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省城的日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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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损状态，集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亏损嘛，只是多少有点鸡肋的感觉罢了。”

　　　　我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公司只要能保本而且略有盈利，余志忠就能稳坐钓鱼台收红包。可是问题来了，余志忠干嘛要对付刘宏涛呢，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恩怨吗？照他们两个现在的在公司的地位，余志忠是总经理，刘宏涛只是个小主管，余志忠不满意的话，分分钟就可以找个借口把刘宏涛给开掉，他完全可以做到也有这个权利去做，可他为什么还要假手于我呢？

　　　　我把我的想法和太阳雨一说，太阳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余志忠干嘛要对付刘宏涛，或许是和女人有关系吧。女人？我一下子想起了风@骚怪陈安妮来，又联想到那天晚上陈安妮和一个男人的对话，我越想越觉得那个男的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我下午和余志忠说了那么久的话，很肯定那个说话的声音不是余志忠，那会是谁呢？难道是刘宏涛的？可是也不像啊，在我们汇通酒业，陈安妮的巴结对象也就是这么几个人，行政经理谢总不可能、又不是总经理余志忠、刘宏涛也基本可以排除了，这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财务经理黄祖德！

　　　　不过进公司这么久了，我都还没见过黄祖德，因为黄祖德都是在集团的财务总部办公，平时没事也不下来公司。不过陈安妮既然是财务专员，那和财务经理有一腿也在情理之中。想着想着我的脑袋都大了起来，我对太阳雨说：“兄弟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刚入职就摊上这种事了。”太阳雨笑道：“再来根九五之尊，这烟真好抽！”

　　　　刚才我散给太阳雨一根九五之尊，这小子还上瘾了。我把整包烟扔给太阳雨说都归你了，赶紧说吧。太阳雨接过去，抽出一根又还给我说：“这烟太贵，我可消受不起，点两根意思意思。”太阳雨点上烟抽了几口说：“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就看你怎么把握这个度。”

　　　　我骂太阳雨：“行了，你别绕弯子了，说点实在的行不？看你戴个眼睛挺像个绍兴师爷的，赶紧说，别磨叽了。”太阳雨哈哈一笑说：“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归顺余志忠，不管刘宏涛是忠奸善恶，直接把他干掉；二就是你不听余志忠的，依然我行我素，不过你离职的日子就不远了。”我郁闷地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么跟余志忠混，要么被开除，我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太阳雨想了想说：“有，还有第三条路，就是你把余志忠给干掉，自己当总经理不就没事了。”我敲了太阳雨的脑袋一下说：“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我怎么可能当的上总经理。”太阳雨笑着说：“你忘了，你不是倩倩的男朋友吗，倩倩在公司的地位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只要倩倩跟她老爸董总随便提一下，余志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候你当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还不是轻轻松松啊。”

　　　　想到要请倩倩帮忙，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我对太阳雨说：“你小子净瞎出主意，你这不是让我吃软饭吗？胖爷我可不干！”太阳雨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帮你去跟倩倩说。”我赶紧对太阳雨说：“打住！打住！千万别去找倩倩，我只是想和她做普通朋友而已，而且我真的不喜欢她，我只是应付她三天罢了，要是她在这件事上帮了我，那我以后就更和她纠缠不清了。”

　　　　太阳雨见我这么坚持，只好作罢，太阳雨又说：“刘宏涛这人我感觉还可以，做人蛮正派的，从今天打牌被抓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他是挺有担当的一个人，干脆你把事情和刘宏涛挑明了，你们俩联合起来抓点余志忠的小把柄，把他给干掉，我也会帮你的；公司里的人大部分都对余志忠不满意，相信到时候余志忠出了事，落井下石的人只多不少！”

　　　　天呐！我只是个来自社会底层的穷胖一根筋式的小人物，才刚进公司没几天，就要把总经理拉下马来，我疯了么？我心想我哪有那个能力去做这件事，于是我苦着一张脸对太阳雨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抓余志忠的把柄可没那么容易，先不说余志忠在集团有大靠山，单凭我和刘宏涛的能力，就不是余志忠的对手了，再说像余志忠这么老奸巨猾的人，做事岂能留下什么痕迹。”

