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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夫人请留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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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笙心里一震,摇摇头,“没事,您快回去歇着吧!”
这又开始赶人了,可不是,回回都这样,她怕他、恨他、躲他,可他就是要跟她纠缠不休,到最后,结果都不大如意,来来回回又到起点,无所改变,却越变越糟。
拂拂袖子,走吧,明儿还一场戏要看呢,得攒足了精神才能御外敌,叹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转身又看看连笙,这别扭劲儿的,算了,来日方长,多的是时间慢慢儿来。
次日一早,张止君就梳妆打扮上了,连笙奉了赫连炤的命来给她送首饰,金银玉翡的,大太阳底下瞧着晃眼的很。
张止君不待见她,冷冷扫她一眼道,“怎么,今儿你也去?”
连笙也没什么好脸,“恩”了声,“公子吩咐的,你有什么意见就找他说去。”
小怜如今是完全跟张止君一条战线了,但连笙如今这身份不明的,也不能轻易得罪,一笑,道,“连笙姐姐,如今我们家姑娘哦,不,是八姨娘,大小也是咱们头顶上的主子,你这么说,太不敬了吧!”
人说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这话是一点儿都不假,她这会儿看小怜也不怎么顺眼了,没搭理她,东西自往桌上一搁,人挺洒脱,“公子让我送来的,说请八姨娘注意打扮,来的都是些邦国使节,让八姨娘千万不能在人前失了仪态!”
这么快就管到她头上来了,张止君面上一凉,“这些用不着你提醒,我自然会照办,到时公子最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平津王殿下恁倔强的人,只怕是还不甘心弃你不顾吧!到时人美歌甜,酒香,你可别丢公子府的脸啊!”
女人间除了争风吃醋,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那些事,日常可也没什么好消遣的,连笙现在后悔的不行,当初为什么要帮她说那几句冒风险的话,倒也怪她识人不清,还以为她是个有节气的好姑娘,谁承想也和那些为争公子一眼,耍枪弄棒的人。
“八姨娘放心,身为奴才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没话顶回去,就应承着吧,横竖是得吃亏,做出幅不甚在乎的模样,好歹能挽回几分气度来。
她就像壶将开不开的水,时而温吞的没任何威胁,时而沸腾一下也能把人烫伤,这性子罕见,也难怪赫连炤会爱不释手了。
第186章 殿下这是往哪儿看呢()
大燕长公主的诞辰,自然奢盛非常,礼钟一响,使节纷纷来贺,由长直门进,经过千花园,一路到百宴殿去。太皇太后和小皇帝主座上迎客,另有赵霁和赫连炤左右分次而座,各携家眷,与人致意。
甫勒按说是该在迎客一席,可要他坐在赫连炤旁边,哪儿还有心思去迎客,光一个连笙就够他悱恻难安了,何况今儿就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又赶上人多,说发落哪一个,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克制着不往那儿瞧,还得作出跟李知鄞十分恩爱的模样来。
那乌邦国的太子首当其冲,大咧咧走进来,拜过了皇帝和太皇太后,遍场巡视一圈,疑道,“今日不是长公主的诞辰么?怎的还不见公主出来见客?”
唐季在暗,看这太子生的肥头大耳,油肚油肠,一看就知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佛乐要真嫁过去,擎等着跟他一块儿走绝路吧!
太皇太后脸上一僵,继而又释怀,笑道,“太子莫急,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等开始了,公主自然会出来见过各位!”
甫勒是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这个乌邦太子,“哼”一声就要站起来,李知鄞按住他,对那太子笑,“女为悦己者容,今日来的都是各国的贵客,公主总要收拾端庄了出来,才能显出对各位的敬意来。”
太子脸上笑开了花儿,含笑入座,又瞥了眼李知鄞,对甫勒道,“殿下好服气,能娶的这么个贤惠美丽的妻子。”
他心里突然就冒起火来,抓着李知鄞的手,强笑着道,“太子谬赞了,内子唐突,还望太子莫要见怪才是。”
赫连炤在另一边笑,扭头看一眼连笙,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看见了吗?这就叫做日久生情。”
连笙低下头,“八姨娘,公子的酒杯空了。”
张止君脸上一讪,她只顾着看对面赵霁身后站着的汤氓了,虽然隐在人群中,还做了装扮,可他们之间熟识已久,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汤氓,居然成了赵霁的人,可赵霁跟赫连炤又是死对头那她跟汤氓
“想什么呢?”酒溢出来,赫连炤皱一皱眉,压下不耐。
她很快收敛好情绪,摇摇头,“妾身在想,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将军过来,听说前阵子常老将军南下远游,小将军该不会是怕应酬,所以不来了吧!”
