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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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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挑衅,也成功的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兽性,他是男人,却在牀上被女人威胁,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爱到骨子里的,是他自己选择的。
所以,那次他还是狠狠地惩罚了她,而那次的经历,对他们来说都不算美妙。
但是那种让心爱的女人,为他达到巅峰的事儿,还是让他的心理异常满足。
那是犹如没有饱餐的野兽般饥饿的程珈澜,拥着因为疲倦而昏昏欲睡的她,承诺道:“我们永不分离!”
此时此刻,嘉禾被程珈澜的眸光盯得浑身发寒。
她总觉得自己被看透了,难道她说错了什么话吗?
嘉禾在心中自问,她仔细地回想着今天说过的话,理论上,她没有说错任何话才对啊!
她明明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委屈到极致,都是为程珈澜着想的,除非他能钻进她的脑子里,得知她的内心想法,否则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啊!
就在嘉禾几乎承受不住程珈澜凌冽的眸光时,程珈澜忽然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
“这事儿我会考虑,你先回去。”
嘉禾听到程珈澜这么说,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得到确定的回答,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程珈澜这么说,无疑已经代表了他的心动。
面对这种结果,嘉禾简直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可偏偏这都是她自己要求的。
满心复杂,难以言喻的嘉禾,又望着程珈澜好一会儿,才道:“好,我先回去,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然后,又贴心的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程珈澜听到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然后伸手按下了桌子上的内线,沉声吩咐道:“好好查查嘉禾的底细。”
……
啪!
毫无疑问,这是巴掌触碰到皮肉时发出的动人声音。
这股子突兀的力道带着女人直接跌倒在地,被牙齿咬破的伤口,在口腔中弥漫出一股子血腥的味道,一缕殷红的血丝直接从唇角溢出,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更是嗡鸣一片。
种种生理表现,一一证明了这巴掌有多么狠,可作为施暴者的男人,却并不觉得解气。
心里燃烧的火焰让他忍不住又上前,重重地踹了女人两脚。
尖锐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发出接连的闷哼。
“行了。”
眼见男人还没有停手的打算,坐在沙发上的人出声阻止,“她还有用,别打坏了。”
“坏了就坏了。”男人语气里的狠辣让女人的身子忍不住抖得更加厉害,“这样的蠢货,就是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这会过于恐惧的她,别说求情了,甚至连开口似乎都做不到,细细的听来,似乎还有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
“瞧你把她吓得。”
沙发上的人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把她打死也不能挽回,倒不如想办法,挽救。”
“事情被这个蠢货搞成这样,还挽救什么!”
男人的神色十分暴躁,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再暴揍女人一顿,不过他还是按耐下来,抑制住心底的暴戾,虽然这么说着,他想着这个蠢货还有点用,也就没有继续动手了。
靠在沙发上的也是一个女人,她听到男人的问话,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直接弯下腰,用牙齿咬住了杯子的边缘,轻巧地向下一压,杯子里温度正好的水,就直接流进了她的口中。
解决了口渴后,她并没有理会男人满含催促的眸光,而是蠕动着身子,为自己找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这才笑道:“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并不算糟糕。”
“嗯?”男人轻哼。
沙发上的女人扬起眉梢,勾着红唇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吗,那样的人,确实要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一旦孩子没了,他会痛彻心扉的。”
“他怎么会被一个孩子牵绊住。”男人不以为意。
女人摇了摇头,“你不懂。”
当孩子只是个空洞词语时,自然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当他期待过,亲自抱过,喂养过,再去割舍就不是疼痛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那效果简直绝佳。
男人注意到女人脸上笃定的神情,也安了心。
这些年,她的算无遗策,已经足够让他相信她的判断了。
他抬脚,踢了踢蜷缩着身子的女人,这次没有用力,“看来这个蠢货,倒是做了正确的事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今天就先放过她吧。”
“谢主人!”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叠声道谢。
“谢谢你的教官吧,要不是她,你今儿活罪难逃!”
男人不紧不慢,甚至略带笑意的温和话语,却让女人滴溜溜地打了个寒颤,她的脸色也因此越发苍白,“是。”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犹如动物般四肢着地,朝着沙发的方向爬过去,最后停留在沙发上的女人,也就是男人口中的教官面前。
她小心地捧起教官跟常人比起来消瘦干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然后微微低下头,那模样要多恭敬就有多么恭敬!