　　　　太阳雨捶了我一拳说：“三胖，你有点信心行吗？事在人为，往往当一个人被逼上绝境的时候，总会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我建议你先从二级经销商下手，我感觉那个昆叔肯定也有行贿余志忠，你想办法从昆叔这里打开突破口，一旦昆叔承认和余志忠相互勾结，那事情就好办了！”

　　　　我苦笑着说：“昆叔也不是傻子啊，要是把自己行贿受贿的事情捅出来，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啊！”

第五十九章　你敢放我鸽子（）　
太阳雨又抽了口烟说：“那得看看昆叔能不能从你这得到更大的好处，如果大到足以出卖余志忠的地步，你说他干不干？”我笑着说：“看不出你这个绍兴师爷还蛮会搞小动作的，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只能走第三条路了，不过我也有个担心，万一刘宏涛不合作怎么办？”

　　　　太阳雨说：“不怕他不合作，换了你是刘宏涛，当你知道总经理想抓你的把柄把你给开除，你会怎么做？眼睁睁的束手就擒，还是全力反击？人性就是这样，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还有，你装做调查刘宏涛的时候，如果发现刘宏涛也不是清白的，真有搞假账的问题，你也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干掉余志忠之后再干掉刘宏涛，公司以后还不为你独尊！”

　　　　我赶紧摇摇手说：“你别想太多，虽然你的诡计看起来挺可行的，但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我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不想当什么总经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好这份工作，赚点小钱，再把苏妍追到手，此生足矣！名誉地位对我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太阳雨笑着说：“你少来这一套，当你真的有钱有地位、名声在外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人性还是贪婪的，当你达到一定的高度时，你还会想去更高的地方。”

　　　　我晕，我真是服了太阳雨这小子，整个一哲学家！我怕太阳雨再和我谈什么人性问题，赶紧打断他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发达了咱俩再来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们还是去跑跑业务吧。”太阳雨负责的片区里的娱乐场所也不多，大头还是华兰街和卖鸡巷的夜场。太阳雨说要去华兰街走一趟，而我打算去城南片区拜访几位夜场的经理，于是又抽了一根烟之后，我和太阳雨分别打车走了。

　　　　到了城南，找到那几家夜场的位置，我挨家拜访值班的经理。市场交接没费多大劲，那几个值班经理也算和气，我递递烟，说说好话，一切还算顺利。我对他们说：“以后要进货直接联系我就好了，还有我们公司新代理的酒水也请帮忙上架推广推广。”其实我们公司的酒水在这几家夜场的月销量都是个位数，那几个值班经理也没太把我当回事，毕竟销量少，代表夜场没钱赚，再多谈也没意思。

　　　　不过总算是打过照面了，以后再加强营销方面的攻势，估计销量多少会提高一些。拜访完了这几家夜场都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天气依然热的跟蒸包子似的，搞的我全身上下都是汗，我把领口的纽扣打开两个才算凉快一点。这时倩倩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外面跑业务不在公司，倩倩喔了一声，说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等我，让我快点回去。我答应了一声就打车回公司了。

　　　　回到公司一看，出去展业的同事都回来了，太阳雨也回来了，我问他几点回来的，他说外面太热，才跑了一家店就回来了。我说你可真够闲的，这时刘宏涛进来说今晚是周五的晚上，明后天双休，组织营销团队全体成员去k歌，增进下彼此的感情，大伙听了都欢呼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去哪家ktv。

　　　　我想起约了倩倩看电影，就对刘宏涛说：“主管，我能不能不去，我晚上还有事。”刘宏涛说公司第一次组织活动，能去尽量还是去一下，又问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好说我约了女生看电影，只好说我改主意了，我还是参加好了。刘宏涛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又对大伙说：“晚上先在一起聚餐，吃完晚饭再去k歌！一切费用由公司出。”

　　　　同事们的兴致都很高，有吃有喝还不用花钱，遇上这种好事谁不去？刘宏涛又去叫其他部门的同事，结果谢总和齐晓月还有前台的两个小妹妹都要去，财务经理黄祖德也要去；余志忠却说他年纪大了，年轻人的活动他不太适合就不去了；出人意料的是陈安妮也不去，说肚子不舒服。我暗暗可惜：陈安妮这么爱出风头的人，竟然错过了一个展示风采的绝佳机会！