连笙往右侧的空桌看了眼,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沉沉的。张止君这是在故意乱她阵脚,少想些有的没的,她装的淡然,眼睛直勾勾看向前方,半点不为所动。
“今儿这种场合,你要是不会说话呢,就给我老老实实做个摆设,别张嘴,要不然说错话掉了脑袋,公子我可不保你!”她故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赫连炤最烦女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计较,重新烫了个空杯,自饮一酌,瞬间黑了脸。
张止君心里也不快,合着要是连笙的话他就不会坐视不理了,换做是她就能不管不顾了?幸好她早看得清,知道公子无情,怕终有一日自己也会被算计,二夫人这事上,她找好了替死鬼,到时即便被反咬一口也能洗干净脱身。
宫里头养的奴才终归没有自己身边的伺候的舒服,赫连炤又不傻,赵霁身后跟着的那个侍卫,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想是哪位故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反正日后要交道,有的是机会。
太皇太后受累,需同来往使节挨个打招呼,皇帝还小,自个儿亲姐儿要嫁给那个肥头大耳的乌邦太子,他一面是不舍,一面是不值,那种人,按说怎么也配不上他长公主才是,可如今,两国要联姻,就只能委屈他姐儿了,想想就满心不愤,脸上自然也没个好颜色。
“各国使节都在这儿,你身为一国之君,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太皇太后暗里提点他,事关几国邦交,他身为皇帝的却臭着张脸,叫外人如何看他大燕?
好在关键时刻,小皇帝也掂得清是非轻重,再怎么也得挂个笑脸儿迎客不是,甭管那笑有多难看,好歹是不绷着了。
丝竹声声,管仲乐曲,甜歌美舞中,夹杂着声太监的高唱,“长公主到!”外头款款走来盛衣女子,一身静沉青衣,端庄肃穆,哪儿像是过生辰,死气沉沉的,没半点喜庆气氛。
太皇太后一看,脸色立时就耷拉了下来,本想她答应的好好儿的,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可临了临了却闹了这么一出,这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让她难堪么?
乌邦的太子却看直了眼,嘴张的老大,下巴颌子都恨不能掉到地上去,这么不更衬的佳人如玉,不入俗世么?甚好甚好,能娶的如此美人儿,总也算不虚此行。
赫连炤倒没意外,这公主打小就鬼点子多,总能想出些奇奇怪怪的主意来,叫人刮目相看,她既然答应了和亲,就不会动歪心思,这么做也必定有她的道理。
果不其然,殿里轰然炸开了锅,更有甚者,冷笑着去问佛乐,“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大喜的日子却穿成这样,莫不是把我们都不放在眼里?”
佛乐一笑,“自然不是,各位都是我大燕的贵客,本宫怎敢不把各位放在眼里?”
问的人一懵,“那今日这么大的场面,公主何以穿成这样?”
“再大的场面也只是本宫的生辰罢了,人说生辰当天,寿星最大,既然今日是本宫最大,那换件素色的衣裳又有什么打紧?往后大了,连小孩子脾气都不能耍了,穿的素净些,能显大气,各位都是贵客,本宫自然不敢怠慢,这也是千挑万选才选出了这么一件,再者,我大燕又没规定生辰日必须着红的习惯,各位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公主伶牙俐齿,三言两语驳的人说不出话来,乍一看是有些失礼,可并不失庄重,且本就是公主的生辰,怎么穿,当然是凭她喜好了。
乌邦太子站起来迎她,宽手厚掌递过去,笑的好不别有用心,“早就听闻公主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不说,还真能让人误以为是女仙下凡来普济众生来了呢?”
