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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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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仆见状,连忙拦住薄荷,“薄小姐,一会还要很多事儿等你最后点头呢。”

    闻言,薄荷顿觉头皮开始发麻,她是最讨厌各类琐事的,本来按照她的意思,婚礼是她和程珈澜两个人的事儿,简单点就行了。

    偏偏女仆不同意,母亲也反对,她也只能听之任之。

    只是这会,听到女仆的话,再联想到话里的意思,薄荷深深地觉得,自己的妥协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这些事儿都不急。”

    已经打算使用拖延政策的薄荷说,“反正还有几天时间呢,咱们明天再来决定吧。”

    女仆想说不好!

    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一号了,距离六月二十七号的婚礼,只剩下六天时间,到了这个时间,就是普通人家娶媳妇,嫁女儿,也早就忙的脚不沾地了,更何况举办婚礼的是程珈澜这样的身份。

    更何况,跟薄荷朝夕相处那么久,她对薄荷还是有着足够的了解的,她一点都不相信那句明天再来决定。

    女仆发誓,她拿着这份菜单来找薄荷,结果也是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而且她都怀疑薄荷能不能认出是同一份。

    所以,她打算果断的拒绝薄荷的要求,不许她继续懒散下去。

    只是,当她抬起头,瞧见薄荷双手在胸前十指交叉,眨巴着一双杏眸,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她的时候,女仆一下子又说不出话来了。

    别说拒绝,就算薄荷说,让她披上婚纱嫁人,女仆想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尤其是女仆注意到,薄荷眼睛下方那块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乌青,跟她眉眼间掩饰不住地疲倦,心一下子就软了。

    考虑到以薄荷的态度真让她决定什么事情的话,估计也不会跟刚才有什么区别。

    心里做出决定的女仆不再多说,只是叮嘱了几句,就放薄荷离开了。

    之后,薄荷觉得整个世界都跟着清静下来。

    真好!

    这是薄荷趴回牀上,用白嫩的脸颊蹭着枕头,感觉着传来的绵软舒适,嗅着那股子阳光的味道之后的感慨。

    果然呀,没有苦过就不知道甘甜的滋味儿。

    薄荷叹息。

    不过,薄荷的幸福生活并未维持太久,在她窝在沙发上一边啃苹果,一边心情愉快的翻着小说时,放在身旁的手机响了,这次打电话来的人是母亲。

    薄荷跟母亲通电话的时间并不长,算起来连一分钟都不到,但是电话挂断后,薄荷却是一脸郁闷,因为母亲让她回去。

    回家这件事的本身并没有哪里让薄荷感觉郁闷的,她其实是个极其恋家的女孩子,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窝在家里,赖在爸妈身边。

    之前的时候,薄荷一直忙碌,也是常常回母亲那边的,哪怕是她知道程珈澜其实这件事不太乐意,她也一直乐此不疲。

206用新的视角来看薄荷() 
可是现在,薄荷却不愿意回去。

    因为薄妈妈说了,薄荷的大伯、大伯母,还有姑姑,姑父,都来了,让她回去看看。

    闻言,薄荷的拒绝几乎脱口而出,薄家那帮子极品亲戚的嘴脸,她早就看够了。

    有时候,她也很纳闷,一个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那种地步?

    当初薄家落难,把她们往死里逼得是他们,为了一些聘金,无耻的要将她嫁给猥琐中年大叔,还害的母亲差点送命的也是他们!

    后来还是程珈澜出手教训了他们,这才老实了一段时间。

    只可惜并没有老实多久,不过人家这次不是直接逼着跟他们要钱了,而是套关系——

    他们是被程珈澜的手段吓得不轻,恨不得立刻化作尘埃,当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是时间长了,当初的恐惧早已忘却,他们回想这些事儿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机会!

