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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夫人请留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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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长公主殿下,在明知对方是男人的情况下还将人留在身边贴身伺候,这要是传出去了,她长公主的清白还往哪儿搁?
第231章 求饶()
第237章
长公主把个男人留在宫里,还做贴身奴才的事不能说,传出去,不止公主自己的名声毁了,连累着整个大燕的名声都是个笑话。
皇帝下了死命令,谁敢多说半句嘴,就去菜市口侯着,咔嚓一刀下去,让他永远闭嘴。
散了朝,赫连炤被宫人引着往太皇太后宫里去。当朝老祖宗,眼睛耳朵撒的遍地都是,连笙住在他府里的事,又怎么可能瞒的过她?
一个奴才身份的女人,祸害王爷不成又去祸害将军,将军这才出征几天?就又住到公子府去了,一个是她儿子,另两个都是举国功臣良将,眼下为了个女人团团转,一个二个的还都舍不得撒手,这不是祸国殃民的狐媚子是什么?这种女人宫里留不得,宫外一样容她不下,这若是在普通人家还罢,可偏偏是在王宫贵臣身边。
太皇太后昨儿跟几位老太妃说起这事儿,老几位都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的亏,就拿太祖皇帝那位覆淳贵妃来说,可不也是不惹眼,但就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太祖皇帝爱不释手,最后死了也得拉太祖皇帝一把。
话再说到连笙身上,也是一样适用的,这自古温柔乡英雄冢,三个男人同时挂在一个女人身上,就说甫勒,虽说娶了妻,可要纳那丫头做妾的念头一直就没放下。赫连炤她瞧着稳重的,着了那丫头的道,做事也没个分寸起来,竟还公然把人将养在府里,好在这事是被压下来了,若真传出去,岂不成了各国的笑话?
赫连炤压根儿也没想着能瞒过太皇太后,甚至这边儿怎么答都想好了,就一五一十的坦白了得了,自然不是坦白他对刘连笙的感情,真这么说了,那她可就没活路了,就把柳虞那茬往上提提,她自个儿的侄子,派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她心里一门儿清,该办的事搁置着,去办不相干的,太皇太后人是老了,可还没荒唐到分不清轻重来。
才走到贵安门前,值上有太监匆匆跑过来,对着他一行礼,忙道,“公子爷吉祥,方才您府上有奴才来禀,说出了大事,让您紧着回去看看呢!”
这不上不下的当口,他皱着眉问,“可说了是什么事不曾?”
“这个倒不曾说过,只说让您回去,奴才瞧着好像挺着急的。”
他心里一咯噔,想着今儿不是将军府来接连笙回去的日子么,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八成是李成顺差人来传话儿的,这奴才精,知道他心思,只说急事,没提名,也不说透,这样也好,他也好脱身,只是心里慌的没边儿,宫里是再不能耽搁下去了,一扭脸,对着引路的宫人道,“你回去跟太皇太后说一声,就说我府上有急事,改日再来给她老人家请安,让她老人家仔细保重凤体安康。”
小宫女为难的抹不开脸,“这公子太皇太后盼了您许久了,这两天还一直念叨您呢,现下不去,奴婢这也难做啊!”
“你就照我跟你说的做,回头,我亲自去向太皇太后请罪,请她老人家责罚。”
即便人在这儿,心也早就飞回去了,这么没着没落的忒不安,撂下几个脸色茫茫的奴才,又从贵安门上折了回去,到正宫门上,那儿早有马车侯着,宫门上禁军见是他,问个安,另有献殷勤的小太监跑过去伺候他上车,直到马车行远了,才折回去退下。
这头公子府也热闹。张止君没卸下掌家的权,闻着消息了,怎么也得来看看。
林太医一劲儿的抹汗,又急又气,“昨儿还好好儿的,这怎么又裂开了?身边丫鬟呢?看着裂开了怎么不赶紧来找我?”
逢香怯怯的站在门口,话是一句也不敢说,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扔的那一下就正正好出了事,眼下心虚,怕挨罚,站在门边,被问着了,半句话也不敢说。
连笙躺在榻上,咬着牙愣是没喊半句疼,这一屋子的人在这儿守着她,可她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也不知怎么的,赫连炤在时,她就觉得心安,怕不是魔怔了吧,她惴惴的想。
李成顺一边儿急的什么似的,见林太医皱眉,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怎么着林太医,二夫人这伤,没大碍吧?”