佛乐不搭他的手,叫了声唐季,那个男的恭恭敬敬一回,胳膊递上去,应个是,带着佛乐往座上去。
唐季回头看一眼太子,咬咬牙,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还不能轻举妄动,生生憋住了一肚子火。
赫连炤盯着唐季看了几眼,今儿熟人还不少,这个瞧着也不面生,许是见过几回,可从哪儿见过呢?他向来是不怎么记人的,若是特殊点儿的人,是会有印象,可在他看来都没甚威胁,也就只记住了个大致轮廓。
唐季扶着佛乐坐下,本该扫扫袖子打个千儿退下的,可唐季却曲臂弓腰打了个退礼,这可不是大燕的礼,尽管无人察觉,可在他心里却落下了根儿,再一瞧,心里一怔,这模样,瞧着不是孤独竹国的圣殿下,还能是谁?
早前听甫勒说,佛乐跟着他去境外送军需的时候曾救过一个人,后来如何了他也不知道,如今看来,这是把人留在了身边伺候。
可他身为孤竹国的圣殿下,什么原因能让他甘心留在敌国做个太监呢?不过想必这太监身份也是假的,为掩人耳目用的,照这么算来,他留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短了,究竟有何目的却未可知,没发现就罢了,今儿既然发现了,就绝不能放他活着离开。
行武的侍卫不准带进殿里,这个节点,能来回走动的也只有侍候的奴才了。赫连炤捻杯沉思片刻,吩咐连笙,“你出去找四方,跟他说,今日人多眼杂,让他盯紧了公主和公主身边的人,但有异动,绝不能放过。”
连笙不情不愿的,但事关公主安危,也容不得她计较了,匆匆应了声,端起桌上半空的酒壶往外头去。
甫勒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连笙身上,随她出了大殿,不依不饶,还不肯松呢,赫连炤眉头一皱,举杯向他,“殿下这是往哪儿看呢?”
甫勒回过神来,睇他一眼,又看了眼太皇太后,有些慌,看见张止君,岔开话道,“公子身边美娇娘天天换,怎么,二夫人为何没来,公子身边的这位又是”
张止君知分寸,忙起身见礼,“妾身张止君,见过平津王殿下,见过王妃娘娘。”
李知鄞冲她弯弯唇角算笑,“佳人倾城,公子好眼光。”
且不论夸的真假与否,张止君也算是认识了王妃,有了这第一次,找着了由头,后头再想见面就不难了,她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虽说只是个姨娘,可也得分地方,公子府的姨娘,那身份自然低不到哪儿去。
甫勒按着李知鄞,瞪她一眼,应了赫连炤的酒,一饮而尽,“今天是公主的生辰,难得本王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了,你也安分些,省的咱们一家人,再闹出些不愉快来,给别人看了笑话。”
第187章 云雨共度()
佛乐要从头应付到尾,中间不能缺席,一直这么端坐着也累,她扭了扭脖子没看见唐季,低声问冬微,“唐季人呢?刚不是还后边儿站着呢?”
冬微来回看了眼,没见着人,“奴婢也没见着人,一晃眼就不见了。”
“你去找找,找着了叫他过来伺候着,见天儿觑着空就偷懒,上回罚他也不长记性,真当本公主好说话了?”有他在,尚有几分莫名的安心,他不在,这心里猛的就慌起来了,坐立不安的。
“公主满朝文武还有邦国友臣都在呢,您得时刻注意仪态,这时候去找一个奴才”不合适!后头那句话没说,她身为奴才的也不能逾矩,有些话,点到即止就行了,今儿这场合,庄重的很,可不能给主子落了脸去。
佛乐转念一想,也是,反正唐季也是得跟着她一块儿走的,就这么一时半刻的见不着有什么打紧,往后日子长着呢,眼下,她得想法子应付面前这个乌邦太子。
乌太子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终又回到佛乐身上,两人挨着坐,他靠过去,递佛乐酒,“公主尝尝,这酒是甜的,喝了暖身。”
佛乐推拒着,脸上七零八落的笑,“太子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可本宫不会喝酒,日常的甜醩酒酿也难入口,这酒本宫就不喝了。”
乌太子是个不大醒事的人,把自己看的太高,说话做事尽带狂妄,他来时,他父王跟他说,一为朝贺,二为和亲,他是只记住了和亲二字,拿自己当成了大燕的女婿,因此胆子生的格外大,行事也不加收敛。
太皇太后跟着皱眉,但也是强笑道,“我们乐儿一向不胜酒力,太子就不要为难她了。”
“不胜酒力?”乌太子哼了声,“我们乌邦的女子,酒量可是都不输任何男子的,大燕贵为首国,怎么,公主却不胜酒力?”