教官使劲儿动着她的手指——
说是使劲儿,也不过是勉强让放在女人头顶的手指微微一动,她轻笑道:“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
“是,下次我绝对不敢自作主张。”
“那就好。”教官面容笑容的颔首,忽而道:“你可要好好保护你这双眼睛。”
这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却让女人的脸色又是苍白,这其中所蕴含的威胁,让她浑身都跟着颤栗起来,可是她不敢怠慢,连忙应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
“真是乖巧,不枉我花费如此多的心思。”
教官又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她的回答显然令人满意,教官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璨。
站在大树下抽烟的阎烈,瞧见嘉禾的身影从商场出来后,这才将烟蒂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尖捻灭,朝着嘉禾的方向迎上去,走近后,他发现嘉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于是十分担心的问道:“嘉禾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嘉禾摇头,“我没事。”
“你的脸色很糟糕——”
阎烈本来还想说是不是有点中暑,毕竟今天的气温猛地窜高了很多。
结果没等他这话说出口,眼尖的他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你的脸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掀开嘉禾脸上的发丝,看个明白,却没想到,抬手的那刻,被打偏在一旁。
那响亮的声音,还有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阎烈满脸错愕,他几乎是怔怔地望着嘉禾,沉静的眼眸中掠过了一抹受伤。
“阿烈,不好意思。”
嘉禾也觉得她的反应过于激烈,她满脸歉意地向阎烈道歉,“我没想到你会忽然抬手。”
“没关系。”
阎烈将手收起来,放到了背后,讷讷道:“是我太唐突了。”
气氛到了这儿,一时间有些尴尬。
不过阎烈到底还是牵挂嘉禾,故而再次问道:“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虽然没撩起嘉禾的头发,但是在她没控制自己动作的那刻,随着手臂带起来的风,还是扬起了她的发丝,让他看见了——
她脸上有个鲜红的巴掌印!
……
薄荷很想说,这是什么情况呀?
如果要用一个场景来形容现在的情况,那就是——
新欢vs旧爱之谈判。
可是其中有个问题必须搞清楚,谁是新欢,谁是旧爱?
从跟程珈澜在一起的时间上来说,薄荷无疑是新欢,可是现在被程珈澜认定的女朋友,却是嘉禾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用楚珏的话来形容就是——
这绝对是鸡蛋加鸭蛋,再加上鹅蛋,混合在一起以后的关系——混乱!
薄荷对此直接翻了个白眼,她的情况哪怕是傻子都能感觉到,用不着这家伙多说。
楚珏不甘心被鄙视,挺着自个儿不算丰满的小胸脯,横扫了薄荷一眼,很犀利道:“就你这智商啊,还是小心点的好,别做出被人家卖掉还帮人数钱的事儿,要是到了那地步呀,你可千万别说认识我,丢不起人!”
薄荷每每想到这儿就一阵郁闷,她真的那么蠢?
“薄小姐,我这人向来直接,有话就直接说!”
开口打破沉默的人,是嘉禾。
薄荷回过神,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倾听的心思,但她不觉得嘉禾找上门,是上赶着被她拒绝的。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拒绝不能让对方放弃,那就如对方所愿——
让她说个尽兴。
思及此,薄荷耸肩,示意嘉禾继续,“说吧。”
“是这样的。”虽然说自己喜欢有话直接说的人是嘉禾,但是事实上,这会开口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个薄荷从未见过的女人,这个女人刚才见面的时候有过自我介绍,薄荷记得她说自己是律师,姓陈。
陈律师眼见自己的话成功的吸引了薄荷的注意力,这才继续道:“嘉禾小姐是想请薄小姐为其先生,生下一个孩子,只要孩子健康,不论男女,嘉禾小姐都愿意付出酬劳,这是合约,您可以看看。”
陈律师说着,就将一份合同推到了薄荷面前。
而薄荷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扔到了一边儿,拜当初程珈澜强迫所赐,这些年薄荷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合同之类的玩意儿。
还有对方的话——
为其先生……
这几个字听在耳朵里,绝对不是刺耳能形容的,而是虐心的级别。
“你先生?”薄荷抬头望着嘉禾,忽然笑起来,虽然笑着,可杏眸里凝聚的火焰,却是冰冷的,嘉禾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
可就算是软柿子,在捏的时候,也得担心力道过大,会不会糊一手黏腻的果酱吧。
嘉禾被薄荷的眸光看的不自在极了,当然以她的经历这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不过到底是有些心虚,忍不住的避开了那道锋利的视线。
当她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后,立刻将视线重新放到薄荷身上,微微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盛气凌人!
“如果你对酬劳方面不满意,或者有其他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薄荷懒得搭理嘉禾,想说不用了,无论什么条件,她都不会答应。
可嘉禾这种语气,这种犹如正室,大妇般的语气,却让她很是不爽!