张止君看不惯他这狗腿子样,狗奴才,看见谁得势就往谁大腿跟前儿凑,欠排的东西,自家主子站在这儿连安都不请,却跑去闻别人臭脚,真是没愈发没分寸了。
她心里气,却还得顾着这奴才别在赫连炤跟前儿嚼舌根儿,再气再急也得忍住了。
“没大碍,就是伤口裂开了,得再缝上,二夫人您忍得下吗?”
连笙还没开口,李成顺已经替她答了,“恁粗一根针皮肉里来回钻,爷们儿都受不住,何况二夫人呢?林太医还是给夫人用些止疼散吧!”
连笙不好过,公子心里能好受吗?疼在她身上跟疼在公子身上没差的,这皱着眉忍着疼的模样要是落在公子眼里,不定怎么不落忍呢,为着公子想,也该上点儿止疼散。
可那东西用多了上瘾,连笙摇摇头,不让用,“我忍得,林太医,你缝吧!”
李成顺吓了声,“夫人,您”
张止君道,“李总管,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人家二夫人还没说什么呢,轮得着你插嘴?”
疼了好,今次杀她不成,怎么也得看她难受的打滚才过瘾,女人嫉妒起来,心狠手辣的没边儿,她就差没拍手叫好了,眼睛往榻榻里一瞧,瞅她锁眉那样儿,总算是对她终日雾霭霭的心有些慰藉。
李成顺无端手一顿排,管她是不是握着掌家权,脸子登时就掉了下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公子捧着她是,她算半个主子,公子不捧她了,她屁也不是,跟这儿给他撅脸子看,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
“八姨娘说的这叫什么话,将军夫人在府上修养,出了事,那折的可是公子的面子,您如今可是大忙人,这儿有我们这些奴才伺候着就得了,没得再耽误您的时间。”
真是个好奴才,都开始明着赶人了,张止君走近了,看一眼连笙,堪堪挤个笑脸儿出来,“那夫人就好生养着,我就先去忙了,您可记着我来过看您,别回头公子再说我失了仪态。”
连笙腾不出力气来跟她计较,闭上眼,静静地,“林太医快开始吧,过了晌,我还得回将军府去呢!”
李成顺暗叹她死心眼儿,留在公子府怎么不好了?公子的心在她身上,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想要她,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非得回将军府去受柳虞那等子窝囊气,图什么呢?不至于是稀图将军那个人吧!虽说将军也是万里挑一的齐全人儿,但比之公子,那还是稍逊色了些,两相权衡,选哪个还难吗?
张止君才出了坎子门,就看见赫连炤命拧着眉头,迈着大步往这儿来,心里一凛,暗骂李成顺可真是个做奴才的料,公子人在朝上他都能给叫回来,可真是把主子的心思琢磨的透透的,指望着这个生发呢!
赫连炤看见她,扫过一眼,半句话也不搭理,直往屋里闯,张止君恨着咬咬牙,也顾不上什么份儿不份儿的了,抬脚就跟了上去。
林太医对着连笙,也有些狠不下心,针拿在手里,迟迟下不去手。正巧赫连炤回来了,两步走到榻前,黑面阎王爷似的杵在这儿,他忙躬身请示,“公子,您看这”
“怎么弄的?昨儿才看了,不是说见好了吗?”
