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省城的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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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倩倩训斥过，这么快就忘了。我赶紧对陈安妮说我约了人，下次再和她吃。陈安妮有点不高兴了，竟然发起火来直接对我说：“小乐弟弟你什么意思呀，人家约你吃了几次饭你都推推搡搡的，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呀，还是我不合你胃口？”

　　　　我一听更晕了，这个陈安妮软的不行，竟然强来硬的，直接胁迫我陪她吃饭，看样子这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我只好说：“不是，安妮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直对你很尊敬的，我真的是约了人。”陈安妮不信，跟我后面说要看看我到底约了谁，会比不过那个人？

　　　　我心里偷笑，陈安妮要是知道约我人就是她的顶头上司还不吓傻了。我不想让陈安妮知道我和倩倩的关系，就跟陈安妮好说歹说的解释了半天，可她就是不听。没办法，我只好和她坐电梯下到了一楼，电梯门刚打开，就见倩倩出现在我面前，笑靥如花的对我说：“死胖子，你迟到了，罚你背我100米！”

第五十五章　做一辈子的夫妻（）　
陈安妮在我身后听见倩倩说的话，大惊失色。陈安妮做梦都没想到，集团财务副总监和我的关系尽然如此之亲密。我忙对倩倩打了个眼色，倩倩这才注意到陈安妮的存在。倩倩咳嗽了一声，对陈安妮凶道：“你以后离耿小乐远一点，不得出现在他周围3米的范围内，还有，不要乱说我和耿小乐的关系，不然以后你就不用来上班了，知道了没？”

　　　　陈安妮被倩倩一通训斥，耷拉着脑袋站在原地，风骚劲荡然无存。不过陈安妮到底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精，立刻调整好了心态，换了个笑脸对倩倩说：“知道了总监，除非您自己开口说出去，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见陈安妮有些可怜，于是就圆场说：“安妮姐，总监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让你不要误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总监和我只是普通朋友。呵呵，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吃饭吧。”

　　　　陈安妮听了赶紧说：“我忘了样东西在办公室，我得上去拿一下，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又诚惶诚恐地和倩倩说再见，然后坐电梯又上去了。陈安妮刚走，倩倩就捂着肚子笑着对我说：“哎呦，真是笑死我了，太好笑了，男朋友我的演技还行吗？”

　　　　虽然倩倩明知道警告陈安妮没有多大用处，因为就凭她和我的亲密举动，其他员工见了也会说闲话的，但倩倩还是去做了，说明倩倩真的是为我考虑了很多，我还是蛮感动的。我笑着对倩倩说：“你的演技还凑活着看，不过我们以后在公司还是不要太亲密了，不然就算陈安妮不说，其他人也会说闲话的。”倩倩答应了一声，就要我陪她去吃饭。

　　　　我不想太高调，就说打车到离公司远一点的地方找一家餐厅吃饭。倩倩说那去美食街吃饭吧，那里的东西不贵又好吃。我听了不禁夸了倩倩几句：“女朋友真懂事，知道替男朋友省钱。”倩倩说：“可不是嘛，男朋友现在还没赚到大钱，只能跟着你吃点差的，等你赚了大钱，我天天都要吃鱼翅、鲍鱼还有佛跳墙！”

　　　　我对倩倩说：“你天天吃这些东西，不怕高血糖高血脂么，要是到时候得个什么血栓之类的富贵病，看你怎么办。”倩倩调皮地说：“得了富贵病才能显示出您三胖大爷的身份嘛，一般人哪生的起富贵病呀？”我见倩倩说的有趣，也笑了起来。

　　　　到了美食街，倩倩想吃辣的，我说那吃川菜吧，于是随便选了一家看上去挺干净的川菜馆进去吃饭。我让倩倩点菜，倩倩也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一份沸腾鱼，一份泡椒田鸡，我正想着这两个菜的做法都差不多啊，倩倩又问我还要别的吗，说这两个菜就够我们吃的了。我故作大方地对倩倩说：“这哪行，第一次请你吃饭可不能这么小气。”