　　　　我拿出电话打给倩倩，说了一下晚上公司组织活动，看电影可能要改天了。倩倩一听就不高兴地骂到：“死胖子，你敢放我鸽子，不行，你们搞活动要带上我，我也要去！”我听倩倩说要和我一起去，觉得不太合适，毕竟倩倩也算是集团的高层领导，公司的同事要是知道集团的财务副总监也要去，估计气氛搞不起来。

　　　　于是我再三劝倩倩别去了，说我这边一结束就去找你，说尽了好话倩倩才答应，说最多玩到9点钟，9点一过就得来找她。我算了下时间，现在5点多，吃完晚饭7点，ktv玩2个小时也差不多了，于是我笑着对倩倩说：“行啊，看不出你还挺会计算时间的，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了。”倩倩笑骂我死不正经，就把电话挂了，我感觉跟倩倩打趣逗乐还是挺有意思的。

　　　　正想着，苏妍也打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她要煲汤问我爱喝什么汤。听到苏妍的声音，我心头感到一阵甜意，苏妍真的是很关心我，还要给我煲汤，这么好的姑娘，我感觉我不把苏妍追到手，真是天理难容！我柔声对苏妍说：“晚上公司要搞活动，我可能要晚些回去，估计要搞到十一二点吧，汤不用留给我了，你和小玟喝吧。”苏妍还没说话，就听小玟的声音响起：“耿三胖，苏妍晚上准备给你煲鸡汤，你赶紧回来喝啊！”

　　　　我对小玟说我走不开，不用等我了。小玟不高兴地骂了我几句，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笑着对小玟说：“呦，你那是什么村什么店呀，我等下叫张默然进村抢点东西出来。”小玟晒道：“别我给提那个张默然，一天到晚打好多个电话骚扰我，烦死了，都怪你把我电话号码告诉他。”我赶紧煽风点火的说：“张默然那是关心你，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干脆你们在一起得了。”小玟哼了一声说：“就他？长的五大三粗的丑死了，而且还不会游泳，他还配不上本姑娘！”

第六十章　狼多肉少的时代（）　
我笑着对小玟说：“你这是什么择偶观，谁规定不会游泳就不能谈对象了，再说你不是会游泳吗？你来教张默然不就行了。”小玟说她才不教呢，没那个兴趣。我不想再和小玟纠缠下去，就叫她把电话还给苏妍，苏妍接了电话说：“还是给你留一些汤吧，估计你晚上还要喝酒，喝点汤解解酒。”

　　　　我见苏妍这么说了，只好道谢说麻烦你了。苏妍在电话那头笑着说：“三胖，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嘛！早点回来喔！”我听了苏妍的话，心想胖爷我迟早要在好朋友中间加个男字，变成你的好男朋友！

　　　　突然之间，我有点尽享齐人之福的感觉，同一个晚上有2个漂亮姑娘让我早点回去，这真是我不曾想到也不敢想的事情，难道胖爷我开始走桃花运了？我心里正喜气洋洋的想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太阳雨推了我一下说：“三胖你醒醒，看你那猪哥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什么呢，准备出发了。”回过神来，我赶紧跟着同事们打完卡出门。

　　　　大伙在公司门口集合，我们团队11人加上其他部门的一共16个人，一行人浩浩当当的下了楼。这时我第一次见到财务经理黄祖德，黄祖德三十五六的年纪，长的倒挺正派的，高高大大的，很有威严，不太像愿意跟陈安妮搞在一起的人。不过黄祖德一开口说话，我立刻改变了我的想法，黄祖德竟然是个娘娘腔！说话奶声奶气，跟他高大威猛的形象完全不搭。

　　　　我心想黄祖德的声音，倒是挺像那天晚上在电话里那个怪怪的男声，难道真的是他？其他没见过黄祖德的同事也是大跌眼睛，小孔妹妹在一边悄悄对张大海说：“我以为我就够娘的，没想到黄祖德说话比我还要娘。”张大海讨好地对小孔妹妹：“你那哪是娘啊，你是温柔的不得了！”小孔妹妹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时刘宏涛过来分配大伙怎么搭车。