李成顺赶紧上前答话儿,“回公子的话,这事儿,您得问问夫人的贴身丫鬟逢香,今儿一早,奴才奉您的命来送二夫人,二夫人里头弱弱的叫了奴才一声,奴才进去就看见二夫人脸色惨白的在榻上趴着,那丫头就那么素手站着,不说上去扶,连叫人都不会,问她,就一个劲儿的说不关她的事,可奴才瞧着,跟她脱不了关系。”
逢香听见点自个儿名了,惊诧诧一抬头,正对上公子烧着火的眼,吓的心里一颤,“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李成顺最会看人脸色,见公子如此这般,显是没耐心问,便板着脸过去,威胁道,“什么不关你的事,屋子里就你和二夫人两个,二夫人能无缘无故就成这样了?你今儿若是老实交代了还好,若是有半点隐瞒,在公子府就能把你给了结了。”
小丫头不禁吓,可又不敢说是自己砸了连笙,她才变成这样的,好在丫头还不算傻,知道关键时刻要求人,求谁?自然是求榻上躺着的那位,一口一个恩人姑奶奶的叫着,求她饶命。
连笙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再怎么也经不住人这么求,虽说逢香平日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可怎么也伺候了她这么久,她再不喜欢逢香也到不了非要她命的地步。
第232章 送夫人回将军府()
逢香跪在地上哭的什么似的,连笙听的心里不是味儿,这丫头和她相仿的年纪,受了柳虞的指派,虽说心眼子不怎么好,可也没有要害她性命的意思,她心里也气逢香,但转眼瞧瞧赫连炤的脸,一副非要人性命不可的表情,忍不住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她也是无心才伤了我的,了不起等我伤好了亲自罚她一顿就是了。”
张止君睇了公子眼色,拿着为她好的语气操心道,“你身为主子这么的可不行,底下奴才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能惯,她今儿出手伤了你,你不狠狠罚她一顿,明儿她就得寸进尺欺负到你头上去,眼下你伤势未愈,还是交由公子发落吧!”
交给赫连炤发落还有那丫头活命的的机会吗?逢香若是因连笙而死,柳虞面子上还能挂的住?还不想方设法的活刮了她?届时都不用她亲自动手,等着办她的人多了去了。
逢香本就留不得,也就是连笙这心软的没边儿的人,人家害她,她还帮着求情。
李成顺转脸去看赫连炤,他揣摩着,公子这是要办人的意思,但是碍着连笙朝他求了情,不想驳了她面子,这才拧着眉没发落。
做奴才的都是人精,主子一皱眉一抿唇,不用吩咐都知道心里什么想法,便代话劝连笙,“夫人,您就是心太软了,对待这等子恶奴,万不能手下留情,就得狠狠地办,否则下回长不了记性,照犯,这事您就别操心了,便是大夫人回头问起来咱们也有话说。”
逢香跪了一圈,求了这个又求那个,末了也看明白了,甭管求谁,都没用,这一府的人都等着给她为难呢,那她何苦再作践自己?横下一条心去,索性站起来,“你们可别仗着人多就欺负人少,这儿虽然是公子府,可我又不是你们公子府的奴才,岂是你们说发落就发落的?人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们不问问我们家大夫人的意思就随便处置我,就不怕得罪了将军府?”
好个愚蠢的丫头,连笙躺床上恨的直咬牙,自个儿帮她还不领情,就不会顺杆儿爬,势单力薄的非跟人犟着来,照方才那么的在求求,没准儿的就能保住这条命呢?个不开眼的,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
赫连炤听她说将军府就一肚子火,黑着脸吩咐李成顺,“先把人带下去听候发落,个不开眼的奴才,没看着人还伤着么,没事的都给我滚出去,平白戳这么多人在眼窝子里,没得叫人心烦。”
张止君瘪着唇看他一眼,“将军府的人还在府门外侯着呢,说是要等他们家二夫人上轿才走,您看要不让林太医随行去照看着,妾身瞧着二夫人也能下榻了,为着二夫人名声着想,公子也该送她回去了。”
赫连炤闻言,寒森森看向李成顺。李成顺心道冤枉,才退出去的半个身子又探回来,“奴才已经派人去说过了,二夫人伤势崩裂,又病回去了,让他们先回去来着,谁曾想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两天也是皮松了,得找人帮你紧紧才成。”
这话说的可叫人胆寒,李成顺忙跪下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重新传话!”
好家伙,这帮没眼力见儿的卒子,他分明说的清清楚楚,让他们回去侯着,等了消息再来接人,怎么就不听人话呢?真真儿是柳虞派来的好奴才,平白害他受一顿排头。
连笙肃冷一张脸,叫住李成顺后脚跟儿,“总管别忙了,我这就回去了。”也不看赫连炤,把手递过去给林太医,“您抓紧缝吧,逢完了我好走呢,耽搁了您这么些日子,我这心里还怪是愧疚的。”
分明是正月里的天儿,林太医却热的满头汗,拿袖子抹把脸,手上抖个不停,“二夫人言重了,能为官家做事是做下官的荣幸,不敢说耽搁。”
连笙冷着脸想,不定是赫连炤怎么威胁来的,这会子见他在场,都不敢吭劲儿,到底赫连炤才是他上头主子,自己都要求了,他还是不动手,一双眼巴巴看向他,拿眼问他要不要用止疼散。
李成顺也等着吩咐呢,这是让走还是不让走啊!但见公子锁着两条眉,那个纠结呦,瞧得人心里跟着揪紧得慌。
赫连炤凉了声调,一眼瞪向李成顺,“愣着干什么?滚!”