　　　　倩倩笑了一下，问边上的服务生说：“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菜没有？”服务生说他们店里的招牌菜是夫妻肺片，吃过的顾客都说好吃。倩倩说那就来个夫妻肺片吧，倩倩又点了个清淡的汤说可以了。点完倩倩和我闲聊了几句，菜也慢慢都上来了。

　　　　倩倩夹起一口菜递到我碗里，笑着说吃了夫妻肺片，就要做一辈子的夫妻喔。听倩倩这么说，我有点感觉很对不住倩倩，倩倩这个样子看来对我是来真的了，三天后当我拒绝倩倩的时候，她一定非常非常伤心。就在这一瞬间，我做了个决定，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尽量满足倩倩的要求，尽可能的关心她，让她感觉到我们真的是在谈恋爱，我想留给倩倩一个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里，我也变的积极起来，也夹了一口菜到倩倩碗里说：“女朋友，多吃点，晚上我请你看电影。”我能想到的约会手段也只有看看电影，压压马路之类的，好像都挺落伍的。果然倩倩听说我要请她看电影，扑哧一声了笑了出来说：“哎呀，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老土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去电影院约会，多无聊呀！”

　　　　我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对倩倩说：“那你去不去，不去可别说我没带你看过电影。”听我这么说，倩倩马上说：“去去去，谁说不去了，凡是男朋友你为我做的事，我都喜欢！”我用手刮了一下倩倩的鼻子说你真乖！倩倩竟然有点脸红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主动了。

　　　　这顿饭，两个人都吃的嘴唇红红的，这家川菜馆做的菜实在是太辣了。吃完饭我抢着买了单，一共是130块钱，还算便宜。不过我的钱包也没剩多少钱了，孙老爷子给我包的红包这几天花的差不多了，主要是那天晚上在黑豹酒吧喝酒加上去亚细亚酒店开房就花了三分之二还多了，现在钱包里只有200多了，看来回公司得找太阳雨这小子借一点。

　　　　我和倩倩打车回公司，路上倩倩说晚上看完电影后继续教我练车，我说那时也太晚了，还是明天白天吧，明天是周六不上班，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倩倩嗔道：“谁要折磨你呀，我是为了让你掌握一样工作技能好不好。”我赶紧说那就多谢指教，倩倩才放过我。

　　　　到了公司，我和倩倩各自去工作。回到办公室，太阳雨他们早就已经吃完饭回来了，因为还是休息时间，所以他们就在那里玩扎金花的游戏。我见了暗暗摇头，看来公司这几个同事人人都是赌鬼。小孔妹妹不会玩诈金花也在一旁围观，张大海忙献殷勤说要教小孔妹妹玩牌，还说输了算他的。于是大伙就一起起哄，把气氛搞的热烈起来。

　　　　太阳雨见我回来了就问我要不要玩，我心想我只剩200块了可怎么玩呀，万一输光了，晚上还怎么看电影。于是就说我今天手气不好，你们玩，我先看看。太阳雨他们玩了几圈我就发现这几个同事都是高手，个个都会诈人。别看张大海外表憨憨的，其实心思也细着呢，经常一张老k就敢跟个五六手，把别人都吓跑了。小猪也挺会玩的，加上运气也好，经常拿金花。

　　　　一会儿功夫张大海和小猪两个每人都赢了300多块钱。太阳雨其实也是个高手，可是今天运气太背了，拿了把顺金都能被别人的豹子压，那一把就输了200多块，还贴了个喜钱。太阳雨见手气不好就要让我替他玩几把转转运，我忙说我今天手气也不好，倒时候弄的你更衰了那就不好了。

　　　　同事们正玩的高兴呢，这时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你们在做什么？上班时间在公司里赌博，都不想干了吗？”大伙玩的很兴奋，没注意已经过了休息时间，这时都是一惊，回过头来，发现总经理余志忠正怒气冲冲地看这我们这伙人。

第五十六章　不是做卧底的料（）　
余志忠走过来，把扑克牌给没收了，叫参与玩牌的人全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余志忠生气的说：“公司刚刚开始起步，百废待兴，事情一大堆都等着你们去做，你们竟然还有时间打牌，太让我失望了，公司出钱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打牌的，都给我好好工作。”