　　　　谢总和黄祖德还有刘宏涛都有车，太阳雨也有开他那辆破的不能再破的小富康。于是我们16个人每4人一辆车，组了个车队开去吃饭的地方。刘宏涛订的是一个露天的大排档，刘宏涛对大伙说：“大排档好吃不贵，还方便停车，现在的潮流是有钱人都不去高档饭店，都流行吃路边摊，越破越有范，今晚咱们也当一回有钱人。”大伙见刘宏涛说的有趣，都笑了起来。

　　　　上了车不一会儿就到地方了，服务员把我们领到预定的位子上，搬了两张大桌子拼在一起，刘宏涛点完菜直接叫服务员先上10箱啤酒。大伙听了都吓了一跳，心想刘宏涛是想干嘛，一上来就想让我们醉？张大海最先开腔：“我说涛哥，你晚上想让我们横着出去啊？”

　　　　刘宏涛笑着说：“我可没那个意思，我是怕咱们这么多人，点酒点少了，让老板看笑话；上半场大家尽量多喝点，下半场才会玩的high嘛，还有啊，酒喝不完可以退的嘛，不用怕，慢慢喝。”过了一会酒菜都上来了，每人面前都倒满了一杯啤酒，刘宏涛站起来说了几句话，提议大伙一起干一杯，于是大伙举杯干掉了。

　　　　在座的女生只有5个，所以个个都成了酒桌上的中心，男同事们纷纷找这几个女生喝酒逗乐。大孔妹妹长的好看，性格也腼腆，自然成为大伙首选的调戏对象，大孔妹妹看来不怎么禁得起玩笑，脸一直红红的，幸亏小孔妹妹在一边挡驾救场才好一点。

　　　　齐晓月其实长的也算不错了，加之性格也蛮放的开的，也成了不少男同事的目标。前台那两个小妹妹就不用说了，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新潮，还特地化了浓妆，一看就是经常出来玩的人。太阳雨在我旁边叹道：“这年头，真是个狼多肉少的时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群人一个个都原型毕露，气氛热烈起来。原来不能喝的也放开了肚量喝，勾肩搭背的，讲黄段子的全都来了，前台的两个小妹妹被逗的花枝乱颤。张大海和小猪两人斗酒斗的兴起，竟然用盛汤的大海碗对飙，煞是壮观。刘宏涛是组织者，打通关打了都两圈了，看上去有点喝多了，一直搂着我的肩膀跟我称兄道弟的。

　　　　我心里还记得等下要和倩倩去看电影，所以有所保留，总算没喝晕。谢总因为有太阳雨在一边替他挡酒，所以喝的也还好。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财务经理黄祖德，这个娘娘腔竟然巨能喝，把啤酒当水一样左一杯又一杯的，脸都不带红一下的，还和他身边的齐晓月谈笑自若。

　　　　结账的时候一统计，10箱酒只剩一箱，人均6瓶多，也算不错的战绩了。接下来就去了ktv，因为ktv离吃饭的地方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加上大伙都喝酒了，就没开车一起走路过去。一路上10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大声喧哗着向ktv进发，半路上张大海憋不住了，也不管有人没人，跑到路边的绿化带就撒起尿来。

　　　　女同事们笑骂张大海不要脸，不讲文明。男同事们一起起哄道：“嘘、嘘、嘘，有人嘘嘘咯！”张大海明显的抖了几抖，看样子是尿不下去了，大伙见了张大海的窘样，乐的哈哈大笑。谢总看了直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比我们当年要开放的多！”

　　　　不一会，一帮人嘻嘻哈哈的到了ktv。这家ktv也是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所以特地给我们开了一个最大的包厢。刘宏涛叫来服务员，点了5件易拉罐装的啤酒，普通的红酒点了3支，以及一些零食、果盘什么的。然后大伙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每个人都很欢乐。

　　　　刘宏涛坐在我旁边，硬拉着我要跟我干一杯，说晚上我都没怎么喝，下半场一定要好好喝。我见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干了一杯。一来二去的，我有点喝多了，舌头也有点发麻，于是借着酒劲把余志忠要我暗中调查他的事说了出来。刘宏涛听完，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怒道：“余志忠这个王八蛋，我早就想抽他了！”