这是许了,李成顺“诶”一声,撒丫子跑了出去。
转脸又对林太医道,“上次怎么缝的,照着来,你是太医,这个还要我来教你?”
上次足足用了两包止疼散,这分量是足够止疼了,可剂量大,容易染瘾,这次再用的话,十有九成得瘾在上头,这药在宫里头,一分一厘都有严格要求,即便是皇上,也只规定用一厘,再疼,自己忍着。
一回就超了量,再二回,这人可就擎等着嗑药度日了吧。
连笙牙缝里蹦哒出来一句话,“我说了我忍得,林太医,你接着缝吧,我自己个儿的身子自己还做不了主了?不用顾及旁人。”
张止君在边儿上调侃,“二夫人是女中豪杰,这么点儿疼算不得什么,既然人自己都这么说了,公子就别瞎操心了。”
“你忍得下?那是谁晚上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蒙着被子在被窝里哭来着?”
好家伙,张止君听的心尖子颤一颤,连人晚上的事都知道,还敢说没瓜葛,说出去谁信?许是一早就算计好了,把人都支开了,自个儿跑到人房里来,看着,护着,生怕出了什么岔子,自个儿的夫人也不见这么操心过,对个外人倒是尽心尽力。
林太医更是恨不能自己是个聋子,这官家的事,听进耳朵眼里,就没几个能长命的,这等子秘辛若传了出去,将军和公子不得打起来?那满朝上下还能安生?
罢了罢了,就当自己聋了吧,守口如瓶,才能保得住性命。
这两人之间忒古怪,一个恼自己嘴快说错了话,一个恼他把自己置身囹圄,相看一眼,个中情绪外人无从考证,眉目流转,有情也有恨。
林太医手里捏着针,却迟迟不肯定,医者父母心,图得一时疼不在身,往后要戒掉这瘾子,更难忍得还在后头呢,也叹公子这么沉稳的人,怎么一遇着这位二夫人的事就乱了阵脚,这人命关天的事,他可不能由着公子说一就是一,拈了半指甲不够的止疼散给她敷上,又递了块儿巾子给她,“多少还是有些疼的,您忍着点儿,忍过了就好了。”
“没事儿,您且缝吧,我捱的住。”
赫连炤看见动针,比她还慌,惶怔怔一下,这一针戳下去,她不喊,他也得疼个死活,咬咬牙,忍着不去看,正犹豫要不舍一眼瞧瞧呢,四方在外头道,“公子,将军率军已经到常德了,估摸着晚上就能到京,太皇太后宫里才将派了公公来传话,说处理完府里的事,让您去一趟,太皇太后有话吩咐。”
连封信也没往京里头递,可见是归心似箭,又或是紧赶慢赶想给连笙个惊喜,这才悄无声息的到了常德才给人察觉,他恨的一咬牙,回头望一眼连笙,这个就巴巴盼望着呢,听见了常浔马上就到京的消息,可算是坐不住了,低头催促林太医,“您缝快点儿,将军快回来了,我得回去忙活呢。”
他上去按住她不让动弹,“忙活什么忙活,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不清楚?横竖府里有柳虞,哪儿用得着你!”