    尽管程珈澜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其实连冰山一角都不算,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足够了。

    薄荷跟程珈澜的关系,在薄家那帮子亲戚看来,毫无疑问,就是让他们重新回归当初那种不用为生机奔波,过上富贵悠闲生活的机会。

    更深层次的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以奢望下。

    正因为抱着这个想法,薄家这群亲戚就又回来了,薄荷大部分时间住在帝景豪庭,只跟一个女佣单独住的薄妈妈,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要是人家态度恶劣,或者纯属来找事的,薄妈妈也不怕,报警就好了,或者直接打电话给程珈澜,都是很好的处理办法,可后来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

    人家笑脸相对,很客气。

    人家带着礼物上门,很有礼貌。

    这种节奏让薄妈妈怎么办?

    直接拒之门外显然不行,那除了放他们进来,也就是放他们进来了。

    一来二去,大家的关系也就缓和了。

    缓和了,他们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来的目的也直接暴露了——

    让程珈澜带他们奔向幸福的生活!

    薄妈妈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是个柔弱心软的女人不错,但也是个母亲,母亲的本能就是护着自己的孩子!

    原本,薄荷这么跟着程珈澜,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傍大款之类的关系,这让薄荷没少被人议论,要是他们再来点其他的事儿,那还不定被说成什么样呢,所以薄妈妈严词拒绝,让他们不要妄想!

    不要妄想?

    怎么可能!

    不妄想,他们怎么悠闲,富贵?

    不妄想,如何飞黄腾达?

    不妄想,怎么烈用手中的滔天权势,让众人膜拜跪舔?

    薄妈妈也知道,他们不会死心,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坚决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给薄荷抹黑。

    事实上,这些年薄妈妈也做到了。

    时间一长,薄家那帮子亲戚知道没可能从薄妈妈这儿捞到好处,至于薄荷,他们绝对不会忘记,她是他们最重要的侄女(外甥女)的存在的,因为她是程珈澜的女朋友,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薄荷更绝!

    她干脆直接叫人,将这些打秋风的主儿赶出去了,她是好脾气,但是也分人,分事儿,真正踩到她底线,薄荷也可以手段强硬!

    这下,薄家的亲戚总算是彻底了解了薄荷的态度,也知道从这儿得不到好处,只能搁下那点小心思,再加上,他们眼见薄荷跟了程珈澜那么长时间,可薄妈妈这儿除了多个人照顾外,其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让他们,忍不住暗地猜测——

    薄荷虽有女朋友的名分,但其实是不得疼爱的,要不然怎么连给自己的母亲换座别墅住的能力都没有?

    显然他们不知道,这是薄妈妈自己要求的。

    不清楚状况的他们,正因为有这种怀疑,再后来时跟薄妈妈的往来又变得少起来,不咸不淡,跟陌生人也差不离了。

    在这种关系维持的第四个年头,他们竟然接到了薄履冰的电话,说薄荷要结婚了,嫁的人正是程珈澜!

    这个惊天的消息,一下子就把他们炸晕了!

    这不能怨薄家的亲戚少见多怪,而是在他们心中猜测最多的是,薄荷被甩的时候能够分多少分手费,而不是什么时候跟程珈澜结婚!

    一个男人,一辈子可能会有很多女朋友,会对许多女人开口说喜欢,说爱,可是会娶回家的女人却屈指可数,甚至只有一个,或者一个都没有。

    媳妇,妻子,夫人,太太……

    拥有这种称呼的人,才是名正言顺跟一个男人同进同出,同享荣华,共享富贵的女人!

    薄荷顿觉无奈极了,要是可以,她真想当自己从未接到那个电话,或者直接装死好不好?

    当然,不可能。

    以薄荷对薄家亲戚的了解,他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半个小时后,薄荷已经从地铁上下来,进了小区,爬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就幸福没满了?不见得吧,跟那样的男人谈恋爱容易,结婚也不难,难得是走一辈子,就是以后有个什么事儿,以人家的条件想找个更好的也是轻而易举,但是薄荷就——”

    这是薄荷打开房门后,听到的第一句话,这是一道很年轻的女人声音,她认得,是大伯家的女儿,薄熙。

    “就怎么了?”薄荷冷淡地接下去,“大堂姐可以好好说说!”