甫勒要站起来,被李知鄞拦住。但赫连炤可没恁好的脾气,扬张笑脸儿站起来,“乌太子这话说的可有歧义,公主是为我大燕之贵,一举一动都受万人瞩目,饮酒有失仪态,且伤身不利,公主万金之躯,更注重养身,小酌怡情,多饮不宜,不饮酒不是不敬,是怕失了仪态。”
乌太子可没把赫连炤放在眼里,一个公子爵,哪及的上他一国太子来的尊贵,听他话里带刺,当即怒起来,“我们不远万里来为公主庆贺诞辰,公主却不肯赏脸喝一杯酒,还扯些文绉绉的话来当借口,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都笑他无脑,还真是无脑,他乌邦跟大燕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要不是看中他国靠近孤竹,国力相较其他几国又显强盛,而大燕又这么一个公主能表诚意,能轮的上他来娶长公主?
如今他这么不醒事,更显得他愚笨不堪,佛乐咬咬牙,笑也笑不出来,“太子这是什么话?不饮酒就是对你们不敬了?太子可别忘了,这是在我大燕的领土上,遵的是我大燕的礼数,本宫不饮酒就是不敬,那太子如此出言不逊,咄咄逼人就不是不敬了?”
怕他听不明白,佛乐还特意提点的明明白白。一个乌邦不足以跟大燕抗衡,不过是有些利用价值,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耀武扬威来了,如今闹了个大红脸,人立在那儿,不伦不类的,成了众人的笑柄。
气氛闹的有些僵,太皇太后不想人远道而来的不愉快,出声道,“乐儿,哀家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太子远道而来,作为主人,一定懂得谦让。”
总归是自家的儿孙,给个蛮子这样不敬,心里自然是气的,但气归气,这关系总得有人帮着调和才是,三两句话把两人择开,捎带着又说了乌太子几句。
这回脸是丢干净了,跟着乌太子来的使臣揪揪自个儿主子的衣裳,低声道,“太子可别忘了大王来时是如何吩咐的,我们此行的目的在长公主,太子这样,有失气度,只怕是会在长公主面前落不下好印象。”
太皇太后已是给足了他台阶下,他要是再不识相,可就怪不到大燕礼数不周头上来了,只得作罢,悻悻然回到位子上。
殿里这厢哄哄嚷嚷正是热闹,外头柳虞和常浔也正处的火热。
偏殿供人休息,常浔被宫人架过去安置好后没多久,柳虞也来了,早就买通了几个在偏殿伺候的管事,吩咐了不许打扰,款款走了进去。
常浔太实在,酒劲上头,再加有外药作祟,不至于没有知觉,就是朦胧不识,浑身燥热。神志不清是真的,本能反应,遇热便去扒衣裳,外衫进屋时就脱了,现在一件里衫,领口被扒开,露出里面泛红的精装胸膛。
她觊觎常浔已久,但到底未经人事,头一回这么看一个男人,又羞又怯,柔柔叫他两声“将军”,听不见回应,大着胆子上前去,在那滚烫上摸一把,烫着了手心,掌下肌肉,条条块块,跳动着,耳边是他揉杂了醉意的声音,“热!来人,来人冰块儿,上冰块儿!”
冰块儿可不顶事,这热得人来解,还得是女人,她往榻上一坐,胆子大起来,“殿下很热吗?”
常浔呢喃道是,“热,水,我要喝水!”
“将军别急,很快很快就不会热了!”她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粉色的衫,腻白的身,衬的她如水中的莲,摇摇晃晃,惹人眼,弯唇一笑,千娇百媚女儿颜色,渐渐伏下去,唇碰到他的喉,轻轻一咬,唤他一声纾缓的闷哼,不止男人,女人也能无师自通,她寻到法门,顺着他喉管一路吻下去,及至胸前,辗转流连,偏又坏心眼的不肯让他就这么舒服下去,停下来,指尖在他胸前打转,“将军舒服吗?”