“将军是我的夫君,柳虞忙是她的,我自己该当做的也不能差份儿,公子,你手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张止君看不下去了,还真当宝似的宠了,这护短护的,哪有道理可言,怕是连人家将军夫人的身份都忘了,心里不定怎么盘算着要把人讨过来呢。
赫连炤给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张口无言了半晌,一甩袖子,冲外头吼道,“李成顺呢?马上让他给我滚回来,送将军夫人回府。”
将军夫人四个字他咬碎了吼出去,心里堵得慌,合着他这些日子的好都喂了狗了,半点也没撞进她心里去,原以为她就是个铁石心肠,他忙前忙后为她担惊受怕了这么些日子,她也该有觉悟了,谁承想,梗来竖去的还都一个样儿,不开窍。
张止君杵了半天,终于寻到了机会插嘴,冷不丁又提了句逢香的嘴,“毕竟是将军府的人,公子不好插手发落,去管别人家的事吧。”
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摆摆手,撂了句,“随便找个什么由头杀了吧,左不过一个奴才,谁还能真计较她是死是活。”
“妾身愚笨,还请公子示下,究竟什么理由够杀一个人。”一个要杀,一个不让杀,生出些嫌隙才好。
连笙果然扬声制止,“一个奴才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她就算是伤了我,可也罪不至死,大燕哪条律法也没规定伤人就得拿命赔的。”
第233章 将军归来()
常浔进京时才至傍晚,柳虞带着府里一干家眷在门口迎他,下了马车,受过礼,柳虞捏着帕子擦擦眼角向他道,“将军可算回来了,您这一去,可怜妾身”又回头看了眼连笙,“和妹妹好等啊,成日里担惊受怕的,生怕您伤着了,心里头多不安,夜里头睡也睡不好。”
对着柳虞,即便是再无感,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才好,怎么都是圣旨定的婚,不能落人口实说他不把天家的威严放在眼里,携了她的手,眼睛却看着连笙,“夫人辛苦了。”
但见她脸色苍白,额上细密的汗珠子渗了一脑门儿,瞧着很是不好,又放开柳虞,过去扶她,“我瞧着你脸色不好,这是怎么了?”
她两次遇刺柳虞都没有差人往陲城送信,因此对她境况浑然不知,如今既问起来了,总得抢着答才能一并显示出她同他一样的关切来。
“将军有所不知,妹妹前些日子在去公子府的路上遇刺了,若不是公子派人来通知妾身,妾身还不知道呢,林太医说妹妹这伤不宜下榻,所以之前一直留在公子府修养,今儿晌午才接回来的。”
常浔没去仔细琢磨她话里的意思,只听见“遇刺”二字便慌了神,不知伤哪儿了,也不敢碰她,心里揪紧起来,“怎么会遇刺呢?伤哪儿了,严不严重?还疼吗?你既然伤着了,只等我去看你就行了,还亲自出来,外头凉”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穿上,“我先扶你回去。”
连笙对常浔心里正愧疚,他这么全心全意的对她好,可她却连保全自己都做不到,她受之有愧,揪着披风一角,不敢抬头,“不用了,将军一路舟马劳顿,还是先回去歇着吧,我这也好的差不多了,将军不用挂怀。”
她的满心愧疚于他而言却成了疏离,常浔本就对女人心思不大懂,眼下见她这般,觉得定是在怪罪于他,身为夫君,却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是失职。
柳虞这会儿倒了满肚子的话想跟他说,想着没有连笙也方便些,给底下人使个眼色,立即有人领会,往里请她,“夫人,您身子还未大安,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玉嬷嬷搀着她,虽说顾虑柳虞给常浔吹耳边风,可眼下更该顾虑的是连笙的身子,人回来时还半迷不醒的,给她脱了外裙换衣裳的时候,里头亵衣都给染的一片红,横竖将军回来也算是主心骨回来了,黑的白的也不能任由柳虞一张嘴倒是非了。
常浔在外就挂念她,回来见她如此,惴惴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提着步子追上去,连笙勉勉强强对他笑,“将军放心吧,我真没大碍的,只是今日实在精神不济,无法为将军接风洗尘,明日我再去给将军请安。”
柳虞一面恨的牙痒痒,一面还要装笑从中劝解,“妹妹身上不好,等明日再见也是一样的,妾身已经备下了饭菜,一份已经让人送到了妹妹房里,再耽搁下去,怕是饭都凉了,将军还是先去用饭吧!”
“不急”他转向连笙,“我先送你回房。”
总把他往远了推也不是个办法,夫妻间的,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若因此生了嫌隙出来就不好了,她笑深了,把手递上去,“那就有劳将军了。”
正好也能打听打听前方情况,她听赫连炤说摄政王也去了陲城,秘密会见了孤竹圣太子唐季,常浔也在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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