尊儿握起他的手轻轻的写:我明白。

    何事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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