　　　　这时我们主管刘宏涛也闻讯从隔壁办公室赶了过来，余志忠冷冷地对刘宏涛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就气冲冲的走了。刘宏涛让我们先工作，以后绝对不能在上班时间打牌，说完就去找余志忠了。经过这么一出戏，大伙都有点忐忑不安，谁知道余志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会不会把参与玩牌的人给开除掉？

　　　　张大海是最先提议玩牌的人，所以自告奋勇去给大伙打探消息。不一会儿，张大海回来了，一脸不安的说：“我刚才听见余志忠在教训刘宏涛，话说的可难听了，跟训孙子一样，刘宏涛还认罚了半个月的工资呢。”大伙听了都是一惊，刘宏涛怎么说也是个基层领导，都被骂成这样，还要罚钱，那我们这些小喽喽还不得被处理的更惨？

　　　　大家正在议论纷纷呢，刘宏涛回来了。刘宏涛安慰大家说没事了，这事他扛了下来，以后大家在公司一定要注意遵守制度，不然再有下一次我可保不了你们了。这时行政部的齐晓月进来说：“张大海，总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张大海望着刘宏涛有点拿不定主意，张大海担心余志忠会开除他，刘宏涛安慰张大海说：“没事的，就找你们几个玩牌的聊聊天，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张大海这才跟着齐晓月出去，到余志忠办公室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了。张大海谈话后接着是小猪、太阳雨还有另外两个男同事。好在一个个都平安回来了，看来没什么事了，这时齐晓月又来叫人，这次叫的竟然是我的名字。我惊讶地对齐晓月说：“有没有搞错，我可没有参与玩牌，你没弄错吧。”齐晓月笑着说：“没错啊，总经理叫的就是你的名字，你快过去吧。”

　　　　刘宏涛看样子也有点糊涂了，就对我说：“既然余志忠叫你，你就去一下吧，态度要好一点，说话也要注意点，别让他逮着空子说你。”我答应了一声，满脸狐疑的跟齐晓月出去了。余志忠的办公室是全公司面积最大的一间，全景落地窗，显的光线很足。

　　　　我敲了下门，就听余志忠说进来，我就推门进去。余志忠指着沙发叫我坐下来，还烧水泡起了茶来。余志忠也和我大舅一样玩起了茶道，也是用小杯子喝茶。我有点受宠若惊，接过余志忠递过来的一杯茶说：“余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要我做吗？”余志忠说没事没事，就跟我随便聊聊天。

　　　　余志忠慢腾腾的喝了两杯茶，才开口问我家里的一些情况，我见余志忠和我聊家常，总算把绷着的心放松下来，于是我就跟余志忠大概说了一下我家里的情况。余志忠又仔细问了我进公司面试的一些情况，然后看着我说：“小耿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吧？”我知道余志忠指的是我在公司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但我还是装糊涂地说：“不知道余总你指的是哪方面不一样？”

　　　　余志忠先仔细盯着我看了一眼才说：“小耿，你的其他同事在集团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裙带关系，才能成为汇通集团的员工；我叫人仔细查过你的家世背景，你只是一个极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什么人脉也没有，你以为就凭你面试时候的出色表现，就能进我们公司吗？你错了。”

　　　　余志忠顿了一下又说：“你能进公司，完全是我点头同意才要你的！你要知道我最喜欢凭自己能力打出一片天地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时代的强者！我以前和你一样，也是社会底层出身的孩子，什么关系也不靠，全凭一双手一步一个脚印的打拼到现在这个位子。”

　　　　我听了余志忠的话，掏心掏肺的，难不成是要打算收我做他的心腹吧。我赶紧谦虚地说：“我哪能和余总您比，谢谢余总的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绝不辜负领导对我的爱护和期望。”说这话的同时，我心想这个余志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恐怕不只是要把我培养成他的心腹那么简单吧，一定有另外的企图！一个人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全部的好事都砸在自己头上吧。

　　　　余志忠听我这么说，赞许地点了点头说：“年轻人不骄不躁，很难得。我很欣赏你，把你当另外一个我对待，有个事我得要你帮我做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做，那你现在就可以先拒绝我。”我心说来了，刚才上的都是开胃菜，现在正菜来了，于是我说：“有什么事余总您尽管吩咐，只要我做的到的，一定全力去做！”