他无意识的喃喃,“舒服。”手扶上柳虞的腰,似要渴求更多。
柳虞笑一笑,多简单,男人和女人,说一千道一万,没有什么喜不喜欢,你抓住了就是你的,不是眼里只有连笙吗?旁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如今呢?还不是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男人有优越感,女人更甚,这么个男人,过了今晚,里里外外的,就都是他的了。
门关的严严实实,里面什么景况,想一想就知是活色生香。未至春时,景色已盛,桃花潋滟,不是绽放,是怒放,纱帘后那起起伏伏的两个人影,伴随着浅唱低吟,未入梦,已撩人。
殿里,经赫连炤先前的一番介绍,不少邦国的贵门名士都对柳虞兴趣不小,颇有些争先恐后的架势。
这下可算是把摄政王给逼到梁山了,只差没吹胡子瞪眼的拍案而起,太皇太后不知他们底下算盘,可也不好就这么随随便便应了,总该问问当事人的想法,才要开口,往座上一瞥,没见着人,不禁疑道,“你们说来说去的讨论人家大姑娘的婚事,几时曾问过人家的意见,瞧瞧,人都不在了,莫不是听了消息,给吓走了?”
这才都面面相觑起来,赫连炤也是才注意,闻言也是一怔,常浔醉酒离席,他以为是他不想应付,才寻的借口离席,只这柳虞何时走的,他还真没注意,问张止君,那个眼神也不在她身上,转头又问连笙,摇摇头也说不知道。
摄政王估摸着这么久了,柳虞那儿也该成事了,便装模作样的打发宫女去找人。
底下人心领神会,应个声,出了门就一路往偏殿去,跟守门的那两个一招呼,进去叫人。常浔还未醒,云雨过后,现场无需伪造,只要挤两滴泪,几分我见犹怜装给别人看,香肩半露,这幅画面,任是谁看了,都只会说常浔如何如何,到时,他不想娶她,也非娶不可了。
跟门外丫鬟相互通个气,这就慌慌张张的往回跑了,行至殿外,吐口气,又不能太声张,跑过去伏在赵霁耳边,来来回回说了一通,赵霁登时就变了脸色,拂袖离开,王妃心知事成,也跟着起身。
剩下的人不知何故,皆是一脸疑色,那宫女又到太皇太后那儿说了一耳朵,太皇太后也不禁变了脸,自家的丑事,关起门来慢慢算,没必要闹的天下皆知,因又强笑着安抚众人,“各位莫慌,说是柳家的妮子在偏殿拧了脚,做她姐姐姐夫的自当过去看看。”言罢又看赫连炤,真真假假的光凭一个人说可不成,给使个眼色,让跟过去看看。
八成是出事了,赫连炤会意,后脚跟着离开。
张止君随步跟上,里头什么事也猜了个十之八九,转头看一眼连笙,叫她,“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连笙不好扎堆凑热闹,但张止君如今的身份是姨娘,她一个奴才总不能跟主子当面叫板吧,横竖杵在这儿也没什么要伺候的了,索性也跟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偏殿去,赫连炤脸色阴郁的很,方才只顾着盯唐季和跟赵霁叫板了,谁承想他还留了后手,算计常浔,玩儿仙人跳,一招棋不慎,反过来就被他将了一军。
第188章 陷害威胁()
一行人才迈进偏殿里去,就听的一声尖叫,像是谁打碎了瓷骨碗,四分五裂摔在地上,哗啦啦,人群中沸腾开,一路蔓延至殿外,似惊又恐。
都到这份儿上了,里头什么情况也不用猜了。张止君跟着摄政王妃进去,连笙心里一顿,也跟进去。男人们留在外面,摄政王扶额,满是遗憾,“喝酒误事啊,这个常浔,怎么这么糊涂呢?公子说是吧”
赫连炤没接他的话,哼了声,“将军做事一向稳妥,今儿是被柳小姐劝着才多喝了几盏子酒,不过以我对将军的了解,那么点儿酒还不足以让将军神志不清,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我不清楚,你不清楚,柳小姐还能不清楚吗?”
本也没想着要瞒他,清知道瞒也瞒不过,不过让他知道了也无妨,只要看在别人眼里是那么回事就成,常浔稀里糊涂的不清事,只要柳虞咬定不松口,这事就这么成了,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说笑?柳虞身后是柳先丞,辞官还乡是一说,可毕竟资历摆在那儿,如何也能说上几句话的,这个套设的严严实实,是个没口的陷阱,进得就出不得。
常浔被柳虞这么一喊,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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