或许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每一件都在不断地挑战着她的底线,使得她最近的情绪很容易被影响,还总是容易火大!
于是,火大的薄荷直接将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下去了。
“答应你也是可以的,不过……”
生孩子嘛,没什么了不起,况且生的还是程珈澜的孩子,“我还有个条件。”
闻言,嘉禾精神一震,“你说。”
本来她还以为说服薄荷需要很多时间和力气呢,但是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她心里对薄荷也产生了诸多不屑,心想,到底是小家小户出来的,目光短浅,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她很多麻烦。
嘉禾的神情因为薄荷的话变得放松下来。
可是不过短短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因为薄荷冷笑着肆意道:“我答应给他生孩子,条件就是——嫁给他!”
说罢,她挑衅地睨着嘉禾,她不是以程珈澜的妻子自居吗!不是想逼迫她代孕吗!不是又跑过来对她利诱,让她给程珈澜生孩子吗!
很好。
她答应了!
能不能进行下一步,就看对方的诚意了!
想了想,薄荷又加了句,“其实你还年轻,完全没到不能生的地步,难道程珈澜不愿意让你生?”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试探,试探嘉禾的底线在哪里!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太过分!”
还不等嘉禾说话,跟她一起来撑场的律师就忍不住了!
在嘉禾的有意误导下,在律师的心里,薄荷就是个上位的三儿,要不然她可不相信,以薄荷的年纪,能够住得起这般豪华的跃层公寓。
她对这种仗着自己年轻,就来蛊惑男人,为自己换来更好生活的女人,异常反感!
不过鉴于自己职业的特殊,年轻时听到这种事儿还会愤青一把的律师,早已经被社会这个大熔炉,打磨地世俗通透了,其实三儿就三儿吧,反正这种职业是从古至今的。
如今的社会,虽然没有三儿的合法地位,但是这种现象却是屡禁不止,更何况以她的职业当真见过太多了,处理过的也不在少数。
可是不管她处理过多少类似的纠纷,像薄荷这样嚣张的,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是无意间稍微联想下最近对她异常冷淡的丈夫,憋在心理的那点火气,登时因此引爆。
198替身?()
不过,她到底是有着职业操守的。
第一次含怒斥责后,就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陈律师重新将合同推向薄荷,又因薄荷刚才的态度,将纸上的那一连串,长长的各类补偿,包括金钱,房子,车子,店铺,衣服首饰之类的,重新念了遍,那绝对是大部分人这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末了,她补充一句,“这位小姐,你听我一句劝,这条件绝对很优厚了。”
薄荷听到陈律师的话就发笑,只不过笑容中透着不屑。
她故意伸手,将文件翻得哗哗作响。
嘉禾给出的条件是很优厚,但也仅仅是优厚,她不缺钱,所以这样的条件很难让她心动。
陈律师被薄荷的态度弄到恼火,她语带警告道:“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万事儿成空!”
“那又怎么样!”
先说会不会成空,就算空了,跟对方有什么关系?
但凡是她自己的选择,不管结局如何,她都愿意承受。
薄荷的态度不好,但是陈律师却在嘉禾示意的目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道:“你还年轻可能不知道,男人这种生物都是喜新厌旧的,他今天捧你在掌心,明天就可能对其他女人千疼百爱。”
闻言,薄荷颔首,程珈澜可不就是这样的例子?
前一天还愿意将她护在身后,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可仅仅两天不见,就将她彻底忘记了,甚至还带回来一个跟她长相相似的女人!
尤其是这个女人的名字——
嘉禾!
这个名字,说实在的,薄荷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程珈澜每次唤着嘉禾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涌起一股子愤怒。
薄荷,嘉禾。
长相相似。
这些加起来,别说其他人,就是她自己都摸不清程珈澜到底怎么想的。
是把她当替身,还是……
如果程珈澜一直都将她当做嘉禾的替身,那真是——
日了狗的。
薄荷自己都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事儿了。
陈律师瞧见薄荷附和她的话,又见到薄荷的小脸憋得有些发红,还以为是自己说到了对方的心坎里,顿时一精神,“所以啊,你还是先把这些东西牢牢地攥在手里才是真的,等到孩子出生,你可以离开a市,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然后欢欢喜喜地过一辈子,这不好吗?”
是很好。
薄荷必须承认,但如果那个男人是程珈澜,她才真的欢喜!