    薄熙怎么都没想到,薄荷竟然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懊恼,早知道薄荷来的这么快,她刚才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不,她应该催着父母早点来的。

    她相信时间再久点,她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可惜世界上,根本就没那么多早知道,要不然哪里还有遗憾这种东西?

    薄荷打开玄关处的鞋柜,换上一双更舒适的拖鞋,这才拎着手提包走进来。

    坐在沙发上的薄熙并没有看薄荷,她的视线,完全被薄荷手里的包给吸引了。

    “chanel……”

    薄荷拿在手里的包竟然是chanel夏季最新款,她之前在一些顶尖的时尚杂志上看到时,就一眼爱上了,可惜无论是其高昂的价格,还是其稀少的数量,都让薄熙只能在脑海里垂涎再垂涎!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薄荷这里撞见,尤其是对方那种不甚在意,随手就扔的态度,直接让薄熙的一双眼眸,染上了嫉妒的红色。

    薄荷没空注意薄熙的态度,她步步紧逼,“大堂姐,刚才你那话没说完吧?”

    薄荷知道薄熙之后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程珈澜以后会跟她解除婚约,甚至结婚后离婚,想嫁给程珈澜的名门闺秀排排站,当然,她自己也甚是愿意。

    可正因为知道,薄荷才逼着她说出来,外面一两个觊觎她的男人就算了。

    谁让程珈澜这么招人的?

    可是在自己家里还被人觊觎,她薄荷要是不回击,岂不是太愧对自己?

    礼尚往来,是种美德。

    “你堂姐的意思是想说,不管外面的女人多好,你才是程先生心尖的那个。”

    大伯母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

    本来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可现在没有成功,他们又得罪不起薄荷,只能连忙陪着笑,安抚薄荷了。

    “大伯母是想说程珈澜在外面还有很多女人?”

    大伯母的话,成功地勾起了薄荷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嘉禾的出现跟存在,一直都是薄荷心里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得!

    但是大伯母的话显然已经不是碰一下的程度了,那毫无疑问,是狠狠地一脚踩在薄荷的心脏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已然炸毛的薄荷,直接打断了大伯母的话,“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大伯母就好好解释下,嗯,还有大堂姐的话,我这人比较笨,理解能力不好,要是误会了,可就不太妙咯。”

    薄荷意外发飙,让原本准备了一堆奉承话的大伯一家直接败退!

    小姑一家鉴于老大的壮烈牺牲,忍不住收起了心里的那点轻视。

    他们用新的视角来看薄荷——

    此时,端坐在沙发上的薄荷背脊笔直,气质矜贵,动作优雅,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才恍然,如今的薄荷已经跟之前那个娇憨,单纯的孩子不一样了!

207我当初做错了一件事儿() 
如果此时,薄荷知道了他们的心声,一定会立刻转达女仆的。

    想来女仆一定会感动的哭出来,终于有人说她有了气质这种奢侈的东西了,看来这些年,砸下大把银子参加各种礼仪培训,舞蹈般,再不然就逼着她去听那些根本无法理解的音乐盒什么的,还是有效果的。

    薄荷距离朽木不可雕,还是有点距离的。

    心里有了畏惧,大伯跟小姑一家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显然小心是不可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好处的。

    于是他们努力谄媚几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后,瞧着薄荷始终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也就讪讪的不在多话了。

    薄荷很纳闷,既然人家都摆明了不待见他们了,怎么这些人还不走啊?