　　　　余志忠扫了一眼公办室的门，然后对我说：“这事也不算难，我要你注意观察一下你们主管的工作动向，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我愣住了，余志忠的意思竟然是要我监视我们主管刘宏涛？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刘宏涛得罪了余志忠？不会为了刚才打牌的事情吧，余志忠这个级别的领导，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想干掉刘宏涛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替刘宏涛求情，毕竟刘宏涛把这个事情自己扛了下来，还认罚了半个月的工资呢，对同事们可算是十分仗义了。我对余志忠说：“余总，中午打牌的事情是我们同事忘了时间，和主管没有关系，主管之前跟我们说了很多次要遵守公司的制度。是我们自己没做好，所以你不要再怪我们主管了。”

　　　　余志忠冷笑着说：“这个事情我骂过他就算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是怀疑他做假账，虚报营销费用，把给商家的返点自己吞掉。你帮我暗中查查看到底是不是这样的。”我心底很想对余志忠说：“这事你可能要另找他人办了，我可不是做卧底的料啊！”

　　　　余志忠见我犹犹豫豫的不说话，就咳嗽了一声说：“小耿，营销主管这个位子是能者居之，我觉得你就有这方面的能力，你意下如何？”

第五十七章　影帝亲临也搞不定（）　
听了余志忠说的这番话，我得出以下三条结论：

　　　　第一，表面上看，余志忠似乎想要在公司内部搞反腐运动，先拿刘宏涛开刀，但私底下肯定和刘宏涛有过节，至于是什么样的过节我并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过节不会小。

　　　　第二，余志忠在心里认为他对我有知遇之恩，加上我在公司毫无背景，不会走漏消息，所以干掉刘宏涛的最佳人选非我莫属。

　　　　第三，如果我答应下来，事成之后余志忠有可能会提拔我做营销主管，也可能会过河拆桥，找个借口把我给开掉，但如果现在我不答应，以余志忠做事的风格，肯定会立刻开掉我。

　　　　怎么办？我该如何是好？我心想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就算是让我监视刘宏涛，除了汇报下业务上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机会太过接近刘宏涛。再说了，刘宏涛要是真的做假账，虚报营销费用，肯定也不会让我们知道，想要知道账目够不够数，需要核对每位员工的业绩和营销费用。

　　　　如果刘宏涛和其中的一些业务员串通一起，那想要调查起来，恐怕只能去找商家的老板或者经理核实了。就算真的查到商家那里去，谁又能保证这些老板经理没被收买了呢？所以说，真要我去查刘宏涛有没有弄虚作假，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种无间道不是人人都能干的好，相信就算影帝梁朝伟亲临，也搞不定刘宏涛。

　　　　想到这里我就轻松下来，反正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我可以先应付一下余志忠，然后说查不出来，我有在查可是没能力查不出，余志忠可就不能再对我说三道四了。于是我对余志忠说：“好吧，余总我答应你，但是丑话先说在前头，查我肯定会用心去查，但真的查不到什么，你可不能怪我；还有，我不太适合当领导，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个小业务员就很满足了。”

　　　　余志忠见我答应下来，点点头说：“恩，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跟刘宏涛搞好私人关系，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说不定到时会拉你下水，这样不就能抓到证据了。”余志忠又喝了杯茶对我笑着说：“至于你说你不适合当领导，我看是你太谦虚了，我手下有10个营销主管，但我觉得都没你的能力强，你只要替我做好这件事，省城地区营销主管的位子非你莫属了！”

　　　　我知道余志忠这么说是给我下套呢，说几句好话来诱惑我，让我头脑发发热，好替他卖命。这个余志忠，打的一手好算盘，可胖爷我也不傻，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只要保持两边的平衡，透露几个无关紧要的信息给余志忠知道就可以了，至于这些信息有没有用，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要余志忠自己去判断。

　　　　又闲聊了几句，余志忠示意我可以回去工作了。余志忠特地把我送到办公室门口，拍拍我的肩膀说：“小耿，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忙打个哈哈说：“余总你放心，有了证据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余志忠赞许的看了我一眼，我有点受不了余志忠的眼神，赶紧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回到我的位子上，我背后感觉还在冒冷汗呢。