第六十一章　酒后吐真言（）　
我见刘宏涛很生气，赶紧安慰他几句。刘宏涛说：“小乐，在公司你也看到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出马去做，成绩都是余志忠的。不给我升职也就算了，连工资也不加。之前没招你们这批人的时候，所有的策划案、商家接洽全他妈的是我一个人在弄。”

　　　　刘宏涛又骂了几声说：“你知道按集团的人事架构，分公司本来还应该设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余志忠以前说公司人少没必要设，现在人多了全省100多号销售人员，还是不设。我不敢说我工作有多努力多认真，至少我的表现全公司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都说我做的不错，副总经理的位子非我莫属了。可他妈的余志忠这老王八蛋，就把这事给压着，还经常有事没事的找我茬，你说余志忠混不混蛋？”

　　　　刘宏涛看样子是真喝醉了，喝醉的人才会酒后吐真言！我连忙附和着刘宏涛说：“恩，对，涛哥，这余志忠真是个混蛋，换了是我我也不会服的。”刘宏涛拿起酒杯又跟我喝了一杯才说：“其实公司副总这个位子，轮不轮得到我做，我真的无所谓，我不爽的就是为什么努力干活的人得不到回报，无所事事的人却收尽了好处，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我对刘宏涛说：“涛哥，你别往心里去，上天是公平的，为你关了这扇窗，却为你打开那扇门；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以后肯定混的不会差。”刘宏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搂着我的肩头说：“在咱们团队，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不光是因为你这个人的能力和性格都很好，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和你很投缘，缘分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见一面就让你看的顺眼的人，少之又少。”

　　　　我心想刘宏涛这样跟我掏心掏肺的，还真是个真性情的男人，看来我应该可以信任他的。我谦虚了一下说：“我哪有什么能力，涛哥你太看得起我了。”刘宏涛说：“不会，我看人一向不错，你忘了我第一次面试你的时候，还让你在公司的运动会上好好表现呢。”我想起那次面试的情景，不禁笑了起来。

　　　　刘宏涛又说：“余志忠在公司的所作所为同事们心里都清楚，只是没人愿意说破罢了，可是我看不过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的利益被他们那几只大老鼠啃噬掉，于是我向集团的高层写了封匿名信，详细陈述了公司的现状，集团才派人下来检查，这才决定自建营销队伍。可是余志忠一点事没有，还是稳稳的做他的总经理，你说气不气人。”

　　　　我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涛哥，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谁让余志忠有靠山呢。”刘宏涛又说：“余志忠应该是知道那封信是我写的，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找我麻烦，让我在公司没好日子过，甚至前几天我妈生病了都不让我请假回家看看。余志忠这人表面上太虚伪了，明着不敢直接开掉我，就想逼的我受不了自己离职。哼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等下个工资发了我就不干了。”

　　　　我一听刘宏涛说要不干了，心里有点犯迷糊。如果刘宏涛下个月不干了，那不管我有没有抓到刘宏涛弄虚作假的证据，我都算完成了余志忠的给我的任务，这样忍一忍，我就能当上营销主管了。我也不用走什么第三条道路了，可是这样子我就算是和余志忠同流合污了，这也意味着我在公司的前途也就这样了，做的再好也没有出头之日，刘宏涛就是前车之鉴。

　　　　历史书上的经验告诉我，凡是当坏蛋的做奸臣的，总是没好下场，我不能这样子做。一来我自认为我还算是个正直的人，我不愿意看到认真工作的人被排挤走；二来我觉得刘宏涛这样的人走了真的很可惜，刘宏涛做事情豪爽又靠谱，从处理打牌这事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很关怀下属的，被这样的人领导我还是很愿意的；三来我也看不惯余志忠这样的吃里扒外的人。

　　　　所以我决定还是劝劝刘宏涛，我对刘宏涛说：“涛哥，这事你得好好想想，咱不能向恶势力低头，咱得和他斗争斗争，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会寒了很多人的心。”刘宏涛摇头道：“怎么和他斗？咱们斗不过他的，我能在离职的那一天，狠狠的抽他两个耳光，就心满意足了。”

　　　　我又劝了刘宏涛几句，把太阳雨跟我分析的第三条道路的方案跟刘宏涛说了一下，我说我准备从昆叔那下手，抓余志忠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