    薄荷不知道的是,他们哪里是不想离开啊,显然是因为有事儿,不能离开。

    几人干巴巴地坐在客厅里,一直等到喝光了两壶热水,薄荷至少去了两次洗手间,小姑才开口,“我们今天过来,除了祝贺薄荷新婚之喜外,还有件事儿要跟你们商量。”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小姑的态度绝对不会那么友好,但是现在不客气不行,她一点都不想惹怒,明显即将飞上枝头的外甥女。

    “嗯。”

    薄履冰微微颔首,示意小姑继续说。

    小姑说,“年初时,阿远跟着人家学炒股,不但把家里的存款全都赔进去了,就连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再过一个星期,我们要是还不了人家的钱,房子就要被没收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余怒未消,说着便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直耷拉着脑袋的丈夫,才继续道:“你看,我们能不能把当初入股薄氏的钱,拿回来?”

    薄荷一听,就乐了。

    “姑姑,你也说过是入股了,入股就是合作嘛!既然合作,那没道理有钱大家一起赚,赔钱却让一个人承担的。”

    这句话说的不错,但是她是小辈儿,要是没有嫁给程珈澜这一茬,薄家小姑早就出声训斥了,可是她现在哪里敢?

    她陪着笑道:“我这不是说了,商量一下嘛。”

    “那没得商量。”薄荷回答的很是干脆。

    “薄荷,别这么无情……”

    薄家小姑是因为薄荷的态度有些窝火,但是既然在人家的屋檐下,那就得低头!

    她想了想,再度打出同情牌,“你总不能真的让姑姑一家被赶出去,睡马路吧。”

    “为什么不能?”

    薄荷很是奇怪地瞥了薄家小姑一眼,冷笑道:“当初姑姑做的不是很顺手吗,作为外甥女的我,怎么能不跟姑姑学习下呢?”

    薄家小姑的表情霎时变得讪讪的了,显然她也没有忘记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事儿!

    “薄荷,你别这么说,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不是吗?”

    “呵。”薄荷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

    薄荷话里的意思,薄家小姑哪里不明白,可正是因为明白,牙尖嘴利的她,才说不出话来。

    薄荷瞧着小姑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谈不上多么畅快,到底是她的亲姑姑,她还记得当初在很小的时候,她也是亲自抱过她,也放在膝头疼爱过的。

    只是时光催人,人易老。

    很多事儿,已经在时间的磋磨下,彻底变了样,如同容颜,人心。

    “当初的确是你姑姑不对。”

    自己的妻子哑火了,但是讨债的人却不会哑火,于是姑父连忙开口接过话茬,“但是事情发生那么久了,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既然都过去了,那——”

    就让它过去吧,这是他想说的完整的一句话。

    只不过,并未等他说完,从薄家小姑开口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薄履冰忽然问道:“阿远,当初玫园二期的工程,为什么会忽然坍塌?”

    ……

    “苏总,您的午餐——”

    “嗯,放那吧。”

    苏幕遮说这话的时候,还埋首在一堆文件之中,语调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谢了。

    可是送餐进来的俞侬侬却直接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听苏幕遮这么说。

    在这些年里,每一次苏幕遮见到她,摆脸色都是轻的。

    今天要不是一直打算撮合她和苏幕遮的李嫂,强行将托盘塞进她手里,俞侬侬想,她是不愿意来给苏幕遮送餐的,因为她也会感觉到疼。

    苏幕遮从未如秦央般对她动过手,但是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留情的语言,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有句话说的好,最锋利的武器永远都来自于心爱的人。

    可是,他现在对她说,谢了,而不是,滚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俞侬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美妙的词语?

    因为太久,没有听到任何、哪怕是一点最轻微的声音,忙着处理工作的苏幕遮忍不住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俞侬侬端着托盘愣在原地的模样。

    苏幕遮微微蹙眉,“怎么了?”

    “啊——”

    俞侬侬被苏幕遮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见苏幕遮蹙眉,立刻急切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小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恐惧。

    是的,俞侬侬是恐惧的。

    她生怕因为这次的意外,招来苏幕遮更深层次的厌恶,从而彻底将她,从他的世界剔除,要知道,现在恨她入骨的秦央,是不会出面留下她的。

    恐怕,此时的秦央才是那个最想让她直接滚蛋的人!