　　　　同事们见我回来，都问我余志忠说什么了，刘宏涛也还没回自己的办公室，也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故作轻松地说：“嗨，没说什么，就让我以后专心工作，不要在公司赌博什么的，估计余志忠误认为我也参与诈金花了，我都说今天运气太背了，还真是。”

　　　　大伙都笑了起来，张大海哈哈大笑地说：“小乐啊小乐，叫你来玩两手你不要，你看，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真加进来玩呢。”刘宏涛见状，就过来安慰了我几句，说余志忠有时候记性不好，别和他一般见识，只要咱们整个团队团结起来，把业绩做出来，他就没话说了。

　　　　刘宏涛又叮嘱了我们以后千万别在公司打牌，才回去自己的办公室。大伙见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于是纷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工。这时太阳雨突然凑过头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三胖，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吧，余志忠跟你说别的了吧，他叫我们去训话也就五六分钟，跟你却聊了二十多分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个太阳雨还真是心细如发，没有他看不出来的事。我心想太阳雨跟我关系算铁的了，我跟他也挺合得来，在我内心深处还是很信任太阳雨的，跟他说一下也无妨，于是我低声把余志忠找我做卧底的事跟太阳雨说了一下。太阳雨听了有些惊讶，说事情没那么简单，据他所知，会搞假账的是余志忠。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他从他表叔谢总那听来的。

　　　　我正要问个究竟，太阳雨说公司里说不方便，还是出去说。这时已经有同事去商家展业，于是我和太阳雨也带上资料跟同事们打个招呼，说去拜访客户了。张大海笑着说：“你们两个还真是形影不离啊，干脆你们俩领证得了。”太阳雨呸了张大海一口说：“要领你和小孔妹妹领吧，祝二位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小孔妹妹红着脸站起来，一边骂太阳雨瞎说，一般伸出粉拳装作要揍太阳雨，太阳雨一溜烟跑远了，我赶紧跟了上去，才算脱离苦海。出了总部大门，我和太阳雨站在路边抽了根烟，太阳雨跟我说了一些公司内部的事情。

　　　　太阳雨说：“其实大家都知道汇通酒业内部贪的最多的就是总经理余志忠了，先不说营销费用的事情，光每年集团批下来的年终奖，余志忠都要抽一笔。本来年终奖是公司各个岗位按绩效考核来分配的，没扣分的可以拿全额年终奖，扣分部分就要计入公司的奖金池，分给绩效高的员工。余志忠因为是总经理，不用说，绩效考核得分总是满分，所以余志忠不光拿自己应得的奖金，扣分员工的年终奖也都进了他的口袋。”听到这里我说：“这种分配制度很正常啊，干的好的要奖励，干的差的少分点。”

第五十八章　绍兴师爷（）　
太阳雨又说：“问题在于，公司的绩效考核评分是由总经理来评，余志忠说扣多少就扣多少，看你不顺眼把分数给你扣光了你也无话可说，只能认了。所以公司里的人几乎一到年底都抢着给余志忠送礼，希望余志忠能高抬贵手少扣点分。”

　　　　我又问道：“那谁给余志忠打分呢？”太阳雨说是集团的分管领导给他打分，当然了，余志忠年年满分，肯定也是打点过了的结果。太阳雨停了一下又说：“我听我表叔说，之前几个大的二级经销商拖欠公司的货款，就是得到了余志忠的授意；余志忠和他们私底下的关系很好，估计有收受了不小的贿赂吧，所以二级经销商提货的价格才会那么低，弄的我们公司销售的酒水几乎没有什么利润，只能勉强保本；现在集团决定公司自建营销团队，这直接损害了他们之间的利益，他们到目前为止没有闹出大乱子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听了太阳雨的一番话，我心想这个余志忠还真是吃里扒外，不怕被集团的领导发现么？我把我的疑问和太阳雨说了，太阳雨笑了笑说：“余志忠这人在集团蛮有背景的，跟一个高层的领导私交很好。而余志忠这人又很聪明，虽然常年没有太大的利润，但能保持公司的业绩处于不亏损状态，集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亏损嘛，只是多少有点鸡肋的感觉罢了。”

　　　　我心想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