她勾了勾唇角,捡起茶几上的杯子,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如果你们说完了,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她要休息了,因为她非常疲倦,即使昨晚休息的很早。
看来,最近真的是太闲了,才让整个人懒散到这样的程度。
薄荷这么想着,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次她倒是不担心有人暗算她,因为她视线打过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程珈澜的,告诉他,家里有人来访。
第二个是打给楚珏的,告诉她,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打不通她的手机,就直接报警,说她被绑架了!
“你——”
陈律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好言相劝,竟然换来这种结果!
更让她鼻子气歪的却是薄荷打算回房间休息。
“薄荷。”
这期间一直由陈律师发言,自己保持沉默的嘉禾,忽然开口,“你一直标榜深爱程珈澜,却不愿意为他生下孩子,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真是浅薄的可笑。”
“浅薄的可笑?”
嘉禾的话成功的让薄荷停留了脚步,她回望着嘉禾,眼神嘲讽,语气更是难以言喻的冰冷,“如果你所谓的不浅薄不可笑,是让我的孩子叫别的女人妈妈,来换取满足我生活的金钱,那我宁愿自己浅薄可笑。”
先不说程珈澜始终没有恢复记忆,还不算那个愿意爱着她,护着她的男人,也不是那个让她爱着的男人。
只说,在她的心里,孩子应该是倾注了她和他所有爱的存在,而不是一种用来交易,或者衡量金钱的工具。
“你要嫁给程珈澜。”
嘉禾一针见血,指出了她自相矛盾的地方。
“因为——”
一句在言情小说里面前大火的话语,在薄荷的脑海中掠过,她略微改动了下,笑道:“我觉得呢,如果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跟程太太的头衔。”
“如果,我答应呢。”
这句话是在长久的沉默后,嘉禾轻声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
薄荷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她之前敢那么说,或者用语言来刺激嘉禾,无非就是对方绝对不会答应,让她嫁给程珈澜!
因为,如果她成了名正言顺的程太太,那么嘉禾的存在可就不是尴尬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嘉禾小姐!”
陈律师没想到自己的雇主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儿——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嘉禾跟程珈澜是结过婚的。
所以在陈律师看来,嘉禾这种行为无疑是将自己的婚姻拱手让人,实在看不过去的她忍不住劝说道:“如果要代孕的话,我们可以甄选出条件更为优秀的女人。”
反正以对方开出的天价酬劳,这绝对是很轻松的,只要这消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纯洁的女人会愿意,实在用不着在这儿面对这个不知好歹的顽固对象。
陈律师所说的,嘉禾又何曾没想过呢,但是程珈澜已经明确的表示了,他只要薄荷生下他的继承人。
如果昨天没有跟那些人碰过面的话,嘉禾想,她是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儿的——
没有人知道,嘉禾现在其实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原本打算是除掉薄荷,并且借由薄荷的孩子来巩固自己在程珈澜身边跟心中的地位。
当然还要再利用程珈澜对她跟孩子的爱意,帮她甩掉那些比恶梦还可怕的存在,让她在恢复自由的同时,也彻底的名利双收。
可惜的是,她的算盘打得很精明,无奈在进行最关键的一环时出了错,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事儿发生没多久,应该只有少数人知道,竟然就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更让她骑虎难下的是,在教官的提议下,主人竟然同意让有着程珈澜血脉的孩子降生。
这也正式标着这件由她挑起开端的事儿,到了此刻已经不由她控制了,这已经不是她的算计,而是一场攸关性命的命令了!
她骑虎难下,除了前进,没有任何退路。
所以,她只能无视陈律师的话,望着薄荷,一脸认真道:“如果这就是你的条件,那我答应。”
“喂——”
薄荷忽然不满的叫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想要留在最后才吃掉的酱牛肉,竟然直接被程珈澜劫走了,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牛肉被男人一口吞下!
晚上八点。
程珈澜推开房间的门后,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片黑暗,他猜测,薄荷莫非又在睡觉?
这个念头浮现之时,他一抬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只听啪地一声,灯光骤然大亮,直接驱了一室黑暗。
明亮的室内,让程珈澜轻而易举的发现,那个他以为又懒散沉睡的小东西,整个人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她的姿势虽然慵懒,可那双睁着的杏眸,却在说明她的清醒。
“怎么不开灯呢?”
已经换下鞋子的程珈澜一边儿扯着系在脖颈上的领带,一边儿迈开修长的腿,步履轻巧优雅地犹如某种猫科动物。
薄荷微微侧着头,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朝她而来的程珈澜。
耳边又响起早上时,跟嘉禾最后的对话。
她问,“你为什么会答应?”
为什么答应让程珈澜娶她,千万别说只要能够留在程珈澜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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