    正因为这种无时无刻都存在心田的恐惧,让本能,直接压过了苏幕遮难得的一丝友善。

    苏幕遮不清楚俞侬侬心里的想法,只是看着她满面惶恐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到了当年那个笑语晏晏的她,那时候他讨厌俞侬侬在明知他是薄荷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要用那种带着企图的眸光看他。

    但是不可否认的,当年的俞侬侬的确十分优秀。

    而,如今,那个娇艳的,气质凌人的女人,竟然在无声无息间,被折磨成了这种样子。

    苏幕遮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他满眼复杂的瞥了俞侬侬一眼,语气难得缓和,“没关系,你放下东西,出去吧。”

    “嗯。”

    俞侬侬将托盘里的两荤两素,四道小菜,一碗汤,一碗饭,摆在了挨着落地窗的玻璃茶几上。

    然后拿着托盘向外走,不过在她经过苏幕遮的办公桌前,却看了一眼苏幕遮的侧脸。

    作为当之无愧,最关心苏幕遮的女人,俞侬侬发现苏幕遮的脸庞,有着明显凹进去的地方,原本合身的衬衣也松垮了些,他整个人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瘦了一圈。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俞侬侬很明白。

    她犹豫半晌,忍不住道:“你可以告诉她的。”

    正在重新打开一份文件,用钢笔批阅的苏幕遮,听到了俞侬侬的话,怔愣了一下,等他明白了俞侬侬的意思后,笑了笑,敛着落寞,道:“不必了。”

    “为什么不必?”

    可能是苏幕遮今天的态度难得友善吧,俞侬侬的胆子都变得大起来。

    “如果告诉薄荷,她可能就不会嫁给那个男人了。”

    俞侬侬相信,如果薄荷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知道曾经在她背后发生过什么,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哪怕薄荷都原谅了曾经背叛友情的她,也不会轻易原谅那般的算计!

    她是在那天见到薄荷后,决定掩藏真相的,可是如果苏幕遮需要,她并不介意违背自己的誓言,谁让她,爱着苏幕遮呢!

    苏幕遮微微怔愣,仿佛在思虑,不可否认,俞侬侬的话很诱人,引着他的心,蠢蠢欲动,可很快的他又摇头拒绝了,第二次说道:“不必了。”

    苏幕遮的一再否定,让俞侬侬都跟着着急起来,连语气也变得急切,“为什么?”

    她不相信苏幕遮会是那种,只要她幸福,他就无所谓的男人,她曾经不止一次,在他的那双眼睛中,看到过他对薄荷的企图!

    “因为——”

    或许是那件事儿真的在心里憋得太久,久到即使是现在的苏幕遮提起来,精神都有些恍惚,他感慨似的叹息道:“我当初做错了一件事儿。”

208一念之差() 
如果当初不是他一念之差。

    一步错,步步错。

    他跟薄荷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还未说完的话,脸庞上的表情,无形无色的空气,似乎都随着薄履冰的问题直接凝固。

    客厅里骤然陷入了令人尴尬的安静。

    薄家二姑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望着薄履冰,“唉,你在说什么?”

    玫园二期的工程,她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那次意外,薄氏也不会破产,她跟大哥二哥家,也不会失去轻松的工作,富足悠闲的生活,导致这些年的日子越过越是不如意,最后竟然弄到连房子都保不住的地步!

    薄履冰没有回应二姐,一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布满锐利光芒。

    被视线紧锁的阿远,在这开着空调,室温不到二十五度的房间里,额头竟满上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汗水凝结成珠,最终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是他!”

    薄荷原本也被父亲忽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弄得万事不明,然而,她在那瞬间,忽然想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四年前,薄家出意外的时候,她经常听到母亲一个人念叨——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儿?明明他是最注重工程质量的。”

    当时,她年纪小,又什么都不了解,自然听得迷糊,可是后来她就渐渐懂了。

    做建筑这行,容易出事儿不假,毕竟是那么大的工地,又是工程初期,安全本来就很难以得到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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